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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七世情缘 作者:清水直助 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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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不明白。”牙讪讪地说,他实在没办法应对这样的场面。
佐助垂下眼帘,声音变得低沈。“我能感觉到,这个人,他是我的一切。”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少,他的生物锺似乎从来都很错乱,大概两个小时?他不清楚。这也许是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他费了很多脑力来回忆,记忆依旧像碎片和碎棉絮,四处散落,无从拼接。
牙照看著对面那个不知名的人,不时嘟囔著,幽昏的灯光下影子和人重叠起来,恍惚得不像人世。佐助解开怀里的人的外套扣子,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他的鼻尖贴著他的耳廓,这样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心跳。
他保持这样的姿势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四周太过安静,他握著他的冰凉的手指,甚至有点儿不知名的幸福。他几乎不去想怎样走出这里怎样活下去的问题了。
“咳咳……”对面传来细微的咳嗽,佐助抬起头,看到牙正手忙脚乱地为那人擦拭,“啊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咳咳,”被呛住的人慢慢平息下来,睁开眼,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但更多的是一种美丽的孱弱,“没关系。”他回答道。
“我叫牙,我们被困在这里了,你知道些别的什麽吗?比如说你叫什麽名字。”牙一见他清醒过来,立刻开始了提问。
“宇智波鼬。”他靠在柱子上,对著佐助这边笑了笑。
“别的呢?”牙边问边扭头冲佐助喊道,“你看还是有人知道的。”
“福清帮。”说完这三个字,鼬闭口不再说话,仿佛累了似的把头斜靠在柱子上。
【佐鸣】七世情缘──通缉悲伤NO。27
纷纷扬扬的雪花洒下来,粘在脸颊上,融开一丝冰凉。冬天了吗?鸣人抬起头,灰蒙蒙的天空正飞舞著白色的雪片,街道两边岁末减价广告和圣诞树大放异彩,他有些疑惑地低头看向自己,厚厚的羽绒衣,没有迷彩服,没有号码。
怎麽回事?他皱起眉,正打算环视四周,就被明黄的灯光照得刺眼。什麽东西?他从指缝看去,一辆车疯了似的奔驰而来,直直冲向他的位置。
“不躲开的话很危险哦。”等他回过神来,後背已经靠上了冰冷的墙壁。一个男人微笑著对他这样说。
“嘘,”男人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按住他想要张开的唇,连声音都在微笑,“不要出声。”
香香的味道,他的记忆里顿时浮现出一副长长的画卷,各种元素争先恐後地从画卷上凸出影像,这熟悉的香水味,傲慢,妖娆,让人有不想承认其曼妙的矛盾,略显浓厚的粉香。
是白麝香的味道。一道灯光打过,映在男人的脸上,蓦地,鸣人就看清了他的模样。夜色般的长发,发丝下深邃的眼神,和永远捉摸不透的妩媚笑容。
宇智波鼬。他心里一惊,连忙推开他,却听到鹿丸不满地声音:“干嘛啊?”
“鹿丸?”他看著眼前的人,他们之间被铁栏杆隔开,站在门那边的鹿丸只露出两只乌黑的眼睛。
“鸣人,你没事儿吧?他们没有对你怎麽样吧?”鹿丸的眼睛眨巴眨巴,让他突然意识到他的声音回复到了七八岁。
肩上一沈,他惊恐地向後望去,一只手伸了过来,温柔地揉上他额前的碎发。“别怕,有我在。”
光线很暗,暗得他无法辨认他是谁,但那声音分明地从耳际灌入,像一个咒语,慢慢平抚开他纠紧的心。他认得那黑暗中唯一闪著光亮的眼睛,坚定的,永不妥协的眼神。
“佐助……”经过骨骼的声音被放大,佐助侧脸看向昏迷的人,他似乎快要醒来。
鸣人,他试著轻声叫他,他唇角绽开一丝无力的微笑。
“我梦见你了。”他说话的声音带著干涩的钝感。
“是吗?”他贴著他的额角,感觉那冰冷的指节慢慢有了温度,并且用力握紧了他。
我梦见你了。
这句话从不远处飘来,不由分说灌进自己的耳朵,任思维将它简单地解剖,我,梦见,你。是啊,多麽简单的话,主谓宾的结构,不知听谁讲过多少次。
永远不变的是我和你,中间的动词从爱到恨反复过渡。
曾经,似乎有点喜欢,因为他的笑容看上去那麽孤独,因为他接近他的时候感到贴心。他以为他对自己也有点喜欢吧,至少面对这和父亲相似的长相他从不拒绝。可只是因为这吗?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强大的人,他拒绝著也渴望著,可所有的人……难道不是吗?若能有一点点的在意就不会离开,既然离开了,那麽就暗喻著抛弃,被抛弃的东西,有谁会在意呢?
一直说著我和你的人,为什麽要许诺,为什麽要欺骗,他眼看著他和那夥人疯了一般打起来,心底冒出一丝不知名的悲凉。
不想再演这种我救他,你救我的戏了,不想再活得这麽累了。他望了眼那两个靠在一起的人,低下头微笑,如果你能保证不再承诺,我就允许你一直待在我身边。
“每种职业工作者都会有自己偏好的固定的工作方法,罪犯也算是黑暗中的工作者,有的罪犯喜欢在工作前抽烟,有的罪犯喜欢杀人後剖尸。每种职业都逃脱不了他的职业习惯,罪犯也是一样,”念完验尸报告上的一段小字,武川藏放下放大镜,“分析得不错。”
身边的人惶惶地盯著他的表情,唯唯诺诺地弓著腰。
“但是那可不是犯罪习惯,”武川冷笑著,打了个响指,“我只是喜欢看猎物死亡前惊惧的表情罢了。”
“法国那边传来消息,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sp编外和其余两人分到两间囚禁室。”被唤进来的男人对著武川鞠了一躬。
“哦?”武川颇有兴味地点点头,“影像传来看看。”
“是。”调试一番,荧屏上显示出两个囚禁室的影像。
“这两个人是怎麽回事?”武川藏指著二号室里多出来的两个人。
“一个是sp编外的13号漩涡鸣人,据说是自己冲进二号室的,已经给他注射过镇定剂了。另一个是宇智波佐助的兄长宇智波鼬,前几日与他的助手旗木卡卡西硬闯基地,被看守抓住关在二号室。”
“那旗木卡卡西人呢?”武川藏用犀利地眼神看著那名手下。男人隐隐有些发抖,“被他逃掉了。”
“派人追踪旗木卡卡西,多加人手监视奈良鹿丸,”武川藏靠回椅背,摸著手上的戒指冷笑道,“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武川打著组织犯罪对策部长的旗号与福清帮合夥贩毒很久了,三年前警视厅就已经开始注意他的行动并且随时准备抓人归案,但无奈证据不足一直无法动手。武川藏骨子里便和警察有仇,对於拦道的人向来心狠手辣,对叛徒更是从不手软,他手下除了长崎警局的心腹,还有福清帮送他的人马,他们与泰国政府也有密切联系,因此在两国海关都出入自由。”
“警视厅打算借此次他对鹿丸的报复引他就范,一举抓获他手下的一帮毒贩,并打击福清帮在日本的势力。”
“警视厅迟早会动手,为什麽你们要突然插一脚进去?”宁次皱著眉,面前的茶已经见底,他有些上火,鹿丸的安危已经够他担心的了,这回再来个宇智波鼬。
“等他们,他们只会去收尸。”卡卡西靠到沙发上,背部传来可怕的疼痛,让他不由变了表情。
“你是要我出面和他们协商放了鼬?”宁次叹口气,“这种事的话,还是找我叔父去吧。”
“被抓的不只是鼬,”卡卡西凝视著杯中直立起来的茶梗,“还有佐助和sp编外。”
“什麽?”宁次不由站了起来,“你是说,佐助也被抓了?”那麽他被抓的理由,大概就在sp编外中的一个人身上。如果是那个人,那麽鹿丸一定也会有所行动。
“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堂主知道的好。”卡卡西抬起头。这句话说完後,房间里的两个人陷入了无言的沈默。
黑龙堂和福清帮虽然谈不上什麽交情,但道上的规矩是井水不犯河水,再加上福清帮势力强大,怕是插手就会惹火上身。更何况马上就到订婚的日子,叔父定然不会出手相助。宁次长长地叹了口气,觉得事情比想象中棘手得多。
“打扰了,我进来了。”
宁次略有不满地望向推门进来的人,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小樱和端著一只礼盒的井野。
“一杯Cinderella。”看见服务生频频瞅向这边,鹿丸也不好不点杯酒了。他现在在U9街区的酒吧,这里是山口组的地盘,别的帮会不敢轻易介入,算是能够甩开那夥粘人的苍蝇了。
“您的Cinderella。”服务生很快端来东西,放下酒杯时他瞥了鹿丸一眼,带著狐疑的眼神。
确实,男人点Cinderella实在是让人觉得好笑,橙汁、柠檬汁、菠萝汁再加上红石榴糖浆和苏打水,不含半点儿酒精。汽水似的鸡尾酒,平淡的灰姑娘。不过对於他现在的情况,喝酒无益。
九点四十五分点,鹿丸看看表,阿斯玛派人十点与他碰头,按照警察的定律,提前到是必须的。不知那个人是否和他一样是个守时的人。
“您的Cinderella。”服务生又走过来,在他面前放下一杯鸡尾酒。“我只点了一杯。”鹿丸皱起眉。一杯还没打算喝。
“这杯我请您。”服务生轻声说道,行了个礼走开了。
莫名其妙,鹿丸正欲端起酒杯,发现磨砂的杯脚下露出一小角纸片。真是你的做事风格。鹿丸看一眼远去的服务生,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WC。”纸条上写著很让人吐血的两个英文大写字母,和它的含义一样令人无言。
好吧。鹿丸站起身,非要到那种地方的话,他绕过几张桌子,走向卫生间。
推开卫生间的门,那个服务生已经等在那里了,确切的说,他正对著镜子整理领结。
鹿丸走到他身旁拧开水龙头洗手,低声问道:“什麽情况?”
“队长说跟著你的人太多了,不便下手,要你自己逃脱,另外我们已经派人到达法国,会在两日内对法国被囚禁的sp队员展开救援。”服务生不紧不慢地整理著他的领结,嘴唇似乎没有开启。
“救援?”鹿丸嫌水流太细似的开大水龙头。
“队长说这件事不用经过上头,他快要退休了,想为兄弟再拼一次。”
心突然就被这熟悉的话拨动了,鹿丸有些感动地抿了抿嘴,“武器呢?”
“队长说他自有办法。”
鹿丸想起老师谈笑风声的模样,关上龙头甩了甩手。
“希望您玩得愉快。”服务生系好领结,朝他微微鞠了一躬走了出去。
看来有大事要发生了。鹿丸望著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曾在sp时经常挂在脸上的久违表情。
…
【佐鸣】七世情缘──通缉悲伤NO。28
呼吸一口潮湿的风,压低帽檐,鹿丸无声地笑了。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检票口,清洁工,警卫,他在一双双眼睛的监视下走上舷梯,再见,如果还能回来,他会考虑换间大点儿的房间,或许会添个双人床。
这场横穿亚欧大陆蔓延过来的战火,明白的狂妄的挑衅,像一发不可收拾的自然灾害。他扭头看向窗外,日向宁次,你看,未来真的不是人能预测的。
东京都。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红灯前。“你要真有打算就不要来告诉我。”副驾驶座上的人盯著人行道熙熙攘攘的人群缓缓说道。
阿斯玛看著反光镜里老者的眼睛,无意似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纪律和兄弟,您选哪个?”
“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他也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我以为您会理解。”红灯换成绿灯,车流继续向前。
“您曾经说过,无论何时,要为自己的信仰而战。我可以不忠实於我的组织,却不能不遵从我的信仰。”反光镜里老者闭著眼,一言不发。
“老师,我不可能向您一样当上警备部长,我只是个队长,但永远是他们的队长,我的兄弟,一个都不能少。”
“停车。”猿飞突然睁开眼。
“我下午四点还有个会,”老者从容不迫地拉开车门,没有回头,“老年人必须的午休,午後茶,一路散步去警视厅,这就是我今天下午所有的计划,没有任何插曲。”
阿斯玛愣了一下,嘴角慢慢上扬。“老师,谢谢您。”
通往图卢兹方向的那一片天空,无望地黑暗著。最好一切顺利。宁次望著太阳从那异国的房顶上落下去,落下去,一直到消失不见,变成一片紫红色的阴影。
鹿丸,关於那天的问题,我能换成另一个吗?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可以把我的骨灰带在你身边吗?就算是欺骗也好,我希望听到你肯定的答复。
“你在担心什麽?”身边的井野冷冷地说,她正在仔细擦拭著一把MR73,“最好把你的武器都准备好,如果能造出点儿有毒制剂更好。”
“我是在想,我不打一声招呼带著你们两个出来,出了危险堂主大概会活剥了我。”宁次拿起井野摆在桌上的一颗子弹自嘲似的说。
“第一,我说过堂主那边我安排妥了,足够拖延三五天;第二,在重要的人有危险的时候,危险就不再是危险,”井野站起身,枪口对准宁次的眼睛,“你知不知道,多少次,我都想像现在这样一枪了结了你,你比宇智波佐助更让我恨之入骨!”
“可是我却不能这样做,”井野猛然垂下手,有气无力地笑了笑,“这次是你欠我的。”
“大人,奈良鹿丸已经坐上去法国的飞机了。”下属在武川藏耳边低声报告道。金鱼眼在一边搓著衣角,时不时用疑惑的眼光审视监视器屏幕上的人。
“他没有带其他人?”“据属下观察,只身一人。”“通知那边了吗?”“已经通知过了。”武川藏点点头,食指有节奏地在座椅扶手上敲著,“没你的事儿了,下去吧。”
“武川大人,”见人出去了,金鱼眼立即凑近武川藏,他指著显示屏上的人,谄媚地说道,“既然奈良鹿丸已经去了法国,还是早点儿处理掉这些人吧。”
“虽然和原计划不同,不过我是个好客的人,”武川藏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客人没到齐之前,我们得好好招待他们。”
“天,这门是铁铸的?!”牙生气地扔下手中的“敲骨锤”,坐到旁边的纸箱上。门像嵌在墙上似的,任凭蛮力敲打就是没有丝毫被打开的动静。除了制造一堆噪音和消耗体力,没有任何收获。
“说不定就是啊。”鸣人靠著佐助的肩,他昏睡了段时间,显得有些精神了。不过那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还是激怒了牙。
“你不是说你是什麽sp麽,那赶快把我们营救出去啊。”牙斜睨著站著说话不腰疼的人,嘁了一声。
“喂,我说了那麽多话很累了好不好,再说我还是个病患,和你一样被关在这里,”鸣人一听,立即反驳道,“而且是你自己连个反擒拿都不会才会被抓进来,就是因为你我才被弄成这个样子的。”
“病患?身为sp你连几个鼠辈都干不过,还不能拯救我们这样的三好公民於危难中,受点儿伤那是上天对你的报应!”牙也梗著脖子杠上了。
“你!”
“我就我!怎麽著?!”
“呵……”一边有人呵呵地笑了起来,两人不满地向声源看去,但笑的人面对恼羞成怒的目光依然没有自觉停止。“真有意思,漩涡鸣人,我有点儿明白了。”鼬边笑边说,绑住他的铁链都发出了索索的声音。
“明白什麽啊你?”鸣人收回视线,发现身旁的人竟然也抿著唇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啊,佐助,连你也嘲笑我!”
“不是,”佐助看一眼鼬,略微皱了皱眉,收敛了笑容,“我是觉得这件事非常蹊跷。”
“福清帮和日本警方从未有过正面冲突,法国警校也没理由帮助他们,再说关押sp很有可能导致日法关系紧张。”
“这些都不是问题的关键,”鼬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嘴角残留著一丝冷笑,“佐助,也许我是低估了你调香的水平,不过你对警方的了解只怕仅停留在鸣人的阶段。”
“什麽叫我的阶段?”再次被点名,鸣人有些不安地看向佐助。佐助没有反驳,只是紧锁眉头。
“没有正面冲突并不表示没有冲突,福清帮能调动警察并不是因为他们在法国的势力大,而是因为他们有日本警方撑腰。泰国交通部长,日本组织犯罪对策部长,福清帮,法国前任警卫训练特长多莱丝上校,按照你的语法排列成句子,”说完这番话,鼬看看自己身上,自语道,“差点儿忘了。”说著他从捆住自己的铁链中抽出一只手,空握几下,随後把铁链从身上一圈一圈拉了下来。
这一景象看得牙目瞪口呆,他努力了几次才把嘴合上,“你是怎麽把这铁链弄开的?”
“你看到了,我本来就没有被捆住。”鼬优雅一笑,最後一截铁链从手中掉落到地上。
“可是……”牙想不通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问些什麽。
“对了,为什麽你会在这里?”鸣人突然发问,鼬解开锁链後一股香甜的白麝香味飘过来,让他的大脑立即警戒似的清醒了许多。
“因为,”鼬的目光飘向他身边的人,停顿了一下,又飘开了,“可能是想救别人,”他缓缓闭上眼睛,“或者自己。”
图卢兹的清晨,靛蓝的天际一道雪白的痕迹划过。窗摸起来有些冰冷,飞机航行很平稳,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前进。鹿丸放下拉帘,余光里看到地上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大概是教堂的尖顶。坐上飞机即使再远的距离很快就可以到达,他想,然而宁次,我们的路线,却从来都看不见尽头。
“今天又是个晴天啊。”放下手中的扫帚,老者仰起脸,看向天际渐渐消失的飞机尾烟。
“是啊,神父,你也一如既往起得很早呢。”教堂门口,一位女士含笑而立。
“我想,不久就会有人来救你们了。”鼬一直闭著眼,仿佛在休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也仿佛被抽走了生气,软绵绵地游离在空中。
“什麽啊,好像你全部都安排好了似的。”鸣人有些恼火地回了一句,为了证明他是名合格的sp队员,他已经和牙一起撬这该死的门好久了。
“就是,一开始你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什麽福清帮啊,警匪勾结啊,这也就罢了,还有最近图卢兹的香水节这种八卦新闻不要也拿来消遣我们啊。”牙抹了把汗,鼻尖上还亮晶晶的。
被两人怒斥的鼬笑而不语,倒是一边检查墙壁的佐助停止了动作,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柯蒂芬夫人以及AUGUST重要成员届时都将出席香水节的开幕式,在法国,这是相当隆重的活动,军队方面也要派出保镖全程保护,而可以调遣的最近保镖就是图卢兹高级警察学校。”
“也就是说,地牢那边人手会出现明显缺口,”阿斯玛将代替指示棒的牙签一扔,“谅他几小时内也无法调遣和我们战斗力相当的人马。”
“那是。”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他们都是sp的精英,当年,正是这三十五人贴身保卫来访的法国总统,才避免了有可能发生的两国外交冲突。当然,他们现在只有三十四人,而另外一个,就是他们共同想要解救并且并肩作战的兄弟。
“放心,我们会把後辈们都完好无缺地带回来的。”副队长拍拍阿斯玛的肩,信誓旦旦地说。阿斯玛回给他往常自信的笑容,但他心里很清楚,他们站在危险的灰色区域,只要一迈步,就会身败名裂。
管他的。他狠狠吐了一口烟,一掌拍在地图上的红圈上。“出发。”
“香水节今年在图卢兹举行?”宁次惊讶地看著电视里播放的新闻,画面上柯蒂芬夫人的身後晃过卡卡西熟悉的脸。
“宇智波鼬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井野微微撇了撇嘴角,“旗木卡卡西来找你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这种结果。”
“换句话说,他知道自己无法做到的时候也会让别人帮他做到。”小樱转过身,碧色的眸子里有一丝不甘。
“确实是你的风格。”佐助自叹不如似的叹了口气,脸上却带著不知是嘲讽还是不屑的表情。
“谢谢。”
“能把利用这个词发挥到极致的人大概找不出第二个了。”
“人都会利用别人的感情满足自己的欲望,要知道,每个大人都是骗子,再单纯的小孩,也只会为成为一个优秀的骗子而努力罢了。”
“我不知道哲理还可以作为借口。”
“不知道的就不要做出承诺,况且,你不也是个无法兑现承诺还妄图霸占他人感情的人麽?”
狭小的密室里渐渐热闹起来。除了两个人你讥我讽针锋相对地对话,另外两个忙碌逃生的人也正在就门应该向前还是向後撬这个问题热火朝天地吵起了嘴。
“我家的门就是向里开的!”鸣人理直气壮地扳著门把不放。
“这要看锁吧,关你家门的屁事!”牙也不甘示弱。
你一句我一句,伴随另外两人不动声色的冷嘲热讽,两人争抢的撬门工具应声落地。
“!”铁具落地的巨大响声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额……”看到连鼬都睁开眼看向这边,鸣人连忙想解释,却被佐助捂住了嘴。
“嘘~”牙也警觉地看著门,弯腰轻轻捡起那把碎骨榔头。
这下不用有人使眼色鸣人也明白了──外面有人。
幽僻的小径铺满白色的鹅卵石,蜿蜿蜒蜒,尽头处一尘不染的台阶和躺椅,倒像个精心养神的地方。
井野跟在宁次身後,感到身边的人有些迟疑地停下脚步。“小姐?”她向微皱眉头的人投去关切的目光。
“这样做真的合适吗?”小樱抬起头,却没有看井野,而是看向了宁次,她这麽说著,似乎是在向宁次寻求答案。
宁次没有开口,他垂下眼,阳光落在他雕像般的侧脸上,泛起一层金光,那种表情让人联想到即将上战场的骑士,坚毅,庄严。“我们本来就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当然要划清界限,不是吗?”待了几秒,他对上小樱的目光,轻松地说,“不论是作为继承人还是别的什麽,这都是必须做的。”
这个“别的什麽”像个潜台词,小樱突然就觉得非常心酸,究竟是宁次是一个人的“别的什麽”还是自己是那个人的“别的什麽”,他们连自己是别人的“什麽”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相信著自己是别人的“什麽”而做著也许以後再也不能成为别人的“什麽”的事。这样,究竟,对不对?
“别想那麽多了。”井野安慰她道,说著走上前去按响了门铃。
“哟,这不是黑龙堂的少爷和小姐吗?”坐在堂中的屋主不紧不慢地拍著双手,“有失远迎。”
“哪里,能被武川先生您接见,才是荣幸。”宁次冷冷一笑。
武川冷哼一声,站起身,打了个响指,身後立刻站出一排人,看样子是训练有素的打手。“得知少爷小姐前来拜访,在下专程从日本赶来,就怕主人不在家,下人们怠慢了客人,不过没想到,黑龙堂原来立下了多管闲事的新规矩。”
“哼,多管闲事是你这杂种狗的嗜好,黑龙堂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都变得不干不净了。”井野轻蔑地看了武川藏一眼,手却滑向腰间。
“井野,岂能对武川先生无礼,对待武川先生这样跨国犯罪卖国求荣的人才,要用敬语。”小樱假意训斥道,挥手间已经暗暗握住了藏在袖中的软鞭。
“只听闻黑龙堂的继承人出身旁系,没想到下人和主子一样没有教养。”武川藏面不改色道。
“你……”宁次一手拦下井野,“既然武川大人知书达理,那麽就请将您误抓的人放了,免得伤了和气。”
“误抓?”武川藏哈哈大笑,手冲左边空白的墙壁一指,“你是说这些人?”雪白墙壁映出几个人的身影,他们正围著地上的一个人争论著什麽。宁次清楚地听到那个以前从无线电里传来的声音突然大声嚷嚷道“现在哪有安推拉门的牢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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