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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篮同人之樱木花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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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在旁边斜睨着这里,我招招手,他懒懒得踱步过来,站在旁边也不大理人。
律就挂在我手臂上,笑眯眯的一个个认人,然后打招呼。他年纪最小,长相又美,说话又甜,让人很容易轻声柔语的对他说话,连三井这种粗人都包括在内。
不过流川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律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偏头不再说话。
七
中午有时候是和洋平他们随便在外面吃饭的,有时候带他们回家一起做一点饭。既然律来了,知道他不习惯吃外面随便的小食,便带他回家去。随便弄了点儿饭吃。
一般我的午休时间很短,吃晚饭略休息一会儿就去打球了。可是律的习惯是要午睡的,洗完碗看他捧着牛奶昏昏欲睡了,他在我这里的时候,我会记得给他准备一盒牛奶。
我便开口问道:“律,你在我这里午睡吧。”
“那你呢?”,他抬起头来问我。
“我还要去练球”,揉揉他软软的头发,“你在这里睡醒了,就叫司机来接你回家去,已经站了一上午了,下午不许再来了。”
自从上次生过一次气,他就变得分外听话起来,点了点头,“那花道陪我一会儿,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我点点头,看他躺下,自己在床垫边坐下来。
他眼睛晶晶亮的看着我,忽然微笑问我:“花道,你待我这么好,是把我当作什么呢?”
什么人?我沉吟了一下,“我把你当作弟弟和朋友”,虽然他教我拉琴,我却没有把他当作老师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他太喜欢对我撒娇了。
“那花道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他眯着眼睛拉拉我的手臂。
一直是多久呢?永远吗?以后他会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家世和背景会让他成为什么样的人?他会交什么的朋友?做什么样的事业?和什么样的人成家?
既然人会变,就很难保证永远吧。
等他成年了,有了自己的威严,我不可能总把他当成孩子一般的疼爱。
朋友么,若是志同道合,倒是可以。可是,这个不需要承诺吧。
不是确定能做到的事情,我不会给承诺。这是我一直坚持的。
如果此时问我这句话的人是洋平,我可以给出确定的答案。
一直,永远,无论什么。
虽然对于我来说,无论是洋平,我的队友们,还是律,相识的时间都差不多长短。可是作为朋友来说,洋平却是那种我可以把后背交付给他的人,这种信任对别人是不可能的。
这种信任也不是时间的长短可以决定的,而是一种人和人之间的感觉。就像我和从前的同伴之间的感觉一样。
在某种意义上说,洋平是得到我认可的人。
但是,就像我对洋平是这样一样,他对我也是同样的。
所以,洋平绝对不会问我类似的问题。
人和人心灵距离的远近,的确是由性格,出生,经历等等事情决定的。
沉思了片刻,我轻轻开口,“律,我不想骗你,所以我不能肯定以后会对你怎么样,因为人是会变的。但是只要律还是我的朋友,我就会这么待你。”
律听到我的答案,呆了一呆,却忽笑了,“花道,我喜欢你的回答”,甜滋滋的样子。还好我对他的容貌已经免疫了,要是有别人在这里,估计要看得发呆了。
折腾了一会儿,他又提起别的话题,“花道,我总在你这里吃饭,你的钱够用吗?”
虽然是个四体不勤的少爷,却还是想得很仔细,我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道:“我没有给你做什么山珍海味,所以钱没有问题。你免费教我小提琴,这点事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担心了。若是勉强的话,我会对你直说的,我从来不会打肿脸充胖子。”
他放心的点点头,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下午训练休息的时候,春田和三井他们都问我上午那个美少年的事情,显然是大感兴趣。
“什么,你学小提琴??”。。。。。。三井和良田嘴巴张成O型,作白痴状。除了已知内情的洋平四人组,其他人都是一幅吃惊不已的样子。连流川都探询似的望了我一眼。
我就这么没有音乐气质么?
然后春田和彩子唧唧咕咕,说什么“不愧是忧郁美少年,果然忧郁美少年就应该拉小提琴的,只是不知道樱木拉小提琴是什么样子。。。。。。”
她们果然是和织一样,漫画看多了。。。。。。
春田又问我,“他今天下午怎么没有来?”
“他在我家午睡呢,然后就直接回家了吧”,说完话我打算招呼流川开始训练,不知为什么他脸色沉沉的微瞪了我一眼,我刚才有得罪他吗?
晚上心照不宣的和流川一起在露天篮球场打球,他的情绪好像好多了,不像下午那样莫名其妙的生气的样子。
夏天的天气,变化很快,前一刻还是晴朗的,下一刻就开始落下颇大的雨点。我和流川带着卡尔到一边避雨,等了十分钟,看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想冒雨回去了。我记得流川每天都是骑车上学的,他可能住得比较远,于是开口问他:“看来雨暂时不会停,先到我家去吧?”
他转过头来望着我,黑亮的眼睛闪着有些奇异的光芒。看他平常性格冷漠的样子,不会没有去过同学的家吧?
他终于点了点头,湿润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甩了甩。这小子还蛮帅的嘛,虽然说年纪小了些,可是眼神已经很坚定了。
到了家我拿了毛巾给流川,让他自己擦头发。然后我动手给卡尔洗澡。卡尔性格温顺,给它洗澡的时候也很乖。
流川开始是抱着胸靠着墙在旁边看着,然后变成了蹲下来在旁边看着,最后终于好奇的也动起手来。他面上虽然冷,我却常常觉得他的内心是热的,而且特别单纯。总是不知道如何和别人相处,也包括动物。
微笑的望着他,我身边的这些人,都意外的单纯呢。
擦干净手,给他切了西瓜。我这里没有什么娱乐,放了一张唱片,自己进浴室洗澡了。
一边擦头发一边出来,看见流川席地坐着,一手搭在弯曲的腿上,一手抚摸着卡尔,倒颇有宁静的感觉。
外面大雨下个不停,看流川也不急着回家,我在卡尔的另外一边席地坐下来。
“你是怎么认识山口律的?”,流川忽然开口问我。
“卡尔的原主人送了我一把小提琴,然后介绍我去向他学习。”
“你学了很久吗?”
我微微摇摇头,“没有很久,比我学打篮球还要晚一点。”
他的嘴角似乎上扬了一点,顿了一下,又皱眉道:“那你们怎么那么。。。熟悉?”
“可能因为我们都是一个人生活,所以比较容易亲近”,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顺其自然罢了。也有部分的原因是律有点像织。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流川在意过什么人,没有喜欢的,更没有什么讨厌的。想到他对律的态度,开口问道:“你不喜欢他?”
他竟然直接点了点头,让我失笑。
时间很晚了,看雨还没有停,我开口道:“时间不早了,要么我借雨具给你,要么你住在我这里,你看呢?”
他想了想,“不回去的话,我要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点点头,“门口就有投币电话,你去打吧。”
决定晚上在我家住,他竟然有点局促起来,不习惯吧?去洗了澡,换了我的衣服,下雨的天气连吊扇也不必开就很凉快。一起并肩躺在床上,我很快就睡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右边的胳膊麻了。偏头看见流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枕到我的胳膊上来。一手搭在我腰上,一条腿还压着我的腿,侧趴在我怀里。夏天穿得很少,这还真算是肌肤之亲啊,我无奈的想。不过看他睡得很香,倒不忍吵醒他,雨还在下,不能出去晨练,索性多躺一会儿。
我的生物钟很标准,现在倒是再也睡不着了,就只是在床上待着。无聊的看过窗外的天色,看过房顶的吊扇,看过我的衣橱,看过留声机,最后目光落在了这个把我当作抱枕的人脸上。
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现在看起来很纯真。我感觉到这才是最本源的他,十分纯净的,简单的人。而他在表面的性格,似乎是为了筑起和别人之间的高墙,与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他一定是个很注重隐私的人。
差不多到了要上学的时间,我轻轻放开他,起床做了简单的早餐,才把他叫起来。
叫他起床是一件很困难的工作,我还没有碰到过这种怎么都叫不起来的情况,又不能不管他,只好无奈的拿了一条冰毛巾盖在他脸上。他终于坐起来了,不过眼神还很茫然无辜的样子,让我失笑出声。
他有点茫然的看着我,喃喃道:“原来是做梦”,又抱着我的腰,靠在我怀里继续睡了。
我继续笑着,胸膛的震动让他终于清醒过来,从我怀里坐直,然后左右看看,看来终于想起来住在我家了。
“起来吃饭吧”,我起身到饭桌旁边。
看他到卫生间洗漱,又坐到我身边,“这是你做的?”,他指我煮的皮蛋粥。
早餐我还是比较喜欢喝粥,我点点头,“吃吧,时间快到了。”
他喝了两口,眼睛眯了一下,“很好吃。他们,洋平他们还有山口律常来你这里吃饭吗?”
“嗯,有时候吧”,我微笑看着他。
“那假期训练这段时间,我可不可以在你家里吃午饭?你是自己做午饭的吧。”
我迟疑的看着他,这粥有这么好吃么?不过添个人吃午饭也没什么,反正洋平他们也常来,我点了点头,淡淡开口:“在我做午饭的时候,你可以过来吃饭,平常还是在外面吃。不过要付伙食费”,洋平他们的零花钱基本上也贡献在这里了,要不我怎么养得起这么多大胃王?
他点点头,直接拿出钱包递给我几张纸币,“不够的时候我再添。”
我也没什么推辞的接过来,放在抽屉里,微微笑道:“这些够一个月的了。”
他点点头,心满意足的继续喝粥。
八
洗完澡,擦干头发打算上床睡觉,敲门声忽然响起。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来?我疑惑的打开门,原来是律家的管家,“管家先生,有什么事么?”
“少爷还在这里吗?”,他额头上都是汗。
我摇摇头,“刚才你家的车已经接他走了,他还没有到家吗?”
管家摇摇头,“我看时间不对,就联系他们,可是无论是司机还是少爷都联络不到。”
出事了?我回想着细节,开口道:“今天那个司机有些面生,你家换司机了?”
管家点点头,“有一个司机退休了,我们就又聘了一个,还在实习阶段。”
总觉得有不好的感觉,“你家的车有全球定位系统吗?”
“对了,有的,我怎么忘了”,管家拨起电话唧唧咕咕说了半天,弄清楚了车的位置。据我所知,那附近都是仓库,律去那里做什么?
“管家先生,我们现在去那个地方看看。让人守着家里电话,有什么情况给你打电话。”
管家点了点头,打电话回去吩咐好了。半个小时后,我在仓库区里,找到了亮灯的房间,在窗外听里面的动静,有七八个人的动静样子。
“这次这票能要多少钱?够我们爽一阵子的吧。”
“嘿嘿嘿,这个小子家里有钱,绝对没问题。”
“那我们这次放不放人啊?”
“不能放,他见过我们了,拿了钱就灭口。”
“那多可惜啊,虽然是个男的,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就是,这么漂亮的脸蛋,卖到地下奴隶市场又可以大赚一笔,简直是极品的性奴隶啊。”
“你说的我都心痒痒了,反正又不放他,让我先打一炮吧。”
“我先来。。。”
“。。。”
先打电话给老管家,让他不要报警,在车附近等我。然后攀上房檐,从漏气窗跳进去,顺手把离我最近的两个人的脖子拧断。这也是我多年训练出来的原则,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绝不给自己留下一点隐患。其他几个人见了,怒喝着向我扑过来,他们连像样的武器也没有,就是些渣滓。一连扭断了七个人的脖子,这是我最喜欢的方式,不见血,死者也没什么痛苦。
都解决了,我抬眼看内裤外裤都已经被剥到腿脚的律,他嘴上粘着胶布,难怪刚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刚才哭过了吗?
先不忙把他放下来,我把这几个人身上的身份证明文件都找出来,烧掉了。那种容易辨别身份的首饰眼镜全部包在一起收好。衣服鞋袜脱下来,倒上酒精全部烧掉。仓库堆了半边纸屑,倒是易燃品。把纸屑松松的铺在那些尸体旁边。
到律的身边,帮他把裤子穿好,然后解下来,抱在怀里,又仔细的抹去了我和律留下的痕迹,,然后点火,转身离开了。
感觉律在发抖,还在我怀里抽泣,我低头看他,“害怕我吗?”
他正视我的眼睛,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摇了摇了,“不怕,花道,还好你来了。”
管家在车旁等着,看到远处的仓库有火光,却没有说什么。抹去两辆车的轮胎痕迹,我开着另一辆车,跟着管家的车离开了这里。
路上我问坐在我这辆车里的律,“他们有没有给你打过针,或者服用过什么药?”
律摇摇头,“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他们用的劣质药或者镇定剂通常都会有后遗症。不过管家先生似乎是镇定过头了,明天新闻就会报导这场火灾,以及里面烧死的人。我不担心这件事情会暴露,从他看到大火却没有理会起,就已经是我的共犯了,我们之间已经有了默契。
整理完思绪,看见律停止了哭泣,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我淡淡开口道:“有话就说。”
他咬咬唇,“我以前不敢告诉你,我家其实是黑道,在国外做军火生意。因为我身体不好,而且不喜欢那些,所以独自住在日本。管家他是爸爸留在我身边保护我的,所以花道不必担心今天的事情。”
我点点头,“你家的防务太差了吧,连绑匪都能混进去。”
“没人知道我的背景,我也不要爸爸派保镖给我,所以只有管家。。。”
“嗯,我知道了。我希望你给自己安排武道训练,靠自己是最安全的。”
“好,我听你的。花道,我刚才说不喜欢黑道,我不是说你。。。”
我摆摆手,“没关系,我不是黑道”,从来都不是。
他甜甜的笑了,倒不像是经历过绑架,又眼看着别人杀人的模样。至少心理素质不错,我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花道,他们刚才为什么脱我的裤子?还有他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看了他一眼,这个年纪应该不至于这么无知吧?或许是对同性之间比较无知。沉吟了一下,我淡淡开口:“他们打算对你进行性侵犯。”
“可是,我是男人啊?”
“这个不分性别的,有些人就喜欢这样。”
“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吗?”
我点点头,以前织给我灌输过不少这方面的信息。
“那要怎么做?”
“。。。。。。律想做什么?”,我不答反问。
他涨红了脸,小声道:“没想做什么。”
这个年纪的少年,正是对性产生兴趣的时候,知道这些倒也无妨。只是我不想做那个给他灌输这些知识的人。
消停了一会儿,他又开口道:“那花道怎么知道这些?”
我忽略了他这个问题,没有开口回答。出了仓库区就按照和管家说好的,分别往两个方向开去,我在城市里乱走,偶尔停下来,扔掉一点东西。直到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去了,我们离律的家也已经差了十万八千里了。于是开车送他回家,还好没有碰到交警,我是无照驾驶,还是未成年人。
回到律的家,管家迎上来,说家里该抹掉的痕迹已经抹掉了,我想以他的谨慎应该没有问题。
“这件事,我已经报告给老爷知道了,老爷明天会回来看望少爷。”
律不在意的点点头。
打算告辞回家,律拉着我的手,撒娇道:“今天留下来吧,我害怕。”
时间也很晚了,留下就留下吧,我跟随他到了我上次住过的客房。洗完澡出来,看见他正坐在我的床上,我的被窝里。
“你怎么在这里?”
“我要和你睡”,他噘着嘴巴说。
想到带他离开仓库的时候,他颤抖的身体,我点了点头,“好吧。”
关上灯,上了床的另外一边,刚躺好,他就滚进了我怀里,拨开我的手臂,枕了上去。
“律。。。”,要这么睡吗?我很不习惯抱着人睡。
“花道”,他吐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胸膛上,“抱着我睡,我害怕。”
房间里的空调很足,所以抱在一起也不会很热,我侧身把他环抱在怀里。他双手平贴在我的胸口,双腿也缠住我的腿。不过我们的身材相差太多,感觉他就像个洋娃娃一般。他一直在用力的靠近我,仿佛像要嵌进我的身体里一般。
我轻轻的拍他的背,“没关系了,没关系了,我在这里,不怕了,不怕了,没人能伤害你。”
他渐渐的放松下来,慢慢睡着了,我也渐渐睡去了。
第二天我没有早起晨训,因为知道像无尾熊一样缠着我的这个人,目前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没有留下他一个人,而是望着天花板等他醒过来。
先是睫毛动了动,然后是眼睛睁开了,四目相对,他微笑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没有松开我,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花道,好温柔啊。。。”
温柔。。。吗?我没有说话。
“花道,我喜欢你。。。”
喜欢。。。吗?同性?为什么?错觉吗?
我淡淡开口,“你年纪还小。”
“嗯,我知道”,他小声说。
我低头看他,长长弯弯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他小心翼翼的问我,“你会讨厌我吗?”
“不会。”
吃完早饭,管家送我出门时向我鞠躬道:“十分感谢你,樱木君,不仅救了少爷,还让少爷愿意学习武道了。”
我淡淡道:“没什么。”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自己,为什么又杀人了呢?不是打算过普通人的生活吗?
是为了律?不,不仅仅是。
只是决定要斩草除根,所以就这么做了。
看来,我距离普通人,真的很远。我的骨子里,还是原本的我。
晚上看见管家在车旁等我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吃惊。和流川告别,我抱着篮球带着卡尔上了车。车上的中年人和律有五分相似,不过没有一点点阴柔的感觉,这和还在少年时期的律不同。
上了车,感觉到他特意向我施加的压迫感,我没有开口,也没有回应。抚摸着卡尔,望着窗外的风景。
终于,他开口了:“去你家里谈?”
“就在车上谈吧”,我淡淡开口。
他点点头,“也好。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的来龙去脉,可是这无法解释你昨天晚上的行为。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
“昨天有哪里做的不对吗?”
“没有,你处理的很完美,没有破绽和痕迹。因此,我才需要你的解释。你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少年,怎么会。。。”
我打断他的话,“我没必要向你解释。你要搞清楚状况,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势力,不要来妨碍我的生活。”
他顿了一下,“看来律已经告诉你我们的背景了。”
“略有所知。”
“好吧,你不可能是警察,也对律没有恶意。我就不深究这其中的原因了。樱木君,十分感谢你这次救了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我接过支票,上面的面额不多不少恰好和我的一次佣金差不多,随手就收下了。这个时候还是收下比较好,如果我不要钱,他就会认为我有更大的目的,反而麻烦。
“是否可以请你做律的保镖?我了解到律很亲近你,我以前派的保镖他都不满意。”
我摇摇头,“我有我的生活,还请山口先生谅解。”
“是么?真可惜。你是律交得第一个朋友,请你多关照他了。”
点点头,“我会的。”
到家门口,看着车子远去了,我慢慢走回自己家。
九
假期因为不必上课,所以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练球。除了日常的训练时间,早晚我和流川也总在一起练球,渐渐的也打出了默契。平时练习比赛的时候,不需要眼神交流也能完美的配合,往往让对手放不甚防。有了这样的配合,我想能够让球队在以后的比赛里发挥得更好。
洋平他们把暑假的时间都分给了我,即使是每天只是在一边看着为我加油,他们也风雨无阻的每天都来,让我心里暗暗的非常感动。
我从来不害怕孤单,可是他们在的时候,让我觉得心暖,比一个人的时候更好。
洋平时常来我这里住,我也慢慢的了解了我们之间的“历史”。
小学的时候相识,“我”因为一头红发而备受众人侧目。
洋平的父亲是社团的成员,因此他在学校里也受到歧视,不过因为他也比较能打架,没有人能欺负他。
高宫望、大楠雄二还有野间忠一郎也因为各种原因,都算是不太受欢迎的孩子。
“我”的父母意外去世的之后,我的性格慢慢的变得粗暴了,也喜欢打架了。那时候,洋平的母亲也病逝了,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就渐渐的走近了。渐渐的又加上了高宫望他们三个人。因为是打架打出来的交情,所以关系一直特别铁,直到上了高中。
这次为了和我一起去参加合训,洋平四人组去海边打工了,正赶上特大的暴风雨,让我担心了一晚上。结果到了去合训的那一天,老爹跳出来,说我要留下来特训,把洋平他们四个郁闷了一番,我倒没觉得什么。
因为是临时通知,队友们也很吃惊。不过很快的对我表示了同情,就招招手远去了。
唯有流川等到了最后,其他人都走了,他才沉着脸对我说了声“再见”,却站在那边不动。
他怎么也别扭起来了,我暗暗好笑,轻轻开口道:“嗯,你加油吧。”
他才提步离开了。
说是特训,其实就是投篮练习,只是不断的投篮练习。洋平他们拿着摄像机为我矫正投篮的姿势。
晚上带着卡尔从篮球场回家,看见门口的地板上有血迹,我对这些比较敏感,立刻就发觉了。走进卧室看见洋平躺在我的床上,正在昏睡。上身赤裸着,左腹上有个草草包扎的伤口。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白天还好好的呢,晚上说是要去他老爹那里的。洋平一直有我这里的钥匙,大概是受伤以后自己来的吧。
我拿出医药箱,因为我们几个常常打架受伤,别的没有,这个倒是一直准备着。解开他身上的纱布,伤口不大,但是看起来比较深,应该是匕首插进来的伤口。这个位置应该没有伤害到内脏,要不就不是简单的包扎可以解决的了。清洁好伤口,撒上消炎止血的药,再帮他包扎起来。这样的伤口,别人就一定要去医院了,不过洋平的体质也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锻炼,应该自己熬得过去。他不去医院,就一定有不能去医院的理由。
他一直没有清醒,体温偏高,看来是要发烧了。
收好医药箱,我从冰箱里拿出冰块,弄出冰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又把家里的血迹打理干净,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本来是性格温和的人,不,应该说一直是性格平淡温和的人,可是因为他父亲的关系,从小就磨练出了一身好身手。若是他出生在一般的家庭,他应该是那种性格超好的优等生吧。
他算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最聪明的人。能看清人心,又懂得审时度势。就是他的智商,也绝不只是他考出的那一点成绩。恐怕和我一样,只是为了符合他的身份。一个成绩优等的打架高手太引人注目了。
房间里很闷热,他的体温也很高,偏偏没有汗流出来。我打开窗户透气,给他换了一片毛巾,也侧身躺在床上,把他拥在怀里。他感觉到我偏低的体温,无意识的靠近过来,显出了难得一见的脆弱。
他的肤色偏白,不像律那样漂亮,也不像流川那样的俊朗。他的样子如果要找一个词来形容得话,就是舒心了。此时因为失血而略苍白的脸看起来有几分秀气的感觉。在一起的时候,会不知不觉地把他当成一个成年人看待,常常忘记了他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就是能够让人有那种信赖和安稳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我的体温让他觉得舒服,他的眉头舒开了一些,脸上露出了一点满意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稚气和可爱。
我很少觉得什么可爱,以前顶多是觉得织看漫画的样子有些傻气。我对事物的偏好也非常少,更多的是漠然。我对于弱者没什么同情和怜惜,没有人生来是强者,只有自己努力才能获得生存下去的能力和尊严。
所以我欣赏流川,信赖洋平。
而律,他也绝不是弱者,他的脆弱只在于身体,而不是心灵。他是个聪明的人,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正因为明白他的本质,了解他的潜质,我才能够接纳他,容让他。他是有待成长的小树苗,总有一天可以成长为参天大树。
若律是一味的觉得自己孤苦可怜,不求上进,只想让别人来同情怜惜自己的人,他就绝不会有那么好的琴技。其实凭他的身家和长相,一个没有自我的人,完全可以放弃自己了。他有自己的喜好,遇到喜爱的人和东西会去努力的为自己争取,而且事情做的有礼有节。若他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在他面前杀人了。
知道律的内心不缺乏坚韧果敢,他只是缺乏一个让自己努力变强的原因。现在那个原因有了,他不再每天来看我练习,而是在家里锻炼武技。他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了,有那样的一个父亲,又怎么会有懦弱的儿子呢?
给洋平额头上换了一块毛巾,因为我放开他的关系,他醒了过来,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伤口,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喃喃道:“花道,几点了?”
我看看钟,轻声说:“十二点了,你几点过来的?出了什么事?”
“我七点多来的,老头子和人家谈判,有个小子过来就动了刀子,我帮他挡了一下。警察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老头子谈判的事情,把我们围住了。因为不能让警察知道有人动武了,所以我从后窗跑掉了,没有去医院,就到你这里来了。”
我点点头,“吃晚饭了没有?”,他和他家的老头子出去八成是在饭桌上,被人捅了一刀大概还没有吃饭。
他果然摇摇头,“没有,有东西吃吗?”
“我去帮你弄一点”,转身去厨房给他做饭。下了一碗青菜排骨面条,又打了两个荷包蛋,补充一下营养。
按理说病人应该吃得少些,可是我和洋平都不是常人,我们受伤之后反而吃得更多。
我的床垫子周围空空的,连个可以靠的地方都没有,我把洋平扶起来,让他靠在我身上,看着他一点点就着小锅吃面条。我们都是在长身体的时候,饭量颇大,所以一般吃饭也不盛在碗里,都就着锅吃了。
“下了这么多”,他笑眯眯的吃着,一点也没有受伤疼痛的表情。
“嗯”,我看着他吃面,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
“两个荷包蛋?花道你今天真是太大方了”,他又开始耍宝了。
“你就快吃吧,过了这村没这店了。我难得这么大方一次,一会儿后悔了就该心疼了”,我已经习惯和他调侃了。
他呵呵的笑着,低头吃面啃排骨。过了一会儿,把大汤勺递到我嘴边,里面赫然是一个荷包蛋,“呐,怕你后悔,还是给你吃一个吧。”
我倒是也有点饿了,也不推辞,就着汤勺几口把荷包蛋吞了,他才回头继续吃锅里的面条。吃了一会儿,他打了个饱嗝,开口道:“吃饱了,剩下的怎么办?”
我扶他躺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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