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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七世情缘 作者:清水直助 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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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鹿丸半天没有动静,良久,他才冒出一句话,听得出是忍著笑说的。“不是我说,以你的实力干这确实小题大做,不过这样都差点死掉实在让我不好决定是否下次给你个比这更简单的任务了。”
  
  
  “你还笑!你自己来做试试看?”鸣人窝了一肚子火,“本来挺简单的事搞什麽花头,又是女装又是跟踪,直接抓起来算了!”
  
  
  “这案子是上级给的,任务内容也是会议决定,我权利还没大到违反上司和民众,再说了,女装可是你自己愿意的。”鹿丸一副事不关己地口吻。
  
  
  “你!好,你等著,回去看我怎麽折腾你!”鸣人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
  
  
  “折腾我?噗~”那边鹿丸忍不住笑了出来,“欢迎欢迎,那我就在警署恭候您大驾光临。”
  
  
  论口才鸣人实在说不过鹿丸,听了这样的话也只好对著墙干瞪眼。倒是鹿丸那边悠悠地又传来了话:“对了,鸣人,你是因为什麽差点死掉啊,回来我给你报公伤。”
  
  
  额……鸣人一时语塞,因为什麽,因为那个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学海鸥成天把十几个破瓶瓶罐罐捣鼓来捣鼓去现在据说人在伊朗的家夥的老哥拉著他谈条件害他追查不成罪犯急得要死!
  
  
  “怎麽不说话了?哎,不会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当女人调戏了?”无线电那边突兀地冒出牙的声音,大嗓门哇啦哇啦的,听得鸣人直冒火。
  
  
  不等他发怒,鹿丸就替他解决了问题。似乎旁边还有其他人,只听见鹿丸对旁边说道:“送他回法医室多呆会儿,那儿凉快。”顿时牙不满地乱吼起来:“宁次,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好歹我还带你去过好几次联谊会……”
  
  
  又是宁次?不过联谊?还是和牙一起去?
  
  
  一阵寒风吹过。
  
  
  卷起一堆枯叶。
  
  
  鸣人一脸黑线。这太抽象了……“署长,证据我会想办法弄到手,时间推迟两小时,其余按计划进行。”
  
  
  暂时关了无线电,鸣人拍拍头,拜托,还要办正事。
  
  
  但是……这是哪儿啊……
  
  
  鸣人无语地望了一会儿黑乎乎的天花板,这酒店的结构他是了解,可这毕竟是三维空间不是平面俯视,在不清楚身在何地的情况下他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鸣人叹口气又做了个深呼吸,正待行动,身体却顿住了。刚才,好像,闻到了什麽不好的味道。他揉揉鼻子,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吸进鼻腔的空气飘散著零星的腥味,像是某种东西腐烂,不,似乎是正在腐烂所散发的腥臭味。
  
  
  这味道,鸣人的神经不由绷紧了,不正常。他贴近墙沿,观察亮著灯的走廊两端,依旧安静无人,於是他迅速走出黑暗,跟著味道快步寻去。
  
  
  空气中的腥味时隐时现,鸣人跟著它在血管一样交错缠绕的走廊里绕来拐去,走廊的光线一条比一条暗,似乎来到迷宫,到处都是千篇一律的红地毯和房间,根本分不清身在何处。
  
  
  走了一会儿,鸣人停下脚步,集中精神重新审查线索。这次味道的来源非常清晰,他又迈步循去,那味道像一条蜿蜒的带子,指引著他。渐渐的,味道越来越浓,在一个地方,它突然折了个弯,把他引向左侧。
  
  
  房间的把手上挂著写有“请勿打扰”字样的牌子,鸣人抬头,房间的门牌号缺了两个数字,只剩下中间的4。
  
  
  门缝里一阵阵地传出那种味道,鸣人不禁握紧了拳,不明情况闯进去也许会出事,可是那味道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房间的门突然无声地打开了,房间里也是昏黄的灯,看不清开门人的模样。
  
  
  “额……”鸣人急忙想解释的措辞,而开门的人也被他的出现吓了一跳。
  
  
  “你找谁?”开口说话的是一个带点嗲气的女声,操著不标准的口音。
  
  
  影影绰绰下鸣人看清这是个年轻的女人,绑著高高的发髻,上装是粉色紧身短衣,露出一截细腰,下装是紫色鱼尾裙,勾画出柔美的曲线。一看就是外国人。她疑惑地盯著鸣人,但并不害怕。
  
  
  “怎麽了?”里面传来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懒洋洋的,十分不耐烦。女人扭头用一种奇怪的语言和那男人说了几句,扭过脸继续盯著鸣人。“你也来得太迟了,妈妈没教过你怎麽伺候人吗?快进去吧。”
  
  
  ……这是……嫖娼……不会吧!鸣人差点喷血,怎麽找了半天找到这地方来了?
  
  
  他站在门口迟疑了半天,那女人也不理他,说完话就走。她直直地往前走,也不管前面有没有人,鸣人不得不侧身让她过去。
  
  
  女人擦身而过的时候,鸣人猛地闻到了比方才更浓的腥味,不由出声叫住她:“小姐!”
  
  
  那女人转过头,鸣人注意到她的背上伏著一个孩子,红扑扑的小脸,歪著小脑袋睡得正香。“叫什麽叫,没看见我儿子正睡觉呢嘛。你赶快进去办事。”说罢继续走她的路。
  
  
  鸣人哑然,只好看著她一扭一扭往前走,那裙摆波浪一样翻飞,靓丽妩媚。她背上的孩子跟著她的幅度一颠一颠,扒在她肩上的一只小手渐渐下滑,最後耷拉了下来。
  
  
  这难道不是一家人?可一个女人带著孩子从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出来,不是他的妻子又是什麽?可有妻子放纵丈夫嫖娼的吗?看著孩子晃动的小手,鸣人脑子里倏地闪过一个猜测。
  
  
  他看一眼昏暗的房间内部,里面的男人一直没有反应,大概是等人自觉进去,他撇撇嘴,轻轻掩上门,猫著腰追了上去。
  
  
  女人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跟踪,拐了弯,依旧哼著曲子向前走。
  
  
  鸣人悄无声息地跟著她,眼睛密切审视她背上的孩子。孩子睡得很熟,只是脸颊红得像发烧。
  
  
  女人走了一会儿,大概是肩膀累了,她把孩子从後往上托一下,鸣人眼尖得看到她背後的短衣下摆湿了似的粘在身上,颜色鲜红,而那个地方刚才被孩子遮著。
  
  
  这绝不是汗水。鸣人纵身一跃,对准那女人的脖子一记手刀,女人立时软绵绵地扑倒在地毯上,她背後的孩子闭著眼,一动不动。
  
  
  鸣人环视四周,没有任何人,他瞅见不远处有间盥洗室,扛起女人和孩子奔了进去。
  
  
  “鹿丸!!我是鸣人,听到回答!”才赶走牙没一会儿,无线电里就传出了鸣人慌张的呼叫,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鹿丸抚著额头,无力地打开通话。
  
  
  “出什麽情况了?”
  
  
  “毒、毒、毒品!”鸣人激动地话都说不完整了。不过鹿丸很明显地听出鸣人的激动不是出於兴奋,而是出於受到某种刺激的震惊。
  
  
  “鸣人,你先冷静,不要急著说话,深呼吸,然後回答我两个问题,你找到证据了吗?目标呢?”
  
  
  听著鹿丸的安慰,鸣人慢慢镇静下来,但他仍然无法抑制内心的震动,声音颤抖著:“毒品找到了,目标尚不确定地点。”
  
  
  “怎麽回事?报告你的位置,现在的情况。”鹿丸侧脸看向身边的人,神色凝重。
  
  
  “我不知道,我在一个盥洗室里,好多走廊,好多弯,可能是一层,也可能是负一层。”鸣人断断续续地说著,快要哭出来似的。
  
  
  “特警的字典里没有可能,报告你的明确位置!”鹿丸提高音量命令道,眉头越皱越深。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无线电那边的声音哽咽著,“鹿丸,好多血,孩子死了,好多血,怎麽办,好多血……”
  
  
  鹿丸心里一沈,鸣人晕血,虽然他一直逞强不肯承认,但他说孩子就不得不让鹿丸担心:“我马上来,鸣人,你别怕,乖乖待在原地不要离开。”
  
  
  “嗯,”那头答应了一声,末了又补了一句,“我不怕。”
  
  
  “真倔。”鹿丸无奈地放下无线电,发现旁边的人眉宇之间透著不悦,不由苦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不管他谁管他。”
  
  
  “我知道,”对方闷闷地答了一声,走过来,抱住他,脸颊贴著他的额角,“我和你一起去。”
  
  
  鹿丸叹口气:“我们组十个人,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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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鸣】七世情缘──通缉悲伤NO。10
  
  
  
  
  说是重案组,其实是sp特警编外,除去身兼两职的鹿丸共九人,六男三女,他们经过苛刻的训练,身份对外完全保密,一组人直属东京警视厅警备部警护课保安特警队,不受他人命令。而作为隐匿组长的鹿丸,既处理下属上报的案件,同时也接受上级下达的有关他执掌范围的案件任务,编外的工作量和训练期都归他一手策划。当然,编外常年接手外出调查等任务,像鸣人这样经常待在组里等待随时调遣的只有两三人。
  
  
  鹿丸走出办公室,扫视一周,不由心生忧虑。组里现在只剩两位女警,加上他自己也不过三人,虽说有无线电联系,可以直接通过跟踪系统定位,但要短时间内找到鸣人抓获毒贩不制造骚动,真是难上加难。如果调用其他警员,上级下达的保密工作就会直接破裂,这次毒品走私关系要人,非到证据确凿事情水落石出根本不能对外宣扬。
  
  
  轻咳一声,鹿丸对站起身的秘书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工作,然後转向另外两名望著他的女警:“有紧急情况,马上便装出发。”
  
  
  回到办公室,站在窗前的人还保持著方才的样子,背对著他面向窗外,幽雅的长发被一卷黑色绸带从偏向发尾处松散扎绑著,透著高贵的清冷。
  
  
  “抱歉,得让你回去了。”鹿丸故作轻松地说著,却有点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虽说以人手足够的牵强理由拒绝了他,但他大概也是了解组里的情况的,接下来真不知如何向他解释。
  
  
  “我和你一起去。”固执地重复著刚才的话,宁次转过身,银色的眸子直直望著鹿丸,口吻淡定坚决。
  
  
  “这是内部机密。”就知道会这样,鹿丸微微皱起眉。
  
  
  “你这里不也是内部核心?”宁次顿了顿,“而且我都知道了。”
  
  
  “真拿你没办法,”鹿丸苦恼地咂嘴,像小孩子一样挠挠头,“你怎麽从来都不顾虑自己的身份。”
  
  
  “你才应该顾虑自己的身份,”宁次莞尔一笑,“总是毫无戒心地放我进来。”
  
  
  “所以说,我都打算辞职了。”鹿丸绕过办公桌,从抽屉中取出GPS定位器,连上无线电。
  
  
  “去年你就这麽说了。”宁次注视著他的一连串娴熟的动作,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失落。
  
  
  “去年你还不是黑龙堂的人。”鹿丸抬起头,眼神有些凌厉。
  
  
  宁次楞了一下,转脸苦笑。“我…也没想到。”
  
  
  
  
  
  滴答,滴答。水滴从未关牢的水龙头滴落,孤独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盥洗室里冷清单一地回响著。
  
  
  待在原地。鹿丸是这样说的。鸣人背靠木质隔档坐在地上,手臂僵硬地抱著膝,身体因为冰冷的地面和内心的惊惧微微颤抖著。不远处泛青的地砖上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正在凝结,空气中似乎可以闻到血液升华的铁锈味。
  
  
  孩子,他咬著泛紫的唇,呼吸时快时慢。孩子,他喃喃地低语道,喉头又痉挛似的抽动了一下。
  
  
  即使一再警告自己不要去看,目光却像被粘住了似的无法移开。
  
  
  那只是个孩子,才不到五岁。他穿著小巧的深紫短袖短裤,脸颊红红的,像玩累了般沈沈睡著。然而在那看起来只是由汗水打湿的衣襟下面,一道赫然的伤口从胸腔一直延伸至腹腔,像一条硕大的蜈蚣爬在躯干上,张牙舞爪,怵目惊心。那缝合伤口的麻线已经和血液顽固地凝结在一起,只从几针粗大针脚的缝隙里不时渗出残余的血液,像一个生命最後的无声控诉。
  
  
  鸣人的眼底盈满了愤怒的泪水,他仿佛亲眼看到了一个活蹦乱跳的生命从鲜活变为死寂,染得视网膜上一片血红。
  
  
  他真想把那群混蛋抓起来狠狠地凌迟,如果,他现在可以……他尝试著张开握成拳的手,骨节发出生锈般嘎嘎的声音。如果他可以……鸣人闭起眼睛,咬著牙拼命支撑自己站起来,然而僵硬的双腿麻木地蜷曲在一起,根本不听使唤。
  
  
  如果他可以站起来,他绝对现在就去把那些人抓起来让他们也尝尝这孩子和那些被毒品侵害的家庭的痛苦!!
  
  
  可是……从胸腔里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鸣人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有晕血的毛病。他不怕血,他自认为是这样,可见到血之後就无法控制地惊骇,没来由的,他在潜意识里惧怕著它。
  
  
  但即使这样他还是要成为警察,担当起和自己已殉职的父母一样光荣的责任。
  
  
  所以,他不能认输。所以,他要坚强。
  
  
  鼻腔里血腥的味道不断侵蚀著嗅觉,像眼前无穷的黑暗,潮水一样包围了他。要坚强,像那只海鸥,他想著,突然委屈地想哭。
  
  
  “啪嗒”盥洗室里骤然响起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鸣人一惊,睁开眼,攥紧了手中的无线电。“鹿丸”,他试著对无线电叫了一声,对面依旧是滋滋的微弱嘈杂声,没有应答。
  
  
  来到盥洗室的人似乎在思考什麽,落下一个脚步後半晌,才又是一声不大不小的“啪嗒”,而後紧跟著,脚步声扭转了方向,朝盥洗室里唯一的储物间走来。鸣人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後背不住地冒著冷汗──有人正接近自己,而这个人,不是鹿丸。
  
  
  可恶!听著脚步声越来越近,鸣人使劲全身力气想站起来,他的背部像爬山虎一样紧紧贴在隔档上,手和手肘撑著僵硬的身体一点点向上移动。他的腿因为长时间蜷缩著已经麻木了,像灌了万吨的沈铅,将他向上的力气不住地往下拽。他的膝盖在这两种力抗衡下发出哢哢的声音,作为支撑点的手肘似乎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痛。
  
  
  最终,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靠在隔档上大口喘气,而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那个孩子。那个死去的孩子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歪著没有生气的脑袋,衣襟前的湿迹已经干涸。不,不能看,他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储物室的门上,然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泛白的指甲几乎要抠进身後的木板里。
  
  
  “吱~”门轴发出刺耳的声音,白色的门被缓缓拉开,带著些许迟疑。
  
  
  啊……鸣人只来得及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脑子一直绷著的弦便噌地断了线。他软绵绵地瘫倒下去,任由身体掉进黑暗的漩涡里。
  
  
  
  
  
  佐助……
  
  
  眼前的人似乎嘀咕了这麽一句,就被抽空了力气似的倒了下去。
  
  
  听起来是在叫一个久违了的名字呢。鼬审视著怀里昏迷的少女,扬起一丝奇异的微笑。
  
  
  “原来是你的配方。”良久,他平缓地吐出一句话,嘴角的笑纹愈加深入,像是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又像是知道结果後的嗤笑。
  
  
  静寂的盥洗室里水滴声有规律地循环著,将这句自言自语式的话湮没在飞溅的水汽中。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话尾那古怪的音韵久久徘徊著,褪之不去。
  
  
  …宇智波…鼬…正欲进入盥洗室的人猛地愣住了。他整个人像雕像一样定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这简直是个国际大玩笑。佐助定定望著盥洗室半掩的门。不快的记忆争先恐後地冒出来,把他的大脑填充到当机。
  
  
  他一时忘记了自己的目的,眼睛茫然地失了焦距,而从里面飘出的阵阵浓郁的白麝香味逼得他快要窒息。
  
  
  东京时间七时一刻,他下了飞机。
  
  
  披著早早来临的秋季夜幕,他穿梭过依旧熙攘的人群,眼里盛满五颜六色的霓虹。
  
  
  他与两个人擦肩而过,後滞的气流带著Opium辛辣凌厉的冲击力。
  
  
  那两人的背影很熟悉,他想著,再抬头,酒店鎏金的招牌镶嵌著亮眼的光边,刺得他睁不开眼。
  
  
  嗅觉里凭空多了香根草温润婉约的回忆,寡凉的风掠过他的鼻尖,卷走残余的西洋杉木味。
  
  
  那熟悉的味道缠绕过他的手指,钻进他身体的每一个缝隙,像母亲哼唱的温柔的摇篮曲,香氛的音符弹跳著,编织成绵延纤细的线谱,牵动了他的所有神经。
  
  
  只有一个人,他心里涌起莫名的感动,只有一个人,会带著这唯一的味道。
  
  
  尔後,他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各种气味在呼吸里进进出出,忘记了被白麝香浓妆豔抹的脂粉味掩盖的脆弱线索。
  
  
  “你进步了呢。”看不见的声音又拓宽间隙扑面而来,扩大成弹破耳膜的音量。
  
  
  佐助霎时清醒过来,有些痛苦地皱起眉。“当然。”他略一沈吟,眯起双眼,仿佛就在一瞬间之内,恢复了平日的镇定自若,冷冷地透过一切障碍看著说话的人。
  
  
  龙涎香的味道断断续续地传来,是有些冷却的尾调开始发散,混合进麝香深沈的低音。“鸣人,是你吗?”佐助喃喃地说,像是在问自己,他望著那半掩的门,昏黄的灯光照得门板像陈旧的古董。
  
  
  “女孩子叫这种名字真是少见啊。”门从里面打开,与他相似的脸出现在面前。
  
  
  鼬似笑非笑地盯著佐助,右手抬起,纤长的指尖上挂著一支短小精悍的警棍。“她似乎忘了带螺纹徽章。”鼬的神情高深莫测。
  
  
  佐助没去看他的表情,只是注意著他左手搂著的人,那个人安详地闭著眼,唇角似乎还带著一丝欣慰似的微笑,莫名的,他心里就蔓延开一种温柔的感动,有点涩涩的揪痛。向面前的人伸出手,佐助没有抬眼:“我欠你一个人情。”
  
  
  “哦~”鼬看了看怀里的人,收回右手,“把她交给你有什麽好处?”
  
  
  “随便你,”佐助面无表情地看著曾经的亲人,“只要我能做到的。”
  
  
  鼬思索似的摸摸下巴,墨黑的瞳里带著戏谑的笑意。“你还在强迫自己吃甜食?”他没有等待回答,又接著说道,“不过兴趣还是没什麽改变。”
  
  
  “你想怎样?”佐助略微变了变脸色。
  
  
  “没什麽,”鼬朝佐助身後瞟了一眼,“有什麽想给的人情还是和你後面的人说吧,我现在就想邀请这位警官到我那里聊聊。”
  
  
  嗅到另一个人的气息,佐助一闪身,一声尖锐的呼哨夹裹著破裂的寒气贴面而过。他脑海里立时闪出一个熟悉的影像。未待他确定这个人的姓名,那条软鞭便再度凌袭而来,狠狠缠住他的手腕。
  
  
  “要好好说明,不要打架哟。”鼬冲佐助愉快地摆摆手,横抱起昏迷的人扬长而去。



  【佐鸣】七世情缘──通缉悲伤NO。11
  
  
  
  “好久不见呐,佐助君~”面前的少女露出甜甜的笑容,拉紧了手中的软鞭。
  
  
  “你……”待看清牵制住自己的人的脸,佐助不禁向後退了半步,比起先前见到鼬的镇静明显得多了一丝慌乱。
  
  
  少女看到他避之不及的反应,笑容更加甜腻,翡翠色的碧眼弯成调笑般的弧度。她嘟起嘴,生气似的扯了扯软鞭:“怎麽,你不认你哥哥就算了,连我你也不记得了?”
  
  
  她说得浓情蜜意,佐助却厌恶似的皱起眉,他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选择了沈默。
  
  
  “哼,”少女冷冷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原本的笑脸顿时结了冰:“你以为你不来见我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不是说一个月後送来吗,本小姐不劳您大驾,我、亲、自、去、取!”
  
  
  少女一边说一边又用力拉动手中的软鞭,只见佐助手腕上的软鞭越勒越紧,靠近软鞭边缘的地方也慢慢渗出了鲜血。但他仍然没有说话,一直半低著头。漆黑的刘海遮盖住了他的眼睛,只能从缝隙里看见他偶尔颤动一下的眼睫。
  
  
  “你不会是根本就没有做吧?”见他不反驳,少女佯装惊讶地瞪大了眼,用不可思议的口吻说道,“还是你根本就不会?”
  
  
  听了她的话,佐助像被什麽震动了似的轻轻晃动了一下,随即,他缓缓抬起头,盯著少女的脸,平静地说:“如果您现在方便的话,不妨就亲自去取。”他声音不大却吐字清晰,然而低沈的语调冰冷彻骨,甚至有些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
  
  
  少女闻言猛地打了一个冷颤,手不自然地握紧了软鞭:“我可以原谅你,但是再过一个月就是订婚典礼,到时候不仅是我要用,我父亲还会邀请各界名流共同欣赏你的作品,你既然答应了我父亲就应该知道拿不出成品会有什麽後果。”
  
  
  “当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佐助稍稍眯了眯眼,唇角绽开一抹鬼魅般的冷笑,“那瓶香水可是关系到春野小姐你的终身大事,我怎麽可能耽误呢?”
  
  
  “终身大事?”少女碧眸里的光彩黯淡下去,她自嘲地笑了一声,生硬地说道,“是不是终身和你没有关系,况且,我想,你也不会关心。”
  
  
  她说完这句话,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补充力气,随後,她漂亮的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不过,我想要的,不会轻易让给别人。”
  
  
  
  
  
  几分锺後,等鹿丸和宁次赶到盥洗室时,大敞的门前只剩下佐助独自站著。他出神地盯著地毯上的某点,像在思考什麽问题。鹿丸有些吃惊,他一时无法猜测到佐助在这里的原因。而宁次,在远远看到佐助的侧影时,就放慢了脚步,银眸里闪现出不知是疑惑还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佐助?”鹿丸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气息,走上前拍了拍佐助的肩,“”後者似乎吃了一惊,他猛地转过脸,狂乱的眼神几近凶狠残暴,即使是鹿丸,也被他这一反常态的表情震住了。
  
  
  不过鹿丸总归是了解眼前这个人的性格的,他伸手在佐助眼前晃了晃,调侃道:“你在干嘛?思想者?”
  
  
  佐助愣了一下,眼里的戾气慢慢褪去。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毕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你怎麽在这儿?”他显然对鹿丸的到来并不感兴趣,只是平淡地问了一句。
  
  
  “这句话我刚问过你,你还没回答我,”鹿丸抱臂看著佐助,“你从什麽时候在这儿的,见到鸣人了吗?”
  
  
  佐助微微皱了下眉,仿佛没有听懂鹿丸的问话。他的眼神飘过鹿丸,在看到鹿丸身後一直不发一语的宁次时,肩膀像被刺扎了似的抽搐地缩了缩。注意到他的动作,鹿丸眼里露出怀疑的神色,他一边思考一边打量著佐助,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腕上一道明显的血痕正在向外渗著鲜红的液体。
  
  
  “宁次。”鹿丸扭头对宁次使了个眼色,走进了盥洗室。宁次点点头,很有默契地跟在他身後。在从佐助面前走过时,宁次停了下来,他仰起头,仿佛想在他们之间找出点什麽,最终,他叹息似的低语了一句,走进了盥洗室。
  
  
  宁次走过的时候,鼻腔里顿时充斥满opium辛辣醒目的芬芳。我从没想过要留恋什麽,看了眼空气里的背影,佐助默默地转过身,这次除外。
  
  
  盥洗室的储物间里,被铐起来的女人还在昏迷中,距离她一尺远的地方,一个年幼的孩子毫无生气地靠著墙壁。没有鸣人。
  
  
  鹿丸定定神,重新扫视了一番储物间。杂物,女人,孩子。突然,他紧盯著一个暗角,许久,他抬起手,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角落里一席假发凌乱地铺地砖上,活像触电的章鱼。他走近那团假发,蹲下身捡起它,手腕一抖,无线电“啪”地掉了出来,尾柄缠著纠结的长发。
  
  
  “他人呢?”鹿丸眼睛看著前方,嘴里却问著身後的人。
  
  
  “应该走了。”宁次有意无意地扫了眼盥洗室敞开的门,平静地回答道。
  
  
  
  
  
  夜半,意外地刮起了风。冷冽的寒风凄厉地吼叫著,吹得没关好的窗子啪啪乱响。
  
  
  要下雨了?佐助朦朦胧胧地想著。其实,他并没有睡著,但思维乱得像团麻,一时间不知从哪理起。一小时,也许是两小时,或者是在更长的时间里,他就瘫坐在沙发上,任烈风灌进房间,把眼睛吹得又干又涩。
  
  
  房间里没有点灯,倒是壁炉里燃著些木炭。那微弱的火苗被风刮得左右摇摆,受惊似的逃蹿。它扑闪的暗橘色光芒照在沙发上看上去精疲力竭的人身上,远远望去,就像一大团黑影在那里缓缓地蠕动。
  
  
  最终,那一点火苗也嘶嘶地熄灭了,房间陷入死寂般的黑暗。
  
  
  你进步了。他低低哑哑地说著,掌心覆在沙发上,耳鼓回响著五年前听过的同样的话。
  
  
  那时,他还在格拉斯,刚晋升初级调香师,有一个闲暇时可以共同看云的朋友。
  
  
  他留著夜色的长发,银色瞳仁的边缘晕开一抹淡紫。
  
  
  他很少笑,很多时候,他们就躺在草地上望著天,谁也不知道谁什麽时候来的,什麽时候走。
  
  
  话多的时候,他们会谈谈香料,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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