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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姨娘攻略 作者:烟雨江南风沙漠北(晋江vip2012-09-05完结)-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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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低头想了片刻,回道:“好,这一件,我应了你就是。”
说完,他又问道:“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丽娘见贾赦应了,心头微松,但是想到第二件事的时候,心又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低头看了看高高隆起的肚皮,想着这关系到孩子一生的幸福,她挺直了背,坚定地继续道:“至于这第二件,就是关于你答应大奶奶这个孩子跟张家联姻的事。还是和第一件一样,若是男娃,倒时候只要在张家挑一个品性良好的姑娘就是,我也没什么多的意见。可若是女娃,这女婿必须得经过我的同意才成。若是我一直没在张家挑到合意的,那么这婚事就作罢。若是你担心她另嫁他家使你不能遵守诺言,我就留她一辈子不嫁人,我养她一辈子。就是将来我死了,还有瑚哥儿和安哥儿,谅他们做人兄长的不敢随意委屈了自己的胞妹。”
贾赦听了,只严肃地看着丽娘,半晌儿都没回话,黑黝黝的目光里尽是深沉。
丽娘见他半天没有回应,心下也有些发慌,在这个女人没有地位没有发言权的封建古老年代,她刚刚的一番表现可谓是没有丝毫的妇德可言,并且依照她的身份来说还是没有说这些话的权力。但是她有强烈的预感,她肚子里怀着的很有可能是一个女孩子,并且很不幸的还是那个下场凄惨的“迎春”。
一想到原著里的迎春最后被夫家折磨致死,丽娘就觉得心如刀绞,痛不欲生。不管如何,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有如此的遭遇,遂使出浑身的解数,即便化身为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争取最好的生存条件。
最后,丽娘一脸坚决看着贾赦,恶狠狠的道:“若不然的话,我就不生了!我就不信了,想要不生难道比把一个孩子顺利生下来还困难!”
贾赦听了这话,顿时大怒,再也不能维持原来的平静了,只见他使劲儿地捏着丽娘的胳膊,大声怒斥道:“你敢!”
丽娘见他发怒,害怕的不行。随即又想着这事看来还是有回旋的余地,她也不好太过分了,只有使出女人的法宝来,有大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噎得厉害。
贾赦见了她这个样子,明知道她只是做样子,但是因着心中的不忍和心疼,只好平息了怒火,低声哄道:“好了,好了,你先不要哭了,这事儿我们慢慢商量就是。”
正在这时,外头传来丫头的回话:“大爷,姨奶奶,太医到了。”
贾赦见二人狼狈的样子,忙喊人过来帮他们整理梳洗。
整装完毕,太医给丽娘仔细看了,说是因着母体劳累忧伤过度,才造成母婴略微有些受损。只要日后主意不要忧伤操劳,好好休养即可。
待太医开了方子,贾赦打发人送了他出门,又亲自去药房拣了药过来让人拿到小厨房煎了送上来。他看着丽娘喝了下去,睡熟了才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昨天没有更新。
哎,加班的人伤不起啊。最近更新可能保持不了日更,麻烦理解下。有空的话,我都会尽量多写。
下一章,迎春就会出来了。
哎,我这个文是不是跑题太远了,迎春这会儿才出来。
89
转眼秋尽冬至,又到了年底。这一年的春节,因着张氏的去世,府里众人都还在服丧期间,所以也就没有如同往年那般大肆庆贺,只简简单单的过了。
即便如此,依然还需要往各处打点送礼。过了元宵节,出了正月,男人们也都开始了忙碌,为新的一年打好基础。贾代善贾赦自是日日去衙门里点卯理事,贾瑚过完年就被贾代善亲自派人送去了扬州林如海处。贾珠因着贾代善的缘故恩荫得了一个国子监的名额,去了国子监读书。
内院的家事虽然明面上说是贾母主理,王氏辅助,但是实际上大部分事情都已经攥在了王氏的手里。
这一日,阳光明媚,春暖花开。贾代善今日也没有出门,而是呆在怜菊轩陪着李姨娘,不一时,贾敦的媳妇带着贾敦的长子贾珪过来。贾代善对这个刚满百日不久的娃娃很是喜欢,还亲自抱过他逗弄了一会儿才放下。
用罢午饭,歇了午觉刚起身的时候,外面有人来回:“恭喜老爷,吴姨奶奶刚刚平安产下一个姐儿,您老人家又添了一个孙女。”
贾代善正准备接过茶盏的手一顿,皱了皱眉头,略忖了片刻,拿开茶盖喝了一口茶,仔细地品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道:“赏!”
李姨娘等也忙着上前说些恭喜道贺的吉祥话。
贾代善不置可否的应答着,又吩咐府里所有的人都多赏了一个月的月钱。
至晚间,贾赦从衙门里回来后,简单的洗漱一番,到梧桐苑看了看丽娘和新生儿之后,晚饭都没有吃就先去了贾代善的书房。
贾赦请安毕,干巴巴的向贾代善报了喜,随后又请贾代善给新生儿取名。
贾代善意味深长地看了贾赦一眼道:“把这么个娇娇嫩嫩的小闺女送到张家那样的虎狼窝,你也舍得?”
贾赦听了心下更是难受,想着他刚刚看见的那个香香软软的小婴儿,头发乌黑与黑,小脸儿虽然还是皱巴巴的,但是从轮廓上看,依稀有些像他的模样,挺翘的鼻子,红红的小嘴儿,长长的睫毛,很是可人疼的模样。想着这是他的长女他心里软地像淌水似的,可随即又想到因着他的一句话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把她许了出去,心下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酸涩夹杂。对于丽娘前些日子的闹腾也有了更深切的理解。
贾赦口中呐呐,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不知该如何回答这话,只好像小时候做错事一样低垂着头站在书案前,听候贾代善的教导。
贾代善见了贾赦这幅样子更是恨铁不成钢,气不打一处来,高声骂道:“我说你也不是不晓事的人啊,怎么尽…办…些糊涂事。
说你也曾在山西杀…了不少达…子,人也很有决…断,怎么临到处…理内苑的事的时候,就这么糊涂,分不清主…次。明知道张家这回是不能翻…身了,还达应你媳妇这事,生生的葬…松了一个…好…孩…子。”
贾赦见贾代善骂他,心里反而舒服了些,左右看了看,忙去旁边的桌子上沏了一盏差茶递给贾代善。
贾代善见了贾赦的行动,有些无语,长叹一声:“唉,你们兄弟三个就不能有一个不让**心的嘛。你我就不多说了,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把孩子的终身大事许了出去,也不仔细考察考察再说,以后她要是过得好还好,要是不好的话,你岂不是得揪心一辈子。”
贾代善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继续滔滔不绝地数落起儿子来:“老二呢,也是个不着调的,书也没有读出个什么名堂来,可是那些文人的陋习他倒是学了个十成十,特别是在女色上很是拎不清。这会儿我还活着,还能帮他收拾烂摊子,要是哪天我两腿一蹬,两眼一闭,他找谁去?他媳妇又是个厉害的主,有偏向娘家厉害,你母亲在还好,要是你母亲也不在了,可是没人能管得住她。不过值得安慰地是他们给我生了个好孙子,珠哥儿又是我亲自启蒙的,将来必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当然了,你们大房的瑚哥儿兄弟几个也不差。老三还年轻,性子还未定下来,即便已经当爹了,可平日里仗着我宠他,依然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以后若是有机会你也多看顾着他们些,毕竟都是你的亲兄弟。”
贾赦忙点了点头,应道:“老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贾代善听了,略显欣慰的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一本诗集来,正好翻到宋朝韩琦写的一首诗《迎春花》:“覆阑纤弱绿条长,带雪冲寒折嫩黄。 迎得春来非自足,百花千卉共芬芳。”
贾代善念了几遍,又起身走到书案前的高几上摆的一盆迎春花的盆景边,嫩黄色的花包裹着细碎的花蕊,清新质朴,却又开得热烈奔放,让人自心头涌出一股子欢喜的味道来。
仔细地看着眼前嫩黄色的花瓣,纹理细腻轻巧,娇嫩的吐出点点儿的芳香,如梦似幻地袅袅萦绕在鼻尖,沁人心脾。
好像是把玩够了这明艳的美景儿似的,贾代善抬起身子,继续看着那令人惊艳的黄色,道:“二丫头就叫迎春,刚好也从了大丫头‘春‘字,简单好听,又不落俗套。”
贾赦听了贾代善的话,盯着那开得绚烂,柔美典雅的盆景看了看,果然不俗,遂高兴地点了点头,又向贾代善道了谢。
父子二人又说了些其他的闲话,贾赦自退下不提。
且说丽娘生产时因着劳累过度而昏睡过去,直到贾赦自贾代善那里回来后才慢慢的苏醒过来。
待知道这一胎生的是个女儿,又被贾代善命名为迎春的时候,她心里真可谓是感慨万千,滋味难辨,抬头正好看见贾赦一脸心虚的摸样,又想到原著里贾赦因着欠了孙绍组五千两银子而把迎春许给了他,最后落得早夭的凄凉下场,于是,看着贾赦这幅样子越发地堵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强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拿了床头的枕头,荷包,玉佩等统统都往贾赦脸上丢去,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苦命的儿,可怜的小闺女!”
贾赦见她气苦的样子,也不敢发作,只好一边斜着身子避过她砸过来的各种“凶器”,一边上前替她擦泪,低声劝道:“你刚生完孩子,正在月子里,可掉不得眼泪,这以后要是落下了月子病可怎么是好?快别哭了。”
丽娘这是真正的感觉到对未来的迷茫与惶恐了,即使目前因着她的缘故,贾赦有了改变,她还有贾瑚,安哥儿都活着。
可是谁能料定以后会如何呢,毕竟原著里故事的开篇就是贾敏病死在扬州城,林黛玉进贾府至少距离现在还有十年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所要发生的一切她都不知道,也不可控制。那么迎春的命运到底是不是依着原著来走,她也不敢肯定,如此,她才真正的崩溃,看到这个造成迎春悲剧命运的始作俑者—贾赦,丽娘能不咬牙切齿嘛?
想着她刚刚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小闺女将来就要被贾赦推入火坑,丽娘作为母亲的原始本能就完全展开了,一心想保护着自己的孩子不受伤,甚至想到了一个的疯狂想法要不要找机会干掉贾赦?或者只是让他半死不活的摊在床上,只让孩子们有一个父亲的名分在,而不必担心将来被他随意地糟蹋了。
可是这个“杀夫”的想法太泯灭人伦,丽娘想一想都觉得自己扭曲的可怕,忙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不道德的念头。
贾赦一直都在注视着丽娘,见她一会儿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眼神打量他,一会儿又使劲儿的摇头,甚至还带着一丝歉意地望着他。心下不解,但是见丽娘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最后,还一脸讨好地看着丽娘道:“丽娘,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丽娘摇了摇头,有些颓然道:“没胃口。”
贾赦急了,产妇的身子要很注重保养,否则容易落下病根儿,将来老了,可就要吃大亏,遂继续哄道:“ 那要不先喝点儿稀稀的薄粥,等有了胃口再慢慢的喝补汤。”
丽娘见他一幅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下又有些感动,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深深的愧疚。
眼前这个男人即便是不完美,也完全不符合自己的审美观和择偶观,甚至自己和他还算不上名正言顺的夫妻,自己这个身份若是放到现代,那绝对是人人喊打唾骂的。可是在这个该死的封建年代,女人是没有人权和地位的,要想活着,千万别提什么尊严,自重,就连《女戒》里都没有这么写过。
但是眼下他眼里流露出的关心和温柔那是实实在在的,能感受得到,摸的着,丽娘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温暖的。来到这个陌生的年代将近十年了,已经这么浑浑噩噩的跟他生了三个孩子,就是离开他,也带不走孩子,那么就只好继续将就下去。但是这也是有条件的,一定不能在女儿的婚事上有任何的妥协。
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那么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养好身子,这事儿,慢慢儿磨,滴水穿石。十年磨一剑,丽娘就不相信,十年她改变不了贾赦的想法。即便最后她实在改变不了贾赦的想法,那她最要紧的还是好好的教养迎春,让她不再像原著那样懦弱,可怜,可欺。
心中有了主意,丽娘这才觉得肚子真的有些饿了,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喊丫头拿吃的过来。
90
因着还在热孝期的缘故,迎春的满月礼没有大办,既没有摆酒,也没有宴客,只一家人一起简简单单的吃了一顿饭罢了。
丽娘这一回怀胎的时候因着张氏的种种缘故思虑过甚,导致身子虚弱,产下迎春后,太医建议她月子做双月子。
待她出月子时,已经是过了端午节,时序已经进入炎炎盛夏。
四月底的时候,吴家和孙家得了丽娘生产的消息,先后派人送了给迎春的满月礼和百日礼过来。
吴家和孙家也一早在张氏去世的时候就知道了张氏临终的时候关于丽娘肚子里的孩子的安排。两家人对此都表示了强烈的愤慨和不满,其间,吴立行因公务不能离开苏州就写信就这个事件直接问贾赦要一个交代,孙家的四舅老爷孙启智则是亲自上京来同贾赦交涉。
丽娘不清楚他们谈论的具体过程和结果,只是隐约知道当时气氛并不太友好,双方各不相让,最后还是贾代善过来说了些话,一锤定音定下了最终结果。
孙家吴家对这个结果基本满意,贾赦即便有几分不虞,但是因着事关自己的亲骨肉,最终还是妥协了。只是那一段时间,他很是失落,时常在张氏的屋子里坐着发呆,除了因着感念张氏之死的悲伤,还有就是对不能兑现对张氏诺言的深切愧疚。
即便吴立行再三写信来说让她不要担心,只要好好保养身子,安心待产即可,怎么着也不会委屈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丽娘依然担心,放心不下,所以最后她还是在产下迎春的时候同贾赦大闹了一场。
在张家的审判结果最终下来的时候,丽娘才真的放下心来,也明白了吴家和孙家之所以那么笃定地告诉她不用担心的原因。
吴家孙家送过来的礼物很是丰盛,十几个大箱子一路浩浩荡荡地抬进了梧桐苑,府里众人很是侧目,一时间议论纷纷。
就在吴孙两家的礼物前脚刚送到了荣国府,张家老太太带着张家的两位舅爷后脚也到了荣国府。只是他们的来意和吴孙两家大有不同。
迎春的洗三礼刚过,张家的案子就判了下来,张家大舅爷作为张家的大家长且有犯事最多,罪不可赦,最后判了秋后斩首。张氏的亲兄弟张家五舅爷则徙五年,流配岭南三千里,其他做官的男丁则皆徙三年,流配东北一千里。其余众没有功名和官职的众女眷都发回原籍。
曾经显赫一时的金陵世家张家就这么倒了,众人皆唏嘘不已。
作为姻亲的贾家虽然一开始没有帮着上下打点走动,但是在他们最终审判果出来后,才让人送了张氏去世的消息过去,随后贾赦又带了不少银钱和日常用品过去,还帮着张家找了暂时的落脚地。
一时间,贾家仁厚的名声传遍京城。
张家五舅爷在听闻张氏去世的消息之后很是哭了几回,在出发去岭南前还吩咐张家五舅奶奶带着他的儿女们去张氏灵前祭拜,最后才恳求贾赦帮忙照顾一下他的孩子和家人。
倒是张家其他几位舅爷舅奶奶听说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和悲伤,只在心地遗憾贾家怕是再也不似以前那样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们了。张家大舅奶奶甚至还在心中埋怨张氏死的不是时候,不然的话,他们说不定还能借着贾家的力,让他们的罪行也能轻些。
最极品的还是要数张老太太,她知道了张氏去世的消息后,先是大哭说张氏可怜,随即又大声嚷嚷着说贾家亏待了张氏。随后又在张家即将离开京城回金陵的时候带着张家二舅爷和三舅爷到荣国府狠狠地闹了一场,最后在表明了她的目的,说张氏膝下无子,他们要拿回她的嫁妆。
贾赦听罢顿时气得目瞪口呆,指着在旁边哭泣的贾琏看向张家的两位舅爷气愤的道:“怎么着,琏哥儿难道不是张家正经的外孙?二舅兄和三舅兄这是不认嫡亲的外甥吗?”
张家二舅爷不敢看贾赦贾琏,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张家三舅爷也羞得满脸通红,哼哧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倒是张家老太太一幅恨铁不成钢地样子狠狠瞪了他们兄弟两一眼,颇为不屑的瞟了贾琏一眼,蛮横地看着贾赦犀利道:“看姑爷这话说的,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贾家的男丁是要满了八周岁才上族谱的吧,我们家大姑奶奶名下可是没有一男半女的。若是这话不属实的话,姑爷这就去拿了族谱来,我们可都在这儿候着呢。”
张家二舅爷和三舅爷听了继母兼姨妈的话,又想到官府把他们家都抄了个干干净净,就连祖产祭田都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如今只靠着先前贾家送过去的银子度日。
可是家里上上下下男女老少可都是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大手大脚的富贵日子,贾家先前送的银子不到半个月就都花完了。他们又都是伸手一族,没有谋生能力,也没有经济来源,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头先他们听张老太太说要来贾家讨要张氏的嫁妆的时候,他们都不同意,觉得这事也太缺德了些,可是随后一大家子都没干过活的人在花完了贾家送来的银子后,没有钱过日子,就连回老家的路费也凑不齐。
在生存都没法子保证的前提下,他们也就不再顾虑什么面子和尊严了,他们唯一的想法就是活下去。最后,他们都默认了这一建议。
就在贾赦和张家争论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贾代善和贾母先后赶了来。张老太太见了他们,忙调换表情,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见礼,只顾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他们哭诉道:“亲家,亲家母,不是老身非得这么不要脸皮的闹腾,实在是日子艰难,过不下去了。我们家眼下可是有几十口子要养活,虽说之前姑爷也让人送了些银钱家什过来,可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解决不了问题。再说了,我们也不能总靠着你们接济过日子吧,等过了我们姑奶奶的周年祭,姑爷怕是也要另娶新人了,到时候可不是又有了新的岳家不是?哪能还记得早已败落的张家了,更别说长久的接济呢。目前我们家唯一的指望也就是大姑奶奶奶留下的这份儿嫁妆了,这原本就是我们张家的东西,我们用了也不会觉得理亏不是?”
贾赦顿时也气得无话可说,他做了张家的姑爷快二十年了,可从来没有想到他们家是如此的没脸没皮,如今见了他们这幅不要脸只要钱的样子,脸皮涨得血红,指着张家老太太半天说不出话来。
贾代善见事已至此,也不好所说什么。
即便告到衙门,贾家仗着家世赢了他们,也会胜之不武,让外人觉得贾家刻薄寡恩,薄待亲戚。
考虑了一下眼下的处境,贾代善心下已经有了决断,捋了捋长长的胡须看向张老太太道:“既然亲家太太执意如此,我们也不好多劝。”
说着,贾代善又看向张家两兄弟问道:“两位舅爷当是能做主的,那恕我冒昧的再问一句,你们张家既然今日把事情做绝了,是不是打算不认我们贾家这一门亲了?”
张家的两位舅爷犹豫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话,张家老太太就忙插话道:“我们张家现在是罪臣之身,我们大姑奶奶也去了,怕是不敢再高攀贵府了。”
张家两兄弟本想反驳一下,可是他们两个一向懦弱,没有主意,以前张家还没倒的时候,他们自是听他们嫡亲的长兄—张家大爷的。张家大爷被斩了之后,他们又听强势的继母兼姨母—张老太太的。遂,他们只翕动了一下嘴巴,眼巴巴的望着张老太太,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只继续低垂着头。
“那亲外甥也不认了?”贾代善看了站在贾赦身侧茫然而无措的贾琏一眼,转过头看着张氏兄弟继续追问道。
张氏兄弟望着继母狠厉不屑的表情,愧疚而惭愧的看了贾琏一眼,继而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
贾代善见状,知道大局已定,看了贾赦一眼,道:“既然这样,我们两家算是彻底的断交了。那么,老大媳妇临终前的约定也取消了,老大家的二丫头和你们张家的婚事也到此为止。你们可同意?”
张老太太讽刺地一笑:“哟,怎么,难道你们还真会把国公府的千金小姐下嫁到我们这样的罪臣之家?即便你们愿意,我们家怕也供不了这样的大佛。”
贾母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地瞪了贾赦一眼,脸上略显暴戾地道:“来人,拿老大媳妇的嫁妆单子去库房仔细清点她的嫁妆,让张家赶紧抬走,这样的亲家我们也高攀不起!”
说完,贾母上前怜爱地摸了摸贾琏的头,拉起他向贾代善行了礼,径直回了荣禧堂。
贾代善和贾赦父子俩个相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和颓然。
贾赦使劲儿地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心中起伏的情绪,慢慢地吐出心中的郁闷,一脸僵硬的看着张家的人道:“既然如此,那请张家太太慢慢清点核对,晚辈少陪了。”
张老太太也僵着脸应了,一时无话。
贾代善打发人领着张家的人去清点张氏的嫁妆。随后,父子两一起去了外间的大书房说话不提。
贾家张家的事就此告一段落。
光阴迅速,日月如梭。时序进入这一年的七月的时候,贾母除了吩咐王氏开始准备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之外,还开始到着手准备贾赦续弦的事。她想着等过了九月份张氏的周年祭礼后,就准备让贾赦续娶。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就在贾母还在兴致勃勃的到处相看贾赦继室人选的时候,就在八月初的一天,贾代善突然去世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卡文了。
这一章写了很久,就是没什么感觉。
恩,各位凑合着看吧。
91
其实,贾代善的去世也并不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只是所有人都以为他过了端午节的那一场风寒只是小事,只让太医按照常规看了看,抓了几剂常用的祛风寒的药煎汤服下。
谁知这只是一个开端,在张家大闹贾府后不久,贾代善又觉得有些微的不适,他也只以为是寻常的季节性的小病,毕竟,盛夏时节他常有些犯时气,往常只要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转,所以他也没有太过重视。
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早有预感,他在六月初的时候,就常常喊贾赦三兄弟到他的房说些家常话,交代他们一些官场法则。
六月初的时候,贾代善甚至还仔细的为他们三兄弟做了人生规划,贾赦主要是在现任上做好本职工作,他们家作为开国功臣,皇帝有一向信任贾代善,只要不出大错,贾赦将来的前程差不了。贾政这些年读下来也没有读出什么名堂,甚至还不如贾瑚一个孩子,怕是在科举方面还是差了些火候,贾代善也准备上本给他恩荫一个职位,若是他有些心的话,他也可以继续参加科举考试。毕竟他的年纪不小了,就连贾珠也要开始科举了,总不能到时候老子和儿子一块儿考的时候,老子还比不过儿子不是?关于老三贾敦呢,贾代善知道他是没有丁点儿的读天份,倒是在家常庶务上还不错,贾代善吩咐贾赦以后家里的庶务就让他跟着打理,他和贾政则专心在官场即可。若是几年后,贾敦年纪大些,稳重了,再给他捐官不迟。
这一年六月末的时候,皇帝带着后宫和众臣工侍奉太上皇和皇太后去了行宫避暑,贾代善作为太上皇当年的亲信旧臣自然也跟着。
一日,贾代善陪着太上皇闲聊的时候,皇帝也凑巧处理完了朝政,也到太上皇跟前凑趣。
太上皇自己不太喜欢当皇帝,一心想撂挑子,等太子成年了后,直接传位给太子,他则带着自己的皇后和妃子们逍遥度日,快活似神仙。只是偶尔寂寞了的时候,还宣一下往日的亲信们过去说话闲聊。
当今皇帝侍奉太上皇很是尽心孝顺,太上皇对他也很是满意,这不,见皇帝来了,厮见礼毕,太上皇就同往日的老臣显摆起自己的儿子来,说得皇帝也眉开眼笑。
因着最近朝上很是太平,风调雨顺,地方安稳,政治清明,皇帝的心情本就不坏,这会儿听见他爹在臣子面前夸他,心下更是满意,遂一时兴起问贾代善道:“爱卿家里除了贾赦外还有几子?”
“回皇上话,臣家除了老大贾赦外还有来两子。”贾代善恭敬地回道。
“可也都在朝为官?”
“没有,二子贾政准备走科举之路,三子贾敦年纪还小,还在念,平日里也学着料理庶务。”
皇帝听罢,略点了点头,心下了解,也没再继续发问。
贾代善自是知趣没再多说,只陪着闲话不提。
谁知随着皇帝巡幸避暑,正是盛夏炎热时分,在七月中旬的时候,贾代善又因耐不住暑热,为贪图凉快而再次感染了风寒。
这一回生病比端午节后那一次更加严重,不过几日的功夫,原本只略略有些花白的头发这一回都全白了不说,就连身上脸上的肉也都瘦干了,苍老的厉害,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皇帝打发太医日日小心照料,但是奈何命数已尽,人力不逮。
皇帝听了太医的诊断结果,略一思忖,还专门前来看望了贾代善一回,又让人快马加鞭回京让人唤贾赦贾政贾敦兄弟过来侍疾。
贾赦三兄弟听闻消息后,自是五内具焚,忧心非常,一刻都没有耽搁直接跟着来人去了。
他们赶到的时候,贾代善的情况很是不好,不断病情加剧,脸色蜡黄中透着青灰,很有几分要下世的光景。兄弟三人自是忧心,用心服侍不提。
且说一日,贾代善趁着身子还好将早已写好的遗本交给贾赦,吩咐他等自己去了之后再给皇帝呈上。随后又吩咐贾赦好好孝顺母亲,善待兄弟等等。交代完这些,贾代善似是心愿已了,身体倒是每况愈下,渐至昏迷。
俗话说,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三日后,贾代善还是去了。
贾赦将贾代善临终时遗本呈上,皇帝因念着他往日的功劳,不但赏了丧仪一千两纹银,又因着有心体恤先臣,即时令贾赦袭了荣国府一等将军的爵位又见了贾政和贾敦,还额外赐了贾政一个工部主事之衔,令其入部习学。至于贾敦则因着年纪还小,皇帝也令贾赦好好教导幼弟,等将来再酌情征用。
且说贾赦三兄弟扶灵回京,贾赦上折子请求丁忧,皇帝看了之后,思索一番,且夺了情,给他假让其办理贾代善的丧礼。待停灵毕,继续任职。至于贾政则是满孝后再到工部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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