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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美女排行榜-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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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
“爹爹,你怎么啦?是萱儿不好,萱儿不该拦爹爹喝酒!”
范灿燕荆赵志强悚然动容,至情之人最重亲情,如此父亲岂不令人肃然起敬!
三人同时起身,长长地向房福海施礼!
房福海压下心中的感慨,长长舒了口气,情绪慢慢恢复,笑道:
“三位公子乃人中龙凤,老夫不去逞强了!索性倚老卖老,和阿萱一起给你们做个裁判,看看哪个先醉倒!”
“好啊好啊!”阿萱聪颖,从爹爹怀里起身。高兴地拍手附和,“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喝醉的大侠是个什么样子哩!”
范灿见这小姑娘言语娇憨,对燕荆赵志强道:
“两位,听到没有?哪个若是先醉了,哪个就会变成阿萱姑娘见过的第一个醉鬼大侠!你们最好心里准备,别到时候不认账!”
燕荆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着外面大声吩咐道:
“来人,给范公子搬上来一坛子老白干!”
酒楼掌柜听闻店里来了了不得的贵客,早就派专人在门口守着,门外小厮听到燕荆吩咐,立刻应了一声,蹬蹬蹬下楼奔酒窖去了。
阿萱睁大眼睛看着柔柔弱弱的范灿——至少范灿刚才的表现很温和,略有些担心:
“公子,你的身体……没事吧?”
范灿此刻已经完全恢复,明白小姑娘担心自己,笑答:
“姑娘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他们俩的!第一,姑娘可知我曾经的战绩?”
“啥战绩?”阿萱好奇道。
燕荆和赵志强催他赶紧说,范灿满脸的得意:
“我曾经把一个超级酒鬼灌晕!”
“超级酒鬼?”阿萱杏眼一瞪,“还有这人?谁?哪里的?”
“朱望朱老哥!”范灿笑道,“这家伙一晚上喝了五坛子,最后还是败在了我手底下!”
燕轲和赵志强恍然。惊讶地看着范灿,满脸的兴奋,连连道:
“好好好,范老弟果然是我辈中人!”
他们二人消息灵通,自然知道江湖上新出了这么一号高手。可房氏父女近日落魄,为生存挣扎,不解其意,阿萱问道:
“公子,朱望是谁?为啥是个超级酒鬼?”
“他是个刀法名家,酷爱喝酒!”范灿解释,指了指放在旁边的柳叶双刀。“江湖上有一套绝顶的刀法叫狂云刀,姑娘听说过不?”
“狂云刀?!”房晓萱尚未回答,房福海惊讶道,“霸绝武林的狂云刀法?”
房福海久行江湖,自然知道这套刀法,满是惊讶;阿萱则露出了几分疑惑。老前辈赶忙给女儿解释一下此刀的来历和威力。听完之后,小姑娘满眼星星,向往不已。
“不过,刀法归刀法,喝酒归喝酒,刀法厉害,喝酒一定厉害吗?”阿萱不解道。
“这个……”范灿差点被问住,“朱望老兄酒量很大!至于原因,尚在调查中,等我知道后,一定禀告姑娘得知!”
阿萱见他说的有趣,禁不住轻笑:
“调查他干嘛?我又不喝酒!”
“第二个不会输的原因,”范灿接着道,“这是个小秘密,不能随便给人知道!”
“哦?范老弟藏有什么制胜法宝吗?”燕荆看着神色轻松的范灿,笑问道。
“嘿嘿!”范灿嘿嘿一笑,更让人觉得亲切,只是并未表态。
赵志强知道范灿前天和自己父亲和甄之义大醉而归,只是未曾询问,今日范灿提起,好奇不已。
“公子偷偷说与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就是爹爹问,我也不说!好不好?”阿萱凑过来,十足的好奇宝宝。
范灿本就无掩饰之心,只是图个轻松,装模作样沉吟一阵,似是下定决心:
“好吧!既然姑娘有心得知,我就告诉姑娘!请姑娘附耳过来!”
范灿说的轻松,并未有什么别的想法;见姑娘俏脸飞霞,意识到不妥,笑道:
“姑娘莫怪,范灿并无唐突之心!”
阿萱点点头。慢慢将小脑袋凑过来,范灿在姑娘耳旁轻轻说了几句话,引得小姑娘娇笑连连:
“公子,你这是……”
范灿赶忙阻止,凛然道:
“燕大侠、赵五哥和朱望喝酒靠的是肚子,我喝酒也是靠的肚子,他们有深厚的内力做后盾,我有我的制胜法宝!这就叫: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嘻嘻!”阿萱姑娘掩嘴笑道,“公子是八仙中倒骑驴的张果老!”
范灿暗赞这姑娘聪明,笑而不语。
两人打哑谜,偏偏范灿说话时声音极轻,燕荆三人无心偷听,没听到他都说了些什么,此刻见阿萱娇笑连连,乐不可支,突然后悔起来。
店小二推门进来,抱着一坛子酒,按照燕荆吩咐放在范灿面前,揭开之后,一阵酒香扑鼻而来,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
范灿将先给房福海前辈斟好,给自己摆好大碗,慢慢地倒了一碗。
“两位,你们若是馋得慌,别看我,这事怨不得我,是你们俩委屈自己!”范灿敬了前辈之后,对燕赵二人笑道。
燕轲眼里一亮,突然道:
“我明白了,原来老弟不仅是倒骑驴的张果老,还是偷吃仙丹的张果老!哈哈,阿萱姑娘说的真对!”
有了这些提示,赵志强也明白过来:
“是我糊涂,怎地忘记范老弟乃是神医前辈高徒,手里定然有无数的解酒妙药!”
“才不是哩!”正当两人自以为猜到的时候,阿萱赶忙否认道。
“哦?”燕轲似笑非笑地看着阿萱,房晓萱俏脸微红。
“不能告诉你们!”姑娘撅了撅嘴,向范灿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范灿近来大过酒瘾,先有酒缸朱望在前,后有两个决策失误的老前辈;反正今日无事,幸得遇上燕荆,心情畅快,把于清的话暂且丢在一旁,大碗豪饮起来。
***
事实证明,在喝酒一路上,范灿大有前途。
赵志强常年与人押镖,押镖期间自然是滴酒不沾,但是每次回来之后,总会尽情畅饮,早就练出了一身本领,寻常人三五个绝不是对手;燕荆多于江湖好汉结交,尽情处,每每都是大醉而归,酒量更胜赵志强。
范灿初入江湖,喝酒不是甚多,若论经验,远远不必前二人;但是万事不可择一而度,经验这东西对范灿时灵时不灵。比如这次,当赵志强第一个倒下时,范灿面不改色,只当下肚的是白开水,犹自和燕荆说说笑笑,指点人生,笑谈武林。
范灿燕荆两人相见恨晚,似有谈不完的话,难免有些冷落房氏父女。
房福海并不介意,他们因祸得福,结识这三个在燕京城甚至整个江湖都颇有影响的年轻人,对于自己绝非坏事。阿萱更是兴趣盎然,无论是义薄云天的燕荆,还是温文尔雅的范灿,亦或是稳重大方的赵志强,都是她以前从未遇到过的人物。加上少女本来心性好奇,范灿燕轲两人谈论的事情涉及到天下江湖的各个方面,不乏趣闻。比如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碎玉诀一事,比如洛阳欧阳大小姐的比武招亲,比如燕荆兵不血刃降伏极北来的野人高手。这些事以前都有耳闻,但是现在由当事人将来,别有一番趣味。每每听到精彩处,小姑娘总会鼓掌喝彩,打听其中的细节。范灿燕荆均一一解释。
不同的出身,不同的经历,相似的感叹,相同的豪气。
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人一见如故,只觉不尽兴。
三坛子烈酒下肚,燕大侠不撑,赵志强早就不肯再喝,他一直在静静倾听,很少插话——说话不清,就老老实实闭嘴听别人说,何况别说得精彩?他不肯让自己醉倒,以免错过精彩的故事。
看着面不改色的范灿,燕荆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范老弟真是神人也!我甘拜下风!”
范灿笑而不语,引得旁边的阿萱忍俊不禁。
他们来的时候不及晌午,等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日暮西山。燕荆主动要求帮助房氏父女,为他们做好安排;范灿初来燕京城,客居龙门镖局,纵有心相助房福海,也有些困难,加上七星楼等不稳定因素,颇多麻烦。此刻有燕家二公子负责,自然比在自己手底下要好上许多,不但住处易寻,安全方面也要好上许多——毕竟七星楼针对的是范灿,和他们无关,只要不在范灿近前,就少了许多威胁。
范灿搀着赵志强向镖局赶去,远远就看到在门口焦急等待的于清,小神医徘徊在门口,面色着急,不不时地望向远处,旁边跟着一个小丫鬟,范灿识得,那是宋老夫人专门派出伺候于清的。
当范灿和赵志强出现在视野中时,于清稍稍松了口气,飞快地迎了上来,小丫鬟和两个镖师赶忙跟上,免得神出鬼没的七星楼杀手突然出现。
“师妹,我没事!”范灿将赵志强交给镖师后,赶忙向师妹澄清自己的状态。
于清瞪了她一眼,并未追问此事,打听起房福海父女的去向,范灿赶忙说明,于清听到燕荆的安排,感觉无碍,径直带着范灿返回龙门镖局。
虽然于清极力表现出镇定,试图用阿萱来掩饰,但范灿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妹的担心,乖乖地跟在后头,低声将自己今天的经历讲给她听。
回到住处不久,赵震甄之义就前来探望,范灿将事情重述一遍,两位前辈震怒于七星楼的无耻行为时,也暗暗诧异范灿的武功。
“以晚辈之见,他们这次偷袭仅仅是针对晚辈而来,和别的事无关!”范灿将自己的说话说出,“因为那名杀手的情绪中除了狠辣还有恨意,似乎和他的个人情感有关!”
“此话怎讲?”甄之义微微诧异。
“是晚辈的直觉,可能曾经死掉的杀手中有他们很要好的朋友或者同伴——若是杀手有这些的话!”范灿仔细地回想着当时的细节,“他们刺杀我仅仅是为了泄愤!”
赵震听着他的分析,微微松了口气,若是如此,说明那些人尚未得知他们的大计划,更不知道范灿于清是计划中的重要一环,这次刺杀仅仅是独立事件。
两位前辈关心范灿的安全,不断地嘱咐叮咛;对于那名神秘的小偷,他们会派人查访,一有消息即通知范灿。
送走两位前辈,看着坐在桌旁面色平静的于清,范灿轻声道:
“师妹,下次我一定注意,绝不给那些人可趁之机!”
于清抬头,盯着范灿的眼睛,淡淡道:
“师兄,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你的日子!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师父师娘小玉会很伤心的!”
心头涌起一阵温暖,范灿坐在于清旁边,捧起玉手,坚定道:
“师妹放心,愚兄既然答应师父师娘保护好师妹,一定不会先自惹师妹伤心!”
小神医轻轻抽回手,盯着范灿默默地看了一阵;范灿以为她伤心,正当手足无措不知该用什么语言安慰的时候,于清轻声道:
“师兄知道即可!我早已当师兄为亲人,我希望自己的每个亲人都平平安安!”
范灿对于清极为在意,更是谨记自己以生命相护的誓言,不愿看到玉人有丝毫的不快,听到于清这番肺腑之言,心弦波动。
“有一事要告知师兄,”于清看着摇摇曳曳的烛芯,芳唇轻启,“蝶谷的上官姑娘可能近日来访。”
第六八章 揪耳朵
七星楼杀手暗袭神医弟子的消息迅速在燕京城传开。比范灿想象的要快的多;第二天他随于清出门的时候,附近的人纷纷指指点点。
在于清的精心调理下,宋老夫人的病已经好了大半,只需静养半个月,就能痊愈。小神医打听了燕京城贫民居住区的位置,带着范灿一块赶去。赵老爷子宋老夫人担心她安全,派人暗中保护,均被小神医婉言拒绝。
“伯伯,有师兄跟我一块就行!”
虽然于清大名传遍天下,燕京城中见过她的人却不多,更不用说初出茅庐的范灿;所以除了开始的时候有人注意他们的行踪,等他们离开镖局两条街后,已经没有人认识他们俩。
按照赵志强所说,东城有一处低矮瓦房,大抵就是贫民居住区。
“师妹,”范灿背着药箱,不紧不慢地跟在于清后头,“你来过这地方?似乎对这边的路很熟悉。”
“上次随师父来的时候,我曾带小玉去过一次,所以有些印象!”于清解释道。
范灿了然,由于清带路指点。事情好办的多,两人赶到之后找了处百姓比较集中的地方,摆下摊,免费治病救人。
各自分工,范灿医男子,于清医女子,他们不光免费为人诊断,遇到孤寡老残还送不少的银两。两人并未大张旗鼓行事,没人知道这就是名闻天下的女神医师兄妹。虽然场面不是人山人海,但由于他们二人的合理安排,前来就医之人却是络绎不绝。
越到后来,不少人听说来了神医妙手,纷纷赶来,由于人数众多,只能多治疗一些疑难杂症,那些风寒发烧之类的只是稍稍点明,让他们去各自抓药。到晌午的时候,两人救治了将近百名穷苦百姓。
虽说是免费救人,但其实并不安宁;中间来了俩小痞子,刚来即嚷嚷着赶人;还有些前来就医的人听说神医妙手之后,插队抢位子,甚至有轻浮男子非要变换队伍。并非所有人都安分守己,这个时候就现出了范灿的作用,他将两个小流氓点了穴道,丢在路口晒太阳,顺便做个榜样;轻浮的人一律清除出场,手段比前者还要果断;礼让自然无碍。抢位子不受欢迎——这些大都发生在范灿这边,于是乎,范灿最后在摊子边上放了块龙门镖局的腰牌,稳稳镇住了场面。
小不顺心不会影响大局,助人为乐虽然很累,但是救人时的心平气和远非别的事所能比。
直到日过中天,周围人家炊烟散尽,他们才离开此地,准备找处酒楼吃些东西。
“师妹,先去喝点水吧!”范灿见于清略显疲惫,有些心疼。
于清拿手背抹了抹额头的汗,笑道:
“不碍事,师兄别担心;填饱肚子要紧,省的回去之后,师父抱怨我可怜他的男徒弟!”
“你小妮子!”范灿笑叱,“一点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若是把自己累垮,可就不妥啦!”
“师妹若是病了,有劳师兄多多照顾!”于清掩嘴笑道。
“嘿嘿,”范灿嘿嘿一笑,“我绝不会让师妹累病的。若是师妹有个闪失,师父师娘和静静姐他们饶不了我!只是……”
范灿欲言又止,步子微微慢了下来,隐隐将于清护在右前方。
此刻他们刚刚从小胡同中走出来,从宁静步入尘嚣,大家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似乎没人注意这俩郎中打扮的年轻人。
“只是什么?”于清追问道。
“只是这俩天咱们似乎惹了不少麻烦,又有人盯上了咱们!”范灿面不改色,低声回答。
“师兄今日散财不少,估计惹恼了哪家的偷儿!”于清强忍笑意,“好在这人没什么杀气,否则咱们俩又要落荒而逃!”
于清六识不输范灿,经他稍稍提醒,就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两人。
“难道是那位警告过我和燕大侠的高人?”范灿下意识将自己手里的行囊护在身前,警惕起来。
“呼呼,师兄,你要倒霉喽!”于清有些幸灾乐祸,“快把身上的东西藏好,省的待会被一扫光!”
“你小妮子,就盼着师兄被盗是吧?”范灿轻叱,“你仔细瞧着,我今天非得把这小子逮到!”
范灿大袖一挥,大摇大摆地向前走,仿佛没注意到自己被人盯上;不过他的步子并未超过于清,依旧隐隐将师妹护在身侧。
于清累了一上午,乐得配合师兄玩个抓贼的游戏,面不改色,当先走去。
师兄妹二人各有心思,眼光六路耳听八方,密切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身后的人群中跌跌撞撞出来一个瘦小的年轻人。面色苍白,不时地往后看,似乎被人追赶的甚急。
这人不多时就到了范灿身后,见他未注意自己,眼珠一转,突然脚下一个趔趄,斜斜地朝范灿撞去,堪堪与他擦肩而过;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只是他冲过范灿将要离开时,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
“阁下,路可以乱走,东西不能乱拿!”范灿擒住那人的手腕,淡淡道。
那人手里还攥着偷来的五两银子,见行踪败露,轻哼一声,手腕一抖,鲶鱼似的从范灿手里挣脱,范灿正要再擒,突然脚下一痛,脚趾头被狠狠踩了一下,惊呼一声,那人右手一挥,从范灿身前拂过。范灿之觉得胸前一空,稀里哗啦一大堆东西不见了踪影。
范灿低喝一声,迈步千跨,正拦在那人前面;那人似乎知道范灿轻功底细,不急不躁,身子一旋,再次让过范灿,当范灿再读的时候,那人猛然向旁边一跨,与范灿拉开了七尺多的距离,轻哼一声。就要离开。
范灿的东西被他几乎偷了个干净,如何肯放他离开,再次追上去,向对方的衣服抓去。
其实若只论速度,范灿几乎天下无双;但是加上灵巧,范灿就有些逊色,毕竟他没有名师传授手上功夫。
两人在电光火石之间交手数招,周围的路人根本没觉察到身边的龙争虎斗,只觉得两人身形交错前进,似在嬉戏。
范灿再次挡在对手身前,低喝道:
“小子,你给我留下!”
“哼,无赖,你才是小子!”那人边躲边叱,见躲不开范灿,突然向不远处的于清歪歪斜斜倒去。于清一直在旁边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二人争斗,并未上前帮忙,此刻见这人打自己的主意,面不改色,向旁边微微闪开。那人顺势正欲顺势跟来,突觉肋间一麻,身子一僵,呆立在原地,竟是被人点了穴道。
“小子,竟敢打我师妹的主意,可杀不可饶!”范灿从那人身后出现,揪住他的耳朵,警告道。
那人被抓,面色一急,见范灿竟然揪自己耳朵,低叱道:
“快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哟呵,小子,你还嘴硬!”范灿打量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脏兮兮的遮住大半个脸,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乱转,瞪着范灿;若非有过一次接触。范灿正不敢相信这人就是那个妙手空空的偷儿。
“小子,信不信范大爷这就扒光你衣服!”
那人见范灿一脸坏笑,伸手朝自己脸捏来,恼怒之余添了几分的恐惧:
“你敢!混蛋,快放开我!”
话音未落,一阵清风拂过,腰间的穴道解开,那人猛然挣开范灿的手,抬手就朝范灿的脸打去;范灿虽然没料到他突然挣脱,但反应疾速,一下子将他手腕拿住,喝道:
“你这小屁孩,还我东西!否则叔叔打屁股!”
那人手臂一缩,滑溜溜从范灿手里躲开,低喝一声,手上突然出现一把短剑,飞快地朝范灿小腹扎去:
“我杀了你这个混蛋!”
范灿见对手突然动武,面色微沉,身子一侧,让开来势,双指一点一戳就将匕首卸下来。
“阁下到底何人?”范灿低喝。
那人不答话,只是疯狂地向范灿发动攻击,虽然内力不深,但招式惊奇。
范灿糊涂了,他感觉不到对手的杀气,只是一股子怒气,似乎自己亵渎了什么东西。
他们俩这次动手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渐渐有人指点议论。
于清依旧平静地看着两人的争斗。
“喂喂,小屁孩,你偷了我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有没有搞错?”范灿提醒道。
“大屁孩,你竟然赶揪我耳朵,我师父都不舍得!”那人怒极,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原来是这个,范灿恍然,不过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边打边笑道:
“长耳朵不是让人揪的吗?小心,叔叔又来了!”
话音未落,猛然迎着对方的掌法向前,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飞快地捏了一下脸:
“小子脸还挺嫩,只是这泥的厚度都快赶上了燕京城的城墙!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脸了!”
“你这流氓,我和你拼啦!”那瘦小年轻人气的浑身发抖,向范灿怒扑而来。
范灿基本上摸清了这少年的本领,而且对他本人来说,仅仅躲闪而不使出什么全力一击,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你这小贼,我和你拼啦!”范灿喊道,声音和对方一般无二,几乎是一个人喊出来的,只不过他嘴上喊得硬,脚地下却飞速后退,一个倒翻落在了人群外头。
“都闪开,我这刀子不长眼,谁当我路,我就刺死谁!”那年轻人恶狠狠道,虽然他是在众人头顶飞纵过去的。
于清嘴角突然露出笑意,微微摇头,迈步子跟了过去。
这些围观的百姓虽然爱凑热闹,但是看到这二人都是搞来搞出的江湖豪客,而且后面这位出言狠辣,动不动就要人命,纷纷向后躲开。
范灿躲出人群只是一个策略,不待对方赶来,又重新犯了回去,稳稳地落在于清身旁,郁闷道:
“师妹,这小子疯了!”
于清看他狼狈,轻轻笑道:
“活该,谁让你出手轻浮呢?”
“轻浮?”范灿突然一阵黑一阵白,“我把这事给忘记了!”
说着突然背起于清,飞快地向来时的胡同跑去,边跑边郁闷道:
“师妹,你可得给我作证,我对男人一点兴趣没有!这事若被什么好事者给传出去,师父肯定要把我给逐出门墙!该死的,那个混蛋发明了兔儿爷这东西?”
“龙阳君?噗!”于清正要拦下他,听他急急忙忙地说了一大通话,忍俊不禁,“师兄说的对,若是给人误解,咱们都没脸见人了!”
于清在范灿背上轻轻擂了一拳,问道:
“不过,小妹我还有一事不解!”
范灿转过一个胡同,回头看看,那人没有追上来,长长地舒了口气,抹了把汗:
“师妹请讲!”
“既然师兄不喜欢俊俏男子,为啥要捏人的脸呢?”
“……”范灿呆了半天,“这小子该捏!”
“嘻嘻,是吗?”于清的语气很古怪,明显不信这个解释。
“死丫头,不要用那种眼光看着我,难道你不觉得捏人脸或者揪人耳朵很有趣吗?”
于清歪着小脑袋想了半天,点了点头:
“师兄说得有道理,静静就经常捏小玉的脸!但是揪人耳朵……嗯,我还没试过!”
“哎哟,小妮子你轻点,哪有用那么大力气的,揪掉了咋办?”范灿挣开于清的手,抚着自己被扯的通红的左耳。
“貌似真的很好玩耶!”于清趴在范灿背上欢呼道,“师兄,我来啦!这次该揪右耳喽!”
范灿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勾起了师妹的童心,不停地骚扰自己的两只耳朵,真是搬了块石头砸自己的脚。
捏捏,揪揪,搓搓,甚至吹吹……
半晌之后,范灿一声惨呼:
“那东西不是饺子,不能吃!”
“呸呸呸,谁吃你的饺子?我只是用手掐一掐看是什么馅的!”
“天哪!”范灿仰天长叹,“你把那位少侠送回来吧!”
天随人愿!
“范灿,哪里跑?”一身略带着稚气的呵斥从胡同口传来,正是那个被范灿又揪又捏的年轻人。
“师兄,先别走!”于清双手揪住范灿的两只耳朵,来了个大转身,示意他停下来。
“干嘛?”范灿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那个怒气冲冲的年轻人。
“放我下来!”于清从范灿背上跳下来,笑意盈盈地向对面的年轻人迎去。
“不可,万万不可!”范灿大惊,赶忙跟上去,护在于清身侧。
“范灿,你这yin贼!我……我……”
“yin贼?”范灿目瞪口呆,这称呼似乎在哪里听过。
“喂喂,小兄弟,少侠,大侠,万万不可误会,在下对男子丝毫不敢兴趣!刚才冒犯纯属偶尔,如有不敬,只当做梦!”
范灿连连摆手,示意对方稍安勿躁,听自己解释。
“大侠,拿点碎银子你先拿着买点酒喝,不够的话,就找燕大侠去——当然找燕三更好,那小子身上总有个百八十两银子!”
于清回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回头对那人道:
“姑娘,师兄若有不敬之处,于清在这里替他给你陪个不是,还请姑娘息怒!”
“姑……姑娘?!”范灿目瞪口呆,呆立当场,“你……她……女女……女的?”
那年轻人本以为于清要说些别的求情话儿,没想到她一下叫破了自己的性别,微微一怔,把目光从范灿身上收回,迎上于清清澈的眸子,突然脸上发热:
“清……清姑娘,我……我……”
沙哑声不见,换上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干!”范灿痛苦地捂着自己的眼。
揪了姑娘的耳朵,捏了姑娘的脸,甚至还曾试图从对方怀里将自己的东西抢回来……
事实胜于幻想,不过范灿宁愿靠幻想安慰自己!
“姑娘,”于清笑着迎上去,握住对方的手,“我师兄无意冒犯姑娘,还请姑娘酌情处理!”
“他……我……”那姑娘见女神医握住自己的手,亲切真诚,满腔的怒火和委屈突然压了下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师兄,快给姑娘道歉,否则下次还要偷你!”于清吩咐道。
“哦哦哦!”范灿尚未反应过来,下意识答应着,上前就给人深深施了一礼,“范灿不知姑娘真身,多有唐突,请姑娘责罚!”
“你……yin贼!”姑娘看到范灿,俏脸发烧,怒叱道。
“咳咳!”范灿尴尬不已,不敢反驳,yin贼就yin贼吧,总要比龙阳yin贼好。
于清连哄带劝,才慢慢熄灭那姑娘的怒火。那姑娘清醒下来后,逐渐意识到事情是由自己的挑起的,虽然被范灿占了莫大的便宜——她是这么想的,但其实范灿只抓了一把泥;但是现在人证物证俱在,逃都逃不了;加上范灿道歉态度真诚,纵有不甘,也只好咽下这口恶气。
“敢问妹妹芳名?”于清丝毫不介意地握着姑娘脏兮兮的手,真诚地问道。
“清姑娘,我可无意冒犯你!”那姑娘并未直接回答,“都是这个家伙和燕荆看不起人,我才想给他们一点教训的!”
于清微微一笑,她已从范灿嘴里得知此节,正要再问;那姑娘突然挣脱她的手,飞升上墙:
“清姑娘,咱们后会有期!”
第六九章 燕家的搜查
“后会有期!”范灿见那姑娘突然飞身离开。赶忙打招呼。
姑娘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撇了撇嘴,朝于清扬扬手,转身消失在房顶。
于清未料到这姑娘走的这么急,想要挽留已是不及,只好挥了挥手道别。
“呼!”
范灿长长地出了口气,犹疑梦中。
“师妹,她怎么变成个女孩子呢?”
“本来就是个女孩子,是你非要把人当成男子的!”于清向范灿做了个鬼脸儿,笑道,“知道人家是个女孩子后,心里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范灿下意识搓了搓手,连连摇头:
“罪过罪过,偷小子变成偷姑娘,声音说话那么低,谁能认得出来……师妹,你是不是开始就发现这姑娘是个女孩子?”
“什么‘这姑娘是个女孩子’,难听死啦!”小神医示意他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人家本来就是个女孩子!虽然她掩饰的很好,细微之处难掩破绽,只是师兄笨笨。自个儿没发现!”
“咕咕!”
折腾了一阵子,范灿的肚子开始抗议,赶忙安抚几下,将东西一一收拾好,与于清一块离开这里,重新返回大街上。
“这姑娘若是遇上燕大侠,九成九的要栽!”范灿断言,“手法不怎么高,出场方式有些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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