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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婆的发家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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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可能吧。也许……误会,本家的人看起来挺希望我们回去的。”

高二太爷见经过自己一番深刻刨析,寄予厚望的长子还不醒悟,恐怕是浸泡在权势的泥潭里彻底堕落了,失望得无以复加。他的心也灰了,摆摆手,

“是,希望你们回去。等你们回去提醒上京城五十多年前发生了什么,本家曾经在洪水来临时抛弃了子孙?你们几个有什么才干值得他们把脸面放地上让人踩?更别提……呵呵,还要增加一个丞相的仇家!你们一个个,脸面大啊!长房是嫡脉都不乐意回去,你们几个都是偏支庶房的,脸面大得不像话!”

最后一句是重点,高祈禄脑筋一向转的快,换位思考,不由得疑虑重重的看了一眼高祈恩。他现在也觉得本家的“殷切”更像是一种试探,不然向天下人宣布他们就是本家的分支,难道他们还会对人否认原来的姓氏吗?

可见,本家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渴望远方在外的孩子认祖归宗”。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本家从来没断了联系,似有若无的……

……

同样的问题也在高静媛的脑海中。她皱着可爱的眉头,深深思索起来,几乎遗忘了身边的仨小孩,充当了“复读机”的淘气弟弟高小宝,强横娇蛮不爱讲理的堂姐一枚,另外还有安静温柔的高静娴。

四个小孩,最大的高静娴只有七岁,最小的高小宝也年满六岁了,团团坐在一块儿,静静等待高静媛出声。

不远处。从长房跟来的丫鬟秋华试图靠近——她实在看不自在自家的小姐居然坐在草垛上!可高静娴是为了“讨计”而来,第一次拿出小姐的“款儿”,发了脾气。没办法,秋华和一干丫鬟只能眼巴巴在外面守着。

过了好一会儿,高静媛吐出一口气,点着高小宝的鼻子,“好了,记住了,以后你跟我转述的话,不要告诉别人。除非我当面答应你可以说了!记住了?”

“记住啦。我的耳朵这么灵,听一次就记住了,你不用重复两遍的。”高小宝不满的嘟囔。

要是以前。高静媛肯定做点什么加深小堂弟的“记忆”。可……一月之前她在平家坳的山区树林里过夜,对着满天星辰难过没有人试图救她的时候,原来这个调皮捣蛋讨人厌的高小宝,他训练阿黑和阿黄,试图用狗鼻子闻线索搜她的。

因为。他以前看过她做过类似的小游戏,拿沾了某人气味的东西,让两条土狗找——这是高静媛无聊时候打发时间的,结果让高小宝看了去。

搜索行动不成功,土狗就是土狗,变不成猎犬。但这份情,高静媛领了。这才有四小君子会面,商讨对策的一幕。

“咳!会议之前。首先声明一点,这是我们几人私下的秘密,谁也不许透露!谁说了,大家就把她的糗事宣扬得人人都知道。”

四小君子除了高静媛外,齐齐点头。表示再不跟人说去的。

“好,德祐十八年第一次会议。正式开始!主持人高静媛,记录人高小宝。会议提交人,高静娴,见证人,高静娇。会议主要内容:如何改变大伯母的想法,不让大姐高静娟嫁到梁家。”

几个小孩懵懵懂懂的,只知道大姐的处境艰难,但到底艰难到什么地步还不清楚。高小宝气乎乎的,“大伯母干嘛非得让大姐做妾,我听我娘说,做妾是下等人的。”

高静娇那张利嘴,指望她骂人行,建议么,几乎无用——“我们不是跟大伯母说了梁坏人的坏话吗?再去说。他那么坏,坏透了!”

高静娴无奈摇头,“当时我们都在箱子里,没有亲眼所见。我娘不相信我们说的话,她觉得我们还是小孩子,也许听差了。”

“那让大姐说啊!”

高静娴忧郁的擦了擦眼睛,“大姐一个字也不肯说。”

“大姐怎么那么笨!赶快去找她,让她说出真相,大伯母就不会把她嫁到梁家做妾了……”

高静媛翻了两个白眼,是她傻了,指望几个小孩想出正常的“对策”?干脆用权威制止了胡闹,

“行了,大姐现在只想安静,别去吵她。我有个主意,大伯母是见过了梁渣渣才改变想法,那让大伯母知道他的真面目不就行了。娇娇……等下,这件事还是小宝去做,比较不留痕迹。小宝,你明日在守诺守智两个哥哥身边撺掇去看梁家,他们不肯,你就说去看大姐出嫁之前铺的家具嫁妆,要是拿回来送到佛堂,说不定大姐的日子能好过些……”一句一句的教会了,又让高静娴领着高静娇回家,晚上在二姐面前说两句话,

“梁姐夫到底喜欢谁?喜欢大姐,却娶了二姐。喜欢二姐,又让大姐做贵妾,还发了誓。难道他两个都喜欢?那他家里姐姐妹妹多不多?”

多余的不用说,就凭高静娥那聪慧的脑袋瓜,不会想不通嫁到梁家之后的生活。也只有高静娇这种“娇蛮任性”“心机浅薄”的人说出来,才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两个招数,一是靠高静娥本身的反抗,二是看高家守诺守智,对高静娟这个大姐有多少感情和良心了。后者应该会起点作用——少年人的冲动热血,不可小量。当然,高静媛想得更深远,梁汝真在做了那种事之后,还恶心的上门求婚,没有下限的让高静娟做妾,这几乎是她穿越以来遇到的最愤慨的事情。

她愤怒,不是因为她对高静娟有多么深厚的感情,而是因为无论什么时代,这种渣男都该猛烈无情的用铁刷沾着刷锅水,刷掉那层厚脸皮,才配得上寡廉少耻的真面孔么!

所以,她脑子转得极快,很快想到一个让梁汝真身败名裂的办法!这个办法,好是好,缺乏先头资金,后期又可能会伤害到高家和高静娟的名誉。

但,高家的名誉已经有损,而高静娟的处境估计也不可能更坏。

至于她,已经有下家了,就不考虑婚嫁问题了。

“娇娇,我们先去见见一手。”

“啊,见他干什么!”

“要银子啊!没有银子,我们怎么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先头资金,就从刘亦守这里打开吧!

未婚夫是什么东东?取款机和饭票的别称么!

高静媛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羞耻的,理所应当的从刘亦守哪里搜刮了五十两银子,末了还不满的说,“还要还要,至少再加一倍。”

可怜刘亦守,自从被未婚妻暴力扇了两耳光后,仿佛开窍般知道两个人的地位差距——实际上是狠辣程度。他不敢招惹了,只要不是太过线,高静媛的各种要求,基本上他能忍就忍了。高静媛托人送信,他连面也不敢露,就派小厮胖丁来。

五十两,也罢,做坏事得有个周全准备,高静媛再一次发现身边无人的苦恼。枉费她有大好的害人点子,却找不到人帮忙实施啊!

高家人……千万不行!事后对高家名誉上的伤害是肯定的,看着现在高家大人们还犹犹豫豫,迟迟不肯跟梁家翻脸,要是知道她的作为,肯定计划得不到实施就腰斩了!

刘家人,也不成!刘家知道了,不就等于高家人知道?

高静媛在转悠了一圈后,把目光投向了傅胤之……身后的阿蒙。阿蒙抵抗不了“卖萌大法”,很快答应她带她去人多的镇子上玩。

“可怜的元元,这段时间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你受了委屈,还被你爹娘关了几天。他们怎么不知道心疼你?到了镇子上你喜欢什么,只管买,阿蒙这里有钱!”

看着又傻又笨的蒙牛,高静媛笑得极甜。不忘叮嘱,“别告诉其他人我跟你出来哦!不然爹爹知道了,又要罚!”

阿蒙连忙说,“不说不说。”

至于来之前就跟傅胤之说的呢……当然不算了。

第八十五章扯破脸就要这样扯

德佑十九年的新年,整个高家在一片迷惘无奈伤痛愤慨中度过。高老太如同每个新春必备了十几大碗肉菜,可惜,除了几个小孩,大都是食不知味,半点喜庆的意思都没有。

除夕过后,很快到了初三。出嫁的女儿都回来了,高美美、高香香、高慧慧都是高老太的亲闺女,这一日带着各自的儿女回来看亲。大人们围聚一堂不说了,只说小孩子们。

高静媛除了十多个堂兄堂姐外,又多几个表兄弟姐妹。这个“表”,比刘亦守那边隔了一层的又不同,换在现代,独生子女能有几个亲姑姑亲姨妈的表亲,就算十分亲近的了。而高老太……都是她闺女亲生的孩子,一年到头看不到几回,怎么不疼?一个个轮流亲完了,又塞了大大的红包,才放手,让小孩子们出去玩。临走之前,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围兜糖啊蜜饯之类的零食。

也不怕蛀牙!高静媛对比一下自己手头可怜的麦芽糖,心里嘀咕。她现在收入锐减,为了做坏事,连贿赂小宝的糖都没有了!

当然,面上对几个很少见面的表亲态度不错。她喜欢三姑姑家的两个表妹,云辛夷和云连翘,年龄相近,长相也都是粉粉嫩嫩可爱型。最讨厌大姑姑家的表哥赵捷、表姐赵敏。前者一副鼻孔长在头顶上的模样,后者……喵他个咪的,长得仅算得上清秀而已,你也好意思叫赵敏!知不知道人家赵敏是正牌郡主!

三个姑姑中,就属大姑姑嫁得最好,乃是邻居安阳县二把手主簿赵家。后来才晓得缘故——那一年,她爹地高祈恩金榜题名。于是提前收到消息的赵家就立刻下聘了。

等到高祈恩没有像其他两榜进士那样有个光辉的前程,而是奔赴偏远的江於做县令时,赵家难免有点后悔。只是高美美肚皮争气。成婚不久就怀胎了,十个月一举得男,次年又生了女儿,这下儿女双全、凑成个好字,赵家还有什么可说的?

至于下面的高香香、高慧慧,没有姐姐的好运气,一个是嫁到云阳县的大商户开绸缎庄的洛家,一个是嫁到开医药铺子的云家。夫家没有功名,就是家境殷实,没有饥饿的担忧罢了。

几个表兄妹中。也就赵捷赵敏骄傲难处,其余洛百川、洛莺歌、云连翘云辛夷都是极好的。

没过两个时辰,三房的小姑姑高翠翠也带着她的宝贝儿子周官哥来了。高静媛这才晓得,原来大姑姑的孩子还算是好的,人家除了骄傲不爱搭理人外,没其他缺点。而官哥呢,简直是一人形怪兽。又凶残又可恨,顺着他不发火还成,一旦有口角了,鼻涕与眼泪齐飞,打滚和践踏破坏同时进行,过境后一片狼藉。他一个人。抵得上所有小孩的战斗力。

仅相处半个时辰,高静媛就把官哥列为一生拒绝往来户的头榜头名!见到他就败坏情绪!

当然,这是她穿越来过的第一个新年。老天似乎觉得愧疚,打了一棍子很快给了一个枣儿——长房大姑姑高雪雪和丈夫刘涛涛来二房看望长辈了。

因为不是直系长辈,从前都是等二房三房的人去了长房,刘涛涛才依礼相见的,今年怎么改了?大家伙的眼睛都看向高静媛。看得她莫名其妙。

半天才反应过来,呵呵。原来都以为是看她的!等她成了刘亦守的老婆,那二房和刘家就是正儿八经的亲家了,亲家之间当然要相互走动。高静媛衡量了一下现实关系,再审视一下三个姑姑的婚姻生活,深深觉得,与其说选择什么丈夫,不如说选择一个好的夫家。

高雪雪是她姑姑,很喜欢她;刘涛涛更不用说,当着高祈恩和房氏的面,一出手就是薄薄的……压岁银票。一张抵得上给高家所有小孩的压岁钱。

人家压根不掩饰对她的喜爱啊!

要是一直持续下去,高静媛觉得自己恐怕能接受刘亦守了。

不说高静媛利用这笔“名正言顺”的压岁钱,继续自己的报复计划(高老太和房氏不约而同的试图索要,被她威胁告诉高雪雪而作罢),另一边高守诚、守诺、守智几个,也取得了进展。

不要小看半大孩子的干劲,当他们感觉受到侮辱的时候,爆发的破坏力是惊人的。他们不知道怎么对付梁家,但梁家是庞然大物,不好惹,可梁汝真呢?

他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公子哥而已,身边一样跟着丫鬟小厮!就从不起眼的小人物查起。辗转托人寻了好长时间,都没头绪。还是高守诺离家出走那段时间,结识个落难的兄弟,他告诉守诺,自己的亲妹妹在梁家做婢女。之前还时不时找人送点东西出来,年后……就没消息了。他找上门去,人家说,他亲妹子勾搭二少爷被拒,打了一顿板子后又羞又气,一病死了。

“兄弟你知道我,已经攒了七八两银子,想过两年赎我妹妹出来。她也眼巴巴等着将来回家团圆,怎么可能不要脸去勾搭梁家二少!他不是要成亲了么,说不定是怕新娘子知道什么,才动了恶念……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活该他做绿乌龟、活王八,新娘子还没进门就被抢去!”

高守诺好不容易忍下,没告诉那位兄弟自己的真实姓名。之后顺着这条线索顺藤摸瓜,果然有所发现。很快找了个机会,把这事捅到翁氏耳中。

翁氏新年还见了梁汝真,觉得这孩子温厚、安静、踏实,虽然年轻会犯错,但知错能改啊!也亏得事先在高静娥那头提醒了两句,使得高静娥十分怀疑梁汝真的人品,便在翁氏面前提点了几句,

“丫鬟事小,但人命关天。而且事关名节,如果是旁人无中生有泼污水就罢了,倘若是真的……小娥不得不怀疑梁家将来会怎么对待大姐了。”

说得翁氏也起了疑惑。她通过自己娘家人查探,发现梁家在迎亲之前,先打发了一批丫头,都是十五六岁、长相中上。这个年龄段的丫鬟正是能干的时候,怎么好端端打发了?

翁氏有了不祥预兆。继续探查,果然印证了——八个!足足八个丫头都是通房!有两个甚至有过身孕,强迫堕胎病得半死不活。

细节问题还需要一件件对质么?

翁氏听闻后,心慌耳鸣,手脚发麻,伏在桌上半天动弹不了。好悬,好悬她就把自己的宝贝女儿送到地狱!早就知道梁汝真不是善人,怎么还是被轻易的欺骗了?难道梁汝真哭上一哭、跪上一跪,就抵消了他犯下的罪,抹去了高家二十几条人命!

她错了,错得太离谱啊!

对不起大女儿,还差点害了小娥的终身!

“孩子,大伯母对不住你啊,竟然被那恶人说动了心思……”

高静娥也流着泪,“不怪大伯母,都是那恶人巧言令色,连立誓这种谎言都敢说出口,无法无天。”

“老天,你睁开眼,怎么不劈死这作恶多端的恶人!”

翁氏至此,深恨梁家人,梁汝真更是让她恨不能噬其血肉的第一仇人。

娶高静娥?纳高静娟为妾?做梦都别想!

女眷不再往来后,高家和梁家的关系,彻底转为恶劣。置通过云阳县令官方的传达几次消息,再没有沟通。之后,有关高家女儿失贞的传言沸沸扬扬,说高静娟是如何如何被强人所夺,落在土匪堆里几天几夜,跟娼妓一样遭到十几个大汉侮辱……简直不堪入耳,下流至极。

高家的声誉一下子跌倒低谷。三房的人外出,都被人指指点点,害得蒋氏都不敢带着两个女儿出门。高家的上空笼罩着乌云,所有人的脸色都是阴沉沉的。

唯有高静媛,旁人都当她是小孩,却不知她通过阿蒙也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呢。梁家比她想象的还无耻,利用女人无法辩解的贞洁做文章,好,那就不要怪她“以毒攻毒”!

年后不久,伴随着高家失贞女的传言,有关梁家迎亲路上发生的故事集锦,也在各大酒楼、集市、码头、车马脚店等地流传开来。

一个女人的贞洁,再怎么变换花样也就那么多内容,听多了就厌烦了。可有关贵公子是如何跪在地上摇尾乞怜,被人一泡尿撒在脸上……多么具有新奇趣味性!两者合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便是一出最好的戏啊,具备了所有走红的要素。

梁家,彻底红了。梁汝真更是红到发紫。

况且高静媛让人放出的流言有七八分是真实,连抢夺人、妻的贼人高姓大名也暗示了——整个云阳不怕梁家的,就是某某才封不久的郡王了。

梁家不是用小道消息扩散吗?高静媛在现代社会生活过二十八年,比谁都懂得利用舆论。她编了几种不同的话本,让人演双簧和小品,试想一下,酒楼、集市、码头、车马脚店都是人群最多的地方,出现个供大家取乐的,谁不过来看看?而一传十、十传百,梁汝真受辱的事情堪比光速,传播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扯脸就要这么扯!

扯到你的面皮连针都缝不上!

第八十六章斗争无障碍升级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高静媛做事一向谨慎晓得“匿名”,不让人指名道姓。可是前一阵子有关高静娟的流言满天飞,大家稍微一打听就知道迎亲路上被夺走新娘子的……是梁家的梁二少。

云阳县最繁华的一座带着小花园的宅院,梁家大夫人一碗茶砸得细碎——任是谁知道自己的儿子遭到如此“陷害”,不得气个倒仰?她拼命捂着胸口,剧烈的喘息着,那骂高家的话源源不绝,甚至当初那位做媒的梁家长辈也没幸免,恨不能天天扎小人诅咒。

似梁家这样有长辈在朝当官的书香门第,比谁都在乎脸面。任由传言越演越烈,那梁汝真的前程彻底没了,而梁家也会蒙上洗刷不掉的耻辱。梁大夫人也是慈母心肠,为了维护儿子没有细思其中真相,认定是高家为了转移视线而故意泼污水。

“好啊,原本我还同情那个臭丫头,现在看来,根本不必!歹竹能出好笋,恐怕跟她不要脸的爹娘一路货色!也是,我真糊涂了,真是好人家的女儿,遇到这种祸事只怕一头碰死了,还活到今日被人糟蹋名声?”

梁大夫人越想越气,急忙派人去捉拿在酒楼、集市、码头、车马脚店表演她儿子受辱的说书先生并走街串巷的戏子杂耍。谁再敢败坏她儿子名誉,只管打!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本来大家就当个乐子,没几个当真。可梁家派下人驱赶——等于间接的承认这留言有几分真实。

顿时,人群哄然了。宰相家奴七品官,那梁家出了个了不起的宰相,左右乡里都要敬上几分,平时宴请谁也不敢落下。若是真的,那梁汝真真的被人一泡尿……以后谁见到外表温文尔雅的梁二少。不得想一想他是怎么被人尿浇到脸上的?

等梁汝真知道后,派人阻止,已经晚了。原本只有几个说书先生并得到钱财的戏子杂耍演,这么一驱逐,群众更好奇了。背着梁家,纷纷赏钱让那些走街串巷的演。

群众的好奇心加好事者出众的想象力,以及各种演技荟萃,将《迎亲》几个短短的台词并人物活生生演绎出一折子戏来。要是路过的外地人没见过几大“名角”演绎的不同版本的《迎亲》,恐怕会非常遗憾。

……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子了?都过了一个月,按理说应该消停了!梁汝真痛苦的抱着头。把自己锁在家里不出去。天,他还有什么面孔见人?妻子就在迎亲路上被人夺走,已经足够外人鄙薄个一生一世。现在又让人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他曾经被人那般羞辱……

哪怕是个贱民,也敢偷偷嘲笑他了!

不对!

当时在场的人他不是都控制起来了?谁会把消息流传到外面?梁汝真的怒火找到发泄渠道,立刻派人详查。查到的结果——那天从高家跟来的陪嫁,要么被毒死了,要么灌了哑药装了麻袋运送到……天南海北?只有老天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而当时的梁家人。这一个月足够他们醒悟闭紧嘴巴有多么重要了。毕竟,他们的妻儿父母都在,先杀鸡儆猴,再有厚厚的赏银,谁会跟自己主子过不去?

一番排查,没找到什么疑点。

梁汝真如何能接受这个结果?他疑神疑鬼。连身边人都不敢相信了,贴身小厮太了解他,生怕一把火烧到自己身上。就压低声线,“会不会是平家坳的老沈家?当时走的匆忙,虽给了些封口银子,就怕人多嘴杂,泄露出什么……”

一句话提醒了梁汝真。他英俊苍白的面孔扭曲得变了形。磨着牙恨恨咬着,“沈家……我跟你们势不两立!”

如果不是“先知”。恐怕没有人会知道事发当时,有几个小孩躲在嫁妆箱子里吧。

梁汝真既然已经认定是沈家害他——不管是有意无意,对他的伤害无法挽回,那沈家就该死!罪该万死!

沈家的铺子,挤兑倒闭;沈家的人,被人排挤,还有莫名其妙失踪,被打断腿又送回来的。如果只是这样,能忍就忍,梁汝真一人的怒火还不至于把沈家覆灭。

可惜小看了梁汝真的本事,他居然打听道沈家日前做了门买卖,涉嫌囤积居奇,牟取暴利,用他官家子的身份截胡!一下控制了沈家的命脉!

沈家老爷子亲自登门恳求放一马,可是梁汝真纯心报复,怎么肯听得进其他?疯狂大笑着,让沈家“付出应该的代价!出卖本公子,就得倾家荡产!”

沈家的几个儿子碰头一合计,梁家太可恨了,既然这样,干嘛帮他们做事?商量了一下,主动上云阳县衙报官:高家二十多名下仆,压根不是贼人暴打以至于内脏出血而死,是被梁汝真下毒毒死的! 他们有人证物证!

人命关天,尽管是几个卖身的奴才,也是活生生的人命啊!二十几条人命,登时引得全县震动了。

至此,一桩小小的新娘被夺的风化案,彻底引发成无休无止的大案。案件的结果是无数人,包括推波助澜如傅胤之、高静媛也没有想到的。

……

云阳县令是个打酱油般的角色,就不提费心写他的名姓了。他是风吹两边倒,一发现有案件扩散的苗头,深知自己有几两重,梁家背后是宰相府,绝对得罪不得。而高家……高家的背后似乎有傅家公子?也是得罪不得。

此案的案情没什么复杂,关键是他一接状纸,发现围观群众几乎被县衙里外绕了三圈,总不能当着这么多双眼睛,昧着良心说梁汝真无罪吧?那他怎么在县衙立足?只好头眩晕犯病,然后借着请大夫看诊,拖了个三天,五天,十天,半个月……忽然接到上司调令,让他去其他县衙做官了。东西都懒得收拾,就当留给继任者的补偿吧,轻车简行,偷偷的溜走了,连惯例的“万民伞”“遗靴”都没要了。

县衙还有左贰官员,只是都没有升堂问案的资格。此案涉及人命,事关重大,经手的人巴不得躲远一点,谁敢靠近啊?于是此案一拖一拖,经过过往商人的口,传扬得整个平洲……连上京城都有耳闻。

且说吏部多了一个县令空缺,家里稍微有点条件的一打听,乖乖,涉及梁丞相和武敏郡王,哪个人愿意过去?那不是做父母官,是架在火上烤啊!

于是得到任命的人纷纷找借口推辞,云阳县迟迟没有正式的县官上任……拖延得越长,此案引发的关注就越大。

而梁家和高家的仇恨,已达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两家在各方面展开了斗争,商场上各自抢占势力。梁家吃亏在梁丞相是当朝重臣,不好直接用自家人名字,生意挂在其他人名下,比较隐蔽,再说耍弄阴谋诡计可以,做生意也有自己的门道,自是比不上高家根基雄厚,人才济济。身后还有姻亲翁氏的娘家,高雪雪的夫家刘家,以及刘家那十二位出嫁的姑奶、奶,十分给力,可谓一大臂助。

梁家两个月就在围追堵截中亏了近万银两。他们也发狠了,被一个小小的商户逼到丢人现眼地步,从没这么憋屈!动用了官府的力量——高家最出名的是什么?制茶的功夫是一绝。县太爷没有上任,无法动用官府的力量收茶税,但收买几个衙役,不准过往的商人购买高家连云山的茶叶,还是能够的。

此举可谓戳中了高家的软肋。三房上下一片仓皇,尤其是按捺不住心事的蒋氏,天天跟丈夫高祈全念叨,“完了,这下亏大了,棺材本都没了!”

德祐十九年是包下连云山的第二年,也是头一个春茶,关系一年光景的好坏。每年这个时候,茶商们来云阳安阳等地购茶,看品种,赏茶品茶才决定这一年的成交量。

错过了这次,损失大了,怎么也弥补不回来。

二房几乎没投入,所以较三房更安稳。刘氏好了伤疤忘了疼,居然在三房妯娌面前夸赞高二太爷“有眼光”。

“当初怎么都不同意我们当家的投钱,我还奇怪,怎么好事也不关照自己儿子的?现在才明白啊,原来老太爷怕出事呢!”

从刘氏口中说出的夸赞,跟贬低讽刺具有同样效果。三房的人听了,心里更反感了。疏远二房的同时,也对长房有了意见——高静娟可是长房的女儿,如今要连累所有高家的女儿!

眼看高家内部也要分裂内斗了,风尘仆仆的高守礼回来了。

长房长孙,果然不同凡响。外出历练了两三个月,整个人的气度都不同了。他回到高家坡,不急着拜见父母,先去看了高二太爷和高三太爷,同时请了一位老人出面谈判,当场使得梁家人答应,不敢在连云山的茶场上动心眼了。

那位老人便是曾经的公主府管事,准备退休的周老。人家在公主府当了将近五十年的差,子孙都分布在皇家各处,人脉之广无法想象。他到了梁家,一句威胁的话也不说,就笑呵呵的喝了一杯茶,末了夸赞高家采茶制茶的功夫一绝,便出来了。

第八十七章让梁家臭大街

虽然周老只是一个奴才,可皇家的奴才,跟普通的奴才一样吗?他的子子孙孙分布在各个王公贵族府邸内,内宅外院,说不定哪一个就是在主子面前得宠的,要是不分青红皂白说上两句坏话……得对中枢的梁丞相造成多大的坏影响!

梁家人不敢打这个赌。

所以针对连云山茶园的围追堵截,第二天就消失了。三房的蒋氏拍手称快,不止一次对外面的人说,“公主府的茶园也敢乱动!”全然忘记了自己前几日着急上火的模样。

高梁两家的斗争从商场上扩散到其他方面。舆论方面,因为有《迎亲》的戏,梁家的声誉大受损害;而高静娟却是实实在在被侮辱的新娘子,高家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算是扯平。

至于高守礼的回乡,还带来一个特殊消息。年前,梁家的靠山梁丞相因为触怒皇帝,指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命其回家读书。

读书?一个做到宰相的人腹中不知藏了几万卷书,还需要皇帝特意下旨回家读书?这是什么?这是失宠的前兆啊!因平洲地处偏远,距离上京城有十几天的路程,所以这个消息被隐瞒至今。

可高守礼回来了。他不说,可跟来的下人还不会多嘴说上几句?

整个云阳县都知道了。

梁家就靠着梁丞相呢,擎天支柱不再能支撑了,有倒塌的痕迹,梁家哪里来的威风抖擞?跟高家的斗争渐渐落于下风。

……

“不对!梁丞相是国之栋梁,陛下圣光烛照,明察秋毫,怎么看不出来梁丞相是中枢内阁唯一可用的人才?”高祈恩百思不得其解。

他与高祈瑞、高祈丰、高祈禄也组成了上层“智囊团”,对比那几个不满八岁的萝卜头团高屋建瓴多了,正在商议对策。

高祈禄代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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