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且绣君心-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筱花愣着。希孟回身伸手照着筱花的pp拍了一下,嘴上娇嗔着:“大白天的就走神,不怕我一气之下把你随意就给卖了?”

“少夫人。。。”回过神的筱花故意撒着娇,小手却是麻利的拿起胭脂水粉,帮着希孟添妆。

“要不是看着你这双巧手的份上,我肯定将你卖给那大军做娘子。”见筱花给自己化完妆,希孟照着镜子看了看,然后起身捏了捏筱花的鼻子,说了句玩笑话。

“走吧,随我去莲居一趟。”玩笑过后,希孟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带着筱花就奔往莲居而去。

第一次来这里,虽然知道她来莲居的时候被容尘知道,肯定会将容尘的肺子气炸了,可是却不得不来这里一趟。

进了院子,有小丫头见到她立即连跑带颠的过来,给她问安。

也因为这声问安,莲居的主人青莲听到声音后才扭捏着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着她那矫情劲儿,希孟就不由得皱起眉头来。幸好这个女人不是容尘曾经喜欢的那个,不然她非得将容尘的脑袋敲碎不可。

“姐姐我也不和你客气,我来这里是听闻你下午去落尘居闹事,特意来这里告诉你一声,这收了秋菊为妾是我的主意。再者男人三妻四妾再寻常不过,你作为一个妾,最好恪守本分,不要徒增烦恼。”希孟径自走到院里的椅子上坐下来,一开口就开门见山的。明里暗里的数落青莲的不是。

“姐姐和夫君的感情不好,是府里人尽皆知的事情,对于这纳妾自然是毫无感触。而我和夫君可谓是青梅竹马,有长达七年多的感情,听他纳妾,当然会心有不甘,怨他恨他也无非是爱之深则恨之切。”青莲见希孟来此是因为这个,来这里又不给她好脸,当然也就无所顾忌的开口顶撞希孟。若是日前她不敢顶撞,那是因为希孟有阁老撑腰,又和容尘是新婚燕尔,不好得罪。

而如今阁老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无暇分身管她,容尘又分外的冷落于她,再者最近府里流言四起,皆是说她不甘寂寞,和大少爷有染,这样一个女人,又有何可顾忌的。

“我来不是听你说你们曾经的感情是怎样好的,我看的只是现在。如果有人拦着秋菊过门,那么我不管她是偏房也好。是妾也罢,我这个当家主母一样有权将她卖掉。再者,你跟着容尘这么久,也未给他生有一儿半女,所以这次秋菊过门后,不管是谁先有孕,我直接将她转为偏房,敬为二夫人。”希孟就知道青莲会改变态度,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敢这么猖狂的和自己说话。不过这样也好,不拿正房的身份出来压压她,她也不会记恨在心。

看着青莲的脸色泛青,料想她这会儿肯定对自己是恨得痒痒,暗自一笑,便站起身来,唤着筱花:“走吧,陪我去后花园逛逛,散散心。”

说完话,希孟也不理会青莲,径自出了莲居,由筱花带路,直奔后花园而去。

一路上,希孟闭口不语,却急坏了筱花。犹豫着开不开口询问,这筱花却是要将手里的丝帕给拧烂了。

“筱花,你有话就说,再折磨那丝帕,怕是你得费银子换新的了。”看筱花欲言又止的模样,希孟打趣的先开口问她。

“少夫人,刚刚你去莲居说那番话。筱花听了之后,有些为少夫人担忧。”

“说说看,你为何担忧。”说话间,希孟见离听雪斋不远,转念一想从听雪斋那里也是可以去后花园,便转身往听雪斋的方向而去。

筱花这会儿的心思都放在刚刚在莲居发生的事情上,倒也没注意希孟的方向变了,只是跟在她身后,焦急的开口:“那何氏外表看起来娇滴滴的,可是我总觉得她实际上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如果真是这样,今日少夫人这样和她正面交锋,她一定会找机会陷害少夫人的。”

“我就是等着她出手,不然我怎么抓住她的小尾巴,将她赶出府呢?”希孟最近被这府里的事情折磨的练就了敏锐的觉察力,刚刚在和筱花说话的时候,便感觉到身边的气氛不对,按照推论,应该是有人跟踪她。

至于是不是那双绣花鞋的主人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人跟着她的目的,肯定是要加害与她便是。想到这里,希孟眼里快速闪过一抹阴霾,跟着在路过听雪斋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突然转过身来,往回走去。

“少夫人不去后花园了?”发觉少夫人往回走,筱花随即跟上希孟的脚步,边走边询问着。

“恩,不去了,先回房吧。”说完话,希孟便不再开口,直到快到落尘居门口,才感觉到跟着自己的那人走了。

踏入房里,刚刚坐下来,就听到门帘的响动。抬头,果然就看到了慕萱的身影。

“筱花,去泡壶热茶过来。”

支开筱花,希孟在慕萱坐下来后,焦急的询问:“可有看清跟踪我的那人是谁?”

“你这丫头是利用我暗中保护你,来抓住绣花鞋的主人啊?”早就看穿希孟目的的慕萱,笑着埋怨两句,却是不回答希孟的话。

“快说那人是谁?”希孟见慕萱不回答,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碗,奔着慕萱就丢了过去。

啪的一下稳稳的接过茶碗,慕萱微微一笑:“这火爆脾气,也不知谁能受得了。从你出莲居开始,的确有人跟着你,不过这人不是青莲,而是。。。”

突然听到细微的脚步声,慕萱话题一转,伸手就将希孟拉到怀里,贴着她的耳畔低语:“晚上我在听雪斋等你,你有办法过来的。”

说完话,他也不解释,而是带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起身便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刚好撞见要进屋的春桃,在春桃问安后,便快步离去。

“少夫人,这是阁老特意吩咐拿来的两匹绸缎,待会儿会有裁缝过来给您量尺寸再添两套新衣。”说着,春桃将阁老赏赐的绸缎放在桌上。

希孟还沉浸在刚刚慕萱所说的话里,虽然有些不懂他是何意,不过暗想应该是和绣花鞋有着密切的关系,便在心里暗自打算,要找个借口,去听雪斋一趟。

见希孟低头不语,看似想着什么,春桃见状便又开口问了希孟一句。

“哦,也好。”春桃第二次的话,希孟听清了。看到桌上的两匹绸缎,点点头:“将布匹拿过去给裁缝就是了,前不久刚做了新衣,尺寸她们都知道的。”

不想再被人像木偶一样摆弄来摆弄去的,希孟才让春桃直接将布匹拿过去。

这样一直相安无事,直到晚膳后,希孟见天黑了,才吩咐下去说不舒服要睡了。直到月亮升的老高,希孟才爬起来,悄悄动身往听雪斋而去。这一次,她悄悄的从后门出去,未惊动任何人,出了落尘居后,便小心翼翼的沿着最黑的角落,赶往听雪斋。

说也奇怪,这一路上的确是风平浪静,比她预期的要平安的多。到了听雪斋门外,希孟还未敲门,这门便自己打开。

见慕萱亲自开门,希孟不解的看了看他,回头见身后无人,便迈步走了进去。

“你真的敢来,就不怕被人发现,又或者我心怀不轨,届时。。。”

“清者自清,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好了。再者你若真是想做什么,容尘也不会放心让你来负责我的安危。”希孟直接打断慕萱的话,转过身,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很淡定的看着慕萱。

“好一句清者自清。”慕萱哈哈一笑,便拿起随身的笛子,轻轻吹奏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吹奏笛子,希孟竟然觉得手痒痒的。不经意的回头看到不远处的石桌上放有一个古琴,便再也忍不住的走过去坐下,纤纤细指扶上琴身,附和慕萱的笛声,弹奏起来。

这是一曲高山流水,希孟很喜欢的曲子。只是没想到慕萱的笛子吹得这么好,让她突然心血来潮,将一直隐藏的琴艺展露出来。

一曲终了,慕萱飞身来到希孟身边站下,那双狭长的凤目,此刻竟然柔情似水,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希孟不由得觉得头翁的一下,感觉到事情不妙。

“高山流水遇知音,只是没想到我在这里找到了琴瑟和鸣的知音人。”

听到慕萱的话,希孟突然淡然一笑:“不知大哥所说的知音所指为何?可否说来听听。”

“青山绿水,逍遥自在。”慕萱大胆的迎着希孟的目光,胸有成竹的开口,将自己心里话讲了出来。

“好一句逍遥自在。只可惜这并非希孟所想,又或者说,大哥并非希孟的知音人。”希孟低下眸子,无奈的笑了笑。

果然,这个世界知音难求,又有谁懂她想要的是什么。与世无争的生活,那是男人所向往的世界,于女人无关。女人在乎的不是身在何处,即便是复杂的大宅院里,只要里面有那个人,便足以。

“怎么?难道你不想离开这个复杂的大宅院里,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慕萱听到希孟的话,突然愣了。他本以为,希孟一心要离开这个顾府,是因为和他一样厌倦这里面复杂的生活,向往外面的世界。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身在哪里,哪里为家。不管是囚牢,亦或是自由的生活,最重要的不是身在的地点,而是家的感觉,而是。。。”

“所谓知音,不过是弱水三千,而我只取一瓢饮。”一直藏身于黑暗里的容尘见希孟黯然的开口,不忍心看她那神伤的样子,便现身出来。

容尘的话,让希孟猛然抬起头,诧异的看着他。

他刚刚说了什么?是说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吗?怎么会,他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亦或者是他竟然读懂了自己的心?

“你怎么会这么想?”

“心在哪里,哪里为家。只要心里的那个人在,身边的一切不过都是相称之物。都说男人花心,却不知男人最怕情伤。不爱江山爱美人,不是输了天下,而是即便得了天下,天下却没有她,那又何曾得到过天下。”容尘走到希孟身前,突然狠狠的揍了慕萱一拳,大手快速的将慕萱手里的笛子抢了过来。

“要知道是否互为知音,你我各自选一曲,试试便知。”

听到容尘的提议,希孟点点头,将手扶上琴,却是抬头看着容尘。

今日的他,穿着一身镶金边的黑色锻袍,随风飞舞的长发,衬着他傲气的五官,看起来竟隐约的带着一股王者的霸气。

看着这样的他,本来还没有想好弹什么,却突然在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手指微微一动,灵动洒脱的音符随着手指缓缓飞入空中。

同一时间,容尘的笛子也吹奏起来。

微风拂来,容尘的长袍随风微微舞动,长发飘逸,和那坐着的希孟,一动一静,远远的看起来,竟像一副唯美的图画般,过目难忘。。。

初为人妻 第四十章 收妾风波(下)

第四十章 收妾风波(下)

二人选弹的,是梁祝中的化蝶。古时候的这个曲子。没有现代演绎的那么复杂,简单却不失真情,在这曲子里,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演奏者内心对于爱情的憧憬、坚贞,至死不渝的信念。

似乎随着这一曲,有些微妙的东西悄悄将二人的心拉近了些,不再是单纯的互有好感,心的接近,让两人的情感得到了一次升华。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希孟宛如天籁般的嗓音伴随着曲子缓缓唱来,一字一句饱满着她满腔柔情,似疑问,似誓约,和曲子相辅相成,闻之如痴如醉。

站在一边看着两人近乎完美的配合,那种心有灵犀般的默契,犹如一根铁刺,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心脏。痛的他快要麻木。

慕萱伸手解开束着长发的冠冕,任由风吹乱了那黑如墨的长发,却是拿起他最爱的听雪剑,伴随着这曲子,在庭院之中舞起长剑。

行云流水间,这剑式看似飘渺无踪,却在挥舞间,带着三分哀愁,两分无奈,五分愤慨,诸多的情绪掺杂其中,每一招都孕育着他全部的力量。出手间那股强大的杀气,随着剑气融合到空气里,一时间,整个听雪斋便被这股杀气笼罩起来。

突然,容尘的耳朵灵敏的动了动,便快速分身移到慕萱身边。

同时慕萱也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停下了舞剑,接过容尘递过来的笛子后,只是听到容尘低声的嘱咐了一句小心,然后就见他快速的藏身在院子里最黑暗隐蔽的角落中。

听不到容尘的笛子声,希孟不解的抬头查看的时候,发现容尘已经离开,抚琴的小手一顿,曲子立即戛然而止。

“大哥,刚刚。。。”

慕萱知道她要说什么,快步走过来的时候。却是连连摇头:“天色不早,你也该回去歇息,不然真该被人说闲话了。”

见他说话间眉头紧皱在一起,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不过见他突然这般,料想是发现了什么。这情景很像下午的时候,他刚要开口告诉自己那双绣花鞋的主人是谁,却突然发现了什么,匆忙离去。

看来他一定是又发现了什么,这会儿在听雪斋能有什么发现,定然是有人暗中跟过来,说不定这人就是那双绣花鞋的主人。

当日扮鬼吓青莲,见她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那鞋子是她的。所以刚刚才会去莲居,特意演戏给她看,并且成功将她激怒,这样一来,如果她是绣花鞋的主人,就一定会找机会对自己下手的。不怕她不动,只要她一动,就可以用计将她捉住。

“也好。”希孟起身,给慕萱问安后。便推开听雪斋的门,先是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才快速的出了听雪斋的门,小心翼翼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本以为这一路上,会有人出现偷袭她,结果却是大失所望,一直到她走到落尘居门前,都没有半点风吹草动。难道自己计算失误,那青莲不是绣花鞋的主人?

这样想着,希孟刚刚关上后院的门,回身猛然见到一个人影,吓的她当即腿软,险些就跌坐在地。

直到看清楚这人是谁,希孟才长呼一口气,镇定了一下情绪,小声的刚要开口问话,就见这人一把堵住希孟的嘴,跟着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大约过了一小会儿,这人才松开禁锢希孟的手,欠身给希孟问了安。

希孟得到解放,自然是要大口呼吸几下。不过也在这时,她小声开口问了一句:“春桃,你半夜不睡,跑这里做什么?”

春桃没说话,而是示意希孟跟着她走。随着春桃的脚步,进了屋,待她将蜡烛点上后,春桃走进里屋。帮着希孟将床铺好:“少夫人,夜深了,快睡吧。日后入夜后可千万别再府里走动,这是府里的忌讳。如果让阁老知道,也是一样要受罚的。”

“哦。”希孟跟着进屋,听到她的话后点了点头。

这时,春桃弄好了床铺,也不多话,问安后就告退下去。

看着她今晚古怪的样子,希孟歪头想了想,却是说什么都想不清楚原因。这样收拾妥当,希孟躺在床上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次日一大早,希孟刚刚起床,还没换上衣服,就听到院子里一阵喧哗的声响。

由春桃服侍着换上衣衫,再简单的弄了一个发髻后,希孟这才往院子里走去。

刚出了门,就见白管家带着几个妈子、丫头等人侯在门外,白管家见希孟出来,快步上前,问安后,便毕恭毕敬的开口:“白真奉阁老之命。有情少夫人前往正厅一趟。”

“有劳白管家。”不知是什么事,不过看样子好像挺严重似的。希孟跟在白真身后,一边走一边暗自合计起来。

估计是有人去阁老那里嚼舌头了,将昨晚的事情胡乱讲述一番,再给她安个yin乱的罪名,这样就算是犯了七出之条,可以直接休了,赶出顾府。这招是够邪恶的,只是不知这告密之人究竟是谁,她倒要看看,这人到底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进了正厅里。希孟快速扫了一眼,生面孔和熟面孔掺杂其中,看样子可以说家里所有人是到齐了。希孟见这情景,难免觉得好笑,敢情这是三司会审,都等着审她那个莫须有的罪名。

虽然是这么想,希孟却还是快步走到阁老身前,欠身道个万福。

“恩,希孟,你可知我今日叫你来这里所为何事?”阁老看着希孟点点头,最近似乎忙的厉害,忘记关怀这个丫头,也不知她最近过的可有那些人回禀的那样好。

“回祖父的话,希孟并不知道所谓何事,还请祖父明示。”希孟见阁老问话很慎重,不像以往,便不得不暗中留意,以免给人留下话柄。

“好,那就劳烦青莲当着大家的面,把单独对我讲的话再讲一遍吧。”

青莲没料到阁老会这样说,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当即愣住,直到站在她身后的巧研轻轻推了她一把,她才回过神来,尴尬的走上前,按照阁老的吩咐,将她的话再次讲了一遍。

“回阁老的话,昨晚我见月色不错,便让巧研陪着去后花园散步。怎料在途中看到少夫人一个人行踪诡异的悄悄进了听雪斋,我当时很不解,就跟了过去。怎料在院外听到二人琴瑟和谐,共奏一曲梁祝化蝶,后来曲子落下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后,少夫人才独自离去。”这青莲也是硬着头皮,不得不当面做坏人,将这话讲出来。

她本以为这阁老听到后会勃然大怒,毕竟这算是yin乱。作为正妻,按照规矩,是一定会立即休掉,驱赶出府的。怎料想,这阁老居然还护着她,便不觉心里更加对她有恨。

“巧研,刚刚青莲所说之事,你可是亲眼所见?”阁老在青莲说完后,低头抿了一口茶,然后才缓缓开口询问。

“回阁老的话,巧研不懂音律,昨晚只是见到少夫人去了听雪斋,前后呆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才离去。”巧研见阁老问话,急忙走过来跪下,轻声回话。

“希孟,她们两人说的话,你可有什么意见?”阁老捋了捋胡须,等着希孟回话。

“她们两人所说是真,只是这里面还差了些东西,希孟自然该补充说明一下。首先希孟到听雪斋是昨晚戌时刚过,弹过两曲,一曲高山流水,一曲化蝶。两曲已毕就已经是亥时一刻,再聊了一会儿,走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三刻。换言之,希孟从进入听雪斋到离去,刚好是差一刻满一个时辰。”希孟微微一笑,并未因为有人这样说而害怕,更为想过要解释什么。

“慕萱,你也算是当事人,这事你怎么说?”阁老听完希孟的话,转头去问慕萱。

“阁老,慕萱爱慕希孟并非一天两天,这**女爱又有何可说可讲,再者慕萱的风流成性,大家早已是见惯不怪的事情,今日却又何故非要弄得这么严肃,在这里好像盘问犯人一般?”

慕萱的话,让希孟好奇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发现这个时候的慕萱和她见到的不一样,这个样子的他,看起来浪荡不羁,眼里透露着一股子邪恶,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是在时刻嘲笑别人一般。

“放肆!”阁老突然一拍桌子,怒视着慕萱,跟着突然下令:“慕萱,希孟,青莲,都给我跪下。”

看着阁老慈爱的眼神,希孟突然觉得心好像静了下来,这种家人般的温暖,一直都是她所憧憬的,只是,这一次在她心生憧憬的时候,却是要离开的时候了。

轻轻跪下来,低下眸子,不敢再看阁老的眼神,她害怕她会失去勇气,会想着给自己辩解,会将昨晚之事的真相讲出来,会为了自证清白将守宫砂现出来。。。

既然决定了一切都为了容尘,那么就不该有什么不舍,一切该结束了。

“好,既然你们两个承认,我也没有什么话可以送给你们,府里的规矩,不容得任何人亵渎,所以。。。”阁老话到这里突然一顿,手里的茶杯突然被他狠狠的摔在地上,伴随着哗啦一声,茶水溅了一地,飞溅起来的茶碗碎片飞过来,刚好划过希孟的耳畔,血顺着伤口慢慢的流了出来。

初为人妻 第一章 一纸休书

第一章 一纸休书

“顾府三少爷容尘之妻希孟。嫁到顾府,不恪妻子守本分,反倒不知检点,按照家规,就有劳容尘一纸休书,驱逐出府。大少爷慕萱,生性风流浪荡,此次犯下大错,罚杖责五十,禁足在听雪斋内半年。”阁老这番话说的是毫不留情,不管是对外人还是自己的亲孙子,做的可谓是公正严明。

听到这话,希孟微微一笑,开口谢恩。

这时跪在她身边的青莲,偷偷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我昨天就告诉过你,这正妻之位不是那么好做的。如今,你自食恶果,也怨不得他人。”

希孟闻言,笑着盯着她看,直到将青莲盯得毛骨悚然,别过头去。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就在她起身刚要离去的时候,却听到阁老再次开口的声音。

“至于容尘小妾青莲,不安守作妾的本分,连连挑事,妄想当上正妻之位,不可饶恕。白管家,限你在今晚酉时前,将她从顾府除名,直接卖于人贩子大刘。另有四大丫头秋菊,为人心性聪颖,善良贤惠,准许容尘所奏,赐给容尘作妾。”

停下脚步,听完阁老的吩咐,希孟捏着丝帕的小手倏地紧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速速离去。

她害怕,害怕她不快些离去,会忍不住回头去看容尘,会舍不得离开,会泄露她真实的情绪,届时,一切的辛苦都付诸东流,她的牺牲也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回到落尘居,春桃等人还不知出了什么事,依旧是如同往日一般,各种忙碌着各自负责的事情。

希孟也不打算和她们说什么,她最见不得的就是离别。悄然的离去才好。这样就不会心疼。

“筱花,你去到灵秋院里帮我取几个花样来,另外你们几个去厨房,帮我那些糕点过来,我有些饿了。春桃,你去管家那里,帮我将这个月的刺绣材料领来。”将这些丫头都打发出去后,希孟快步走进屋里,将这一身的行头系数脱下,然后从柜子底,将自己刚来时的那套衣衫取了出来。

幸好当日嫁来的时候,没有贪图富贵,还将自己那身素白色的衣衫留着。这一身衣服是最普通的纱绢,作为商人,是不可以穿绫罗绸缎的,这纱绢算是最好的衣料了。

换好衣衫,希孟小心的将头上的金钗一一卸下,最后要拿下手腕上的绿烟玉镯时,去发现不管怎么用力,这镯子都是拿不下来。

“不用费力了,即便拿下来。将来也是要再戴回去的。”随着话落,容尘已经来到希孟身后,大手轻轻握住她的香肩,一个用力将她的身子转过来,便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不是说好了,只是将绣花鞋的主人走出来。你只需全盘否认即可,最后阁老肯定会找人验身,届时发现你依旧是完璧之身,那些谣言也就不攻自破。可你为何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和大哥联合起来演这场戏,就这么不信任我,不信任我可以保护你吗?”容尘越说越激动,搂着希孟的手便不自觉的一紧再紧,直到发觉希孟快喘不过气来,才缓缓的松开了臂膀。

“你懂的,所以你才没有站出来,不是吗?”希孟见容尘还有再开口,轻轻伸手点住他的薄唇。

“休书呢,给我,我该走了。别问我去哪里,如果你真的懂我,自然会找到我的。”希孟笑着开口,灵动的眼紧紧盯着容尘的眼睛,这会儿心里是满满的不舍,却丝毫不敢流露出来,她怕一个脆弱的眼神,便会忍不住流下泪来。

“没有,我要你知道,即便你离开了顾府。你的身份也不曾改变,依旧是我的妻。”说着,容尘缓缓抬手拉开衣襟,将脖子上挂着的一个锦囊取出来,握着手里。

“这里面放着的是你我合在一起的头发,寓意白头偕老。你是我的发妻,这辈子唯一的妻,我不开口放你走,你的身份就永不会改变。”

看着容尘那深情的凝视,希孟突然觉得这一刻她所有的勇气都消失了,不舍的情绪蔓延到全身,再也克制不住的感觉涌现出来,驱使她突然扑进容尘的怀里,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想哭,却是紧紧压住了下唇,制止在眼里打转的泪花流下来。

“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然后等着我来接你。”容尘缓缓低下头,在她的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才松开她,笑着整理一下她的乱发后,转身离开。

这个温暖的怀抱。还有那句当他,已经够了。希孟试着深呼几口气,缓解了悲伤的情绪,然后依依不舍的看着屋子,想着在这里的点点滴滴,好半天,才毫不犹豫的转身出了屋子。

从落尘居到顾府大门,一路上没有人再给她问安,门口的守门人也没有阻拦她,就这样出了顾府,希孟转身看了一眼。顾府的大门依旧华丽气派。高高悬挂的顾府两字,那样庄严肃穆,可是这会儿看着却竟然有种亲切感,让她的心为之伤痛。

轻轻捂着胸口,那里有着刚刚容尘抱她时塞进去的银票。如果她不是做了离开府里的打算,买下店铺要开绣阁,就算是给了她这些银两,却又要让她一个弱女子怎样过活呢?

无奈的笑了笑,希孟仰着头看了看天,依旧是秋高气爽,这样的天气,适合打起精神,努力拼搏。

大步而去,很快的就来到了她的店,从今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

刚走进去,在店里张罗的素雅见希孟过来,急忙过来搀扶她:“少夫人,您怎么在这会儿过来了?”

“恩,我打算在这几天将店铺开张,要做生意,自然要多忙碌。另外,我x后就在店里住下了,你张罗开张的期间,顺道帮我寻个机灵点的小丫头来。”希孟看着自己的绣阁,不过是几天不见,不仅店面已经装潢好了,连里面的布局都忙完了,暗暗在心里赞叹着,果然没看错人,这素雅是经商的好材料。

“好,这店里已经准备妥当,绣女和长工也已经招齐,要说开张还差什么,就是咱们这绣坊的名字了。”素雅扶着希孟坐下,一边给她倒茶,一边询问着。

“这样啊!我想想。”希孟低头想了想。如果再叫绣阁,那岂不是送上门去告诉容尘,这家店是自己的。不行,得另起一个才好。可是该叫什么呢?

“弱水三千,素雅,你下午就去找人按照这个名字制作牌匾吧。”说话间,希孟从柜台上拿起笔,手腕一动,写下“弱水三千”四字。

“这可有什么讲究?”素雅看着这三个字,颇为不解。这名字看起来和绣并没有什么联系,却为何要起这个名字呢。

“弱水三千,唯取一瓢饮。寓意着上海县的绣阁即便多如牛毛,大家却只来咱们绣阁。”这名字真正的寓意,希孟不能说,也说不得。将来他能否顺着名字找来,那是最好。如果笨的猜不出,她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番。

素雅的手脚很是麻利,希孟不过是看了账本的功夫,她就从店铺后院里选了一间空闲的屋子,收拾妥当了。

跟着素雅来到后院,希孟四处看了看。这后院虽然不大,但是足够用。绣女和长工们不是采取住宿制,所以这后院的屋子足够做活使用,其外还余出来两间屋子,其中一间希孟住,另外一间是素雅两夫妻住的。

屋子里虽然不大,但是里面的配置还算不错,应有尽有,起居所需的一切都制备齐全了。

“素雅,你办事我最放心了。”轻轻摸了摸梳妆台上的梳子,还有那铜镜,希孟想到在顾府的院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