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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营养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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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吃饭,你们在屋里这么久,饭菜都没动。岂不更惹人怀疑?”罗莎丽亚言之凿凿,“再说,你们想糟蹋食物吗?”她最看不上浪费食物的行为。

言之成理,两个大男子不敢反对,只是在心里默默抗议,“你这是在糟蹋我们啊!”

出于礼貌,杜诚和陈惜光先送罗莎丽亚回太白居,然后才准备回家。

“不行,我肚子越来越难受了,你那儿有没有什么药?”陈惜光捂着肚子苦着脸,疾病面前无好汉,看杜诚是个郎中的份上,他也顾不上平时对杜诚的看法,直接求援。

杜诚只是郎中,肠胃也并非钢炼铁塑,此时也是一样难受:“我那有胃药,你跟我去我家拿吧。”同病相怜,他也看陈惜光顺眼点了。

两人跌跌撞撞,捂着肚子,总算赶到了杜诚家。

“你是…诚儿?!”拜罗莎丽亚的化装术所赐,身为亲娘的陆氏也是怔了一怔才认出杜诚来的。

“你们…喝酒去了?”看着东倒西歪的两人,再闻到他们身上带着的脂粉香,陆氏问道。

“先进去再说。”杜诚忍住反胃的感觉,痛苦的摆摆手,这一路走来,也不止一个人这么怀疑过他们了。

第五十六章 香花菜蛋花汤

将山楂,神曲,麦芽,谷芽,鸡内金等种种助消化的中药都塞进肚里,两人感觉总算好受了点。

“你说罗姑娘会不会是在整我们?”陈惜光文杜诚,同时难兄难弟,他相信杜诚不会向罗莎丽亚告密。

“不会的。”就算难受,杜诚也相信罗莎丽亚,“罗莎很喜欢做饭,她是不会胡乱做食物的,美味向来是她的标准。”

这个也叫美味?可想起罗莎丽亚对食物的一贯态度,陈惜光觉得杜诚说的也是那么个理,“不会西域人真吃这个吧?”还没熟,不,这完全就是生的,怎么能吃啊?!

“我怎么清楚?”杜诚按着肚子,他唯一清楚的是,他一,两年或者更长时间,都不会再对牛肉感兴趣了。

“可你当时吃的比我多。”陈惜光当然是舍不得,他是佩服。

“罗莎不喜欢人浪费食物,我不吃完她会生气的。”杜诚只是不想再惹她不高兴。

“。。。。。。”

好像消化一点了,杜诚起身拿剪子,准备把香囊拆开,这次去迎春院,除了吃了一肚子生牛肉,收货的就只有这个香囊了。

“秘密真在这个香囊里?”陈惜光盯着香囊,他可不想白吃这生牛肉。

“希望如此。”杜诚边拆香囊边回答,“罗姑娘不是说,如果香囊里没有什么,她下回就带工具去迎春院开锁。”所以最好这药就在香囊里。

“希望就是这个香囊。”陈惜光由衷的道,下次,谁知罗姑娘再做什么菜?

杜诚把香囊里的东西倒在一张干净的纸上。

“这都是些粉末,能看出什么?”陈惜光很失望。

杜诚用手指在粉末里扒拉,又拿起一点闻闻,再起身翻药柜,找近似的对比。

“有什么发现吗?”看他如此慎重,陈惜光又升起希望。

“应该就是这些药。”杜诚的表情兴奋起来,他拿自家药柜成形的药材和粉末对比,并送到陈惜光面前,“你闻闻。”

“好像真差不多。”陈惜光闻着也有点像,“这是什么药材?”

杜诚又拿医书查找,“这个是哥王,这个是樟木叶,这个是常春木叶,都是些烈性的药材。”

“就是这些。。。让女子无法怀孕?”陈惜光翻看这几样不起眼的药材。

“应该是利用它们的气味,”杜诚先看医书,在得出自己的结论,“这些药材的气味都有驱虫的功效,自然对人体也有害。而且真要单只是为了驱虫,一样就够了,再说也用不着挂在床头。”

“气味也可以?”真的找到答案了,陈惜光还有点不敢相信。

“麝香你知道吧?”杜诚给他举例子,“怀孕的女子闻了麝香味,便容易小产。这气味也是能害人的。”

陈惜光点点头,麝香的威力他也听到过,“那丽丽她。。。”既然找到了原因,那就求治病救人了。

“苏姑娘在迎春院的时间并不长,应该不会受害太深,何况她已经离开那儿很长时间了,我估计她的病症还和自身体质有关,我会再给她开些疏经活络的房子。”

杜诚寻思着答道。

“那就拜托杜兄了。”陈惜光十分客气,这也关系到她能不能当父亲的。

“你怎么能去平康法坊那种地方?”陆氏看着儿子洗脸换衣服,忍不住埋怨,“要是被太医署的人发现,你会被除名的!”能不能当上太医她不在乎,但要是因为这种原因而被除名,她们一家哪还有脸在长安生活下去?

“不会的。”杜诚摘下巴上的假胡子,罗莎到底是用什么粘的,这么结实,“第一,既然太医署的人禁止来这,我怎么可能会被人碰上。第二,我化装的那么好,不会有人认出的。第三,就算前面两样都发生了,那个熟人也不敢说,除非他不怕暴露自己。第四,也是最重要的,身为医者,就要有献身精神,咱们要想想神农氏当年尝百草的勇气。”

“你哪么多道理,”陆氏仍不高兴,“就算你为了救人和陈少爷去,怎么能还带着罗姑娘?那种地方女孩子能去吗?”

“可如果不是罗莎,我们哪能检查人家的屋子。”虽然那生牛肉是难吃,可也亏了这个,才那么长时间也没人敢打搅他们,“也幸亏罗莎收拾屋子善后,才没被人发现破绽。”

看儿子口口声声为罗莎丽亚说话,陆氏皱起眉头:“你怎么还叫她罗莎,你们已经退了亲,不能再这么称呼人家姑娘。”女子的闺名则么让不相干的人随便叫。

退亲是事实,单杜诚听到这个还是不高兴,“还不是习惯成自然了。”终于把假胡子撤掉了,好痛!

陆氏无奈的摇摇头,又想起一件事,“陈少爷这回是为了那么苏姑娘,他们感情很好?”

“是啊,苏姑娘和他在一起好几年了,他们一直想要个孩子。”杜诚对这铜镜擦头上的白色颜料,罗莎是从哪儿学会这种化装术的?

“可那个苏姑娘出身于平康坊,我看陈夫人是不会接受她的。”陆氏若有所思,陈惜光的亲事一再耽误下去,杜诚和陈家小姐该怎么办,这两人都不小了。

“如果苏姑娘这次能为陈家生下孩子,陈夫人应该就能接受她了。”杜诚往好处想,毕竟苏莫丽和罗莎丽亚有着同样的黑发蓝眸,他看了自然有好感。

我看很难。陆氏看儿子兴致勃的样子,没有告诉他,杜诚自幼便走南闯北,多数是在民间生活,哪知道有钱人家的门第观念有多根深蒂固。

杜诚小心翼翼的将桌上的香囊和药粉收好。

“这些东西你还留着干什么?”陆氏不解,这可都是害人的。

“再研究一下,这里面除了了哥王,樟木叶,常春木叶之外,应该还有别的药物,只是因为太碎了,一时不好认出来。不过幸亏这些都不是口服的,如果换成了内服的毒药,苏姑娘可就危险了。”杜诚很为苏莫丽庆幸。

孙思邈自己编写的艺术之中,“妇人方”是独立成卷的,可见他对这一科的重视,杜诚学习其中的医术,也是受益匪浅。

“我吃杜郎中开的药,这两个月肚子已经比以前好点了,不那么痛了。”怕罗莎丽亚担心,苏莫丽强颜欢笑安慰她。

罗莎丽亚以前真不知道苏莫丽每月那几天都有腹痛的症状,因为一到那时候,苏莫丽就会找借口不来太白居。

“你呀,早和我说,我早就帮你调理了。”罗莎丽亚用香花菜煮水,看谁变色后,将香花菜去掉,再把一个鸡蛋打进去,煮成蛋花汤。

“香花菜蛋花汤,可以疏风健胃,理气止痛。专管你这时候肚子痛的。”罗莎丽亚盛汤给她,“你放心喝吧,我问过杜诚了,这和你吃的药不相克。”

“谢谢姐姐。”苏莫丽心中暖暖的,她一个孤女,何其有幸被人这么照顾。

“姐姐,你说我能有孩子吗?”吃了两个月的药,还是没动静,苏莫丽一直提心吊胆,又不敢和陈惜光说。

“你不是说这两个月已经好点了,”罗莎丽亚安慰她,“这种事情记不得,你一定要保持心情开朗,这心情也是很重要的。”杜诚也说过,苏莫丽从脉象上看,气血上是略有通调了。

“等你这几天过去了,我们上太白居观采桂花,正好散散心。”罗莎丽亚想办法安慰她。

知道这个姐姐的一片好意,苏莫丽点点头。

八月桂花香,现在已经是十月初,桂花已经纷纷开谢。

从桂花酥饼畅销的那一年,为了保证货真价实,童年八月,桂花酥饼的原材料就全部来自于白云观那棵有百年历史的桂花树。

罗莎丽亚的太白居还是太小,所以这些摘下的桂花都是由她指点,在白云观晒干后才送到太白居的,而今天为了苏莫丽,她亲自上门取货。

为了让苏莫丽宽心,她用的还是老办法——抽签!

“近来运转锐气周,窈窕淑女君子求,钟鼓乐之大吉庆,占者逢之喜临头。这是一支贲卦,意思是开初会遇到困难,但不应灰心,一定要树立信心不计较一时的得失。然后定会求财得财,求官得官,求良缘得良缘,求子得子。”早就有准备的道士自然知道怎么解签。

看苏莫丽慎重的将签文收好,罗莎丽亚就知道这次成功了,毕竟崔老夫人比起来,苏莫丽好糊弄多了。

“姐姐你不求支签吗?”苏莫丽也没忘了她。

“我前几天就求过了。”这回罗莎丽亚也是准备好了的,“一口金钟在淤泥,人人拿着当玩石,忽然一日钟悬起,响亮一声天下知。我这支签也是不错的,它说我太白居将来会天下闻名,发大财。”

“真好。”苏莫丽喜笑颜开,已经抽到这么好的签,当然不用再求了。

求完签,两人也不急着回去,今天风和日丽,秋高气爽,正适合游山玩水。

在白云观转了一圈,两人还是回到桂花树下歇息。

“这桂花开时可真美!”苏莫丽忘不了八月那满树开花的美景。

“是啊,难得它还是棵金桂。”罗莎丽亚也忘不了那天的情景,金黄的桂花开得满满的,带着香气,扑天盖地,仿佛整个白云观都被笼罩了。

第五十七章 桂花糕

“如果,如果我以后有了孩子,名字中一定要带个桂字。”苏莫丽小声说道,她是真的真的很喜欢桂花,才大着胆子说的。

罗莎丽亚微笑:“如果你们有了孩子,陈大少爷也该正式娶你过门了。”苏莫丽跟了陈惜光好几年,仍然连个名份都没有,罗莎丽亚看了都替她委屈。

“是啊,那时我说不定可以进门为妾了。”要是能名正言顺和陈惜光在一起该多好,受到签文鼓励,苏莫丽也忍不住开始憧憬。

为妾?罗莎丽亚叹气,自己这么鼓励苏莫丽,她怎么愿望还那么小?

“为妾是很苦的,没有地位,说被正室夫人扫地出门就扫地出门了。”罗莎丽亚帮她摆事实讲道理。

“可是。。。”如果陈惜光的正室夫人是罗莎丽亚,苏莫丽绝不相信她会赶自己走。

“还有,妾室生的孩子地位也低下,没有继承权,如果正室夫人无子,就会将妾室的孩子抱走,而且从今以后,那孩子就是人家的了,当亲娘的见了还的行礼,称呼少爷,小姐。你愿意自己的孩子归了别人?”这些事情连她这个现代人都知道,罗莎丽亚不信信苏莫丽会不清楚。

“可是。。。”苏莫丽相信罗莎丽亚,如果她无子,那自己心甘情愿把孩子交给她抚养,因为她一定会善待孩子的。

“莫丽,你听我说,”罗莎丽亚知道苏莫丽胆子小,需要有人推她一把,“我始终坚持一夫一妻的,所以如果陈惜光家中有妻子,我绝不会鼓励你和他在一起,不管是当外室,做妾,还是正室夫人,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咱们可不能干。可陈惜光这几年身边都只有你一个,他的衣食住行饥寒保暖都是你照顾他的,你怎么还能把他再送给别人?”

“可是。。。”苏莫丽不知所措,听罗莎丽亚话里的意思,她还在坚持一夫一妻,那自己想和她共侍一夫的话还真不好开口了。

看苏莫丽还是一脸迷糊,罗莎丽亚决定讲得通俗点:“比方说,你看这里的农家养猪,从小养到大,眼看养得白白胖胖,正准备卖个好价钱,却被人偷走了,你难道不心疼?”村子的人逮到盗贼,都会往死里打的。

听她比喻得有趣,苏莫丽忍不住笑了。

“咱们打人的本事不行,偷人的事又不能干,但本来就属于自己,连争取一下都没有就放弃了,你不觉得可惜?”罗莎丽亚拍拍苏莫丽。

“罗姑娘,苏姑娘,原来你们在这里,吴师兄找你们呢?”没等苏莫丽回答,冯道长就过来了。

“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罗莎丽亚拉苏莫丽起身,这洗脑可不是一,两次就能成功的,还是慢慢来吧,反正也不着急。

传话成功,冯道长就忙自己的去了。

正当他行至拐角处,迎面却看见一个中年妇人。

认出这也是白云观的常客,他忙恭敬的施礼:“卢夫人好。”

卢夫人点点头,问他:“刚才两个姑娘,也是白云观的香客?”

“是的,她们经常来。”这才是桂花酥饼真正的创始人,不过这可是秘密。

“那你知道那两位姑娘是哪里人吗?”卢夫人继续问道。

“就是西市大街太白居的,那个穿淡蓝色衣服的姑娘是店主,旁边穿翠绿色衣服的是她妹妹,太白居的点心可不错。”冯道长如实回答,还不忘帮太白居打广告。

“是吗?那我有空还真得去尝尝。”卢夫人微笑,她是被这两人的对话吸引才多做停留的,那个穿淡蓝色衣服的姑娘看来是个颇有主见的人,尤其她那养猪的比喻,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吴道长找她有什么事,罗莎丽亚也猜到了。

果然,“太白居的印章我刻好了。”吴道长在纸上印下清晰的图样,然后递给她看效果。

“多谢吴道长。”罗莎丽亚一直想给自家点心打上标签,这生意开始做大,就必须和别家的区分开,她也留心过,这个时代虽然还没有商标,但像是陈惜光家那样的大户,也会在名贵的礼盒上印上三和斋的名字。

“这个是我们白云观送给姑娘的。”吴道长阻止罗莎丽亚掏荷包拿钱的动作,“之前因为旱灾和虫灾,我们白云观减少了桂花酥饼的订量,给罗姑娘添了不少麻烦,观主一直过意不去,所以这印章就当做赔礼。”

白云观毕竟是出家人,哪懂得做生意的门道,看起初销量好就一味订购,还签下合同,然后生意不好时就又反悔,如果罗莎丽亚真要按合同办事,那至少可以敲白云观不菲的一笔。人家手下留情,白云观也是懂得感激的。

不是罗莎丽亚故意让对方签下有漏洞的合同,只是当时生意好得让白云观的人们太兴趣,大家一致要求多多益善,她也不能泼人冷水,只能在自己这方面把关。

没有乘人之危,所以这印章罗莎丽亚也受之无愧,“那就多谢吴道长了,也请替我多谢观主。”她客气一下就收下了。

吴道长还有点意犹未尽:“罗姑娘,你还要不要刻点别的章,比如山水,风景什么的?”上回受罗莎丽亚启发,他就刻了白云观的景致在印章上,广受好评之余,他又开始对这种山水印感兴趣了。

吴道长这话也勾起了罗莎丽亚的回忆,她家太白居的商标就是李白“举杯邀明月”的形象,不过现在的唐朝还没有李白呢,“我也想刻个像桂花酥饼上印的那么大的印章,不过不想印风景,想印人物,我想刻飞天。”

“飞天,你是说飞仙吧?”吴道长笑着更正。

“对,是飞仙。”罗莎丽亚反应很快,她差点给忘了,飞天是佛教的叫法,而道教称作飞仙,而白云观,正是不折不扣,货真价实的的道观。

吴道长没有在称呼再计较什么,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印章:“飞仙我是看过画上的,可这样刻起来不生动,如果有现实中的参考一下就好了。”

“比如飞天舞?”罗莎丽亚想起传说,敦煌壁画就是根据飞天舞绘成的,然后舞蹈失传,壁画被发现后,才复原了飞天舞。

“就是飞天舞。”吴道长心向往之,也不计较飞天和飞仙的差别了,“可惜这种舞蹈不常见,除非是那种大型庆典,所以我也没见过。”没见过就不能随便乱画,这是他的原则。

“这个印已经不错了,飞仙只是我随便说说的”罗莎丽亚可不愿给别人找麻烦。

“我会跳飞天舞。”苏莫丽怯怯的开口,看大家的视线都集于己身,她红着脸低下头,但仍小声重复道,“我会跳飞天舞。”

“一,二,三,大家一起用力!”随着喊声,太白居院内的墙应声而到,正应了墙倒众人推的老话。

不过这倒不是因为太白居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而是为了苏莫丽飞天舞的表演效果,原来的院子太小了,放了那么多厨具,哪还有跳舞的空间。如今罗莎丽亚买下了隔壁的杂耍店,两家的后院也是紧挨着的,只要把中间的墙拆了,面积自然大了不少,以后往前面送吃食也方便了。

陈惜光可是第一次干这样的粗活,没办法,自己的女人要跳舞给别人看,他不在场怎么放心?不过想到苏莫丽自从离开迎春院后,还是头一回跳舞,他就不禁感叹,能让苏莫丽解开心结可是罗莎丽亚的功劳。

“苏姐姐,你真漂亮!”大丫她们聚在房里,看着装扮好的苏莫丽,由衷的赞叹着。

苏莫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流云鬓上饰着金丝蝴蝶簪,洒金色的长袖舞衣,宛如当年的自己,但这样不含杂质,真心的称赞却是当年不可能有的,所以重跳飞天舞,她并不害怕。

黄昏时分,为了欣赏表演,太白居特地提前打烊。众人聚在院中,边吃点心边欣赏歌舞。

这次的点心,又是罗莎丽亚新做的。利用新摘下的桂花,加上米粉,糯米粉,熟油,糖浆,混合而蒸成的桂花糕。

新点心和苏莫丽的新装版都受到大家的欢迎,然后苏莫丽站在院中间,左右看看,问道:“你们谁会吹笛子,或者弹琵琶?”

“。。。”众人一阵沉默,然后面面相觑,准备了这么多,却把这音乐给忘了。

“别的乐器也可以。”看这样子,苏莫丽哪敢挑剔。

“。。。。。。”

“那么唱歌也可以。”苏莫丽再让步,这飞天舞可是配乐的。

看这次还没有主动站出来,罗莎丽亚只好举手:“我唱吧。”至少当初在科里,她的歌声正是数一数二的。

苏莫丽赶紧点头,有罗莎丽亚伴唱,更能给她勇气。

“如果沧海枯了,还有一滴泪。

那也是为你空等的,一千个轮回。

蓦然回首中,斩不断的牵牵绊绊。

你所有的骄傲,只能在画里飞。”

随着歌声,苏莫丽翩然起舞,再现天人之姿。

“大漠的落日下,那吹箫的人是谁?

任岁月剥去红装,无奈伤痕累累。

荒凉的古堡中,谁在反弹着琵琶?

只等我来去匆匆,今生的相会。”

苏莫丽“连翩络绎,乍续乍绝,裾似飞鸾,袖如回雪”。

“烟花,烟花,满天飞,你为谁妩媚?

不过是醉眼看花,花也醉。

流沙,流沙,漫天飞,谁为你憔悴?

不过是缘来缘去,缘如水。”

苏莫丽“退不失伦,进不逾曲。流而不滞,急而不促。弦无差袖,声必应足。香散飞巾,光流转玉!”

第一卷  养生篇  第五十八章  桂花肉

   

一曲飞天舞,让众人各生感慨。

大丫她们吃着桂花糕,观赏歌舞,只觉得喜庆热闹。吴道长迅速提笔,勾画飞天的舞姿。陈惜光看着苏莫丽,再看着罗莎丽亚,心中茫然。而杜诚,自罗莎丽亚开口唱歌,视线就没离开她。

罗莎丽亚最关心的是绘画效果,选择飞天当商标,自有她的含义,她如今不正如那坠天之人,盼着有一天能重回“天上”,所以这唐朝的爱情,不沾也好。

“这个。。。就是飞天的图样?”罗莎丽亚和苏莫丽去看印在纸上的图样,画中的女子衣袂飘飘,彩带飞舞,手托花盘,横空飘游。不大的图画却惟妙惟肖,而且那女子的脸部轮廓,依稀就有苏莫丽的影子。

这真是唐代的飞天图画!罗莎丽亚感到极了,想当初参观敦煌飞天的壁画,不敢拍照,不敢手摸,还要隔着一定距离才能看,而现在,她正亲手拿着飞天图!

“罗姑娘,这个飞天图还可以吧?”其实看罗莎丽亚的表情就知道了,吴道长这是在明知故问。

“可以,当然可以。”罗莎丽亚非常满意,这飞天果然有壁画中“吴带当风”的影子,不愧都是唐朝出品的,对了,这人也姓吴,他不会和吴道子有什么关系吧?

“怎么啦?罗姑娘?”吴道长看着罗莎丽亚神色又不对了,还以为是自己的印章有了什么瑕疵。

“没事,我只是在想用什么点心纸配这印章。”罗莎丽亚笑着打哈哈,哪有姓吴的就是一家人,不会这么巧的,再说吴道长可是出家人呢。

还有,“吴道长,如果把飞天手中的花盘改成一盘点心,会不会俗气呢?”罗莎丽亚提出建议,再请教专家。

让飞天端着点心?吴道长眼睛一亮,这个想法有意思,“应该不会俗气,太白居本来就是人间烟火的地方,让飞天往人间送来没事,意境也不错。”

“苏姑娘月事如期而至,证明她经脉已经正常。但她仍有血虚之症,仍需要调养。”十一月,杜诚为苏莫丽诊断后,单独向罗莎丽亚报告。

这可是好消息,证明苏莫丽的病开始好转,罗莎丽亚想了想,和杜诚商量,“我用麦芽糖煲红枣,帮她补中益气可好。”苏莫丽的药已经吃了不少,这“是药三分毒”,长期调理身体,还是尽可能用食疗为好。

杜诚点头:“这方子正是治虚寒血虚,脸色苍白的良方。”能和罗莎丽亚这样商量药方和食疗,正是杜诚梦寐以求的画面,在他们订婚后,他就不止一次的憧憬过,他开药治病,妻子后期帮人食疗调养,这才是夫唱妇随的美好生活。

“那我去告诉莫丽。”罗莎丽亚却马上起身,再次打破他的幻想。

杜诚也只能再次叹息,他和她,难道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转眼就进入十二月,又快过新年了,太白居的生意是越来越好,而且有许多穿着讲究的人也开始到这儿买点心,说明太白居连东市大街的生意也开始“抢”了。

罗莎丽亚是太忙了,杜诚也迎来了年终考试,再由于苏莫丽最近情况稳定,她们就大意了点,结果等罗莎丽亚再想起来,已经过了这月诊断的时间,她去问苏莫丽,才知道这月病情又反复了,于是急忙再找杜诚。

杜诚为苏莫丽诊断后,仍先在外面和罗莎丽亚说话。

“怎么样?”罗莎丽亚忧心忡忡,这都怪她大意了,她也不是不知道,苏莫丽向来胆小,生怕给别人添麻烦,是那种不问就不说的类型。

“苏姑娘的情况仍处于好转中,我没有诊出不对。”杜诚告诉她。

“可是?”苏莫丽这月可是晚了六,七天还没来那个。

“我知道。”杜诚明白,所以他说出另一个可能,“所以我猜测,她可能怀孕了。”

“啊?”罗莎丽亚一怔,她们是在盼着这消息,但是突然听到还是手忙脚乱,“你是郎中,怎么能用猜测去判断,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

“就算她真怀孕了,现在也还不到一个月,我怎么能诊出脉来,可她除了身体虚,别的症状没有转坏的迹象,我只能这么判断。”杜诚解释。

罗莎丽亚想想也是,“那你什么时候能确定?”

“下个月。”快两个月的胎儿,脉象上他就能查出来了。“不过这个月你还是要把苏姑娘当孕妇看,任何事上都注意点,她身体虚。”

 

“这个好办。”罗莎丽亚回答,“莫丽今天才和我说,陈惜光被他娘拉回家帮忙了,估计这些日子都没空去她那儿,我正好让她搬到太白居住些日子,我和家慧会重点保护她。”也正好太白居的后院扩大了,三个人完全住得下。

杜诚点头:“那就好,有时间见到陈少爷,我会提醒他注意的。”

能搬过来和罗莎丽亚她们住,苏莫丽可是求之不得,反正她现在就是天天往太白居跑,能住在这儿还省了晚上回去的时间,所以不疑有他,高高兴兴的过来。

而杜诚是准备找陈惜光,但这好不容易有的见面机会,却不是他盼望的那种。

冬至大如年,所以冬至这天,陈夫人请陆氏母子到府饮宴,在餐桌旁,杜诚才看见陈惜光,他和陆诚一样,也是被母亲硬拉过来了。

“诚儿,听说你在太医署待得不错,已经是实习医生了?”今年的陈夫人比去年更加热情。

“是的。”杜诚礼貌地回答。

“诚儿可是前途无量令我,姐姐你就等着享福吧。”陈夫人更加高兴地对陆氏说道。

陆氏微笑:“我倒是不求什么享福,只要孩子们都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过日子就好了。”

“姐姐你尝尝,这可是芳儿知道你们要来,亲自下厨做的菜。”陈夫人热情的夹菜给陆氏,又亲自夹给杜诚,“诚儿也尝尝,这是芳儿最拿手的栗子里脊块。”

陆氏尝了尝,这栗子香甜,肉块鲜嫩,的确是用心做的,“芳儿可真是心灵手巧。”她由衷赞赏,看杜诚还在发呆,忙叫他,“诚儿,你也快尝尝啊。”这个未来儿媳居然也是厨艺高手,莫非是天意?

杜诚这才开始品尝,“味道是不错。”他实话实说,陈小姐这厨艺,他也没有想到,但这和他有关系吗?看着母亲和陈夫人开心的笑容,他为什么总感觉格格不入。

“我看不如桂花肉好吃。”不甘被冷落的陈惜光存心捣乱的说道。

“桂花肉,那是什么菜?”听到不认识的点心和菜肴就好奇,陈夫人这也是职业习惯了。

“桂花肉和栗子里脊肉的做法有点像。不过它选的是猪腿肉,栗子里脊肉只用淀粉拌匀,桂花肉却在淀粉中还加入鸡蛋。里脊肉先炸后炒,桂花肉只炸不炒,由于加了鸡蛋挂浆,所以色彩金黄,宛如金桂花开。而最特别的是,吃桂花肉要沾酱,这酱也是特殊制法,而酱中还加上糖桂花,所以是名副其实的桂花肉。”

陈惜光做菜不行,但毕竟出身于点心世家,评判的本事还是在行的。不过这哪种菜更好,其实全凭个人兴趣,他这样着重称赞桂花肉,是故意的。

陆氏看陈惜光和杜诚的表情,就猜到这桂花肉是谁做的,再看陈夫人若有所思的样子,忙把话题岔开,“我只知道陈家是点心世家,可没想到这做菜的厨艺也这么好。”

陈夫人回过神来:“这反正都是在厨房忙活,我们也就顺便学会了。而且从菜肴的做法上,也能启发我们制出新点心。”她刚才就是在想,如果把油炸的点心也涂上桂花酱,味道是不是会更好些。

看陈夫人又开始介绍陈家的艰苦创业,陈惜光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再看看杜诚坐在那儿,也是不自然的样子,好心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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