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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网王之青春记事簿+番外 作者:夏默语(晋江12-07-31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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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妈来接我了,那么再见啦!”我朝三个人摆摆手,快速地钻进了车里。
  
  “新交的朋友吗?”望着车窗外远去的三条身影,我听到妈妈这样问我。
  “恩,那两个男孩是百合子的哥哥。对了,妈妈以后不用接送我上下学了,这样太辛苦妈妈了,有中村叔叔就可以了。”我指着自家的司机说。
  “没关系的,为了月音,妈妈再辛苦也不怕。”
  “真的不用,月音都快上小学了要学会独立才行,您看百合子不也是由他哥哥接吗?”
  妈妈笑着点点头,顺便摸了摸我的头发。
  
  本来我还奇怪百合子六岁,她哥哥才七岁,独自回家会不会危险。第二天问了百合子才知道,他和哥哥的学校离的很近,家里派的车都是一起接送他们的。而真田是她哥哥的同学,那天不过是碰巧和他哥哥在一起的。
  
  不过没想到的是,我居然很快就又见到了真田弦一郎。原因是爸爸带我去拜访他的老朋友,而他就是爸爸老朋友的儿子。
  
  “月音,这是爸爸得好朋友,真田光雄叔叔。”
  “真田叔叔好,我是榊月音,初次见面。”眼前的男人就是真田的父亲,棱角分明的脸庞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跟爸爸很像,他也有一种压迫的气势。
  
  “你好,月音很乖嘛,想不到你这家伙也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儿。”真田叔叔调侃道
  爸爸颇为得意:“多谢夸奖了。我今天来是想拜托你教月音学习剑道的。”
  
  虽然不明白爸爸为什么忽然让我学剑道,不过大人说话小孩子还是不要插嘴比较好。
  
  这时,一个□岁的男孩拉开门,规矩地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小一点儿的男孩儿。我看了一眼,竟然是真田弦一郎。
  
  “爸爸,有客人吗?”年长的男孩侧头一看,眼睛亮起来,“原来是榊叔叔,好久不见了,您好吗?”
  “是裕一郎啊!我很好,旁边的是弦一郎吧?”
  “是,您好。”他声音闷闷的,并不像他哥哥那样热情开朗。
  “你也有两个好儿子。”爸爸转头对真田叔叔说。
  “你也很久没来过了,大概还没见过弦一郎,他已经七岁了。这样吧,先让他们带月音去熟悉一下。”见爸爸同意,真田叔叔又对年长的男孩说:“裕一郎,你们带月音去道场,给她简单讲一下剑道的知识,她以后也会和你们一起学习。”
  “是,爸爸。”
  
  我们一起出去的时候,房间里的两个大人开始了他们的单独谈话。
  
  客室里,两个挺拔坚毅的男人对立而坐,其中一位吹着茶,很漫不经心的问:“你让月音来我这里练习剑道,该不只是想让月音锻炼能力吧?”
  “没什么,月音一个人太孤单了,我想让她多和同龄的孩子一起玩。况且,让他们早点熟悉不也很好吗?” 榊彦平朗声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们还小呢。”嘴上这样说,但真田光雄的脸上却挂着笑意,这对真田家是一件好事,况且两家又是这样的交情。
  “不管怎么样,月音是我和和美子的宝贝,我会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对了,伯父他身体还好吧?”彦平扯开话题,聊起了家常。
  
  另一边,
  “你叫月音,对吧?我刚听爸爸这么叫你。”稚嫩的童声,但是眼前的男孩对我来说却异常高大,显然真田裕一郎发育良好,当然,也很有大哥哥的做派。
  “恩,你好。”
  “我是裕一郎,他是弦一郎。”真田裕一郎咧嘴笑着对我说,比起旁边真田弦一郎的刻板,这位裕一郎哥哥更加健谈,一点不认生。“今后我们就要一起练习了,月音你要加油哦。”
  “知道了,裕哥哥,我会努力的。”听我叫了声哥哥,真田裕一郎可能有点飘飘然了,腰板挺了挺,还拍了拍我的头。
  “对了,我们是四个人在一起学习,另一个人是柳生,他家承袭的剑道是柳生流。”
  “柳生?”
  “对呀,柳生比吕士,他和弦一郎同岁还是好朋友呢。”真的是立海大的绅士柳生,看来我和立海大的王子们还真有缘。
  
  以后练习的日子里,我认识了柳生比吕士,不过他现在还没有和真田、幸村同校,三个人都是好朋友。
  
  真田叔叔让我领教了真正的日本剑道,也让我了解了剑道所含更高次元的精神意义是承习古传诸流攻防体技,在体格、体力、健康、长寿等方面增进,更能具备在观察、理解、判定、断行、思考、克己、撙节、礼让、信义、仁爱等精神上锻炼。
  
  真田家和我家都是习武之家,在两家的熏陶下,我深刻体会了习武之人的尚武精神,它是神圣而庄严的,我只能说,对于此,我是乐在其中的。
  
  我喜欢现在的生活,也充分享受着一个小孩子应有的心智,纯真、无忧无虑。被人宠着、爱着,我也越发感受到了那种不想长大的心境,原来人可以这样活着……
  




☆、游戏引发的惨剧

  每个周六我都要到真田本家练习剑道,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令人遗憾的是,除了裕哥哥,我和其他人仍然处在半生不熟的状态。不知道其他当事人做何感想,我总觉得与大家客客气气地在一起不如家里自在,所以每次回家之后都有点心力交瘁。
  
  我和百合子上了小学,真田升了二年级。在百合子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和他哥哥上了同一所学校。我把它当作一个好的开始,起码在加深感情这条路上看到了一点点希望。
  
  又到周六了,我被司机叔叔送到了真田家,没想到幸村兄妹俩也在。
  “咦,百合子你们怎么也来了?幸村哥哥好。(也是百合子建议的,她觉得我应该和她的称呼一致,有时真拿这个小丫头没办法。)”
  “我知道你每周六都要来,打算过来和你们一起玩。”
  
  幸村兄妹是最好的调和剂,他们总能让气氛变得轻松,这让每个星期都经受辛苦和紧张的我,神经不那么紧绷了。而且练习也相当顺利。
  
  一直以来的人员分配是裕哥哥和柳生一组,我和硬梆梆的真田弦一郎一组。虽然真田不爱说话,看起来又总是凶巴巴的,但他是我们当中最认真刻苦的。和他在一组不是不好,就是压力大,我总担心自己会拖后退,尽管目前为止真田还没有对我发过脾气。
  
  幸村哥哥是个安静的人,他从背包里拿了一本书出来以后就没有再说话,反而百合子时不时兴奋地发出赞叹,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她轻快的声音让沉静的真田宅邸都有了生气。
  
  有百合子在旁边我觉得时间过的特别快。
  
  中场休息。
  “裕少爷,先生的电话请您接一下。”
  裕哥哥点点头,离开了练习场。
  
  百合子凑到我旁边,咬着耳朵说:“不知道真田叔叔有什么事,是不是不练习了,那我们可以玩啦。”
  我笑眯眯的表示赞同。
  
  等裕哥哥回来的时候,被百合子亮晶晶的眼睛吓了一跳。
  我赶紧问:“裕哥哥,今天是不是可以偷懒?”
  裕哥哥一本正经的坐下,慢悠悠地说:“爸爸说他有事情晚上才能回来,让我们自己练一会儿就行了。月音,榊叔叔和我爸爸一起回来,顺便接你回家。”
  “太好了,裕哥哥,自由活动吧。”满怀期待地向裕哥哥做了申请。
  裕哥哥意志不坚地答应了。
  
  对于我们的偷懒行为,真田严肃地表示抗议,他决定和柳生留在练习室继续联系。
  
  裕哥哥秉承‘众人犯错’的原则,不同意他弟弟不合作的行为,再加上幸村哥哥帮忙游说,真田妥协了。柳生比吕士穿着绣有柳生流标志的道服安静的坐在那儿,瘦弱的小身板立得笔直,脸上挂着纯净的微笑,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失去发言权而生气很配合,也没有因为自己。
  他的脾气可真好,我在心里暗叹。
  
  发言权最后归属落到了裕哥哥手里,大哥哥的权威这种时候表现得格外淋漓尽致,我们都得听话。
  “好了,我们人多,玩找人游戏吧。为了提高难度,范围是我们家整个院子,现在来猜拳。”裕哥哥把大家叫到一起。
  
  我很倒霉,偏偏是找人的人。
  
  悲催地闭起眼睛,听着耳边匆忙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远。
  
  “……99、100,我开始找啦。”虽然知道大家都听不见,我还是小声说了一句。
  
  睁开眼睛,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裕哥哥真坏,真田家的院子大的吓人,如果他藏在偏僻的角落肯定找不到。
  
  出了练习室所在的院落,我往前走了一会儿,发现矮树丛那边有些动静,过去仔细一看原来是百合子。她最好了,藏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一找就找到了。
  
  “喂,百合子出来吧,我都看到你衣服了。”
  “什么嘛,这么快就被小音找到了。”她噘着嘴,假装不高兴地站了起来。
  “我会很快把他们都找出来的,你去客厅休息吧~”
  
  又穿过一个院落,这里除了卧室就是书房。真田的书房似乎没有关严实,里面有人吧。
  
  果然,幸村哥哥在里面看书。
  幸村哥哥笑眯眯的站起来走到门边:“被小音找到了,下面该做什么?”
  “幸村哥哥去客厅找百合子吧。”
  
  与幸村哥哥分别之后我在这里转了一圈,没有人藏在这了。其他人会藏在哪儿呢?
  
  找了好一会儿都没发现那三个人的踪影,真是的,到底在哪啊,无聊的随手捡起一块石头丢了出去。
  
  “哎呀,谁拿石头丢我?”轻微地哼哼了两声,有个人从角落钻了出来,这下糟糕了。
  “对不起裕哥哥,不过,你被我发现了哦。”
  “真倒霉,竟然被你这小丫头暗算。”
  
  抱歉地又送走了裕哥哥,不过我还挺幸运,扔石头也能砸中人。
  
  真田家和我家一样都是老式传统的和式建筑,很大,总是一个庭院接一个庭院的。揉揉发酸的腿,进了一个没去过的小庭院。这里不太一样,很别致,像花园一样,不过除了青草地,种满的全是金盏菊。听裕哥哥说过,她妈妈最喜欢金盏菊,只是景色依旧人却不在了。我忽然觉得很悲伤,想赶紧离开,却在花丛深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生。”我喊了他一声,他转过头看到了我。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这一回首让我有点着迷——纯净优雅的他与这眼前美丽的景色有说不出的契合,这景象一直让我印象深刻,他好看的像个精灵。
  
  “这么快就被找到了。”柳生喃喃自语,见我出神,手顽皮地在我眼前晃了晃,“榊,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恩,哦,对了,我要去找真田!”
  我脸色微红的跑开了,不想被人发现我的狼狈。
  
  自己也不清楚往哪个方面跑的,等渐渐平复了心情却一时没留意脚下被绊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向前栽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周围黑漆漆的,抬头看了看,我好像掉进了井里。活动了□体,发现只是脚扭到了,腿上和手上有些擦伤,还好天还亮着,我得赶快呼救。
  
  拼命地喊了半天,才想到这里比较偏僻,大家都在前院的客厅,他们是听不到的。我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发现我不见了呢?
  
  陆续到客厅集合的人都注意到了,真田弦一郎在客厅悠哉地喝茶,那么只有等月音回来的时候才会发现他,真狡猾!
  
  既然游戏要结束了,他们只好耐心地等待月音回来,可是快到午饭时间了还是不见人。
  
  “小音好慢呢,怎么还不回来?”百合子着急得说。
  “是啊,就算是找不到弦一郎也该回来了,她不会迷路了吧。”裕一郎说出了心里的疑虑。
  “这样吧,我们去找找小音。”幸村说道。
  
  于是,整个下去大家都在进行搜寻工作,连饭也没顾得上吃。
  
  我在井底不知不觉中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原来我还在这里,在迷茫中眼睛笼上了一层水雾。
  
  井底越来越黑,为什么还没有人来,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我最怕黑,因为我受不了在黑暗中独自一人,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总会让我想起从前自己孤孤单单一个人,孤独、无助,没有人去关心,甚至没有生存的意义。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知道,尽管有了新生活,生命里有了温暖,我仍然没有走出曾经的阴影,喜欢与人保持距离,不敢去亲近。
  
  我缩在角落里,一直哭,一直哭……
  
  黑暗中只觉得眼睛肿痛,受伤的脚也疼得厉害。我想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是我的错觉吗,井口有些微微的亮光,再仔细听一听好像有脚步声。心中燃起了希望,压抑住心中的恐惧,我喊了喊:“上面有没有人,我在这里。”
  
  “是榊吗?你在哪里?”我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真田弦一郎,他一贯冷硬的声音里带了焦急。
  “我在这,在井里。”
  
  他把头探进井里,用手电筒照了照,终于发现了我。
  
  “别怕,我马上就来。”
  
  没过多久真田就回来了,他好像找到了类似绳子的东西,绑好后顺着井口下来了。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扑到他身上哭了起来。
  他有点无奈的安慰:“不要哭了,我们赶快上去吧。”
  我带着哭音:“可是——我的脚扭伤了——爬不上去。”
  “我上去叫人!”
  我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放,心里一急又想哭了。“别走,别把我一个人留下。”
  他想了想,在我面前蹲下:“到我背上来,我背你上去。”
  “这么高,你背着我爬不上去的。”虽然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可是让他背我也太难为他了,他不过比我大一岁罢了。
  “没问题,你上来吧。”
  
  在他的坚持下,我趴在了他的背上。一个二年级小男孩儿的背,难得的可靠。
  
  真田背着我一点一点往上爬,他很辛苦吧,因为他的汗水已经沾湿了我的手背。值得庆幸的是,我们俩顺利着路了,他放下我歇了一会儿,又背起我往回走。
  
  看着眼前静静走着的八岁男孩,我的心里有种莫名的安心。真田弦一郎,到何时都是一个值得别人依靠的人。
  
  “弦一郎”我喊了一声,“以后,我可以叫你弦一郎吗?”
  “恩。”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救了我。”
  “这没什么。”
  “你以后叫我月音吧。”
  “恩。”
  
  不远处我看到了爸爸焦急的身影,“爸爸!”
  哭着被爸爸抱在了怀里,“月音,你去哪了!”
  “我不小心掉到井里了,是弦一郎救了我,他自己一个人把我背上来的。”我搂着他的脖子说,还不忘指了指身后的弦一郎。
  “真是太感谢你了,弦一郎。”爸爸摸了摸弦一郎的头。
  “不用谢,榊叔叔,月音她受伤了。”听到弦一郎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心里很开心。
  “是吗,伤到那里了,月音快让爸爸看看。光雄,不好意思,麻烦你请医生过来。”
  
  医生替我上了药,说没有大碍爸爸才放下心。因为我,大家忙了一天,饭也没有好好吃,我觉得非常内疚,就让爸爸早点告辞了,并坚持要送柳生和幸村兄妹俩回家。
  
  我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期间让妈妈带我去给弦一郎买礼物,我打算要好好感谢他一下,毕竟那天让人家这么受累。可是,看来看去我都不知道要送他什么,他好像什么都不缺。
  
  偶然看到一家体育用品商店,我想起弦一郎现在就有在学校打网球了,所以决定送个网球给他。回到家里,我用笔在上面写了‘谢谢你’三个字。
  
  看着小小的网,我开心的笑起来。
  
  在以后的日子里,送弦一郎网球,在上面写下我想对他说的话居然成为了一种习惯。
  




☆、世界真奇妙

  小学的日子过得无忧无虑,但这个暑假特别让我沮丧,因为要和百合子去海边旅行的计划没有成行,而且原因处在我自己身上。
  
  明晃晃刺眼的阳光把庭院里的花草照得无精打采,闷热的风带来燥热的气息。我抱膝倚在家里一间客室的门边,无奈地长吁短叹,顺便瞥了一眼同在屋檐下另一个角落的某只绵羊,他又在打瞌睡了。
  
  苦闷的撇撇嘴,我扭手扭脚地爬过去捏了捏小绵羊肉嘟嘟的脸,很滑嫩,不知道好不好吃。
  “你妈妈说你可以和我做伴,但是总睡觉怎么行,我会很无聊的!”
  
  我都在绵羊旁边,又想起那天他被拖来我家的情景:
  
  “小姐,来客人了,夫人请您过去。”
  
  刚进家门就被人叫到了客厅,一进去,就看到一个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的小男孩,不过样子很可爱。
  “月音,这是妈妈从小要好的朋友,夏子阿姨。”妈妈温和的把我拉到身边,将面前清丽干练、一身职业装的女人介绍给我。
  
  她看起来像个女强人,跟妈妈高贵端庄的女主人风范完全不同,这两个人居然是朋友关系?
  
  “夏子阿姨好。”尽管好奇但不妨碍我得在客人面前留有好印象,于是甜甜地唤了一声。
  
  女强人眨眨眼睛,笑得有些俏皮:“还是女儿好,我们家的这个傻小子一天到晚迷迷糊糊的。慈郎,快睁开眼睛!”
  
  一双朦朦胧胧的茶色眼睛开了条缝,哼哼了一声。
  
  “你好。”我表示了友好。
  对方:“……”
  
  女强人面子有点挂不住,尴尬一笑:“他叫芥川慈郎。”
  
  我想女强人一定是个严厉的母亲,因为我不经意看见她一只手掐着他儿子的脖子,也许、大概、可能不是真想掐死他。。。。。
  
  移开眼睛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得一愣,猛地低头又看了一眼,他——不会是未来冰帝的那个芥川慈郎吧?
  
  这个世界真奇妙,我的生活原来离网球王子的故事这样近,和这么多人沾亲带故!
  
  我宁愿相信自己是幸运的,姑且看作是为了更好的融入这个世界而巧妙设定的命运的安排吧。
  
  也许是掐脖子的恐吓没起作用,这位夏子阿姨微笑着给儿子一个爆栗,温柔的语感怎么听都想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样:“别这样没礼貌慈郎,是不是要打个招呼?”
  
  “你好,我是慈郎,你是谁啊,我好困……”
  
  后面嘀地咕咕的话我还没听清,他趴在桌子上睡了。
  
  “真拿这个孩子没办法,不好意思和美子,我不在的这几天这小子就拜托你了。”
  
  原来慈郎的父母都要出差,家里没有适合的人照看他,又不忍心将他丢给保姆看着,所以慈郎被送来我们家。
  
  不过我对夏子阿姨急着去出差的说辞很怀疑,莫不是他嫌弃慈郎给她丢人想要急着撇清,所谓眼不见为静嘛。
  
  “妈妈,百合子约我一起去海边度假玩几天,可以吗?”想起今天和百合子商量的暑假旅行,我赶紧向妈妈征求意见。
  “可是月音,你去的话慈郎怎么办,我和你爸爸经常不在家,留他一个人是不行的。”
  “那我带他一起去?”
  “月音,听妈妈话,留下来陪慈郎好不好,他刚到神奈川还什么都不知道,和大家又不熟,会不方便的。” 
  “我知道了,说不定留下来和慈郎做伴会很有意思的。”我违心地对妈妈露出笑脸
  
  既然答应了,让我留下来也不可厚非,妈妈的顾虑我当然理解。不过!我对慈郎小盆友被妈妈丢下的同情已经荡然无存了,一点也不想搭理他。
  
  “小姐,这是冰镇西瓜和厨房刚做的冷饮,您和慈朗少爷吃点吧,天太热了。”
  “谢谢。”
  
  看着托盘中放置的带着冰花的脆红西瓜和颜色鲜亮冰镇柳橙汁,我在想要不要对这只绵羊这么好,给不给他吃。
  
  这时,小绵羊自己醒来了,揉揉眼睛,看着桌上的食物马上眼睛一亮,我还没看过他这么有精神的时候。
  
  “小音真好,给慈郎准备了好吃的,我最喜欢你了~”他笑咪咪地坐到桌前,自己吃了起来。
  
  我眨着眼睛,对吃得欢实的慈郎看了半天,一点脾气都没了。我决定投降,跟他好好相处吧。
  
  我喝了一口柳橙汁,心情又舒畅了许多。
  
  客室的门被人打开,没想到姑姑带着哥哥来了。
  
  夏天闷热的天气没对姑姑有丝毫影响,她依然笑容清新自然: “月音,姑姑来看你了,爸爸妈妈呢?”
  “他们出去了。姑姑怎么来了?”又问:“国光哥哥,你好吗?”
  “恩。”哥哥他,应该一点也不热吧。
  
  绵羊这只迟钝的动物,也不知道打招呼。
  
  姑姑好奇地问:“这是谁家的小孩子?挺可爱嘛。”
  “他是妈妈的好朋友夏子阿姨的孩子,叫芥川慈郎,因为这段时间没人照顾他,在家里住一段时间。”我拽了拽慈郎。
  
  慈郎忙里偷闲:“姑姑好,国光哥哥好。”
  不禁气闷:“慈郎,你这样叫不对。”
  “可小音不是这样叫吗?我和小音一样就好啦!”他憨憨的笑着。
  “慈郎,我哥哥和你一般大,别犯糊涂了。”
  “这样啊,国光你好。”说完又继续吃。
  
  看来哥哥对慈郎这家伙没什么好感,自顾自地喝着刚刚送来的橙汁,连正眼都没瞧他。我想也是,这两个人的性格差异太大,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所幸他们不会呆在一起太久。
  
  不过,世事难料。
  “月音,小光要在这住几天,我想让他陪陪你。”呃……这要怎么办?
  
  可是,哥哥难得陪我几天,冒个险,应该没关系。
  “好啊,正好我也想哥哥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有条不紊地一天天过去,家里没有发生恶性事件,风平浪静的。
  
  两个人变成三个人,日子还是一样。我偶尔会看哥哥练网球,他很努力,每天都会做很长时间的基本练习,每天早上还要坚持晨练。哥哥在有一个好处就是督促我锻炼,每天早上我都会跟着他,他的努力让我也充满了力量。
  
  至于慈郎,他的生活作息不在正常人的范围之内。对严于律己的哥哥而言,这无疑是个精神考验,不过幸好,我尽量不让他们碰面的机会太多。(因为慈郎只有吃饭的时候是醒着的)
  
  又一个晴空万里的下午。
  
  我坐在回廊上静静地看哥哥对着墙壁练球,虽然挥拍的方向不同但球几乎是落在同一点上,真了不起。
  
  因为太过全神贯注,我竟没留四周的动静。
  
  “小音~~什么时候了,是不是该吃饭了?”慈郎从左侧角落里慢吞吞地拐出来,口齿不清地问。
  “现在还早,慈郎饿了吗?”
  “恩,小音在做什么?”他迷蒙地张望了一下。
  “我看哥哥练球,慈郎,你先——”
  
  我本来想拉着他先进房间里避一避,结果——一个黄色的小球从我眼前飞过,“砰”地一声狠狠地砸在了慈郎的头上。
  “好疼啊,小音~”慈郎眼角闪着泪花叫唤,看起来很可怜。说起来,他也没有做坏事,只不过——看看哥哥的表情,没敢吱声。
  
  “太松懈了,你给我起来不许睡觉!”一个小宇宙爆发了。
  “哥哥不要这么凶嘛,慈郎他——他只是没事情做——不如你教他打网球好不好?”对呀,慈郎以后是冰帝的正选,都四年级了还不会打网球怎么行
  
  慈郎今年已经四年级了,从我和他相处的这些天,没见过他有特长或特别喜好的,出了吃和睡。
  
  “不要!”
  “哥哥——”我央求:“慈郎有事做就不会睡觉了,你也不想他虚度光阴、睡死过去吧?”
  
  不好意思慈郎,我是为你好,自求多福吧,总比挨打强!
  
  在我的死缠烂打下,哥哥终于同意了。
  
  别看慈郎的样子,他真的很有天分。虽然哥哥嘴上不说,可看得出来对他很看好的。都说教学相长,他们俩肯定能一起进步。而我呢,闲来无事多准备些好吃的慰劳慈郎,所以至今他的笑脸依然灿烂,不会在被接走的时候成为苦命的黄花菜~
  
  日子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哥哥回家了。离开的那天,慈郎因为舍不得还哭了鼻子,但是哥哥这座‘冰山’只跟人家说了一句“别偷懒”。
  
  这只是我三年级暑假的一个小插曲,不知道我们彼此会记得多久呢?
  没过几天,慈郎也要回东京了,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再见。
  
  “慈郎回去要好好练球,你这个小迷糊会不会把我忘了?”
  分别的一天,他好像格外清醒了一些,斩钉截铁的保证:“我不会,小音对我最好了。你看,我把你家的地址和你的生日都记下来了,我有重要的事都会记在这个本子上,这样我就不会忘记了,小音不用担心。”
  
  慈郎的话令我很感动,他也给我留下了他家的地址。
  
  在那之后,我们一直保持联系,做了几年的笔友。
  
  




☆、熟悉的陌生人

  已经是秋天,天气凉凉的,街道两旁的树木都穿上了金色的外衣。
  
  我紧了紧围巾,百合子这家伙,去找幸村哥哥为什么还不回来。每次放学我和百合子都要等弦一郎和幸村哥哥一起回家,这也没办法,谁让我非要自己上下学。
  
  这是我想了很久之后做的决定。小学上了四年,我跟同班同学们的关系还是马马虎虎。这跟我笨拙的言谈不无关系,但是想来想去,天天坐着豪华轿车上学本身也有问题,这说不定会加深我和别人之间的距离。至少,百合子他们都是自己上学的。
  
  为了不搞特殊,我再三请求,并且严肃的跟父母谈了很多次,爸爸妈妈终于同意我可以自己上下学,不过条件是我必须和弦一郎一起。也许是因为弦一郎救过我一次,爸爸对他非常信任,但是我很有压力,担心会给他添麻烦,让他不高兴。
  
  校门外的学生渐渐少了,他们还没有出来。我无聊地张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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