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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绣君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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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特别之处,希孟看过后,开口询问掌柜的:“你这店名叫做名媛绣楼,可是有什么讲究?”

“我这绣楼并不雇有绣女,也不订做绣品,而是替一些名门望族中的夫人小姐代卖绣作。因为她们都是望族。这绣作所用的材料都是高档的奢侈品,手艺又很精湛,深受一些达官贵族女眷的喜爱。”掌柜的不敢隐瞒,见希孟问话,立即老老实实的回话。

原来是这样。

“你这里收绣作的时候,除了看手艺,也是看出处的吧?换句话说,不是名媛所绣,绣的一般的,你们也就不会代卖。”

“恩,店里有专门鉴赏的老师傅,绣的好不好,她一看便知。”不知希孟所问是何意,又碍着三少爷的面子,本来这些内部事情是不对外说的,只是为了保住他的店,也只好问什么答什么。

“这幅绣有牡丹的丝帕,要卖多少银子?”

“纹银二十两。”

二十两?希孟拿起那个丝帕仔细的看了看,所用的不过就是锦绣坊的绸缎。这缎子再值钱,这绣的一般,怎可随口要天价。

不过有了这个地方倒也不错,可以在顾府的这三个月里,偷偷的拿着所绣的丝帕,来这里变卖赚些外快了。

放下丝帕,希孟因为得到了想知道的事情,也就不再问话。出了店铺,刚走两步,便再度的感觉到脚底那钻心的疼痛。

“容尘,我的脚每走一步都火辣辣的痛,你想想办法,看有什么办法不用走路就回府的。”停下来,希孟勉强的抓住容尘的胳膊,才算站稳。

“还能有什么办法,当然是雇顶轿子,抬着你回府了。”容尘笑着拍拍希孟的头,然后四处看了一下,举起手轻轻拍了两下。

不多会儿。从远处来了两顶轿子,走到希孟身边停下来。

容尘掀开轿帘,看着她上去坐好后,才放下轿帘,转身吩咐轿夫起轿,另外还嘱咐轿夫走的慢些,一定要稳。

看着轿子稳稳的前进后,容尘才进了后面的轿子。

两顶轿子在顾府的后门处停下,容尘先下了轿子,然后到前面扶着希孟下来。

见是后门,希孟想起早上他们是等于人不知鬼不觉的出府的,而这会儿是大白天的,要怎么再回去。

“容尘,你最好别说是我们还要像早上那样,一路飞进去?”

“真聪明。”容尘闻言笑了一下,突然一伸手抱住希孟的腰,纵身一跃就跳入了府里。

这里是府里的后花园,自从阁老下了禁足令后,这里鲜少有人来。

双脚回归地面,希孟刚要开口斥责容尘,就看到秋菊端着一套女装衣服快步上前,先是问安,然后候在一旁。

她身后站着四个小丫头,在得到容尘的示意后,快速的走到希孟身边,各站着东南西门的一个方位。站好后,她们快速的将一个快非常长绸缎高高举过希孟的头顶,围成了一堵布墙后,秋菊才走进去。

服侍希孟换好女装后,秋菊动作利落的拿着木梳,给她梳了一个常梳的凤华双环髻,戴上几个早准备好的发钗后,才将围住她的布墙撤去。

看着她们训练有素的动作,希孟好奇的眨了眨眼睛,随后抬头询问容尘:“敢情你常常这样带青莲出府游玩,所以才会连丫头都这么有经验?”

听到希孟提及青莲的名字,容尘本来还一脸阳光的笑颜,突然一沉,那双【文】温柔的眼,恢复了以【人】往的深幽,冰冷邪魅的【书】目光快速扫了希孟一【屋】眼,薄唇微启,说的却是不带一丝温度的话:“你以为你是正妻,就可以在我面前随意提前青莲的名字?告诉你,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你最好有自知之名,给我老实的在院里呆着,府里的事你没有权利插手,甚至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这话,容尘蔑笑一声,丢给希孟一个背影,转身快步离去。

初为人妻 第二十九章 点上守宫砂

第二十九章  点上守宫砂

在他离开后,希孟显然是还没有才他翻脸的速度中回过神来。好半晌。直到秋菊试探着问了一句要不要回房,她才回神。

这变脸的速度,估计那唱京剧变脸的都望尘莫及。希孟不解的摇了摇头,转身要回房的时候,突然发现从草丛里有什么发出耀眼的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好奇的避开那光,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发现草丛里真的有个金灿灿的东西,被太阳光一照,正发着耀眼的光芒。

蹲下身子,将那个东西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个很串着珍珠的小坠。看着坠的大小长度,很像是类似金步摇上面垂下的坠。金步摇这种发钗,做工都非常精致,尤其是垂下的金坠,不是遇到外力,不可能折断的。

希孟拿着这个摆弄了几下,猛然响起前几天捡到的那个耳坠。希孟从内怀里拿出那个耳坠来,仔细对比了一样,发现这两个珍珠的大小和色泽一模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两个首饰的镶嵌手法。也是相同的。

同属于一个人的东西,接二连三的出现在自己身边,再加上刚刚容尘奇怪的态度,希孟猛然发觉,自己很可能是被那个人跟踪了。这样也就能解释出来,为什么容尘会突然翻脸,并且快速的离去。

只是他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保护青莲,亦或者是保护所有和他能扯上关系的人。这府里越来越神秘了,不单单是勾心斗角那么简单,肯定还有什么大事,而这事容尘肯定知道。

将两样东西小心收好,希孟随意的四下看了看,才让秋菊在前面带路,往落尘居而去。

进了屋里,希孟浑身跟散了架一样,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再动。这古时候的绣花鞋,真的好累人。鞋底柔软的吧,不能走远道,尤其是遇到凹凸不平的路,肯定硌脚;鞋底硬实的,走路会板脚,走的久了,脚底会磨破一层皮。

感叹了两声,听到春桃喊她沐浴,希孟才缓缓的坐起身。走过去,由春桃服侍着脱去衣衫后,进浴桶舒舒服服的泡着澡。

春桃第一次服侍希孟沐浴,刚刚也从秋菊那里知道希孟外出累到了,便施展她的推拿技巧,帮希孟推拿按摩起来。

很舒服的泡着热水澡,又经春桃那娴熟的推拿技巧这么一弄,希孟感觉浑身舒坦,放松了身心,闭上眼睛,隐隐的有了睡意。

当她按摩到希孟的左胳膊时,灵巧的手突然顿了一下,才继续动作。

没忽略春桃的这个停顿,敏感的希孟眨了眨被水气寻得挂着细密水珠的睫毛,睁开了眼睛。

“春桃,你刚刚可是有话要说?”

见自己不经意的小动作还是被希孟发觉,春桃只好如实告知:“恩,刚刚看到少夫人手臂上没有守宫砂,所以春桃愣神了一下。”

守宫砂!

希孟见春桃这样一说,抬起左胳膊,看了一眼。雪白如嫩藕的手臂上。的确是没有那一抹象征着贞洁的小红点。可是按照她嫁为**的身份,没有这个守宫砂很正常吧。那春桃是在诧异什么,对了,那天阁老揭穿她制造假的洞房证据时,春桃也在现场。

那她此刻的诧异,难道是怀疑她嫁过来之前,就不是清白身。希孟张了张口,那粉唇蠕动了两下后,却又再次闭上。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她没想在府里呆久,至于身子清白与否,自己知晓就好,别人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你们身上的守宫砂是生来就有的吗?”不过还是很好奇,她毕竟不是古代人,对于古时候的一些东西还是不了解。

春桃一听希孟这话,便猜出一二来。

“这守宫砂,是在女子天葵出来之后,由娘亲亲手画上的。”看样子希孟的手臂上没有守宫砂,应该是没有人给她画。

她略懂一些医术,刚刚接触希孟的身子,感觉出她还是处子身。可是手臂上却没有守宫砂,所以才会感到好奇,手法也因此而停顿了一下。这样她也就明了原因,便笑着继续给希孟推拿。

原来是这样。可惜自己天葵初来的时候,娘早已经过世,家里也没有个知道这事的人。不过那东西到底是怎么画上去的,还洗不掉,非得第一夜没了,才会消失。

“春桃知道守宫砂是如何画的吗?”看着洁白的手臂。希孟突然很想试试看,看那个东西到底有没有自己想象里的那么传奇。

“恩,春桃知道。”

“真的!那都需要什么材料,府里可有?”一听说春桃会画,希孟突然在水里一个翻身过来,兴奋的看着春桃。

只是她这动作太突然,力道也大了些,浴桶里的热水被她弄得翻腾起来,溅起的水花洒了一地。

春桃也没料到希孟会这么兴奋,躲闪不及的她,被弄了满身的水,湿漉漉的头发软塌塌的贴在头上,水珠顺着发留下来,滑过脸颊,落在衣襟上。

“我可能是太幸福,你快去换衣服,不然该着凉了。”发现自己刚刚过于兴奋,有些失礼,还弄的春桃满身是水,希孟急忙吩咐她去换衣服。

春桃点点头,站起身来,吩咐侯在外面的筱风去给她取了一套干净的衣衫,匆忙的换上后。才拿起毛巾,擦着头发。

不过她却没有忘记希孟的吩咐,喊来筱花,她比较机灵,让她去找制作守宫砂需要的材料,不会被人发觉。

趴在筱花耳旁交代了几句后,筱花立即会意的点点头,匆忙的出了屋子。

所谓守宫砂,顾名思义,守宫实际指的是蝎虎,也就是今指的壁虎。用朱砂喂养壁虎。壁虎全身会变赤。吃满七斤朱砂后,把壁虎捣烂并千捣万杵,存入罐中密封起来,待阴干百日后,才算是制成了这守宫砂最重要的一个材料。

而另两位材料一个是井花水,一个是丹砂。这丹砂虽然等同于朱砂,但是却比朱砂稀少,价格更昂贵一些。而那井花水就比较难求,要在清晨露水还未褪去的时候,用小瓷瓶收集起来,同样密封百日。

而这两样东西,寻常百姓家根本没有闲钱制作,一般都是买成品,因为成品只是一点,价格还算可以接受。但是这里是顾府,这样的东西自然有专门的老妈子负责制作、保存。

只是府里没有刚刚来天葵的小姐或者丫头,所以不好借机去取,春桃才会将这个任务交给机灵的筱花去办。

话说这筱花得到吩咐后,出了落尘居,没去直接找负责守宫砂材料的王妈,而是先去了府里护院住的地方。

筱花进府快一年了,虽然一直都只是端茶递水的下等丫头,但是却很讨人喜欢,人缘不错,尤其是 和府里的妈子还有护院们交情甚好。她知道负责守宫砂材料的王妈,悄悄的托人将她儿子弄到府里做了一个小护院。

这个小护院挺憨厚的,对她也不错,所以筱花才会先来这里,看看他在不在。

到了护院住的院子外,守门的李伯看到筱花,立即眉开眼笑起来:“大梅啊,听说你做了夫人跟前的丫头,不错啊,要好好努力,争取当上那六小丫头。”

大梅是她以前的名字,这些人还是习惯了叫她大梅,一时半会儿的改不了口。

“李伯最疼筱花了。如果筱花真的有那么一天,一定不会忘了李伯对筱花的关照。”筱花见是李伯守门,小嘴甜甜的和李伯聊起来。

说了一会儿后,筱花见旁边无人,才悄悄的问李伯:“李伯,大军现在是在值班吗?”

“恩,这会儿轮到他站岗,负责巡视薇雅居那边。”就知道这小丫头是来找大军的,李伯四下看看,告诉她大军的位置。

筱花点点头,告别了李伯,迅速的往薇雅居那边赶去。这可真算是天助她也,这薇雅居旁边不远就是王妈所在的细库,里面刚好就有她要拿到的材料。

刚到薇雅居附近,筱花就看到大军认真的在院子里巡视,一有风吹操动就四下张望。

筱花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才缓缓走过去,与大军擦身而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我在细库等你,你速速来。”

说完话,筱花还是迈着刚刚的步子,慢慢的往细库而去。大概走了几分,到了细库,筱花推门进去,就看到看管细库的王妈正在打扫院子。

“王妈,您老是闲不住,每天都从早忙到晚的,这要是让大军看到了,多心疼啊。”筱花快步走过去,热忱的从王妈手里接过扫帚,帮她扫院子。

“你这个孩子不在主子院里伺候着,跑到这里是做啥子?快回去,不然主子喊人你不在,是要挨板子的。”王妈在府里的时间不短,深知宅子里的规矩,这服侍主子可是丝毫马虎大意不得。 “娘,你就让她忙吧,免得将来她爬上枝头找不到北。”

“大军,你老是这样说我,小心将来我谁都理,就是不理你。”筱花抬头见大军进来,停下动作,水灵的眼睛故意睁大大大的瞪着大军。

几个人在一起聊了一会儿,筱花趁着王妈去里屋取糕点的时候,低声在大军耳边吩咐了两句。

大军楞了一下,见筱花一脸认真的样子,便点点头。

这会儿王妈拿着厨房大姐特意给她留下的糕点出来,放在院里的桌上,刚要张口喊两人吃,就见大军突然拉着她就往门外走去。

筱花见大军成功的将王妈拉到院外,迅速的溜进里屋,找到放置材料的位置,取了材料后小心的放入里怀中。忙完这一切,她立刻出去,刚刚在石桌前坐下来,那大军和王妈推开院门,走了回来。 见王妈欲言又止的看着她,筱花将咬了一半的糕点放入嘴里,起身飞快的边走边说:“刚刚少夫人吩咐我。。。办的事还没办完,我先走,改天再聊。”

出了院子,筱花疾走两步,才停下来稳了稳激动的情绪。刚刚太紧张刺激了,如果她的动作再晚一秒,就会被发现了。还好多亏有大军在,才能顺利拿到材料,完成任务。 拍了拍胸口,筱花立即折返落尘居。在她走到四季居后院,刚要往前直走回落尘居,右眼角突然看到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她立即机警的收回身子,趴着墙边,悄悄的探出头去。

这四季居后院往前直走过了一个小道右拐便是落尘居正门,而这条小道里刚好是落尘居的后门。也因此这条小道是位处于两个宅子的后门,因此这里就很僻静,鲜少有人在这里走动。

也就因为这个,筱花才会好奇。见那人鬼鬼祟祟的四下看了看后,才蹲下身子,在墙角不知道挖着什么。筱花看着她做完一切后,又鬼鬼祟祟的离去,直到她走没了身影,筱花才走过去,蹲下身子看了一下。

墙角的土有动过的痕迹,筱花随手拨弄几下,那土里便露出一个白色的布边。眼前亮了一下,筱花连连拨弄几下,很快的,一个白色的人偶呈现在她眼前。

她是认过字的,所以在看到上面写的字,还有人偶上的针时,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不成,反应过来的她,将人偶放入衣袖里,飞快的往了落尘居跑去。

进了院子,直奔后院,推开房门后,见春桃正在外间忙碌,急忙拉着她走到一边,伏在耳边将发现 告知与她。

“什么?”春桃也非常惊讶,见筱花将那东西拿出来看后,她的脸迅速变青,眸子里快速的闪过一丝阴霾。

“我吩咐你取的东西给我,还有这件事一定要守口如瓶,且不得再次张扬。”吩咐了筱花两句,让她退下后,春桃才走进里间。

“少夫人,东西我准备好了,这就给您弄守宫砂。”

“好。”希孟躺在床上假寐,一听到春桃这话,立即来了精神,坐起身来。

将几样东西放在一起调和之后,春桃拿起细尖毛笔沾着鲜红的材料,在希孟的左臂上花了一个 桃花型的守宫砂。

画完后,春桃见希孟很好奇的盯着守宫砂看,犹豫了一下,还是试着问了一句:“不知少夫人可知晓厌胜之术?”

初为人妻 第三十章 厌胜之术

第三十章  厌胜之术

希孟伸手摸了摸胳膊上的小桃花型的守宫砂。见颜料已经干了,才将衣袖放下来。

“厌胜之术?”这个词希孟是第一次听说,她抬头见春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脸色看起来也不大好,隐隐的猜到她问的这个不是什么好事。

“说来听听看。”

其实她对这种邪术也仅仅是略知一二,不过少夫人问了,而且府里又出现了这门邪术,春桃便将她知道的讲给希孟听:“相传厌胜之术是古代方士的一种巫术,在雕刻的桃版、桃人,玉八卦牌、玉兽牌,刀剑,门神等等上面施法,谓能以诅咒制服人或物。后期此术逐渐变成分成两派,一派演化成后期茅山道士趋吉避凶、降魔伏怪的灵符术;而另一派则是从中原逐渐消失,到了苗疆,被苗族长老发展成了巫术,可以下咒害人。”

希孟听春桃说完,点了点头,然后伸了一下筋骨,躺上床上给自己盖上被子后,看似对此事毫无兴趣一般。打算休息。

春桃看她要休息,后面的话只好等她醒来再说。快步走两步到床前,伸手去解挂住幔帐的金钩。

“春桃,你先退下吧,我小憩片刻。若是真有人用这邪术弄个人偶,再扎几个小针什么的诅咒我,你也不必但心,就让她去折腾好了。”

希孟感觉到春桃有些担忧,便轻声开口吩咐了两句,然后便转过身面朝里,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儿。

握着金钩的手在听到少夫人的话后,停了片刻,然后才继续动作,将幔帐放下来后,春桃小心的退出里间。

进了院子,春桃抬头看了看天。湛蓝色的天虽然偶尔飘过朵朵白云,不过和那蓝天相比,却未免太过渺小。

看来自己真的是有些杞人忧天,以少夫人的心智来看,这下咒之人相比之下要逊色太多。少夫人不过是不愿意每天争来都去的,不然凭着她的心智,只要稍稍抖抖手腕,估计这人就永无翻身之地了。

只是这事已经被她知道,就不能这样无疾而终。不然日后被主子发现,最后无辜被牵连的还是她们这些下人。

春桃吩咐了筱风她们几句,才一脸惆怅的奔着前院,走到了秋菊房前。

这秋菊比自己早入府一年。当初要不是她不小心犯了一个错,从晴阁调到落尘居,估计这首席大丫头的位置,是轮不到自己来做的。

春桃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应了一声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秋菊抬头见是春桃,急忙放下手里的绣线,站起身,给春桃行礼问安。

“你我姐妹怎可如此多礼。”春桃见秋菊愈发的和自己生疏,快步过来,便将秋菊扶起。

秋菊没有答话,而是走到门边,喊来近身一个小丫头,附耳嘱咐了两句后,才将门带上。

“这不是做给外人看嘛?要不然你我还不得天天应付那些丫头妈子乱嚼舌根的闲言闲语?”关上门后,秋菊立即将紧绷的那根弦放松下来,拉着春桃的手坐下来,就说个不停。

“你啊,明明是姐姐,可怎么看都像是妹妹一样,让人不放心。”春桃娇嗔了秋菊一句。想当初那件事,如果不是秋菊对人对事都过于单纯,也不至于被人钻了空子,被人说手脚不干净。

这也多亏阁老没有重罚,不然断手断脚是小,被卖入其他人家做侍妾或者卖入勾栏里,那秋菊这辈子就都毁了。

“今天天色不错,妹子来这里肯定不是和姐姐我话家常的,说吧,看看究竟是什么棘手的事情,会让向来有谋略的春桃都一筹莫展?”秋菊听完春桃的话,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便开门见山,等着春桃来和自己诉苦。

“这事的确是非常棘手,弄不好主子下人都得死几个才能了事。”春桃说着便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后,才从衣袖里将那个人偶拿出来。

秋菊一见这人偶,第一个反应和春桃初见时一样,脸色发青,紧盯着你人偶愣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知道秋菊是太过震惊了,春桃将人偶放到桌上,伸手指给秋菊看:“这上面的姓名和生辰八字都是少夫人的,所用的是金针,用少夫人的头发缠绕着金针,然后分别扎入人偶上对于人体的七处要穴,如果我没记错,这一招和四年前府里出的那次厌胜之术的手法如出一辙,都是用的最狠毒的七日杀。”

听春桃讲话,秋菊这才回过神来。那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拿起那个人偶看了看。眸子低下去的时候,里面突然闪过一抹杀意,速度之快,连坐在她对面的春桃都没有看到。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四年前被处死的那位小妾就有可能是替罪羔羊。又或者她只是一个棋子,被那幕后之人丢弃,用以自保。不过不管过去的真相是什么,就眼下这事看来,她能忍住四年不动,却在少夫人过门后就立即出手,我估计她这次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秋菊说话间,仔细的看了看人偶,普通的白色棉布,字体是隽秀的小楷,金针是纯金。

如果是用纯金而非鎏金,那这人肯定不是丫头或者妈子。因为从金针的制作工艺和纯金打造这两点,就需要一笔不小数目的银子。府里的丫头妈子就算是和少夫人有仇,也不会拿出这么多银子来拐弯抹角的陷害少夫人。

看来还是主子们所为,可是这少夫人进府没多久,能结下梁子,或者是少夫人威胁到了此人的利益,这人才会对她下手。

见秋菊低头深思,春桃小声的再次开口:“府里和少夫人进府后产生过摩擦的。首当其次的是大房夫人。不过大房夫人一没有这个心眼,二也没有这个胆子,可以直接将她刨除在外。而其他的主子们,和少夫人接触过的也就几个,并未有口角之争。这样推测而来,能对少夫人非常有敌意,甚至是将少夫人恨之入骨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位。”

秋菊闻言猛的抬起头来,随即若有所悟的点点头,“没错,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她最具备这样的动机。不过咱们也不好瞎猜,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暗中注意,保护好少夫人才是。”

“恩,那这事就有劳姐姐,春桃回去伺候去了。”在府里,人脉最多的人就属秋菊,但凡是一点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秋菊的眼线。所以她才会来找秋菊,动用秋菊的眼线人脉,看看能否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恩,这事就交给我办。”秋菊打开房门后,和春桃一样,立即板着脸,恢复以往的模样,恭送春桃离去。

送走春桃,刚想迈步出门,秋菊灵敏的耳朵突然一动,用眼角的余光快速往右后侧一扫,看到一个正在扫院子的小丫头,正频频的往这边看着。

那鬼鬼祟祟的目光,绝对有问题。秋菊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转身将门戴好后,随口吩咐了一句:“少夫人身子不大舒服,我去找郎中过来的这期间,你们都机灵着点,可别给我闯祸。”

“是,秋菊姐。”在院子里做活的小丫头们,听到秋菊的吩咐后,立即停下手里的活,毕恭毕敬的应了话。

嘱咐完后,秋菊才放心的出了院子,直奔府里郎中的住处而去。

这边的春桃回到后院后,见那几个丫头在院子里晒被子,便走过去,低声嘱咐了两句:“少夫人下午突感身子不适,你们做活的时候小心点,别弄出声响影响少夫人休息。”

吩咐完后。要离开的时候,春桃见筱花有些狐疑的看着自己,便停下脚步:“筱雪,日后筱花的工作就由你来负责,筱花,你跟我过来,在进房服侍前,我先将这里面的说道和规矩告诉你一下。”

筱花一听这话,立即跟着春桃身后,进了春桃的房里。

春桃坐下来后,一句一句的告诉她该如何做,拿些事情是需要注意的,另外还有。。。

这样说了一会儿后,春桃故作咳嗽了一下,刚好将话题卡在如何服侍主子穿鞋这里。

这筱花确实机灵,见春桃不再说话,立即会意过来,急忙蹲下身子,按照刚刚春桃所说,先是帮春桃脱鞋,然后是穿鞋。

这期间,筱花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了一句:“还请春桃姐吩咐,筱花愿效犬马之劳。”

这丫头果然够机灵,值得留在身边好好培养一番。

“你这丫头,这么点事都做不好,哪有你这样服侍人穿鞋的,你看着。。。”春桃责骂筱花的功夫,蹲下身子,假意是给筱花演示,可动手的功夫,却趁机在筱花耳边吩咐了两句。

“筱花看明白了,还请春桃姐给筱花一次机会。”这筱花得到命令后,立即点点头,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小手却麻利的将鞋子给春桃穿好了。

“恩,今天就到这里吧,这些东西就够你学过三五月的,回去好好练练,明天还是这样笨手笨脚,就罚你一天不准吃饭。”春桃看似不悦的皱着眉头,斥责的说了几句,才离开自己屋,转身进了希孟的房里。

初为人妻 第三十一章 为赚外快铺路

第三十一章  为赚外快铺路

日头快要没入地平线的黄昏时候。希孟才翻个身,慵懒的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先买被子,希孟坐起来适应一会儿,才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春桃?”

不一会儿响起细微的脚步声,这春桃进了屋子,却是手中端着茶盘,将茶盘放在桌上后,边向床边走来,边柔声问了一句:“少夫人可是口渴了?”

“恩,是有些口渴。”由春桃服侍着下了床,换上干净的衣裳后,希孟走到桌前坐下,拿起茶喝了两口。

这会儿屋里有些暗了,春桃刚把蜡烛点上,就听院里传来几声细微的问安声。

“去看看是谁来了,除了不得不见的,就说我身子不适,改日再回访。”不知道来人是谁,希孟皱了皱眉头,低声吩咐了一句。

“是。”春桃应了一声退下。不多会儿,这脚步声就到了门边,听着像是三四个人的。

希孟好奇的刚要站起身,岂料一个白影一闪而过,跟着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般,就莫名其妙的又躺回到了床上。

眨了眨眼,看清那人的面孔后,希孟气呼呼的就要坐起来:“我刚才睡起,你怎么。。。”

倏地,一个火热的手指封住她的唇瓣,制止她继续怨怨念。

每次都是这样神秘兮兮的,尤其是他那不安分的手指,弄的她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个不停,懊恼的嘀咕了一句,希孟伸手将容尘那大手狠狠的拍到了一边。

容尘见她瞪着自己,气鼓鼓的模样,别有一番情趣。看她刚睡醒的样子,倒是很娇柔,不像平日里故作强势,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扛起来那般逞强。

“三少爷,徐郎中可以进来了吗?”

外面春桃的一句讯问话,让希孟再度好奇的看着容尘,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指着容尘小声问了一下:“你们做这些,可是为了那厌胜之术?”

“聪明,所以你速速的躺下去,顺便再呻吟两声。不管郎中怎么问你,你都说下午开始就浑身都痛,跟针扎一般。”容尘见希孟猜出他的用意,便伏在她耳边低声嘱咐了一下,然后将希孟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开口应了一声:“恩,请徐郎中进来吧。”

说话间,容尘已经起身,从旁边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了希孟身旁。

这会儿,春桃已经引徐郎中进来,并将他的药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徐郎中,这次又得麻烦你了。”容尘对着徐郎中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徐郎中见三少爷亲自在旁看着,心中猜测这三少夫人刚过门不久,就得到如此宠爱,自己可不能有半点疏忽。

这样想着,他也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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