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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美女排行榜-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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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盗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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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功夫少年

初春时节,乍暖还寒时侯,偶尔的一阵北风吹过,也骇得人们禁不住扯扯身上的棉裘,再裹紧一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卷回刚过去的寒冬。万物生灵同样和人一样,也只是在试探着,比如那斑鸠偶尔的叫一下,然后便销声匿迹,再也不见了踪影;那陌上柳梢也只是微微泛黄,新芽似是要抽出来,有些让人期待,但一阵冷风吹过,树枝抖了几下,便似乎抖掉了那刚积攒的尽头,又耷拉了下来。

就在人们都还未从冬日的萧条和肃杀中回过神来之时,黄河岸边几个小小的身影却是为这余威未消的初春增添了几分活力。近处瞧去,原来由于此时水讯未到,河水夏日里留下的那些个细软的沙滩之上并无水流经过,走在上面,滑腻干爽,慢慢就成了一块适合戏耍的场地;此刻这块场地之上正有几个少年在练习功夫,挪转腾移,长踢短打,有的耍刀,有的使剑,时而单练,时而对打,好不精彩,好不热闹!

这四个少年都在十五六岁之间,粗衣布裤打扮,显然并非大户人家孩子;鞋子也已经被几人丢到了别处,但一个个精神抖擞,干净利索,活力十足。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的少年手持一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正和另一个手持双刀身体略有些单薄的年轻人斗得不亦乐乎;只见那单刀少年偷得一招,正手一个“力劈华山”直直的从上砍了下来,既快又猛;双刀少年力有不逮,不去与他硬拼,而是侧身一闪,左手刀从侧面迎上,想要把对方大刀给荡开,右手之刀也顺势横扫过去,斩向单刀少年腰际;单刀少年不待招式用老,手腕用力,大刀错开左手刀,然后把刀一竖,当下右手刀;然后身子向前一跟,大刀顺着那右手刀向前滑去;就要从下向上劈了过去,双刀少年一看对方势猛,扯刀躲开;而后脚下用力,跃起一张多高,在空中来了漂亮的鹞子翻身,落到了那单刀少年身后,稳定身子,双刀呈十字形,如剪子那般向对方绞去。单刀少年也已转身过来,见对方身法比自己灵巧,也不躲闪,来了个“拨云见日”,大刀向下压去,想要把双刀给打散,双刀少年眼看大刀要砸到双刀之上,突然双手手腕一翻双刀反把单刀给压在了下方,然后依旧错开双刀,把单刀给绞住,身体提溜一转,向单刀少年靠去,提脚就踹了过去。他身体灵活,出招快,这一连串动作也就在刹那之间完成,单刀少年刀被压住,不及抽出,对方脚已到跟前,无奈向后一仰,来了个铁板桥,只是一手支地未免有些不稳,加之那双刀少年嘻嘻一笑,另一只脚前滑,顺势一勾他的腿,单刀少年扑腾一下就仰摔在了地上。双刀少年不再进攻,只是稳稳地摆好了架势,等待单刀少年爬起来继续对打。

另两个正在练剑的少年停下看了过来,抹了把眉头上的汗珠,其中一个面目清秀的笑道:

“小信,又输了吧!早说你不是国栋的对手了,你还不服,现在服了没?”

“这刀太轻了呀!根本舞不开,”被称为小信的少年面色有些微红,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来,为自己辩解道,“老师说单刀最大的好处是沉和稳,可这把木刀根本把这两点全丢了呀!要是给我把真家伙,我保证打你们三个没问题。”

原来这几人手中的武器全是木制的,但是刻得十分细致,而且二人使得快,看上去与真的一般无二。

“呵呵,去哪里找真刀真剑去?我和小晨不一样用的也是木剑?而且老师说了我们本事不到家,真家伙容易伤人。”

“小信,你真的能打我们三个?”使剑少年中的另一个眯了眯眼,接过话头,笑嘻嘻地对小信说道。

“怎么,你不信?刘晨,我告诉你小子,别看你小子长的了张桃花脸,可那和功夫没关系,打起架来,我一个顶你俩,要不你试试?”小信气冲冲地说道,说完之后就摆开了架势。

“嘿嘿,没办法,谁让咱天生丽质呢?你嫉妒也没用。”刘晨只当没看见小信,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颇有些孤芳自赏地说道。

“嫉妒你个大头鬼呀!那破脸长到我身上我也得给自己毁容!废话少说,看刀!”单刀少年而说没说,直接横刀朝这小子砍去。

刘晨似是知道这家伙会动手,早就准备好了。木剑一挑,荡开对方的刀势,然后剑尖顺势向对方刺去。小信侧身让过,举刀反攻。二人你来我往就战在一处。

原来这几个少年都是附近一个村庄的少年,年纪相仿,而且自幼在一块玩,早就是不分你我。这般开玩笑也是经常。

双刀少年名叫赵国栋,今年十六岁,星眉朗目,十分俊秀,只是体态稍有些单薄,隐隐有些儒雅,在四人中最是稳重。

单刀少年名叫郭信,十五岁,小伙子浓眉大眼,双眼炯炯有神;体型和赵国栋完全不同,他是长的虎背熊腰,结实无比,在几人之中最是强壮,只是性子有些急。

和郭信对打的那名使剑少年名叫刘晨,十五岁,小家伙直接就是一张桃花脸,在几人之中最是漂亮,有些中性化,经常这么孤芳自赏,让郭信看不过去,二人经常说不到一块去。

另一名使剑少年名叫张存,十五岁,眉清目秀,文质彬彬,在几人之中最是清秀,有股书生气。性子稳重,和赵国栋有些相似,不过赵国栋平时有些酷酷的,张存则是比较温和,二人差别与此。

四人和他们口中的小灿自幼随村里老夫子学习识文断字,都颇有些文采。几人也都尊师重教,对老夫子很是尊敬,,老先生也很喜欢几个小子。大约三四年前村里来了位侠客,名叫胡云,是华山派的高手,因性子耿直,在江湖上颇受挫折,心灰意冷,带家人在村里定居下来。五人遂缠着人家学武,就这么学了三四年。华山派剑术名扬天下,张刘二人习得剑术,但郭信却嫌剑不够分量,耍起来不爽,就学了刀;赵国栋也是如此,只是他力气不如郭信,学的是更为灵巧些的双刀。胡云在江湖闯荡不少年,在刀法上虽不如剑术那般精深,但也有些造诣,闲暇时间就传与他们。

赵张两人笑了笑,知道刘晨郭信二人肯定会打起来,这二人对对方的容貌都十分不满,经常这么斗嘴,一句不合就会当场动手——就如今天这般。

“小存,咱们去看看小灿吧。他在水里呆了有一个时辰了吧!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赵国栋见那两人打了起来,便转身对张存说道。

“嗯,走去看看。”张存同意,边走边说道,“国栋,你说这小灿如此折腾自己有什么效果吗?我怎么觉着他在水里泡了这么长时间除了轻身功夫好了些,也没见到什么别的特别效果呀!”

“有同感,这小子自从听了老师关于内功的说法后,冥想了两天,就这么开始在水里泡开了。这三年来不管春夏秋冬,刮风下雨,一天不落。说是要练什么内功。”赵国栋也细数道。

“是呀,夏天水讯的时候,他使个千斤坠,一口气在这黄河里呆上个一两个时辰;结果就是他的千斤坠比我们练得好,凫水比我们强。冬天黄河结冰,他就砸开个口子,把自己放进去,结果就是他比我们抗冻,冬天比我们少穿件衣服。不过什么内功也没给他练成,倒是老师教我们的那套‘华山归元气’让他给落下了。”张存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老师也劝了他好几次,他也不听,倒是有些固执了。”赵国栋摇了摇头说道。

“只是我听说老夫子挺支持他的,理由是他练了两年,身上多了股山川灵气。”张存笑道,“不过我实在愚笨,看不出小灿身上有什么山川灵气。倒是身体上的肌肉练下去了,比原来更匀称了。”

“呵呵,夫子虽然琴棋书画四书五经都无比精通,但唯独对武功却是一窍不通;而且对我们几个练武功不大喜欢,多次劝阻我们。说不定是想借此阻止小灿练武哩!”赵国栋猜测道。

“嗯,老夫子精明的很,连胡蝶那个小丫头都被他管得服服帖帖的。”张存说到此,也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嗯,这点我完全赞同。能管得了小魔女那就是厉害的人,就是无比厉害的人!”赵国栋连连点头赞同,似乎对老夫子的敬仰之情一下子多了很多。

“嘿嘿”张存笑了起来,似乎对那胡蝶有人制约很是高兴,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估计这小子十分的忌惮那胡蝶。

“小灿,小灿”赵国栋站在河边手做喇叭状,喊了起来。

哗,离岸约有五十米的水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来,这人出水之后晃了晃脑袋,把水溅了溅,然后用手抹了一把脸,看向岸边。看清是张存他们,笑了笑。然后低头一个猛子又扎了下去,等再出来时,已经到了离岸不到十米。

还没等张存他们说话,那小灿已经开口的:

“等等,你们先看我这招怎么样?”

说着没等赵刘二人答话,一个“旱地拔葱”,蹭的窜起两丈多高,带起一大片水花,他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而后身子快速旋转了起来。

第二章 踏波而来

那少年平地窜起两丈多高,竟在空中急速的旋转起来了,少年把双臂张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把油纸伞。转的快了,下身短裤上的水四溅开去,附近一片水上像是下雨了,赵张二人赶紧躲开。那水珠滴落在水面上,形成了一个个小波浪,向周围起伏着散去。奇异的是这期间那少年并未飘落下来,而是似那扯了线的风筝一般一直定在空中。把张赵二人惊得目瞪口呆,这这……这也可以?好一会,那少年合上双臂,慢慢停下旋转,轻飘飘地落到水面,只是激起了一阵微波;然后他脚尖一点水面,激起一片浪花,就像是蹬在了陆地上一样,竟是借力纵了起来,两个起落就上了岸。站稳身子,对着仍在张着嘴巴的二人笑道:

“怎么样?我这新招不错吧?没上岸衣服就干了!”

然后扯了扯自己的短裤,向二人展示起来。赵国栋毕竟比较沉稳,马上就回神过来,惊喜的问道:

“哎呀,小灿,你竟然能在水面上借力了!怎么做到的?给我说说呗!”

“是呀,是呀,你怎么做到的?你的轻身功夫好像进步了一大截哩!”张存也赞叹起来。

“嘻嘻,”小灿笑了起来,看了看那边正斗得不亦乐乎的郭刘二人,转身对赵张说,“肚子有些饿了,咱们烤几条鱼边吃边说怎么样?”

“好,”赵国栋同意道,“我去弄些干柴来,还真别说,这停下来之后,倒是感觉天有些冷了。”

“嗯,这毕竟才二月天,”张存道,“我下水抓几条去,小灿你在这等会。”

“呵呵,别了,你和国栋去捡些干柴吧;我下水一趟,顺便再熟悉一下刚才那种感觉。”小灿解释道。

“那好吧,我们去了。”张存也不争执,起身和赵国栋向旁边的树林子走去。

“小信,小晨,你俩别打了,咱烤鱼吃去。”小灿见二人离开,向那边为了对方的脸争斗的小子喊道,“我下水,你们俩过来接着。”

他这一喊,二人停下手来,向这边赶过来。看过去,郭刘二人累的不轻,一步一个大脚印,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便。走过来之后抹了把汗,一屁股就坐在了软软的沙滩上,郭信对小灿说道:

“小灿,你那水上功夫练得怎么样了?有进步没有?”

“一会再说,你们俩先在这等着,一会我把鱼抛过来,你们俩把砸碎给清理了。行不?”

“好的,你去吧!交给我了。”刘晨一边用木剑在沙滩上乱砍,一边说道。

书中交代,小灿姓范名灿,也是这群小伙伴中一员,此人可谓几人之中最为有趣最为聪明的一个。总爱琢磨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熟读诗书,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连老夫子都常常惊叹不已。几人一块随胡云习武,胡云说人的经脉很神奇,只要内力按一定的脉络运行的,就可以激发人的潜力,进而练成那高强的内功。但是告诫几人不要随便运行,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走火入魔。很多内功心法都是无数的江湖前辈用性命摸索出来的!其他几人没在意,只是随胡云老老实实的修习那华山归元气,但是范灿却上了心,就自己琢磨了这么一套在水里练功的方法,至今也没什么效果,倒是身体强壮了许多,而且轻功进步了不少。

范灿走到岸边,一个扑跃,直接扎进了水里,而后从不远处的水面冲了出来,只是每只手里都抓了一条大约二三斤的黄河大鲤鱼。向岸边的二人招呼了一声,就用力抛了过来,而后向后一仰身子,再次钻进了水里。仔细看去,让人不由惊叹这小子水性之好,水里游泳和路上走路一般,估计比那浪里白条也有过而无不及。等郭刘二人摁住在岸上活蹦乱跳的两条大鱼后,那边范灿又扔过来两条。二人赶忙把手中的鱼敲晕过去,去接另外两条。郭信嘴里说道:

“嘿嘿,你看人家小灿这水性,这摸鱼技术,要是某个桃花脸下去,估计这会已经喝饱黄河水了。”

“切,你下去不也一样,你比那旱鸭子也不强多少!真不羞你还是黄河边上长大的孩子呢!”刘晨反唇相讥。

“羞你个头,你才是旱鸭子呢?要不咱俩……”郭信刚要说比试去,突然张大了嘴巴,估计塞进去两个鸭蛋都没问题,像是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东流黄河水。

刘晨见他如此,也住嘴不说,转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将过去,当时就愣了。原来远处大约七八十米的水面上正有人如平地走路那般踏波而来,手里还拿着条鱼,更诡异的是,这家伙还光着膀子,全身上下只穿了个夏季短裤。刘晨结结巴巴地说道:

“有有……有没有搞错?鬼鬼鬼呀!”

撒腿就要跑,那边郭信手里的鱼一下子砸了过来,骂道:

“鬼鬼,鬼你个大头鬼呀。那是小灿,你不看手里还有鱼吗?”

“可是,那人是踏波而来的耶!小灿的功夫什么时候那么好了?”刘晨让过飞过来的鲤鱼暗器,回身问道。

“我怎么知道?一会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兴许是小灿的内功大功告成了呢!”郭信还是比较相信范灿的。

“啊,这怎么可能呢?”刘晨还是不信,“内功和这水上漂有什么关系?”

“你个桃花脸,榆木脑袋,”郭信斥道,“你的轻身功夫不用提气呀?不过,小灿的这功夫也太变态了些吧!只听老师说过达摩祖师一苇渡江,以后还真没有哪位前辈高人可以如此轻松的在水面流走呢!”

正说间,范灿已经到了岸上,把手里的鱼扔到地上,刚想说话,郭刘二人已经围了上去。

“哇,小灿,真的是你耶!你这招太强了!什么时候练成的?叫什么名字?教我们一下吧!”刘晨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是呀,小灿,这功夫太帅了吧!”郭信也很期待地说道。

“呵呵,等他们俩回来之后一块说吧,咱们先把鱼处理了。小信,你去弄几块石头来当火石。”范灿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对郭信说道。

“好,”郭信应了一声,跑了开去,不远处就有那些个石块,随便捡几块拿来就行了。

等赵张二人回来,升好火,一切都收拾好,五个人围着火堆坐成一圈,一人一条便烤开鱼来。烤鱼这活几人从小就会,闭着眼也能把这鱼烤的香喷喷的。其实不止这些,什么兔子野鸡等等野味几人也都是一流好手,尤其范灿这小子,用火生烤出来的味道甚至比那用了调料的也不差劲。等微微驱了驱寒气,大家身上都暖和了些。赵国栋一边翻着自己手里的鱼,一边开口说道:

“小灿,刚才你那套功夫很好呀!给我们说说吧。”

“是呀,说说吧。”众人也纷纷附和。

“好,这话说来有些曲折呀,”范灿显然也很是兴奋,面色有些潮红,看了看手里的鱼,挪了挪位子,开口讲述起来,“刚才你们在岸上练功的时候,我便像平常那样呆在水里默想,正琢磨着怎么去借力的时候。突然来了个巨大的漩涡,把我一下子卷了进去。”

“啊,你没事吧?没遇到危险吧?”郭信赶忙问道。

“你笨死了,小灿怎会遇到危险呢?”刘晨斥道。

“呵呵,”范灿笑了笑,继续说道,“当时我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就挣扎着向上爬,但是漩涡是向下吸的,心里越乱越上不来。而且那漩涡力量很大,我不由自主地随着它转,一会就头晕脑涨,本来想叫你们帮忙的,结果灌了几口黄河水。哎呀,涩死了!就这样漩涡把我向前带了大约八九丈,便到了这边的浅滩,漩涡也就此消失了。”

“你去深处了,”张存问道,有些责备道,“你怎么能去那边呢?那边河水太深了。很危险的!”

原来黄河在此地突然开阔起来,从几十米宽的河道一下子变成了上百米,使得此处有深有浅,甚至有些地方都浮出水面,形成河心浮沚,平时范灿下去的地方都是些浅滩。大约一人深左右,而那些比较深的地方则甚至有三四丈深,虽然平时下去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范灿却去那里去练什么功夫,就比较危险了,实是不应该。

见张存关心自己,范灿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思索着大概自己确实有些冒险了,便说道:

“嗯,下次绝对不去了。去的话就和你们说一声。呵呵。”

“然后呢?”刘晨问道。

“当时我被那漩涡弄得晕头转向,见到了浅滩,便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幸好现在冬季,水流不疾,我稳住身子,深呼了几口气内息慢慢稳定下来。便回头去看那深处的漩涡,心里有些不服气,便想去给它们较较劲,于是逆流而上,又回到了那里。”

“你怎能如此呢?”赵国栋说道,“很危险的。”

“呵呵,有了准备就没什么问题了。”范灿笑嘻嘻地答道,“当时我在那里随着八九个漩涡来回游了八九趟。当然再没有第一次那么狼狈了!在第五次的时候心里一动,觉得这股漩涡之力很是奇异,我何不去模仿一下。于是接下来慢慢去找规律。最后的结果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些了!怎么样?还入眼吧?”

“原来如此呀,小灿你真是太聪明了!”郭信赞了一声。

“那也不对呀!那只是旋转之力,你在空中飘了那么长时间是怎么回事?”赵国栋还是比较心细,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呵呵”范灿挠挠头,“这个我也不大明白,反正当时我呼吸提气很流畅,就那么飘了下来。而后在水上飞奔也是那般感觉,只觉得内息很是有力,轻身功夫也就发挥了出来。等我再琢磨琢磨。”

“你这招有名字吗?”张存问道。

“这也算招式吗?”范灿笑道,“这好看不好使,不能算什么招式,要什么名字呢?我看它的用处也就是帮我把衣服甩干。”

四人一听,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哇,那么香!我喜欢!几位哥哥,可爱的小蝶来了!”几人正说笑的热闹,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黄鹂般清脆的声音,这声清脆甚至给这二月景色也添色不少。让人不由得回头去看看是那家姑娘如此的动人。

然而,正说笑的热闹的五个人听到这声音后却纷纷面色大变,一个个连忙护住自己手里快要烤熟的鲤鱼,仿佛来的是什么猛虎野兽似的。

第三章 刁钻古怪美少女

循声望去,可以看到来的是一个精灵般的小女孩儿,豆蔻年华,明眸皓齿,眉目如画;小脸粉粉嫩嫩,好似粉妆玉琢一般,笑起来左边面颊上一个浅浅的酒窝,真狠不得让人咬上一口;一头青丝乌黑油亮,梳了两条羊角小辫,走起路来像柳丝那般来回摆动,煞是可爱。小姑娘上身穿着青色绣花小棉袄,下身着棉夹裤外罩浅绿色小长裙,脚下一双绣花小鞋,正蹦蹦跳跳地向几人这边跑来,身子很是轻盈,衣袂摆动,就像是飘过来了一朵彩云。

远处望去,这朵彩云绝对是这空旷冷寂河边的唯一靓色。与那群围火而坐认真烤鱼甚至还有人光着膀子的家伙形成了鲜明对比。

范灿他们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来了,一个个连忙护住自己的鱼,看那架势如果不是鱼还未熟,几人撒腿大跑的动作都有可能做出来。

小姑娘几个纵身已经到了几人近前,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几人手里的鲤鱼,眼珠转了转,很是狡黠。小鼻子微微皱了皱,似是也被这香气吸引了。

“呀,烤鱼,我想吃。”小姑娘双手一顺裙子,就要坐在范灿和张存中间,吓得张存赶紧向一旁挪了挪。

“想吃自己抓去呀!这黄河里的鱼可多着呢!”范灿看都没看小丫头,继续烤自己的鱼,忙上就好了。

“我还小,又是个女孩子,哪敢下河呀?灿哥哥。”小姑娘一把抱住了范灿的胳膊,然后可怜兮兮地望向范灿,顺便来回摇了摇,像是个撒娇的可怜小猫。

“别装了,我不吃那套。除非你拿东西来换。”范灿继续烤他的鱼,对小姑娘斥道。

“哼,坏蛋。”小姑娘见此人石头一般,恨恨地把范灿的胳膊甩开,还用力推了一把。然后继续可怜兮兮地望向了其他四人。而且柔荑小手缩进袖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这般动作吓得身旁的张存一大跳,俊脸之上露出了比她更可怜的神情:

“姑奶奶,你换个人吧,上次就是骗的我。”

“谁骗你了?你冤枉好人!”小姑娘气呼呼地说道,脸上可怜之态顿消,而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大有你不说明白我就和你没完的架势。

“上次是哪个小猫在我下水替她捉鱼的时候把我的鱼给拿走了?”张存也来气了。

“哼,不就是一条鱼吗?到现在还记得!一个大男孩子也太小气了吧!”小姑娘琼鼻微皱,脸上露出丝丝的不屑。

听到这丫头这么说,张存一下子跳了起来,对这她大喊道:

“你个死丫头,是只这条鱼吗?我的书本,我的衣服,我的头发,我的眼睫毛,我的书包,还有我辛辛苦苦种的酒葫芦……不行,真是气死我了!”

张存那真是有五湖四海之怨呀,这回全都倒了出来,越说越气愤,最后不由得有些丧气,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

小姑娘见他如此,脸上神情一转,不再气呼呼的,像是道歉却没有丝毫道歉的诚意,说道:

“嘻嘻,存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吧,我给你道歉了。”

“不行,这是原则问题。”张存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紧紧地护住自己手里的东西。

“哼,坏蛋。”小姑娘见又失败了,却也不好意思去和张存抢来。这几人中除了范灿之外还真都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小姑娘正常情况下求不来就会动手去抢来。

而后便再次可怜兮兮地望向了其余三人,吓得赵国栋三人一个寒颤。似是见到了恶魔的微笑。赵国栋三人的怨气不比张存少,只是可惜的是三人都打不过这小妮子,而三人又不能联手去找她算账,所以日积月累下来都怕了这小妮子。

赵国栋把鱼往后一撤,快速地说道:

“啊,那个,我的鱼好了,你们在这说话,我去去就来。”

说完这小子脚底抹油——跑了。郭信刘晨二人见状也照葫芦画瓢,找个借口都远离了是非之地。张存虽然没那么狼狈,但是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对范灿说是看看那几人干什么去了。范灿却知道这小子也是怕小丫头耍赖把他给抢了。

小姑娘看着离开的几人,粉腮鼓鼓的,嘀咕道:

“哼,你们跑就行,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本姑娘早晚会找你们算账。”

但此时鱼香缭绕,在面前打转,食欲大振,自己一个女孩儿又不能下水去抓,而且现在那么冷,冻坏了小脸怎么办?思来想去,无奈只好又转向了范灿,满脸堆笑,更像是乞食的猫儿了:

“灿哥哥,灿哥哥。”

声音嗲的要命,听的范灿全身掉鸡皮疙瘩,不过这小子有自己的打算,咳了一声慢慢吞吞的说道:

“如果有人愿意帮我抄份先生留下来的作业,我就可以考虑一下,而且不但帮她抓,还帮她烤,保证她吃一条想两条,吃两条想三条!”

“坏蛋,那可是两遍《大学》呀!你就舍得那么一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小美女帮你抄呀?”小姑娘大声抗议道,见有希望,那就不妨为自己争取好一点的条件。

“不答应就算了,反正我自己会写。哎呀,火要灭了!嗯,这鱼真好吃!嗯,好香呀!”范灿打开了心理战。

“好,成交,”小姑娘暗吞了口口水,咬了咬牙答应了。

“好,这才乖嘛!来,给哥哥拿着,可别偷吃哟!”范灿心里暗笑,小丫头你还是嫩点;这次的作业油了着落,就可以去好好思量今天在水里的收获了,然后就把自己的烤鱼递给小蝶儿。

“谁偷吃?都被你啃过了!也不嫌恶心。”小姑娘反驳道。

“对了,去捡些柴火吧。”范灿没在意她的不屑,而是转身叮嘱道。

“嘻嘻,这个好办,”小姑娘笑着答应,说着把赵国栋他们的木刀木剑捡过来,用力一折,每个都折成了两半,然后朝火堆里一扔,“好了,你去吧!”

“你,”范灿无语,心里暗叫鬼丫头有你的,那可都是赵国栋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整整三天才刻成的,就这么为了你的黄河大鲤鱼牺牲了。不过,怨不得小丫头,谁让他们知道这边有个小魔女还把东西丢在这里的?范灿心里也不知道谁对谁错了!

“快去呀!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呦!”小姑娘看着有些呆呆地范灿,出言催促起来。

“臭丫头,慌什么?这不就去了么?”范灿斥了一句。

“你才臭丫头呢!我胡蝶香着呢!”小姑娘对范灿的称呼很是不满。

原来小姑娘名叫胡蝶,书中交代,小姑娘是范灿等人武之师胡云的女儿,九岁那年随父母来到村里,和范灿他们很是熟悉,一块在老夫子门下读书;小姑娘聪明伶俐,极得老夫子喜爱。而且她从小就随父母练习武艺,比大她几岁的赵国栋等人都厉害,因此也经常以欺负几个大男孩子为乐。几人都很疼爱这个小妹妹,也都没有真的生气——当然生气也没用!

“好好,你是香丫头行了吧!”范灿见胡蝶为这个生气了,心中好笑,奉承了一句,然后一纵身就跳入了河里。

小丫头胡蝶看到范灿潇洒地钻入水中,不禁撇了撇嘴,把手里的烤鱼举起来做出要扔出去的样子;哼,砸扁你个混蛋。不过小丫头举手在空中晃了晃最后还是没敢扔去。因为这要是扔了出去,就相当于自己的烤鱼也没着落了。小姑娘美目四盼,似是要找什么东西,最后嘿嘿一笑,从地上抓了些沙土就要涂到手里的烤鱼上。心说,坏灿灿,你尝尝这河里的泥沙什么味道吧!殊不知刚才范灿已经喝了几口黄河水了,顺便就尝了尝这泥土的味道。胡蝶正要下手,不料耳边传来了范灿的呼喊:

“小蝶儿,你敢使坏?你不要我手里的这条鱼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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