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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美女排行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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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开封第一大帮派黄河帮在这夹缝中生存下来,幸运的很,也憋屈的很!

也许这黄河帮也明白自己的处境,知道各大势力还不敢对自己下手,所以在这开封城更是疯狂,那坑蒙拐骗欺压良善的勾当就成了家常便饭。

在开封城子午大街上有家赌场,叫做平和阁。这平和阁占地数亩,红砖绿瓦,人进人出,甚是热闹;门口有那门卫奴才,低头哈腰,满脸带笑;还有那招呼进进出出顾客的小厮,牙尖嘴利,胡乱说辞骗了不少心智不定之人进去。门上头挂着书有“平和阁”三字的烫金大匾,两旁红漆门柱尽是些恭喜发财、招财进宝之类的鬼话。在这阁子周围尽是些小摊小贩,把这平和阁衬得更是高大浮华。进去之后则是陈设华丽,颇为讲究;连续三间大厅,一进连一进,每间大厅都有十多张赌桌,上摆满了各种赌具,什么双陆、牌九、叶子戏、骨牌应有尽有;周边围了一圈又一圈的赌徒浪子;一个个挽袖拢臂,瞪大双眼紧盯双手;等到结果出来,霎时间人声鼎沸,吆喝满厅,赢得固然是满心欢喜,输的也在那吆喝之下咬牙再赌。这平和阁是开封城最大的一家赌场,为黄河帮所把持。不知让多少赌徒败家子流连忘返。

在这平和阁不远处的一个小吃摊上,正有两个年轻人一边大口啃着手里的烧饼,一边观瞧着人来人往的平和阁。还不时地指指点点,面带怒色。仔细看去正是那从封丘城赶来的范灿和郭信。他们二人过了黄河之后,加快脚步,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赶到了开封城,也不顾欣赏这北方大城的繁华美景,而是找了家客栈,结结实实地睡了一觉。直到那日将过晡,才爬了起来。

出门一瞧,二人就被这开封大城的繁华给彻底地吸引住了。向那店老板打听一番,二人便出门逛了起来;这开封聚集了神州各地的商家贾户,什么买卖都有,范郭二人见了只觉得这也新鲜那也稀奇,不是的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到了华灯初上之时。二人见到大街不远处有一最是繁华,心中好奇,紧走几步走到近处才知道是家赌场,刚想看两眼,那门僮就过来招呼了;二人虽是对这些东西玩的也极是熟练——老夫子什么都教过,但却知道这是散人钱财之地,进不得。便推辞说只是看看,那小厮见二人寒酸,便有些出言不逊。郭信刚想发怒,就被范灿扯到了一边。

范灿看了看周围,见在那平和阁斜对面临街有一个地摊,卖的都是些开封本地小吃和其他一些面食;用帆布搭起个棚子,下面有几处桌椅供食客休息。此时有不少人都在那里吃饭,临街而食倒也别有一番趣味。范灿看的有趣,便拉着郭信传街而过;到了那地摊处寻了张空桌坐下来,要了几张饼和两碗面汤,就打算在这里吃顿晚饭。趁在那伙计把面食端上来时,范灿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这赌馆是哪家开的生意怎地如此兴隆,那伙计随口答道是那黄河帮然后便去招呼别人。范灿郭信二人闻言心里却是一动。

第十四章 世间多有不平事

听说那开封第一赌场平和阁是黄河帮名下,范灿心中不由有些不自在。昨天刚与那黄河帮打了交道,把人家的分舵都给挑了个干干净净,更是杀了不少人;在他的潜意识里是要暂时避开这黄河帮的。现在突然又见到一个生龙活虎的黄河帮门面,难免会有些别扭;仿佛觉得自己曾经做错了什么,被黄河帮这苦主寻了过来。虽然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这敌手,但还是有些让人心虚。范灿怔了一会,回神过来,向那伙计道告言之谢时,却见对方早已经离开了。他见到郭信则是两眼瞪着那平和阁进进出出的人,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吓得范灿赶紧拍了他一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先吃饭,那边又没什么美女,别看了。”

“嘿嘿,有没有美女无所谓,有那帮孙子就可以了。”郭信冷笑道。

这句话带着怒意和轻狂,范灿听着有些不对劲,怕他一个冲动持刀冲了上去;看了看周围的顾客,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低声对郭信说:

“小信,大意不得,这黄河帮如此霸道自有他霸道的道理,你没看那么多背刀带剑的江湖豪客都避开着平和阁了吗?要知道他们未必比咱们的功夫弱。”

“而且我怕的是咱们没去找他们,他们就已经找上咱们了。也不知道封丘那边传过来消息没有。”范灿叹了口气,喃喃说道。

“怕他怎地!”郭信见他面带难色,不由气道,“我正愁没地方出气呢,他们敢来,小爷定让他们走着过来爬着回去!小灿你怎地如此小心了?”

“不是我小心,是咱们目前对人家一点也不了解,拿什么去和人家斗?”

“那封丘城的贼子不也是不了解吗?咱们不照样让他们灰飞烟灭了!”

“小点声,隔墙有耳。”范灿见他说如此话,吓了一跳,赶忙拦住他的话头,而后继续说道,“那封丘和这开封是一个档次的吗?再说了,即使那在封丘城中,咱们如若不是机灵些,还不栽倒那香主的暗器上?小信,出门时,老师和夫子一再告诉我们,莫小看了天下人!难道你忘了?”

“哼,”郭信把手中烧饼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话虽如此,可是我看着这黄河帮就来气,这群孙子肯定和封丘的那群孙子是一个儿子生的,你看那平和阁门口那小厮的奴才样!恶心死了!还有就是,这赌场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也不知道害苦了多少人。”

“呵呵,这倒是,不过这可是有许多赌徒自愿进去的。”范灿见他怄气,笑了笑说道,“咱们暂且看看这黄河帮行事如何,如若还有些人性,咱们放他一马;如若还是那般横行霸道欺压良善,咱们少不了要给他找点麻烦。不过现在绝对不行,咱们必须先了解一下情况。等到小存他们三个到了之后再做打算,你看如何?”

“好吧,听你的。”郭信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也不知道他们三个现在在哪里,到了开封城内没有?”范灿想转移一下话题。

“明日去大相国寺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郭信边吃边说道。

“大相国寺在哪呀?”范灿笑问道。

“小灿,你这些天怎么笨了许多?是不是昨天晚上给吓住了?这遍地都是人,找不到你不会问吗?”郭信见他问了一个有些太过单纯的问题,不由有些郁闷地说道。

“呵呵,我……”

范灿正要说话,突然耳边传来了妇人孩子的急切的哭啼声和男子不耐烦的喝骂声,连忙停下话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这地摊依路而设,在它旁边有一个小胡同,那哭闹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过了不一会,从胡同里走出一个瘦弱的男子,手里攥着一个玉簪子,正要急匆匆向前赶;后面有一个妇人紧紧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旁边跟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都是衣衫褴褛,一看就是苦难之家,那妇人哭闹着说:

“你把簪子还我,那是我娘给我的唯一嫁妆;你也不能再去赌了,家里的东西都被你赌光了!你不能去赌了。你快还我簪子。”

这妇人哭,那孩子就跟着哭,旁人看着也有些心酸,只是那男子根本不为所动,只说:

“我赢了钱,把他们给赎回来就是了。你怎么如此啰嗦,快闪开,别耽误我下注。”

说完就推搡那妇人,妇人哪肯放手。要去抢男子手中的簪子,被男子让过,这般拉拉扯扯引来了不少人过来观看,纷纷指指点点。从他们的话语中也可以听得出事情原由。定是这男子嗜赌如命,不顾老婆孩子,把家里的东西都给输了去,最后连妻子的唯一嫁妆也要抢去赌了。这妇人不肯,就这么闹了起来。从三人身上的衣服就可以看出,这家庭已是相当的拮据。不由都对这男子产生了厌恶之心,纷纷责骂。男子对别人的指责也不在乎,只一心想着摆脱这妇人。推搡几次,那妇人索性倒在地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脚,不让他走。男子挣脱几次,不由恼羞成怒,举巴掌就要打这妇人;一边哭花脸的孩子见他要打母亲,连忙冲上去,死死地抓了手掌,然后张嘴就咬了下去。男子吃痛,赶紧一把把手抽了出来,然后把孩子狠狠地推开,小孩瘦的皮包骨头,当然不吃他这一推,噔噔就被推开五六步远去,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后面闪出一人把他牢牢接住,正是范灿。范灿二人瞧见这边情况,早就围了上来,要不是此地不宜,以他二人的性子,早就上去把这男子打个灰头土脸了。这时候见他推搡幼子,不由火向上撞。

郭信骂道:

“妈的,连自己老婆孩子都要欺负,真不是玩意!”

范灿把小男孩扶好,让郭信照顾着,沉着脸向那男子走去。此时已经是在大街的中心,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整条路都给堵了一半。见有人出头,不由全都来了兴致,纷纷喧哗起来。

男子推了小男孩之后,看都没再看一眼,甚是无情;当然他也就不知道他范灿走过来;举手还要去打那妇人。手掌刚刚举起,就被范灿一把抓住。转身来看,见是个年轻人,大怒不已,只是力气怎么也比不过范灿,想要挣脱却是无望。范灿也不说话,劈手把他另一支手中的簪子给夺了过来,递给那妇人。妇人见有人来帮忙,已是感激,现在见到自己的簪子被递了过来,连忙接过来,然后爬起来去寻自己的孩子。范灿见母子二人抱在一块,心底叹了口气,二人便转身对付这男子。

那男子见东西被夺,心中如何不怒,可是范灿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而且从手上渐渐传来一股深入骨髓的痛觉。那还敢再动,只是连连叫痛,不一会连眼泪都流下来了。原来范灿心中气恼,手上使了内力,一股真气沿着他手太阴肺经侵入男子身体,这手太阴肺经乃人体奇经八脉之一,被真气侵入,尤其范灿故意使坏,加入了一些冰之气息,血液仿佛被凝成了一个个小冰刺,攒刺着经脉,仿佛就像万蚁穿心,就是郭信这般硬汉子也受不过;这男子就一平常人,哪能不疼!范灿没有丝毫的怜悯,一言不发地听着那男子杀猪似的鬼嚎。本来围观众人见这男子有人惩罚,是大声叫好的。但是后来见那男子的嚎叫声,简直惨不忍闻,纷纷又指责起范灿来。那妇人也渐渐不忍心,要来劝住,可是却被那小男孩拉住,那孩子眼里望向自己父亲的眼里竟含着不少仇恨,见自己家长受苦,还有一丝快意。也不知道这男子给自己的家庭曾经带来了怎样的伤害,才让着孩子如此仇恨自己的父亲。这让一边的郭信有些难受,继之而来的是对那男子的深恶痛绝。妻子孩子都深恶痛绝的人,是人渣!

范灿让那男子鬼嚎了一阵,见差不多了,一手甩开,然后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三两银子。扔给正惊骇地看着他的男子,沉声说道:

“那簪子是我的了,滚!”

男子惊骇之心过去,惊觉自己身上没有了簪子,无法去赌,就要冲上来和范灿拼命;此时见范灿扔给自己三两银子,突然有种喜出望外的感觉,飞快地捡起银子,头也不回地向着旁边的平和阁奔去。他这番动作,让那些本来对他产生了些同情之心的百姓再次对他唾弃不已。

范灿不去管那男子,自顾回到人群之中。那妇人上来就要拜谢,被范灿一把扶住,连道使不得。而后拉起那孩子的手回到饭桌边上,让小二哥加了两副碗筷,添了些食物。看得出来那妇人孩子已经许久没吃东西了,便让他们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果如二人所想,孩子饿坏了,连喝了两大碗小米粥,吃了俩烧饼,那妇人也吃了些东西。

待二人吃饱,范灿便想询问一下这事情的情由,那妇人恨恨地望了望那平和阁门口的一个小厮,暗骂了几声。而后面色气愤地说道:

“恩人,这一切都是那天煞的黄河帮做的孽呀!”

“哦,大姐,此话怎讲?”

“我相公本也是个老实人,靠着一个店铺门面,卖些反季水果,家里也有几分资财。父母都是通情达理之辈,孩子也听话;日子还算比较的顺畅。谁知道天不怜人,那日我二人从此地经过,被那门口小厮招呼进去,我本以为小赌倒也没什么,但是没想到自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从那赌馆出来了之后,相公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再也不管生意上的事,把一个铺子丢给了我自己。他就像着了迷似的,天天都跑来着赌馆。甚至废寝忘食,夜不归宿。我劝他,他只说有更好的发财方式,只要他能赢一把,从此就不用再赌。可是事情并非那样。他赌博越来越凶,没有了周转的资金,铺子慢慢地就支撑不下去了,被他擅自低价卖给了别人;得来的钱财又被他挥霍干净。父母劝他他也不听,还呵斥老人,孩子他爷爷被气死。我替人做些针线活,勉强能保住孩子和婆婆的吃喝,可是后来家里的所有东西都被他变卖了,我……”

说着说着妇人便哭了起来,泣不成声。那孩子见母亲难过,紧紧地攥着母亲的手,眼里满是愤怒。那妇人哭了一会,道歉失态。继续说道:

“昨天中午,他竟然把家里唯一的铁锅也给偷偷当了。他……他……”

妇人忍不住悲伤,再次泪流满面;引来周围一群人观看,那摊主也有些不满。范灿见状,说道:

“大姐,此地不是说话之地,我们换个地方。”

说完起身拉着那孩子离开店铺。

第十五章 江湖厮杀(一)

把戴亮母子送走之时已是月色朦胧,范灿和郭信也不再耽误,顺着大街原路返回客栈。范灿想着刚才的事,心中暗自叹息。吃喝嫖赌,赌之一字不知害了多少人。如这小男孩之父戴明,本也是一个老实本分之人,只因不经意间沾上了赌字,便闹得家财散尽、夫妻不和、父子成仇。不由让人唏嘘不已。那黄河帮也是作孽,就这一个平和阁中每天都有三四百赌鬼在里面昏天暗地,不知所以。他们置家庭妻子父母于不顾,只想天天盯着那提溜转的筛子。只知道喊着“开开”“大大”“小小”之类的疯话。这戴亮母子遇戴明如此,也算是可怜之人,范灿起初想资助他们些银子,让他们改善一些家庭状况;但后来明白这并非可行之计,因为母子二人即使有了银子估计也会被那戴明抢了去。想了半天,范灿郭信和那妇人商量一番,找了家药铺,与那老板一些银子,让这戴亮在那里做个学徒,学门手艺。老板看戴明聪明,也挺喜欢,就答应下来,而且药店包吃住,不至于孩子没饭吃。并和老板言明不许那戴明把孩子叫走。戴明随母亲回家收拾铺盖,和二人离开药店。出门之后母子当然对二人千恩万谢,范郭二人谦虚不受。临离开时,又给了那妇人十两碎银子,让她收好,不致于家中老母受饿。觉得安排妥当,二人才叹然离开。

这开封城果是大城,虽已将近亥时,却没有一点夜间的味道,大街上仍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范灿和郭信看着这从未见过的景色,想着刚才的事,默默不语。经过平和阁时,见那门口仍是不停有人进进出出,甚至比白天还要热闹。范灿不由有些气恼。

“这黄河帮真就只会感谢缺德的买卖。你看着进进出出的,其中得有多少个戴明呀!小信,咱们和他们比划比划吧!”

“怎么了?这回知道我是对的了!早给你说了,这黄河帮就不可能是什么好鸟。”郭信笑道,“我也想在干他一票,嘿嘿,你说吧,怎么办?”

郭信见范灿想对这黄河帮下手,心里也是高兴,有事还得大家一起上,这才热闹。而且这小子脑子里的坏水可比自己多多了,有他在不愁没点子。加上范灿轻功绝世,很少能奈何他,绝对是抽冷子的最佳人手。

“这事急不得,咱们明天先找着他们三个,而后去那黄河帮总舵看看,瞧瞧这群孙子的老窝是什么样个地方。而后再作打算,先回客栈,养足精神。”

“且,我还以为现在急要动手呢!”郭信闻言,不屑道。

范灿见他如是说,不由笑了:

“怎么了,你想现在动手?怎么动手?直接杀进去?杀进去你找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抢劫的呢。”

“把门口那小子拉过来打一顿先出出气也不行?”郭信问道,指了指门口一会趾高气昂一会卑躬屈膝的小厮。

范灿闻言一愣,然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大叫道:

“好,不错,我也憋了一股气,算这小子今天倒霉。走,收拾他去。”

说完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大步上前,见他这番动作,吓得郭信赶忙拉住他:

“晕,你这也太直接了吧。”

“嗯,那你说怎么办?”范灿虎着脸说,“难道还要给他说一声咱们要去揍他不成?你就不怕他跑了呀?”

“呵呵,看你说的,咱们好歹也得伪装一下,不能让他们找到咱们。”郭信被他逗笑了。

“锅底灰?”范灿眨了眨眼。

“不不……”

郭信还要说时,突然从那平和阁里面传来了呵斥声:

“穆一平,不要太猖狂,此处可不是你天南剑派,容不得你撒野!”

“哈哈,”两声狂笑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道,“小小赌场能奈我何?”

“呀,此人内力好强呀!绝不在老师之下!是个高手。”范灿听到这声音厚重浑圆,惊叹道。

“哼,”一声冷哼传来,“你可知道这赌场是哪家所开?”

“我管你是哪家所开,给老子出老千就是不行!”

“技不如人,就不要胡言乱语。”那个声音反驳道。

“放屁,老子把出老千的这小子都给抓住了,你们还要抵赖,真是不知廉耻!亏你‘黄耳剑’孙大富在江湖上还有一号,今日真是让人失望呀。”穆一平呵斥道。

“你若是来打架的,老子奉陪,把你手中的人质给我放了!咱们去外面好好打上一架。省的你靠人质,传出去惹江湖人耻笑。”那孙大富说道。

“去你妈的耻笑,老子抓的是出老千的人,他算个狗屁人质,不过你们既然想要,就给你们。”然后就听到砰地一声,应该是桌子被打烂的声音。

“穆一平,敢下黑手,你找死!看招!”

然后里面乒乒乓乓打了起来,范灿二人听到之后,赶忙向门口跑去,想去看个热闹。

此时门口的小厮已经进屋,都去给自己人助威去了。范灿二人走到门口,向里观看。只见这赌场里面相当宽阔,灯火通明,赌徒满室,都停了手躲在一旁。中间场子让开,有二人正在激斗。一个瘦高中年人,两眼冒火;另一个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面色略黑,一脸的戏谑,想就是那天南剑派的穆一平了。两人均是使剑,一个剑招阴狠毒辣,一个平正大气。斗在一处,相当激烈。那穆一平显然占了上风,一边打还一边说话:

“孙大富,你在这给人做狗看门,是不是把功夫也给落下了?怎地前年和老子打架的时候还能支持几下,现在怎么和棉花似的,没一丝力气呀?你这两年时间是不是把时间都活到狗身上了?”

范灿和郭信闻言差点笑了出来,这人口上真损呀。不过见到二人的功夫心中佩服不已,这绝非目前二人可以相比的。

孙大富当然大怒,他本是江湖上独来独往的黑道人物,诨号“黄耳剑”是指他手中的剑,剑柄上有一处黄铜,里面藏有暗器,甚是巧妙。后来因得罪人太多,被追杀,无奈加入黄河帮,也算是受人尊敬。黄河帮主章燕侯知他功夫高强,让他和“大力罗汉”田自来一块做镇平和阁,守住这一重要钱财来源。几年以来都是平安无事,他也更得周延后信任。只是前些天赌场来了个神秘的年轻人,此人三天之内从这平和阁赢走了二十万两白银,就是那些赌场专门请来的高手也尽败此人手下。二十万两白银让黄河帮元气大伤,这也是黄河帮为何上月大收银钱的缘故。章燕侯大怒,派出几批高手追杀,不是有去无回,就会跟踪失败。至今也没探出此人身份。幸好的是此人只来了三天,自那以后到现在五天都没出现过了。可孙大富和田自来还是被章燕侯训斥了一顿。今天下午的时候,从封丘传来消息,封丘分舵被人一夜毁掉,死伤惨重。他的唯一弟子、被派去催钱的黄河帮使者孙小贵也被人残忍杀死,闻此消息,孙大福心痛不已。现在这穆一平来此捣乱,骂他做了人家的看门狗,他如何能忍?

是以招招狠毒,专朝对方致命之处攻击。不过孙大富这两年在黄河帮无所事事,养尊处优,功夫确实落下了。前年在岳阳和这穆一平交手,还能占个平手,这次交手五十招之后竟明显不支。使出一招“苏武牧羊”,剑尖朝上,剑柄朝下,悄悄把那剑柄黄铜对准穆一平,就要使出暗器。谁知穆一平似是看出了他的意图,长笑一声。身子一斜,剑身画了个圈,使了个“哪吒闹海”急速的朝他持剑之手斩来:

“孙大富,你个孙子果然没有长进,前年就是这招,现在还是日此。看我不破你黄耳!”

孙大富冷笑不已,险而又险地躲开他的长剑,顺势把剑再次持平,然后手按那块黄铜,长剑竟然从剑柄处断开,然后砰的一下从里面打出一蓬毒烟,朝着穆一平涌去。

范灿暗叫一声,此人狡诈,先前用旧招竟是把那穆一平引到近前,迷惑与他,而后突下杀手。看到那毒烟之中还有毒针,不由为那穆一平捏了把汗。郭信则是低声暗骂起来。

穆一平见毒烟涌来,知道上当,大叫一声:

“贼子而敢!”

然后身子左撤,右手剑尖快速绞了一下,左手画弧,全力出一掌,他掌风刚猛,正是天南剑派绝学“南岭掌”,把那毒烟毒针吹斜方向,砰砰地全打到了赌场的立柱之上。那毒烟却是散开,吹向人群。当时就有人呕吐倒地。厅内顿时大乱,人们四散逃去。

范灿大叫不好,拉住郭信赶紧退出大厅,回到了大街之上;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没忘踹一下人群之中给孙大富助威的一个门口小厮,把那小子踹入场中,朝孙大富砸去。

穆一平大叫卑鄙,而后飞身向门后纵去,越过人群,也到了大街之上。孙大富闪身躲开范灿的飞人暗器。而后见穆一平没有趁机攻击,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狠狠地朝地上摔去,同样出来一股烟雾,被他用掌风催动向四周散去,慢慢地前一股毒烟融合,厅内之人这才好受一些。

他从赶来支援的帮里打手手中夺来一把剑,大叫一声,同样一个飞身冲到了门外,去追那穆一平。到了大街之上,见对手好整以暇地等着他,脸上还不时露出蔑视之意,心中更是愤怒。要知江湖上的汉子都是有血性的,大家平时做坏事时可以使坏,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却是不容欺侮,尊严有时候比性命还重要。穆一平如此轻视他,这口气哪能咽的下去?况且这些天的窝囊让他本就在气头上,此刻两者相加,肺都快炸了!于是出门之后全然不顾自己功夫不敌,使了个“仙人指路”仗剑就冲了上去。

穆一平见他拼命,只是冷笑,那叫荡开他的攻势,沉声道:

“孙大富,我知你是条汉子,可是你同样也是个只顾自己的小人。你做了太多恶事,无数次地践踏了武林正义,我今日留你不得!看剑!”

说完使出大气凌厉的天南剑法,赶得孙大富连连后退,数招之后寻个破绽,右手一式“排山倒海”把孙大富手中长剑震掉,左手一掌拍在孙大富肩上,把他打了个趔趄,而后紧步赶上,举剑就要取他性命。

第十六章 江湖厮杀(二)

穆一平上前就要剑斩孙大富,正在这时候,圈外传来一声大喝:

“贼子敢尔,还不住手!”

话音未落,一把方便连环铲从众人头顶掠过,势大力沉,呼啸着向穆一平砸了过去。这一冷子甚是威猛,把围观的众人吓的都一缩脖子,冒了一身冷汗。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大胖和尚飞奔而来,只见这和尚膀大腰圆,走起路来肥肉一颠一颠的,像是筛筛子似的,可他步子却很敏捷,几步就到了近处。大家知道刚才就是他的喝止声和他的连环铲。有那些个机灵的人认得他是平和阁的另一个当家的“大力罗汉”田自来,又见他面目狰狞,赶忙向一边望去。

穆一平见铲子来势甚猛,赶忙回身用长剑拨开,再去杀那孙大富时,发现他已经窜到了一边,脸冒冷汗,周围有几个弟子护着,正狠狠地盯着穆一平。穆一平看着他冷笑几下,这才回身去看偷袭之人。这时候田自来已经进了场子,要去捡自己的大铲。穆一平看得明白,挽了个剑花,逼开了田自来,大喝道:

“来者何人?报上明白!”

田自来虽然凶恶,奈何对方剑法精妙,试了几下,根本摸不到自己的武器,不由气向上撞,又见对方喝问,便恶性大发:

“你佛爷便是‘大力罗汉’田自来!小贼,快还我方便连环铲。不然你家佛爷对你不客气。”

听他说了这么句白痴话,范灿和郭信都笑了,暗道这和尚真是傻鸟一个。你自己把铲子扔了砸人家,人家现在拿住了,为何要还你?还给你再让你乱丢吗?还要对人不客气,大言不惭,连自己的兵器都丢了,拿什么对人不客气呀?

穆一平见他如是言语,冷笑几声:

“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被五台山赶出寺门的三戒和尚,不知道你要拿什么对大爷不客气呀?”

原来这田自来本是五台山门下弟子,法名三戒,练得一身好武艺,被江湖人送了个“大力罗汉”的绰号,只是后来他生性凶恶,屡犯寺规,被五台山明文长老赶出了五台山。在江湖上闯荡一番,多有恶名,后来不知怎地便被那章燕侯给笼络到了黄河帮门下。同时他也把自己的法号换回了俗家名字,就是这田自来。他成了章燕侯颇为信任的一名打手,和这孙大富共同掌管平和阁。那神秘年轻人同样让他吃了不少的亏,所以这几天他也没闲着,带人在这开封城四处搜寻。今天他带人搜了一天,当然也没任何结果。回来之后听说那封丘分舵被挑,也是恼怒不已。吃过晚饭,想到这平和阁来看看,巡视一番,结果还没出门就有人来报,说平和阁来个高手寻事,正和孙大富在大厅激战。田自来一听,和孙大富一样,当时就气歪了鼻子,提了大铲就自己赶了过来。正逢孙大富为穆一平所败,眼看要丢了性命。就发疯似的把大铲丢了过来。结果丢的出去捡不回来,真是大大失了面子。

这又听穆一平出言戏弄,更是大怒,也不顾身份了,向那孙大富招呼一声,就要二人联手对付穆一平。孙大富见来了帮手,胆子也是一壮,退开扶着自己的弟子,持剑就冲了上来。穆一平只是冷笑,教下仍是踩住大铲,手里连连挽了几个剑花,就把已经失了方寸的孙大富抵住。见田自来还要夺铲,逼退了孙大富,抽冷子给他一剑,仍是把大铲牢牢踩在脚下。田自来不精于拳头功夫,当然也不敢以身试剑,看到对方轻松抵住孙大富,空有一身力气,却也只能干瞪眼;最后索性从弟子手里夺了一把朴刀,使出五台山入门刀法“泼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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