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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秦时明月之莘莘相印+番外 作者:薏仁米(晋江2013.8.1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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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轻叹口气:“你漫画看得太多了。”
它向后翻了个身,颇有即将奔赴黄泉的气势,加足马力,运气全身的能力开始急速往前奔去,而闭上眼睛不敢看前面的我,只能下意识地捏住光环,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和小白现在已经腾空在深渊的上空,几秒之后安然落地,我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前方越来越晕眩的自然景观,胃里七荤八素,随后……
吐出来了一堆打着马赛克的东西……
小白再次汗颜了,那叫个欲哭无泪啊,那叫个自作孽不可活啊,但是脑神经告诉它要坚强,尽管那群打了马赛克的东西冲刺着它的鼻腔,小白忍不住心里发问了:这家伙一天三顿是不是只啃了胡萝卜?连吐出来的东西都是一片橙红色。
在让人无语凝噎的主仆二人组之后,这边是正常的画面。
妖娆如赤练蛇般的女子站在山崖边:“这次多亏了公主殿下的安排,才有这样难得的机会……”
地上是密密麻麻的蛇群,如果用形容街道的络绎不绝大概也就是这种场景了吧,遍地的毒蛇重重地包围着天明一行人,只能用恶心来倾吐他们现在的心情,这些蛇好像永远不会停息一样地围在他们身边,不敢轻易动弹。
月儿无神地扬起头:“蓉姐姐,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天明管不了地下的蛇群,冲动地直起身子向前追去喊道:“月儿,你别走!”
赤练冷笑一声,自不量力。
右手往天空上一挥,甩出链剑,刺破空气,直直冲向毫无防备的月儿,端木蓉反应很迅速,用银针阻挡着,哪料链剑改变了方向,往端木蓉的方向冲去,把她撂倒在地。
摆脱了一个麻烦以后,赤练再次用链剑卷起月儿,天明有心阻挡,却被一条青色的蛇挡住了去路,它吐着信子,威胁着,恐吓着。
待到月儿来到赤练身边,她抚抚自己的头发,轻蔑地说道:“什么墨家,燕国公主,秦国第一剑客,你们这些人还真的是不堪一击。”
盖聂的旧伤还没有好,吃力地站起来,赤练呵呵地笑了几声,不管月儿在一边怎么反抗,他还是那么镇定自若。
我依旧被狂风冲击得五官差点都变了形,在山脚下冲刺着,心里却紧张得不得了,担心现在那个冰毛大仙的状况,担心那些可怜的生命,担心那些只认识了几天而已的朋友,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们,你够胆子就给我伤害他们试试!可恶的赤练!
小白即使在奔跑中也感觉到脖子上的光环稍稍紧了一些,只怕现在它背上的主人心情不是一般的差,出于谨慎,怕被这股怨气波及到自己,小白咽咽唾沫,这小气场都这么彪悍了,看来,得多拔点胡萝卜安抚她一下才行。
它猥琐地眨巴眨巴小豆豆眼,要不要在胡萝卜上面刻上“正太”两个字……嗯,她一定会马上把这根无辜的胡萝卜扑倒的,一定!
☆、和谐的画面
当我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一路的颠簸,薄雾吹过我的脸颊,我却在岩石后面发看见了正在下落的天明的月儿,天明在上,月儿在下,哎呀,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这俩孩子终于怀春了~~
小白抚抚额头,看着自己背上正出于粉红花瓣满天飘出于自我陶醉中的主人,它简直就想马上把她也一起扔到山崖下去。
细长的绿眼睛拼命地盯着山崖下的两个孩子,牙一咬心一狠,“噌”地一下离开原地,速度怎一个快字了得,闪过在山崖上站立着的卫庄和赤练,在他们有些惊讶的目光之中,我就这样被小白狐狸一起带下了山崖。
我拍拍自己的脑袋,把那些不符合适宜的东西统统拍了出去,周边的景物在我看来是网上的,冲向两个孩子之际,经过了那一架机关鸟,我趁机冲吃惊着的端木蓉打了个耶的手势。
任凭风卷起我的秀发,双手更加用力地握住了光环,云层淡淡,在模糊之中,有两个身影不离不弃地在一起,虽然我很像镇定,但是这画面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啊!
瞧准时机,我腾出右手把天明月儿的衣襟拽住,用力往后一甩,感觉下落得更快了。
这万恶的被苹果创造出来的地心引力,我诅咒你下辈子还是个苹果!
小白微微眯起眼睛,把力气全部灌注在了它那又长又大的尾巴上面,它仰头微望,机关鸟也在随之降落,很好……小白裂开血盆大嘴,尖利的牙齿咬住,眼神又恨又准,一下子把尾巴圈在了机关船的栏杆上。
感觉到小白的身子往上越去,手里断断不敢松懈,只要一秒钟,这辆孩子一个不抓紧就有可能摔下去。
克制住了恐惧的心理,三个孩子还有一只小型狐狸就安然无恙地躺在了机关鸟上。
对此,我很想对这只中看不中用的狐狸说声,爷,算你狠!怎么有种我和他是一路货色的感觉?
尽管在小白的那用力一扯之下机关船上的各位摔了个狗啃泥,但还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端木蓉把摔倒在机关鸟上的月儿扶了起来,正打算问我些什么事情,就看见了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乖乖地没有再开口。
我急忙抱起双眼已经成了蚊香状的小狐狸,躲到一边看戏,并且冲山崖边暗暗比了一个中指,庄叔,你有本事就飞过来呀!
“我亲眼看见你杀死了他,”我转过头,看着眼神愤怒的月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顺顺小白狐狸的毛,大叔如果是个苹果的话,月儿现在已经操起了两把菜刀把他削成了人棍,然后打包送给蓉姐姐SM……口胡!
大家屏住呼吸,盖聂只是一直盯着月儿眼睛,在半空中飞行着,薄云越过大家的身边,不管是从手指尖,发丝间,它都在流动着,没有丝毫的停留,是在阐述些什么呢?只有它自己知道。
月儿眼睛猛然瞪大,在流云之中仿佛明白了些什么,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画面,月儿吞吞吐吐地说道:“难道,不,这不可能……”
天明出于关心地凑上前去问:“月儿,你怎么啦?”
端木蓉顿顿心神,攀着月儿的肩膀不敢放松:“还是火魅术在做怪。”
月儿深呼吸了几口,回忆起了当年那令她胆战心惊却又不可不再回想一边的记忆,是那么的令她窒息,是那么的令她痛苦,年幼的少女躲在枯树后面,只是一瞬间的动作,自己的父亲当场身亡,记起了那么多次,但是在这一次,凶手转身的时候,那个印象在两个人之间相互交错着,让她心神不宁。
悲痛的记忆使她抱紧自己的脑袋:“这不可能,我不明白!”
端木蓉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她担心极了眼前的这个少女,试着劝服她道:“公主,卫庄才是杀害你父亲的真正元凶。”
月儿放下手臂,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还是不相信,记了这么多年的回忆,怎么可能有假:“蓉姐姐,我是亲眼看到的,是怎么回事啊?”
端木蓉搂过月儿娇小的身躯,安慰她:“赤练的火魅术会在你的脑中制造出来幻象,让你产生错误的记忆。”
火魅术真好用……要是威力足够的话我一定拿它去盯着小星魂:“去扑了东皇阁下去扑了东皇阁下……”
哇喀喀喀!好吧我承认我的微腐心理,至少我把云中君排除在外了,把他留给东皇阁下当二房也是好的。
月儿沉默了,她模糊的记忆告诉她,在镜湖木屋捣药的时候,她看见了一条罕见的火焰赤练王蛇……
端木蓉眼疾手快地点了月儿背后的穴道,让她好好地安静一会儿,哪料天明那个没有多少脑细胞的家伙急急忙忙地冲上来质问:“你对月儿做了什么!”
“赤练的火魅术功力深厚,月儿中了之后潜伏的时间又很长,所以身体和精神都受了很多折磨,非常虚弱,让她睡一会儿吧……”
端木蓉怜惜地看了看身边这个安然熟睡的少女,在下一秒救把目光转向了昏昏欲睡的我:“不过我更加好奇的是,你怎么会突然赶回来?”
话音一落,天明,盖聂,班老头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在了我身上,喂喂,我不是磁铁你们又不是具有磁性的物质盯着我干毛线啊?我是纯的肉质物品,端木蓉可以证明,我是可以扎针的,不对,我永远是被扎的,靠!冰毛大仙你就是我宿命的敌人!
我把怀中的小白楼得更紧了,天明笑嘻嘻地爬过来:“喂,双韵,这是你的宠物吗?”说完之后便伸出一根手指头逗恢复了精神的小白狐狸,哪料接下来就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啊——”
很明显,天明小盆友的手指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牙印,那叫个销了个魂啊。
“嗯,我在山崖上的时候发现它的,”我无害地笑笑,忽略在一边狂吹手指头的天明。
班老头正在驾驶,抽空问了一句:“一直在山崖上等你吗?真是只心疼主人的宠物。”
“不,是我在问‘谁的鸡腿’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
——沉寂——
班老头咳嗽了两声,很明智地专心驾驶中,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其余三人也聪明地干自己的事情,整个画面在天空中云层中十分的唯美,和谐,就跟东皇阁下的闺房一样。
才怪。
☆、不一样的孩子
我捂住耳朵,尽量不去听盖聂这位资深哲学家讲述什么五大门派啊,墨门精神啊,什么七国啊,什么并称啊听了就让人头晕眼花白内障。
我低下的头却在一声鸟鸣之后迅速抬起头来闪身,却听见班大师吹胡子瞪眼睛看着一只浑身棕色的鸟狂吼:“哪来的疯鸟,乱飞乱撞,见到鬼啦!真可恶!”
班大师,生活就像强【哗——】若不能反抗就要学会享受,这句是真理。
我大惊失色,惊恐地看向展翅翱翔的毒鸟,心里的弦像是被什么切断,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冲端木蓉喊道:“冰毛大仙,快给班大师解毒!”
端木蓉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为什么?”
“那只鸟是有毒的!白凤已经追过来了!”我简直想大叫,这些人究竟有没有常识啊,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鸟就跟白凤脱不了关系,这女人果然是满脑子的针眼么?穿针引线不是你的绝活蓉姐姐你穿越了啊!你的职责是秉着“不扎死你决不罢休”原则的黑面女神医,而不是坐在木凳上一手拿针一手抠脚的宅女!Shit我在说什么!
“咦?班老头,你怎么了?”天明好奇地看着班老头摇摇晃晃的身体,分明没有把我刚才说的话放在心里嘛。
端木蓉最先反应过来,虽然我平常大大咧咧的,但是这种时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最佳时机。
果然,不一会儿“嘭”的一声,脸色发黑的班老头往前扑了一个空,中毒之后的他感到天旋地转,如同喝醉酒了一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众人恍然大悟,离他最近的端木蓉和月儿慌忙过来扶他。
“班老头,你怎么了?啊!”月儿大叫一声,只见此时倒在地上的班老头脸色越变越黑,她不敢相信,刚才还跟她们一起聊天的班老头就这么中毒了,话说班老头和白凤的养鸟一定有一腿,他既不年青也不貌美更不是正太,凤少,可以小小地想歪一下乃是重口味吗?
班老头顶着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怎么回事……我的手臂动不了了……”
我也没有闲着,闪身到他身边,把他扶起来,这样一来,机关鸟的控制就成了问题。
端木蓉见我把班老头的背部朝向她,心领神会,立马为他施针治疗。
盖聂还存有一丝疑惑:“中毒?”
吐了个槽!这毒用来麻醉连亲妈都认不出来!卫庄啊卫庄,让凤少给别人出去麻痹你们流沙的月底分红一定会涨价的对吧对吧!
月儿检查了一遍班老头的状况,道:“这种毒药发作的速度这么快……”
“我现在已经用银针暂时控制住了它的扩散,”端木蓉义正言辞,那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感是我头一次见到,不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会不会轻松一点。
天空中骤然传来一声鹰叫,我心知肚明,慌乱之下推倒了正在愣神的天明,鹰爪就在他的发丝边擦过,好不惊险,这种残害祖国幼小儿童的行为是不会被马X斯主义思想提倡的,尤其还是这种阳光活力强受型的小正太!
多谢凤少手下留情没让天明断了后,阿门,不对,我现在崇拜东皇阁下,阿东。
可是这一推也有麻烦,天明的身体摇摇欲坠,幸好端木蓉眼疾手快,把天明给拽了上来,可惜,天明这小子嘴巴坏透了,搞得端木蓉忍不住教训了他一番,再用银针解决了那只麻烦的鹰。
“居然是……怪女人……救我……”
“快起来,都注意周围,见到鸟就小心点,”我背对着众人,用一种从未见过的神色瞪向机关鸟的背后:“小白。”
话音刚落,就听见背后的风声呼呼而来,伴随一声巨大的碰撞声,一只巨型狐狸慢慢踱步而来,深邃而犀利,戒备地靠近我旁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倒是吓坏了端木蓉,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双韵……”这绝对不是她所见过的那个没心没肺爱捣乱的龄双韵,眼前的这个女孩,正在谨慎地防范着一切。
月儿大叫一声:“快看后面!”天明也镇住了:“呃,好大的鸟啊。”
虽然我想歪了,但是没错,黑压压的一片,这群鸟简直像疯了一样,一阵阵刺耳的鸣叫,连小白都忍不住要把它们撕碎。
盖聂眉头一皱,鸟群散开,中间显露出来的白凤和他的鸽宝宝,我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阿咧阿咧,真不想把这些鸟给煮了啊,我俯视了一眼小白,看见了它嘴角流下了晶莹的液体,学名哈喇子,俗称口水。
端木蓉和盖聂都顿时领悟过来,白凤凰,韩国禁卫军四大高手排名第一,这个人就是白凤凰,传说他能够操控鸟类,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天明挠挠头:“双韵还会控制兔子咧……”
冷眼斜视,月儿好奇地问道:“兔子?”“嗯,在镜湖的时候我看见一大群兔子往她身上蹦……”
“然后差点把我憋死……”我咬咬牙齿,拜托不要破坏我好不容易酿造出来的气氛OK?
身后的视线很复杂,但是统统可以称之为鄙视。
我汗颜了……啊,今天天气真好。
☆、初次战斗
天空湛蓝,白云悠悠,黑色的鸟儿成群结队地飞向正在驾驶中的机关鸟,场面好不宏伟,从天上看,像一阵黑色的暗流涌动,让人心惊胆战。
我扫了一眼还在争执谁来操控机关鸟的几人,我摸摸小白的头,四目相对,心有灵犀地点点头。
我正准备拿出武器,端木蓉便喊道:“这些鸟都有剧毒,要小心呐!”
我没有理她,撩开密密的刘海,细白双手重叠扶在额头上的心石之上,十指相互交叉,慢慢拉远距离,空中浮着白光,白光滑过,映出武器的样子,然后渐渐实化,是一把威武霸气的招魂幡,有生以来第一次站在别人前面出风头,这种感觉实在是妙哉。
想起以前连大司命都敢在半夜使出阴阳合手印变个骷髅头过来吓我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我得意儿地笑,我得意儿地笑!太TM让人欣慰了。
招魂幡模样有些吓人,除了原有的普通旗帜,还安置了一个可怖的牛头,下面挂着一串翡翠圆珠,奇形怪状的花纹衬托出它的来历不凡。
盖聂原本有些疑问,其余的众位则是全部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小白,保护他们!”交代完毕,我跳到机关鸟的尾部最上端,比我还高一截的招魂幡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看着前方越飞越近的毒鸟,我双手紧紧握住旗杆,运足全身力量举起来,别提有多沉了。
我双手举起招魂幡,朝最先涌上来的一波任意一挥,招魂幡周身散发出来的黑色戾气也渐渐明显,随着我的挥舞往毒鸟那边冲击,那些排头的就这么掉进了美丽的万里高空。
把它们看作是用冷月双魂叫我起床的月神!
我再次一挥,被戾气打到的第二波毒鸟再次下降。
把它们看成是回回都放骷髅头来咬我屁股的大司命!
我把巨大的招魂幡正立在我的面前,底部就这么贯穿了机关鸟的尾部,显现出几道深深的裂痕,双手紧握,竖起食指和中指,指向白色的牛头,牛头开始震动,浑身散发着幽怨的黑气,我用右手把牛头盖住,用力一压,黑色的气体全部散向了第三波毒鸟,第三波——败落!
把他们当成是没日没夜在我面前放有毒气体的云中君!啊啊啊!云中君你个徐福记我要吃死你!!
感受到某女的强大怨念,端木蓉下意识地往里面移了两厘米,她后悔整天用好想掐死你的眼光盯着某只了,她哀悼不起。
第四波的速度已经明显慢了下来,我的右手一直按着牛头,趁机往后看了一眼,小白的(脸)皮很厚,毒鸟的攻击根本没有用,他的大尾巴一扫就扫下去几十只,端木蓉的银针,盖聂的剑都很好地保护着两个孩子和一个中毒的班老头。
我满意地点点头,回过头来,眼神黯淡,笑容全无,蔑视了一眼前方扑过来的黑鸟:“来死一次吧……”
右手无可,便伸出左手,从浓郁的黑气之中抓出了一把,放在嘴边轻轻对着毒鸟吹了一口气,那些毒气逐渐幻化成了一只庞大的黑色狮子,当然,是在他们的视野搅浑的情况下。
命令一下,黑色狮子凶猛地扑向毒鸟,活像饿了几天几夜都没有吃过东西一般把第四波毒鸟全部吞下了肚,凶神恶煞的样子倒是连我自己都有些奇怪,这就是……心石的力量么……
身后的班老头仔细地给月儿讲述如何操控机关鸟,可是这些毒鸟越打越多,最后紧紧包围了这只机关鸟,我的手上也没有松懈,未免暴露自己的实力,左手一挥,收回了狮子,双手再次捂在了额头,招魂幡便被收了回去。
一个后空翻,我就牢牢地站在了小白的身边。
“数量太多了,连方向也看不清楚,我们要冲出包围!”端木蓉护着月儿,警醒大家。
“射人先射马,”我吐出几个字,盖聂很自然地接了下去:“擒贼先擒王,你是说……”
“可是现在不可能,这么多的毒鸟,连白凤的影子都看不到,更别说擒了,”我微眯起眼睛,右手随手一摸,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用力一扯,暗想把心石的力量灌注进去,然后射中预想靠近的毒鸟。
小白幽怨地看着我,我还不明所以,只见它用前爪指指自己的尾巴,我再看看自己的手掌心,哎呀,拔错毛了……
班大师在一旁指挥月儿:“扳下那个黑色的开关!再扳下那个绿色的开关……”
过了一会儿,在班大师宣布加速的时候,我骑上小白的背,它迅速奔到了机关鸟外,牢牢地扒紧了一个山峰,天明慌忙地喊道:“双韵,快回来!”
我冲惊慌的他们嫣然一笑,挥挥手:“大家,有缘再见……”
还没等班老头说停止的时候,机关鸟就已经加速冲出重围,看见越飞越远的,已经穿越了好几个云层的橙色木质机关,还远远地传来异口同声的一阵声音:“双韵——”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永远听不见。
其实我说的缘分……是猿粪来着。
有人曾经说过,寂寞的孩子是孤独的,孤独的孩子是寂寞的,这是一个永远的真理,是真心,还是假意,云山之巅上的坚强孩子,脆弱的灵魂被包裹住,眼神空洞,只是注视着一个方向,只有那一个方向,喉咙里的话似乎被什么卡住。这乱世红尘中,有谁能真真正正地活下来,那一方乐土,那一群可爱孩子的音容笑貌,已经在她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痕。
此时的众人,在远方默然,天真的男孩抓着围栏,不停地捶打,手上出现了血痕:“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说好一起的……为什么……”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沉默的女孩眼角的泪水轻轻滑落,如果,晚一点按下按钮的话,都怪自己不好。
剩下的人,不知以后是否会相见,那个调皮可爱的机灵鬼,那个在危急时刻可以依靠的小女孩,眼神黯然。
很明显墨家的人心已经被我给收买了,= =+Good job!
☆、顺利脱险
我跳下白狐狸的背部,站在它旁边,从额头的心石里扯出一根用千根蜘蛛丝编织而成的白色鞭子,山峰上的地方比较窄,但也足够了,我拍拍小白的背部:“小白,那些黑压压的家伙能干多少干多少,但是不要太接近机关鸟了。”
小白点点头,踩着数不清的山头飞奔而去,看来,目标是在那群人身上啊。
还没等我歇一会儿,左边的专门来截击我的毒鸟朝我冲过来,我右手一样,鞭子缠住一只,再冲散这一波鸟群,从中间的空挡窜了进去,追逐着那个潇洒的白色身影。
在看这一边,盖聂发现毒鸟的的数量少了很多,众人的情绪都很低落,每个人心中都了然,那个纯真无邪的少女,是在用生命保护他们……
大误!所以说江湖人士和抽风人士的区别就是这么的大!我只是单纯地想看看秀色可餐的凤少而已,捂脸羞涩。
“啪”地一声,银白色的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云层被打散了些,气流被鞭子的快速滑动产生了声响,如下雨一般好听的脆声响起:“不好意思,此路不通。”
眼前俊朗的白衣少年站立在鸟上,潇洒倜傥,风靡万千少女,啧啧,还真是气宇轩昂啊,右肩上的轻纱在身后摆动,少年戏谑地说道:“我觉得还是你方才的武器比较有趣。”
邪魅的眼神,尼玛,老娘快撑不住了,鼻血啊鼻血……
我不甘示弱地回以一抹坏笑:“哼,如果我用那一招来对付你,我的实力不就暴露了吗?”说完之后心里给他祭了一根中指,来呀,有本事你来呀。
白凤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冷峻而又危险。
我趁机甩给了他一鞭,岂料只扑了个空,我敏捷地跳到对面的山峰上,眼睁睁地看着我刚刚站着的山峰已经坍塌了一块,上面还插着一根白色的羽毛。
下一秒,白衣少年便立在了山巅之上,他可爱的鸽宝宝早已不见,大概是追到前面去了,真是聪明的做法。
他单脚站立,拔出那根万恶的羽毛,讽刺地说了一句:“速度还不慢。”
我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微微鼓起包子脸,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喂,大白鸟,你干嘛不让鸽宝宝留下来你追上去?”
白凤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我无奈地耸耸肩:“我本来是看中了你脚下的那只鸽宝宝,想跟它玩玩的,哪知道让你这厮留了下来。”
不屑的语气让凤殿本来准备坏笑的嘴角抽了抽,不过很快地消失在原地,我也不笨,又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在了旁边的山峰上,白云穿过我身边,流动着,却不肯停留。
“确实是不错的速度,”白凤环抱住双手,仍旧单脚立在山巅之上,我撇撇嘴:“老娘我在速度上还从来没有输过呢(穿越过来之后)。”
狂妄的丫头……白凤暗暗道,不过这般年纪就有这种实力,确实是不简单,可是,她背过去干什么?是想耍什么花招么?眼神中的轻蔑,手中的羽毛却不敢放松。
想问我背过去干什么?废话!鼻血,鼻血流出来了,这,这白凤简直就是妖孽啊,专门吸引小孩少女大妈老妇犯罪的啊!
我尴尬地擦擦鼻血,转过头来,死不悔改地下了战书:“大白鸟,比试一场如何?”
白凤哼了一声,轻纱飞扬:“就凭你?”
我天真地笑了一下,刹那间,人影就消失不见,白凤倒是惊了一下,也迅速闪到了另一个山顶,看着出现在他原本站的位置的我说道:“差点上了你的当,你是想让我召唤凤凰好让墨家的人脱险对不对?”
我无力抚额,做人不要太精明,会被看穿的。
“但是,我看你身后的那个家伙似乎不怎么友好哦,”我指指他的背后,白凤突然感觉到身后确实有一股气息,他稍微回过头,见到了一只粉嫩嫩的小白狐狸,再次回头时,我已经走远了,自然,小白我也用鞭子把它卷到了我的身边,速度只剩下一个“快”字。
白凤冷哼一声,幼稚的花招,居然被一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少女给挑衅了,这笔帐,他会记下的。
他看向一边飞来的谍翅鸟,聪明的女孩,就算你把我留下来,你却忘记了,谍翅鸟也是我的一部分,墨家机关城的位置,找到了。
☆、河蟹主仆
自然界的奇异植物可是比那些秦国的重甲兵好上千万倍呢,到时候,嘿嘿嘿,庄叔,你就等着哭吧~~
“嘿嘿嘿嘿~~”
小白纠结了,看着一脸带着蜡笔小新的我,它明智地选择了过滤。
我咳咳了几声,站起身来,小白走到我旁边:“小韵,你似乎长大了不少呢,”“是吗?”
小白再一次纠结了,它两眼忧郁地盯着我,而我,则扯开衣领看看自己小s的胸【哗——】,天真地说了一句:“嗯,确实大了一点。”
压迫云中君炼的木瓜浓缩丸果然不是盖的!经济实惠效果也好,我应该给东皇阁下谈谈关于批发赚银子的问题。
小白僵硬地转过身,我听到了一声什么东西绷断的声音,小白欲哭无泪,呜呜,那是我的三叉神经……
……
“哇~~”我和小白同时把手举在头顶,一脸惊讶,呼声道:“好唯美啊。”
灿烂的阳光如朝霞一般照耀在清澈的小溪之上,如美丽的彩色缎带,表面露出沾有青苔的光滑石头,溪水扬着笑窝,周遭的绿色树林倒影在小溪表面,微风吹过,掀起一圈圈波纹,潺潺的流水声让我和小白差点听得入了神。
“好漂亮,人间仙境啊,”我惊呼,在这密林山野之中居然有如此美妙的自然风光,怎会叫人不流连忘返,深陷其中。
小白焦急地抓着自己身上的毛发,皮肉有些泛红,再三思虑之下“噗通”窜入了溪水之中,幸好不是湖水,我以为它要为前几天的那块鸡腿殉情呢。
“喂!”想起自己的洁癖,几天都没有洗头洗澡了,方才又运动了一番,难怪身上有些怪味:“小白,别想一个人独占良好资源!”
我说完就一边跑着一边脱外套,把衣甲随意抛在小白的头上,小白胡抓了一把,下一秒就自然而然地把衣甲套上了自己的头:“死小韵!我说你身材再差但好歹也是个母的吧!”
怒……
我忍住想把它煮成火锅的冲动,把双手伸进冰凉的溪水,然后用力甩向脸红的小白,小白也不甘示弱,用它湿黏黏的大尾巴又用水回扫我。
如此反复几次,整个山林只见充满了嘻嘻哈哈的欢笑声。
阳光闪烁,天空湛蓝,凉风习习,我和小白边洗边嬉笑:“你只死白狐狸,有本事你把我的衣服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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