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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网王之青春记事簿+番外 作者:夏默语(晋江12-07-31完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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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们要穿和服吗?但是……迹部家的宴会应该是西式的吧。”
“你外公希望这样,我们家门还是要传统,月音觉得不好吗?”
“没有啦,我穿什么都无所谓的。”嘴上虽然跟妈妈这么说,但是……这样会不会很另类?
“这是你外婆特地订做的,我想月音穿上一定会很漂亮的。”妈妈拿着和服在我身前比了比。
干什么也没有比穿和服更累的了,一层一层的,我站在那里被人转来转去,头都晕了。妈妈已经穿好了,真的很美,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妈妈。摸着身上这件丝质的淡紫色和服,我想,一会儿我也会不一样了,那时,我不是我自己,而是榊家的小姐,榊月音,一个代表着家族,被规矩束缚的人……
……
……
☆、开启的城堡
如果说轻井泽的别墅令我惊奇,那么迹部家的本宅更令我震撼,车子还未驶近,我就看到了那豪华的欧式建筑,它的规模要比轻井泽的别墅大上好几倍。铺着鲜红地毯的平滑大理石台阶下,仰头端看对开的两扇白色复古大门,繁复的花纹、古铜色雕花把手,以及……统一身着黑白相间服饰整齐分列两排的迎宾队伍,我终于有了觉悟:冰帝学园中,被迹部趋之若鹜的才貌双全的有钱小姐们之所以仍然前仆后继,我想,不止因为他的美貌,更因为迹部财团,这无与伦比的家世。
说不清此时心里是什么感觉,但是看着前面通往‘神秘城堡’的幽深长路,我确实有点望而却步。
迹部家的爷爷奶奶亲自迎接我们进门,四位老人走在前面,我跟在爸爸妈妈身边一步一步踏上了台阶,木屐踩在鲜红的地毯上,感觉庄严而神圣,心,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迹部家还在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这是一场对主人意义深远的宴会,我虽然怀着祝福而来,但是到了晚上,这里会变成浮华复杂的另一个世界,也许我不了解也不能理解。
我们一起来到会客室,这里也是一样的豪华。
“月音累了吗?”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是迹部奶奶。
“不是的,迹部奶奶,我只是被府上的布置吸引了。”我谦恭的回答。
“这就是你时常挂念的月音?来,让爷爷好好看看。”听了这话,我立刻乖巧的站起身,向前挪了几步。
“迹部爷爷,初次见面,愿您安康。”
“果然是个好姑娘,肇人,你有个这么好的外孙女,我可是要嫉妒了。”迹部爷爷一句调侃的话活跃了淡淡的尴尬气氛,我也趁这时认真地打量了迹部爷爷一番。总的来说,他是一位精神的老人,年轻时想必是个大帅哥,他和迹部奶奶一点又不像60岁的人,看起来健康而有活力。
外公的表情变得和缓了一些,只是言语上的气质依然透着古板的传统,“你家的景吾我也很喜欢,所以不必羡慕我。”
外公的眼神落在身上,我反而松了口气,因为它透露的讯息表明外公对我的表现尚且满意。他老人家一向严厉,虽然书香门第的修养底蕴深厚,但刚刚恢复走动的一段时间里,外公的确对我和爸爸十分挑剔,很让人头痛。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他也就是个古板别扭的老人家,再说神奈川传统的大家长谁没有点特立独行,我们不能因为‘代沟’问题就否定它们值得尊敬的一面。
家长们聊开了话题,但是作为这里唯一的小辈多少有点压力,况且应酬和讨老人家欢心不是我的专长,除了发自内心的尊敬为我赢得了好感之外,言语上我是相当笨拙的。幸好,门外的敲门声救了我。
“失礼了。”这个我天天听到的骄傲声音,今天稍敛了锋芒,言语中多了份恭谨。
他在哪里都能吸引别人的目光,至少外婆和妈妈看到他明显表现出了喜欢。他的态度,自然也赢得了外公的欣赏。
装模作样~我心里忍不住对迹部吐槽,可事实上他的到来倒让我有些安心。迹部不会像我一样对这样的场面带着点紧张,甚至应付的情绪居多,他只说了几句话就为自己打开了一个轻松的局面。问候而已嘛,居然让外公脸上带上了笑意。真奇怪,难道说是因为他长得比较好看?
我在一旁打量迹部,时间尚早,他穿得并不正式,但是迎接客人也不算失礼,坐姿并不端正,但是随性而不失礼貌,专注听着长辈谈话的眼神表现了他对客人的尊重。
唉……无声地叹了口气,看来,我有很多东西要学,要做到迹部这样成功的‘两面派’实在不容易。
自己正在一边胡思乱想,冷不防看见迹部也在看我,但马上他就转移了目光,
“爷爷奶奶,不如我带月音四处参观一下。”他随意的口气好像是临时起意。
“也好,年轻人在一起话题比较多,你们去吧。”迹部的提议得到了迹部奶奶的首肯。
迹部走到我身边,非常有礼的作了一个请的动作,我慢慢站起身,向长辈们行礼,便和迹部一起出了房间。
两个人并排走在长长的走廊上,我的仪态算不上优雅,甚至是像逛动物园一样的东张西望,偶尔也会发出赞叹。一下子脱离了长辈们的束缚,我有点忘乎所以地放松,也忽略迹部对我的感观。至于会不会觉得丢脸,貌似大家已经很熟了,也不必做作。
“刚才在想什么?”迹部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欢快,几乎和我平时领教的恶劣很不一样。
见他这样,我除了有点受宠若惊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想了半天才说:“……你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
迹部一愣,看着我的眼神中满是怀疑,古怪地问:“你在夸奖本大爷?”
我觉得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诚实地点头,“当然了。”然后微微一笑,顺便活动一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
“少爷,榊小姐!”
突然拐角处冒出来个人很有礼貌地打招呼,我自然被吓了一跳,只得慌忙收回不太得体的动作。等人走远了,自欺欺人地问迹部:“应该没被注意到吧?”
“如果能让你好受点,本大爷不介意撒个小慌。”他的心情好象格外愉悦。
我泄气的微垂着头,决定在别人的地盘上老实点。
迹部还算绅士,转移了话题:“也许你想到外面转转?”
“不要了,穿着木屐走太多路脚会痛。”
“跟我来……”
我被迹部请进了书房,这是他的专用书房,整个房间的一半被书架占满,一排排古朴的暗色木质框架,沉静得让人有种隔离外界的错觉。
两个人,两本书,两个座椅,不同的姿势……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张精致柔软的大床上,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沉,因为门没有关紧,所以透过门缝的光亮勉强可以看到房间的样子。我猛地惊坐起来!对了,现在是在迹部家,我是来参加宴会的。
我的动作惊动了外面的人,门外传来短促轻微的敲门声,接着有人进来并打开了灯。
我惊讶得看着门口,迎上了一个舒心的笑容。
“打扰了,榊小姐。少爷说,您一醒来就要打开灯的。”
浅晕的灯光照在脸上,有些发懵,我只是有一次曾跟迹部说过我怕黑,他——记得。
“如果没有什么吩咐,我去通知少爷。”
“麻烦请等一下。”我下了床,“请问,现在是几点?宴会开始了吗?”
“现在接近六点了,宴会刚刚开始,不过请不用担心,少爷吩咐,您不用急着下楼,请您耐心等一下。”
我起身整理了一番,衣服没有太多褶皱,只是头发有些松乱。
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替我梳妆,我不禁感激她们的周到。她们再三确认我满意之后才离开,抬头看见迹部就站在门口。因为我没有留意,所以不知道他来了多久。
四目相接,顿时生出几分尴尬,两个人都有些愣神。
“宴会开始了。”他平静地告诉我,语气里并没有催促的意思。
我点点头,站了起来。
“迹部。”出了房间,我忍不住叫住他。
他回过头,有点奇怪。
“我真的没问题吗?来参加宴会的小姐是不是都会穿礼服?”在东京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晚宴,说不紧张是骗人的,而且,我对自己的打扮没有多少信心。虽然觉得不好意思又丢脸,但还是问出了口:“我……好看吗?”
迹部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略带安抚地告诉我,“很好,放心。”曾经听起来无比骄傲的声音此时沉润的稳住了我的心神,他说好……一定、应该……不错。
我浅浅笑了笑,跟着他沿着长长的走廊走向舞会的中心。心里仍然怀着忐忑,迹部挺拔的背影让我有一阵恍惚,他无疑是众人仰望的王子,而我……却不一定是公主。
……
……
☆、回旋的咏叹调
“我们下去吧。”站在楼梯边缘,迹部把手摊在我面前。
我询问地看了他一眼,感觉上,我拉着他的手下楼不是个好选择。
炫目灼人的光,晕金色给光亮的大理石镀上了一层迷幻的色彩。我站在接近二楼的楼梯口处,能看到宴会大厅的一角,华丽裙摆争奇斗艳,酒杯觥筹,剔透的水晶杯上映衬出艳丽的的嘴唇,杯身上折射出了星星点点的光芒。
我有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要下去,最起码,我觉得自己肯定不能立刻适应下面的谈笑风生。我不是一个社交专家,甚至是抵触的。
“拉着我的手,不然你很可能摔下去。”迹部说的很平静,但上扬的眉梢说明了他确实在调侃我,也许仅仅因为场合的关系他不得不稍敛锋芒,可至少还是我熟悉的迹部景吾。他的熟悉感比他刻意的善解人意更让人舒服。
把手放进他的掌心,有丝温热,大大的手掌,笼着我的,跟着他下楼的一刻,我还在想,其他人应该会认为这只是出于主人对一个客人的礼貌和尊重吧。
在罗马大吊灯柔和的灯光照耀下,一切显得那样不真实。无数的眼睛看过来,无数的眼神汇聚,其中的情绪像一道复杂的多边几何图。拉着迹部的手紧了紧,我鸵鸟的自我告诫,聚焦的人不是我,绝对不是我。事实上,迹部出现的一刻,我敢打包票,有无数名媛千金的眼睛已经紧紧贴在了他身上。而我……大概就像展示名品宝石的玻璃隔窗——碍事又讨厌。
所以,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我自动回到父母身边充当乖乖女,把主场留给迹部发挥。
作为迹部家上一代当家人的老夫妇四十周年纪念日,这场宴会不是商务酒会,究其特别意义上来讲,可以算得上私人聚会。今晚的来宾除了老夫妇的至交好友,与迹部家关系紧密的家族、企业有份参加,其他都来自迹部的邀请。可想而知,冰帝学园的学生在参会人员中占了很大一部分,他们的家长也能够参加进来,算是迹部的特别回馈。
我无心交际,因为我还没看到迹部以外能让我熟悉的人。不过这样也好,与其挖空心思和陌生人打开僵局,我宁愿做一个观者,欣赏华丽宴会上的小插曲。
即使在学校,我的交友范围也很窄。同班同学可以都认全,至于其他年级,除了网球部正选以外大都印象模糊,当然不排除个别打过交道或者十分讨厌的。眼下光鲜亮丽的人群中,我不禁去端看各人的长相,想从中找到一些印象。
冰帝的学生大都三五成群,看样子已经形成了各自的小圈子。有些女孩子在一起聊得欢快,看来找到了不错的谈资;有些人群大一些,像是同级相熟,男女都有;有些则在相互介绍父母,也许在积极为家族拓宽社交圈,还有些貌似爱侣,彼此亲密地交织着浓情蜜意……
眼睛在人群中穿梭,倒也有趣。
“月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喜出望外。
“叔叔!”我离开妈妈身边,快步走到叔叔跟前,欢喜地挽上他的胳膊,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宴会好无聊,幸好叔叔来了。”
叔叔笑着拍了拍我的头,可能担心搞乱我的头发,所以他的动作很轻。
叔叔拉着我往前走了几步,看样子,他想跟外公外婆打招呼。爸爸赞同地将叔叔引到跟前。
“您好,大岛先生,大岛夫人。”叔叔作为晚辈行了礼。
外婆微微点头道:“你好。”
外公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正眼看叔叔一眼,犹自和迹部家的爷爷奶奶聊天。主人家不好多言,爸爸妈妈也十分尴尬,尤其爸爸,咳了两声也没有想出要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在外公面前,爸爸好像永远矮了一截,笨拙地表现不出一点武道家精神。
“外公……”
我喊了一声,叔叔却紧了紧我的手,不叫我开口。
叔叔仍是礼貌地说:“对不起,失礼了,我有朋友在那边,失陪。”
“去忙吧。”爸爸似乎有点如释重负,妈妈有点不安和为难地对叔叔点点头。
好吧,我郁闷的叹口气,叔叔离开这尴尬的境地是对的。
叔叔又摸了摸的头发,转身准备离开。
我原本要追上去,起码可以和叔叔说说话的。不料,被外公叫住,“月音,留在这里。”
外公的语气透着不容反抗的坚定,我不得不压下心里的委屈,妥协道:“是的,外公。”
长辈们在闲聊,我还是一个人。
“不高兴吗?”我耳边传来迹部的声音,他问的很轻。
迹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我皱着眉摇头,“没什么。”
低头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冷不防听到有人带着轻松随意的口吻跟自己打好招呼。“你好,榊。”
原来是忍足,也对,无论在哪里,迹部的身边总能看到他,他们俩也算得上‘形影不离’~
我微微扯动了下嘴角,“你好,忍足学长。”
“你今天很不一样!是我喜欢的类型~”他举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香槟,完全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
忍足虽然有时不正经,但不可否认,他有让人愉快的本领,被他调侃几句,我的心情好多了。本想在人群中寻找叔叔的身影,但不经意却看到了另一个人。一袭白色的公主式礼服,淡雅的粉色珍珠饰品,黑亮的长发随意地抿在耳后。凌小路今天很漂亮,给人一种清新可人的感觉,只是她的眼神冷漠疏离,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事,她将所有人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一个中年男人表情严肃的跟她说了什么,她便顺从的跟在那人和一个女人身后,我清楚地看到那个女人用厌恶的眼神看了凌小路一眼。他们应该是她的父母。
没想到,他们一行三人的目标竟是我们这边。不过想想又很正常,毕竟今天能来参加宴会的人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跟迹部家拉上关系的机会。
然而凌小路的父亲居然是来和爸爸搭关系的。
“榊先生,您好,我是凌小路,一直想拜访您,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您是……”
“是这样,不久之前,我弟弟和榊家的美奈小姐结了婚。”
“原来如此,真抱歉,因为工作而没能参加婚礼。”
“哪里的话,能和榊家结亲,是我们凌小路家的荣幸。”
我和凌小路装作谁也没看见谁,毕竟在这种场合下说话难保不会上演不愉快的戏码。至于迹部和忍足,他们就站在几米以外的地方,正跟冰帝的同级交谈。迹部除了扫了一眼凌小路,没有太大反应。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张张笑脸,但笑脸又像每个人的一张假面。摇晃着手中的水晶杯,里面不是酒,只是鲜榨橙汁,不知道这个晚上的第几杯了。像我这样跟在父母身边当摆设的人一定怪透了!心中微叹,再一次抱怨宴会的无聊。
“月音,月音!”
在听到有人叫我,我终于露出了这个晚上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礼子和勇美笑眯眯地来到我身边,我感觉周围一下子就热闹了。
“哎呀呀,你穿得这么古典,难怪我们开始没找到你!”礼子一出现就对我玩笑加埋怨。
勇美摸了摸衣料,嬉皮道:“很好看~”然后看看我身后,不好意思地拉拉我袖口,“帮我们介绍嘛,上次有点失礼。”
我有点好笑,与美国队友谊赛结束后,爸爸看到了咋咋呼呼的勇美,看来她是想挽回点形象。
“爸爸。”凌小路的父亲和爸爸谈得很投机,在他们间歇的时候,我插了进去。
“有事吗,月音?”
“爸爸上次见过勇美了,这是礼子。”
“您好,榊叔叔。”
“你好,和勇美一样,礼子也是个漂亮的女孩儿。”对我的朋友,爸爸想来宽容且不乏赞美。
我又把她们介绍给妈妈,妈妈微笑着看着我们,把礼子和勇美夸奖了一番。
这两个人竟然不好意思的谦虚了几句。
“榊小姐。”绫小路夫人突然开腔,我很奇怪。事实上在他们过来打招呼之后,这位夫人一直尽量保持高雅端庄的姿态,虽然感觉上她不是个内涵十分深厚的人。
“您好。”我仍然礼貌性的问候了一声。
“您和优都是冰帝的学生吧?”她往旁边挪了一下,把凌小路推了过来。
听她这样说,我愣一下,这是……在跟我套交情?嘴上只得回答:“是的,我们认识。”
“真是太好了,优以后要托您照顾了。”她很亲切的将手搭在凌小路肩上,而凌小路却拧紧了眉头。
“您客气了。”我面无表情的回答。
不知道凌小路的继母对她怎样,貌似她们的关系并不和谐。但我确实不喜欢面前的女人,她的笑容让人看了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有时,真诚与否不是装出来。
绫小路的父亲大概和爸爸交谈得不错,所以实在忍不住提出了请求,“榊先生,能来参加宴会实数荣幸,我们一家很想问候一下迹部老先生和老夫人,不知您可否……”
礼子一阵嗤笑,“真无耻,女儿在学校陷害你,父亲却在跟你家搭关系,本质上都是一丘之貉!”
礼子没有可以降低音量,所以我确定走在后面的绫小路听见了。她背脊看起来有一瞬的僵硬,但步子没有停下。
“月音,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勇美问。
“我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在公共场合由自己引发任何不愉快都不明智,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家闺秀,但该忍的时候要忍住,何况当时已经决定不追究绫小路。我转移了话题,“跟迹部说话的人是谁?”
成功吸引了注意力,礼子马上兴奋的给出答案,“东条学长,他是学生会副主席,全校公认的老实人。”
勇美补充,“足球部的,运动神经超好!”
学生会副主席……居然是个阳光大男孩,给迹部当副手的人不是应该老成持重、斯文有礼更稳妥一点吗?看他高高的个子,短飒飒头发,笑起来灿烂如夏日海边漾起的浪花。我留意他不是因为本人的帅气,而是他看起来真是很温暖很好的一个人,尤其跟迹部说话的样子,憨实地像个孩子。
“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
礼子和勇美一齐看看我,问:“你喜欢这类型?”
我一惊,立刻捂住她们的嘴,“嘘!”然后左右看看,幸好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略微放了心。
“月音啊……”礼子小声凑到我耳边,没有继续下去,倒是旁边的勇美一脸心虚。
“干什么?”
“后面……”
我后知后觉的转头,原来忽略了离我们最近的话题人物,迹部端着一张酷脸,身受其害得我当然知道‘部长不高兴了’。
暗自咋舌,赶紧拉着两个祸首离开,却听到迹部对东条学长不客气地说:“东条退下,不想看见你。”
东条学长似乎一点也没有生气,哈哈笑了两声,回答:“遵命!”
远离迹部的路上一直埋怨勇美和礼子,这两个大嘴巴竟给我惹麻烦!
但走来走去找不到叔叔,也只有在爸爸妈妈身边最安全。但是到了那边,依然听到的是绫小路先生的侃侃而谈,他似乎是天生的生意人,很会把握时机。
“真是恭喜两位,四十年的结婚纪念是多么值得纪念,如若不嫌弃,我的女儿大提琴拉得很好,想为您两位演奏一曲。”
绫小路先生在对迹部家的爷爷奶奶献殷勤,但是……我看看绫小路的表情,难耐的隐忍,让不相干的我看了都难受。
但是这样的请求,主任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有坦然接受这份好意。迹部爷爷和蔼地笑笑,“非常感谢。”
“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会弹钢琴呢。”礼子很不屑。
“景吾,月音,快过来,凌小路家的小姐打算为我们演奏大提琴。” 原来那家伙已经追到身后了,不过,现在纠结这个问题已经没有必要了,众目睽睽下被点名太尴尬太别扭,虽然出于长辈的疼爱,但是误会闹大了。
“优,不要让大家失望啊!”听起来像一个慈善的父亲在为女儿加油,但毫无温度的话语却像在说‘不要丢脸’。
“是的,父亲。”
在凌小路这样回答的时候,我的心好像被刺了一下,相似的无奈,我在叔叔离开的刹那强烈地感受到了。
“不如……”在未经大脑思考前,我已经开了口,“不如让忍足学长和我的朋友礼子同凌小路小姐一起演奏,他们一个会拉小提琴,一个会弹钢琴,我觉得这样会比较热闹一点,不是吗?”说完,我抬眼看了看礼子和迹部身边的忍足。
“愿意效劳。”忍足不加思索地优雅回答。
“我、我也是。”礼子回答有些生硬,脸色微微涨红。
“这些孩子真有心。”迹部奶奶看起来很高兴。
“能和忍足少爷、榊小姐的朋友一起演奏是优的荣幸。”凌小路的父亲不失时机地加了一句。
“月音。”
“是,外公。”外公的召唤让我又不好的预感,心也跟着忐忑起来。
“你也为迹部家的爷爷和奶奶表演一下花道,表示一下自己的祝福。”不是商量,是命令。我不能埋怨外公的不近人情,只能说,传统家族总有让人头痛的地方。
“爸爸,月音会紧张的。”妈妈赶快开口劝外公。
“怎么会,花道艺术节不是做得很好吗?”
“好了,肇人,让月音做好后拿给我们就是了。”迹部奶奶也帮忙说话。
“月音,不要让外公失望,好吗?”
外公的询问多了分骄傲和期待,我张了张嘴,最后只有一句话,“是的,外公。”
……
……
☆、落幕序曲
跟着忍足、礼子一起去准备,走出人群听到的细碎议论,我忽然觉得有些无力,眼睛酸涩的感觉好像周围的人事物都不太真实。
“真笨!烂好心,把自己也搭进去了!”礼子□裸的抱怨将我拉回现实。
是啊,我好像做了一回傻事。
“月音!”勇美加重了口气,好奇地问:“你究竟为什么要帮忙?”
“这个……”我无言以对。
突然尖酸的声音刺进了耳膜,“自然为了出风头。”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是三年级的浅仓,她今天也很特别,艳丽的装扮因为过分追求性感而涂上的鲜红唇膏反衬得一丝俗气。忽听她不咸不淡向后丢出一句:“你说是吗,绫小路同学?”
原来绫小路跟在我们后面,只是无论先前还是现在的闲言,她根本没打算理会。
“浅仓学姐,我们还有事,请让路。”
她冷哼一声,有些发怒,“好大的架子,不知一会儿现场卖艺会不会这样从容?”
“浅仓,这样公然的嫉妒可不是件好事。” 忍足将要反唇相讥的我拦下,“我们还要去准备,失陪。”
可是,当我越过她时,她却拌了我一脚,我穿着和服行动不便,没有站稳往旁边一歪,正好撞到人。“对不起。”我下意识的道歉。
“NO;NO……真是不礼貌的行为。”原本不是故意的,被人这样说面子上实在挂不住,浅仓倒是很得意。只听那人又说:“浅仓同学,你失礼喽~”
原来说得不是我;可是被撞的人和浅仓认识?
我回头一看,实实在在惊讶了一回,那笑容像五月的鲜红玫瑰一样夺目,而他的拥有者竟是个不折不扣的男生,一头金发闪得人眼晕。“请问你是……”
“这位小姐,请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飞鸟,话剧部的部长,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虽然面前的人言行稍微有些夸张,但是他的礼貌还是赢得了我的好感,只是……这种好感在他想执起我的手亲上一下的时候宣告破灭。即便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海归,传统武道之家的礼仪也不能谅解□裸的登徒子行为。
我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勉强笑了笑,“我也很荣幸。”
话剧部的部长虽然有些讪讪,但却没有生气,只是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眯眯的缓解气氛。旁边的浅仓毫不客气,“玉川,真是丢脸,你的有意讨好别人未必领情,省省吧。”
“玉川?”不是叫飞鸟的吗?
浅仓忍不住嗤笑一声。
“月音——”勇美在耳边小声叫了一声,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礼子拿出普及常识的态度告诉我:“飞鸟是玉川学长的‘艺名’。”
看他们神色,这个应该又是冰帝学生广为知晓的事情,但是……我有点无力地叹口气。
“这位小姐,你好像不太了解我哦,不如我们彼此熟悉一下~”这位玉川学长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别人把他当话题来讨论,反而对我发出邀请。
“玉川弘,你最好去邀请别人,如果不想被迹部盯上的话。”保持沉默的忍足突然开腔,到让玉川弘的脸色想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看。
接着玉川弘调整了一下,表现得有点大无畏,“迹部能怎么样?”
忍足双臂环绕,礼貌笑了笑,“比如让你和熊葵再来一次印象深刻的合作?”
完美的脸上有了裂痕,然后玉川弘懊恼地抓了抓自己好看的金发,愤恨到咬牙切齿,“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上野那个四肢发达的笨蛋!”
望着面色不善离开的玉川弘,我问忍足,“会不会有点太过分?”
“没事。”他喝了一口香槟,“玉川那家伙的神经粗得很,不然早就精神分裂了。”
虽然不太明白刚才他们对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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