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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美女排行榜-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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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白衣两个女子对望一眼,双一起飞身跟上。
剩下的五个高手默不作声,他们一向自诩高明,对这次夺宝行动抱着七分希望而来,对于这次围攻范灿已是无可奈何之举,此刻见到范灿和三个女子精妙的功夫后,顿时一阵沮丧,呆立在破晓的田野里。
一缕轻烟掠过田野,带起的清风吹歪了路边的麦子,破空之声若有若无。范灿全力赶路,每个起纵都多达十五六丈,起落之间毫无阻滞,明明还在眼前,眨眼之间,已在百丈开外,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影子和一阵清风,令人如在梦中。
最前面的女孩儿追了约有两里路程,便再也感觉不到范灿的气息,气恼地停下身形,抽出约二尺长的短剑,左一下右一下地挥动着,毫无章法地削着身边的一棵碗口粗的歪脖子柳树,发狠狠地泄着自己的不满。
“混蛋范灿,跑那么快干嘛?要和乌龟赛跑吗?别被本姑娘遇见,否则定要看了你的双腿!混蛋,混蛋!我让你跑,我让你跑!”
正说话间,身后的两个女子追了上来,她们失去了范灿的踪迹,正自寻找,发现路边发泄着不满地小美女,想要开口询问,可又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气恼,便稍稍犹豫了一下。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
“这位姑娘,敢问……”白衣女子抱剑当胸,客气地说道。
哪知话未说完,便被小辣椒给打断:
“别问我,别问我,你们的情郎自己丢了,自己去找!混蛋混蛋,气死姑娘了!”
白衣女子见她如痴如狂,胡言乱语,有些无奈,青衣女子轻轻跟了上来,俏声道:
“萧姐姐,我们别打扰这位姑娘了,他心中悲伤,应该走的不会太远,我们到附近找找,兴许能发现他的踪迹!”
那女子正在发泄,听到二女的称呼,心中一动,停下手来,仔细上下打量白衣女子一番,好奇地问道:
“你是恒山派的萧紫荷?”
白衣女子闻言,微微诧异,回道:
“正是萧紫荷,敢问姑娘是……”
“你是萧紫荷,这个小妮子就是楚月吧!”
“楚月见过姑娘,不知姑娘……”
原来这白衣女子是恒山派的高手萧紫荷,青衣女子是蝶谷的月仙子楚月,难怪二人的功夫比那些一流好手还要高上一筹。
“我告诉你们俩,范灿这个家伙是我的,你们俩最好给我离得远远的,否则……哼!”这女子大声道,短剑狠狠地砍向柳树,碗口粗的小树应声而断。
“范灿?黑风五木?姑娘认得那人?”萧紫荷闻言,诧异道,显然恒山美女对这几天发生的事有所耳闻。
楚月一双清澈似水的眸子里露出恍然的神色,难怪那股气息隐约有些熟悉!
那女子砍断小树后,似乎仍不解气,气呼呼道:
“除了他之外,谁能跑的比兔子还要快?哼,这个混蛋!就知道跑!”
楚月慢慢地恢复平静,略带好奇地问道:
“不知范少侠何处得罪了姑娘?竟然惹得姑娘如此……”
“这个混蛋答应过我加入我派,哪知道见了我竟然跑的比兔子还快,这个言而无信的混蛋,气死我了!”
“敢问姑娘师门是……”
“天尘派,姑娘叫凤飞飞,我去也!”
说完之后,天尘派的泼辣小魔女怒气冲冲地离开。
PS:苹果神话书友的话让三木感觉很温暖,O(∩_∩)O谢谢
第三卷 第九十七章 练剑
范灿心中不爽,一路向北。风驰电掣,平坦则直奔,崎岖则踏空,直到跑出去三十多里才慢慢停下来。
东方的天空慢慢出现红霞,朝阳即将蓬勃而出,鸟儿叽叽喳喳开始觅食,成群结伴飞过天空。
“啊!”范灿看着东方的踏天空,忍不住仰天长啸,不啸不足以抒志!声音如鲲鹏展翅于九天,又如灵泉飞泻于高崖,划破长空,随着清风散入夏初的早晨,回荡在天地间,久久不去。
长啸过后,初升的朝阳划破黑夜的最后一层阻拦,出现在东方的天际,将温暖洒向大地。
看着生机勃勃的天地,感受着沁入心脾的温暖,范灿心中的闷意渐渐散去,大喝一声,迎着朝阳向东方的王屋群山奔去。
郁当狂奔长啸。爽亦当狂奔长歌!
黛眉峰上,清泉飞湍,群山伏地,白云缭绕,万壑生岚,烟雾生腾,犹如洪破涌起,巨*翻滚,深邃莫测,浩瀚无际,黛眉诸峰在云海出没,飘忽不定,。。犹如仙女琼阁,海市蜃楼,每当凤凰岭浮现云头之际,像大鹏展翅,翱翔在茫茫沧海上空,身在画中行,神在仙境游。
范灿飞纵在山间古道丛林间,最后索性腾空而起,在一棵棵古柏之间飘然而行,把绝妙的轻功发挥到了极致,
最后大笑着跳入了飞湍清泉之中,久久未现。
通畅完毕,范灿重新出现在潭边的青石上,从怀里掏出了那卷羊皮纸,翻开第一页即出现了“碎玉诀玉山樵子”七个字。
“竟然真是《碎玉诀》!”范灿惊喜不定。
不过他并未继续翻下去。而是把羊皮丢在青山上,去林子里采了些果子来充饥。之后躺在微微散发着暖意的青石上好好地睡了一觉。
大梦初醒,范灿痛快地洗了把脸,昨日一战如梦而逝。
随手捡过来《碎玉诀》,瞟了一眼,哪知越看越奇,越看越觉得精妙,因为气恼而胡乱升起的不屑之情荡然无存,看到精妙处忍不住击节而叹。
范灿爱武,虽不如郭信赵国栋那般痴迷,但是比桃花刘还是要多出许多,入迷之下,便忘记了时间,一口气把六十多页的秘籍读完,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
范灿手上的《碎玉诀》共包含三部分,一套剑法,一套内功心法,还有一套四人可施的剑阵。
剑法名曰“玉山扬风剑”,共四四一十六式,每一式又可幻化为八招,奥妙无穷。书中所载。当年玉山樵子隐居玉山,看惯山间秋月春风,雨落云散,感由心生,乃创此剑法。精妙绝伦之间,偶尔夹杂些樵夫砍柴的痕迹,范灿读之,会心一笑。
内功心法“碎玉诀”分八重,练到极致刀枪不入,碎玉裂金,可空手格白刃。本是玉山樵子闯荡江湖时的拿手功夫,后来隐居之后,又加以改进,少了几分霸气,多了几分柔和,配合着“玉山风扬剑”使出组合横行天下,所向披靡。
最后一套是四人可以施展的剑阵,内含春、夏、秋、冬四序,相生相克,四人各按方位变化,循环出手,此进彼退,生生不息,奥妙无穷,威力至大。
不过范灿也发现了一件事,这卷破羊皮所载的《碎玉诀》似乎不全,剑阵最后几页连同尾页不见踪影,不知是被人撕去,还是在百多年的辗转过程中遗落。
范灿本身喜欢用刀做兵刃。因为刀法彪悍豪放,最为洒脱。所以胡云当日授艺时,他和郭信选择的就是刀法而非胡云娴熟的华山剑法。
但是看着这等精妙的剑法时,他仍是忍不住沉醉其中,甚至能从其中感觉到当日玉山樵子创此无双剑法时的飘逸洒脱和淡然。
其实范灿自悟的内息本就源于大自然,和着玉山风扬剑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更为精湛,加上此地山清水秀,和这剑法初创时的环境有八分相似;有着天时地利之宜,剑法领悟起来自然事半功倍。饶是如此,看明白这套剑法也足足花了范灿大半天的时间;至于熟练的运用,没有一年半载的磨练,怕是无望,不过按部就班的来,倒也容易,范灿的记忆力本就超绝,折了根树枝做剑,当即便慢腾腾地舞了出来。
对于内功心法碎玉诀,范灿只是细细地看了一遍,并未去习练;他想从其中找出控制内息的诀窍,可惜最后失望不已,碎玉诀所在内功心法只能按部就班地来,依然划定了内息的运行路线。这套法子和范灿体内的那股古怪的内息有云壤之别。所以范灿只是把他给记在了脑子里,准备以后传授给郭信他们。
剑阵不全,而且四人才可施为,细细研究了一番,默默地记载了心里。
此后两日,范灿一直停留在王屋山黛眉峰间,研习这套江湖人趋之若鹜的剑法。
就在范灿消失的两天里,中原武林几乎炸了锅,《碎玉诀》出世的消息从这里传向了整个四面八方,闻讯赶来的各派好手打听着各种信息,细细地了解当晚的情形。侥幸保得一命的巫山飞猿成了众矢之的。养伤期间,被各路人士拜访。
当听闻东西被人突然出手夺走时,人们纷纷猜测范灿的身份来历。而追踪范灿的八大高手中,楚月萧紫荷凤飞飞三人一直未开口,也未出面表示自己曾追踪过范灿;其余的五人虽然透露了自己当晚的遭遇见闻,但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消息,人们知道的唯一消息就是那人的轻功高绝,足可以位列江湖前十。
江湖前十!
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绝不是他们可以去撼动的!
有些好事的人细细列出江湖上最为著名的高手,但最后还是一一排除,因为这些人大都是隐居依旧的前辈高人,夺宝根本没有必要离开。
三天之后,范灿整个人的气质改变了几分,比之以前多了些许从容,那股被刻意装出来的粗鲁掩饰的清灵之气更加的浓郁,星目依旧的灿若星辰,更多了几分深邃。
碎玉诀所载的功夫大都已然牢记在心,所缺的只是熟练。
在清水潭里深深地泡了两个时辰,范灿收好羊皮纸和怀里的三十两银子,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回望了一眼灵气氤氲的黛眉峰,大步朝着山脚下的小镇赶去。
当范灿赶到东山山麓的承留镇时,大部分江湖人依然散去,只有一些心有不甘地人徘徊不去,他们偶尔去山上转悠一番,似乎不相信范灿夺走的那部羊皮卷是真的《碎玉诀》。
吃饭时向掌柜的打听了一番这三日来发生的情形,范灿做到心中有数。
在小镇歇息了一晚,第二日一大早,范灿就赶往了附近的济源城。
济源城南靠黄河,西邻王屋,北接晋冀,四通八达,人来人往,多有繁华。范灿在下午时候赶到这里,先找了家客栈住下,向店家打听了当地的铁匠铺子所在,掌柜的见他面目彪悍。打扮粗鲁,知道是江湖上高来高去的人,不但怠慢,便要派人带他前去,被范灿制止。他按着掌柜的所指,找到了地方,花了三两银子买了一把长剑,提在手里,倒也为他现在的这幅面目增添了几分侠气。
范灿并未买刀,用树枝练了几天的玉山扬风剑,已经是对玉山樵子老前辈的大不敬,若是继续把那套精妙绝伦的剑法再用大刀耍上几次,真有些说不过去,既然学了这套剑法,好歹要用剑使出来几次,发发势利,即便不能找个对手检验一下这几日来的成果,至少也应该用剑把它舞出来,这才对的起“剑法”二字。
不管范灿怎么施展出这套剑法,都是玉山风扬剑三十年后重现江湖的第一阵。
玉山风扬剑决计不能变成“玉山风扬刀”或者“玉山风扬树枝”。
“玉山前辈,晚辈用树枝代替剑,实是无奈之举,您老人家泉下有知,可别怪小子无礼,等我找个僻静的地方,这就去让您的剑法重见天日去。”
“真别扭,别的武器只要提在手里,大摇大摆地上街就成;偏偏长剑这玩意,需要配个剑鞘,难不成这长剑是个大姑娘,还会害羞不成?”范灿背着长剑走在大街上,不时地回手去摸几下,仿佛是怕不在手中的剑身突然自行飞去。
“去哪里耍一下呢?”范灿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正在他毫无目的的乱逛时,几个横行霸道而来的彪形大汉闯入了他的眼帘。
“黄河帮,又是你们这帮混蛋,这次你们自己送上门来,小爷可就不客气了!”
济源是黄河帮在黄河以北的一个重要据点,济源分舵和洛阳分舵一南一北,遥遥呼应,有几分势力,而且济源城的其他武林势力远不如洛阳城的强大,所以黄河帮在这里远比在洛阳强势。黄河帮济源分舵香主“豫北飞熊”黄一飞靠着一套“飞熊掌”在江湖上有几分名号。
“老朋友相见,少不得要亲近亲近!”
范灿打听清楚黄河帮分舵的所在,便开始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PS:睡觉之前还有半章^_^
第三卷 第九十八章 试剑
黄河帮济源分舵坐落在城北大街,占地约三亩,此刻院子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后院的一处客厅里,“豫北飞熊”黄一飞正在宴请数个和黄河帮交好的武林人物,这些人都是从王屋山空手而归的黑道高手。
很多人此来王屋山都是白跑了一趟,心里难免郁闷;人一旦心情不爽,就想着找人出气,作为地头蛇的黄河帮自然就成了诸人首选的出气筒,所以这两日已经有好几拨江湖人上门寻事,若非黄一飞本领不凡,黄河帮几乎就被人拆成了废墟瓦砾。当然也并非所有的人都会无事生非,看热闹的人也不在少数;为了增强自己的力量,黄一飞便把一些黑道高手邀来,算是减少个麻烦的根源,也为自己增添几个帮手,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人要么在西山要么在东山,多多少少都曾经历过一些事,此刻在黄一飞面前为了给自己增几分面子,一个个都少不得要大吹法螺。
“咣!咣!咣!”
“开门!”
正当这些人谈的热火朝天的时候,黄河帮的大门处传来重重的敲门……砸门声。
分舵里大约有三四十弟子,一向骄横惯了,而且门里又有数个高手坐镇,看门的弟子早就被同伴拉去喝酒了。前院大堂里有几个弟子正在赌钱,此刻听见有人狠狠地砸门,顿时不耐烦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小汉子被派去开门,这小子光着膀子边走边抱怨赌桌边的那帮孙子阴他,走到门前,大喊道:
“谁呀?有什么事明天再来!”
话虽这么说,可还是拿下门闩,把大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去。
劲装,长剑,蒙面,目光犀利,气度非凡。
这便是开门弟子对门外来客的第一印象。
“哟,这位大爷,请问你是哪位?为何这么晚叫门?”
开门弟子脸上的不耐烦立刻消去,换上了一副笑脸。
“这里可是黄河帮分舵?”来人声音低沉,慢慢地问道。
开门弟子见来人的语气有些不善,便留了意,面色又变:
“正是,不知阁下所来何事?”
“没什么大事,近日大爷刚学会一套剑法,想找个人试试招,听说济源城的黄一飞有两把刷子,特来拜会一下。”
那弟子闻言,脸色立刻就变了,不过这厮仗着身后有靠山,并未胆怯:
“**,原来是来砸场……!”
“啪!”
开门弟子话音未落,来人已经欺身上前,抬手便是一个重重的嘴巴,把那小子打了个跟斗。
“我不喜欢嘴巴脏的人,你最好回去洗洗!”
“你你……”那弟子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惊骇地看着来人,回身就跑,大呼道,“兄弟们,有人砸场子来了,快抄家伙,灭了他!”
来人一个箭步上前,抬脚狠狠地踹在了那弟子屁股上,直接把那小子送进了大堂。
呼呼啦啦一阵乱响,门里冲出来十多个持刀拿枪的黄河帮弟子,把来人围在了中间。
“什么人吃了狼心豹子胆?竟敢来本门闹事!”一个挥舞着狼牙棒的彪形大汉粗着嗓子喊道。
“兄弟们甭跟他废话,大伙一块上,剁了这厮!”有人招呼道。
“上上!”
黄河帮的弟子都是亡命徒,一听有人招呼,立刻亮家伙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来人面色不变,长剑出鞘,剑随身转,上下翻飞,如回风扶柳一般荡开了攻来的兵器,而后长剑连刺。
“啊!”“啊!”
扑上去的五个黄河帮弟子如遭雷击,扔掉兵器,捂着手腕惨呼起来,连滚带爬躲到了一边。
其余的人见状,不敢再上,他们虽然凶恶,但是也知道爱惜自己的性命,眼前人剑法高的出奇,螳臂当车,徒增笑尔。
“点子扎手,快去请香主,大伙并肩子毁了他!”
来人一直未说话,目光转向了后院。有黄河帮弟子跑进去报信不久,呼呼啦啦一阵响,一个彪形大汉在二十多个黄河帮弟子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什么人?”那大汉大喝道。
“江湖人,你就是黄一飞吧?”蒙面人看了看大汉一眼,不屑道。
“正是某家!你是何人?”大汉喝道。
“废话忒多,大爷此来是找你试剑的!”蒙面人挑衅地挥了挥手中的长剑。
未等黄一飞答话,他身边跳出来一个瘦高汉子,大喝道:
“不劳黄兄动手,待小弟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泼贼!”
“李兄小心!”黄一飞点了点头,让人试试来人的底细也好。
“小贼,大爷乃是云里雀李不凡,手下不斩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
蒙面人瞥了一眼这个自称云里雀的家伙,懒得和他废话,叫了声看招,长剑化为一团光幕,如月晕披地,把对手罩了进去。
李不凡抽出一把柳叶刀,就迎了上去。
“来得好……啊!”
好字未落地,一声惨呼就从剑光中传了出来,之后蒙面人撤身,李不凡躺在地上鬼嚎起来,几乎是遍体鳞伤,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所幸蒙面人手下留情,并非伤及这厮要害。
一招……半招就分出了胜负!
黄河帮众人傻傻地看着蒙面人,犹在梦里。纵然李不凡只是个江湖上的二流飞贼,而且不以手上功夫见长,可也非是这些普通的黄河帮弟子所比,纵然是黄河老祖卢晓东亲自到来,也不见得一招就能将他拿下,可面前的这个蒙面人……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蒙面人有些发呆,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似乎他本人也没料到这剑招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第一式的第一招……”
蒙面人喃喃地念叨了几遍,突然兴奋地对着黄一飞喊道:
“黄家小子,轮到你了!”
黄一飞从惊诧中醒来,见对方挑衅,头脑一热,大喝一声,挥舞着双拳就扑了上去。
蒙面人信心倍增,有板有眼地挥出了两剑,似乎对这些招式仍然生疏的很,嘴里默念着:
“拔地苍翠、参天碧青!”
“轰!”两招未完,黄一飞巨大的身躯倒飞回去,依旧的遍体鳞伤,全身的衣服都成了布条。
“你……”黄一飞推开上前搀扶自己的弟子,惊骇地看着蒙面人。
蒙面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黄一飞,今天大爷本是来试剑的,但是现在大爷改变主意了,我要抢劫!都不许动,谁动我削谁!快把你们身上的银票、银子统统交出来!”
第三卷 第九十九章 姑娘,在下还单身
第二日,济源城里的大街小巷里都流传着一个消息。
昨天夜里。黄河帮分舵被神秘剑客挑战,黄一飞和他邀去的帮手大败;到最后神秘剑客突然改变主意,狠狠地洗劫了黄河帮分舵。自香主黄一飞到弟子李二狗外加邀去的帮手总共四十一人统统被人打的鼻青脸肿,共被人掠去五千三百二十六两三文七钱银子,今天早上黄河帮吃饭的钱都是找人借的。
黄河帮弟子对那个剑客剑术的描述只有四个字:一招制敌。
人们纷纷猜测定是黄河帮作恶多端,惹怒了江湖大侠——这位大侠比较穷,所以终于遭了报应!人们对这群祸害早就唾弃不已,消息传出,弹冠相庆者有之,前去围观者更有之。
这位打家劫舍的大侠自然就是前去试剑的范灿,此刻的他并非像人们想象的那样欢欣鼓舞。他正在呆在客房里眉头紧蹙,抓耳挠腮。
桌子上摆放着两个大包袱,其中一个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大大小小的银锭加起来足足有一千两之多,另外一个里面则是一大摞面值不同的银票。
“总不能扛着一百多斤的东西赶路吧!”
昨天打劫成功之后,赶来回来的路上范灿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可是至今仍未想出个好的法子,若是这般赶路实在是太不方便,被人认出尚且不说,只这些碎银子的重量就要比一个胡蝶小妮子还重!背着它们直接就是个累赘呀!想去钱庄兑换,很容易便会被有心人盯梢。
思来想去。范灿最后上街去买了个大包袱,包东西全部包好;把长剑扛着肩上,把包袱挂在上面,做了个简易的担挑子。
“这主意好,既解决了背包袱的负担,又不用傻乎乎地背着把长剑跑来跑去。”
范灿不想在济源城多做停留,既然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收拾收拾便准备赶路。
当夜,范灿结了帐,挑着包袱朝洛阳进发。
范灿动身不久,就发现有两个身影不紧不慢地追了过来,虽然不能看到具体的面目,但是直觉告诉他,后面的两个人都是女子,而且功夫很高明。
嘿嘿,范灿暗暗笑了笑,立刻拔足狂奔,不多时便出了济源城;也不停留,沿着大路就开始向南狂奔。由于知道跟来的是女子,所以范灿并未用尽全力,一直在两个女子的视野之内,他想要找一处地方,问问这两个女子是什么来头,怎么会盯上了他。
出城大约三里后,路边出现了一片树林,在月色下显得葱葱郁郁,范灿突然一个飞身。斜斜地进入了林子。
两个女子追踪着范灿,正气恼他跑的快,突然眼前一花,消失了他的踪影,不由又惊又怒,快速地掠到近前,四下观望起来。两个蒙面女子娇喝一声,自然地分成两路去寻找,但是夜色之下,想在偌大一个林子中寻找一个身影,谈何容易!
一炷香后,两个女子略有些失望地返了回来。正当她们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时,头顶的树梢上传来了笑声:
“两位姑娘真是好兴致,这里月色明媚,微风轻拂,麦甜稻香,是一处绝佳的避暑之所;在下弱弱地问一句,两位姑娘捉到萤火虫了么?”
话音未落,范灿柳絮似的从树上飘落下来,笑意盈盈地站在两个女孩子中间。
“你干嘛要躲起来?”左边的姑娘性子比较急,闻言即气呼呼地瞪着范灿。
右边的女子比较娴静。只是淡淡地看着范灿,并未开口。
范灿没料到这个姑娘跟踪别人,还如此的理直气壮,不由哑然失笑。
“姑娘,我走我的路,想上便上,想下便下,即便是倒着走,似乎亦和姑娘无关!”
那姑娘被他说的无言,气呼呼地哼一声,转头不去理他。
范灿当她是小孩子脾气,微微笑了笑:
“两位姑娘是来找在下的么?”
“用你管!这路又不是你家的,姑娘想上便上,想下变下,就算是倒着走,也和你没有关系!”左边的姑娘大声反驳道。
“……”
范灿无语。
“呵呵,既然是在下自作多情,那就不耽误二位姑娘做伴这明月清风了!在下去也!”
说完之后,笑着拱了拱手,转身便要离开。
“你敢!”那女孩儿娇喝道。
范灿没有回身,笑着摇了摇头,大步向前走去。
右边的女子一直未开口,见范灿举步,轻灵的声音传来。
“少侠请留步!”
范灿闻言,只觉得这声音甜脆异常,让人如沐春风,立刻止步回身。
“姑娘有何见教?”
左边的女子正要气呼呼地追上去,见范灿停步回身,立刻插嘴道:
“没啥。只有目的,一是要借你手里的羊皮卷一观;二来么,听说大侠这两天新学了两套剑法,没找着对手,手痒痒的很,所以小女子自告奋勇,要给您当靶子,你看如何?”
范灿微微一惊,深深地看了这女子一眼——还是看不清……
“姑娘从何处知道在下手上有羊皮卷?”
“难道没有吗?”女孩儿声音清脆,虽然语气泼辣,却让人生不出半点的反感。
范灿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有,就在在下的包袱里!”
“那就快点交出来,省的姑娘自己去拿!”
这姑娘的气势汹汹,仿佛那东西本来就是她的似的,惹得范灿有些无奈:
“姑娘您这是要打劫吗?”
“打劫?啊,对!我要打劫!把你身上的东西统统交出来,快点!”
范灿哑然失笑,这姑娘真是顺着杆儿往上爬。昨夜里他刚劫了了四十一个大老爷们,今日里就要被一个小姑娘打劫,真是有趣的紧。
“呵呵,这位女大王您先稍等!我先问问这位姑娘赶来所为何事!”
说着范灿转向了神色平静的女子,客气地拱了拱手:
“姑娘也是来打劫在下的么?”
那女子微微欠身回礼。大方地回道:
“少侠说笑,小女子此来,是为防止少侠手里的东西落入邪魔外道手中,危机武林安危!”
范灿脸色微微一冷,淡淡地问道:
“姑娘是说在下乃邪魔外道之徒么?”
那女子闻听摇了摇头,轻声道:
“少侠不要误会,少侠劫富济贫,妾佩服的很!”
范灿面色缓了下来,没有做声。
旁边的女孩儿闻听,立刻反驳道:
“小妮子,说谁是邪魔外道呢?你可不要指桑骂槐!姑娘看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家伙才是真正的邪魔外道!”
淡雅女子不温不火。淡然道:
“清者自清!”
两句对话让范灿愣在当地,好一会才诧异地问道:
“两位不是一起的?”
淡雅女子轻轻点了点头,旁边的女大王不满道:
“你咋这么偏心?老问她不问我嘞!”
范灿突然觉得这小姑娘很有意思,便笑道:
“大王,你今次来就只为打劫我这个穷小子么?”
“哼!”姑娘冷哼一声,“要不然还有什么?”
范灿微微一笑,佯抹了把汗:
“我还以为大王要把握抓回去压寨呢!”
“贫嘴!找打!”那姑娘脸色一变,抬左掌就朝范灿拍了过来,虚虚【文】实实,幻出无【人】数掌影,如千翠【书】层叠,又如落英【屋】缤纷,竟然是极厉害的招式。
范灿开了个玩笑,没料到这姑娘说打便打,虽然没有从招式中感觉到杀意,却看出来这姑娘很是气恼他,有心要教训他一番。不敢怠慢,知道无法抵挡,飞身后撤,哪知女孩儿的身形如影随形,任是范灿躲的飞快,掌影始终在范灿身前三尺处,稳稳地把范灿罩在中间。
“喂,姑娘,有话好好说!”范灿没料到这姑娘的功夫如此之高,立刻大喊道。
“姑奶奶是劫道的,哪里有许多话要说!”姑娘娇喝道。
范灿哭笑不得,这股刚才还抱怨自己不与她答话呢,这回又抱怨他说的太多,飞速地躲闪着,脚下不敢有半点的停滞,见另外的女子静静地看着,没有出手的意思,便大声道:
“姑娘想比剑,能否等在下把剑抽出来?这样子打的话,你即便赢了在下,也不甚光荣呀!喂喂。不许打脸!”
范灿手忙脚乱,左支右绌,好一阵才从女孩儿漫天的掌影中脱身出来,一下子躲得远远地。
那姑娘见范灿狼狈,骄傲地扬起了白皙的项子,没有再追踪,偶尔瞥一眼旁边的女子,似乎在示威。
“姑娘,看看这月明星稀清风徐来,打打杀杀实在是有煞风景,咱们三个坐下来谈谈如何,说不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好法子!”
范灿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试探性地建议道。
骄傲的小凤凰没有说话,身后的女子却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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