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且绣君心-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只要阁老不在,我的确希望你喊我三嫂,这样亲切些。”希孟笑着点点头,伸手又递给了她一块梅花酥。

“三嫂,你喊我们来,真的是要听什么梦解吗?”以柔笑着接过梅花酥,咬了一下口。

“你认为三嫂是那样迷信的人吗?”希孟不答反问,不经意间对上丹岚投来的丝线,随即冲他一笑。

“当然不是了,只是我还是觉得三嫂的那个梦意有所指,就像青。。。。。。”

“以柔。”丹岚突然出声打断以柔的话。警告性的眼神让以柔忌惮的同时,希孟也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看了丹岚少爷知道这里面的深浅,我不过是后来人,能否在这府里呆久还是个问题,其他的事情,我怎会放在心上。”希孟淡淡一笑,眸子里染上些许忧伤。

或许,没多久,她就会与世长辞,又或者。。。。。。

“看弟妹气色不是很好,可否给为兄看看。”丹岚察觉到希孟眼里的忧伤。眉头挑了再挑。

“哦,丹岚少爷会医术?”希孟闻言一愣,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光亮,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

“略懂一二。”

“什么略懂一二,我可知道,当初二哥跟阁老去皇宫,医术可是胜过皇宫里所有的太医,还被皇上夸为在世华佗。只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何,二哥莫名其妙的爱上发明创造,将医术丢到一边,弄得现在府中也没多少人记得二哥的医术有多么精湛了。”以柔调皮的撅着小嘴,将丹岚的一些过往之事,随口就给说了出来。

“以柔。。。。。。”丹岚责备的看了一眼以柔,突然发觉自己真的不该带她来。

“这样说来,还真的是要丹岚少爷帮我看看。”希孟说着将右手递了过去。

丹岚先是一愣,随即挑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希孟洁白的皓腕上,紧闭双目,认真的把脉。

以柔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可以出声,只是眨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丹岚将手收回,眉头稍稍松开,语气也放松下来,“弟妹只是今日过度疲劳,好好休养,吃些补品恢复一下元气,就没有什么大碍。”

没病?会不会是隐疾,希孟不放心,试着追问了一句,“料想我也不会得什么不治之症,索性无碍就好。”

“这个三嫂放心,就算是有个什么毛病,我二哥也可以起死回生。”以柔没听出希孟话里的意思,抢先一步截了丹岚的话,小嘴噼里啪啦的兀自说着。

“时候不早,我们也就不再打扰,以柔。起来,该走了。”丹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不满的看了以柔一眼,随即抓着她的胳膊,跟希孟道声别,强拉着她出了尘媛居。

“二哥,你弄疼我啦。”以柔的眼里泛着些许泪光,小手用力的将丹岚的手推开,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抱怨着。

“还不是你,说话不经大脑,你以为这是在你院里,大咧咧的什么话都可以说吗?”丹岚气氛的挥舞着拳头,作势就要打以柔的头。

“我看三嫂人很好,再者我不是也见你也对她很关心,很放心,很担心,我才学着的。”以柔不服气的回嘴,直把丹岚气的嘴角一阵抽搐。

“我什么时候对她很关心,很放心,很担心了?”这个死丫头,不知道这话不得随便说吗?

丹岚懊恼的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这次将以柔拉到墙角,大手用力的捏着以柔的下巴,“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凶巴巴的,要是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模样,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大白天见鬼了。”以柔收起傻傻的模样,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不耐烦的推开丹岚的手。

“我不过是看她不小心绊了一下后,丢了一个丝帕,而你却将丝帕当做宝贝一般的收起来。刚刚也是你又在发现她气色不好后,破天荒都在停手八年后,为了她而把脉。这一切结合起来,还不足以说明你很关心她,很放心她,很担心她?”以柔不满的撅着小嘴,眼里竟然闪过一丝吃味之色。

“你该知道,生在这座府里,什么是该说什么是不该说的。日后如果我再听你提到这些,或者从别人那里听到相同的话,我会怎样做。”丹岚看了以柔一眼,随即头也不回的走掉。

初为人妻 第五章 别样青莲

第五章 别样青莲

“如何?”希孟在两人走后。让春桃尾随而去,这会儿见春桃回来,将听到的一字不差转达给希孟。

“果然!”希孟淡淡一笑,手里把玩着茶碗。

这个丹岚第一眼看着就不简单,不过是想趁机试试他。不料以柔故作天真,却暗中处处破坏,以至于一句话都没有套问出来。

青莲身上的病,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如果真的是大伯发现奄奄一息的他,能救人的就只有这个犹如华佗的神医丹岚。会不会这做病的法子也是他们一并想出来的?

看着二房这里乱成天,他们大房就可以左手渔翁之利,得到顾府全部的财产吗?目光真够的短浅的,希孟咂咂嘴,脸色看起来有些不悦。

不过刚刚丹岚没有说谎,自己的确没病。如今一来,到底谁才是小三还不一定。如果青莲真的是当年那个青莲,自己也不会去故意试探丹岚。'TXT小说下载:。。'

只因为早上那顿饭局,自己无意间发现青莲手中的丝帕上,居然绣着淡蓝色的牡丹。这也说不得什么,可是丹岚的衣襟上不该绣着淡绿色的荷叶,这样的巧合。实在是不能不让人怀疑。

当然,这也仅仅是怀疑而已。所以希孟才导演了这场戏,却也让她意外的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府里的人还真的都是谜,每个人心里隐藏的秘密如果曝光出来,足够拍几十部电影了。

“春桃,我让你去偷听,你不奇怪的吗?”希孟整理好心情,半眯着眼,看着一边站着的春桃。

“春桃的主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阁老,一个是少夫人。主人的话,就是天意,春桃只要去做就可。”春桃淡然的说着,明明如水般动人的眸子,却不带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看着冷冰冰的春桃,希孟突然怀念以前的日子,“春桃,你告诉我,该如何让你变回以前的模样呢?”

砸了咂嘴,希孟站起身来,缓慢的走到春桃身前,突然抓住她的小手,“我不管你怎么去想,我只想你知道,不管你在别人那里是什么,在我这里,你不是棋子。不是下人,我一直当你是我的朋友,如果春桃有麻烦,有心事,一定要记得找我。”

看着冷冰冰的春桃点了点头,希孟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略微冰冷的小手。

“估计该来的也到时候来了,你帮我拦下他,就说我不想见他,让他该回哪去回哪去,别来烦我。”希孟伸了一个懒腰,踱着莲步,回了卧房。

看到青涩闭目养神的样子,希孟突然玩心大起,调皮的高抬腿轻落步,走到青涩身前,小手轻轻举起,目标是他那高挺的鼻梁,就捏了下去。

“啪”的一声,青涩眼都没睁开,就牢牢抓住了希孟的小手。

“不好玩。你就不能让我偷袭一次?”希孟也没抽回手,反正被他抓紧,就算使了力气,他不放,也是挣脱不开。

“我说为何让春桃拦着我,原来是在这里上演亲热的把戏。”

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青涩细长的睫毛眨了两下,睁开了深邃的黑瞳。

“讨人厌的来了,我先闪。”懒懒的起身,打开自己暗格的开关,青涩慢条不稳的走了进去。

“不该啊,春桃怎会拦不住你呢?”希孟打了一个哈欠,背对着容尘,在桌边坐下,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咔嚓一口咬下去,吃了起来。

“我从后面备用门进来的,春桃不知道机关。”容尘冷冷的答着,见希孟不理会自己,快走几步,来到希孟身前。

眸子里出现一双青色的大鞋,希孟扭转身子,继续背对着他说话,“看来你早就留了后手。”

“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不理我了?”容尘见希孟不理会自己,强行反倒不好,只好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倒也没有,只是最近肝火比较旺。老是有咬人的冲动,什么时候不想咬人了再说吧。”啃完苹果,希孟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不耐烦的催促着,“我要小憩片刻,就不送尊贵的三少爷了。”

“好,你休息吧,我听丹岚说了你身子需要调理,安排厨房额外给你做滋补的汤和补品了。”容尘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索性也就随她的心意,让她静一段时间再说。

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希孟知道春桃就侯在卧室外,小声的吩咐一句,“我休息片刻,待我唤你,你再过来吧。”

“是,少夫人。”

直到听不到她的脚步声,希孟才开启了花钿之门,走了进去。

“夜炎,慕萱哥哥怎样了?”迫不及待都进了怡然居,希孟见慕萱正靠在床边看书,安安静静的,直到希孟的声音传来。他才好奇的抬起头,见到希孟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喜悦。

“希孟,你来了。”

希孟见慕萱作势就要下床,急忙走过去扶着他,愣是按住他的身子,将他按回床上,顺手盖上被子。

“夜炎没说允许前,不许你擅自下床。”希孟笑着看着他,觉得不过是一天的时间,他的气色看起来竟然好了许多。

“用三少爷拿来的药做引子。他的身子自然就恢复的快乐些。”夜炎端来心熬好的汤药,放在床边的圆凳上。

“那补品呢,可有给他炖汤喝?”希孟见这些东西果然好用,便暗自琢磨着,如何再拿来一些补品来。

“当然有,不然他的气色怎么能看起来红润了些。这是汤药,估计也不用我代劳,我还得出去饲弄我的田去。”说着夜炎笑着了一下,看了慕萱一眼,随即退出屋子。

“既然慕萱哥哥这么乖,今天喝完汤,妹妹奖励哥哥一个东西哦。”说着,希孟甜甜一笑,端起汤碗,小心翼翼的服侍慕萱将药全部喝下,擦去他嘴边的药汁,变戏法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物件来。

“这是我做的小皮球,不知道慕萱哥哥喜不喜欢。”这是希孟用那件老虎皮的尾巴上的皮毛做的皮球,本来早就绣好的,只是一直没机会给他。

这古时候就有蹴鞠,只不过像这种小皮球,纯粹拿来把玩的到还未曾有过,更何况,希孟还将它做成了腰佩的样子,可拆卸的,既可以当腰佩也可以当皮球来玩。

“谢谢希孟。”慕萱眼前一亮,小心的拿起小皮球,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

“慕萱哥哥好生休息,我改天再来。”见他眼里似乎有疲惫之态,希孟扶着他躺下,看他闭上眼睛,睡得沉稳后,才出了屋子。

花钿里永远是这般的明媚啊,好像就没看到过黑夜或者是阴天。舒展了一下筋骨,希孟来到夜炎饲弄的田园。

“不错啊,如果按照这个速度,过几天花钿不就可以升级。到时候就可以弄个果园了。”看着绿油油的蔬菜,希孟心里美滋滋的。

“你如果想累死我,就快些弄果园。你看我又得照顾你的慕萱哥哥,还得弄茶园,还得弄菜园,再看看那个夜冰。天天闲的让我直跳脚。”夜炎撇撇嘴角,不满的埋怨着。

“能者多劳,自然是不会白做的。”说着,希孟从衣袖里抽出一把小扇子来。这把扇子也是用虎皮所做,不同的它不是团扇,而是折扇,在虎皮上希孟沿着虎皮的纹路,绣出锦绣江山,还有一只活泼生动的小老虎。

本来这个是要给容尘的,不过现在和他冷战中,而夜炎又这么辛劳,自然好东西要给劳苦功高之人了。

“好漂亮的扇子。”虽然小了些,不过拿起来真够气派的。夜炎翻来覆去的看着,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麻利的放进怀里。

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希孟笑了笑,折身往花钿之门走去。

整理一下衣衫,希孟将头上的发钗取下,另换上一套翡翠的发钗。

“春桃,春桃!”

不多会儿,春桃迈着碎步走了过来,“少夫人喊我?”

“恩,你将装着这套发钗的盒子拿来,收好后再带上一些糕点,陪我去莲居一趟。”也是时候去看看了,慕萱的伤没有大碍,花钿步入正轨,绣阁那边也没有麻烦,就真的只剩下自己这个最大的心病了。

如果她是小三,一定会乖乖的撤退。可是现如今,成了小三的人还不定是谁呢。

“是。”春桃应了一声,起身将金钗收好,另外取来两盒糕点,一并放在桌上。

“我将阁老亲自打造象征当家主母的发饰送给青莲,春桃为何不阻拦与我?”希孟起身,左右看了看发饰,觉得和金灿灿的金钗比起来,这翡翠质地的更突显雍容的气质。

“就算是送给她,她也不是当家主母,自然也该清楚什么是该戴的什么是不该戴的。”春桃扶着希孟过来,拿来一件乳白色纯皮毛的披风给希孟披上。

“还是春桃聪明,走吧,去会会她去。”看着天色,再过会儿就该到晚膳时分了。自己不抓紧点,又要白白浪费一天的时间。

出了院子,希孟随着春桃,走过许久才到莲居。这莲居占地面积不大,还在最偏僻的角落,最重要的是离尘媛居好远。

走的脚都有些麻了,希孟才看到莲居的大门。

希孟算是知道为何尘媛居要在那么远的位置,根本就是蓄意避开莲居,以免两个人见面感到尴尬。

“快去传青莲过来迎接少夫人。”春桃敲开门,看到一个陌生的小丫头,不悦的皱着眉头,吩咐一句。

看来得抽时间将府里的丫头妈子做一次集训,以免这样愣头愣脑的,坏了规矩。

希孟看出春桃的想法,笑着拍拍她的肩,“或许,看着呆傻的反倒更有心计也说不定哦。”

刻意忽视春桃讶异的神色,希孟迈进院子,看到青莲焦急走来的模样,急忙放下身段,快速迎了过去。

“妹妹这是何苦,在屋里等着就好,何必出来。这若是让夫君知道,岂不是要责怪与我。”希孟将问安的青莲扶起来,拉着她的手进了屋里。

“妹子的房里就这一个丫头吗?”希孟发现院子里就刚刚看到的那个大眼睛丫头,再就没看到别人。

“我不习惯人多,所以就留下这一个丫头。”青莲亲手给希孟倒上热茶,这才小心的走动一旁,就要坐下。

春桃见她要坐下,横眉冷对的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被她这样盯着,春桃只觉得后背发麻,急忙站住脚,不敢坐下。

“怎么了,坐啊。”希孟低头抿了一口茶,抬头的时候看到青莲站在一边,急忙拉住她的小手,示意她坐到自己旁边。

“姐姐也不知妹妹喜欢什么,只好随便拿来这些,妹妹看看是否喜欢。”希孟一挥手,春桃将拿来的东西系数放在桌上。

青莲好奇的看了看,解开丝带,打开那个看起来昂贵的盒子,一套金光璀璨的首饰映入眼帘,遮不住的放话流露出来,将青莲的脸色映照的灿烂夺目。

或许是金子发出的光太过夺目,恍惚间希孟发觉青莲的小脸看起来竟然不那么苍白,反倒染上一丝浅色的粉晕。

“看来妹子是很喜欢了,这样姐姐也就放心了。”希孟诧异过后,在青莲抬头的瞬间,恢复以往微笑的样子,笑着看着青莲。

“多谢姐姐,只是这礼物太贵重了。”

“青莲说的是哪里话,自己姐妹,何来贵重之分。”没忽略青莲眼底极力要压抑的那份喜悦之色,希孟笑着转移话题,“不过只有一个人服侍,是不是会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不然从我房里给妹妹调来几个手脚勤快的丫头过来吧。”

“妹妹不敢再有劳姐姐费心,有小雨一个丫头就足够了。”青莲面露些许难色,急忙推辞。

“既然妹妹这样说,姐姐我也就不用操心了。妹妹好生休息吧,姐姐我这就回了。”说着希孟就要起身,青莲见状急忙来扶着,手里拿着的那个绣着淡蓝色的牡丹的丝帕刚好就搭在希孟的小手臂上。

“咦,这个是妹妹绣的吗,好漂亮!”说着,希孟却是一手将那个丝帕拿过来,在眼前翻来覆去的打量着。

初为人妻 第六章 丝帕里的大秘密

第六章 丝帕里的大秘密

青莲见希孟拿着自己的丝帕。小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小手在衣襟上打了几个圈,不知道如何是好。

“姐姐如果喜欢,妹妹改日亲手给姐姐绣个一样的送去。”

“不劳妹妹费心,就这个可好?”希孟抬头看着青莲,微微一笑。

“这个旧的怎好当做礼物,还是。。。。。。”青莲闻言大惊,原本苍白的小脸这会儿看起来似乎更加惨白了些。

“姐姐是和妹妹说笑的,妹妹不用放在心上,好好养病才是。”希孟眼角一挑,在看到青莲恋恋不舍的表情后,心中已然有数。

青莲闻言一愣,看到希孟递来的手,小心的接过丝帕,“和姐姐的手艺比起来,妹妹这绣技岂不是班门弄斧,让姐姐笑话了。”

“妹妹这样说不是要折煞姐姐了!”希孟刚迈了一步,在听到青莲这句话后,神色似乎不悦,原本微笑的脸稍微沉了下去。

“时候不早,妹妹还是赶快梳妆。再有半个时辰又到了晚膳的时候了。”希孟扶过青莲的手,制止她动身相送,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由春桃搀扶着出了屋子。

回到自己院里,希孟坐在专门绣花的房里,望着窗外渐渐的夕阳,小手随意拿起一团丝线不断的缠绕着。

好半晌,春桃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少夫人,该动身了。”

“春桃,帮我做一件事。”

一直坐着不说话的希孟缓慢的转过头来,一双湖水般的眼睛盯着春桃,本该波澜不惊的湖面竟然瞬间闪过一波涟漪。

“请少夫人吩咐。”春桃没忽略希孟眼里一闪而过的波澜,立即应了一句。

“吃过晚膳,我要在屋里看到青莲手上那块青色的丝帕。”希孟的右手无意思的敲击桌面,眉毛微微皱起,说话的时候并未看着春桃,也不像在看着别处,迷离的眼神好使将周遭的一切都给遗忘了。

“是。”春桃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诧异,见希孟已经起身,急忙过来扶着她的胳膊。

晚膳期间,希孟推脱身子不适,在收到春桃回馈的信息后,起身先走了一步。

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里,确定将所有丫头都支走后,希孟才点点头。

一直等着动静的春桃,急忙从衣袖里将丝帕取出。双手呈上,递给希孟。

“这手艺还真的是够普通。”看着丝帕上面的花色,希孟略微一笑。一打眼就可以看出这花样绣的一般,或许是里面有着什么玄机,可是在莲居她就已经借着惊讶的时候打量过了,只是一块普通的丝帕,并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春桃,去给我找块和这颜色质地花纹一模一样的丝帕来。”看过图样,希孟随后一抛,将丝帕丢还给春桃。

“刚刚少夫人在用膳的时候,春桃已经暗中找来了一块,两块放到一起,看着绝对是一模一样。”说着,春桃又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这块丝帕虽然和青莲的那个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还未绣上图案,否则就可以以假乱真了。

“做的好。”希孟点头称赞,小手接过相同质地颜色的丝帕后,按照青莲丝帕的花样大小,做了样图,选好丝线,动手绣了起来。

“帮我取些茶点来。”这绣起来就得个把时辰。如果老是人春桃站在身边候着,还真不知道她这双小脚能否受得了。

“半时辰后送来就好。”看着春桃离去的背影,希孟特意将时间放宽松,好让她好好歇息片刻。

直到听不到半点声音,希孟才低下头,却是将手中的针线放下,仔细的在青莲的丝帕上反复的摸着。

奇怪,明明就不是立体绣的方法,为何这花样摸起来会这么的鼓?手感凹凸不平,就好像里面有什么填充物一般。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破蜡烛点的再多,屋子里都是昏暗的,一点都不明亮。

将丝帕拿到蜡烛边上,仔细看了又看,突然发现这些手感凹凸不平的地方都是花样的接线处。好巧妙的手法,即便是无意间被人发觉,也会误以为绣法差劲,连丝线头都藏不住。

希孟拿过剪刀,将所有的接线处拆开,按照绣样的针剂一点点往下拆线,慢慢的从接线处的缝隙里掉落出些许布片来。

哇,拼图!

最爱拼图的希孟没理由放过个机会的,再将所有的布片都弄出来后,希孟立即着手,试图将拼图拼合复原。

一共是三十七个小纸片。看来是用剪子剪得,这些布片才会各个一般大小。不知道这上面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希孟飞快的做着拼图,试图还原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一盏茶、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希孟累的满头大汗。才将拼图复原。

这上面画着一幅画,大概内容是说一个青衣男救了一个黄衣小男孩,后来黄衣小男孩命在旦夕,青衣男为了救这个黄衣小男孩,竟然以身犯险,再次救下这个黄衣小男孩。

然后黄衣小男孩万分感动,便对着苍天神明祷告发誓,许下生生世世的承诺,“接近己能,任卿索求。”

原来如此。

希孟微微一笑,唇边微微扬起四十五度角的邪魅微笑。

这些布片虽然看着很华贵,不过却不难找,至少她的这里,刚好就有那么一匹布,是和这个布片的布料一模一样。

随手拿起尺子和剪刀扯下一块布来,然后学着模仿那原布条上的花纹和字,做出一套一模一样的来。

只是如果是门外汉也许看不出真假,倒是稍懂一些内行的就会一眼便知。

其一,这布料的颜色花纹质地看着都如出一辙,实际上,还是有细微差别,那就是一个布片看起来旧了些,一个看着却是非常的新。

再有。这上面所写的字也是如此,一看便知哪个是新作的,哪个是多年的了。

陈旧差距如此明显,希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如果被对方发觉的话,是不大好。可是如果弄的太过逼真,就没法分辨真假了。索性就这样吧,多洗几回自然就旧了些。

将假的布片重新塞回到青莲的丝帕花样里,希孟照着记忆,用这丝帕主人的绣法,进布片重新修回到了丝帕里。

完成这一步后。希孟才开始着手绣这个以假乱真的丝帕。即便每次下针都想将这花样的绣法改进一番,丢弃这些乱七八糟毫无用处的技法,却是最后都咬牙忍了下来。

要逼真,就要绝对的一模一样。希孟强忍着先将所有的布片绣进去,开始绣其他位置的时候,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糟了,是青莲。希孟急忙将布匹送回原处,然后收起剪刀和掉落在地上的布料毛坯,处理妥当。

春桃一进屋看到的就是希孟埋头苦绣的样子,急忙端着茶点走过来,“少夫人,歇会儿吧。”

“也好。”希孟点点头,放下手里的丝帕,端起茶碗,大口大口的一饮而尽,然后继续拿起丝帕,努力赶工起来。

布料的毛坯就踩在脚下,如果不大发走春桃,肯定会被她发现的。

希孟慌张的将丝帕刚刚绣好,简单的比对过后,将真正的那个丝帕递给了春桃,“悄无声息的送回去。”

“是,少夫人。”见希孟这样快的将丝帕绣好,春桃不由得讶异一下,随即接过希孟递来的丝帕,麻利的应了一声。

“最好放回去的时候,放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方,丝帕可以看到青莲,但是青莲拼命也找不到丝帕。”希孟突然玩味的一笑,抬起头看着春桃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春桃记下了。”

再次看着春桃离去,希孟拿起这个丝帕,翻来覆去的看了再看,随后又开始绣起来。不过这次所有的丝帕布料和正品的略有差异,绸缎的纹路走向是稍微斜着的,不过如果没有在染坊做过或者做过纺织,这一点点差距是根本就看不出来的。

烛火跳了一下,希孟抬头看着蜡烛快要燃尽了。外面走进一个小丫头,过来更换上新的蜡烛。

“你是新来的?”

“回少夫人的话,奴婢是新入府不久的。”小丫头猛然间听到希孟问话,吓得立即规规矩矩的站好,一动也不敢动。

“筱花她们呢?”突然想起打回府开始,就没看到她们。希孟抬头看了看这个小丫头,发现她虽然是生的娇俏些,但是机灵劲委实差了些。

“听春桃姐说,前阵子顾府发生了一场大火,好多人都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小丫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闯了什么祸,颤巍巍的答着话。

“没你的事,下去吧。”希孟打量完她,随即将头低下去,在听不到脚步声后,才抬起头,望着蜡烛发呆。

“回来了!”

感觉到蜡烛的烛光闪烁了一下,希孟淡淡的问着。

“都办好了,请少夫人放心。”

“说说前阵子顾府发生了什么事,不要有所隐瞒。另外还有关于那场大火,以及阁老对青莲的态度的原因,都说给我听听吧。”

初为人妻 第七章 魏忠贤是这样死的

第七章 魏忠贤是这样死的

希孟知道春桃一定会说实话。即便是不说实话,去问容尘也可以知道。只不过她现在不想和容尘说话,才会转而询问春桃。

“前阵子和锦衣卫的战斗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为了抓住府里的细作,风行不得不采用最消极的办法,将所有人都软禁起来,利用旁敲侧击、虚张声势、狗咬狗的方法,成功抓获了几个最下层的细作。”春桃淡淡的开口,好像是在讲述和自己无关的故事般平静。

这些最下层的细作受不得皮肉之苦,很快的交代了上层的人。风行顺杆爬的时候,遇到锦衣卫偷袭,一把火燃气,烧死了几乎全部的丫头、妈子。

将这些人的身后事处理好之后,线索断了的时候,突然从容尘那里得到蛛丝马迹,阁老连夜赶往京城,查找卷宗,却意外的发现关于紫霞功的一切记载都被摧毁的什么都不剩。

不过也就凭这点,阁老断定这个紫霞功会是细作的致命伤,换言之,此人定然是府里最高层的领导。有他在的一天。就是顾府最大的心头大患。甚至在和锦衣卫这场生死存亡的较量中,风行和顾府有可能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为了不打草惊蛇,阁老没有继续在京城追查下去,而是在京城里到处游玩,选择各种布置新宅子的家私、古玩。

与此同时,容尘和风行悄悄的伸手,上演了一次引蛇出洞。既然这人是最高层,肯定不会是府里的丫头妈子之类的小角色,而是这看似不多,却也不少的主子身上。

可以值得怀疑的就这么几人,随便查查,试探一二,很快的就将目标锁定在大房夫人绮情和大房妾室王雪蕙身上。

只是这王雪蕙先后生有三女,且年份不尽相同,最小的刚嫁人的女儿也仅仅刚满十六岁。而且前不久还滑胎两次,虽然是明显被人陷害滑胎,可以证实了她既然可以再次生育,也就没有练习这个紫霞功。

至于大房夫人绮情,在嫁过来的次年育有大少爷后,就再未曾生养,甚至都未曾再有身孕。这个怀疑一下子就增大,尤其是在后期,她生过一次病,郎中诊断她不能再生养,这一点就让她被列为首位嫌疑人。

“最重要的还是,慕萱的听雪三式吧!”希孟打断春桃的话,加了一句。

“没错。三少爷说这个听雪三式是剑招,但是无意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