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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花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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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哥花安行。花浅一见就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从丫头手里接过,对她的嫂子说:“嫂子,你去试下,就我和姐姐两人看。”花柔过来拉住嫂子和妹妹的手就往里行去。

花浅的嫂子试了件淡雅的白色袍子,望向姐妹俩,只见姐妹俩都瞧她发呆啦。好半天,花柔才开口说:“乖乖嫂子,你这样真真好看,有种和平常不同的感觉。”花浅听到姐姐的话,想到哥哥还没瞧到,就冲出去,也不说话,拉着哥哥的手进房内。只见花安行进来后,瞧到妻子的那身打扮,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真真给他惊艳的直瞧着。这头两姐妹悄悄走开。

花浅走出她哥哥的院落,只见小言刚好过来。见到花柔就要行礼,给花柔挡住:“小言,没有外人在,就不用这样拘束啦。”说后对着妹妹摆手说:“浅儿,试过袍子,要穿着过来给姐姐瞧才行。”花浅想到新袍子,便笑嘻嘻,乖乖地说:“是,我一定穿着给姐姐瞧。”两姐妹各自回自已的院落。

见花柔走远啦,小言才说:“小姐,叶二少爷来啦,就在我们院落呆着。”花浅瞧着小言,听她惊喜的声音。只觉得小言只要对着叶二少爷,人就不对劲,兴奋过度。但想到那小正太的相貌的确是长得好,见过小正太几次后,他还能给她惊艳的感受,还好小正太男人气质明显。要不花浅盯久了也怕也会起鸡皮的。想来花安行也是帅哥来的,但就差了那么一点。这么一想,就觉得小言也许就是的叶二少爷的粉丝团头号粉丝。再一想就问小言:“他以前也常来我们院落吗?”小言瞪着花浅:“小姐,你当叶二少爷没事做啊,他以前很少进到我们院落的。现在可能是。大啦,才会常来瞧小姐你的。”

正文 第七章小正太赠书

花浅本想沿着树荫下,慢慢的走回去。可是小言这丫头,却不依不饶的说过不停:“小姐,叶二少爷,是真的每天都很忙。他现在每隔一天就来瞧小姐,真的是很难得……”听得花浅只有加快脚步走路,她怕自个走慢一点,都会成为小言口中罪大恶极的人。远远地瞧向自已的院落里,院落的大门打开着。草地上看得见小言早早已经备好桌子和凳子,小正太正坐那儿,面前还有茶杯。花浅似笑非笑的瞧着小言,心里真是感叹小正太的号召力强啊,自个在小言面前真是不如啊。

花浅走到小正太面前时,小正太正低头看书。花浅发现桌子上还放着几本书,眼一亮。心情大好就叫道:“叶二哥,让你久等啦。”只见小正太抬头瞧向花浅微微一笑,亮眼的直叫花浅心里嘀咕,真真一祸水。花浅那种在美色面前毫无抵抗力就全面发作,又仔仔细细将小正太瞧过,直到小言用手扯了下她,她才从美色中醒来。花浅瞧向小正太,见他还是一脸笑的瞧着自已,想到以小正太的姿色,自个也不会是第一个看呆的人,也许瞧他不发呆的人才叫不正常。这样一想,就轻轻松松坐到小正太对面。

“浅儿,你上次说想学认字,我就带过来几本书给你瞧下。”小正太一边说,一边将书递给花浅,花浅接过书一瞧,这几本都没有书名,就很吃惊的瞧向小正太,低头打开一看,是手写的。有点和小儿启蒙书样。就高高兴兴的打开的看起来。瞧着好多的字都不认识,就有点急。只听到小正太说:“这是我四岁时启蒙时用的书,是家母手抄下来,简单好记。”花浅听后,一瞧真是,三个字一组的占多数。花浅的汗水都要出来啦,要是宋朝时的《三字经》自个还可以猜对每个字,但这书花浅猜也只几个字,就断断续续读出来。小正太一听,就说:“浅儿,你有心要认字,我每隔一天过来教你,行吗?”瞧着小正太很有心的样子,但想到小正太俊美的容貌,太招人喜啦。花浅怕时间久啦,会多许多事出来,自个还真消受不起,就笑笑对着小正太说:“叶二哥,谢谢你,我可以请教哥哥,我会快快认完字,将书还给你。”

“浅儿,我今天就教你认些字可好?”没想到小正太继续。花浅想到哥哥也是没时间的人,姐姐又是个活动多的人,有人自愿教自已是最好不过的,就点头。没想过小正太听后笑得比花还要灿烂,拿过来书,就坐到花浅边上,花浅不自觉的挪开了点。小正太看到也没啥表示,就开始了他做先生的时间。小正太的声音悦耳,将书读的朗朗上口,花浅听后,再对照字,三个字一组,好记好认,小半天时间后,花浅就认完这些字。还读了给小正太听。喜得小正太连说:“浅儿,你真聪明。”花浅只笑,对她来说,这些字她不是不识,只是这些字大多对现代人而言,真的就好似多穿了几件衣服,听小正太读后,再细瞧下,还是能找到窍门的。

花浅将读完的这本书,就顺水推舟的还给小正太,并说:“叶二哥,谢谢你教我,这本我会认啦,先还你,另外的几本,我瞧完之后,一定还你。”没想到小正太将书,塞回花浅手中,轻轻笑着说:“这些书都是送给浅儿的。”花浅只要想到这是他母亲手抄下来,就觉得这些书拿着真是烫手。便又推过去给小正太,说:“叶二哥,伯母手抄的书太珍贵啦,我不敢要的,还是叶二哥拿回去吧。”小正太将书又推向花浅,:“我跟家母说过,想将她手抄的书,送给你,家母听后很高兴的。”花浅听后,泪都要下来,这是能乱接的东西吗?瞧小正太这么多年能保存得和近八成新的一样,再蠢花浅也知是绝对不可以收的,收到这种礼物,花浅是真的怕怕啊“叶二哥,这么好的书,我真不敢要,我怕爹爹娘亲会骂我的…”

“浅儿,你就接下吧,是你叶伯母和叶二哥的心意。”一个女子温柔的声音在院落门口那里传来,小正太和花浅停止了两人的推让,往那儿瞧去,只见花浅的娘亲娇柔站在那儿,也不知她听了多久,小言立在一边。花浅和小正太便站立起来,花浅柔柔的叫声:“娘亲。”小正太也笑着叫道:“花伯母好。”想来花浅的娘亲也是极喜小正太的,走过来到跟前,对着小正太说:“谢谢。雪尘,帮我回去跟你母亲,也道声谢啦。这么好的书都愿送给浅儿。”花浅再瞧下小正太绝美的容貌,想到自个醒来之后,照了无数次镜子,镜子里面的人最多是清秀而已。早就明白自个的父母兄弟姐妹都有美的容颜,只有自已就是那个‘好竹生了歹笋’的证明。还好花浅一向想得通的,觉得过日子要平平淡淡就是不能有张好容貌,反而有了种庆幸。现在瞧向小正太绝美的容姿,想不通他对自个这么舍得。又听到娘亲说可以收,虽然觉得不妥,但也是喜欢这几本书,叶母的字给人一种端正舒服的感受。就说:“好,叶二哥,我接着就是,不过我只是帮你保管下,啥时你想要我都还给你。”

小正太见花浅收了,便和花母说:“花伯母,我想每隔一天到府上来教浅儿认字,行吗?”花母一听,高兴的笑着说:“好啊,浅儿现在懂事了,我知你最近常来瞧浅儿。浅儿现在想多认字,雪尘。你愿意教她,伯母谢谢你啦。”小正太道:“伯母,你太客气啦,我和浅儿聊得来,我也愿教她。不过,今天晚啦,伯母,我先行。下次再来拜访伯父伯母。”花母连连点头,还要亲自送小正太出去,花浅见后,拉住花母:“娘亲,我送就行。”花母笑着瞧女儿,让女儿送客。

“叶二哥,你真的不用那么麻烦教我,我不会的会问哥哥姐姐的。”一到院落外,花浅马上对小正太说。只见小正太瞧着她,静静地问:“浅儿,你不想看到我吗?”花浅想这和想不想看到他扯得上边吗?不过想到小正太刚送了几本书给自已,就客客气气的说:“不是啊,叶二哥长得好,能常看到叶二哥是种眼福。我只是觉得怕太劳累叶二哥啦。”花浅说完后,就瞧到小正太露出那种比太阳还闪的笑容,盯着发光的小正太,花浅觉得自个也没说什么,让小正太可以笑得这么亮眼的话啊。“浅儿,你回吧,伯母还等着你呢。”小正太对花浅摆摆手就自管自的走啦。

花浅进到院落,见花母坐着喝水,就挨到她身边去,乖乖地叫:“娘亲。”花母用手点了点花浅的头说:“我是送绣花架子给你的,还拿了针线布料给你。”花浅一听喜啦,就说:“谢谢娘亲,不过,叶二哥的书真的不能收的,太珍宝啦,浅儿消受不起。”“浅儿,我都听到啦,雪尘觉得你受得了就行啦,你就好好跟着他认字吧。”花母还是无所谓地说。花浅一听,叫了起来:“娘亲,我没有好的东西回送他的,这样真的不好啊。”花母听后,仔细望着花浅,叹息道:“浅儿,你就收下吧,你实在不想要,你以后找机会再还,但现在不能还,听到没有。浅儿,你不能伤了别人的心意。”听着花母到后面声音都高了起来,花浅忙点头急急说:“娘亲,我知道啦,我听你的。现在不会再说还他的话啦。”花母站起来,跟花浅继续交待:“你有心向学,是好事。但针线活也要跟着学才行,跟着小言要好好学绣花,我还有事,就走啦。”花浅一边点头,一边伴着她,走向院落外,又陪着走了几步,花母看她这种小心样,忍不住也笑啦。对着她说:“那个娘亲会真的气自个的孩儿的,浅儿,你回吧。”花浅见花母的脸上的的确确没有刚才那种生气样,依着花母又皮皮地说:“是浅儿舍不得娘亲,嘻嘻,谁叫我的娘亲就是美啊。”花母一听,就用手来捏花浅的脸:“浅儿,你平常在哥嫂面前皮,在姐姐面前皮,好啦,连娘亲你都敢皮啦。是不是皮痒啊,娘亲帮你捏重点。”“娘亲,痛啊,下次不敢啦,真话也不敢说啦。”花浅一边叫着,一边挣开花母捏手的脸。转身向自个的院落跑去。听得花母在后面叫了她几下,花浅只当没听见,花浅坏坏地偷笑。

小言在院落守着,瞧到她跑来的,一脸不赞同给花浅瞧。花浅也只当没瞧见。但小言见花浅不理她这招,就开始碎碎念:“小姐啊,女子不能在外面跑啊,给人瞧见不好啊……〃花浅听久后只有回小言几句:“小言,要是在外面有人要打你,你也要站着让人打吗?那时你不跑就是个蠢蛋。”小言一听,叫起来:“小姐,小言又不惹事生非,别人那会打我啊。”花浅瞧着小言,小言只要不和花府那几个主人比,还是长得挺妩媚动人的。也是清丽的花一朵。小言见花浅盯着她不说话,心里也毛毛的,不知自个的主子又想那一出,过后许久,才听到花浅叹息道:“色不迷人,人自迷啊。小言,你长得美啊。”小言只有无语,

正文 第八章来了新丫头

秋风起,树叶开始变黄,花浅院落的两棵大树,黄了的树叶也开始零零散散飘落下来。草也开始少而黄稀起来。花浅和小言早早穿上秋天襦裙。花浅还是爱歪扒在放在草地上的桌子那儿,吹着秋风,看手里的书。经过小正太这阵子的补课,花浅大多字都有会认啦,只是怕惊到小正太,还是装做好多字不识。

小正太前几天时,又拿了本新书给花浅学。花浅一瞧书名《论语注》,有点晕,打开看后才知就是《论语》。只是比自已曾经学过的多了好些内容。小正太指着第一篇《学而》叫花浅读下给他听听,花浅一瞧,还好这一篇就是中学时学过的。就慢慢读起来:“学而时习之,不亦说……吾日三省吾身……君子,不重则不威……”本来花浅读过几句就想停的,见小正太没有开口,就只有继续读下去,直到小正太开口道:“浅儿,以后你有不认识的字,可以问我,认字是不用再教你啦。”花浅笑啦,连忙笑着对小正太说:“谢谢先生。”小正太竟然用手点花浅的额头说:“玩皮。”过后他又自个脸红。花浅只当没瞧见。想到以后不会常见到小正太,还是有点不舍的,这样的美色以后会少见。想到这里,花浅就恨恨的盯着小正太瞧,瞧得小正太的脸红透啦。花浅才觉得自已这次为美色所迷太过啦。从自个衣袖拿出帕子给小正太说:“叶二哥,你脸上有点尘,我瞧了好久瞧清楚啦,的确是有尘的。这个给你擦拭下。”小正太接过帕子,快快往脸上去擦拭。擦完后跟花浅说:“浅儿,帕子脏啦,冼净还你。”顺手放入怀中。花浅瞧他脸都擦完啦,更不好意思说自已因瞧他的美色呆啦,才找借口说他脸上有尘。只有啥也不说。小正太笑笑:“浅儿,我过两天得空就来瞧你。”就往外走出去。

花浅在院落里东倒西歪的靠在桌边,小言说了她几次,每次花浅都会乖乖答她:“好。好。我呆会就会坐好。”结果小言进进出出好多次后,花浅还是那样。气得小言就不理花浅这坐相的事。自管自的拿来两人的绣花架子,坐在一边绣花。等花浅瞧完一篇书后,看向小言气鼓鼓的样子,又没听到她叫自个绣花。立马机灵的坐端正,叫小言:“小言姐姐,你瞧瞧我。”小言抬头瞧到花浅这样,就笑啦:“小姐,你每次都这样哄我。小姐,在外面就要端庄大方…”花浅听到后面,就自动将耳朵关上,心里暗自忖道:“可怜阿木哥哥,以后要娶这样一美女,头大啊。”花浅直瞧着小言笑,完全忘记了小言会这样念过不停,全是给自个害的。

花浅拿起花架,绣着帕子,突然想到给小正太拿去的帕子,是自个的第一个作品。那帕子边边的花,绣得是没有小言绣得好,但是小言就夸过花浅,说:“小姐,你瞧,你现在绣的花,已经很不错啦,一般人家用的就是这种。”花浅瞧着小言,真不知这丫头是夸自已,还是在安慰自已。转而一想,自个再下点功夫,有天也会超过小言绣功。花浅性格很难说清楚内向外向,但却是那种很能定下心做一件事的人。绣花就是要人有定心的。花浅和小言坐在院落里。时不时的花浅就问问,小言要怎样过针才会自然。小言也会细细教她,将自已的绣给她瞧。针法上的事,小言也教得仔细易懂。

外面传来轻轻脚步声音,伴着树叶沙沙的飘落声音中,听起来隐约似有似无的。专心绣花的两人一点没觉察到。只管绣着自已的花,直到两个人影立在自已身边。两人抬头瞧去,只见花母和奶娘两个已经站到两人身边,笑着瞧她们俩个人。花浅和小言放下花架,叫道:“娘亲好,奶娘好。”“夫人好,娘亲好。”只见花母笑着拿起花浅绣的花样子瞧,还叫来奶娘一起瞧。两人点点头,花母对着花浅笑着说:“浅儿,这阵子是用了心啦,再练练手就会更好。”又对小言说:“小言,这阵子也累了你,你教小姐教得好。我叫了一个新进丫头,到你们院做杂事,来后小言你教下她做事。你以后就专心陪小姐,别的事就不要理啦。”花浅和小言对看,知道这件事是定下来的啦。

“浅儿,你和小言从明天开始,跟着奶娘学着做衣服吧。你的字也要继续认,雪尘说你学的不错。”花母又跟花浅说。“浅儿,现在天开始冷啦,别在外面呆久啦。”花浅笑笑抱着花母手臂说:“娘亲,我会做衣服后,头一件就做给娘亲。”花母听后,用手弹弹花浅的头,笑容可掬的说:“浅儿,好,我就等着乖女,给我做的衣服。”花母和奶娘对看一眼,奶娘瞧着小言也说:“言儿,教小姐教得好,娘亲都没你会教,教你用了半年,你教小姐才用一个月,小姐学的这么好。言儿真能干。”小言只是脸红红的笑,不说话。完全没有平时和花浅在一起的活跃多话。

花浅只觉得奶娘真是谦虚。小言说过,她学时才四岁。一个四岁的孩子能半年学会,想来奶娘是自豪的。中饭后,管事送来一个丫头,小小的个子,比花浅瞧上去还要小,小言等管事交待好事情走后,见花浅只瞧着小丫头,不说话。便瞧向小丫头,见这小丫头眉目清秀,就开口问:“你啥名啊,几岁啦。从那来啊”花浅看这小丫头瘦得历害,眼睛清亮忧郁。就想到这孩子是不是营养不良,不长个。听小言这么问,吓了下,有这么老成的眼睛的人,才几岁?那知小丫头答话有礼:“小姐,姐姐,我六岁,家里穷就卖进府十五年。我在家姓包叫小草。”小言听后,瞧向花浅,花浅说:“小言,你瞧着做就是啦。”小言想了想:“小草,院里就小姐一个主子,以后你只要忠心耿耿地对着主子。好好做事就行。”花浅也学着花母平常对管事的说话语气,对着小草说:“小草,名字不变。是让你对你的爹爹娘亲有个想头。家人到时想瞧你,到府上说名字也找得到人。”说完之后,有点小得意的瞧着小言,总要让这小丫头明白,这种官腔,自个也会打的。小言没想到平时总是没有正行的主子,还能说这种话,就笑笑的叫小草跟着她去。

小草的到来,让小言轻松多啦。开头几天,小言不放心,就盯了小草几天。过后小言跟花浅说:“小姐,小草是个好手,好多家事都会做,煮食那些都会。人本分不多言。”花浅笑对着小言说:“娘亲和奶娘,两人选的,到那儿都错不了。我叫你放心去我娘亲院落里,和你娘亲学制衣。偏偏你要担几天心,这下你总安心了吧。”想到小言这几天总不放心小草,不上心学得差。奶娘的脸都气得要变色。花浅知道小言责任心重,总是顾着自已。另外只要想到奶娘瞪着小言,小言不得不一边学,耳朵一边又竖起听外面,给奶娘瞧见打了她好几下,还要花浅为她说好话。花浅越想就越觉得小言当时委曲的表情好搞笑。两个院落隔那么远,小言还以为只要她竖着耳朵就能听到动静。花浅想着就自顾自的笑去啦。小言已经习惯花浅这德性,只当没瞧到。

小草刚开始对着花浅,每说句话做件事,都是要请示花浅。一个小孩子正是玩的时间,却要这么早就担起家中的责任。想到这时代,大多数穷人家女儿都是这样活着,相比下,小草还算是好的,至少爹娘应是对她好的,有个名字给她。花浅受不小草事事做之前要问过,那怕是同样的事,还是会一次次再问,又觉得她是个孩子。还是事事应她。直到小言听着,有天实在受不了,冲着小草说:“小草,你做事就做事,你做好就行。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事事都问小姐啊。小姐也有自已的事要做啊。”花浅瞧了下小草的脸色,没啥反应的就跟着说:“小草,你做了你的本分就行啦。不用问我,我信你会做好的。”小草抬头瞧向花浅,小言觉得自个语气重了,就缓过来对小草说:“小草,小姐不爱管事,也不爱人事事多礼。你以后就知啦。小姐,我说对了吧。”花浅点头笑说:“小言姐姐说的都是对的。”小言一听,又瞧向小草一脸吃惊样,就冲着花浅大叫:“小姐,不是跟你说过啦,有人在不要这样叫,你会害我给夫人罚的。”花浅笑啦,安慰小言:“谁害你啊,小草现在自已人,她又不会把我们俩在院子里说笑,说出去,对吧,小草。”小草用力点头:“我娘亲交待过我,叫我做事就做事,礼节要讲,但话不能多说。”想来小草的娘亲也是没有法子,让女儿小小年纪就出来做事,心疼也没法子,这就是生活啊。花浅叹口气,想到自个在这里有许多要学的,虽然都是家事,但瞧着花母想把她训练成样样全能,花浅想哭的心都有啦。

正文 第九。小美人

花安行夫妻俩等两个妹妹一起上街喝茶。只见花柔一身粉红色彩襦裙出现,让人眼前一亮。花浅却是一身灰色袍子好似小厮的打扮。惊得兄嫂姐姐,半天说不出话。花浅还在他们面前转圈子,想让他们瞧更清楚点。“哥。嫂。姐姐,这是我自个做的袍子,怕做坏就用粗布做。手工不错吧。”那三人给花浅这衣,雷得只有愣愣地瞧着自个的妹。小言这时匆匆赶过来向他们问安:“大少爷好。大少夫人好。大小姐好。”三人见小言和朵花样的美,自已的妹却比草还要不打眼。花柔气得直问小言:“小言,你不说说你小姐,让她穿襦裙啊。”小言委屈的说:“大小姐,就是为了让小姐换掉这件衣裳,我和小草忙了一个早晨,小姐就是不换。最后,小姐自个跑掉了,我因换了衣服,才来晚啦。”

花安行对着花浅的装扮,不得不开口说“浅儿,哥哥和嫂嫂,姐姐等你,你再去换了襦裙来。”花浅不肯“嘻嘻,哥。嫂。姐姐,这样最好,我等会可以自已去逛逛。”花浅一边笑着,一边拉着她哥哥,就往外走。花安行很是无奈地说:“浅儿,你太胡闹,给爹娘瞧到了,有你受的。到时我可保不你的。”花浅跳上了外面停的马车说:“嘻嘻,哥哥,我昨天听到奶娘说,今天爹娘不在家的,我才敢的。”花家的马车内宽敞,坐下他们兄嫂。姐妹四人,还有活动的空间。花浅照例会掀起布帘往外望。望向街市上来来往往的人,又瞧向街道边那间大大的书肆,眼睛亮亮的。用手拉着哥哥,指着书肆就说:“哥哥,我等会和小言去那儿买本书,行吗?”花安行说:“家里有很多书,你要看那本,哥哥拿给你。”“哥哥,我想自已去找本医书瞧瞧。”花浅应着他。马车到了茶楼,只见她的嫂子和姐姐全拿起幕篱往头上罩,花安行拿起一个要给花浅时,她早早就跳下了车啦。花安行只有将幕篱放下,跟着跳下去。再伸手扶下妻子和花柔。

几人上茶楼,叫来了吃食,花浅的嫂子和姐姐花柔进来后也摘下了幕篱。花浅快快吃完后,就瞧着她哥哥不说话,见她哥不理她,又可怜惜惜地瞧向嫂子。花安行瞧到花浅小狗样的动作,又好笑又生气却对她又没法子,只有对花浅说:“你去可以,但要快去快回。”又拿出几十个铜钱要给花浅,花浅不接,道:“哥哥,我有月钱,还没用过呢,不够我再叫小言过来跟你要。”高高兴兴拉过另一桌的小言,就快步往那家书肆去。

书肆大而宽,所有的书都有条理的排的整整齐齐。花浅往医书类走去。对着包装精美书,花浅用眼一扫而过,直接就去看那一般的包装书。书肆里医书有花浅听过《黄帝内经素》。《神农本草经》。《脉经》。花浅拿起这些书,一本本快快看过。觉得还是《神农本草经》适用点,别的医书打开一看,内容深邃难懂。而《神农本草经》也是分成许多册在卖。花浅就选取了这册,便走到掌柜那儿。掌柜是个年纪大的大叔,花浅拿着书对他说:“大叔,我只要这册,行吗?”掌柜的仔细瞧下花浅后,笑道:“小公子,这册五十文。”花浅听后,也不知贵还是便宜,但总觉得还是要和掌柜的说说价:“大叔,可以便宜点吗?”掌柜的和站在一边的小言全都望着花浅,估计是少见这样的要还价的主。但已经开了口,花浅就是那种一定要继续下去的人,除非是实在不行,才收手。花浅又跟掌柜的磨:“大叔,今天我第一次来,以后我会常来,你就便宜点给我吧。”掌柜的瞧着花浅只有叹气,说:“小公子,钱不会少啦,我就送你一支笔,望你以后常来。”花浅看掌柜的一脸为难的样子,就点点头,叫小言数出五十文给掌柜的,掌柜将书和一支笔包好,递给花浅,花浅笑着跟他说:“谢谢大叔,我下次再来。”

出了书肆,花浅就急急要回茶楼。“小小少爷……”街头的人,见一个穿着红色襦裙的美丽小丫头,在后面对着前面急急行,穿着灰色粗布袍子,长得清秀的小男孩叫道。穿着灰色的袍子,梳着男孩头的花浅,转过头来用眼瞪着小言说:“小言姐姐,哥哥叫我们姐弟俩个快去快回,你这么慢,下次哥哥不会许我们上街啦。”小言小小声说:“你瞧,叶二少爷往这边来啦。”花浅抬头往前一望,正是穿着白袍的叶二少爷往她这边行来。叶二少爷和身边的一个美得水灵灵的丫头正说着话,而那小丫头的手也握着他的衣袖一角。花浅瞧上一眼后,就拉着小言闪过一边,一边还小声对着小言说:“哇,那小丫头长得真美。小言,反正叶二哥没瞧到我们就不用打招呼啦。”小言瞧向自个主子灰灰的袍子,点点头。花浅和小言从另一边回茶楼。

花浅和小言上了茶楼,瞧到正喝茶等着自已的兄嫂姐姐,高高兴兴把书拿出来。给他们瞧,花安行瞧到还多出一支笔,就问花浅:“浅儿,你学写字的笔用完了?叫你嫂嫂从我那拿就是了。”花浅笑咪咪说:“哥哥,你和嫂嫂给的笔还没用完,这是卖书的掌柜大叔送的。”花安行听后就问:“浅儿,叶雪尘在那儿吗?”花浅觉得奇怪,说:“我和小言出来后才碰到叶二哥的,他没瞧到我们,他的身边有个小美人,我们就没和他打招呼。嘻嘻,哥哥,原来叶二哥常常去那儿啊?”花浅端起小二送来的茶水就喝了一口,喝后跟嫂嫂悄悄说:“嫂,你泡得比这要好喝多啦。”花浅的嫂子瞧着她微微笑着说:“好,你想喝茶时就过来,嫂子泡给你喝。”花柔一直望向茶楼外,只听她叫了下:“咦,叶雪尘站在书肆门口。”花安行听到后也就近瞧过去仔细望了望,对着花浅说:“浅儿。没瞧到你说的人啊。”花浅望到远远的书肆门口那里,叶雪尘一身白袍,身姿真是美绝啦。正四下张望着。便不在意的摆手:“哥哥,小言和我一起看到的。”花柔见妹妹只看一眼就挪开眼啦,又听妹妹说早瞧到过叶雪尘。知自个有个爱美色的妹妹,就问立在一边的小言:“小言,你家小姐刚刚盯了叶雪尘多久啊?”小言说:“大小姐,好奇怪,小姐只看了一眼,就没看啦。”结果花安行夫妻和花柔三个都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花浅解释说:“这有啥稀奇的,叶二哥是有美人伴着的,是有主的人啦,我不看有主的男子。”见他们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花浅只有继续说:“有主的男子,看久啦惹事,我不喜欢惹那种事。”

花安行见花浅不想多说,就跟花浅说:“浅儿,那书肆价历来是一分不能少的。”花浅直接叫小言说话:“小言,你说是不是掌柜要送我的。”小言想了下,瞧没人注意,就小小声说:“大少爷,是掌柜送的,不过也是小姐一定要别人给他便宜点,掌柜后面说,便宜没有,送小姐一支笔,叫小姐以后常来。”花安行望着花浅说:“浅儿,你真行。不错。从来没人去那儿还过价,说不定你是头一个。难怪叶雪尘在那儿望,也许找的就是你。”花浅觉得花安行说得好怪,她去买书关叶雪尘啥事。花安行继续说:“那间书肆是叶雪尘家里给他的。”花浅听后,就:“哦。”了一声。

花柔等了一阵,只瞧到花浅吃完这样吃那样,有时好吃,就顺手拿起给小言吃。忍不住对着花浅说:“浅儿,你还有话没说完啊。”花浅吃也吃饱了,拿过小言递过来的湿布,擦拭干净手。又听到她姐姐说的话,想想就对着花柔说:“姐姐,我没啥好说的。哦,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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