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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绣君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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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青涩额头细密的汗珠,希孟急忙将丝帕从袖子里掏出,小心翼翼的帮青涩擦拭着。

“咳咳。。。”

就在希孟刚刚将丝帕收起来的时候,青涩小声的咳嗽了两声,然后他那细密的睫毛抖动了几下,禁闭的双眼缓缓的睁开了。

“青涩,你醒了?”

直到将眼前模糊的人影重叠在一起,青涩才看清眼前的人。

“希。。。孟?”青涩突然伸手将希孟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她。

能够看到你真好,你可知道,我是为了你才保留最后一口真气,只为可以回来再看你一眼。

初为人妻 第二十章 破解谣言

第二十章 破解谣言

“青涩,你怎么了?”希孟发现青涩好像和以往不同。急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狐疑着盯着他看。

“我想他是死里逃生,一时间高兴的忘乎所以了吧。”容尘说着霸道的将希孟搂到怀里,像是宣布希孟是他的所有物一般,斜视着躺在床上的青涩。

看着容尘那充满敌视的目光,青涩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视线回到希孟脸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担忧的紧盯着希孟:“要小心身边的人,我怀疑我们中间有奸细。”

“你可是发现了什么?”希孟一听青涩这话,当即紧绷起心弦,从容尘怀里钻出来,坐在床边,等着他再次开口。

“恩,在你从醉仙楼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有人攻击你,急忙上前救你,却发现对方的刀顺势一转,却是直奔我而来。这样说的话,对方的实际目的是要杀我。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最大的疑点。毕竟知道我存在的人。只有那么几个,我想不用我说,你们已经心里有数。”青涩说完话,偷偷拿眼瞄了一下容尘,暗中打量他,看他对此有什么反应。

“如果是用刀的话,那就没有头绪了。知道你存在的我们几人中,希孟不会武功,我和大哥慕萱都是用剑之人,这样的话,还真不好说。”容尘皱了皱眉头,也对这件事感到不解。

“你们两个真的只是用剑之人,偷袭我的人是左手用刀,不过他的刀法不算熟练,最重要的是伤我的这一击看着是刀法,实则是剑法。”说着,青涩抬起手臂,飞快的飞舞间,将伤他的刀法使了出来。

“这是。。。。。”容尘在看到这刀法之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俊美的脸立即失了血色。

“容尘,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希孟发觉容尘有些不大对,尤其是看到他眼里的那抹震惊,也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什么。

“我想这个人肯定和那绣花鞋的主人大有关联,容尘,你真的要小心了。”万分担忧容尘的安危,希孟站起身。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灵动的眼泛起担忧之色,万分关怀的看着他。

“放心,我心里有数。看来,这一次是到了决定胜负的时候。”容尘点点头,笑着拍了拍希孟的头,然后将怀里的一把新打造的匕首递给青涩:“这把匕首削铁如泥,你带着防身,我想用这个对付杀你的那把刀,应该绰绰有余。”

青涩接过匕首,出鞘看了一眼,当即喜上眉扫,将匕首随手放入腰间:“这个好东西到了我手上,可就没可能还回去了。”

容尘听完后没理会他,转身又交代了希孟几句,然后和希孟一起回到了现实世界里。

因为青涩的醒来,尤其是听到他所说的话,心里顿觉无奈。虽然有所怀疑,可是心里又却是不希望真的是他。

和他的约定刚刚才进行了月八,虽然至今依然是将他当做大哥看待,可是难得有这么一个值得依赖的哥哥。她是从里想要好好珍惜。

容尘的动作很快,再她想到解决绣阁办法后的第二天,这官府的人就来到绣阁里,例行检查了。

这几日来的谣言,已经让绣阁成为众矢之的,而如今官府的到来,更是让绣阁彻底火了一把,外面围观议论的人群达到了顶点,里三层外三层的将绣阁团团包围起来。

在紫梅焦急的跑进房里告知这事的时候,希孟只是挑着眉头错愕了一下。感慨了一下容尘办事的效率后,希孟收拾妥当,稳稳的向店铺走去。

还未进屋,希孟便开口吩咐起来:“素雅,快给大人倒茶。”

说话间,希孟已经掀开门帘走了进来,看到店铺里一个身穿官服的长官背对着自己,正在看着她最近刚绣出来的一个猛虎的屏风。

希孟微微一愣,总觉得这个背影好熟悉,好像和记忆里的那个熟悉的身影非常的熟悉。

回过神来,希孟快步上前,走到这位大人身前,道个万福:“民女见过大人。”

听到希孟的声音,这位身穿墨绿色官服的大人,缓缓转过身来,在低下眸子看到希孟的瞬间,一双明亮的眼睛瞬间闪过一抹讶异,随即便将这抹讶异收回,圆滑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两下,然后从鼻中发出一声轻哼。算是答话。

“民女迎接来迟,大人请上座。”希孟见这位大人非常牛的模样,急忙将大人往里面的雅间让去,并且接过素雅端来的热茶,亲手帮这位大人将茶斟满了。

进了雅间,没人了,这位大人立即卸下伪装,连连点头哈腰起来:“刚刚有多人在场,不好和夫人有太多接触。下官已经得到阁老的命令,自然会为三少夫人排忧解难。”

果然是容尘派来的人,刚刚在看到这人那神气的模样,还一度以为这人是对面绣坊来找茬的。不过在确定对方是自己人后,希孟还是毕恭毕敬的对待这个官爷,没有因为顾府就拿乔,跩起来。

官老爷见三少夫人果然不是一般角色,客气一番后,便吩咐下去,让那些衙差立即动手在绣阁前后盘查起来。

不多时,衙差回复,都表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出了雅间,官老爷捋了捋发须,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一沉。眼睛看着店外的人群,八字胡一撇,盘问起来:“你这店里的蚕丝线都是从哪里来的啊?”

“回大人的话,民女的蚕丝线都是产自顾府。”说着希孟将自己如何在顾府得到一小片桑树林,如何饲养蚕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都跟着过去,直到找到那些所谓的蚕丝线再回来。张六,去找个懂行的过来。”官老爷到是痛快,三下两下就将任务布置下去了。

希孟点点头,前头带路,将衙差带到顾府。随后从顾府里出来接应的人。

希孟在看到惠萍的时候,微微一愣,跟着和惠萍客气一番,由惠萍在前头带路,引领希孟和衙差就到了顾府特有的桑树林。

希孟在衙差进去后,和惠萍站在一边等待,这时希孟和惠萍说了一会儿话,眼尖的看到其中一个衙差竟然用竹竿在树上胡乱的挑动,心中一急,小脚飞跑而去,却是没看到眼前的石头,一不小心拌上去,身子当即迅速的向地面扑去。

“少夫人!”惠萍见状,急忙过去想要接住希孟跌落的身子,却还是晚了一步。在赶到的时候,希孟已经跌倒在地,好像磕伤了哪里,痛着皱起眉头。

惠萍急忙过去,大手紧紧抓住希孟细嫩的小手,一个用力,便将希孟从地上扶了起来。

“少夫人,可是磕到了哪里?要不要喊来郎中给看看?”惠萍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是哪里磕伤了,这三少爷怪罪下来,她可是担待不起。

“无妨,到是这些蚕茧,算是费了。”希孟看着那纷纷掉落在地的蚕茧,隐隐的感到心痛。

“好了,东西已经收集到了,还请掌柜的跟我回去吧。”那两个肇事的衙差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依旧是一幅耀武扬威的模样。

希孟闻言,眉头却是皱得更紧,不悦的沉着脸,简单嘱咐惠萍两句,然后跟在这两个衙差身后,一瘸一拐的回到了绣阁。

“禀告大人,证物我们已经取回来了。”两个衙差一回到绣阁。立即将缴获的蚕茧递交上去。

此时,这官老爷正坐在上座,他身边还坐着一个五旬老者。此老者目光如炬,精神奕奕,希孟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发现他左手上戴着的扳指,好像是在那里见过。

这个不是。。。。。。不是阁老戴着的那个扳指吗?怎么又会出现在此人手里。想到这里,希孟在快步走到官老爷身边的时候,却是暗中察看此人,在看到这老者右耳垂上那个黑痣的时候,当即心一惊,差点就吓得腿软,而跌坐在地。

不是吧,这个阁老也太爱玩了。居然用这招易容术来冒充行内人,这要是当面被对面的绣坊揭穿,他们这场戏不就是白布置了。

显然,这个老者似乎对希孟打量的眼神毫不在意,依旧神情自在的和官老爷说这话,然后接过从顾府取来的蚕茧,仔细的观看起来。

“回禀大人,这个蚕茧上面的丝线色泽的确非常艳丽,不过我敢肯定,这是吃桑叶才会产生的色泽,和坊间谣言所说喂食人血产出的蚕丝线相距甚远。大人请看,这是多年前我用自己的血喂养蚕宝宝,得到的蚕丝线,相信大人一看便知真与假。”

见老者如此肯定,大人面色一沉,接过老者递来的两个蚕茧后,仔细一看,也看出了两者之间的差距。

“既然如此,本官心里已经有数了,这次真是麻烦前辈了。”官老爷看起来还是很忌惮这个老者的,在鉴定完毕后,起身向这老者点点头,然后立即吩咐那些衙差,将本要封住绣阁的封条拿去,并且亲自书写一封告示,证实绣阁是正规经营的商家,并且表示会追究恶意中伤之人,加以严惩。

初为人妻 第二十一章 绣花鞋的主人

第二十一章 绣花鞋的主人

送走了这些人后。希孟刚要上前和阁老交谈,岂料这阁老所易容的老者竟然只是看着她微微一笑,随即起身告辞,悠然离去。

目送阁老离去,远远的看到躲在暗处保护阁老的那抹熟悉的身影后,才稍感放心,转身迈进店铺里。

看着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迷糊的伙计们,希孟只是微微一笑,表示歉意:“这次让大家受惊了,我让素雅备下丰盛的晚餐,谁都不许给我缺席,要吃好喝好后才可离开。”

一听自己绣阁粉碎了这几日的谣言,掌柜的又接二连三的请客,立即欢呼起来。

这些围观的人群见绣阁将这次的事件摆平,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里,都或多或少的进了店,买了很多绣品。

生意回归正常的轨道,希孟点点头,将店铺的事全部交给素雅打理,她人却立即奔向房里。

迫不及待的回房后。将门窗关好,希孟钻进床里,小心翼翼的将刚刚惠萍借着扶自己起身时候趁机放到自己手里的小纸条打开。

今晚亥时,老地方不见不散。

这是谁写给自己的?是灵秋吗?能让惠萍将纸条交给自己,肯定是熟悉自己的人。可是猜不出这纸条是谁写的,自然就猜不到这个所谓的老地方。

翻来覆去的将纸条仔细的看来看去,就在以为这纸条没有什么端倪的时候,发现在最不起眼的一个小角上,隐隐的点有一个水粉色的小点。

仔细看了看这个小点,希孟眸子里突然现出一抹惊讶。这个哪是什么小点,分明就是一个花样。虽然处理的很像是一个小墨点,不过也足以说明此人画工有多么的精湛了。

这个花样她怎么会忘记呢,这可是两次三番想要自己命的绣花鞋花样啊。虽然只是一点花样,但是希孟又怎会弄错,切关己身的事情,她向来过目不忘,这一次自然也不会认错。

看来这绣花鞋的主人到底还是耐不住性子了,怎么,是要和自己正面冲突一下吗?

希孟突然冷冷一笑,眼里不复有一丝温度,在将纸条揉成一团之后,却是毫不犹豫的开启了花钿之门。

离亥时还有好几个时辰,她要将容尘送给她的那个夺命金针练好,这样可以趁着敌人不备,出其不意的将其置于死地。

看到青涩沉沉的睡着,不知可是做了什么好梦,此刻他的唇边竟然挂着幸福的笑容。看起来是那般的祥和。

不能在屋里练习,不然会吵到他的。想了想,希孟还是出了屋子,站在屋外的大树下,小手不断的扣动扳指上的机关,一次次的启动金针。

只是这些金针好像很喜欢和她对着干,无论怎样努力练习,依旧是软绵绵的在空中乱飞着,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制敌于死地的防身武器。

“你这样没有目标的瞎练,就算你练一辈子,都不能用这武器来自保的。”夜冰刚将收集的羽毛堆在房门外,转身就看到希孟紧缩眉头的样子,不忍心看她如此纠结,转身走过来,讲出了自己的见解。

发现了救星,希孟立即抓住夜冰的胳膊,满是期待的看着他:“快说说,要如何找目标,是要用活人做靶子练习吗?”

“就算是给你活人当靶子,你也是伤不了人。还是等夜炎回来吧,让他教你辨认人身的几处大穴。这样才能发挥这种暗器的威力。”夜冰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对于希孟这脑子里有关武器方面的认知很无力。

“哦,那你还愣着干嘛?速速将夜炎给我喊回来啊!”一听说要夜炎才可以教她,希孟好不客气的过河拆桥。

发现今天的希孟怪怪的,夜冰瞪着大眼睛看了她愣了一下,然后认命的转身,去给她喊夜炎。

既然知道了原因,希孟自然是不会再傻傻的练习,而是乖乖的在这里等候夜炎的到来。

“主人,您找夜炎可有什么差遣?”刚刚听到夜冰满腹牢骚的抱怨,夜炎只是一笑置之,然后将手里的锄头交给夜冰,自己却是飞快的在空中掠着,一路狂奔,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到怡然居,来到希孟身边。

“夜炎,你回来啦!”

听到夜炎的声音,希孟突然转过身,因为充满期待,她巴掌大的小脸上神采奕奕,看起来竟然比往日多了几分娇俏,看起来是那般的明艳动人。

夜炎顿时看傻眼了,只觉得呼吸急促,那颗心不可遏止的狂烈跳跃起来。

“喂,回神啦,再发呆我可不客气了?”发现夜炎好像看着自己入了神,希孟不由得大声的呼唤他,发现他依旧是无动于衷后,终于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夜炎的耳垂。

“痛。”感觉到耳上传来的痛感。夜炎失去焦距的眸子逐渐恢复了光泽。

“还知道痛,快告诉我,这个暗器要如何用才好。”希孟轻声责怪了夜炎一句,随后便迫不及待的将戴着藏有十二枚金针的扳指左手递到夜炎眼前,怕他看不到,还刻意的晃了几下。

“这里面可是藏有金针?”

“恩,刚夜冰说要想发挥这个暗器的威力,就要和你学习人身上的几处大穴,然后拿这个为目标,就自然可以发挥金针的威力了。”不知刚刚夜冰所说是真是假,反正希孟是按照原话,一字不差的转述给夜炎。

“没错,道理上是这样讲的。好,我就先将这几处大穴的所在位置教给你。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去弄一样东西,主人稍候片刻,我去去就回。”话落的瞬间,夜炎身形快速的一闪,在希孟刚要开口阻拦他的时候,早已经消失了身影。

算了,就让他去弄吧,反正他刚刚也说了是去去就回,自己的时间还算充足。应该可以在亥时前将这个暗器发挥自如吧。

片刻,夜炎折返归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刚刚扎出的稻草人。

“假设这个是敌人,这里,这里都是敌人的要穴。人身上的穴道太多,我只将其中最为关键,直接置人于死地的穴道告诉给你。”夜炎片刻不敢耽误,将稻草人树立在院中的时候,立即着手开始给希孟讲述起来。

“所谓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这个歌诀练武之人,人尽皆知,所以也都会在打斗间尽力保护这些穴道。但是当对方攻击之时,就会护门打开,正是用暗器攻击的最佳时间。”

“这里,脐上七寸的位置,名为鸠尾穴;体前正中线,脐上六寸处是巨阙穴,胸骨中线第三肋间玉堂穴旁开四寸是鹰窗穴,还有这里是乳根穴、期门穴、章门穴、厥阴俞穴、尾闾穴、太阳穴、哑门穴、人迎穴和膻中穴。以上这十二个穴位,只要随意击中一个,就可以制敌于死地。如果你的金针强大的可以将这穴道全部偷袭成功,那这个人就算是神仙转世,也会当场暴毙。”夜炎在告知穴位的同时,双手还在稻草人上比划着,甚至怕希孟看不懂,还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遍。

“不过人高矮胖瘦都不相同,所以要掌握好这穴道,就要考验你的眼力了。”将穴道全部讲解完,夜炎在看到希孟那一脸迷惑的模样后,无力感立即油然而生。

“好,我就先将这个稻草人解决了。”说着,希孟便按照刚刚夜炎所讲述的位置,一次次的驱动暗器,金针虽然这一次没有胡乱的到处飞,可是也没有飞中那些要穴。

不甘心的希孟,站在稻草人身前,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丝毫不敢倦怠。

站在一边的夜炎虽然看不得希孟如此辛苦,却是为她的坚韧和努力,感到佩服。

不知练习了多久,直到那些金针可以准确的击中那十二处穴道后,希孟才停下来,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后,再次走过去,将金针收到了扳指里。

她可算是连成了,那个苦命的稻草人靶子就遭了罪了。因为这金针上带有剧毒,即便是毫无生气的稻草人,在多次和金针接触后,也是被毒侵蚀的腐烂不堪,原本金黄色的稻草,此刻竟然变成了灰褐色,看着十分骇人。

“夜炎,我连成了。你说我要不要找活人练习一下啊?”刚刚记得有听到夜炎说,每个人的高矮胖瘦都不尽相同,也就是说要想准确的掌握这几个穴道,就要拿活人多练习几次。

“你那金针上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谁敢让你当靶子给谋杀了?”回来的夜冰,一听到希孟的话,立即皱着眉,不满的小声嘟囔起来。

“夜冰,你今天怎么了?处处针对于我,我不记得有得罪你啊!”终于发现了夜冰的异常,希孟走到夜炎身边,见夜冰在自己问话后置之不理的模样,立即偷偷的对着夜炎挤眉弄眼。

“这个原因我不好说,主人还是等夜冰自己开口解释吧。”夜炎一听这话,像是知道什么一样,立即避讳不谈,可是神情却明显的有过一丝尴尬。

这两人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希孟来回看了看两人,最后决定不理会这事。反正只要她还是这里的主人,这两个帅哥给自己卖命,老实的耕种饲养畜牧,别的事情,她自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

进了怡然居,看到青涩已经醒来,靠在床头望着棚顶失神的样子,立即快步走过去,伸手将被子给他盖好的同时,也坐在了他的身边。

“希孟,你何时来的?”

本以为是夜炎体贴的帮自己盖被子,青涩习惯性的要开口感谢,却发现眼前坐着的人,正是他心心念念想要看到的人。

“来了很久,不过我看你睡得很香,便没有吵你。”希孟微微一笑,眼里满是担忧之色:“你的伤好些了吗?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惹到这个麻烦,你也不会受如此严重的内伤。”

“没事,容尘已经告诉我恢复内功的心法,只要我按照心法修习,没多久就会将断掉的经脉接连起来,届时一身武艺自然会回来,也许还会更加厉害。”青涩见希孟为自己担忧,急忙开口安慰与她。

“你怎么也怪怪的?”希孟见这个平时懒得和自己说话的人,今天居然一反常态,不仅一出口就是这么多话,竟然还会好心的安慰她,这不是太怪了。

“没有啊,难道以往我不是这样的吗?”青涩闻言,不觉苦涩的笑了一下。表面上装作如无其事,可是内心里的苦又有谁知晓。

以往他还有办法克制内心的声音,不去理会希孟,借着疏远让他恢复昔日的平静。可是这一次徘徊在生死边缘,侥幸得以复活的他,又如何能做到心静止水,忘记这份虽然刚刚萌发却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愫。

“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你和夜冰最近都怪怪的,我也没时间理会。我还有要事去办,你好生歇养,有什么想吃的或者需要的东西让夜炎记下来,我给你弄。”见青涩也闭口不谈,希孟知趣的点头起身,又交代了夜炎几句,这才回到了现实世界里。

亥时刚到,希孟悄无声息的来到顾府。不过要说谁都没惊动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现在的身份不同,怎能轻易的就进入这个高门宅院。

慕萱早已经等候多时,在看到希孟的身影后,一把将她抱起,身形闪动几下,便将她带到了后花园。

“剩下的就有劳慕萱了。”希孟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打发慕萱离去后不久,就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

“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的不肯现身相见。”

“果然够爽快,只是可惜,你千不该万不该做了三少夫人,否则也就不用年纪轻轻就要去黄泉报道。”在听到希孟的话后,来人现身出来。

希孟闻言,转身的时候,低下的眸子先是看到那双熟悉的绣花鞋,跟着视线往上一挑,在看到那熟悉的面孔之后,错愕的差点惊叫出声。

“怎么会是你?”

初为人妻 第二十二章 意外的意外

第二十二章  意外的意外

“为何不能是我?”

“我只是没想到你潜伏的如此之好。让所有人都不曾怀疑与你,秋菊!”希孟冷然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秋菊,万万没有想到在容尘身边居然出了这么一个奸细,如果她要伤害容尘,岂不是可以轻易得手。

“少夫人过奖了,秋菊不过是拿两家前,做两家事。临死之前,不知少夫人可有什么遗愿,秋菊定会帮少夫人达成的。”说着,秋菊亮出一把圆月弯刀,弯刀的一头竟然不是刀把,而是一条泛着银光的锁链,在宁静的夜里,哗啦啦的金属声听着是那样的刺耳。

—文—“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如此肯定我会来这里赴约,再有你要杀我可以随时下手,有必要在府里这般大张旗鼓的进行?”希孟看着那阴森的弯刀,突然间想到青涩是被刀伤到的,会不会是秋菊下的手,而并非容尘。

—人—“我就满足你这个遗愿,让你在死得明白。”秋菊冷冷一笑,冰冷刺骨的眼刷的一下扫向希孟。无情的薄唇微微扬起:“这府里看似人多,实际上已经是个空壳,相比之下,可以保护你的人要比绣阁少了三分之二还多。我当然不会傻到自爆身份,但更不会啥的用自己的命来换取任务的成功。必杀令我已经拿到,自然会借着保护你的机会来完成任务。”

—书—听完这番话,希孟立即明白,秋菊是找准了这个时机,在容尘信任的情况下,表面上是来保护自己,实则是暗杀,然后再将这事归咎到绣花鞋的主人上面,让自己的死因永远成一个谜。

—屋—“不错的主意,不过你敢肯定能杀了我吗?”希孟并不畏惧,反而还不怕死的向前凑了一步,逼近秋菊的时候,原本处变不惊的脸沉了下去,眼里惊现出一抹足以冻死人的寒意。

“对于你这种手不能提的弱女子,不过是勾动手指的功夫就可以取你项上人头,又有何难!”秋菊的眸子微微眯起,握着弯刀的手微微一动,在那铁链哗啦响起一声的时候,弯刀已经送了出去。

可也就是在此同时,希孟借着近身过去,逼近秋菊的功夫,用对话遮掩了她手上的动作,启动了夺命金针的开关。

谁都不曾想到。一个丝毫构不成威胁的人,居然一出手就是致命一击,就在那弯刀舞动起的一瞬间,秋菊不可相信的瞪大了双眼,猛翻了一阵白眼,随后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走过去蹲下来,希孟看着自己的金针,虽然大多数都没有击中穴道,但只有那么一个金针不负所托,直直的刺入章门穴,金针没入进去大半,再加上金针上面的毒,瞬间就让这个以为可以稳然得手的秋菊,当场暴毙。

按动了一下扳指,金针被收回来。希孟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她脚上的绣花鞋,想起自从入府开始,她就暗中跟着自己,屡次三番的要下手,而如今却死在了自己手中。

身边一阵窸窣的响动。希孟敏感的猛然转身将手中的扳指对准了声音的来源处,却在看到来人后,放松下来,手臂也缓缓的垂下。

容尘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尸体,仅仅是皱了一下眉头。

“你有没有受伤?”冰冷的眼神在移到希孟身上后,瞬间化为柔情的目光,小心的抓住希孟的手,容尘焦急的询问。

“你不是一直都在这附近,有没有受伤你还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希孟娇嗔了一句,随即拉着容尘的手,示意他去察看地上的人,到底死了没有。

容尘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但还是认命的蹲下身,将秋菊的尸体翻转过来,仔细察看一番后,才站起身来:“的确是秋菊,是被你射中死穴而亡,不过我发现她身上中了毒,除去你金针上的毒之外,还中有另外的毒。虽然中了此毒后,身上所产生的症状和金针上面的毒看起来差不多,不过。。。”

“不过什么?”希孟一听容尘这样说,当即来了兴趣,也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秋菊。

突然,希孟瞪大了眼睛,不可相信的紧盯着秋菊的嘴角:“难道在我出手之前,她已经毒发身亡了?”

“没错,她的唇呈现黑紫色。是中毒很深的表象。如果是中了你的毒针而死,那毒是不会流的这么快,要想唇变黑色,只要要三四个时辰之后才能达到这个效果。所以我才肯定,她是先一步死于毒发。”容尘越说拳头攥的越紧,为此感到非常的愤怒。

“这样说来她的出现就不是只是为了杀我这样简单,难道是敌人弃卒保车的一招?”想到这里,希孟仔细的看了一下秋菊脚上的绣花鞋,在确认是屡次三番跟着自己的那双鞋后,小手不经意间触碰了一下鞋子,绣花鞋立即脱落在地。

好奇的拿起鞋子看了看,突然间希孟发现穿在秋菊脚上的绣花鞋,居然比秋菊的脚大一号,换言之,这鞋真正的主人不是秋菊。

“容尘,你快看看这把弯刀是否是伤了青涩的那把刀?”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希孟突然间大喊了一句。

听到希孟的话,容尘随手戴上一个银丝手套,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弯刀拿起,摆动几下看了看。

“不错,从刀刃和青涩的伤口对比看来,他的确是被这把弯刀所伤。”

在得到容尘的答复后,希孟突然间冷笑出声:“好一招金蝉脱壳。用秋菊的死。来解除两个人的怀疑,可真是稳赚的买卖。”

容尘随即陷入了深思,看来他真的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作为风行的人,不可以带有情感因素,看待任何人都要如同陌生人,即便是最亲的亲人,更改如此。所以阁老才会常说,他不适合在风行里,他的心太柔软,太在乎七情六欲。

“风大了些,回去吧。”容尘轻轻将希孟扶起来。随即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秋菊,大手轻轻环住希孟的细腰,刚要动身离去,便收到了报信的暗号。

来不及准备的容尘,既不能将希孟放在此地不管,也不能带着她去,两个选择对希孟来说,都有着足以致命的危险。

“带着我去吧,就算是有危险我也要呆在你身边。”看出容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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