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婴儿炸弹来报到-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他,他立刻挂了电话。
“怎么了?阿姨忘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我能坐下吗?”
裴纳修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这时候秘书小姐也敲门进来。
“有事吗?”
“是这样的,有媒体听到公司总裁要换人的消息,想约个时间采访您……”
“说我出国了,还有告诉他们,尤女士仍然是美乐桩的总裁。”
秘书楞了一下,而后点点头走出去,等她将门关上……
“尤女士昨晚哭了。”
强森忽然丢下这句话,让裴纳修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
刚才阿姨的悲伤眼神,他并未看错。
她果然如他所料想的,根本舍不得这间公司变成别人的。
“哭得很伤心吗?”
“嗯,连我都听到了,你觉得不伤心吗?”
也对,他这么问简直是废话。
“我当然早预料到如此,不过,我不可能跟蓓菁结婚,你有其它的办法吗?”
强森笑着摇头,然后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我知道尤女士从你们还小时就替你和你妹妹存了一笔基金,那是要等你结婚后才会送给你的惊喜,但我不清楚那笔基金你想怎么用?”
听到这件事,裴纳修露出笑容,难怪阿姨用强森几十年都不换人,这家伙果然有其好用之处。
“这件事我妈告诉过我,但我不晓得那些基金得怎么领出来?”
“很简单,只要你结了婚,自然就拿得出来。”
结婚?
呵,这再容易不过了。
只是,他认为很简单的事情,梅芷黎会同意吗?
到现在,她都还不晓得他的真实身份……怎么办?应该找个时间约她吃饭,然后,假装很不小心的说溜嘴……但狡猾聪黠的她,会猜不到他是故意隐瞒她的吗?
市立医院急诊室──
“这种事还需要隐瞒吗?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你晓不晓得急性盲肠炎也有可能死掉,你死掉了,谁来照顾我?”
梅芷黎才跟客户应酬到一半,连合约都还没签,市立医院的人员突然拨了通电话给她,说她妈妈被送进急诊室,吓得她急忙丢下客户赶来医院。
一看到妈妈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她差点榇出泪水。
“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其实梅妈妈前几天肚子已经隐隐作痛,但因为要照顾小婴儿,她都没讲,这会儿搞到要住院一晚,当然把梅芷黎给吓坏了。
“晨旭呢?”
“隔壁金婶在照顾呢,我又没事,你不是还有工作?去忙吧,我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反正少一笔广告费又不会饿死,你都这样了,我哪有心情去应酬?”
而就在梅芷黎气不过的开骂时,门外闯入了另外两个慌张的人。
“纳修?你怎么会知道……伯守,你怎么也来了?”
是裴纳修和詹伯守,他们是从夜店直接赶过来的。
“伯母,你没事吧?”
裴纳修上前冲向梅妈妈的身边,一脸忧心忡忡。
干么呀,又不是他妈妈,急成那样子。梅芷黎心里咕哝着。
“是伯母打电话给他,不过路上很塞,所以纳修先通知救护车载她来。”
听到詹伯守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时,梅芷黎觉得不可思议的呆住。
拜托,他只是她的男朋友,妈妈出事了不打电话给女儿,结果打给男朋友?现在是怎样?
“怎么,嫉妒呀?谁叫你忙到没时间跟妈妈培养感情,你这个不孝女。”
妈妈?
她到底有没有听错啊?裴纳修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叫她妈妈,妈妈!
“是呀,家里的大大小小事都是他在忙,载我去大卖场买婴儿的东西或买菜,修水管、灯泡,还替我带小孩,让我去教会做礼拜,我出了什么事,自然第一个想到他嘛!”
反了、反了。
这简直是……造反嘛!
现在是怎样?
裴纳修平常都不用做事,专干这种巴结未来岳母的差事吗?
“你们两个狼狈为奸……”
听到这句酸到心坎里的嫉妒话语时,连詹伯守也笑了出来。
“原来巴结岳母是这么回事啊!”
“少乱讲,我妈是我妈,才不是他岳母呢!”
瞧她也会害臊,梅妈妈忍着不适大声的笑了出来。
这时候,有位护士走了上前,“呃,请问哪位是家属?”
裴纳修和梅芷黎都同时举手,詹伯守看到两人默契极佳,连忙也把手抬得高高的,更让梅妈妈笑到差点岔了气。
“够了吧,你们这两个假儿子,快点把手放下。”
梅芷黎差点气翻了,瞪了两人一眼,才随着护士走出急诊室,到大门前的柜台办住院手续。
见她离开,詹伯守忍不住开口,“纳修。”
“干么?”
“既然你跟伯母感情好到不行,不如将你的事先告诉她,万一对梅芷黎说真话得不到谅解时,好歹也有个内应可以帮忙。”
裴纳修与詹伯守的对话,让梅妈妈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你们做了什么对不起芷黎的事吗?”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对望了一眼,笑了出声。
等到裴纳修细想了一下,突然觉得这个主意也不坏,于是就把自己是美乐桩接班人的事告诉了梅妈妈。
而另一方面,走出急诊室到门边柜台办手续的梅芷黎,完全不晓得自己一走出急诊室,就有个人在一旁看着她,在等待护士拿收据给她的当头,她无聊的四处张望,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好久不见。”
是萧正。
他怎么会在医院!
“呃……是呀,好久不见,你……怎么了?”
梅芷黎走上前,站在他跟前,她根本不晓得他出车祸的事。
“出车祸,还在复健。”
她吓到了,惊讶的用手摀嘴,“怎么这么不小心?”
看到她依然亮丽闪耀动人的身影,萧正一股隐藏的情绪,突然又沸腾了起来。
“是跨年那一夜。”
跨年那一夜?
天呀,那不就是两人分手后……不会吧,他是因为她与他分手,故意去撞车的吗?
“呃……不小心的,还是……”
萧正的情绪显然有些不稳定,他以为自己早把她给忘记了,没想到才见到她,他立刻又激动了起来,而爱她的那颗心,又蠢蠢欲动。
突然他有个坏念头。
“我不想失去你,所以……”
听到这句话时,梅芷黎差点昏倒。
都几岁的人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呢?
但,这让她有点难过,好象他的意外都是她造成的。
“我无意伤害你……”
“我知道,是我太傻了,以为这样能挽回你……事实上,你却什么都不知道,害我还伤心了好一阵子,以为你知道我这样,还狠心的连看都不来看我。”
天呀,她居然被人怨恨了好一阵子。
“你的伤……”
“现在正在复健中,不过,以后右脚恐怕再也没法好好的走路。”
当下,有一层难以言喻的黑暗笼罩在梅芷黎的心中,要不是行政人员叫了她的名字,告知她手续已经办好,她可能还会继续的呆滞下去。
然后,裴纳修忽然闯入他们的对谈之中,一见到她在发呆,就立刻拉紧她的手往急诊室而去,害她连个再见都来不及跟萧正说。
如果萧正真的是因为她而终生带残……她的良心,又怎么过意得去呢?
第九章
“唔,宝贝,你要去哪?”
一大清早,梅芷黎就下床准备梳洗。
整夜躺在裴纳修的怀里,她根本没办法睡好觉。
她的内心有着一层不安,打算今天去见萧正,把事情搞清楚。
不过,他却搂紧她的腰,一点都不想放她走。
“陪我再多睡会儿。”
“我有工作要做。”
“别管工作了,你不工作,我也能养你。”
“我才不要你养,我自己就能养活自己。”
因为心里很烦,加上他今天有点缠人,所以她的口气变得有些不耐烦,而退开他的紧抱时,也表现得很不高兴。
看着她走进浴室,裴纳修用手支着头,侧躺的看她。
在她打点好一切,从浴室里走出来时……
“我以为你为我改变了工作狂的习惯。”
“有吗?我有变吗?我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好了,你不要找我麻烦,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你要走了吗?”
听到她的逐客令,他再也忍受不了的从床上跳起来,他连忙穿好衣物,可是,在扣扣子的时候,忍不住开始发飙,“你到底还不满意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
梅芷黎瞅了他一眼,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不开心。
“我又没说什么,我只是有点事要做,怎么,你连我要做什么都要管吗?别以为得到我妈的信任,就自以为什么都能管我。”
她越说越离谱了,摆明就是把气发在他身上。
“我有管你吗?是你自己没时间回去看你妈妈的,你会比我忙吗?美乐桩的工作会比花盆子少吗?我自己也因为要接手阿姨的工作而忙得不可开交,但我有对你发脾气吗?”
裴纳修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是一旦不受她的重视,他就受不了了,连美乐桩接班人的身份都不自觉的抖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美乐桩的工作……你不是在怡邦工作吗?”
完了,吵架果然没好话。
他选了一个最不好的时机,提到美乐桩的事。
惨了,他不知该怎么自圆其说。
“你说话呀!”
梅芷黎像头发狠的女狮子,一直追问到他跟前,咄咄逼人。
“那是……我阿姨……就是尤美乐。”
什么?!
他的话让她当场傻住了。
他阿姨几时变成了尤美乐?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们明明不认识……”
然而,虽然极力的想排除他们的关系,但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天呀,她是猪头吗?居然从没看穿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就在她恍然大悟之际,裴纳修理亏的突然抱紧了她。
“先别生气,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什么?”
梅芷黎的眼眶泛红,心情突然变得好糟糕。
她居然一直都没发现这家伙的真实身份,就是传说中的接班人。
他怎么可以一直一直的骗她,他骗她是为了想接近她吗?
“我妈知道吗?”她推开他,问了这么一句。
裴纳修还能怎么着,总不能继续骗下去吧!
“昨天告诉她了。”
闻言,她突然跳到床上,把床头柜上的娃娃丢得到处都是,裴纳修越想上前安抚她,她越激动,最后还把枕头丢到他脸上。
“够了吧,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我不是阿姨的外甥,你被丢在垃圾桶的广告文案,还能重见天日吗?”
这句话,青天霹雳般的震撼了梅芷黎。
他的一句气话,直接把她的努力全部推下谷底,而意会到自己说错话的裴纳修,则气恼到恨不得赏自己几记耳光。
他试着去讨好她,想拉紧她,甚至在她推开自己时,用力的抱紧她、吻她,但伤害已经造成了。
而更气人的是……她的倔强脾气。
“分手,我要跟你分手,以后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
说完这句话,梅芷黎飞快的夺门而出,她立刻开车到母亲的邻居家,抱回了晨旭,紧接着就躲到店员阿姨那里去。
“怎么了?”
看到她脸色奇差,眼眶还微红,许久不见的店员阿姨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而一见到阿姨,她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完全没法解释自己到底在伤心什么。
而失去梅芷黎的行踪后,裴纳修第一个就到医院找她,但等了一整天,她完全没有出现,公司也说一整天没见到人,然后想去看晨旭时,才发现他已经被她给带走。
她会上哪去呢?
正当他懊恼自己蠢得比猪还不如的回到家时,却看到了涂蓓菁正斜躺在他家门口,两眼无神。
看到她时,他觉得快烦死了,甚至不想回去,但他还是走上前,并且看了她一眼,可这一眼,却被涂蓓菁的狼狈模样给吓坏了。
“蓓菁,你怎么了?”
一看见裴纳修,涂蓓菁受惊的脸庞突然落下了泪水。
她一把抱紧他,哭个不停。
“怎么回事?衣服怎么破成这样?”
“抱我,抱紧我,快点抱紧我。”
她身上有着浓浓的酒味,又衣衫不整,而且哭声凄厉,难道……被人欺负了?
裴纳修只是猜测着,并没有问她。
等他抱她进屋里,她突然冲进浴室里冲水,而且哭得更大声了。
“蓓菁,快点开门,出了什么事?你一直哭,我怎么帮你?”
他用力的敲着门,可是她都没有响应,只是一直拚命的哭,完全说不出话,最后他怕她在浴室里做什么傻事,急忙的破门而入。
他一进门,就看到她一身湿漉漉的坐在浴缸里,他赶紧拿条浴巾围住她,将她抱上床。
“喝点牛奶好吗?”
她的哽咽颤抖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如果她真被谁欺负了,那么他得通知她爸爸。
“我叫伯父来载你回去好吗?”
“不、不……不要……不要……”
她哭得好伤心,紧紧拉着裴纳修的手,紧到他的手都淤青了。
“好,不叫、不叫,那……你先睡一下。”
裴纳修才起身,她立刻又像惊弓之鸟一样,吓到魂飞魄散。
“不要走……不要……”
“好,我不走,你安心睡觉好吗?”
因为他坐在床边陪伴,她才渐渐平静。
在看到她明明累得很想闭上眼睛却又突然害怕张开的模样,裴纳修心疼的将她抱起,让她看着自己,轻问了句,“发生了什么事?”
涂蓓菁两眼带泪,嘴角微微颤抖,许久才怯怯的说:“我跟朋友……去喝酒……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人强暴……”
听到这件事,裴纳修惊讶的倒抽了口气。
“你一直不理我,我心情不好,才会……才会……”
事情果然如他所想象的一样糟。
“对方是谁?要不要去报警?”
“不要、不要……阿修,你娶我好吗?我好害怕!爸爸若知道,一定会很难过的……我不要让他难过……如果这件事被别人知道了……我也不想活了。”
听到那句不想活了,裴纳修的心惊颤了一下。
詹家柔自杀的事一下跃入他的脑海。
就算他并不那么喜欢她,但他绝不会让她走上詹家柔的后路,他不想再看到年轻的生命因为一时想不开而消失。
但,若她硬要他娶她的话……负气说要分手的梅芷黎,又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反正我父亲还算有钱,接手公司努力工作,然后看有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我这个稍微有钱的跛脚男人……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梅妈妈住院开刀期间伤势复原良好,于是梅芷黎去医院多半都去陪萧正做复健。
他的腿伤其实不是很严重,不仔细看的话,并不会看出异状。
那天看到他坐在轮椅上时,她还以为他完全不能走了,吓得她心情不好,隔一天还跟裴纳修吵架,嚷着要分手。
她的个性实在很差,一有什么口角就吵着分手,万一他真的不理她,该怎么办?
不过,这会儿想到他,她就有气。
都几天了,除了吵架那一天有到处找她,之后居然就对她完全不闻不问?
“对了,那天我看到裴纳修……”
“你怎么认识他?”
“噢,我爸爸和他阿姨都是同济会的会员,对彼此的家世都很明白,他最近接手美乐桩的事业,听说做得不错,连报章杂志都争相报导呢。”
是吗?
连杂志都有报导……她居然不知道他这么红,还一直怪他没告诉自己真实的身份!
萧正一说完,立刻拿出一份周刊给她,她接过手,看到的却是裴纳修与一个姓涂的女人的照片。
文章里更写着,传言两人将企业联姻,近期内会决定订婚的日期。
看到报导,梅芷黎当场呆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怎么会这样?
萧正拿了手帕给她,迫使她抬起头望着他。
“报导里写的虽然是传闻,但事实上,他们真的快订婚了,涂蓓菁很爱裴纳修的事,在上流社会里不是什么新闻,她甚至从美国追来台湾,为的就是想和他结婚。再说,涂家在美乐桩汽车占了满大的股份,以涂伯父爱女心切的情况看来,他们会结婚的机率占八九成。”
听完萧正的话,梅芷黎不再假装坚强,不一会儿就伤心得直掉泪水。
她不晓得这是吵架后第几次哭泣了,以前从来不为男人哭的她,却因为裴纳修而伤心了好多次。
难怪吵架过后,他索性不来找她了。
原来,她只是他感情生活里的过客,不必负责任的某个意外。
“别难过了,就算没有他,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
没用的,就算萧正的话说得再漂亮,也无法打动她的心。
她对裴纳修所付出的感情,绝不是一下子就能忘记的。
这全得怪梅晨旭,如果没有他的报到,她又怎么会有破绽让裴纳修攻占她的心?不过,说这些话都太慢了,是她自己提出分手的,又怎能怪他!
“想去兜兜风吗?”
梅芷黎用萧正的手帕擦擦泪水,然后点点头。
这时候,她真的需要透口气。
“可是我没开车来,而且,你能离开医院吗?”
“当然可以,放心,我立刻叫司机过来。你能等我一下吗?我得换个衣眼。”
“好啊!”
她这会儿只想兜兜风,然后什么事都不管,不在乎是谁陪在她身边。
然而,就在梅芷黎站在窗边让风轻拂脸庞的同时,手机铃声响起。
她心跳加快的拿起手机,希望却一下子破灭。
因为是小万打来的。
“什么事?去法国的时间提早?好……明天早上十点的飞机……好,我知道,你晚上把机票和文件先拿来给我好了,我明天直接去……嗯,再见。”
挂掉电话后,她先把手机调成震动,然后叹了口气。
没想到裴纳修那种喜欢自由的男人,竟能让工作狂的她坠入情网。
“噢,你好了吗?”
“嗯,走吧!”
梅芷黎此时只希望能去个什么地方远离烦人的一切,却不晓得萧正的接近,其实是另有企图。
“去法国?几时?”
“明天。”
裴纳修正在花盆子广告公司的办公室中。
他现在才知道梅芷黎要去法国监督拍摄的过程。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在她出国之前见她一面,但没人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刚才打电话给她,她手机根本没通。
“还是你想去她家等?”
“我又进不去。”
“我有钥匙。”小万笑咪咪的说。
他和其它人一样,喜欢裴纳修甚过梅芷黎,虽说老板不是他,但有眼睛的人都晓得,再过不久,裴纳修一定可以成为花盆子广告的新当家。
所以,他愿意冒险。
“你不想活了啊?”
“反正她明天要去法国,根本没时间骂我。”
“去多久?”
“最少要半个月吧,听说还有别的事……”
“别的什么事?”
“私事,她也没提。”
也对,以梅芷黎的个性,哪里会把自己的私事到处宣扬。
“谢啦,改天请你吃饭。”
拿走了钥匙,裴纳修回到了梅芷黎的家。
这里,有着许多哭闹与甜蜜时光,想起过去的种种,他忍不住笑了,然后走进她的房间,把丢了一地的布娃娃重新摆好。
她是多久没回来?
怎么到处乱得就像他当天离开的样子。
想到她生气的离开、生气的骂人、生气的哭泣模样,他心里很过意不去,于是他立刻打电话给花店,请人送来一千朵玫瑰花,在梅芷黎的客厅里摆满了花,用这样的气氛来道歉,她肯定会好过些。
凌晨三点左右,裴纳修已经等到睡着了,可是一觉醒来,梅芷黎却仍然还没返家。
难道,她连家都不回来吗?
想于此,他立刻拨打电话给她,这一次,手机通了,但她没接。
肯定还在生气。
然后,裴纳修只好耐心的又等了一个多小时。
在凌晨四点半的时候,门外传来汽车煞车声及打开车门的声音。
“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
“嗯,谢谢你特别从医院溜出来陪我,我的确好多了。”
从车子里走出来的梅芷黎,原来去了趟山林游,在那里她找到了往日的冷静,芬多精让她清醒多了,她决定在去法国前,找裴纳修谈谈。
谁晓得车子在回程时突然拋锚,她才会延迟到这个时候才回到家。
“小黎……”
萧正在唤了她一声后,突然冷不防的上前亲吻她。
梅芷黎被他的举动吓到,连忙退了一大步,没想到他来不及反应,往前跌个踉跄,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只好揽紧他。
看着他,她沉重的开口,“对不起,萧正,就算我没和别人在一起,也不会爱上你的,我很抱歉让你这么样的痛心,痛得想了结自己,但你明白爱吗?真正的爱,是双向交流的,而爱一个人,不是为她死或为她疯,而是替她保留美丽人生,为她祈福。”
这番内心话,让萧正楞住了。
眼前那个曾经全心投入工作,完全不管别人感受的梅芷黎,居然会有如此大的领悟,而且,她刚才是在跟他说……对不起吗?
“我很高兴你爱我,但我只把你当成朋友,就算再过十年,我想我对你还是不会有情人的感觉,你能体谅我的感受吗?我真的只想把你当成好朋友。”
顿时,萧正心里嫉妒的大石、怨恨的心结,全在这句话之后突然的消失。
原来,她真的是不爱自己,而不是因为工作或其它因素。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可以豁达了。
要爱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真的很难。
“谢谢你诚实的告诉我,我想我以后会试着少爱你一点。”
他们都被这番话给惹笑了,然后,彼此用力的握紧对方的手。
然而,他们刚才拥吻的那一幕,让裴纳修给看到了,因为他听不到两人的对白,只捕风捉影的猜测,于是,立刻对她有了误解。
原来她这么快就有了新的恋人,难怪都不肯接电话。
回过头看着那些花束,他气得头也不回的从后门离去。
十分钟过后,告别了萧正,总算踏进屋子里的梅芷黎,被堆到无路可走的玫瑰给吓到。
会是谁呢?
她连忙拿出手机,想问是不是裴纳修所做,却发现手机里有一通简讯和十通未接来电的显示。
她才想起自己忘记把手机铃声打开,加上山区收讯不良会收不到。
不过,就在梅芷黎这么想时,那则简讯却令她心碎。
我即将与名流千金涂蓓菁结婚,花束算是我对你的歉意,不过,以你的条件,要找到属于你的美好归宿,有什么难? 裴纳修
看到这几句话,她楞住了。
他要结婚……才说分手就要结婚,而且,新娘不是她……这么大的打击,叫她该怎么面对?
第十章
在塞纳河畔的左岸,已经将内衣广告搞定了的梅芷黎,并没有回国的打算。
小万都不晓得传了几百通简讯给她,而她最后的决定,却是将手机丢进塞纳河里,这会儿坐在河畔边的露天咖啡座,她一个人对着河畔尽情的哭,用力的难过,根本不必担心有人理她。
已经是初夏了,阳光大得就像狠心的裴纳修一样,让人又爱又恨。
而桌上那杯咖啡已经冷了,梅芷黎也哭到没有泪水,可她的心情却仍回复不了从前的无忧无虑。
想到来法国的头一天,她在网络上看到裴纳修与涂蓓菁订婚的消息,她几乎是强忍着泪水才能把工作做完。
而今工作总算告一个段落了,她爱怎么难过就怎么难过,想哭就大声哭,根本不担心那些外国人怎么想。
只是沉浸在愁绪中的她并不知道,这会儿,有对男女正瞅着她出了神。
过了一会儿她才发现有人在看她,但她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径自哭自己的,只是等她把泪水擦干了,再悲情的喝掉那杯冷咖啡后,那对男女还在她眼角的余光范围内。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不怕死,那么找个外国人来骂骂,发泄一下情绪也不错。
等她才这么想时,那对男女比她更早一步的走上前,然后,在她看到那个女的时候,那女人突然问了她一句──
“你是台湾人吗?”
梅芷黎点点头,突然觉得眼前这个褐发的女生有点眼熟。
“你姓梅吗?”
天呀,她不只很眼熟,而且,连声音都好熟悉。
突然间,梅芷黎笑了出声,而对面那女生也笑了,在谁都还没开口之前,两人默契十足的紧紧抱在一块。
这下子,伤心许久的她总算笑开了。
因为眼前这个打扮入时的女生,就是她失散十二年的妹妹,梅芷琳。
不过,在那个拥抱之后,梅芷黎忍不住气恼的推开她,骂了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十几年没见面,一见面送给我一颗婴儿炸弹,害我的生活被搞得乱七八糟。”
“婴儿炸弹?”
梅芷琳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的挤眉弄眼。
“干么,敢做不敢当吗?”
“不是,而是……”梅芷琳突然站离她一段距离,然后像模特儿一般的搔首弄姿一番,“你看我这苗条的模特儿身材,看起来像是生过孩子吗?”
没生过孩子!
这么说来,那颗婴儿炸弹,就不是她投来的喽!
什么?
等等,晨旭不是她的小孩,那么……他是谁丢过来的?
“还在忙吗?”
美乐桩的总裁办公室里,已经订婚一个月的裴纳修,失去了原有的笑容。
他每天除了把自己丢到工作堆之外,好象生活不再有别的目的,而人生就将这么枯燥乏味下去。
他是有打算终此一生,但尤美乐却不打算让他这么继续下去。
“噢,阿姨,你回来了呀,日本好玩吗?”
刚从日本回来,尤美乐就碰到涂蓓菁。
她原以为涂蓓菁是想跟她抱怨裴纳修的不体贴或是不爱她等闲言闲语,没想到两人约在陶然小筑后,她突然请她转告裴纳修一些她的歉意。
这就是尤美乐前来的目的。
“还不错。你呢?听说把公司搞得有声有色,所有股东一见了我,全都夸你能干。”
裴纳修自嘲似的嘴角一撇,完全没有感情也没有喜怒,只是一种对长辈敷衍式的应对,看得尤美乐好难过。
“你和芷黎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提她。”
一提起梅芷黎的名字,他立刻别过头去,脸色变得有点沉重。
“其实,你不必勉强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