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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七世情缘 作者:清水直助 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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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你是怎麽想的,佐助绝对不会承认这些,”宁次站起身,嘲讽似的冷笑一声,“不感到悲哀吗?”
  
  
  “我为你感到悲哀,”鼬抢在宁次之前走出店门,在他面前掀起一阵轻风,“到订婚仪式那天我也会送你一支香,庆祝你们成双成对。”
  
  
  
  
  
  “丙酮,Zn盐,几滴浓硫酸,隔夜就会变成比TNT还要厉害的烈性炸药。”
  不动声色地扫一眼对方手中的试管,佐助抱臂站到一边,此时他正呆在牙的法医室里,久违的白大褂贴在衣服外层,依旧可以感受到渗入皮肤的阴气。
  
  
  “化学功底还在啊,”牙晃晃试管,液体突突地冒出几个泡,像滚开的水,“今天是怎麽了,我记得你有段时间没来了。”
  
  
  “没什麽。”
  
  
  “是吗──”牙放下试管,把手套在毛巾上擦了擦,“鸣人还在训练,这几天他快累死了。”
  
  
  “嗯。”佐助随意答了一声,又恢复了沈默。
  
  
  牙并不介意他这个样子,从哪方面看佐助都是个好助手,而且不用花钱。“你什麽开始禁欲的啊?”
  
  
  “……你什麽意思?”
  
  
  “我看你脸色发青印堂发黑一看就是情路坎坷了告白失败了想干点儿啥被拒绝了吧?”
  
  
  “犬冢,我还不知道你这麽有口才。”
  
  
  “你不知道的多了,”牙哼哼一笑,“以我多年的经验──话说回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佐助沈吟片刻,有些尴尬地别开脸。“我一直就是那样,没有什麽开始。”
  
  
  “哼哼,就是说你很纯情,”明显地看到佐助脸色阴沈下来,牙连忙摆摆手,改口道,“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很欣慰,真的,而且你和鸣人和搭,最起码你认识他以後话多了很多。”
  
  
  佐助脸色平缓了一些,但还是皱著眉,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严肃但虚弱的悲哀。“我能住你家几天吗?”
  
  
  “啥?!!”大村署的法医室里传出一声穿云裂石的惊嚎,余音嫋嫋了四十秒。
  
  
  鸣人正在更衣室里换衣服,训练了一天,一身汗味儿,他都懒得去管了,可是门!地被踢开这件事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鸣人,”牙不耐烦地冲进来,“给给给!你把这人带走,别让我再见著你们俩了,我很忙的~~”说著就把某个物体往他身上推。
  
  
  “干、干嘛啊?”鸣人听得云里雾里,手里接著牙推搡过来的软踏踏的物体。
  
  
  “我是不是什麽时候欠了你十五块钱?别随随便便就给别人添麻烦啊,真是的。”牙不等鸣人反应过来,转身就走,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的。
  
  
  鸣人看一眼自己怀里的物体。“额,难道我欠过你钱?”
  
  
  “没有。”某人对他亮出标准的迷人笑容,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儿。
  
  
  “不是吧!!你怎麽会醉成这个样子?!”鸣人哭笑不得地睁大了眼睛,任这个人树袋熊一样地攀紧了他。


  【佐鸣】七世情缘──通缉悲伤NO。21
  
  
  
  
  
  拖著一件巨型且人型物体回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至少在他劳累了一天之後这件工作把他最後的力气都快耗光了。
  
  
  这样真的很像拖尸体而且这一幕真的很眼熟。
  
  
  喂喂,是不是有那麽一次这样那样这样那样类似的情节发生过,那麽再发生一次是不是太狗血了?谁来谴责一下作者无能?
  
  
  “你啊,真是……”鸣人把背著的人甩到床上,望著天花板深深呼了口气。为什麽自从遇见这个人生活就变得戏剧化了,本来警察生活就够刺激虽然有惊无险但起码他习惯了啊,可这,“我们不要老是一个醉了睡在另一个家里好不好?”
  
  
  “只是一点GIN。”躺著的人突然坐起来,半仰头眯眼盯著他看,口吻异常平静。
  
  
  喂这压根儿不是喝醉了吧?鸣人一皱眉,凑近那张自认为清醒的脸,“驾照呢?”
  
  
  “放在家了。”“你家在哪儿?”“忘了。”
  
  
  某人带著歉疚的表情翻了翻口袋,摊开手让他看。扑哧,鸣人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伸出手,轻轻地拍在那个迷糊的脑袋上,“佐助,等你清醒了,肯定不承认自己会变成这样子吧。”
  
  
  “会,”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胳膊像鸟的翅膀一样舒缓开,然後,猛地,抱住了他,“我会承认。”
  
  
  “……你……”鸣人对这种靠近有点不知所措,他感觉佐助的耳朵紧紧地贴著自己的心脏,那里发出海涛一样的轰鸣,不停地,不停地,越是想要压制就越是无法控制,他的呼吸像是要吸走他的温度,而他的味道灌进他的鼻腔,弥补著也侵占著他的思想。
  
  
  “鸣人,你其实一直都明白,可是为什麽,你总是这样纵容我,”佐助喃喃地说道。耳鼓里的心跳让他产生一种和他相连的感觉,他的味道和温度蓦地环绕了他,仿佛有了一样的血液,顺著听觉和嗅觉的经脉在他们之间流淌。“人是贪心的动物,越是珍贵就越想要,越是没有阻碍就越发自负,最後,就会万劫不复。”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可没有你认为的那麽聪明。”鸣人叹口气,手安慰似的搭在佐助肩上,可实际上,他心里充满了惴惴不安,很久之前那种危险的预感再次从地下钻了出来,鹿丸,这次不是开玩笑吧。
  
  
  “你知道纯粹瞬间吗,心理学上,”佐助握住鸣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站起身,把他更加拉近自己,“把我看到你的时候的那种感觉,就叫做纯粹瞬间。”他低声说著,深邃的眸子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我快要窒息在你的味道里了,我站在一条街道上,即使下过雨,我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你到过这里,你在的地方,就像感召,但是我不确定,你对谁都一样温柔。”
  
  
  “能不能在我的世界里,永远停留著……”佐助墨黑瞳孔里的自己渐渐放大,佐助的气息也渐渐靠近,如果说窒息,他现在才是快要窒息的那一个,佐助的一切都猛然放大了,他的话语,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有点潮湿的发丝,淹到他的脖子,他来不及喘息,便消失,堙没在那片墨色深处。
  
  
  直到鸣人猛然醒悟过来,他已经很不幸地被压倒了。“等一下,”他撑住佐助,“你要干嘛?”
  
  
  “……”回答他的是一片沈默。
  
  
  “不要告诉我这叫酒後乱性顺其自然!”
  
  
  “呼……”
  
  
  额,睡著了。鸣人的脸色阴沈不定了一会儿,终於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犬冢牙,你惨了!”
  
  
  
  
  
  我们活在一个不公平的世界里,天枰永远没有倾斜向你的一边,就像当我们需要一个人的时候,他却不在我们身边。
  
  
  当我们明白我们极其需要的人抛下我们,离开我们,并且没有归期,我们总得学著去创造属於自己的生活。可在那之前,如果在我们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我们的身边,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我们必须想方设法活下去,我们肯定能忍受分离,无论是短暂还是长期或者永远,即使分离所给予我们的恐惧感将留下创伤的烙印,即使复原的过程漫长艰辛,所造成的伤害不至於致命却是永久性的。
  
  
  可是,即使知道这些又能怎麽样呢,事情依旧沿著设定好的轨道前进,结局的出现没有一点惊玄。
  
  
  “烦。”鹿丸把手搭在额上,手背燃起灼烧一样的痛感,有种发烧的错觉。流感正盛行,他身体很好,没有被传染。那麽是谁说爱情像流感的?
  
  
  他现在想的人未必在想他,他想的事情也无法传达给他。
  
  
  额,他已经开始想这些无聊的有的没的东西了吗,仅仅在日向宁次那个家夥杳无音信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後?
  
  
  遇到他之前的日子,他还有鸣人,遇见他後,他只剩下自己。也许日向家和宇智波家都不是什麽好东西,否则这时候鸣人也应该到岗了。
  
  
  桌上散乱摆放的文件白纸黑字写著“已与法国图芦兹高级警察学校取得联系,三日内启程。”这是不是说他又面临著一次麻烦的送别场景?
  
  
  “那保护泰国交通部长的任务怎麽办?”“我们会从警视厅调遣人过去,你放心。”好吧,放心。放心地把所有爱将都送到法国去接受真正应该接受的训练,这也许是好事。
  
  
  他想起图卢兹,被雨淋湿的圆拱桥,蓝色白色的野花,修剪得漂漂亮亮的红罗宾,篱笆墙对面,枝叶掩映间,露出一段暗红色的尖尖的石头屋顶来。
  
  
  偶然相遇,相互吸引,大概都是因为他在警校的编号後三位是220,他在学校的学号後三位是284。
  
  
  220的真因数之和是284,284的真因数之和是220。它们是友好数,为数不多的组合,就算是费马和笛卡儿,也都分别只发现过一对,它们是经由上帝的安排而结合的数字。当年大学的数学老师是这麽说的。
  
  
  多麽美妙的联系!
  
  
  呿!
  
  
  只是让事情进入他无法控制的发展趋势而已。如同没有阻滞的细流,重复著循环的轨迹。
  
  
  电话铃不适事宜地响起。“鹿丸呐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啊看在我们多年友谊的份上不要记我缺勤好不好?”
  
  
  “你现在在哪儿?”署长大人的眉间打了个蝴蝶结。
  
  
  “你办公室门口。”
  
  
  署长大人沈默了。“……进来。”
  
  
  随同的当然还有刚诅咒过的宇智波家的一员,那不卑不亢的样子仿佛他冤枉了他似的。“为什麽迟到?”
  
  
  “都是佐助,昨天我为了照顾他一夜都没睡,你看看黑眼圈都出来了。”鸣人一边说著一边指给鹿丸看,虽然那双蓝眼睛充满了真挚,但是并没有能做证明的黑眼圈。
  
  
  “好了,你跟大家训练去吧。”鹿丸看一眼鸣人旁边静如止水的人,破天荒站起身把鸣人推到门外,一副和蔼的上司样。
  
  
  “你不会罚我训练?不会扣我假期?不会扣我奖金?”鸣人卡在门口,直到确定这三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才放心地离开。
  
  
  “你在干什麽?”鹿丸狠狠关上门,看向佐助的眼神几近凌厉。
  
  
  “我告诉过你吧,不要再待在鸣人身边,”鹿丸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文件,太阳穴猎猎地疼,“我真的不明白你……”
  
  
  “就像不明白日向宁次一样?”佐助盯著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鹿丸一时无语,他看向说出这话的佐助,两人目光相接,他明显地感觉到佐助正试图突破他的防线,想看清他的想法,毕竟,他突然提起这件事让他恼火了。
  
  
  “我自己的事不想别人来管。”
  
  
  “你能让牙给你出那麽低级的主意,就不能听听我的意见?”鹿丸捏捏鼻梁,细胞里不耐烦的情绪蠢蠢欲动。
  
  
  “宇智波佐助,你了解鸣人吗?你都知道他些什麽?你对他说了吧,你的事情?他的事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不停地告诉他你的回忆,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心情?你的秘密你的过去都是你自己的东西,拿出来要别人接受本来就是一件强人所难的事,让别人为你的事情难过又是多麽残忍!”
  
  
  佐助沈默著,他不再盯著鹿丸,而是侧了侧脸,把表情藏在阴影里。
  
  
  鹿丸明白,佐助的沈默不是单纯悄无声息的静,与思考时不同,他思考时的安静是向外辐射的气息,而此刻,他的安静就像他在自己的森林里迷失,那心灵的沈默一层层地缠绕在他身上,把他包在一个茧里,尽管这沈默是透明的,就像隐藏在森林深处的湖泊。
  
  
  “你爱他吗?你对他有像男女之情那样的感情吗?”鹿丸接著问道,他不指望佐助对此有所反应,然而佐助却出人意料地抬起眼,露出惊讶的表情,有些艰难地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是第三次看到他表情有变化,不过这并不表明鹿丸会有所让步,他把那纸文件递过去,“从明天起,鸣人就要和大家一起去图卢兹进行国外特训,我想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想想,我不是鸣人的父母,但是他的一切都要经过我同意,你明白了?”
  
  
  
  
  
  公园的石椅不知什麽时候缺了角,佐助抚摸著那潮湿的石头,回想起格拉斯的花海,站在山坡顶端,云从头顶流过,风扬著呼哨,每一个方向都充满了沙沙沙,沙沙沙的声响。可那不是图卢兹。图卢兹有的是大片大片的玫瑰色,那儿有个叫Capitole的广场,有无数个圆顶的教堂。
  
  
  他很久没有来这个公园了,虽然很多次都路过,这里潮湿的味道让他反感,总是像下过雨似的散发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像不愿回忆的流年。他觉得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直到他停下去机场的脚步转向公园,他才发现原来困难是会挑人的,被选中的原因就是他的心里一直就存在著困惑,可让人头痛的是,困难形成他却毫无察觉,他被这些东西困扰著,一筹莫展。
  
  
  他觉得罪魁祸首是日向宁次,至少,他可以把鹿丸对他发火的原因全部归结在他身上。
  
  
  图卢兹。他仰起头,天空流动著靛蓝色和几丝棉絮状的云朵,空旷无一物,没有飞鸟,也没有飞机,飞往法国的航线是不会经过这里的,他感到自己正在徒劳地思念。
  
  
  “鹿丸,你又对佐助说什麽了?”鸣人停在检票口,拽住递给他旅行箱的鹿丸,“你不说我就不去那该死的法国。”
  
  
  “你赶快走吧,”鹿丸无奈地摊摊手,“不要跟老妈子似的。”
  
  
  “可至少,他也应该来送我啊。”鸣人有些失望地扫视大厅一圈,人头攒动,都是陌生的面孔。
  
  
  排在队伍前面的人越来越少,前後出现了很大的空隙,排在他们後面的队伍里传来小声的咒骂。
  
  
  “他那个人就是这样,你别管那麽多了,”鹿丸把鸣人推到前面去,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加油,别丢我的脸。”
  
  
  “好吧。”鸣人转过身,攥紧了手里的机票。一切好像做梦一样,前一秒,他还在他面前孩子一样撒娇,後一秒,就不见了踪影。是不是人生都是这样,总有一天会遇到一个人,总有一天会变的婆婆妈妈,总有一天会感到被抛弃的孤寂。
  
  
  好吧,他就当他不愿意面对分离,即使多麽短暂。这样想,他稍微宽心些。
  
  
  好吧,他就当这段时间只是他们各回各家,第二天就能再见。佐助叹口气,仿佛回到七八岁,做著各种各样的假想,直到妄想破灭心灰意冷。



  【佐鸣】七世情缘──通缉悲伤NO。22
  
  
  “烦死了。”大喊一声,小樱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摔到床上,床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服,看样子她已经试穿得不耐烦了。
  
  
  “小姐,你还没有确定穿哪一套。”井野捧著一堆礼服催促道。礼服每一套都很漂亮,却不合适那样的场合。即使她非常想替她出主意,也无从下手。
  
  
  “今天来的客人是谁,爸爸和他已经在会客室待了一天了,”小樱突然坐起来,扯过井野的袖子让她坐在床边,“你知道的吧,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说是很久以前警视厅的朋友,之前也来过几次,大概在叙旧吧,”井野顺手拉过一套试穿过的礼服慢慢叠好,“另外,宇智波先生今天也送来了贺礼,小姐要不要过目?”
  
  
  “宇智波?哦,稀奇,他竟然会送贺礼给我,”小樱作出夸张的吃惊表情,她拍著井野催促道,“拿来让我看看。”
  
  
  “是一支对香,说要送给你和日向少爷。”井野起身取来礼盒,打开送到小樱面前。
  
  
  礼盒里堆砌著抛光的咖啡白铜色包装纸,中心静静躺著两支香水,一支妖娆地盘旋成锥形,抛重的玻璃瓶身被镀银金属层层包围,一支由矩形的铝外壳包裹,从边角露出清澈的线条与光滑的瓶角曲线,张扬著建筑感的华丽。
  
  
  不知为什麽,两瓶香水之间保留著微妙的距离,似乎在暗喻著某种嘲讽,小樱冷冷地扬了一下嘴角,拿起那小巧的锥形瓶就要打开。
  
  
  “小姐,现在打开不太好吧。”井野制止道。小樱看了她一眼,努努嘴,“待会儿把那个送到日向宁次那儿去。”
  
  
  面对如此娇蛮的小姐井野也只好选择沈默。“是。”
  
  
  拧开瓶盖,馥郁性感的乳脂香气如同岩浆一般喷溅出来,那是神秘的,充满感官诱惑的精致味道,挥洒著令人骄傲的自信和豔丽。浓郁的紫兰花之後,是反差鲜明的广霍香,一缕一缕叫人上瘾的味道腾绕在两人身边,像从空中某点张开了一张网,把他们牢牢锁在香氛的中央。
  最後出人意料的散发出苦涩辛辣的橘皮和生姜味,催生出一种无言苦涩的哀伤。
  
  
  “这香水有名字吗?”小樱皱起眉,如果鼬想要通过香水表达什麽,那麽他的确做到了,他一向自负得令人厌恶却又时刻散发著不容忽视的吸引力。
  
  
  “没有。”井野避开小樱逼问的眼神,转去收拾乱糟糟的礼服。
  
  
  “你骗我,肯定有,鼬从来不会忘记给他的香水起名字,而且通常他是先起好名字有了思路才会动手。”小樱在井野眼前晃晃香水,严肃地看著她。
  
  
  “LOSS。”井野从牙缝中间挤出两个音节,说完她就迅速低下头,夺过小樱手里的香水放回礼盒,“叫什麽名字根本就没什麽关系。”
  
  
  “是啊,没关系,”小樱听到这个名字楞了一下,随即眼神黯淡下来,“LOSS,失败,丧失,从高高的象牙塔尖摔下来,就是这个意思吗?”
  
  
  “小姐,你不必为一个没有意义的名字伤心,”井野搂过小樱的肩,拨开她额前的粉发,“宇智波先生原本的意思也许是你在婚後要放弃以前的自己,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呢?”
  
  
  “不是自己爱的就不去体贴,你可以,我残忍不起来,”小樱低声叹了口气,“佐助有把香水送来吗?”
  
  
  “……”井野停下动作,有些为难的看著小樱。
  
  
  “倒底是有,还是没有?”小樱抓住井野的手,急切地看著她。
  
  
  “堂主吩咐订婚那天要当众拆封欣赏。”
  
  
  “不要罗嗦了,快拿过来,拆开了再重新装起来就好了。”
  
  
  拗不过小樱,井野又取来另一个礼盒。说是礼盒,略小一些,解开湖绿色的缎带,轻轻掀开盒盖,一霎那,像是窥见森林中精灵的舞会,灵动的粉色调,切割成六角星的宝石像把小型银河镶嵌在了瓶身,璀璨夺目,瓶盖宛如与瓶身一体,流动的曲线无法分辨出是玻璃瓶还是香水在荡漾。小樱迫不及待地拿出瓶子,但欲打开瓶盖的手却停留在瓶盖上方,迟迟无法下手。
  
  
  井野体贴地从她手中取走香水瓶,帮她打开。小樱盯著井野旋转瓶盖的手,一下,两下,仿佛听到花开的声音,瓶盖离开瓶身的一瞬间,香子兰鲜嫩新脆的味道飘散出来,如若晨间沾满露水的花朵正懒洋洋地绽开,阳光恰到好处地洒下,鲜明,亮眼,光芒焕发,一时间,众多花儿竞相开放,争先恐後地抛洒出令人为之沈醉的新鲜香气,花香中糅合著活泼多汁的水果味,明快的最後沈淀下温和的文静。
  
  
  最起码,你送给我了我想要的礼物。小樱望著那飘散一室幽香的玻璃瓶,扯开不知是欣慰还是苦涩的笑容。不等她张口,井野仿佛猜出她的心思般把香水瓶递回她手中:“它叫春。”
  
  
  春,生机勃勃的春天吗?可是佐助,现在,已经是夏天了啊,春天,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你放心,”日向日足看著阿斯玛颇有些急躁意味地弹了弹烟灰,笑了起来,“我们是老朋友了,肯定协助你工作。”
  
  
  “那就好,”阿斯玛吐出一个眼圈,颓废地靠到沙发背上,“只要你这里没问题,别的帮会也不会轻举妄动。”
  
  
  “什麽轻举妄动,太过严重了,”日向日足用指节弹著桌子,一板一眼地说,“况且,我黑龙堂虽然没有那麽大的影响力,但也不至於随波逐流听人使唤。”
  
  
  “我是怕有人趁乱纵火,给警局添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大村的署长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学生,不能不担心啊。”阿斯玛悠悠地说道,眼睛盯著天花板。
  
  
  “小女最近订婚在即,想道上也应该给我这个面子风平浪静几个月,你放心。”阿斯玛早就听说日向家干女儿定亲的事,他看向日向日足,後者也正冲他点头,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眼神中隐藏著某种不容抗拒的威慑力,他几次来访的目的在他手里绝对可以实现。
  
  
  “那拜托了。”阿斯玛站起身,窗外夕阳正缓缓下落,他想起那个曾经常常在肩上拉著长长背包带的人,也是时候去看看他了。
  
  
  
  
  
  一辆眼熟的凯迪拉克出现在警署前院里,不能不让人起疑。
  
  
  鹿丸绕过赫然标著警的牌照,怎麽看怎麽觉得它不怀好意地从警署门口路过过好几回。
  
  
  “唷~”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的人拿下嘴里叼的烟,久违地挥了挥手。
  
  
  “阿斯玛老师?”
  
  
  距离最後一次相见大概已经过了三年了吧,可岁月不待人,鹿丸发现当年的老师两鬓已悄然长出了白发。他有点激动,但还是恭敬端正地敬了一个礼。
  
  
  “sp编外小队本来就没有受过国外训练,去参观学习是迟早的事儿,”老师毕竟是老师,得知警视厅部署的突然变动阿斯玛并没有表示出惊讶的态度,阿斯玛掸了掸烟灰,环视办公室一周,“喂,蜘蛛都落户了哦。”
  
  
  “哦?”鹿丸顺著阿斯玛的目光看去,在天花板的角落里果然有一只蜘蛛在那里安了家。
  
  
  “鹿丸,你听过蛛丝马迹这个词吧,捻住一根蛛丝,就可以从迷宫里走出来。既然上头决意让你孤军奋战,那麽你就要抓住每一缕可疑的蛛丝,”阿斯玛拍拍鹿丸的肩膀,“不过别忘了,你还有sp的兄弟。”
  
  
  鹿丸沈默几秒,点了点头。“老师,我知道了。”
  
  
  “必要的时候即使违反规定我们也站在你这边,”阿斯玛意味深长地看了鹿丸一眼,随即清清了嗓子,“好了,让我看看最近那件让我们大村署长一筹莫展的案子吧。”
  
  
  
  
  
  法国。图卢兹。一栋古堡似的大楼前,两列穿著防弹背心的持枪警卫正簇拥著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子飞快地朝门口走去。
  
  
  如果说暗中保护比贴身保护更加重要的话,至少也得拿著MP…5背著大口径子弹在这小旮旯里躲著啊!!!鸣人看了眼旁边双手扣抢纹丝未动以法语为母语的搭档,头疼地把点38从左手换到右手。至少,不要让他成天听外语啊。
  
  
  被护送的任务行色匆匆地从他面前走过,鸣人目光愤愤不平地落在他微秃的脑袋和隆起的肚子上。他眼看一道光亮不自然得从那将军肚上划过,一秒锺内判断出那是瞄准镜的反射光,就冲了出去,一脚将他踹飞,对著判断出来的方向扣下扳机。
  
  
  这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如果鹿丸在,肯定会为他高兴。
  
  
  但是鹿丸不在,而且他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他前面不远处有一道水沟。
  
  
  “13号,你是怎麽搞的?!有你这样保护要人的吗?!罚你慢跑四十公里!”翻译官面无表情地将教官的话一板一眼地传达给他,只在声调上表明了扮演总理的教官被一脚踹进水沟的愤怒。
  
  
  鸣人觉得他最不应该忘记的就是教官的面子,即使他对他的秃脑袋将军肚和嚣张跋扈的法语腔调非常不满。
  
  
  “加油,”搭档耸耸肩,用刚学会的日语鼓励他,“下午的牛排我会为你留著的。”
  
  
  好吧,他现在把座右铭改为痛恨牛排,尤其是煎成三分熟的。






  【佐鸣】七世情缘──通缉悲伤NO。23
  
  
  
  
  抓住蛛丝马迹,鹿丸回想著老师的话,手下有意无意地画著,不知不觉间,手底的纸上已然爬满了随手写下的字,没留下一丝空白,罪犯合情合理的解释与佐助和阿斯玛老师的话截然相反,本来是要解决幼稚但毕竟可以理解的毒品犯罪作业,到头来却混乱得一塌糊涂。
  
  
  泰国交通部长护卫的事儿好好的拱手他人,在这节骨眼儿上,自己的手下全部被派往法国特训,他越想越觉得这其中有蹊跷,然而聪明如他,也无法将两个完全没有关系的事物联系起来。
  
  
  那个长崎本部的组织犯罪对策部长又来放话,要求案子由他接受,如果真如他所说已经禀明上头,那转移文件发下来估计也只是两三天的事儿。
  
  
  他怎麽觉得自己突然就孤立无援了呢?他想要就像以前设计好的那样,离开了这个岗位後过著可以躺在屋顶晒太阳看云虽然被某人嘲笑像老头但安逸平和的生活,不是在岗的时候无所事事啊。
  
  
  “麻烦死了。”署长再次面无表情地吐出自己的口头禅,准备动身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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