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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美女排行榜-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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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灿不想牵扯太多,婉拒道:
“阁下盛情,在下心领。只是在下尚有些事,恕不能奉陪!告辞!”
那人见范灿不接受邀请,微微诧异;李克明插嘴道:
“这位少侠,虽然我等三人装饰和某些人相同,但是内力截然不同;少侠莫要误会!”
葛姓汉子等人脸色发黑,怒喝道:
“王标江,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这话从何说起?”王标江好奇道,“我将葛师兄打了落花流水了么?我将郑师弟的手腕卸下来了么?”
“你……咱们走着瞧!”葛姓汉子被说到难堪处,脸憋得通红,气的发抖,对范灿吼道,“小子,大爷是飞星派葛大通,你把名字报上来!”
范灿懒得理他,对李克明三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赶回客栈时,于清已经在大街上买来熟食,等他回来。
小神医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范灿也懒得提,这等地痞无赖对他们来说仅是过眼蚂蚁,过去就过去,没有重提的意义。
于清托着香腮看着范灿啃完一个狮子头,懒懒道:
“师兄,虽然我们不想惹麻烦,但是麻烦老是找咱们,你说咱们是走还是留?”
话音未落,客栈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客栈掌柜敲门进来,满脸的愁容,对二人道:
“两位,小老儿知道两位是贵客,但是小老儿小本买卖,实在惹不起飞星派的大爷们;葛大爷传来话来,谁若敢收留二位,就将他的铺子给拆了,两位……你们看这……”
范灿摇了摇头,微微叹息;于清起身,微微施礼,道:
“老伯,他们这么放肆,司徒备大侠不约束吗?”
掌柜的听她提起司徒备,连连摇头:
“司徒大爷本来对门下弟子有些约束,但是前些日子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疯子,非得要和司徒大爷比武,结果把司徒大爷给打伤了!据说受伤不轻,无暇顾及这些弟子的所作所为。”
“疯子?受伤?”于清微微诧异,“受伤颇重吗?”
“不知道!”掌柜的连连摇头,“两位,小老儿也是迫不得已,还请两位体谅,小老儿这就把两位的房钱全部退给两位!”
范灿于清对望一眼,正要阻拦,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不一会店小二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惊慌失措指着外面道:
“来来……来啦!桑南达带人来啦!”
掌柜的闻听,几乎瘫倒在地,一脸的哭相;范于两人未想到飞星派弟子竟然霸道到这个程度,遂道:
“掌柜的莫怕,我和飞星派的司徒芙姑娘有些交情,我去与你说!”
“大小姐?”掌柜的一听,稍稍放松,“姑娘和司徒小姐相熟?谢天谢地!”
范灿于清在掌柜的和店小二跟随下,向楼下大堂赶去;于清面色平静,不见情绪有何波动,范灿紧紧相随,不离左右。
“高老头,出来!”葛大通大喊着,将桌子敲得啪啪响。
“葛师弟,不可扰乱人家的买卖!”另一个声音阻止道,带着一股不可违抗的语气。
“我看你王八蛋能躲到王八窝里去!”葛大通骂了一句,不再敲桌子,就要上楼来寻人。
“二师兄,师父当初可是明令禁止门下弟子骚扰百姓的!”李克明的声音传来,底气不似刚才足,显然是对这位二师兄有些害怕。
“我知道,我只是想见识一下是何人敢在飞星山下侮辱飞星派弟子!”那声音冷冷道。
第六二章 司徒之伤
大堂中站满了人。葛大通等人簇拥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此人面色阴沉,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便知是个内家高手,正是天星派掌门司徒备的二弟子“分水掌”桑南达。
李克明三人虽然同为飞星派弟子,却与他们遥遥隔开,站在柜台近处,正和桑南达等人分辨。
葛大通有人撑腰,底气十足,正要带人上楼搜人;瘦小汉子眼尖,第一个看到范灿出现,立刻大叫起来,口中带刺,骂骂咧咧,十分粗鲁。
“就是他,就是这王八蛋抢我们位子,还仗势欺人,侮辱我飞行派弟子!二师兄,你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
李克明等人见到范灿出现,身后还有一个娇弱女子,赶忙向他使眼色;范灿淡笑拱手。稳稳当当地到了大堂。
“混蛋!弄死他!抓住……”葛大通大叫道。
“啪!”
话未出口,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葛大通脸上,一下子就将这小子打的在原地转了三个圈,踉踉跄跄向旁边倒去。桑南达收起巴掌,走到于清近前,恭恭敬敬施礼:
“飞星派弟子桑南达,见过清姑娘!属下人无知,望姑娘恕不敬之罪!”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傻了眼,人们如论如何也没料到桑南达对自己人下手,而且向对手恭恭敬敬见礼。
于清面色平静,道:
“桑先生客气!”
于清曾被司徒芙请上山做客,见过于清几面,对小神医印象深刻,刚才见到于清时,心中即是大惊,他清楚地知道于清在整个天下的影响力,别说是他一个小小的飞星派弟子,就是司徒备来了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桑南达正要询问范灿的名字,葛大通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喊道:
“二师兄,他们俩打……”
“大通,闭嘴!”桑南达脸黑,喝道,“还不上前拜见神医清姑娘!”
“神医清……她……我……”葛大通的汗顿时就下来了,只差没哭出来,“我我我我……”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听清了。在葛大通犯傻的当口,李克明三人最先反应过来,齐齐上前向于清见礼:
“飞星派弟子李克明见过清姑娘!”
这小镇虽然小,可并不偏僻,大部分人都听说过女神医的称号,围观百姓又惊又喜,议论纷纷,纷纷向于清见礼。
店老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喜又怕,喜的是被人称为活菩萨的女神医竟然在自己小店里落脚,这是莫大的荣幸!怕的是自己有眼无珠,要将小神医赶出店里,虽说自己有苦衷,但是店主赶客人实在是不对!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神医落脚小镇的消息飞快地传开,不多时客栈周围即围观了百姓。
桑南达一把将葛大通扯到身后,向范灿拱手施礼:
“敢问公子是否范灿公子?”
作为河北境内的大派,消息不可能很闭塞,神医新收弟子的消息还是有人知道的。
范灿微微抱拳施礼:
“桑先生好!”
桑南达见二人不咸不淡,知道手下人给他们留下了很坏的印象,惹到神医弟子。势必会影响到了自己以后的发展,对葛大通的行为,气的牙都痒痒了!
“清姑娘,范公子,葛师弟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公子见谅!”
范灿点了点头,只说:
“希望葛先生不要难为高掌柜和刚才那位小二哥!”
葛大通此刻已知道眼前二人的身份,哪有敢有半点异议?见对方不追究自己过错,已是谢天谢地,赶忙连连点头应是!
手下人不肖,桑南达脸上过不去,不多时就将葛大通等人赶走,并邀请于清二人上山一叙,被范灿和于清婉拒;桑南达讨了个无趣,看了李克明三人一眼,告辞离开。
待桑南达离开后,李克明三人稍稍松了口气,神色轻松了许多,走到范灿前面重新见过,李克明的脸上带着几分尊敬,对范灿道:
“范公子,在下刚才多有不敬,还请公子多多包涵!”
范灿知道他说的是邀酒一事,毫不在意,笑道:
“少侠不必客气,刚才范灿担心师妹,才拒绝三位邀请,要说对不起的是在下!”
三人连道不敢。说了一会,李克明吩咐客栈掌柜不可怠慢两人,就先自离开。
店老板自然不会再赶两人走,连连为刚才的行为道歉,于清自然不会介意。
两人返回楼上,于清将范灿叫道自己房里,稍稍说了些事,范灿一一记下,最后赞道:
“师妹心慈,愚兄佩服!”
于清轻轻一笑,眨了眨眼:
“师兄不要误会,此事师父早有安排,我只是做个转答而已!”
范灿笑而不语,将话题扯开,说些路上的见闻和接下来的安排。
如于清所料,大约半个时辰后,楼下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女子的询问声:
“高掌柜,清姑娘在哪里?”
“司徒姑娘到了,我先回屋!”范灿说着就要离开。
于清示意他留下,不必回避。
不多时,房门打开,一阵香风扑面而来,进来一个容颜秀丽体态动人的女孩子。进门之后即大声招呼道:
“清姑娘,清姑娘,还记得我不?”
范灿见这姑娘头上尚带着几缕柳絮,看来听到消息后,来不及梳妆打扮就赶了过来,只觉得这姑娘直爽可爱,暗暗赞了几分。
于清起身迎上去,握住司徒芙的手,盈盈笑道:
“司徒姐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司徒芙见于清对自己亲切。颇为高兴,握着于清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司徒芙进来不多久,又来了两个男子,一个是桑南达,另一个也是三十岁左右,同样的飞星弟子打扮,不卑不亢,有几分气度,进门之后向于清范灿见礼,却是飞星派大弟子苗北松,江湖人称连山一剑,剑法出众。
范灿将两人邀至自己房间,彼此重新见过,只听苗北松道:
“范公子,我师司徒备前些日子为贼子所伤,至今未愈,素闻神医前辈门下医术无双,悲天悯人,不知公子可否到山上帮我师治疗一下?”
桑南达也道:
“在下知道清姑娘规矩,不敢违背;请公子务必相助!敝派上下感激不尽!”
于清不医男子的规矩人尽皆知,两人自然没胆子破坏。刚才桑南达不敢直说,而是赶回去将司徒芙叫来,就是这个原因。幸好范灿也是神医弟子,纵然是新近拜入神医门下,想必有几分本领,两人都想在师父面前争功,所以齐齐出言相邀。
范灿已得于清暗示,自然不会推辞,满口应了下来。
苗桑二人感谢不已,范灿暂为此房主人,苗桑为此地主人,虽然双方并没有什么交情,但有隔壁两位在旁,交谈的还算顺利。
直到蜡烛将尽,飞星派三人才告辞而去;范灿二人送走他们,于清将范灿叫道房里,面色有些古怪。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范灿诧异地看着师妹:
“师妹何故如此?”
“师兄,苗桑二人没有告诉你是谁打伤了司徒备前辈吗?”
“没有啊!”范灿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可乐的?你这幸灾乐祸的小妮子!”
于清白了他一眼,掩嘴笑道:
“就是你那个酒鬼朋友!”
“朱望?”范灿微诧,站了起来,“真的是他?”
“谁说不是哩?”于清笑道,“而且,朱望被司徒姐姐从这里一直追杀到河南境内,简直就是落花流水!嘻嘻!前几日我就觉得朱望有时候古古怪怪的,今天终于明白啦!他是在担心司徒姐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噗!”范灿将茶喷了出来,连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继而将初次见到朱望时的情形细细说了一遍,当说到朱望说见到漂亮女人就头疼的时候,于清忍不住乐了出来。
“原来朱兄有这等经历,难怪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看来在司徒姑娘手底下吃了不少的亏!”
“不做亏心事,不怕女上门!”于清神秘兮兮说,“师兄,司徒姐姐漂亮吗?”
“咳咳!”范灿立刻坐直,清了清嗓子,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司徒姑娘是少有的美人,也是个孝顺的女孩儿!”
“嘻嘻!正解!”于清打了个响指,满意地点了点头。
范灿松了口气,暗忖:
“这妮子不定期拷问这个,定有所图,若是不小心打错,被她揪住,就有的苦受了!”
“师妹,我们这样子不耽误行程吧?”
于清想了想,说:
“应该不会啦,师父有过安排的!”
“这就好!”
翌日。
一大早就有两名飞星派弟子赶来接两人上山。
飞星派虽然在整个江湖算不上大的门派,但是在沧州一地却算第一大派,门下弟子数百。飞星派主司徒备,常使一把大刀,威猛无比,江湖人送绰号断岳刀,乃沧州地界第一号高手;其妻安玉兰,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侠;膝下一女,就是司徒芙,此女天资聪颖,使了一手好剑!
司徒备门下最出色的两个弟子就是大弟子苗北松和二弟子桑南达,都可列入江湖高手。
本来司徒备为人并不张扬,但是前些日一个年轻刀客突然上山,说久闻断岳刀大名,非得请教一番,司徒备见他年轻,不想和他动手;哪知连遣门下两名弟子,都被年轻人一招打倒,司徒备大怒,上场比试,没料想竟然不敌。那年轻刀客自然就是狂云刀弟子朱望;司徒备一时情急,为了自己名头竟然起了同归于尽之心;朱望见他纠缠,出手不慎,将司徒备打成重伤。司徒芙为父报仇,自然不是朱望的对手;不过以朱望的性子,绝不会和女人比武,就从重重包围之下冲了出去,司徒芙不甘,一直追杀了好几百里,直到找不到朱望的影子,担心父亲伤势,才急忙赶了回来。
范灿两人随来人穿过凉爽的山路,一直到山腰处的飞星派驻地;大约百多间房子,零零落落散在各处,中间一处最大的院落,正是派主司徒备的住处。于清远远地就看到在门口等待的安玉兰母女,赶忙紧走几步。
安玉兰风韵犹存,不失女侠气度,范灿尊敬。
飞星门下弟子已经准备好斋饭,范灿自有苗北松等人相陪;安玉兰母女则将于清让进自己房间。
吃过饭后,面有戚色的安玉兰亲自请范灿前去帮司徒备治伤,范灿早有答应,自然不敢违背。
司徒备本是高大威猛的汉子,只是当日受伤颇重,一直卧床不起,面容一天比一天憔悴,范灿赶到时,只看到一个面色苍白的老人,与他不到四十五岁的年纪一点不符。
范灿见过礼之后,按照师父所授,细细为司徒备诊治;安玉兰母女和门下两大弟子都紧张地看着范灿。
范灿面色平静,虽不至悉数看清,但是大体的伤势已经把握。
“夫人,司徒前辈被内力震伤,伤及肺腑,消化不良,药物很难奏效!”
安玉兰和司徒备夫妻情深,近日来大为憔悴,听范灿这么说,面上一苦,赶忙道:
“还请公子相助!”
司徒芙和苗桑二人赶忙附和,司徒芙更是走到床前,抱住父亲的手,清泪直流:
“范公子,请你救救我爹爹!”
范灿庄重地点了点头,道:
“姑娘放心,范灿医术虽浅,但绝对会全力以赴,助司徒前辈早日康复!”
司徒备抚着女儿的手,声音虚弱地安慰妻女,让他们放心。
范灿看了一眼门外的于清,向安玉兰施了一礼,道:
“前辈,我师传我一招,需要清静施治,希望司徒小姐和苗桑两位少侠暂时回避一下,留下安前辈为我帮手!”
司徒芙等人对神医弟子自然不会有任何怀疑,只好出门等待。
待三人出去,范灿吩咐安玉兰将门窗关好,而后帮司徒备做起来。当夫妇二人等着范灿动手施治时,范灿突然不语,沉默一阵,确认隔墙无耳,才对安玉兰说道:
“安前辈,司徒前辈伤势原来并无大碍!”
司徒备夫妇微微愣住,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之听范灿接着道:
“但是前辈所中之毒几乎深入骨髓,刻不容缓!”
“毒?!”司徒备和安玉兰闻言,面色大变,震惊地看着范灿。
“公子,夫君被人下了毒?”安玉兰握着司徒备的手,颤抖地问道。
范灿点点头,沉声道:
“朱兄本就无心伤害前辈,自然不会下毒手!”
“朱兄?”安玉兰俏脸一沉,“公子所指何人?”
范灿示意她稍安勿躁:
“夫人,我从令千金那里知道前辈比武之事,知晓伤前辈何人!前辈可知朱兄是何身份?”
安玉兰夫妇这些日子一直为下山,自然不知道朱望的身份,同时摇了摇头:
“请公子明示!”
“朱兄乃是狂云刀传人!”
“狂云刀?”司徒备神情一滞,颇感震撼。
待范灿将朱望的情况解释完后,接着道:
“朱兄好武,但不会伤及无辜性命;所以当日前辈所之伤看似沉重,实则并无大碍——这一点从司徒姑娘的描述中就能看出!只要慢慢调理就能完全恢复!”
司徒备有些愤怒,点了点头。
“但是前辈中了毒,一种极为罕见的毒,名叫玉碎;这种东西或许不适合叫毒,它和蒙*汗*药一样,平时对人体不会有什么伤害,但是此药用在伤者身上,将是致命的,因为……它会阻止伤口的愈合!”范灿耐心地解释着,“也就是说,前辈伤势虽小,但毕竟涉及内腑,长期无法愈合,慢慢蔓延至全身,终成大患!”
司徒备夫妇的脸色一变再变,看得出他们正在压制自己的愤怒。
其实此事也出乎范灿和于清的预料,小神医让范灿答应下来,然后她从司徒芙那里询问伤势,将解决之道告诉范灿;虽有点自欺欺人,但却不坏规矩。
事情的危急仍出乎范灿的预料,司徒备所中之毒奇异,恰好范灿前几日翻读医书时读到,这才救了司徒备一命。
范灿以真气帮司徒备稍稍疏通受阻的奇经八脉,让他的真气回归原位;而后将原先大夫所开药方中加了一味药,当然只是告知安玉兰,让她熬药时加进去。
至于谁下的毒手,范灿没有多大的兴趣,他要做的就是救下司徒备这个在江湖上声誉不错的大侠;他们有能力靠自己找出凶手!
救治持续了多半个时辰,范灿内息虽然奇异,奈何尚未恢复,远远不济,等运功完毕,已经是满脸憔悴。
司徒备真气顺畅,脸色明显好了许多,夫妇二人赶忙向范灿道谢。
开门之后,司徒芙第一个扑了进来,见父亲状况,欢呼不已。门下几名弟子进来探望,范灿对于中毒一事一字不提,只说:
“前辈经脉通常许多,只需按照原来的药方继续施治,会很快好起来!”
众弟子谢过。
退出司徒备房间后,司徒芙突然大声喝道:
“范灿,原来你和那个叫朱望的家伙认识!”
显然是于清将此事告诉了她,范灿毫不介意司徒芙的语气,微微笑道:
“狂云刀天下无双,范灿仰慕已久,有机会自然要结识!”
“既然如此,”司徒大声道,“当日那人跑得快,姑奶奶没逮住他!你既然自诩是他朋友,就代替他与我比试一番!看看到底是我们飞星派功夫厉害,还是他那把破刀厉害?”
“额?这也可以代替?”范灿愣在了原地。
“废话少说,看剑!”
第六三章 反杀
下山的时候,范灿将自己的发现原原委委地告知于清。最后道:
“我们走吧,别打草惊蛇,耽误人家捉贼!若我们在此,凶手只怕会另出狠招!”
于清看看身后不远处被苗桑二人跟着的司徒芙,轻轻点了点头:
“司徒大侠夫妻疏于药理,玉碎一毒有极为罕见,他们对毒物不知情,才会导致伤势耽误;这次有师兄的提醒,以后定会倍加小心,想必不会为贼人所趁!”
两人边说边谈,不一会司徒芙追了上来,抱住于清的胳膊,恋恋不舍道:
“清姑娘,你此去眼睛需要多少日子啊?回洛阳的时候一定要来看我!”
“小妹遵命!”于清笑道,“只要姐姐不嫌我烦,小妹一定带着师兄来!”
范灿闻言,嘿嘿直笑;司徒芙其实对范灿颇为感激,不过姑娘不想表现出来,只是狠狠瞪了他几眼,不满道:
“这个家伙吃的多,喝得多!把我给妹妹准备的好吃的都给吃啦。也不知道他的肚子是什么做的,和牛似的!”
范灿只当没听见,把头扭向一边,不住地赞叹飞星岭景色优美。
“还有,这家伙打架忒菜啦!”司徒芙小拳头对着范灿背后比了比,“竟然被我一脚踹飞,真不明白神医前辈为啥要让他保护妹妹,偏偏把小玉妹妹这么一个大高手放在洛阳!万一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
司徒芙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啊的一声大叫出来,拦住于清的去路,严肃道:
“清姑娘,此去眼睛虽然不远,但是一路之上贼人不少,我陪你去吧!等把你安全送到眼睛,我再赶回来!”
于清一阵感动,握着她的手,摇了摇头,谢道:
“姐姐好意,妹妹心领;司徒大侠伤势未愈,姐姐不可远离;若是因为妹妹让姐姐担上不孝的罪名,可就是大大的罪过!再说,我师兄妹二人一向与人为善,很少得罪什么人,应该不会被人欺负!师兄功夫虽然不济,对付一般的人还是可以的!”
“哼!”司徒芙轻哼一声,“葛大通他们这群混蛋,竟敢得罪妹妹。等爹爹伤好之后,一定好好的惩罚他们!”
司徒芙已经从李克明等人那里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女侠极为不满,若非于清拦着,只怕当时就要同门刀剑相向。
“妹妹,等爹爹伤好之后,我就赶去洛阳,找那个叫朱望的家伙算账,一定让他知道我柳叶剑的厉害!”
范灿背负双手,强忍笑意;于清扯着司徒芙的手,轻笑道:
“姐姐,你可是把那位号称天下第一狂刀的朱大侠给吓坏喽!据师兄说,朱大侠吃饭睡觉都极其警惕,都是和衣而卧,只怕姐姐突然杀到门前,将他打的落花流水;那个时候,狂云刀一世英名烟消云散,世间只有柳叶剑司徒芙女侠笑傲江湖!我等小女子定然会扬眉吐气!”
司徒芙嘻嘻一笑,傲然道:
“甭管他是狂云刀还是傻云刀,遇上姑奶奶就是他倒霉;惹上姑奶奶更是他自找的!竟然打伤爹爹,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宣布。朱望死定了!”
范灿闻言,暗暗为朱望祈祷。
很快就到了山脚下,范灿于清让司徒芙等人回去,司徒小姐又是一阵依依不舍。
待范灿两人赶回小镇客栈时,客栈里外围满了人,都是闻小神医之名而来;范灿再一次感受到于清在整个天下的巨大威望,暗自叹息无知:
“我以前怎么就没听过师妹的名头呢?茶杯,真是茶杯啊!”
来人之中不少病人伤者,范灿二人见状,将客栈暂时作为医馆,忙活了整个一个下午,直到很晚才停下来;小店老板自然不会有丝毫的怠慢,早早地就为两人准备好了晚饭。
吃过晚饭后,两人向掌柜的道谢,连夜离开飞星镇,辨明方向,继续向燕京城进发!
***
明媚月色下,飞星镇去往沧州城的大路上,两个人影联袂赶路,脚步轻盈,去势极快。这副情形若是给人看到定然惊讶不已,娇弱的女神医于清忙活了一天,赶路时竟然没有丝毫的迟滞,而且步子不在同行的范灿之下!
幸好范灿知道师妹身负极高明的功夫,否则的话一定会睁大眼睛张大嘴,怔怔地盯着师妹发呆。一个时辰后,两人已在飞星镇五十里开外。
“师妹,你若是累的话,我们歇歇再走不迟!”范灿抹了抹额头的汗。说道。
“我不累,”于清面色改色,从范灿背上接过包袱,轻轻笑道,“我若是累的话,就让师兄背我,好不好?”
“咳咳!”范灿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啦?师兄不乐意?”于清紧走几步,到了范灿身边,歪着脑袋问。
范灿连连摇头否认:
“哪会呢?师兄背师妹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师妹这么漂亮,我求之不得呢!”
“想的美!”于清小鼻子皱了皱,“出了一身汗,我才不让你背哩!”
“咦!这还没到六月呢!”范灿诧异地看了看师妹,又看了看皎洁的月亮,一脸的不解。
“关六月什么事?”于清走到范灿前面,张开双臂拦住去路,“哼哼!若是不给我说清楚,看姑娘今天不大义灭亲!”
“咳咳,六月*光明媚,鸟语花香,风和日丽,天高气爽,真是一个好季节!”范灿打着哈哈。就要绕道而行。
“哼哼,避重就轻,胡说八道,欺负师妹,”于清不屈不挠,稳稳地拦在范灿前头,寸步不让,“若是让师娘知道,某人的屁股非开花不可!”
范灿面色一变,赶忙道:
“小妮子不要胡说,千万不要误解师兄的意思!”
“误解了么?女人的脸。六月的天!当我不懂吗?”于清狠狠地拧了范灿一把,轻哼道,“我只比某人小了一个时辰而已,而且这个时辰是天黑的时候!”
范灿被人说破,反倒不急了,笑道:
“小妮子,一会嚷着让师兄背,一会说师兄占你便宜!你让师兄怎么办?”
“我管你怎么办!”于清面不改色,转身当先走去,“反正你是师兄,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范灿连忙跟上,和师妹并肩而行:
“小妮子,你生气啦?”
“噗!”于清突然笑了出来,“生气啦!被师兄气到了!”
佳人在月光下泛着清辉,比之楚月少了份圣洁,却将娇俏意境发挥到了极致,让人砰然心动;范灿在侧看去,时而朦胧,如月宫仙子降临人间;时而真实,似人间精灵游戏红尘。
“师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对于清了解的越深,范灿越觉得这个师妹是上天的宠儿。
“不许老盯着我看!”于清玉手遮住范灿的眼睛,娇嗔道。
“嘿嘿!谁也阻挡不了我欣赏美的眼睛!”范灿让过玉手,道貌岸然说。
“嘻嘻,既然如此!本姑娘就要替天行道,好好地教训一下师兄这个违背非礼勿视原则的家伙!看掌!”
“好男不和女斗,我躲!”范灿撒腿就跑!
“哪里跑?”于清立刻追了上去。
一时间欢声笑语弥漫了整个田野。
“师妹,有人来了!”范灿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身后有动静。
于清抱着范灿的胳膊,一副猴儿样,将范灿扯到路边,往后看去。
不多时,两人的来路上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在夜里传出老远;借着月色望来路望去,七匹快马如风而来。
两人对望一眼,并未躲开。
七个斜背长剑的黑衣人飞马而来,到了两人立身处,飞身下马。将两人围在中间。
“好重的杀气!”范灿微微皱眉。
于清面不改色,静静地看着来人。
双方都沉默不语,就这么对峙了半柱香的时间,为首一个瘦削的黑衣人突然冷笑道:
“今日一见,女神医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何人?”于清淡淡问道。
“我们是何人与你无关,你不需要知道!”黑衣人说话之间有些狠厉。
“我可以说阁下是畏手畏脚的鼠辈么?”于清面不改色。
“我兄弟夜晚行动,本就是做的是见不得人的买卖,随便姑娘怎么称呼!”黑衣人毫不在意,语气突然一狠,“只是我希望姑娘这么称呼之后,能回答我两个问题!”
“我为什么要回答一个不敢见人的人的问话?”于清对于这些不速之客冷漠的很。
“就凭我手中的剑!”那人长剑出鞘,其余六人也同样拔剑,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杀气逼人,“若姑娘有心不配合,休怪我们无情,只怕姑娘和令师兄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范灿感受到这些人带来的巨大威胁,已经悄悄将短匕握在手中,与于清背对背而立。
“阁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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