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吉祥酒楼-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寻咬咬牙,对他柔柔一笑。“我再怎么说也得入境随俗吧?就算我们两个是因为合约才成的亲,但至少在这一年里,我也得把角色扮得称职一点,少听一点人家的闲话,日子不是好过些吗?何况,那些都是你庄内的人。”
  赫连麒低眸看了她一眼,唇角似笑非笑的。“就算你跟我拜堂再拜个一百次,你还是逃不了的,朗明月。”
  他是个重然诺之人,自然也要求别人重然诺,虽然君子不该与女人计较,但,生意就是生意,既然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他自然没有就这样白白放她走的理,不是吗?
  莫寻望向他的俊颜,怔着。
  不知为何,在这一刻、这一秒,她竟觉得可以嫁给这样的男人也不赖……可惜,他不爱她,不是因为爱她而娶她。
  天啊,她在想啥?
  莫寻伸手拍拍红红热热的脸,低下头不敢再瞧他。是说,一个男人长得这样美是怎样?让她光是瞧着,心就怦怦跳着。
  “我不会逃了。”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在这人生地不熟,又谋生不易的古代,打死她她都不敢再乱跑了。
  赫连麒闻言,再次好笑的看着她。怎么她说话变得这么有趣又可爱呢?是以前他没用心发现?还是她把自己这一面隐藏得太好?又或者,她根本就不是朗明月?
  不……不可能。
  赫连家的变脸易容秘籍,他是唯一传人,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看不出谁变过脸、谁是在用易容术,这却难不倒他,他肯定怀中这个女人没有易容,脸上也没有动过刀,所以,她绝对是朗明月本人无误。
  但,却又不像朗明月……
  这个谜,太令人费解,就暂时不去解吧,反正,他的目的达到就好。
  “抱好了。”他低声交代一句,蓦地抱着她飞天而去。
  “啊!”她吓一跳,双手紧圈住他,身子已凌空飞起。
  风在吹,云在飞,天空也在飞,她的裙摆有时掠过树梢,有时在水面轻弹而过,偌大的日光靠得人好近,弄得她有点头晕目眩的,只能紧紧抱住他,一根指头都不敢松懈。
  好快……
  也好可怕……
  可逐渐地,她只听得见这男人的心跳声,只闻得到这男人身上的味道,只看得见这男人好看的下巴和美得不可思议的俊容……
  他,是她的夫君,虽然他是朗明月的夫君,但现在却是她莫寻的夫君,而且,将会是她莫寻的第一个男人。
  喜欢吗?好像不讨厌
  或者,她其实是喜欢的?
  ***
  一个时辰之后,两人还是在众人的见证之下拜完堂送进洞房,奇异的是,他不知叫人从哪儿弄来的新娘红挂和喜冠,没让她穿着一件薄纱跟他拜堂成亲。
  不过,就算她盖着红巾,光听见那些窃窃私语及宾客们互相称呼的客套言语,也可以猜想得出赫连家在这个朝代是如何的家大业大势大,虽未在朝中为官,当官的宾客却占了二分之一,左相来了,听说皇帝也送了大礼——都城外两大城邑以及从外域进贡而来的珍珠玛瑙好几箱——当真是给足了赫连家面子。
  外头,天都黑了。
  莫寻慢慢的走到铜镜前,趁着晴儿被她支开的这个空档,她扯下红巾,摘去喜冠,第一次看见自己穿越到此之后的脸——
  她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
  “怎么会?”她伸手摸着这张和现代的她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容颜,心里泛着一种极为古怪的感受。“为什么会一模一样?难道,我不是穿越?而是回到了前世?不……这太荒谬了……”
  那个朗明月之前确有其人,可不是她呀,如果这是她的前世,怎么说也说不通啊,还是,她的前世本来就是因为这次她的穿越而存在的?
  “真的太荒谬了。”她又说了一次,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摇着头。可,不管怎样,看着一张一样的脸总比看着一张陌生的脸好得多吧?是这样没错,所以她该感到高兴的,但,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什么事情太荒谬了?”
  铜镜里,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正是她刚刚拜过堂的夫君赫连麒。
  莫寻蓦地回头,却因为速度过快动作过大而撞上身后的他,是他及时伸出手扶住她,才没让她因为过于慌急而被撞倒。
  “你……你怎么在这里?”一看见他,她就忍不住脸红红。
  “我不在这里要在哪里?”赫连麒看着她那张布满红霞的脸,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她——
  她一下子跳开了,像是他手上有毒虫似的。“那个……外头一堆人,你不必敬酒吗?这样不是很没礼貌?”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本庄主长年生着一种连自己都医不好的怪病呢,谁敢逼本庄主喝酒?”这不也是他之所以会选她为妻的原因之一吗?对外的说法是娶个冲喜新娘,对内的说法是为了传宗接代。
  “嗄?”怪病?她看他好得很,除了长得太过美一些白一些外,完全看不出一点生病的样子,那些人是眼瞎吗?
  “所以,我们快点来生娃儿吧。”
  莫寻这会儿不只弹开而已,还连连退了好几步。
  见状,赫连麒干脆伸手一把将她抓进怀中,微微施力让她怎么挣也挣不开。
  他低头,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吹拂上她的脸,状似要吻她,尖挺的鼻触碰着她的,磨蹭着却又没有更进一步。
  她被他搞得气息大乱,身子不由得热呼呼紧绷着。
  她在美国牛郎店打工坐柜台收钱时,要多美要多壮要多温柔多体贴的男公关没看过?各式各样的都有,可也从来没被哪一个男人逗到她芳心大乱过啊!现在的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心跳好几百不说,还一点都不想把他给推开……
  是说,推也推不开啦。
  所以,她真的是不得已才会这样让他抱着,外加莫名的心动着……
  “我跟你说过,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记得吧?”
  第2章(2)
  莫寻一愣,傻傻地看着他。
  “我也跟你说过,生完娃儿你就得走,以后我们概无关系,记得吧?”他又说,唇角是似笑非笑的冷意。
  就算她之前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现在也听得很明白了。
  虽然他其实不是对她说,而是在对朗明月说,但是听在她耳里,现在的她又是朗明月,叫她怎能没感觉?怎能不心痛?
  她对他的心动,一瞬间消失于无形,眸子黯下,有种说不出的苦楚在体内慢慢的泛开。
  “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他真的很可恶,在要抱一个女人之前,先摧毁掉人家可能对他的所有情意。
  她真不懂,之前的那个朗明月跟眼前这男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让他可以娶她为妻却又不愿意爱她。
  “我只是想再次提醒你,不要因为我对你的任何动作或温柔产生不必要的情感与期待,我是怕你受伤。”丑话总是要说在前头,虽然白纸黑字写下了,可情感这种东西不是想控制就控制得了的,他有必要一再提醒她。
  说他冷情也罢,说他无情也可,他赫连麒看似温文好说话,实际上就是个冷僻性子,什么事情一开始认定了就不会改变,女人当然也是,他一开始没爱上她,以后当然也不会爱上她,既然如此,他就不想给人家留有一丝希望。
  公事公办是想彻头彻尾让她死了心,让她更加的明白他赫连麒的心可以有多冷,她和他之间除了生意还是生意,不会因为他娶了她,或是她帮他生了娃儿而有所改变。
  莫寻幽幽地望住他,满是怨。
  怕她受伤?恐怕她已经受伤了!
  他的无情与温柔同时存在着,让她根本无处依从,怎能不怨?
  怨这男人才短短几个小时就让她动了心!怨这个男人才短短几句话就让她才刚刚对他产生的好感被打到十八层地狱去!像他这样的男人在现代倒是真的很适合当牛郎,因为他既无情又有情,对女人温柔的同时却又绝情。
  “别告诉我你在生气。”赫连麒接收到了她幽怨的目光,眸光一敛,低下头,亲吻上她的唇,尽是水般柔情。
  她娇喘着,迎视着他的眸很困惑。
  “你跟我,不是可以为这种事生气的关系,懂吗?明月?”他边温柔低语,边脱下她的衣,用他温柔的指尖去抚摸逗弄她雪白柔嫩的胴体,像是说不出的依恋……
  莫寻的身子颤动着,心也颤动着,在他温柔的吻与指尖下,她根本就讨厌不了这男人。
  他却说,他一辈子不会爱上她。
  他却要她绝不可以对他动情。
  该死的……臭男人!坏男人!莫寻忍不住在心里头骂着他,数十次、上百次,却无法推拒掉他对她的温柔……
  不行!她不可以让他这样对她!叫她不要爱上他,可以!那他就得对她再坏一点!再狠一点!
  她蓦地把他埋在胸前的头给推开——
  他挑眉,不解地望住一脸羞恼的她。
  “不要这样!”莫寻冷着嗓子道:“白纸黑字只说要替你生个娃儿,对吧?这些虚伪的前戏就省了吧!反正你对我无情无爱,对我的身体也应该没太大兴趣才对,要生娃儿就直接到床上去,速战速决吧!”
  说完,莫寻转身走到床边,直接爬到床上躺下,然后随便拉了薄被一角盖着赤裸裸的身子,等着他上床来。看似很爽快,实际上她却紧张得要命,指尖紧紧扯住被子,抓得都泛白。
  她这等行径,当真是出乎赫连麒的意料之外。
  她刚刚说什么?速战速决?赫连麒的眸眯起,再好的脾性都要让她的这句话给打散,更别提他根本就不是个好脾性的男人!
  这世上哪个女人不爱让人疼着惜着怜着爱着?就算他说他不爱她,他也打算给她享受所有姑娘家都想要得到的待遇,而且只会更多不会更少,她却不领他的情?
  把自己当妓女一样的,当与他生娃儿是件摆明儿的差事?
  他勾勾唇角,笑了,却开始动手脱衣服,没让她失望的直接爬上床跪坐在她面前,伸手拉下了床帏。
  莫寻睁着眼,看着眼前一身赤裸却比他穿着衣服时还迷人强猛几分的完美体魄,忍不住还是心跳了一下、脸红了几分,因为穿着衣服时看似风流翩翩、斯文优雅的他,脱光衣服之后却有着比一般男人更完美更好看的身体,没有大块肌,却肌理匀称,线条迷人……
  “看够了吗?”赫连麒笑问。
  莫寻闻言,忙不迭羞恼的伸手遮住脸。“你快点办事吧。”
  “当真要这样?不后悔?对你的身体,我其实比你所想象的有兴趣许多,在这方面,我保证可以满足你,让你快乐幸福——”
  “不要再说了!我决定的事就不会后悔!我不要一个假情假意的男人给我这样的幸福快乐!”如果她接受了他给她的温柔,她保证自己会深陷其中,到时再怎么努力爬都爬不出来了。
  真是……太不可爱了。
  他以为身为花娘的朗明月应该非常懂得在床笫之间曲意承欢,他以为聪明温柔的朗明月就算知道他不爱她,也会在床笫之事上享受他可以给她的一切,因为,她对他并不是完全无情无意的,甚者,还比这个再更多了一点什么,只是她从不曾表现出来,他便假装不知道。
  但,她却选择让他这样对她?为何?
  他费解的凝眉,说不上心头的那股气闷究竟是所为何来。
  “既然如此,我会依你的意。”说着,他曲起她的双腿,将它们拨开,让她那最羞人的私密处为他而敞开,然后将自己蓦地置入她的两腿之间——
  “啊!痛!”她以为不会痛,却该死的痛极了!
  毕竟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个花娘,就算卖艺不卖身,可也总不会还是个清倌吧?这太匪夷所思……可她偏偏好像是……
  莫寻痛得眼泪一颗颗的掉下来,双手紧紧扯住被单和床沿的一角,死命咬住唇才没委屈的大哭出声。
  “怎么?你还是个处子?”对于这一点,赫连麒也感到意外不已。
  他知道这个女人虽出身青楼却一直都很洁身自爱,但,还是个处子这件事却不得不让他十分十分意外,如果他知道她还是完璧之身,说什么他都不会要她替他生娃儿而娶她为妻,或许,还可以让她得到真正的幸福。
  可如今……
  “你是个笨蛋吗?傻瓜吗?把完好如初的身子给我这样不爱你的男人,你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
  这个始作俑者倒骂起她来了?
  莫寻泪眼汪汪地瞪着他。她也很想知道啊,那个女人究竟见鬼的在想什么?
  可是她好痛……痛到只想打人骂人咬人,根本就没心情回答他那个连她都不知道答案的鬼问题!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瞪着他哭得泪汪汪的模样、紧咬住唇忍住不哭的模样,莫名地烙进他眼底深处。
  俯低下身,他亲吻上她眼角和颊畔的泪,一颗又一颗,温柔得像是在亲吻这世上最珍贵的珍珠,那样的爱怜。
  一边吻着她,大手也跟着滑到了两人接合处,那个使她疼痛到流泪的根源,他轻轻抚弄着,轻柔地、缓慢地,让她的身体可以因为他这样的举动而舒缓一些疼痛,甚至感受到喜悦。
  “对不起,明月,是我的错……”他在她耳畔柔声低哄。“会很美好的,相信我,等等就不疼了……”
  莫寻不想相信他,可是却不得不信,因为在接下来的一连串爱抚与亲吻中,她再怎么死撑,也忍不住在他的底下呻吟出声,那是一种夹杂着极度亢奋与愉悦的叫喊,二十一世纪人们口中所谓的高  ch  ao……
  第3章(1)
  都城外十里处,一左一右的盘据着千邺国的两大经商头子,左边是掌管全国三十八家钱庄及拥有私人募兵权的阎家堡,右边是拥有全国五十九家药行,每家药行还派有大夫驻诊免费替穷人看病的赫连山庄,两家算是对门,虽然这之间的距离得让一般人走上约莫半个时辰。
  据传,这两对门的堡主和庄主是死对头,平日井水不犯河水,从不往来,孰料两年多前,当今皇上金宿却突然赐婚,让赫连庄主的堂妹赫连千彤嫁给阎家堡堡主阎浩天,还生下一个听说非常可爱又聪明的小儿,取名阎爵。
  更听说,皇帝这一赐婚非但没让两家子更友好,反而仇上加仇,赫连家妹子连赫连山庄大门都不得再入一步,时至近日,赫连麒还故意迎娶曾经和阎家堡堡主阎浩天私交甚笃的牡丹楼头牌花娘朗明月为妻,此举更是大大添加平民百姓们闲嗑牙的话题。
  不过这种种传闻,似乎都跟这三位当事人无关。
  阎家堡荷花池边的凉亭里,专心画画的赫连千彤、抱着娃儿很得意当着爹的阎浩天,和没事就以绝佳轻功偷偷跑来串门子兼逗弄别人家娃儿的赫连庄主赫连麒,依然非常悠闲的过他们的日子。
  “妹子,怎么才几日不见,这小娃就变得更肉了一些?你偷偷从都城给他偷渡好吃的来吗?怎么没给哥带一些?”赫连麒今儿个纯粹闲嗑牙,倒没出手去跟人家正牌爹抢娃儿抱。
  千彤的画笔一顿,抬眸对赫连麒一笑。“怎么?昨日哥大婚,没吃饱吗?妹子听说皇帝送了很多外域来的美食和珍珠玛瑙,哥却不太赏脸,急着回房去陪新娘子了。”
  因为种种传言,昨儿,千彤和阎浩天并没有去参加赫连麒的成亲宴,只派人在日前送上大礼,贺这二十有八的美公子终于娶得美人归。
  关于赫连麒决定要娶朗明月一事,千彤并没有过问一二,就算知道自己夫君曾有一段时间夜夜上花楼,陪侍在一旁的就是那个朗明月,她也未曾对此事多置一词,因为夫君对她说过,他和朗明月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而那位朗姑娘也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她信他,就一切都信了,总不能因为自己那一丁点的嫉妒心,就坏了他人的好姻缘。
  “陪新娘子总比陪那些老奸商老奸臣好。”赫连麒的扇子在胸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摇啊摇。
  “既然如此,怎么一整个早上都赖在这里?”阎浩天凉凉的说了一句,边抱着儿子放在肩上转着玩,娃儿格格笑,两只小胖手直抓着他的发,就怕不小心掉下来。
  “因为想娃儿,所以就过来了。”赫连麒始终笑睨着小娃儿,难得没上前逼那娃儿喊他爹。
  为了这个娃儿,他难得兴起了想成家的念头,想生一个自己的娃儿来玩,最好是个女娃,长大后嫁给阎爵,让阎爵喊他一声爹,为了这个愿望,他甚至还娶了妻。
  可如今看着这个娃儿,他脑袋里想的却是昨儿个在他床榻上哭得很无事又很美丽的朗明月……
  阎浩天和千彤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今日的赫连麒十分古怪,怎么看都不像是新婚大喜的人。
  想着,阎浩天把娃儿从肩上抱下交给了早已搁下画笔的千彤。“你先抱爵儿赏花去,我一会儿再过去找你们。”
  千彤微笑的点点头,抱着娃儿走开,留下两个大男人谈心去。
  阎浩天亲自替赫连麒倒了一杯早先下人们泡好的茶送到他手里,撩袍在他身旁坐下。
  “怎么?后悔了?”阎浩天可以说是唯一知道他之所以娶朗明月为妻真正原因的人。
  老实说,他并不赞同他这种荒谬的决定,但站在朗明月的立场上去想,因为她爱赫连,这或许也是她唯一可以让赫连爱上她的机会,因此,他虽不赞同这门亲事,却也没多说什么。
  在那段他失去冬艳、每天都是朗明月陪伴他喝酒弹琴说话的颓废日子里,他同时也和朗明月建立起一份奇怪的情谊,明明是客人和花娘的关系,却又更像是朋友。
  对朗明月,他是感激也是关心的,尤其在无意之中得知她这么多年来一直爱着的男人是他的好哥儿们赫连麒之后,两人的关系也莫名的更进了一步。
  赫连麒唇角勾着笑,睨着他,良久才开了口:“你知道吗?她竟然是个处子。”
  阎浩天挑挑眉。“这个事实对你打击很大?”
  “这让我觉得自己在欺负她。”真是讨厌的感觉!
  “你本来就是,不管她是不是处子,在你明知她对你的情意却又故意作下这种决定的当下,你已经在欺负她了。”
  “她对我的情意?”赫连麒疑问的看着他。“谁说的?她告诉你她爱我?我怎么不知道?”
  阎浩天没好气的回视他。“你当真不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待在牡丹楼当你的线人,常常提供各式各样的消息给你却没有要求任何回报,你以为是为什么?当真以为她是喜欢沾惹是非之人吗?”
  他就不信,这比鬼还精明的赫连麒会真不知道朗明月对他的那番心意!他只是不想懂罢了!
  “你不会是在怪我吧?兄弟?”赫连麒好笑的提唇,一抹冷意在他的眼底扫过。“对我而言,这只是桩生意,你情我愿的生意,我想要个娃儿,她又不介意帮我生个娃儿,重要的是她条件一等一的好,人又温柔识大体,以后不会跟我纠缠不清,基于以上种种原因,我才娶了她,这些不都是你早知道的事吗?
  “或许她是对我有点情意,那又如何?总不能每个爱我的姑娘我都得爱她们吧?再说,要不是她有一丁点喜欢我,怎可能答应替我生娃儿呢?也因为她对我的那一丁点喜欢,才能把这桩伟大的生意谈成啊,不是吗?”
  闻言,阎浩天看着他,突然间笑了笑。“你确定你真的不爱她?”
  “不爱。”赫连麒想也没想便答。要爱,这么多年来早爱了,何必等到现在?这一点,他几乎没有怀疑过。
  “既然如此,又何必心怀愧疚?你何时那么有同情心来着?”他们可是从小一块见长大、打到大玩到大的朋友,可是,老实说,他对这位仁弟还真是不甚了解呵,只能庆幸他是自己的朋友而不是敌人。
  闻言,赫连麒懒洋洋的瞅了阎浩天一眼,深深的黑眸尽处闪烁着一抹不知名的流光。
  他心软啊,不行喔?想到那张哭得泪眼汪汪又无辜的脸庞……他又不是坏事干尽的大魔头,哪能没有一丁点的怜惜之心?
  是吧,就只是一丁点的怜爱之心罢了,他犯不着为此弄得自己七上八下的,像是做啥事都不对劲似的……可笑。
  赫连麒仰头把桌前的茶一口饮尽,起身,挥挥扇。“我要走了。”
  没把那个朗明月不像朗明月的疑惑给说出来,是因为阎家大堡主的眼底除了他家的艳娘还是他家的艳娘,对朗明月的了解,说到底可能还不如他的一根手指头来得多。
  “要走了?今儿个还没见你抱爵儿呢。”
  “改日来再抱,顺便咬他一口。”想到那娃儿的肉感,赫连麒的嘴里竟泛起一股嗜吃的渴望。
  挥挥扇,他步出凉亭,不一会儿便消失在阎家堡。
  ***
  一个口口声声说要生娃儿的男人,却整整十天没再踏进新房一步,不只如此,他好像刻意避开她似的,每天早出晚归,管事刀叔说这阵子刚好是巡视全国五十九家药行的忙碌时刻,因此赫连庄主才会常常不在庄内。
  话是这样说,可莫寻不信,没有人会故意把成亲这样的大事安排在生意最繁忙的时候,何况是一个为了生娃儿而娶妻的男人?该是巴不得天天播种好等待果实的,不是吗?
  所以,铁定有鬼。
  至于是什么鬼……她很难理解,也不想理解,这样不是挺好吗?对她绝对是件好事,可,她却莫名的闷闷不乐……
  她的心情从害怕慌乱紧张到等待再等待,然后变成一点风吹草动就神经质的以为他下一刻便会推开房门走进来,再变成失落再失落,感觉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所以他才不想再碰她……
  可打从那一夜之后,他命人送上的药膳却日日未间断过,说是补气养身,一定要晴儿看着她喝下才成,晴儿都说他疼她,只有她知道,他为的是他未来的娃儿,不是她,铁定是要她把身子养好了才能替他生个好娃儿。
  莫寻摇摇头,阻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
  真是够了,她现在应该专心想的是,如果哪一天这个男人不要她时,她得拿什么来过活?如果她顺利怀了孩子生下娃儿,她便能拥有一栋可以做酒楼的大楼房外加黄金一万两,这样应该可以开间酒楼维生没问题,那如果她怀不上娃儿呢?如果这男人的精虫数不足,无法让身体一向很好的她顺利受孕呢?当她踏出赫连山庄大门的那一刻,她不就得准备饿死吗?
  不行,她可是聪明坚强又独立的二十一世纪新女性,哪有没男人养就饿死的道理?可,也因为她来自二十一世纪,琴棋书画可没一样会的,就算拿到钱开酒楼,恐怕生意也不会好,除非她开的酒楼跟古代的这些酒楼不一样,是独一无二的……
  突然间,灵光一闪,莫寻的目光顿时闪亮亮,本来无精打采的身子也精神了一些。
  天啊,光想到她如果在古代开一间这样的店会引起多大的骚动和注目,她的心就更加蠢蠢欲动了。
  二十一世纪有很多的怨妇怨女,但,古代的怨妇怨女不是更多吗?在这种女人不太能出声,三妻四妾的古代社会里,怨妇怨女简直可以一把抓了……所以,理所当然生意会更好吧?
  不是说独们生意最好赚吗?等她找到店面,再一边装潢一边找员工,快马加工全部弄好最快也要几个月的时间吧?这样,不但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在她被自己老公给休掉前找到安身立命之处……
  莫寻一边想一边拿着毛笔在纸上画画写写,越想越兴奋。
  她在美国攻读的是酒店经营管理,白天念书,晚上就到美国最热门的牛郎店去打工,因为有学长在那儿上班,所以把她带进去当柜台,工资高又轻松,只要记好帐收好钱就成,因为上门来的都是贵妇,压根儿不必担心有人来骚扰她,倒是那些牛郎公关们偶尔会逗逗她搂搂她,虽然也算烟花之地,倒是不会出什么太大的乱子。
  没想到,好不容易毕了业,还没找到正式的工作,就掉进海里莫名其妙穿越到这里来,真所谓人算不如天算。
  写到后头,莫寻一手撑住头,另一手乱写乱画,想到好笑时就笑一笑,想到无奈处就皱眉叹气。
  裙摆被她撩到大腿上,露出她雪白的双脚,没穿鞋袜的脚丫子在桌子底下晃啊晃地,袖子也被她卷得老高,露出她白皙好看的手臂。
  不只如此,她的头发上什么缀饰也无,长发随便往头上绕啊绕用簪子固定住,露出她性感迷人的颈部线条……随兴至极,却半点当家夫人的仪态也无,甚者,让人无法相信她竟曾经是千邺国最美最风情万种的名妓。
  一身白衣的赫连麒站在窗外许久,见到的就是她这番不羁的风景。
  难怪方才晴儿在外头一见他要走进这处院落时,紧张得想要跑进来,他不让她进,她还急得跪了下来,啧啧啧,一个丫头把主子侍候成这副模样,还真讨打,不过,更讨打的人应该是眼前这一位。
  坐没坐相、穿没穿相,简直就是……无法形容的随便至极。
  可是,为什么他久久移不开目光?
  她那随兴的穿着打扮、随意又不庄重的坐姿、千变万化又生动的表情,活生生就是一幅鲜活又美丽的画,不优雅却迷人,那般的怡然自得。
  第3章(2)
  一直到她第二次把沾到墨笔的手不经意的往脸上抹了又抹,赫连麒这才迈开脚步跨进房——
  “啊!”一见到他,莫寻惊得连笔都掉到地上。
  赫连麒弯身将她掉在地上的笔捡起搁在桌上,似笑非笑的眸直勾勾地瞅着她,再次将她随便的穿着打扮给审视一番。
  “很热?”
  “是啊,这里没电扇没冷气怎能不热?”她小声的嘀咕着。
  电扇?冷气?她嘴里碎碎念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当真是古怪!赫连麒疑惑的眯了眼。
  意识到他眼底那爱笑不笑的神采,她忙把没穿袜的脚丫子放进绣花鞋里,伸手理了理裙摆再站起身。
  “你怎么来了?”又要找她生娃儿了吗?想着,她突然脸红红,手跟脚都不知往哪儿摆才好。
  “这是我的房。”他摇着扇,在桌几前坐下来,本想看看她就走,孰料,刚刚在外头被那幅风景给吸引住而踏进房,如今听她这一句像是不想再看见他似的问话,他倒不想走了。
  他没忘,自己娶她进门是为哪桩,之所以十来天没进房,其一,是怕上次不知她是处子而可能弄伤她的疼还未散去,其二,也是因为自己错估她是处子之身的事实让他一直耿耿于怀,再加上成亲那一日她种种异常的表现,让他每回想到她时都有点抑郁难当。
  他不爱失控的感觉,偏偏她却给了他这种感觉,捉摸不定,让他难得的感到烦躁不安。
  这些种种,他没一样愿意承认。
  莫寻见他好整以暇的坐下来,一副不打算离开的模样,绣花鞋不禁挪啊挪地,直想把自个儿给挪到外头去。
  想到他今儿个来的目的可能是要抱她,她就心跳加快,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