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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七世情缘 作者:清水直助 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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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鸣】七世情缘──触不到的秘密NO。2
  
  
  养成一个习惯需要七天,要让它延长也只须二十一天,像一个命运轮盘钦定的周期,如果你拥有了那个周期,便即是遗忘了它的起溯、磨损了它的细节,在某个与之有密不可分的东西面前也会露出惊愕的表情,在某个无法释怀的情景里也一样会飘飞怀念的思绪。
  
  
  就是这样,习惯就是这样。如同熬夜整理著病例分析著案例时的皱眉,如同回到家中空寂的客厅,如同孤身行走在凄清的夜晚,如同阿谀奉承和冷嘲热讽,如同,那一只小小的风铃。只是,有些习惯,是强迫的适应,有些习惯,是美好的回忆。
  
  
  有谁知道接触心爱的习惯的痛苦呢?有谁会心甘情愿抛开那些强加的习惯呢?也许是手有些颤抖,风铃发出细微的脆响,无形中响声沾上了饱满的墨汁,在眼前勾勒出浅浅的笑靥,那澄蓝的眸子晃啊晃,带动著记忆深处一连串的底片,暗褐色的胶片晾出来,静静地,静静地揭开了附久的伤疤,那慢性毒药似的习惯又渐渐清晰,一点一点吞噬著漫漫岁月里绵长的感伤。
  
  
  “……宇智波先生,您看能不能早些启程……”老院长看著佐助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禁担心地提高了声音。
  
  
  “哦,抱歉,请您安排吧。”回过神,佐助还是尽量礼貌地道歉,其实礼节方面他已经不那麽习惯了,就像摒弃习惯的逆来顺受,轻易的连自己也惊讶。
  
  
  协定了第二天上路,老院长终於放下心,一行人又重新被引领进旅馆。
  
  
  一路陌生又熟悉的景色,不断拨动著记忆的枷锁,佐助捏著风铃,手心“咚咚”的心跳透过空气回荡在耳畔,仿佛滂沱的大雨尽数落在院落里,溅起尘土和青草的味道,浓烈地让人想屏住呼吸。
  
  
  这庭院依旧精巧幽美,布局也还是雅致匀称,满院樱树,一点儿都没有变。既然这样,佐助的视线不由移动到一个方向,对著门厅处,一泓池水波光粼粼。
  
  
  “原先这里辟了一座许愿池,後来游人太多就改成养鲤鱼了。”老板娘善意的解说,那个“鲤”字本身就与“恋”字谐音,在她甜美的嗓音渲染下更是仿佛充满恋情,震得人心里一动。
  
  
  
  
  
  
  把硬币投在许愿池里,就会得到重返伊豆的幸运哦。
  
  
  他有些伤心地看著他放进他掌心的硬币,对方没有伤心的表情,一如既往是笑嘻嘻的,他是那麽适合笑容,即使见过这笑容的人,在不久以後也许会将他忘记。
  
  
  快乐总是短暂得难以寻觅,而忧郁却好像总是看不到尽头。可即使明白这一点,仍旧无法放松自己并期待得到快乐,相比之下,悲伤却容易得多。
  
  
  就像莫名的伤感铺天盖地袭来时,才发现你在乎的,是内心中失去的某种东西。在失落的那一瞬间,似乎想把什麽抓紧,但却什麽也抓不住,硬币沈入水中,咕噜的冒泡声和撞击池底的响声几乎同时响起,朦胧的情感就此沈溺。
  
  
  “不错哦,没有扔到外边,呵~”睁开紧闭的双眼,眼前那柔软的金发随风飞舞,一伸手便能触到的活泼笑脸融在一片纷飞的粉色花瓣里,不知怎麽,心绷紧了一下,就像眼睁睁看著玻璃杯从手中摔落到地板上一样,破碎的碴子硌痛了眼。而知道多年以後,佐助才明白那叫做不舍,叫做依恋。
  
  
  “那证明我还会回来这里?”佐助想用陈述句来确定,只是语调不合意地上升著。
  
  
  “对啊,所以我会等你回来玩的。”那只小小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肩上,少年信任地看著他,一贯的微笑。
  
  
  “那,鸣人,再见,”再瞥一眼垂在少年衣服外的坠子,佐助缓缓地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如果你把我全忘掉……”
  
  
  “没关系,”少年打断了他的话,急於证明似的勾起他的手,“那就再认识一遍好了。”
  
  
  有些失望地转身道别,连身後那轻轻一声呢喃自语也没有听清。
  
  
  “佐助,一定,一定要再来伊豆啊……”
  
  
  
  
  
  
  “这些鲤鱼都很惹人爱呢。”“是啊。”
  
  
  握紧了风铃,佐助叹了口气,被母亲强行留下的风铃还在,却不知,戴著那条蓝水晶坠子的少年是否还在。
  
  
  
  

  【佐鸣】七世情缘──触不到的秘密NO。3
  
  
  躺在房里好久,佐助合不上眼,他翻来覆去,尝试了自我催眠的种种方法,最後才发现,连数羊的“Sheep;sheep”也变成了“naruto;naruto”,明白过来自己都有些吃惊,原来,即使是催眠大师,也不一定能保证自己可以集中精神,所谓的治疗和尝试只在别人身上才会起作用。
  
  
  
  想通了,更加无法入睡,忽而听到轻轻的笑声,哧哧的,似乎不愿意惊动睡著的人,然而周围的空气都应和著笑,像是魔咒,迅速包围了自己。他坐起身,环视四周,没有别的人,猛地低头,胸膛微微起伏,他方才明白,那笑声在自己的口中,正不紧不慢地向外蹦。
  
  
  
  院子里偶尔传来虫子窸窸的叫声,忽远忽近,他一位那声音就在耳边,可下一声却遥远得不可闻。“唉~”佐助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拉开纸门。顿时,月光流泻进屋,洒了一室的清辉。
  
  
  
  门廊上映著朦胧的影子,弯月在树枝间穿梭,细细碎碎的光线和樱树枝桠的影子交错,恍恍惚惚,像一只只蛊惑的眼。
  
  
  
  “睡不著吧?”隐约可以看见台阶下站著个人,可惜因为被树影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只能从斑驳的空隙间辨认他的模样。
  
  
  
  “这样的月色,不看确实可惜呢。”那人感叹一声,似乎是抬起头仰望天空,声音从偏上的方向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凄清悠远。
  
  
  
  “也许吧。”佐助感觉右眼突兀地跳了一下,心里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以前看见这样的景色,都会睡不著觉呢。”伴著轻轻的笑声,他从阴影里走出,站到台阶上。
  
  
  
  “为什麽?”佐助紧盯著那纤瘦的身影,向前跨了一大步。
  
  
  
  “因为心里会不舒服。”他抬起头,澄蓝的眸子在夜里像安静的宝石,闪烁著清亮亮的光电。
  
  
  
  “鸣人?”仿佛进入了梦境,那个人正笑盈盈地站在自己面前,没有惊喜,没有不安,没有……是,也没有了亲近。
  
  
  
  “你认识我吗?”他眨眨眼,粼粼的清泠月光顺著蓬松的金发流淌下来,反射出晶莹的眼神和脸颊的模糊轮廓,不过惊讶是瞬间的,他随即又笑了一下,口气里是明显的自嘲:“也对啊,没有人不认识我啊。”
  
  
  
  理所当然的表情,少了那种沁人心脾的温度。
  
  
  
  十几年来不曾感到寂寞的心,“格拉”一声碎裂了。空气凝固著,胸口破碎的声音大得震耳欲聋,仿佛是冰块在酒杯里相互碰撞的,清脆无比,又溢著满满哀伤的,心碎的声音。
  
  
  
  “只是这麽叫我的,只有你一个。”他眨眨眼,一如十几年前相似的动作,他身後稀疏的影子微微摇动,逐渐衍化成那年的海滩。从发间悄悄穿过的,是顽皮的海风,在阳光下闪耀的,是他惹眼的金发。
  
  
  
  那个时候的少年,都是鲁莽青涩,充满勇气又小心翼翼的,深灰色的大海就像寄托了他们浅浅的心事,在夕阳血色的辉映下,从一个人的眼里滑向另一个人的心里,於是眼里泛起亮晶晶的波浪,心里扬起小小的涟漪。
  
  
  
  佐助一度爱上那样血色的光芒,每次看到那样的景色,即使是靠在寂寥的落地窗前望著城市里镀上紫金的建筑,也会勾起无限的回忆,忆起海滩,忆起笼罩在夕阳里的光阴,忆起那个令人惆怅的秋天和那个他一直庆幸没有错失的话语。
  
  
  
  “鸣人,我想我……”佐助有点不敢直视鸣人的眼睛,他几乎是摒著呼吸,咸涩的海风哗哗掀著他蓝色的衣袂,冰凉的风贴著皮肤灌进袖子。
  
  
  
  “什麽?”他眨眼,似乎在惊讶,语言和表情有些不符,“你说什麽?风太大,听不清。”
  
  
  
  “……没什麽。”佐助不自然地别开脸,胸口剧烈地起伏。
  
  
  
  “呵,”他突然笑了,洁白的小虎牙从粉色的唇里探出头来,金色的发丝随著海风拂过他的脸颊,“佐助,我……”
  
  
  
  那是一个“也”字的口型吧,佐助紧紧盯著那纯真的笑脸,终於,伸出手来,抚上那柔软的金发。
  
  
  
  是“也”吗?是“也”吧。海风偷走了零星却重要的字眼,留下了神秘的忧伤。
  
  
  
  冰冷的月光遭到树枝的拦截,幻化成淡淡的乳黄色的柔缦,为那个清瘦的人影涂上一层更加朦胧的光边,愈发显得安宁。“你是唯一这麽叫我的人,我喜欢你。”
  
  
  
  

  【佐鸣】七世情缘──触不到的秘密NO。4 END
  
  
  
  这句话说得那麽轻松,就像在讨论对与错,简单,苍白。然而心却在那一刻惊到痉挛。
  
  
  这些年,他遇到了什麽人,结识了什麽人,为什麽人而改变了,在一个人的时候会想起水,他都想要问个清楚。他突然感到不安,那种不安像一种毒液,浸润全身,从一种叫极度的东西里源源不断地涌出。他不知道自己在嫉妒谁,他甚至不能确定在鸣人身边是否存在著那样一个人,让他能露出微笑让他忘记了他的人。他只是深深地不安著,担心著臆想中的结果。
  
  
  “你是从他们那里听说的吗?”鸣人看著佐助,又眨了眨眼,坐到了阶梯上。
  
  
  “他们?”佐助有些迟疑地反问。鸣人眨眼的时候,明亮的眸子忽亮忽暗,长长的眼睫像扑朔的蝴蝶,轻盈飞舞。他不自觉地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脸颊,兀地感到太奇怪,只好借势挨著他坐下。
  
  
  “他们啊,就是这里的人,”鸣人呼一口气,有些累了似的闭上眼,“他们一定告诉你了吧?我有很怪的病。”
  
  
  “什麽?”佐助一惊,呼吸在瞬间竟紊乱起来,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呛得他直咳嗽。
  
  
  “喂,你不要这麽胆小好不好,我又不会吃人,”鸣人睁开眼,好笑地看向佐助,猛地凑近他,声音轻轻的,“他们说我又忧郁症和妄想症。”
  
  
  “胡说!”几乎是低声怒斥,脱口而出的声音把鸣人吓了一跳,不过他马上就高兴起来,赞同地点点头:“对啊,我什麽病也没有。”
  
  
  “这两种病不会同时存在,患忧郁症和妄想症的病例迄今都没出现过,”基於自己的职业习惯,佐助迅速地下了结论,发现鸣人有些惊讶地看著他,他又补充道,“而且你怎麽可能得这些病呢?”
  
  
  “是啊,但是他们总是这样说我,还把我关起来。”鸣人不满地撅著嘴,他的侧脸看上去还是那麽漂亮,不,那是男生的漂亮,不那麽妩媚却也柔和,光和影在他的脸颊上交织,晕开一点一滴的心动。“嘿,可是我还是会逃出来玩的。”
  
  
  “是……吗?”佐助有些不可思议,他不曾设想过这样的会面情况,他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忘记了他,还是只是想和他开玩笑,不然在他来伊豆的时候为什麽他会偏偏出现在这家旅馆?
  
  
  “今天是下弦月呀,”鸣人眯著眼,陶醉似的仰起脸,“你不觉得月亮好像微笑的样子麽?像是一个微笑的月亮,真的好漂亮。”
  
  
  “……嗯,”看著鸣人的样子,佐助眼前恍惚一片,似乎真的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把他们隔开了,抑或是他根本不曾存在过,所以……“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走……”
  
  
  “什麽?”他看见他扭过脸,诧异地盯著他看,然而他的眼神里却带有一丝期待和惊喜。
  
  
  “那个,对不起,这样说也许太奇怪了,呵。”佐助尴尬地别过脸,什麽啊,这和突然拉陌生人回家有什麽区别。
  
  
  “你再说一遍啊,刚才的话。”可是鸣人显然很感兴趣,他凑近佐助,期待地望著他的眼睛。
  
  
  “我说…”佐助望著鸣人的眼睛,那眼神简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在那个难以忘记的秋天,海风,浪花,咸涩的海水,还有,不停地要求自己讲故事的孩子。那是什麽?焦急,企盼以及信任。
  
  
  心跳很快,从未有过的快,佐助按捺著心跳,慢慢地重复:“我说,我要带你走。”
  
  
  “带我走?你?”他歪著头,想著,似乎这件事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对,鸣人,”终於,忍耐不住,轻轻拥他入怀,感受著单薄的身躯在怀里微微颤抖,佐助甚至无法把一句话完整地说出来,“和我一起,和我走。”
  
  
  “……为什麽?”他有些抗拒地从他怀里抬起头,“你是来接我的吗?”
  
  
  “啊,我……”到底是因为什麽,他没有办法解释清楚,只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吗?
  
  
  “算了,”鸣人突然摇摇头,任命般的靠在他怀里,抓起他的一缕长发把玩,“看你很为难的样子。”
  
  
  ……为什麽,他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这让他更加不安,感觉他没有丝毫的保护自己的意识,如果这样,难不成任何人都……
  
  
  “喂,”鸣人在佐助眼前摆手,想打断他的胡思乱想,“想什麽呢?”见佐助没有反应,他又不甘心地拍拍他的脸,直到他看向自己才笑了起来。“你叫什麽名字?”
  
  
  “我,”佐助回过神来,那百看不厌的笑脸再一次呈现在眼前,“佐助,宇智波佐助。”
  
  
  “佐助,”鸣人下意识地凑近了佐助,在佐助感到口干舌燥的时候又向後撤回他怀里,低下了头,“其实,我好像见过你,我……一直梦到和你一样的人,他总是微笑著叫我,还会和我玩。”
  
  
  “嗯?”佐助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容,原来他还是记得的。
  
  
  “就是这样,”鸣人瞥了一眼佐助後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佐助,你再笑一下。”
  
  
  “这样?”佐助一愣,又明白过来,再次扬起笑容。
  
  
  “嗯,”鸣人看著那抹微笑,眼神痴痴的,“好温柔好温柔地对我笑,原来梦也会实现。”
  
  
  这不是梦,傻瓜。佐助心里想著。“鸣人, 在梦里我们是什麽?”
  
  
  “什麽什麽?”他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什麽关系?”
  
  
  “……这……”仿佛被揭穿了什麽秘密,鸣人猛地咬住唇,低下了头。
  
  
  答案是什麽?也许就是那样。“我们是恋人,对吗?”像平地上炸了一个雷,鸣人惊恐地缩起来,不敢再看佐助。
  
  
  “对不对?”他有些急切,心情的激动反常地显现在表面上,他就像一个孩子,急於表达自己的思想。
  
  
  “……”听著他的问题,鸣人又反射似的缩了缩,没有任何回答。
  
  
  “怎麽了?告诉我呀。”他哄著他,理智上发现鸣人的智商似乎还停留在那个秋天。
  
  
  “不行,”鸣人胆怯地摇摇头,然後慢慢抬起头,试探似的,“我说了你会亲我吗?”似乎很是懊恼,他咬著嘴唇,苦恼地叹气:“在梦里,就是那样的。”
  
  
  “啊……”这样即使不说他也明白了,雀跃的兴奋的感觉充斥著细胞,他简直想向全世界大喊。心跳如鼓,越来越喜悦的心情让他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呐,佐助,你是来接我的吧?”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题,他似乎很在意,反复不断地问著。
  
  
  “对,我是来接你的,”佐助握住鸣人的手,将它按在脸颊,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两个人的对话都是那麽的孩子气,“佐助是来接鸣人的。”
  
  
  “太好了!”鸣人高兴地笑起来,那两枚尖尖的小虎牙随著身体抖动著,果然,他一点都没变。
  
  
  “不过我要和妈妈说一下,”鸣人急切地抓著佐助的衣服,“能不能也带上妈妈?”
  
  
  “当,当然。”佐助有些摸不找头脑,然而在他答应的同时,鸣人已经开心地抽出他的怀抱,跑了开来。
  
  
  “我现在就去!”回音在院子里小幅回荡,惹得许愿池里的鲤鱼也游动起来,水面上破碎了一个又一个的水泡。
  
  
  唉,他还什麽都没有说,佐助苦闷地望著鸣人跑走的背影,明天,啊,明天不是要跟院长去疗养院的吗?突如其来的事情既开心也把一切都打乱了。不过,这才是重点,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也许他们可以先生活一段日子,然後再走。他也正想看看那些对鸣人不利的人到底是谁。
  
  
  
  
  
  “宇智波先生,可以启程了吗?”老院长看看佐助,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一大早叫他的时候就是这样,准备工作缓慢慢的,完全不像传闻中的雷厉风行。
  
  
  “嗯。”他回答的心不在焉,眼睛一直向庭院扫著,不知那里有什麽吸引他的地方。
  
  
  “那个,那麽启程吧。”老院长咽下一口气,继续说道。
  
  
  “哦。”佐助皱皱眉,突然对身旁的老板娘招招手,低声交代了她几句,又把那个风铃交给她。
  
  
  老院长看得一头雾水,不过还好,最终还是如期启程了,只是佐助看起来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请问,”一路都在沈默的佐助突然发话,把老院长吓了一跳,“你知道一个,嗯,叫鸣人的年轻人吗?”
  
  
  “鸣人啊,原来宇智波先生知道那孩子啊,”老院长终於找到了共同话题,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说到鸣人,那孩子挺可怜的,从小父亲就去世了,身边又没有几个朋友,前些年母亲也死於车祸,结果那孩子受不了打击,本来好好的孩子就疯了。”
  
  
  “请注意您的用词。”佐助忍不住插了一句。老院长看了他一眼,抱歉地笑笑:“啊,对不起,说那样的词太失礼了。”
  
  
  “那孩子好像本身就很脆弱,刚开始是一病不起,後来连续几天都在发烧,醒来的时候,直说著见到了妈妈和妈妈说了话之类的,病好了住在福利院里,整天都在发呆,问他的时候,他就会告诉你一些怪异的事情,实在很难理解。说起来,那家福利院也是和疗养院一起创办的,我也专门请过医生来给他看病,最初说是忧郁症或者妄想症,後来也吃了药,可没想到吃了药反而引发了病情,现在已经卧床不起了。”说到这里,老院长叹口气,却发现佐助的表情变得很凝重,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又不敢说什麽。“正好您来了,也给那孩子看看吧。”
  
  
  “好。”佐助低声应道,脑海里尽是昨晚鸣人的影像,他向他撒娇般的话语一直徘徊在耳边,让他激动得谁不著觉。可是今天老院长说的话,没有理由是假的,他没有欺骗他的借口,然而鸣人,他仍然坚信著他。如此一来,这就成了矛盾的心结,纠结在心里,卡得难受。
  
  
  “宇智波先生,宇智波先生?”
  
  
  “啊,哦。”佐助抬起头,原来已经到达了,他担忧地走下车,发现眼前是一座城堡状的福利院。“这是……”
  
  
  “呵,福利院比较近,就先到这里吧。我看您对那孩子挺关心的。”老院长赔笑道。
  
  
  我对鸣人的兴趣有这麽明显得表示出来吗?佐助张了张口,最终没有问出来。
  
  
  长长的走廊里有些冷清,其他的孩子都在院子里玩耍,看来都是正常快乐的孩子,可又有谁知道他们都是失去了亲人的呢?
  
  
  走过很多间房子之後,老院长在一间挂著牌子房间前停住了,那牌子上赫然标明了naruto的字样,虽然佐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时也免不了吃惊了一下。难道对於有病患的孩子他们都特殊对待吗?标明了名字岂不是就在告诉大家他是个特殊的存在?
  
  
  怀著不满院长的做法的心情,佐助推开了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简陋的放著一些日常用品,相对复杂的地方就是类似病床的床了,白净的床单,包裹著瘦弱的身体,床边象征性地摆放著一些仪器,却没有打开。佐助只是盯著床上躺著的人,惊讶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是那个昨天还和自己说过话的人儿麽?是那个说到恋人就会脸红的人儿麽?是那个兴高采烈地跑开说是要带妈妈一起走的人麽?
  
  
  他艰难地迈动步子,尽量让自己接近床缘,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荡漾开,神经都麻痹了,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骨节生锈似的嘎吱声,终於他走到床边,却什麽也再动不了了。他伸著手臂,颤抖著停滞在那金发的上方,始终无法放下去。直到老院长走过来,了解似的把他的胳膊按下去,他才摸到了那微弱的心跳,和那冰凉的体温。咚咚,他感觉脉搏里的有什麽东西正在流失,一点一点。是了,他想起来了,为什麽鸣人一点都没变──他一点都没变,他几乎一眼就辨认出了他,在那麽暗淡的夜晚,这麽多年,他都没有成长,那个他,原来,是那个不甘寂寞的灵魂。
  
  
  “没关系,”望著那没有生气的脸,佐助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我会让你好起来的,鸣人。”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连老院长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看著他抚摸著鸣人的脸颊,一言不发地停留著。
  
  
  忘记我了吗?没关系,我们再来认识一遍好了。无论忘记多少次,我们也会再次相识。一次一次地忘记,就一次一次地相识,直到这个世界都灰飞烟灭,直到你说我也喜欢你的那一天。
  
  

  【佐鸣】七世情缘──黄金定律 NO。1
  
  
  
  
  “喂,小樱?帮我转接大灰狼……嗯,我在开会,嘿嘿,不要紧啦,那个老女人不会发现的,好了,帮我接线过去呀……”
  
  
  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回响著一个人貌似自说自话的声音,乍一听会觉得十分诡异,但仔细看去,定会发现那个站在镜前表情丰富的年轻男子手中握著的精巧纤薄的金色手机。
  
  
  “……什麽……我才懒得去,今天晚上你几点回家?嗯,我突然想吃可乐鸡翅了,你给我做好不好?谁和你撒娇,切,告诉你,今天限你两小时内给我做出个满汉全席,否则就别想进卧室一步!什麽?你擦枪走火干我屁事啊!本大爷哪天不是陪你玩钻木取火玩到迟到,竟然还敢给我提条件?你爱上哪儿充电上哪儿去,我才不管你!哼!我管你是不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的专用插头呢,五金店里那麽多插座买一百打回来你慢慢用……不行,单凭你刚才忤逆我这一条你以後就休想在浴室表演大灰狼屠杀冰雪聪明可爱伶俐天生丽质的我了,除非你也让我钻一次。切,就知道你没诚意,嗯?你旁边是谁?你又趁我不备添了母夜叉了?第三者?哦~是小樱呀,喂,别告诉她我说她母夜叉啊,什麽?没有封口费!美的你!好了,老女人这会儿肯定要找我了,不和你说了,记得晚上回去的时候买鸡翅和可乐。谁稀罕你抱啊?算了,看你这麽可怜,送你一个本大爷宇宙无敌的飞吻好了……”舒了口气,男子按下挂机键,对著镜子里拥有绝代金发的清秀人儿做了几个鬼脸,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哟~亲爱的,你又在开会呀?一开会就给我打电话,平时都没见你这麽想念我。”小樱端著咖啡走进总裁办公室,心里暗暗发笑,这两个老夫老夫啊,平日里亲密得腻歪,一分开还电话LOVELOVE个不停,竟然还说什麽想念。她面带略显抽搐的微笑,看著总裁表演从酷哥向装可爱的白痴转变。
  
  
  “嗯?你这是向我撒娇吗?虽然我也是很爱听你撒娇的,但是不可以引起我的不必要麻烦呀~哎呀,这麽绝情,万一人家一个忍不住擦枪走火怎麽办?你也不想你的亲亲老公被别人调戏吧,不如今晚我们都在客厅滚地毯好不好?嗯,可是人家工作也需要充电啊~~我可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的鸣人专用插头呀~~~唔,你那麽渴望钻我的话,就先让我拉著大战三百回合再说。”“噗”被对方那大嗓门和眼前这位化作地痞流氓似的总裁逗得实在受不了的小樱终於笑了出来,差点打翻热腾腾的咖啡,而被戏笑的对象竟也没有生气,只是挥手示意她把咖啡放在桌上。
  
  
  “我旁边哪有第三者啊,昨天不是才被你榨干,我可没那麽快装弹上膛,顶多晚上回去把新子弹赔给你啦。呵,旁边是小樱啊,要不要和她说话?那是不是得付点封口费呢?哼,还是那麽绝情,鸡翅比我还重要啊?好吧,那你总得给我个抱抱安抚一下我受创的心灵吧。呵,飞吻也不错,我也爱你。”
  
  
  看著总裁装作若无其事地挂下电话,小樱终於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变笑边捂著被制服约束的肚子。佐助抬头扫一眼小樱,看来她还是卖他面子的,没从头就开始笑。
  
  
  “喂,佐……总裁,您可真幽默,哈哈哈哈哈……”小樱笑著说,腰都直不起来了。
  
  
  “就我们两个人在,你就别假了。”佐助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探手端过咖啡,小啜一口。
  
  
  “别、别、别,你这话可别说这麽大声,小心传出去谣言了,说我横刀夺爱,抢了你家亲爱的亲亲老公~~~”小樱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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