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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秦时明月之莘莘相印+番外 作者:薏仁米(晋江2013.8.1完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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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目标是——”此乃某兔的洪亮声音。
“没有蛀牙!”此乃全体死士的响应声。
云中君在进行一系列物理变化,连忙转移了通讯术:“月神大人,东皇阁下就不管管吗!”话说他离开创造蜃楼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盘古开天事件啊魂淡!
而对方只是以一句“习惯了”来回击他,顺带捎了一句:“大人,千韵大人要是知道你对她的评价,她一定会听取的。”
不她一定不会听取的她一定会跑到蜃楼来把我辛辛苦苦建造的船只给烧成灰的她一定会把桑海城的海全部卷起来让这只船去见上帝的……云中君在满脑袋浆糊中灵魂飘空……
而我这边还毫不知情,正和死士们刷牙呢。
星魂?他说就算我咬死我自己他也不会来的。
算了,等会让死士把他绑在床上我自己去掰开他的嘴给他刷吧。
=w=~~啊啊,我果然还是这么善良。
☆、结果神马的都是浮云
夜已深,明月当空照,树影婆娑,知了扇翅。
我悄悄潜进魂殿阁,封闭自己的气息,轻手轻脚地来到星魂的床榻处。
发冠被取下来放在一边的檀木上,黑棕色微长秀发垂在苍白的脸颊处,原本幽蓝的眸子紧闭,扇形浓密睫毛遮盖,秀气的鼻子下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唇,似乎也没有多少血色。
o(≧/////≦)o~~~
啧啧,秀色可餐呐。
我擦擦嘴角流下的狼口水,调皮地捏住他的鼻子,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星魂就睁开了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我,然后是瞪:“开晕带认(千韵大人)。”
发现味儿不对,他打掉我的手,坐起来:“夜这么深了,大人怎么还不去歇息?”
要说我俩真不愧是小强的体质,区区感冒过了一晚上就已经痊愈,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
我微眯眼睛,狡黠地看着星魂:“小白菜,我发现了个好地方,一起去玩吧。”
不得不说,星魂已经对碧海潮生术有了阴影,连忙向床脚挪了挪,颇有你过来我就喊人的架势,我搓搓手:“喊吧喊吧,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哦~”
…_…!星魂仰头看屋顶,啊,今天天气真好。
“走了走了!”我不待星魂回应,连拉带拽地把他给拖下床,草草地把外衣扔给他,借着身高优势拉着他就往外面跑,所以说,在星魂面前我总是特别的有尊严。
跟千韵出去玩倒没什么,顶多三夜不睡觉而已,对星魂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是今天的架势有些不一样,原因就在于自己被一只饥渴万分的兔子提溜着跑的时候,几个死士站在魂殿阁外,一脸八卦与可怜地瞧着他,有的还作羞涩状捂脸,紧接着齐刷刷地鞠躬,大有“星魂大人一路好走”的心态。
星魂暗下决心要好好整顿整顿这些被千韵的不CJ思想所感化的问题儿童。
*********我是拐带白菜的分割线***********
幽幽夜空下,变化无常,溪水潺潺,水面上倒映着散发温暖柔光的弯月,这个夜非常平静,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周遭是浓密的树林,挂满了络绎不绝的藤条。
六尘不染,蜿蜒小路的尽头是一只画舫,贴金红绸灯火安在画舫的最前端,奶白色薄纱用墨绿色缎带捆绑,时而被风带动,船身很朴素,除了上面精心布置的几盆枣花以及从里面传来的淡淡茶香。
我牵着星魂,把他带到船边,两人一同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张原木小桌,上面有用青花瓷杯盛的雨前龙井,若有若无的热气冒出,消散在画舫中。
瓷杯旁是一只用镂花烛台固定的鲜亮红烛,除了这些别无其他,星魂也不喜欢吃点心,嫌麻烦,反倒是越简单越好。
他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便消沉了下去:“如果千韵大人对在下是一种同情的话,画舫就不必了。”
早就知道他会说这种歇斯底里的话:“今天不是来讨论你是否值得同情的问题,而是那颗铃兰吊坠。”
胜七说过,白凤的羽毛花和星魂的吊坠都是有监视的作用的,我醒来之后因为阴阳家和墨家的事情一直没说出来,现在好不容易想起了,那就新帐旧账一起算。
老实说我心里明白,星魂这个傲骄小鬼是不可能会监视我的,他也不会管我去做什么,与白凤不一样,如果我一个人在道路上拼杀,白凤会和我一起披荆斩棘,而星魂则会在我前面替我抵挡住所有的危险,这点毋容置疑。
敢监视我?答案是肯定的,他不会,倒也不是不敢,他相对于白凤比较了解我,送我的吊坠也没有想到会有查到墨家据点的作用,反而是白凤让我比较揪心,卫庄的流沙有墨玉麒麟做内底,而且羽毛花也是我擅作主张拿回来的。
果然,这两个都是好好青年。
结论:都是优良人士。
不对!怎么分析出个这么个结果!
果然最近素菜吃多了连脑细胞都绿化了,这么圣母完全不适合我!
☆、我与儒家可说的故事之一
星魂一下子没了话来堵我,干脆坐在两侧的凸出部位,沉默不语。
=皿=你当你沉默的羔羊呢?
我提起不方便行动的裙子,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翘起了二郎腿,用手指敲着桌面:“行啦小少爷,我知道你没那个歹心,今天的主题是医好你的手。”
“你不是说麻痹了之后暂时不要动它?”
我@¥#%¥#……%#……
“这是个长时间的过程,”我边说边掀起自己的刘海,抠出那一块已经融成海蓝色的晶石,接过星魂的右手放在上面,开始运用内力、
“就这么干等着也挺无聊的,我来给你讲讲我在小圣贤庄的故事吧。”
“嗯。”
在N久之前……
实际上我一直纠结东皇阁下为毛老套个黑头套,难道要是有人掀起了他的罩子他就要以身相许不成?想到这里我立马去找自家损友,帝王攻配腹黑受……哎呀口水流下来了。
张良正在交儒家弟子剑术,随之以人工智能扫描仪发现了我娇小的身影,便招手:“子双,进来吧,已经上课了。”
我穿着相对小一号的儒家弟子装束走进来,因为上一次的赛马课在众儒家弟子中树立起了高大威猛的形象,他们连忙给我让开一个位置,我也不客气地挤了进去。
“所谓的剑术……”
神游ing
“接下来比试……”
继续神游ing
“子双,子明,出列。”
=w=凸,乃敢不敢再邪恶一点?这是红果果的内讧有木有!
结果很显然,三招之内,天明已经被我种在了地上,接着被少羽打包带走,众儒家弟子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一下课就围在我身边讨教剑术,然后全被张无良的美人笑给吓走了。
“子双的剑术有很大长进呢,”张良来了一个圣母式微笑,差点没闪瞎我的蓝眼,shit!
爆了粗口之后,我回以一个蒙娜丽莎式的微笑,他把手按在我的头发上揉啊揉揉到外婆桥,就像给小动物顺毛一样。
等场面僵持了五分钟之后,张无良终于舍得放下他那只狼爪,给了我一个重磅出击:“下一节是大师兄的诗经课,子双还不去么?”
……
张无良你个混球你个三师弟祝你早日被你家二师兄推到吧你个腹黑受!劳资一定要在梦里诅咒你一百遍啊一百遍让你看到东皇阁下的真面目然后和公孙大妈相亲相爱一生和谐你个坏银(此处省略一千字)。
我在前面欢快地撒着脚丫子飞奔,张良在室内优雅地打了一个小喷嚏,眉眼一弯,哎呀,小双韵真可爱。
我正在突破牙买加非人九秒六九的世界纪录,迎面款款走来温润儒雅的二师兄颜路,急忙刹车作揖:“二师公好。”
“呵呵,”他握拳举到唇边轻笑:“子双要是赶时间的话就不用这么多礼了。”
我心里听到那个激动啊,那个灿烂啊,于是走到他身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二师公,不要大意地把三师公反攻了吧!”
然后留下在原地作思考者状的颜路,继续踏上亡命的征途。
颜路摸摸灰棕色的发丝,无奈一笑,子双真可爱。
话说颜路二师公你与张无良一定有JQ吧JQ吧……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没写的了就把时间不要大意地倒转回去吧!
☆、我和儒家可说的故事之二
结果很显然,我与天明很荣幸地成为了难兄难友——站墙角。
用余光看着一边头顶孔圣人光环的伏念大师公,我诅咒你一定会被唐僧给抓包的魂淡!
我当天晚上就偷偷跑出去找自家弟弟云靖,途中还遇见了张无良,两人来一个笑脸相迎,然后狂奔而去。
第二天春光灿烂暖风拂面,一片欣欣向荣的好景象,朗朗读书声从小圣贤庄传来,书香门第。
我坐在少羽旁边,天明站在角落里种蘑菇。
“翻到二十一页,”伏念正襟危坐在前方,单手执书,开始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
“What’s your QQ!”
口胡!这年头连老外都久居鸟窝你爆神马鸟语!我急忙把书挡在自己面前,别误会,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此乃云靖的单口相声,不信?请看窗户外面不断腾挪位置的白色小团绒。
儒家弟子明显没听懂,只是伏念悟空不淡定了,放下书环视四周,见没什么异状才重新翻阅书籍,你令堂的,这都没动静?
我勾勾手指,上面牵着一根肉眼无法看见的丝线,另一端牵着云靖,示意让他再来一句人话。
“爷娘闻女来,举身赴清池;阿姊闻妹来,自挂东南枝。小弟闻姊来,琵琶声停欲语迟。”
话音刚落,一些没经过大风大浪的儒家弟子瞬间歇菜了,然后传来一阵抵笑。
悟空头上第一个青筋暴起。
“一朝被蛇咬,处处闻啼鸟。”
悟空头上第二个青筋暴起。
少羽忍不住笑了一声,更别说在墙角笑得不亦乐乎的明宝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两岸猿声啼不住。”
悟空手上的书都已经出现那沧桑的皱纹了,我阴笑,叫你罚我叫你罚我~~~
勾勾手指:“飞流直下三千尺,不及汪伦送我……”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蹦出来,悟空“啪”地一声扔下书,快步走到窗外,推开窗户,却什么也没有瞧见,绿树还是绿树,莲池还是莲池,愣没多出个鼻子眼睛什么的。
长相危险的人,内心却是很善良的,比如说伏念大师公,这么点磨难都承受不了也难怪会栽倒在张无良手下了,张无良无疑是一个反例,长相那么善良,内心极其危险!珍爱生命,远离张良!
张良整天跟吃了糖一样笑笑呵呵的,颜路却秉承着新好男人的绝佳传统善待张良,所以说,二师公坚信跟着某无良有肉吃。
云靖早就拍拍屁股走狐狸了,偏偏伏念跟跳蚤上身似的读一句看一眼窗外,要不就以眼刀警告妄想笑出声的众弟子,看得咱那个爽呀。
这堂课结束之后,我倒是相安无事,不过后来听说大师公连晚饭都没吃就直接进了房间,头悬梁锥刺股,把屋内所有的经典藏书都誊写了一遍,第二天是盯着江湖上最流行的熊猫妆去上课教学的。
子慕说大师公让二师公站在窗外进行地毯式搜索,三师公?他不把捣乱的请去喝杯茶再来商量如何变本加厉地整蛊他就不错了。
这几天大师公是心惊胆战地度过,张无良来找我:“子双。”
语气温柔冻人,语调柔和绵里藏针,我把手中的胡萝卜快速吞进肚里,差点没噎死:“咳咳,三师公早。”
三师公来了一个微笑——师兄的情况你清楚吧?
我来了一个欠扁的笑——不清楚。
三:用膝盖想想都知道是你干的。
我:原来你的膝盖还是智能的!子双佩服佩服~~= =+
三:……p= =↓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亲的建议,写点互动。
☆、我与儒家可说的故事之三
茶水滴落,余热未消,飞散腾空。
星魂脸色愈发苍白,全身都有颤抖的迹象,特别是手腕,连茶杯都摇摇晃晃的。
别误会,不是心石出了什么差池,只是这颗白菜心里十分平衡,他心里正在默默地思索着,伏念啊伏念,你也会有今天。
对于无视伏念各种精神系攻击的我,星魂只想来句吐槽,东皇阁下,快来看上帝。
我把星魂的右手翻了个面,就像翻饺子皮那样把心石按在上面,再次输送法力,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偷笑的星魂,不禁腹诽,蓝眼,纹身,爱偷笑,这是星魂的三宝啊三宝。
“然后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这话说得怎么那么邪【哗——】?”
“为什么会有消音?”
“那是上帝的恶趣味罢了。”
“……话说这条小溪里的水不是被你耗光了么?”
我挑挑眉:“这你就不用管了,来,我继续给你讲讲伏念与颜路在小黑屋里不得不说的故事。”
在远处的云中君突然感觉屁股底下一沉,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蜃楼外,却发现海面以肉眼可见的距离一瞬间下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阴凉凉的寒意,他连忙吞了几颗保心丹,然后快速钻到蜃楼的一处角落里,拨通通讯术。
月神已经不耐烦了,鸟也不鸟他直接一把撕下通讯符,然后对月儿进行爱的教育。
可怜的孤寡老头儿徐福记只好在阴暗处用无效的符咒卷成一圈,点上火,开始祭拜东皇阁下以求福佑。
而正在算命的东皇阁下因为连锁反应鼻子一痒,不过很快忍住了,他看了一眼占星球,原来阴阳家最近盛行膜拜他……
在那遥远的儒家……
“哈?三师公好,二师公好,”我作揖道:“为什么不见大师公?”
难道张无良你和居家好男人颜路二师公的发展如此神速竟到了要我来当证婚人这个地步了吗!请不要担心我会泄露给大师公小黑屋就在前面右拐不送了啊!
看着正在被热情的烈火熊熊燃烧的少女,颜路下意识地挪挪地方,闭眼,隔绝这灼人的气势。
张良则僵硬了一下,然后招招手让我过去落座。
我也不客气,坐下来:“到底有什么事?”
“二师兄,这就是墨家的双韵姑娘,我们来此随意谈谈秦国事宜。”
=皿=凸,shit!你已经把我给卖出去了是吧是吧是吧!
颜路温厚笑道:“说实话我还是没想到子双是一位女子,三师弟与我告知时我还很吃惊呢。”
TAT您老直接说我是一马平川没啥女性特点不就好了您用得着这样摧残我纯洁的少女心吗……
我直接转移话题:“回八戒……”
颜路的笑容凝固了,张良被茶水呛到险些要做人工呼吸:“咳咳,子双,你,你与我讨论就行了,二师……”想了想改了个称呼:“你二师公是旁听。”
颜路也附和着:“呵呵,就是这样,双韵你与三师弟谈就好了。”
我作揖换了个方向,磨刀霍霍向张良:“回沙僧……”
张良的笑容龟裂了,颜路被一口气堵着咽喉差点去见孔圣人以探讨求学之道。
气氛僵持了三秒钟,我咳嗽两声:“逗你们玩儿呢,下面开始说正经事。”
八戒无力望天,悟空,师傅,你们……阿呸!大师兄,师祖,你们的身子骨还硬朗吗?睡眠可还好吗?哎呀,他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嘴,罪过罪过,一不小心爆了粗口,愿孔圣人莫怪。
☆、我与墨家可说的故事之一
星魂的眼神早已呆滞,神绪已经插上翅膀飞入了王母娘娘的瑶池里,头上似乎很形象的有两只吹着唢呐的裸身小天使在爆礼花。
他拉过一边的薄纱擦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呢,你是怎么跟他们商讨的。”
“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可是他们后来好像去找伏念一起去喝茶了,这不是找虐么?”
跟你谈要事才是找虐……
“哎不过说真的,小白菜,扶苏他讲究爱民如子,他老婆可真能生,这么伟大的女性可不多见。”
“噗,”星魂嘴里的茶被喷出来一些,抚抚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扶苏公子还尚未娶亲。”
⊙⊙!纳尼?!原来这个世界已经颓废到这种地步了吗这是恶俗的先上车后补票的事件啊扶苏公子,不过,我喜欢重口味。
看着我周身散发着粉红色花瓣一脸满足的样子,星魂那个满脑袋黑线啊,他疑惑地瞧了瞧画舫,深刻地反省自己是不是上错了贼船。
星魂一眼扫过来,我马上收回花瓣,讪讪地笑道:“小白菜别那么严肃,会胸下垂的……”
他抬起头来注视我一会儿,然后拨开心石朝画舫外面走去,冷风迎面吹来,像利刀一样划过他的皮肤,然后再坐回来重新放好心石,他想他要是不冷静一下说不定会随屈原去了。
那个,他现在是不是特想喊一声“呀灭跌”?
“不愿意听小圣贤庄的故事就算了,来,让我继续给你讲讲我与墨家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在许久许久之前的某个深夜……
某兔那是还在墨家尚未被发现的据点,因为上一次发酒疯的事件之后我被制冷机高渐离严令要与雪女同住一屋,她可是这里唯二的女性,冰毛大仙端木蓉在没心没肺地酣睡中,盗跖这货缺心眼,说如果让我守着端木蓉的话一定把我给清蒸了。
雪女当时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到了第一天的熟睡之时,她终于明白世界上有一种连蓉姐姐都制造不了的药——后悔药。
她拉,她拉,她拉拉拉,我踹,我踹,我踹踹踹。
把镜头缩小,你会发现一兔一白雪公主正在拼尽全身看家本领争夺一床暖烘烘的棉被。
银鞭和丝带正在被窝下你浓我浓情意绵绵,水袖和汀兰剑正在被子上你来我往礼尚往来。
“雪女姐姐,小高会吃醋的,”言下之意:‘雪女你还不和小高去创造个小高渐离出来抢神马被子!’
“呵呵,作为长辈的我要照顾好双韵啊,”言下之意:少来,你个小丫头片子牙都没长齐呢!
“姐姐的发色和我家高祖的颜色还真像呢,”言下之意:我少你老,你都未老先衰了就舍生取义把被子贡献出来吧魂淡!
“呵呵,那我们先来活动活动筋骨吧,”得,战争一触即发。
在外面守夜的儒家弟子只感觉到身后雪女头领的木屋一阵猛烈的摇晃,颇有散架的趋势,于是连忙去禀报,把身着单薄睡衣的高渐离头领给抬出来观摩这场世纪大战。
左边是寒气逼人,右边是灼人热气,庖丁今晚留宿,已经把新杀的鱼放在两侧,一边保鲜,一边烧烤,好不悠闲。
盗跖在一栋栋木屋上跳来跳去表演空中飞人,然后落到大铁锤屋里,带上一盘瓜子看戏。
高渐离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别人穿得暖暖和和的,让他一个才从温暖梦乡里被迫出来感受大自然温度的人情何以堪?
可他偏偏还是一脸不为所动的冰冷孤绝的冷静模样,沉着地看着眼前已经面临崩溃的可怜小木屋,吩咐一边的儒家弟子:“等会儿让小跖和大铁锤挤一屋,让双韵和阿雪住进去。”
“可是,高头领,你……”
“无妨,练武之人受点冷风无害。”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快去吧。”
“首领,你的鼻涕流出来了。”
“……”
☆、我与墨家可说的故事之二
不出所料,白雪公主和吐槽兔愣是折腾了一晚上,把盗跖扎好蝴蝶结送给大铁锤之后两人继续进行被子争夺战,众人皆苦恼,班大师默默地看了一眼,然后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另一床被子递给雪女,世界立马就太平了。
在这场战争里最无辜的莫属在阴暗里鼻涕流了一箩筐的高渐离。
所以第二天,冰棍高,熊猫雪以及熊猫兔坐在一堂,开会。
要说冰棍高这厢委实憋屈,他做了什么?他只是按照往日的安排钻入被窝里准备和周公去郊外踏春而已。
“阿雪,你……”话还没说完,冰棍高就看见了自家女友楚楚可怜的泪花,当时他就当机了,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
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然后转过身对着我:“双韵,你……”
冰棍高再次当机了,他看见平日里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怵的龄双韵此时此刻就像一只受委屈的小兔子一样耷拉着毛茸茸的耳朵,手指对着,全身萌兔模式大爆发,娇小惹人怜,顿时就激发起了人的保护欲。
冰棍高捂脸,他总算是明白刚才走进屋的时候那些女性墨家弟子都洋溢着的母亲光辉是怎么一回事了,两个都下不了口,怎么破?
对此我很得意,萌果然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
高渐离在一边甚为纠结,我则和雪女在以眼刀相搏之,我砍,我砍,我砍砍砍。
盗跖,大铁锤以及庖丁厨子在门外贴耳朵,按照从上到下的姿势把门外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看后两者的体型就知道被压着的盗跖有多辛苦了。
“丁胖子,你说小高这次会怎么办?”
丁掌柜挠挠后脑勺:“不好说,反正雪女姑娘他是肯定不会动的。”
大铁锤插一脚:“那就是说小高会把双韵种到土里去。”
盗跖摸摸下巴,说出了一句真理:“还说不定是谁把谁种到土里去呢,我赌小高输。”
其他两货则赌小高赢。
一直被忽略的小团绒云靖则窝在最下面听墙角,嗯嗯,他一定会去找自家未来唯二的姐夫星魂告状的,嗯,他是一只可耐的白狐狸。
实际上他们不应该讨论冰棍高和熊猫兔之间的战争,而是应该考虑一下正在冰火二重天的同种类的两人。
高渐离早已挫败,背过身去心碎地擦拭他的宝贝水寒剑:东皇太一我高渐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就是我的唯一……阿呸!口胡!你就是我继嬴政的第二个敌人你到底给活泼可爱的双韵灌输了什么对墨家不利的思想啊魂淡!!
这一僵持就是好几个时辰,所以当日近黄昏张良过来晃悠的时候就看见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四团圆滚滚的东西,文雅一点就是臀部。
他完美无敌的笑容抽了抽,然后走上前去抱起小白狐狸:“云靖,能否告诉子房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抱呢?他会告诉你他最喜欢毛绒绒的可爱小动物么?
云靖蹬了两下爪子,无果,战斗力太弱缴械投降:“小高正在烦恼是选我姐还是雪女。”
轰隆隆一道巨雷落下,把张良劈了个外焦里嫩。
从故事里出来,反正就是可爱的尴尬气氛,而小星魂的脸色绝对很精彩,由白转青转黑转红再转白,跟梵高的调色盘一样精彩。
他看了一眼正在进行无意识天然呆卖萌的某兔,暗自捏紧了拳头,果然没把那该死的墨家一举歼灭是他这被子犯的最大的错误,他家千韵啊他家原本天真烂漫的小千韵啊张良你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就一脚拍死你!
话说,这关出来打个酱油的张良神马事?
小白菜,乃傲骄了。
我为星魂把脉,经脉好得差不多了,还需要修复细微之处,然后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述陈年往事。
☆、我与墨家可说的故事之三
我和雪女继续使房间低气压,低气温,小高继续在墙角黑气压,黑气温,直到一声响亮的破锣嗓子吼起来:“雕花胡萝卜做好了——”
然后雪女只感觉到眼前一阵狂风飚过,卷起尘埃无数,朦胧之后某兔已经无影无踪,高渐离继续对东皇阁下进行人生攻击。
讲到这里的时候,远处的东皇阁下再次感觉脊梁冒冷汗,浑身直打颤,欲哭无泪,他到底招谁惹谁了啊!
而这边,人家丁掌柜好不容易雕出来的兔形胡萝卜就这么被一只伪兔子啃了个耳朵下来,不过人家并不生气反而把啤酒肚挺起来接受佛光普照。
=w=所以说,小孩子是很好哄的。
而盗跖,大铁锤和云靖的小心肝都扭曲了,这把到底算谁的啊!
张良站在一边伸出狼爪子给某小姑娘顺毛,他才不会承认手感很好呢,也相对应地不会承认这损人不利己的招是他出的:“双韵很可爱哦。”
一瞬间,云靖石化了,他家那个喝完酒到处撒酒疯搞大爆炸的白痴姐姐到底哪里可爱了啊良子!那个看见正太就忍不住扑上去打波的怪阿姨到底哪里乖了啊喂!
但这只会让在屋内的高渐离更加心酸,东皇太一你个杀千刀的@#%#@#!
雪女在一边汗颜,幸好没让双韵和蓉姐姐睡一起,不然……她看了一眼蓉姐姐所在的屋子,瞥了一眼尽职的盖门神,后果可能不堪设想,不对,是一定不堪设想!
但她又设想了一下,平常到处荼毒人间的双韵要是静静地坐下来露出一脸温婉贤淑的样子端坐在蒲团上念《道德经》……很好很强大,容她抖抖先。
我哪管得了那么多,填饱肚子才最重要,和雪女折腾了一晚上连早饭都还没吃就被抓包了,现在一个小豆丁在咯吱咯吱地啃萝卜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记得东皇阁下以前说过,要是干了丢脸的事情就不要说我是从阴阳家出来的等等一系列东西。
不过他貌似忘记了,一出招就会被人家知根知底的东皇阁下,您老活了三百年了怎么还这么调皮?
“哈哈,不愧是双韵,就是识货,我丁胖子再给你和云靖做几条鱼,”说完就提着篮子大跨步地走远了。
我和云靖在原地撒花,大铁锤捂脸,这俩吃货!
所以说,自从我和云靖来了之后,丁掌柜那粗犷的笑容是越来越多了,做菜的手艺越发精湛了,要想想我的爱好就是炸厨房,还在墨家机关城的时候我就为他们做了一样菜,不过后来厨房也毁了,幸好晚上卫庄就来进攻,那无疑是机关城的最后一顿晚餐。
云靖平常也只会做些小菜而已:酱黄瓜,蒸鸡蛋,蒸胡萝卜,白煮鱼(直接把生鱼扔进沸水里),以及煮白菜,饭?只是偶尔会有,前提是他不把电饭煲给爆了。
孩子,你们俩上辈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染黄毛的不良少年盗跖调侃道:“双韵丫头的速度可真快,我们什么时候来比比?”
“BB?”我咽下最后一口胡萝卜,然后把盘子放到云靖头上,疑惑道。
“对,比比。”
“那找个时间把白凤也找来怎么样?我们三个人来评定谁是天下速度最快的人?”
云靖在心里骂娘,死龄莘醉你就是眼冒爱心犯花痴想见白凤就直说呗,他一定会去找星魂告状的一定!然后顺道去看一眼神秘美貌的少司命~~(羞涩捂脸)
白凤的速度很快这人尽皆知,那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他一定上过饭店吃饭吧,那一定不要钱,他高调地来低调地去,慢悠悠地进店然后发挥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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