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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美女排行榜-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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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却是真的。卢晓东越打越怒,越打越惊,就想从对方招式之间看出对方的武功门派路数,即使今日拿不下此子,日后也可以登门擒拿。可惜对方偏偏也想到了这一点,出手之时,腾挪躲闪只靠速度,见招拆招,没有丝毫的规律;而今在树上更是借春树之茂密,上蹿下跳躲避掌风,偶尔还手,也是用暗器,而且暗器也是打向下路抬头观站的黄河帮弟子,一时之间又伤了不少人,打得下面人纷纷哇哇大叫。手中的神兵利器直接被她当成了伐木的斧子,一棵枝繁叶茂地大柳树不多久便被她削的光光秃秃。全都用来遮挡卢晓东视线,几次黑手都险些伤了卢晓东。卢晓东对范灿的愤怒此时已经转到这姑娘身上来了,大声喝骂起来。

亭子上范灿心中暗笑,这姑娘除了真功夫比自己高了一大截之外,出手倒和自己是一个路数,尽是投机取巧。范灿还不太明白这姑娘为何来这清水院,又为何伤了那么多黄河帮弟子——范灿看到这姑娘出手时的狠辣,也有些心惊!

卢晓东被人戏耍了一阵,早就怒喝连连。那姑娘见到对方已是脸红脖子粗,便又想出言嘲笑几句,谁知刚说出了“卢老头”三个字,突然笑了起来:

“嘻嘻,你的帮手来了,姑奶也要告辞了!伤你那么多弟子,是对你们偷袭本姑娘的报复;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惹上本姑娘,哼!”

说完之后,这姑娘躲开迎面劈来的一记劈空掌,在众人的怒喝声中掠向亭子这边。

第四十章 倒霉

范灿正看的兴奋,却不料事情有变,黄河帮来了援手,那姑娘躲开卢晓东的掌风,娇斥一句,飞身跳出圈外,向着范灿隐身的亭子掠了过来。范灿还没来了及回味这姑娘话里的意思,就听到了清水园里不远处传来的长啸声,连忙转身瞧去,借着火光只看到三个流星般赶来的身影,范灿脑筋急转,霎时明悟:

“难怪刚才喧闹和打斗时没见到章燕侯等高手?原来这群贼子根本不在清水园,而是无耻地成群结伙去偷袭这姑娘去了!但是没想到黄河帮众人的脑袋远远没有这小美女机灵,不但此去无功,还反被人家姑娘杀上门来,伤了不少的弟子,大长老更被人戏弄一番,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虽然这姑娘下手狠了点,但全是这帮贼子算计别人在先,纯属咎由自取,没什么可可怜的。这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年纪轻轻竟会有如此高强的功夫,与这成名江湖几十年的黄河老祖激战尚不落下风,让人感叹呀。咱哥几个什么时候也能有如此境界?退一步说,不比这姑娘,就是比那泼辣的梨子也可以呀!”

范灿虽然自怨自艾的想着,但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姑娘和身形。为了不被飞掠而来的美女发现行迹,他顺着瓦片飞速向下一滑,直到亭子勾角处,然后双脚勾着瓦檐,身体向后仰过去,使了个“倒挂金钩”,像蝙蝠似的挂在了那里。本想就此避过疾走而走的女子,但心念急转,却是想到此女非同一般,万一发现了自己,而且把自己当成敌人,那就大大地不妙了;自己挨上几下还没事,但是耽误了小美女行动,害她被黄河帮贼子追上却是大大的不妥和过错了。于是悬发之间,范灿脚下一松,轻轻一飘,整个人离开瓦片,轻轻向前一窜,直直到了亭子之下,提气运力,飞絮似的悬在了亭榭之下——这下确实完全隐住了身形,范灿这番动作只在飞火之间,但行动之后,却还没来得及思索自己怎么离开。那姑娘已经掠到了亭子之上,范灿却是感觉到姑娘身形一顿,“咦”了一声,尽显微讶之态,而后突然听到姑娘嘻嘻一笑:

“范小子,你替我抵挡一下,我给你五十两银子,嘻嘻……”

范灿听到这银铃似的笑声时,直接就愣了——这也可以?我被发现了?她在诈我?她认识我?想到此,范灿准备赖着不出去。只是这女孩子显然很确定范灿在附近,飞身腾起来的同时,暗中用力,狠狠地踏在亭脊之上,亭子之下的范灿只感到一股阴柔连绵的内力从上面透过来,把范灿涌出去一尺多远,这时姑娘的银铃笑声再次传来,范灿无语!本想继续躲起来——因为卢晓东那老家伙追过来了。范灿知道自己可不能给他发现,万一被他抓到,这老家伙肯定会把范灿捆到一大堆的鞭炮中,然后把爆竹挨个点着,然范灿近距离的听响,那可就惨了。因此范灿还想飘上去躲过这黄河帮第一高手。只是范灿失败了,那嘻嘻笑的和花似的姑娘显然想到了这点,所以范灿向上去的时候突然感到上面开始掉东西,石块、瓦片和木屑纷纷砸来,还有卢晓东的怒喝声也传来——没错,亭子塌了!

范灿只在空中愣了一瞬,就感觉到头上方铺天盖地的东西砸了过来,这下可惨了:范灿本就是躲在亭子中间最高处,现在这亭子被那可恶的丫头全部震碎了,自然是四周塌的快,直接把范灿像青蛙似的蒙在了中间。其实本来以范灿的功夫,全力展开还有躲开的机会;可惜的是刚才他为了不让卢晓东发现自己的身形,又特意向上跃了跃,这下可谓是作茧自缚,彻底地把自己困在了当中。无奈之下范灿只好抱头蒙面,护住一些关键地方。霎时间范灿那姑娘的印象就下降了好大一截——这丫头够狠,刚才自己完全是是被她的行动蒙蔽了,自动忽略了她的坏笑。

待一切尘埃落定,亭子的废墟中间出现了一个满身尘土的家伙,硬生生地把正要去追赶的卢晓东给留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闪过点点寒光,厉声喝道:

“你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否则的话,别怪老夫出手无情!”

这老家伙今天晚上数次吃瘪,早就失了一贯的耐性,此刻见到有人鬼鬼祟祟,出言即是怒斥。

范灿哭丧着脸,没有答话,只是用力的摇了摇正在嗡嗡直响的脑袋,摇落一片飞尘,弥漫了四周。而后费力地把呛进嘴里的泥厌恶地吐了出来,拿手使劲的抹了抹眼皮,缓缓睁开了眼,大声骂道:

“王八蛋,老子不找你个老小子,你还敢问我是谁?!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你看看你们的亭子,被人一脚就踩塌了,害的老子被埋在下面,吃了一嘴的泥石。当初为什么不把亭子建的结实些,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范灿理直气壮地喝问间,还在清理自己满身的泥石,他每次拍身上都有一股尘土飞扬起来。

卢晓东现在是一点就着——也可能已经烧红了半边天,见范灿如此的不敬,厉喝一声,欺身上前,双掌挥出,“横江断水”带着猎猎劲风就向范灿拍去。范灿胆子大不代表功夫高,这来者不善,知道不敌,乘着扑面而来的劲风,一个倒翻,向着身后的小溪流水跃去,准备水遁而逃。见他一头向水里钻去,已经赶到近前的黄河帮几大高手没有乘机进攻,只是冷笑几声,分五个方位把范灿遥遥围在了中间。范灿心中冷笑:

“小爷我进了水里,那就是我的天下了你们就等着哭吧!”

然而事实是,范灿的冷笑还没结束,脑袋便感觉到了不妥,于是几息时间过后,夜空中传来了范灿的大骂声:

“王八蛋,王八蛋,你们敢阴你小爷!你们黄河帮不是很有钱吗?你们就不会把池子修的深些?”

原来这池子虽是流水,但却很浅,不及腰深;范灿刚才狠狠地窜进去,所以也就狠狠地撞在了溪底的鹅卵石上,当时就撞了个头昏脑胀。

看他如此的狼狈,围观的黄河帮众很快就忘了刚才被小姑娘杀的屁滚尿流的经历,纷纷大笑起来。连怒气正盛的卢晓东也有些不禁。

“看暗器!”范灿脸色一红,对这卢晓东大喝一声,然后甩出一个让卢晓东瞬间再次抓狂的东西——爆竹。

果不其然,卢晓东顺手接住之后,当时就变了脸色,厉喝:

“小辈,你找死!”

双掌一错,就扑了上去。

第四十一章 暴雨梨花噬魂夺魄碎骨针

卢晓东瞬间就被范灿再次激怒,双掌一晃,便朝水里的范灿扑了过去。众弟子见状纷纷呐喊为卢晓东助威,却不上前助手。即便章燕侯等几个高手没被招呼也不愿去掺和这事——这是这群人对卢晓东的尊重,高手过招,甚忌别人插手,况且对手只是个毛头小子;卢晓东脾气古怪,偏偏帮中辈分地位甚高,加之又是黄河帮第一高手,要不然他的绰号怎么回事“黄河老祖”呢?其地位甚至远远凌驾于帮主之上,其他人更是望尘莫及。此时见范灿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惹得老祖大怒的爆竹小子,突然就生出来了一种看热闹的想法,一个个都忘掉了追逐。

现在场子里的其他人都可以看热闹,只有范灿是被看的!他见卢晓东晃双掌扑了上来,头皮不由一阵发麻!他可是不比刚才那可恶的小丫头片子,不但狡诈至极,还有一身的高超功夫,范灿轻功虽好,正面交手却远不是这老小子的对手。现在四周被黄河帮众人堵了个严严实实,即便不愿打斗,有心逃离都是件费心事。一时之间郁闷上头,难道我范大侠今日要栽在这里不成?不过范灿虽郁闷,但是绝不会束手就擒——即便束手就擒,估计卢晓东都不会答应。

见对方来势凶猛,已是躲无可躲,范灿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同时嘴里大喝道:

“老贼休得猖狂,看我‘开天劈地日月无光鬼哭神泣霹雳掌’第一式‘和狗对掌’。”

范灿知道不敌,只好靠嘴皮子上沾点便宜,免得一会被人打趴下之后被点哑穴,连个表现自己大无畏精神的机会都没有。范灿这有着很长很厉害名字的功夫却也吓了不少黄河帮弟子一跳,还以为眼前这刚才水里站起来的小子是深藏不露,确有过人之处,只等让大长老吃亏呢!甚至有人竟然为卢晓东抹了把汗。可是看到这次对掌的结果后,纷纷放下心来,暗骂范灿大言不惭。因为这一次对招的结果是:卢晓东没有任何悬念地只凭掌风就把范灿扫出了五丈多远!再也在水面上站不住,扑通一声就仰进水里。众人不由得一阵欢呼!

范灿确实不好受,卢晓东这一掌含恨而发,蕴藉雄浑的内力,范灿甫一接触便知自己无法抵挡,便顺势向后退去,但念头飞来,脚下猛踩溪水,溅起阵阵水花。范灿踏在水面上虽然向后疾退的五丈距离,但是开始时的一丈距离中,范灿却是心念急转,竟把迎面而来的雄浑掌力顺手太阴肺经引入体内,又借足少阳胆经把劲力导向了脚下的溪水!原来范灿见掌风袭来,无可躲避,加上自己为了给自己壮胆说了几句大话,自然举掌相接。谁知此时体内突然有一股内力自动运转,让范灿感觉到自己刹那之间和脚下的溪水连成浑然一体!心随念转,下意识便想把内力转泄到万柔之长的水上。一试之下,虽有些许生涩,经脉有些微微不顺,但却实实在在地卸掉了大部分掌劲,不由得大喜。要知范灿以前可没有这么做过,甚至想也没想到会用如此方法的卸去敌手的攻势。

看来好的招式都是在生死存亡之际给活生生地逼出来的!

范灿卸去了大部分劲力,却仍有一部分压得他他心血沸腾,有些难受;但范灿狂喜之下,惧意尽去,心智霎时间空明起来,心思也快速地活络起来,慢慢有了主意。借着掌风余劲再后退三丈多远,而后佯装失控,脚下不稳,仰摔在了水里,当时便沉了下去,消失在了卢晓东和正在叫好的一众人的视野中。

卢晓东见范灿如此,知道自己虽然一掌不可能击败对手,但他既然不敢正面对招,定不是什么高明之辈;又见他如此耍赖,不由冷笑不已:无知小辈,这溪水不及腰身,若不是晚上,鱼虾尚无藏身之处,难不成你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天遁地不成?且看你能憋气到什么时候,只要你稍一露头,定让你头脑迸裂。

卢晓东停身踏在溪池中一处碎石上,看了看周围的黄河帮众人,使了个手势向围观弟子要了把火把。卢晓东擎着火把,面色冷峻地盯着水面的动静。

称此处是溪池,因为此水是黄河帮不知从何处引来的活水,而且其中只有些简单的水草,并无藕荷之类的观赏物;但此处比别处有宽广许多,水到此处便缓慢下来,夜色中甚至感不到流动,所以亦可称之为池。别处溪水比此处更浅,即便在月色之下亦可见底,所以众人只要围住这不大的池子,便不怕范灿能借水遁逃掉。

范灿的消失和卢晓东的冷酷让现场的气氛也凉了下来,看看天色已将近五更天,马上就是拂晓时分了。许多人都是在睡梦中被范灿用爆竹闹醒,慌慌张张折腾了一番,又被神秘女子杀了个心惊胆战,大都已是精疲力尽。本就是春困秋乏,此刻又被范卢二人衬出的神秘气氛一激,春之困意不由自主慢慢涌了上来,越积越多,渐渐地便不可收拾,瞌睡声此起彼伏。卢晓东自然听得见看得到,不由面色一沉,冷哼了一声,内劲蕴含之下,不少人只感觉被震得气血沸腾,困意消去,纷纷强打精神围观助阵。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约一柱香的时间之后,还是范灿影子,不少人心头惊奇起来,即便是卢晓东也失去了耐性,挥掌击水,一时间水花满天,溅的四处都是。在怒喝水花中,一道身影突然从水中窜了出来,借着水幕躲开了卢晓东的掌风,猛地向西北岸边扑去。这道身影疾速至极,等不少人反应过来时已到了人群面前,纷纷出手阻止。但是西北方向是卢晓东和其余的高手合围范灿时所停的方位,并无特别出众的高手,加之众人本就困乏至极,仓促之下根本阻挡不住这道身影。

这道身影自然就是范灿,他入水之际已有打算,明白卢晓东虽是阴狠毒辣之辈,但也是孤傲之辈,定不会发动所有人去全溪像摸鱼似的逼出自己。所以他便潜在水底,悄悄移动了位置,找好了突围方向,而后稳住气息,耗尽了不少人的耐性,突然一击,果然成功。他霎时间就突破了合围,等卢晓东和其他高手追过来之时,他身形已在十丈开外。回头对这众人嘻嘻一笑,两手一扬,一片白花花的影子满天花雨似的向着追来的众人袭去,阻住了所有人。同时还大喝一声:

“看我暴雨梨花噬魂夺魄碎骨针!”

不少人听到“噬魂夺魄”几个字,硬生生地停下了身形,鬼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真有这么变态的武器,但刚才几次交锋,见过他诡异的身法,大部分人便宁可信其有。于是纷纷躲开,卢晓东和从对岸扑掠而来的几个高手却是掌风击落一片,有好事者举火把凑上去一看,却是一片片细小晶莹的冰块,落到地上,甚至已经开始融化。不少人纷纷想到:

“此时春夏之交,哪来的冰块?”

第四十二章 妙相毕露

范灿被困水中,伺机而动,一击成功,霎时间突破敌人合围,嬉笑之间以冰屑为器,吓得黄河帮众人止步躲闪。见彼窘状,范灿不由大笑三声,扬长而去。既脱合围,便不惧偷袭,范灿身行展开,比之青烟薄雾亦不多让,霎时间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下。黄河帮徒以人多势众,白有数名绝顶高手,却也望尘莫及,只能顿足不已。

卢晓东和章燕侯青着脸拦住了叫嚷着追赶的众弟子,对望一眼,难掩彼此目中异色:此子手上功夫微不足道,为何轻身功夫绝妙若孤鸿飞雁?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是否和那神秘女子是一路之人?他此来所为何事?只为一番爆竹扰醒众人好梦吗?

范灿自然不知他功夫的严重失调给两个一流高手带来了极大的困惑,他拼了小命,身形展开,霎时间便逃出了清水园,顺着大街狂奔五十多丈,百急之下回头看看,身后追兵却已是杳无踪迹。明白对方定是被自己逃命时的架势所惊,暂时不会冒然追来,紧绷的心思顿时松弛下来,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靠着墙大口大口喘气起来。

一阵风吹过,范灿顿时感到身上凉飕飕发寒,突然鼻中微痒,一个喷嚏打出,仓促之间差点岔了气。范灿这才省的自己是刚从水中把自己给捞出来,看看自己已经湿透了的全身,不由气往上撞,破口大骂:

“该死的老头,该死的丫头片子,竟敢逼你范大爷跳水,害的你范大爷妙相毕露之后还着了凉。你们不得……啊啊……啊嘁啊嘁”

范灿一连打了六七个喷嚏,眼泪都出来了,这下可郁闷了,乍一看满脸泪珠和大哭了一场似的!

范灿打完喷嚏,施施然再次盘膝坐下,准备运功烘干衣服,免得着凉。谁知屁股还没着地,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闷笑声,虽是低沉,但也煞是好听,只是这声音就像是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了一般,范灿面前顿时浮现了一张被憋得通红的俏脸。听笑声毫无恶意,范灿便自顾自地坐下了,好听的声音再次传来:

“哈哈,师姐,我受不了了,这人脸皮也忒厚了。不但喜欢胡吹大气,还那么自恋。先是什么暴雨梨花针,这回又毫不知耻地说自己什么妙相毕露。呸呸……妙相毕露哪是用来说这等粗鲁男子的?要说我这如花似玉的师姐还差不多。哈哈,遭报应了吧?几个喷嚏就打得他头晕脑胀。”

“死妮子,净爱胡说!看我不撕你嘴!”另一女子笑喝道。

话音未落,范灿眼前先后落下了两个黑色劲装面罩轻纱的妙龄女子,一阵香风袭来,差点把他拂的眩晕过去!赶忙稳了稳心神,免得在美女面前失态。范灿初闻听那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泼辣可爱的梨子姑娘和她那文静娴雅的师姐,原来这二人脱身之后并未舍范灿远去,而是在外面等待,看来这两个姑娘亦是心地善良知恩图报之人。比那害得自己先变土人后变水人的臭丫头简直就是天上地下!想到此,范灿心里一暖。

“嗳,假冒的林小七,你不要紧吧?需要我们俩帮忙不?”梨子笑了一阵,见范灿不答话,颇觉好奇,便凑上前去,借着月光看到范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知范灿是被香风熏晕,只当他受伤颇重,她到底心地善良,便赶忙询问。

范灿见这姑娘可爱,顿觉美人就当是这般善良才不负上天与其这般相貌,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感激,但是嘴上却笑道:

“算了,最难消受美人恩!被真的林小七看到,他还不找我拼命!我可不敢。”

“油嘴滑舌,不理你了!”梨子姑娘显然对范灿无意中奉承自己是美女很是满意,但是自认为出于淑女的矜持还是要谦虚一下,便啐了范灿一口,不过姑娘行不由心,继续笑嘻嘻地盯着他。

“姑娘,你这么看我我可是很吃亏的,我好歹也算助你们二位逃离险地,而且你瞧我现在都妙相毕露了,毫不掩饰地暴露在了姑娘面前,你看是不是……不如姑娘你摘下面纱让我也一睹芳容如何?”范灿被这么个漂亮的女孩子盯着,便如身上爬了个毛毛虫,慢慢觉得有些不自在,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微笑不语的大美女,为掩饰自己,便顺口提议道。

“哼,刚说两句,你便不正经了!”梨子姑娘见他开始耍赖,站起身来,美目一瞪,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范灿的鼻子娇斥道:

“臭小子,姑娘不但知道你救了我们,还知道你害了我们;若不是你乱放鞭炮,我们哪会暴露行?你害得我们受那坏老头闷气!真该打!还有,本想见识一下你如何教训那个可恶的小子,谁知你连最基本的分筋错骨手都不会,真不知道你是高手还是笨蛋!你个伪高手,白白浪费了本姑娘对你的信心!我敲!”

话音未落,梨子姑娘指着范灿鼻子的柔荑一曲一伸,狠狠地给了范灿脑门一个栗子。疼的范灿一个哆嗦。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左手捂着脑门,右手指着梨子:

“你你……你……”

范灿见这姑娘一点也不见外,第二次见面就敢对自己“动手动脚”,心中郁闷,但对方是个女孩子,又无法回敲,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有愣在那里,瞪着对方。

“我我……我什么?”梨子姑娘娇小螓首一仰,傲然道,“哼,你不是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吗?现在是不是对本姑娘感激不尽?”

“你……你是‘梨子’还是‘栗子’?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范灿被这漂亮姑娘给逗乐了,面带惧色,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打了我,你可要对我负责!”

文静姑娘本来见师妹欺负人家,有些过意不去,她拿这个泼辣精灵的师妹也是没办法,就想要上去帮着范灿说两句话;谁知范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姑娘便止步不前,明白这男孩子也是个趣人,要逗逗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是没了,便笑脸观瞧。

“呸,我看你才净胡说,鬼才对你负责呢!”梨子闻言果然俏脸一红,啐了一口,还想举手打范灿,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俏脸再红,小手举起又赶紧放下,转身对自己师姐求救道,“师姐,你看他,真不正经!”

“死妮子,看你还敢不敢乱打人?”师姐扯她小手,把她拉到身边,对范灿施了一礼,吐气如兰,娇然道,“师妹顽皮,公子勿怪。今晚多亏公子相助才得以脱身,小女子二人谢过。”

范灿只感觉眼前女子吐气如兰,虽隔面纱难得一窥芳容,但也呆了半天,见佳人施礼,赶忙拦住:

“啊,姑娘客气了。这位小妹妹说得对,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半夜去人家院子里点爆竹玩,不但耽误了别人睡觉,还耽误了两位的行动,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去,你才小妹妹呢!人家今年都十六了呢!”梨子姑娘见范灿说她小,当时就火了,没待师姐答话,猛地就蹦上前来,美目圆睁瞪着范灿挥舞小拳头抗议。

“呃,这也犯忌?”范灿一愣,以为惹怒了泼辣的小丫头,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一脸愕然地望向梨子美丽的师姐。

“师妹,”美丽师姐笑着把还在挥舞小拳头威胁范灿的梨子拉回来,“你看你都吓到范少侠了。”

“怪他乱叫!”梨子不甘心地退回来。

范灿像小女孩似的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气,神态惟妙惟肖,然后模仿梨子的声音小声道:

“乖乖,吓死我了,我以为姑娘要发飙了呢!”

两个女孩夜行多次,看的清楚他表情,加上范灿的口技炉火纯青,顿时逗笑了两个姑娘,梨子更是忍不住嗔了一句:

“死相,像人家欺负了你似的!”

范灿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烘干,寒意尽去,便后退几步对着师姐施礼道:

“相谈许久,还不知二位姑娘芳名?”

梨子师姐妹见范灿此时突然后退离自己二人远些,做出一副君子模样,有些不解。突见范灿衣衫尽干,这才明白范灿刚才不动身是因为正运功烘干衣服,运功期间还可说笑,这份功力二女自叹不如,对范灿又敬几分。

梨子姑娘上下打量范灿,嘴里还嘟囔不已,而师姐则还礼,温声道:

“小女子白樱,我师妹咳咳……梨子,我二人乃蓬莱派门下。”

“白樱,好名字,好名字,”范灿连赞两句,“白樱花开,香雪如海。”

范灿低吟几句,陶醉起来。

“喂,可恶的笨蛋小子;你难道真不知道我师姐在江湖上的名声?”梨子姑娘再一次忍不住从白樱身后窜了出来,大声质问范灿。

第四十三章 面对淑女

梨子见范灿在自己这美名传江湖的师姐报上自己名字时也只是傻着脸赞叹,一副初闻芳名的样子,不由得再次从白樱背后跳了出来。

范灿见梨子的反映如此强烈,顿时就猜到了缘故——面前这娴雅的女子定是在江湖上大大有名,梨子对这师姐也一定甚是崇拜。自己面对名满江湖的美女竟然只会傻傻地赞人家好名字,连一点惊讶的表示也没有,难怪梨子会喝问自己。范灿虽理解小姑娘气愤,奈何自己以前只听胡云师父讲些江湖的陈年往事,很少提及后起之秀,无从知道蓬莱剑派的后辈弟子;而且自己几天前才与江湖人打交道,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上江湖人;这两天过的还是昼伏夜出的生活,不知算不算狼狈。

“不知这算不算唐突佳人?”范灿想道,可是怎么也想不出个道理来,只好搔了搔头,再次后退一步,而后对这这个叫白樱的女子拱了拱手,歉声道:

“在下失礼了,还望姑娘勿要见怪。”

白樱笑着摇了摇头,把正要挽袖子撸胳膊打人的师妹再次扯了回来,再看看已经退到大街上的范灿,不由轻笑道:

“梨子这丫头口无遮拦,范少侠不必当真。不知范少侠今夜为何要去清水园,可否相告?”

白樱说话之间轻柔婉转,和气温柔,给范灿的感觉就像是邻家大姐姐一般,特别的亲切。只是范灿答话之前还是先看了看后面蠢蠢欲动的梨子姑娘,见她还在挥舞拳头,不由再退一步,直接到了大街的青石板上。听到白樱问话,想到自己今晚的目的,竟有些说不出口,不由脸色一红,讪讪不语。

白樱见他低头诺诺不语,便以为是事关机密,范灿不愿相告,便温言道:

“既然不便相告,公子不说便是。是白樱唐突了,少侠勿怪。”

范灿刚想解释一下,旁边的梨子已经再次笑了出来,指着范灿和白樱道:

“嘻嘻,你们俩倒是凑到一块了!三句话不到,一个施礼,一个唐突,两个勿怪。哈哈。”

说完之后这姑娘竟然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顿时在夜空中传出老远去。

白樱范灿均给她说的面上一红。范灿突然感到很失败,不知怎么回事,自己面对这两个女子时竟然没有了一点豪气,说话行事之时就像被一股无形中的东西给束起来了似的,本来已经涌到嗓子眼的许多话在看到对面这一泼辣一淡雅的女子时竟然都给硬生生咽了回去;失败呀,范灿望月。呆了几息,两个字突然闯入了范灿的脑海——淑女!范灿从未和淑女打过交道,无论是以前的精灵丫头胡蝶还是这位泼辣的梨子姑娘,都是说说笑笑嘻嘻哈哈的角色,她们和范灿开玩笑,范灿便也和她们开玩笑,自感觉无伤大雅。但范灿内心深处对女性甚是尊重,而白影这种文静娴雅的淑女给范灿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可亵渎,甚至连开个玩笑说个话也有些拘束。不是施礼,而是过于尊重了!想通这点,范灿不由再次叹了口气,失败呀!转身看看刚刚转身捂住了宝贝师妹小嘴的白樱,范灿张了张嘴,想返过去调侃几句,调解下气氛,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喂,臭小子,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哩!”梨子趁师姐转身,问道。

范灿无奈地看了看面前的小美女,无比丧气地答道:

“我叫范灿,范灿的范,范灿的灿;今天晚上到清水园只是为了折腾那帮家伙,让他们不得安宁。没有别的目的。”

范灿说完,就想和两个女孩子告辞,他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琢磨出一个面对淑女不受拘束的法子去。

“嘻嘻,师姐,这人有意思。”梨子的话永远赶在师姐面前,“大晚上的不睡觉去折腾人家。”

“就你话多,”白樱嗔了一句,虽然她不大相信范灿的话,也不解范灿话语间无比的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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