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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花浅-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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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爷爷和花浅两人轻轻的谈笑,惹来叶爷爷的冷哼声音,花爷爷不理他,对花浅问道:“浅儿、我想吃上次你做的点心,浅儿、今天有没有那点心吃?”花浅听后笑起来,对花爷爷难得的要求,花浅是一定会满足,花浅对花爷爷说:“爷爷、那我现在就去做点心,你和叶爷爷聊会天。”花浅站起来,对叶爷爷行礼告退出房。
花浅做好点心,自已提着热水,小草端着点心,两人还没靠近房,已听到房内两个爷爷开始吵起来,叶爷爷的小厮在门边打转着,却无人敢进去,花浅走到门边,捉住叶爷爷身边一个认识的年长小厮,轻声音问:“哥儿、里面是怎么回事?”那男子笑笑对花浅说:“二少夫人、刚刚两位老太爷还在说笑着,这会不知怎么又当真,吵起来了。”花浅听后,把手上的水交给这男子,对他说:“哥儿、我们一起进去。”
花浅轻轻推开房门,刚好听到叶爷爷拍着桌子对花爷爷说:“花弟、我就说你的孙女,浅儿是祸水。我有说错吗?”花浅乍一下子听到,自已在叶爷爷的心里还能排上祸水的位置,心里想道,这点是很难得的。花浅不由自主摸摸自已的脸,又瞧瞧俏丽的小草,对自已成为祸水的原因,有着深深不解。
花浅让小厮和小草两人把东西放在一边,然后示意他们两人退出房去,那男子瞧到屋内的情况,笑笑后就退出去,小草退出去前还扯扯花浅,花浅对她安抚的笑笑。望着合上的门,花浅从桌边搬来凳子,远远的靠墙边坐着,花浅刚坐稳,花爷爷“啪”一声,手也拍上桌面,冲着叶爷爷说:“叶兄、你家雪尘才是祸水,才是妖孽。我家浅儿现在有家不能回,都躲藏到江南来,你们还不放过她。叶兄、浅儿、在你们叶府。让你们给脸子看,出了叶府,你们还追上来,给浅儿脸色看,叶兄、浅儿的性子好,不等于我的性子好。这日子到后,我马上给浅儿找一位好儿郎,人选我都瞧好了,就等日子快点来,成就浅儿的好事。我会让她高高兴兴的嫁,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我看谁敢拦阻?”
花浅听花爷爷这话,心里真是痛快,自然不是因自已可以再嫁的事情,可是有人可以当面给叶爷爷难堪,让花浅的心里舒畅。叶爷爷手指抖动的指着花爷爷,说:“花弟、你从小就爱和我做对,你的孙女也是这样,事事不让我顺心,我好心怕她日后辛苦,想着法子帮她找两个性情温柔的妹妹,她都不领我的情。”花浅现在明白,为啥会有指驴为马的事情,自已的面前就活生生的演着这一出戏。
叶爷爷这话一说出,花爷爷抓起手中杯子往地下砸,冲着叶爷爷说:“叶子、这混话你还说得出口,我家浅儿在花府也是百般宠爱长大的,到你的府上,你就给她这种日子过。还说帮她找妹妹,我们浅儿在自个府里就有自已的妹妹,那要你好心去帮她找,将来会磨死她小贱人,正妻还立着,那些没教养的府上就送女子来,这种女子配做我家浅儿的妹妹吗?我的孙女们,嫁去别人的府上,是不要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妹妹的。叶子、你白活了这么多年,我也高看你许多。我家浅儿这回,做得好,这样的叶府还能呆下去吗?”
花浅在一边瞧到,花爷爷给叶爷爷气的脸色都红涨着,而叶爷爷听到花爷爷的话后,脸色红了又白,手指着花爷爷,口里却说不出话。花浅轻叹着走过去,打开房门,又走到身子还在抖动不停的叶爷爷身边,对叶爷爷说:“叶爷爷、今天你先回吧,你有话要和我爷爷说,也等到你和我爷爷两人,心情平和再说。”在房门口的小厮听到花浅的话。赶紧过来扶持抖动的叶爷爷,叶爷爷往外走时,快到门口时,叶爷爷甩开扶着人的手,突然转过脸,冲着花爷爷和花浅很是快乐的笑道:“花子、我对你说,你家浅儿,生我叶府的人,死我叶府的人。她别想有机会再嫁,哈、哈、哈。”
叶爷爷的精气神一下子抖擞起来,大步往外走。边走边说:“花子、你想和我斗,还是嫩了点。”花浅着急的瞧着花爷爷,打量着花爷爷的神情,花浅口里对花爷爷说:“爷爷、你别生气。”花爷爷坐稳后,小草进来轻手轻脚的把地上破碎的茶杯收拾干净。
花爷爷用手掩住眼,一盏茶后,轻轻笑起来,自语道:“哼、我当然嫩点,心也没你黑。”花爷爷放下手后,花浅听花爷爷的话,又见他脸上的笑容,急起来,怕是给叶爷爷这么一气,花爷爷给气糊涂了,花浅连忙问花爷爷:“爷爷、你没事吧?”
花爷爷笑着摇头,对花浅解释说:“浅儿、我以前不喜和你叶爷爷碰面,因为我们每次碰面,都会吵上一架,这回是这事,另一回又是那事。不过,我还是第一次气得他发抖,哈、哈、哈,他第一次承认我比他年轻力壮。”花浅对花爷爷无语,原以为花爷爷和叶爷爷这样的场面是难得的一见的,原来这两位老太爷,历来是笑着开场,吵着结束,难怪那个年长的小厮见怪不怪的,收场时动作娴熟,是早早就训练有素的原故。
花浅端来点心,拿来新的杯子,给花爷爷续上水,花爷爷喝着水后,吃着点心,打量着花浅的杯子,对花浅说:“浅儿、这么好的杯子,给自已喝就行。不用待客的。”花浅微笑的瞧着花爷爷,想着也没有那个客人到别人家去砸杯的,花浅想起刚刚花爷爷砸杯子时的狠劲,花浅笑对花爷爷说:“爷爷、我知叶爷爷用的杯子,比我们的杯子还好,下回爷爷你想活动时,就可以找叶爷爷说说话,顺便帮他换换新的杯子。”
花爷爷笑起来,对花浅说:“浅儿、下次你要说玩皮话,不要在我吃东西时说,幸甚是我刚把点心咽下去,要不会给笑得堵塞的。”花浅听话的点头,帮花爷爷续上水,瞧着花爷爷吃多几个后,花爷爷笑对花浅说:“浅儿、还是你做的点心好吃。”花浅笑而不答,其实不是花浅做的点心好吃,而是花爷爷心里有花浅,自然认为和外面一样口味的点心,花浅做的就是好吃。
花浅接过小草递过来的帕子,递给花爷爷擦手,花爷爷瞧瞧在一边候着的小草,打量几眼小草后,对花浅说:“浅儿、怕是小草在你身边的日子也不多了。”花浅点点头,花浅本来打的主意就是年后要送小草回京城,这下爷爷在,他认识的人多,这方面就不用花浅操心。
小草脸红的从花爷爷手上接过帕子后,退出房后,合上房门。花爷爷对着花浅看了又看,对花浅说:“浅儿、你叶爷爷年轻时,是风流人物,就因这样,你奶奶才不许我和他多来往。他看遍大江南北的美人,他对美人的评论,我啥话都听他说过,却没听他说过,祸水两字。没想到年纪大后,我们浅儿在他心里是祸水。哈、哈、哈,浅儿、别人说这话,是骂人话,只有我知道,你叶爷爷说这话,是夸人的话。他年轻时只要有机会碰到我,就会对我说,为啥他碰不到祸水,说的时候很是惋惜的。”
花浅这下子明白,原来叶爷爷和花爷爷是至交好友,只是他们的沟通方式就是如此怪异,想来刚刚花爷爷听到叶爷爷说祸水时,心里是暗喜的,不过花爷爷用来借故吵架的,后面的事情,却是真吵起来的,要不叶爷爷也不会真的给气呼呼的走掉。
花爷爷对着花浅瞧瞧,对花浅说:“浅儿、爷爷回来了,有啥事爷爷帮你挡,要报啥仇,爷爷陪着你一起。反正隔不了两天,你叶爷爷又会送上门。浅儿、我会帮你出恶气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条件
花爷爷和叶爷爷两人每隔一日。就会跑到花浅的院子里闹上一回,起初花浅心里多少对两位爷爷如此大失风度,会有些忐忑不安的,后面见他们可以小小的一个字,都可以有相对的意见后,花浅就知,这两人只是把吵架当脑力激荡来用。花浅见状,只有把房中的杯子全换成一般的杯子,要不花爷爷和叶爷爷两个人,今天你砸一个,明天我说着说着,心里不舒畅,砸一个杯,想来这两人的日子,都是太好过的人,做为晚辈的花浅,只有含情脉脉的送别一个个成英雄杯子的份,别的不能多言。
花浅最想不通的是,叶府在江南,原来是有自已的在院落,两位爷爷不去那儿吵。反而爱齐齐走到花浅居住的院子来吵,原来两位爷爷都可以算得上是奇葩人物,难怪这么多年吵闹后,还可以持续进行下去。难得有一天,花爷爷对花浅说:“浅儿、明天我去江南叶府,你叶爷爷在江南的院子,是叶雪尘选的,里面又大又舒畅。”结果是花爷爷还来不及去叶府,叶爷爷早已先到花浅的院落,对花浅追问着花爷爷的下落,花浅只有赶紧叫小草去茶楼那儿,请花爷爷快点过来。
叶爷爷在房中等着花爷爷来到,花浅如坐在针尖上陪坐着,花浅任由着叶爷爷一遍遍打量后,还要听叶爷爷数落着说:“浅儿、怎么瞧,你身边的小草、小燕、小风都长的比你美。”花浅心知肚明,叶爷爷是想找茬的,花浅轻笑着点头不答话。叶爷爷见花浅平和的微笑,更加生气的说:“浅儿、你说,雪尘有那点不好?让你如此躲他?”花浅听后,对叶爷爷忘却的记忆,只有惊叹的份。花浅依旧微笑的对叶爷爷说:“叶爷爷、我从没说过叶二哥不好,是你说叶二哥不好。叶二哥上次到江南时,他一找我,我想着两府的交情,赶紧过去见叶二哥的,我没有躲藏的。”
叶爷爷听到花浅温驯的回答。火冒三尺的冲着花浅说:“浅儿、你那叫见雪尘,你是无法再推辞下去,才去见雪尘的。你有啥好气雪尘的,那时说让雪尘房中再进二人,是我说的,雪尘从来没答理过。你倒好,佯装温驯不说话,找到借口,甩手就跑,结果让我们爷孙两个为你大吵。还有,你生病时,府里亲戚好心去见你,结果让你借病重,派远儿出来,把亲戚们一个个打发掉,又让我和雪尘为你大吵架。哼,还有你那个以夫为天的大嫂。”花浅对叶爷爷强词夺理的言语,早有心里准备,知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事事都是他做的有理。
花浅依然如故微笑着对叶爷爷说:“叶爷爷、多谢你夸我大嫂贤德。”叶爷爷对花浅这种油盐不进,总是以温柔平和的笑容面对着他。叶爷爷越瞧越气极败坏的手指着花浅,说:“浅儿、你、、、、。”叶爷爷的话才开头,花爷爷刚好进房,撞个正着,花爷爷一脸不高兴的走上前去,把叶爷爷的手扯开,冲着叶爷爷就说:“叶兄、浅儿的事,不劳你操心过度,我自个的孙女,我自个教。”
叶爷爷气极的从花爷爷手里抽回手,又瞧向还是淡淡笑着的花浅,对花爷爷跳起脚,指着花浅,开炮般的对花爷爷说:“花弟、你生的好孙女,她是好惹的吗?我这么耐心的劝她,她只会软软绵绵的回我,说了半天等于我没说一样。”
花爷爷瞧瞧花浅,花浅就着叶爷爷没看自已,对着花爷爷稍稍眨眼,花爷爷见后脸色好看点,花爷爷不去瞧跳脚的叶爷爷,对着花浅问:“浅儿、还是你说说怎回事,惹你叶爷爷如此生气。”花浅很是委曲的对花爷爷投诉说:“爷爷、我不知叶爷爷为啥会生气的。叶爷爷说我生病时,叶府的亲戚们上门来看我,那时我是真不知他们会来,我在叶府时,那些人从来眼光都不会扫我一下的,我生着病,远儿心疼我。好心替我去陪客,听叶爷爷的话,好象是不满意,唉,早知这样,我无法见他们,应是不准他们进府内,这样做的才能如叶爷爷的心意,这点是我错。叶爷爷记得夸大嫂贤德,我当然要替大嫂,多谢叶爷爷的心意。”花浅三言两语交待完毕,知花爷爷也是护自家人。
花浅是学着叶爷爷的说话的方式,同样轻描淡写的说着,对自已有利的话。花浅当然明白自已在叶府时,叶府众人的目光盯住谁行事的。花爷爷听后,对叶爷爷笑道:“叶兄,原来我大孙媳妇如此贤德的让人夸,哈、哈、哈。”叶爷爷从来没想过,一向不爱说话的花浅,原来也是伶牙俐齿的人,只是平常不爱说而已。看着叶爷爷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花浅忍住笑容对叶爷爷和花爷爷告退。
花浅快出房门时,花爷爷叫住花浅说:“浅儿、我给你叶爷爷闹得。差点忘记正事,雪尘叫人口信,说已到江南,我让你王叔等会陪着雪尘一起过来,浅儿,一会你们有话好好说说。”花浅听后,转头瞅着花爷爷,只见花爷爷对花浅摆摆手,示意花浅可以先下去,花浅只有乖巧的出房间。
花浅进到房间,拿起针线活。连着两针后,终是没心思,想想后,放下手中的活,走出房后。花浅在院子里,烦闷的转着,还好现在叶爷爷到自已这院子来,不再带着一堆小厮跟着,要不院子里,那来的这份清静。花浅在院子里转悠着,想不明白,自已不是绝色女子,叶雪尘却和自已纠葛不清,对此花浅,有着万般无奈,想着花府和叶府几代交情,两个府上的关系,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随便动一动,都有蝴蝶般的效应。想着爷爷和叶爷爷两人吵了大半辈子,刚见面两人好,好没多久又吵,两人始终还是牵连着,花浅的头想久就痛。
花浅在院子走来走去,小燕出房间后,也在院子里晃悠来晃悠去,花浅瞧着她来来回回在自已的面前打转,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花浅停下来对小燕说:“小燕、你到底想和我说啥,你说就是,不用在我面前转来转去,瞧得我眼花缭乱的。”
小燕在花浅面前又来回走动下,才大着胆子站到花浅面前,试探着对花浅说:“小姐、我把那话对小草和小风两个说后,她们骂我。要是我和你说,我怕小姐以后都不会理我的。”花浅好奇小燕到底想说啥话,对着小燕说:“小燕、要是那话是你的诚心。我就不生气,要是你故意想惹我生气,那我自然饶不了你的。”
小燕扁扁嘴,对花浅说:“小姐、我当然是好心的,可是我怕、你听后会以为我气你的。”小燕的话,这回是让花浅听得有兴趣,花浅对小燕打包票样的说:“小燕、我不生气,你说吧。”小燕打量着花浅的笑脸,退后几步,对花浅大声音叫:“小姐、你反正谁也不喜欢,叶二少爷对你又死不肯放手。小姐、不如你将计就计,杀个回马枪,你对叶二少爷提出对你有利的条件,他要是应承的话,小姐、你就做回到你的叶二少夫人,这回有叶二少爷护着你,他们叶府的人不敢对你不好。”
小燕的声音大的,让花浅听得愣住,小燕见状后,赶紧跳远几步后,对花浅摆手说:“小姐、是你自已刚刚说的,你说不生气的。”花浅对小燕这孩子般的想法,好气又好笑中,听到半开的院子门外,有人笑道:“小燕、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如此想的。”花浅听到声音,转过去看,王叔和脸微红的叶雪尘两人,正站在半开院子门那里,不知这两人,是不是把小燕的话全听进去。花浅就是粗神经,对给人捉现场的事情,还是会脸红的。
花浅白了一眼小燕,对着王叔和叶雪尘笑着问好:“王叔好,叶二哥好、叶爷爷和爷爷在房内等你们。”王叔笑笑后,跟着小燕,小燕轻轻拍打着门,叶雪尘在王叔的后面,到快要进房门时,叶雪尘退后几步,在王叔进门的那一刹那间,叶雪尘已一把抓住花浅的手,把花浅拖着不放,房门打开时,花爷爷和叶爷爷两个,一眼瞧到叶雪尘握着花浅不放的手,叶雪尘对着打开房门,对房内叶爷爷和花爷爷两人,笑着打招呼说:“爷爷好、花爷爷好,我一会来,我先和浅儿去别的地方说点事。”已进房的王叔,面对着花浅和叶雪尘笑笑,当着两人的面,慢慢把房门合上。
叶雪尘扯着花浅,到院子一角,见院子门关紧,院子里无人,叶雪尘放开花浅的手,对花浅打量着说:“浅儿、我们从来没有好好的说过话,这次,我们好好的说一次话,行吗?”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原因
叶爷爷和花爷爷两人。怔住的瞪着摆在桌面上,写着字的纸。叶爷爷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望着花爷爷,好半天对花爷爷说:“花子、是我老眼晕花,看错吗?”花爷爷又细细看一遍,把花浅落笔签名处,又瞧上一次后,笑起来,对叶爷爷摇头说:“叶兄、你没看错,的确是这亲的。这头一条就说,成亲以后所生子女,以后的婚事自主。第二条说,成亲后,男方有不轨行为时,女方可以要求离开,由所生子女选择自愿跟随,男方不得反对。第三条、男方在女方活着时,不得另有他人、、、、、。”
花爷爷一条条慢慢的读,每读一条都停顿下来,让叶爷爷听得更加清楚明白。花爷爷读完十条后,对最后的一条申明更加大声音点读“以下只是女方暂时想法,如另有所想。女方可以随时加补上去。”叶爷爷听后,气得毛发竖起,冲着叶雪尘说:“雪尘、这样的女子,我们叶府要不起。这些条件,没有一条可以答应的。雪尘、你不许点头。”
花浅听叶爷爷的话后,只是淡淡的笑着,本来没想过叶雪尘会同意,有些条件说白了,就是想着为难叶雪尘的,想的就是绝了叶雪尘,还要纠缠的心。花浅只是担心,叶雪尘会在面上会应付自已,当着面签下字,事后反悔不认,到时木已成舟说啥都晚,花浅才提出要让两个爷爷做证。
叶雪尘笑着听花爷爷读后,又望望叶爷爷气愤的表情,叶雪尘想想后,笑着对叶爷爷说:“爷爷、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和浅儿一样的女子。”叶雪尘深深的看叶爷爷一眼后,叶雪尘拿起笔,在花浅落下的名字前,签下自已的名字,叶雪尘放下笔后,用一种大事已定的表情,看着花浅说:“浅儿、我全答应你,你准备和我回京城吧。”
花浅未曾想过。叶雪尘会签名的,对着叶雪尘的笑脸,一时愣住。叶爷爷反应过来,就着叶雪尘和花浅说话之际,一把扯过那张纸,拼着老命的把那纸扯粉碎。花浅望着地上一地的碎小纸片,无所谓的的看着,花浅对在房中候着的小燕说:“小燕、把地上清扫干净。”小燕手脚快快的收拾好后,等到小燕提着热水进来时,房中花爷爷依旧坐在桌边,笑瞧叶爷爷一脸生气样子,叶雪尘站在叶爷爷的身后,一脸无奈的对着叶爷爷,小燕进来后,给空了杯子中续上热水后,笑着对花浅说:“小姐、我把那碎纸放到煮食间去,已经烧个干净。”
花浅听到小燕的话,对还是一脸生气表情的叶爷爷,说:“叶爷爷、这下烧干净,我和叶二哥的事情,一拍两散。你就不用如此生气,到时气坏身子,反而不好。”叶爷爷听后,脸上表情松懈下来,对花浅说:“浅儿、我不是那个意思、、、。”叶爷爷的话才开头,叶雪尘突然笑起来,对在房内的小燕说:“小燕、这事情你做的好,烧得好,这下天上地下全知此事,是无法反悔的。”
叶雪尘说完后,走到花爷爷面前,对花爷爷行礼说:“爷爷、我想和浅儿再行一次仪式,浅儿会希望有爷爷祝福的。”叶雪尘的话让花爷爷瞧向花浅,花浅正想着,这下好,没有凭证,天意如此,说明两人真是无缘。现在叶雪尘如此说话,花浅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叶爷爷一下子明白,冲着小燕叫道:“小燕、去把刚刚丢出去的垃圾,再拿回来,我要瞧瞧。”小燕为难的望着叶爷爷,一会才惴惴不安的开口说:“叶太爷、那些纸屑我拿出去时,正生火煮饭的小草看后,直接从我手中接过去,全丢进去做火星。”叶爷爷失魂落魄的坐下,口里念叨着:“雪尘、这下全怪我,我把你给困住,无法反悔。”
叶雪尘瞧着叶爷爷这样。笑着对花爷爷说:“爷爷、你别介意我爷爷这样。”花爷爷很明白的点头。叶雪尘对花浅笑着说:“浅儿、我应下你所说的,我等到爷爷心绪平和后,我们再好好说说回去的事情。”叶雪尘扶着深受打击叶爷爷走了。
花浅想不通,叶爷爷前后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不过想来总会有答案的,反而放到一边不去理会。花爷爷和花浅、小草几人吃着饭时,小燕快快的吃完,见花爷爷吃完后,小燕站起来,贴心递上帕子和茶水给花爷爷,花爷爷用完后,小燕接过花爷爷手上的帕子,人却立在花爷爷边上,打量着,放下碗擦嘴的花浅,小燕见花浅一脸的平静,小燕忍不住对花浅说:“小姐、你一点都不好奇,叶太爷怎会如此?”小燕的话一出,正吃到最后几口饭的小草和小风两人快快吃完,放下碗筷,对着花浅看,一脸要答案的瞧着花浅。
花浅好笑的瞧着她们三人,对她们三人说:“小燕、小草、小风、你们不要看我。我是不知的。”花浅瞧着喝着茶水的花爷爷,见花爷爷慢腾腾的喝着茶水,脸上神情是了然。花浅打探的向花爷爷问:“爷爷、你知原因吗?”
花爷爷对花浅看看,对花浅轻叹说:“浅儿、我知你写下那些,只是让雪尘有个借口不签名,但现在木已成舟,这事情你不能再反悔。天意如此。”花爷爷说完后,甩手进房去,小草和小燕两人左右望着,小草对着脸已沉下来的花浅说:“小姐、我们要回京城吗?”
小燕一脸惶恐的望着花浅,对花浅说:“小姐、我是无意说那话的。我没想到叶二少爷会听个正着。”花浅听花爷爷这话,知这事情,自已也要负责,自个玩兴重,只想到叶雪尘绝对不会签名,没想到叶雪尘会应承下来,后面烧纸屑的事情,都是环环相扣的,怨不得任何人。
花浅想想后,虽说还是无法接受这事情如此转换,可是小燕也说得对,自已的确对任何人都不喜的。花浅总觉得自已大约是上上一辈子,将所有的热情用尽,这一世才能对人如此淡漠。花浅想想,最知叶爷爷原因的人,怕只有花爷爷,花浅笑着安抚小燕说:“小燕、不关你的事,你别想太多。”
花浅进房时,花爷爷正看着书,见花浅进房后,招手让花浅过去,花浅坐下后,花爷爷细瞧花浅后,花爷爷对花浅叹道:“浅儿、我这次无意中,见到你出家的大伯。我见他后,只觉得这是一个长得略象我大儿子样的高人,只是他面容慈悲感人。高人说,我们府上常结善缘,福缘深深,所以后人们,都会得到好的姻缘,只有排行为六的人,因是上天给花府的意外礼物,怕是姻缘浅,如有错过,这一世独身。”
花浅没想过花爷爷会对自已说起这些,花爷爷眼中有淡淡的不舍。他轻叹后,对花浅说:“高人说,他和花府的缘份尽了,他本不该多口的,只因心底还存有最后一份不舍,才专程来和我说的。高人说完不见后。浅儿、我去找过他的,他的门人说,高人已清修多时,最近从未外出过,在进修前就说过,任何人都不见。”
花浅望着花爷爷,轻轻扯动他的衣袖,花爷爷隐去眼中的不舍,平和的笑对花浅说:“浅儿、没多久,我便接到你王叔要我回来的信。我想了许多,对爷爷来说,浅儿就是意外贴心的人。我再细想想,我多年来知你大伯尚好,从未想过会见他,他却突然出现,我怕是他用心传来的消息。爷爷赶着回来,不是来帮你断掉这份姻缘的,而是希望能接上姻缘线的人。”
花爷爷打量着花浅不信的眼光,对花浅叹息说:“浅儿、我知你个性清淡,是叶雪尘从未碰见的人,他不会轻易放手的。王叔和你说的话,是我信上交待让他说的,我知小燕性情胆大心细,便让王叔在一边,找准机会故意说几句给她听。一心为你的小燕,绝对是忍不住的,一定会找准时机和你说的,只是没想过小燕说的话,时机如此的对。”
花浅抬头望着花爷爷,对花爷爷感动说:“爷爷、是我让你如此费尽心机,是我对不起你,让你为**心。”花爷爷瞧瞧花浅:“浅儿、你和雪尘是有姻缘的,你看你无论如何都摆不脱的,就是这回,雪尘和你双双签下名,那凭证无意中烧掉,都应叶府的祖训,火烧为凭。浅儿、女子在这世上,总要有个家护着,你独自一人,我百年之后,都不会放心的。”
花浅想着和叶雪尘牵扯着,每到关键时,都有一个转折在等着连起,叶府和花府根深相牵,让花浅做任何决定时,都要想上百回,而叶雪尘的不松手,就是最大的牵制。花爷爷对着花浅,看花浅沉思默想起来,便对花浅说:“浅儿、我不会许你独自到老的。要不,我也不会和你叶爷爷同时赶到江南来的,我们老了,不想再看你们两个,再这样拖下去,你叶爷爷要雪尘高兴就好,我要你有孩子陪伴,将来不会寂寥。”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变
明圣湖的湖水,映照出叶雪尘花一般俊美的面容。花浅想遍自已记得形容男子美貌的字,才明白只有花字,才能对映叶雪尘的俊逸。叶雪尘回头望着扯着杨柳枝条,在玩耍的花浅,目光如水般的温柔。
花浅看着叶雪尘的目光如水般清澈,又想到爷爷的担心,这一刹那间,花浅觉得就让前尘往事宛若风吹过样,吹散从前的是是非非。岁月静好,以后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不能让总是惦念着从前的花浅,依然故我的存在,要是这样,怕是永远也无法接受叶雪尘的靠近。
叶雪尘的目光轻柔,望着花浅微笑起来。美人如花,俊男如玉。叶雪尘和花浅两人却颠覆这句话。花浅从前没有见过叶雪尘这样一面,叶雪尘虽说总让人觉得温柔亲近,可是他总让花浅觉得要隔着一层厚纱看他,眼前的叶雪尘才让花浅动容,让花浅觉得以后要和叶雪尘在一起的日子,想必不会太难过。花浅对叶雪尘的笑容没有任何的躲闪,让叶雪尘瞧在眼里。一时之间,叶雪尘眼中光彩夺目,笑得更加如同妖孽般美。
虽说这般日子安宜尚好,叶雪尘毕竟有叶府的事情要打理,而花浅对跟在自已身边的小草、小燕、小风有着自已的责任要尽。叶雪尘和花浅两人慢慢接近着,这种情形式,瞧在叶爷爷和花爷爷眼里,自然是老怀舒坦。叶爷爷和花爷爷两个依旧爱在花浅的院子里吵闹,花浅有一日在他们又为一件小事争执不休时,花浅对他们叫停后,皱着眉头,问他们:“叶爷爷、爷爷、为什么你们总要在我这里吵?”没想到两个老小孩子说:“浅儿、有人在旁听着,我们吵起来才有劲,自然是你这好。”花浅无语相对。
叶雪尘在花浅面前,惭惭的放松自在起来,偶乐有次竟然想起来,问花浅:“浅儿、你以前为啥一直排拒我?”花浅自然是不会旧事重提,不会提起从前叶雪尘对着表妹们的温柔,更加不会提起,叶雪尘在大街上和丫头的笑闹,毕竟都是从前的事情。花浅笑对叶雪尘说:“叶二哥、那时我和你不熟。”叶雪尘听这回答,一脸愕然的表情。
花浅和叶雪尘在一起的时间多起来,身边又少掉许多烦杂的人。花浅才有时间去发觉,原来从前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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