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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真有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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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同时,静玉也不停娇颤着,换上官彻用手爱抚着,在她的娇躯上点燃了火焰,虽然两人没有真正的结合,可是却也暂时得到满足。
  一直到静玉整个人蜷缩在他身侧,吐出娇喘,两人都没有说话,就在她快睡着之际,上官彻才又开口。
  “答应我,将来就算要面对再大的困难,你也不许离开。”上官彻轻抚着她的背脊,等待喘息声趋于平缓。
  “……我不会再离开你的。”她保证地说。
  就算是老天爷也不能分开他们——静玉在心里发誓。
  到了翌日早上,福安端了洗脸水进来伺候主子梳洗,静玉也正好可以去帮上官彻准备早膳。
  “听说她昨晚在大少爷房里过夜……”两个婢女恰好从大厨房出来,经过静玉身旁时,又互相咬起耳朵。
  “你在呢吗知道?”另一个婢女睁大眼睛问。
  原先的婢女哼了哼,口气满是嫉妒。“我刚才偷偷去问老管事的,他还说是大少爷交代让这女人睡在房里……”
  “真不懂大少爷为什么这么喜欢她?”两个婢女状若无人地说着悄悄话,在她们心里,静玉根本就不配当上官家的少夫人,迟早都会被赶出门,所以一点都不怕让她听到这些话。
  看着两个婢女走远了,静玉才偷偷地用袖口擦拭眼角的泪水,要自己不要在意,因为愈是这样,她愈要坚强。
  “这样你还要继续待下去吗?”一道温文却隐隐透着压迫感的男性嗓音响起。
  静玉会过头,见上官雪就站在身后不远,赶紧打起精神。“当然了,我不会就这么认输,就算府里所有的人都不欢迎我,我也会证明给大家看,为了相公,我什么事都愿意做。”“最困难的地方还没开始,希望到时你还能这么自信。”上官雪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便走进了大厨房。
  “哎呀!二少爷要吃什么尽管说就是了,不必亲自到这个油腻腻的厨房来……”老厨子奉承的叫声从里头传了出来,因为知道这位主子对吃很讲究,所以也最难伺候,见他来了,可紧张得很。
  静玉没有听清楚上官雪说了些什么,只是当她跨进门槛,老厨子的态度马上来个大转弯。
  “怎么又是你?不是叫你别踏进这里一步吗?你耳背是不是?这福安是跑去哪里偷懒了?”老厨子待在上官家最久,也最了解夫人的脾气,绝对不会容忍这个媳妇儿的存在,所以他的口气再怎么无礼也无所谓。
  “我端了早膳就走,不会待太久的。”静玉用着平心静气的口吻说着,先打量一眼今天的早膳,再选了几道上官彻应该会爱吃的菜色,然后便离开了。
  当静玉前脚一走,老厨子便对上官雪发起牢骚。“二少爷,你也该好好劝劝大少爷,这种女人有什么好稀罕的,何必把她留在府里?”上官雪却是但笑不语。
  若她和大哥的感情真的经得起考研,那么他也只能接受这个大嫂,因为他知道大哥若是再次失去她,这辈子都不会快乐的。
  第6章
  十日后——
  静玉依照吴大夫这几天所教,每天帮上官彻按着脚踝部位的内关穴、大陵穴和踝灵穴,好帮助筋脉和血液顺畅。
  “会太用力吗?”静玉抬起螓首问道。
  “不会。”坐在床沿的上官彻盯着她已经梳起女人的发髻半晌,这才开口问道:“府里的奴仆对你说话很不客气,态度也很不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一直在等静玉开口,不过她始终不提半个字。
  “没有那种事。”静玉简单地带过。
  上官俊脸一沉。“我亲耳听到了,怎么会没有?”
  “真的没有。”静玉帮他的右脚穿好了鞋袜,这才盈盈的起身。
  “我刚刚煮了莲子燕窝汤,这就去端来给你喝。”
  “静玉!”上官彻可不打算让她打马虎眼蒙混过关。
  “他们只是在为主子打抱不平,你应该高兴才对。”静玉浅浅一晒。“若我真的跑来跟你告状,你一定会严厉地责罚他们,那么他们会怎么想?会以为是我在你面前搬弄是非,这样情况会更糟。”
  “我会严惩那些人。”上官彻还是一脸不悦。
  “你不要管,我自己会处理。”静玉很坚持。
  “静玉……”上官彻还想再说什么。
  静玉用请求的口吻说道:“我若是想加在到上官家来,就得自己去面对,所以这件事你就当作不知情,也不要介入。”
  “你……”上官瞪视着她,而静玉也一样,不愿退缩,两人仿佛是在比谁先“彼此彼此。”静玉噗哧地娇笑出声。
  上官彻被静玉这抹美丽中带着调皮的笑靥给勾引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榻上,吻住那张上扬的小嘴。
  “吴大夫说……”静玉推了推他的肩膀说。“你每天得……多练习走路……否则愈是不动……就愈没办法正常行走……”
  “等一下再练习……”上官彻舔吻着她的唇瓣,喉头吐出呻吟,几乎要把整张小嘴给吞进去。
  静玉可以感受到覆在身上的男性躯体有多兴奋,这几天两人虽然睡在一起,不过因为担心牵动上官彻脚踝上的扭伤,所以他们不停地和欲望拉锯着,就看谁先投降了。
  “不行……现在就开始……”静玉挣开他的嘴巴说。
  “是,娘子。”上官彻将脸孔埋在她的劲窝,笑叹一声,等待着体内那股高涨的欲火慢慢熄火。
  一会儿后,静玉站在上官彻的右侧,让他拥着自己的肩头,眼看小心翼翼地踏出寝房,一步步地走在廓下。
  “不要走太快,慢慢来……”静玉柔声叮嘱。
  上官彻见她亦步亦趋的跟在身旁,眉眼之间净上担忧,目光一柔,便将身躯稍稍往前倾,假装快跌倒了。
  “啊!小心!”静玉先是娇呼,然后紧张地抱住他。
  “哈哈……”上官彻顿时笑了出来。
  静玉这才知道上当了。“你……怎么可以这样骗我?”说着,便抡粉拳往上官彻胸口槌了几下。“我都快吓死了……”
  “你怎么可以对病人动粗?”上官彻一脸笑不可抑地问。“要是我的伤势加重了怎么办?”
  “你的伤在脚上,又不在身上。”静玉又多打了两下才甘心。
  上官彻笑得胸膛剧烈震动。“我道歉就是了,下次不敢再这么吓你了……请娘子不要生气。”
  “哼!再这样故意吓我,我就叫福安来帮你。”静玉娇哼地说。
  “遵命!”上官彻连忙点头称是。
  就在两人打打闹闹之际,自然没留意到另一头过来探望的上官或,他怔怔地听着大哥的笑声,一脸错愕。
  “我们有多久没看到大哥笑得这么开心了。”上官雪也同时来到上官彻居住的院落,自然也看到这一幕。
  听到二哥的声音响起,上官或终于知道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
  “是啊,我好象又看到两多前的大哥了。”在他的记忆中,大哥以前就常这么笑,可是不知从何时开始笑容却消失了。
  上官雪远远地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并肩走在廓下,那副鹣鲽情深的模样,很难下令人羡慕。“你让人带信去给爹娘了对不对?”他看着前方的两人,不过话却是对着身边的三北说道。
  “二哥都知道了?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了二哥。”上官或有些心虚。“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哥着想,就怕他又被那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上官或想到爹娘这会儿也该收到信了,一定会马上启程,不过他们年纪大了,应该不会日夜兼程赶路,那么从京城回到安陵县,恐怕也要个十来天,只好让那女人再多得意一阵子了。
  “既然做了也没办法。”上官雪沉吟地说。
  上官或皱了皱眉头。“听二哥的口气,好象并不反对那个女人再进我们上官家的大门?为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见三弟开始想要追究原因,看来应该可以冷静地倾听了,上官雪才决定告诉他所有的事。
  “这是当然,难道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上官或狐疑地问。
  闻言,上官雪旋过身躯往回走。“那就跟我来吧,我再慢慢告诉你。”一头雾水的上官或只得跟着二哥走了。
  而那一头的上官彻和静玉,正慢慢地步出居住的院落,由于即将进入争秋夺暑的季节,气温也不再那么燠热,加上府内树荫林立,还有回廓交错,漫步在其中自是十分惬意。
  “累不累?”静玉爷起小脸问道。
  上官彻知道他的脚踝已经痊愈得差不多,比自己预期的还要快,只不过要是说出来,就怕静玉会说不放心童善堂的孩子,想要回去待个几天。“今天状况不错,可以走远一点没关系。”
  “不要太逞强了。”静玉斜睨着他笑说。
  “我知道。”上官彻没有说出自己的用意,只是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两名婢女朝他们走了过来,见到上官彻,自然要让到一边,然后屈膝见礼。
  “大少爷!”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还有少夫人,没看到吗?”上官彻不怒自威地纠正。
  “呃,是,少夫人。”两名婢女带忙回了一声,然后匆匆地走了。
  接下来自然还会遇到府里的其他奴仆,上官彻同样要他们都尊称静玉一声“少夫人”,那是在对众人昭告她的身份。
  静玉抬头看着身旁的高大男子,在这一刻,似乎明白了上官彻的这份用心,而他对自己的这份情意,这辈子都还不了了。
  于是,静玉紧紧握住上官彻的手掌,今生今世她都不会再放开。
  又过了两天,戌时时分,书房里灯火通明。
  “大少爷觉得如何?比起去年喝起来,是不是愈陈愈香?”茶庄管事看着在座的三位少爷,最后徵询上官彻的意见。
  上官彻颔了下首。“这龙涎茶汤跟去年比起来的确更为甘甜,而且多了一股兰花的香气。”
  “那么二少爷呢?”茶庄管事又问上官雪。
  “嗯,我也跟大哥一样,去年还喝不出这种香气,想不到得先经过时间的沉潜才会发挥出来,不过冬茶的产量向来不多,何况是这龙涎茶,记得去年冬天多雨,采收下来的量就更少,只怕到时会供不应求,在价格上可不能故意哄抬。”上官雪不希望坏了上官家的金字招牌。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茶庄管理点头如捣蒜。
  “我完全喝不出有什么不一样……”上官或宛如牛嚼牡丹的一口气干了,对他来说,只要能解渴就好,管他是什么茶。“大哥不是说春茶为贵,这龙涎茶不是冬茶吗?记得大哥刚刚确实是这么说的。”
  “因为听说皇帝打算在年底的寿诞上举办‘茶王’比赛,所以我才打算用龙涎茶去一决高下。”上官彻感觉喉头甘润,而且持久,自然深具信心地说。“它虽然骒冬茶,但是茶叶的质地和色泽,还有香气可都不输给春茶。”
  “小的听到这个好消息就赶快来跟大少爷说,要是能得到‘茶王’的头衔,接下来三年的贡茶就非我们上官家的龙涎茶莫属,那可是会羡煞其他的生意对手。”茶庄管事眉开眼笑地说。
  上官或在一旁听得头昏脑胀,研究了半天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有大哥和二哥作主就好了,我出去让脑袋清醒一下。”说完,他便抱着脑袋离开书房。
  当上官或才想乘机溜回自己的房间,就见静玉端着几碟亲手做的点心朝这儿过来,再次见到她,想到二哥说的事,他的鄙视和敌视已经没有原告那么重,不过还是无法接受这种会克夫的大嫂,想到兄长若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会亲手杀了这个女人。
  “哼!”上官或低嗤。
  静玉才要从他身边经过,又听到上官或开口——“就算大哥不在意你会克死他,并不表示其他人也无所谓。
  上官或索性开门见山地说。“你要是真的爱我大哥,就早点离开他。”静玉喉头一窒,眼圈也热了。“我不会离开的。”就算所有的人都反对,只要上官彻爱她,那么她就不走了。
  “要是我大哥真的被你克死了呢?”上官或气急败坏地问。
  闻言,静玉露出一抹既酸楚又勇敢的娇柔笑意。“那么生同寤、死同穴,我也不会一个人独活的。”当话一出,她的恐惧也跟着消失了,因为知道连死亡也不能将她和上官彻给拆散。
  上官或被她脸上坚定不移的神情给震住了。  他没爱过,所以无法想象这是什么样的感情,可是在这一刹那,他居然无法找到任何言语来反驳,而且……还有一丝的感动。
  “我还要送这些点心进去,就不跟你多聊了。”静玉告罪一声,便继续往前走,留下一脸怔忡的上官或,进了书房。
  过了半个时辰……谈完了正事,茶庄管事和上官雪也陆续的离开书房,静玉便跟着上官司彻走回居住的院落。
  上官彻牵着静玉的小手,月光照进了廓下,映出两条相互倚偎的长长身影。
  “你对三弟说的那番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静玉不解地问。
  “就是要与我生同寝、死同穴。”上官彻笑说。
  静玉怔了怔。“你都听到了?”
  “嗯。”原本上官彻只是想去把三弟逮回来,因为知道他会偷溜,想不到正巧听到他和静玉的对话。
  “当然是真的,你若是死了,我又怎能独活,不管天上还是地下,我都要紧紧的跟着你。”静玉用着最美、最温柔的表情说。
  上官彻胸口一阵激荡,冷不防的弯下高大的身躯,将静玉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寝房。“那么就算到了地下,我也不会让你走。”
  “你……快放我下来……”静玉攀着上官彻的颈项,惊呼一声。“小心你的脚伤还没完全好……”上官乇用左脚踢开房门,将静玉抱进屋内,然后再将那扇门扉踢上。“已经都好了,我可以证明给你看。”静玉羞得不敢抬头看他,只是由上官彻将自己抱上床榻,知道此刻脸蛋一定红得象火烧似的。
  “真的可以了吗?”静玉还是顾虑着他的脚伤,因为吴大夫说如果滑妥善照顾好,很容易再度扭伤。
  上官司彻将亢奋的身躯覆上她的,先是怜爱的亲着静玉的额头、眼皮、鼻头和红唇,接着一手拔下她头上的珠钗,让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让原本就娇柔的美态更添荏弱,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克制着勃发的欲望,因为不想就这么急章的要了她。
  “还记得……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上官彻嘎哑地问。
  这句话勾引起静玉的记忆,身子宛如快要化成一滩水,融化在上官彻的身,连嗓音都在轻颤。
  “记……记得……”那个夜晚,两人第一次尝到水乳交融的滋味。
  从来不沾惹府里的婢女,也不上青楼的上官彻,即便不够老练,但是他本能的先用唇和双手去了解她的身体,挑起静玉未曾被启发的情欲,也让她的初次没有太多痛楚,她永远忘不掉那每一个抚摸和吟喘,那也是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那么……我们再重温一次……”上官彻贴着她的唇说。
  静玉身子一颤,让他褪去自己的衫裙,甚至贴身衣物和脚上的鞋袜,在这一刻,她在上官彻的眼里看到自己的脸,那表情充满了爱意,因为是他,她愿意献出所有。
  “嗯……”静玉轻喘一声,看着埋在胸前的男人,嫩白的五指温柔的探向他的发间,解开上官彻的发束。
  上官彻品尝着身下成熟的女性曲线,每一道凹壑都是芳香甜美,他的喉间逸出兴奋的低吟,大掌迅速的脱去自己的衫袍,让彼此再也没有隔阂。
  “相公……”静玉的指腹轻画过眼前的俊脸,因欲望而泛着红潮,汗水也布满了脸孔和胸膛。“我爱你……”
  “再叫我一次……”上官彻多爱听她这么唤她。
  “相公……”静玉扬起嫣红的唇,柔声轻唤。
  “我爱你……”上官彻挺身进入她,已经太久了,久到以为这辈子再也不能拥有她。这么亲密的结合、这久别重逢的圆满滋味,让他险些控制不住地在那紧窒中崩溃了。
  娇娇细细的喘息声伴随着每一次进入而从静玉的小嘴中吐出,她牢牢地攀紧身上的男人,在香汗淋漓中承受着更深入的进出,只能让双脚环住上官彻的雄腰,完全敞开自己,尽其所能地满足他。
  在这一刻,他们体会到了从未经历过的欢爱,彼此身心心灵的成熟,也将这单纯的欲望升华,因为深爱对方,让他们更加珍惜这得来不易的缘分。
  许久之后……上官彻胸口仍因喘息而上下起伏,高大身躯还覆在静玉娇软的身子上头,怎么也舍不得离开。
  “还好吗?”上官彻亲着她泛湿的额际问。
  静玉闭上眼,轻吟地回道:“嗯。”
  “或许我已经让你有了孩子……”上官彻温柔地拨开粘在她面颊上的发丝,亲着静玉的嘴角笑说。
  闻言,静玉还能感受到仍然霸占着她,迟迟不肯退出的男性欲望,脸蛋上的温度双升高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你……你快出去……”上官彻低笑一声。“我就是喜欢这个样子……”
  “你……”静玉羞窘地瞪他。
  “记得那天去童善堂找你,见你抱着那些滑爹娘的孩子,我心里就会忍不住想,要是我们没有分开,说不定已经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那该有多好。”上官彻说出心中的渴盼。
  静玉也点头承认了。“我也经常这么想,若是可以,真想帮你生几个孩子,那是我最遥不可及的梦想。”“怎么会遥不可及?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想生几个都行。”上官彻翻身躺在她旁边,手臂跟着将静玉搂了过来。
  “如果能够这样,那就真的太好了。”静玉轻轻的喃道。
  “是啊……”上官彻跟着闭上眼,沉吟一声。
  他不会放弃的,无论再怎么困难,都要说服爹娘让静玉回到上官家来,上官彻在睡着之前,这么坚定地想着。
  就在两天后,上官彻陪着静玉来到童善堂,因为知道她心里始终挂念着干娘和那里的孩子们,所以才决定带她回去一趟。
  见到静玉回来,几个较大的孩子亲热地围着她说辞。叽叽喳喳地告诉她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这么巧,吴大夫也在这儿。”上官彻和正好来访的吴大夫打了个招呼。
  吴大夫看了身旁的傅大娘一眼,有些难为情地清了清喉咙。
  “只是碰巧经过,顺便进来看看。”他可不好意思说是专程为了见某人才来的。
  “到里面坐再说吧!”傅大娘被吴大夫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虽然知道吴大夫对她有意,可是一直觉得再嫁就是背叛了过世多年的丈夫,所以迟迟没有点头答应。
  待三人进到厅里,傅大娘问出自己最担心的事。
  “不知上官老爷和上官夫人什么时候回来?”虽然静玉只是她的义女,不过傅大娘还是希望到时能替她出面说情。
  上官彻接过递来的茶水。“应该还要一些时日,不过不用担心静玉的事,她是我的妻子,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听他亲口认了静玉,傅大娘委实安心不少。“只要上官大少带有这个心就好,静玉吃了不少苦,希望你好好待她。”一旁的吴大夫也是感触良多。“我真没想到你们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渊源……”他也是那天去上官家帮上官彻换药时,见到静玉也在场,这才得知她就是两年多前逃离上官家的少夫人。“不过尽管绕了一大圈,那条红线还是没有断过,又将你们联系在一块,可见得缘分是天注定的。”傅大娘连连点头。“但愿真能如我们想的那么顺利。”
  “那么童善堂的事就有劳傅大娘了。”上官彻先知会傅大娘一声。
  “这儿多了两个人手足够,还是托你的福,让我轻松不少,前日还又捐衣服、捐银子的,等石老爷他们下回再来安陵县,一宦很高兴有人也愿意帮助这些可怜的孩子。”因为孩子们一天天的长大,吃用的开销也大增,傅大娘又不好意思一直跟石老爷开口,毕竟他们已经付出太多了,而现在上官家也愿意伸出援手,这是再好不过了。
  这时,跟孩子们说完话的静玉也过来了。
  “我会时常回来看干娘的。”静玉红着眼眶说。
  傅大娘笑眯了眼。“傻孩子,只要你能幸福,干娘就很开心了。”过了半年时辰,双方才依依不舍的话别,静玉和上官彻分别坐上两顶轿子,离开了童善堂。
  坐在轿内的静玉把玩着左手腕上的玉镯子,这也是昨天上官彻又帮她戴上的,这是多么甜蜜又沉重的负荷,但她的心却是幸福的,只要能和他厮守终生,吃再多的苦都不怕。
  第7章
  秋天已经来临,静玉在上官家也住了将近半个月。
  这天下午,上官彻才从茶庄回来,福安立刻打了盆水进来让他擦脸,才在找寻静玉的身影,就见她端着亲手做好的点心进门。
  静玉笑吟吟地踏进寝房。“我还以为你会晚一点回来,幸好有留了一些,不然你就没得吃了。”
  “怎么说?”上官彻笑问。
  “我刚刚做了桂花栗糕和春卷,分别请福顺和福喜送去给两位小叔们吃,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吃。”静玉也不奢望他们能很快地接纳自己,但总比什么都没做的好,所以只要她能做的事,就会尽力去做。
  上官彻笑得合不拢嘴。“这么好吃的点心,再配上三亚茶正好,相信我,他们不会不吃的。”
  “但愿如此,只要看到有人喜欢吃我做的点心,那种满足感比什么都还要来得开心。”静玉说出心里话。“就算他们还讨厌我,不能接受我也无妨,只要想吃,我还是会做。”  上官彻心口一紧。“你这么努力,他们会看在眼里的。”
  “就像这样跟你在一起,我已经觉得自己很自私,不能要求别人也必须理所当然地接受我,只要这么想,那么我就会更努力的表现给他们看。”静玉仰起娇美的脸蛋,认真地说。
  “如果两年多前你也能这么想,我们就不用分开这么久了。”  上官彻将她拥进怀中,感慨地说。
  静玉摇了摇头。“不,就因为有那两年我的磨练,才能有现在的勇敢和坚强,否则就算当时留下来,在得不到你家人的谅解之下,只怕……我也会熬不过去。”那时的自己才不过十七岁,被爹娘保护得很好,什么事都不懂,又怎么面对得了那些异样的眼光,还有言语上的嘲讽,“说得也是……”  上官彻思索片刻,也不得不承认,两年多前的自己是否真的能够保护得了静玉,是否能给她幸福,或许老天爷这么安排自有它的道理。“这两个你,都让我心动。”这句话让静玉眼眶里的泪水滑了下来,曾经以为幸福已经很遥远,但是现在却已经站在她的眼前,教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份感动。
  “谢谢你,相公。”静玉硬声地说。
  上官彻低头吻去她的泪,将它们二吮去,直到贴上那张红唇,便不再离开,四片嘴唇互相忽而轻咬忽而舔吸着对方,两人的吁吸电渐渐转为急促。
  “呃……相公……”静玉发现自己又被抱上床榻,连忙提醒着为她脱去鞋袜的男人。“点心和茶……要凉了……”
  “我现在比较想吃别的……”  上官彻用力地吻她一下,继续卸去静玉身上的衣物,意图已经很明显。
  “现、现在还是大白天……”静玉臊红了脸。
  “新婚那三天……我们不是也这样……”  上官彻吻着她雪白的纤颈,那酥麻的滋味让静玉的身子起了一小颗一小颗的疙瘩。
  “那不一样……”静玉及时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羞人的呻吟。“当时我们……才刚成亲……”
  上官彻笑声低哑。“古人常说……小别胜新婚……何况我们分开了两年多……自然可以放纵一些……”
  “先等……一下……”静玉试着转过身子,然后伸长一条藕臂,解开系在两旁的床幔,万一有人进来,起码不会春光外泄,免得到时会很尴尬。
  见静玉背过身去,雪白无瑕的裸背让上官彻目光更炽,将嘴巴贴上那片肌肤,密密的吻着每一寸。
  于是,就在若隐若现的床幔后头,不时的传出动情的喘息和吟哦,两人摸索着彼此的身体,在爱与欲之间寻更愉悦的结合方式,直到魇足为止。
  然而才过不到一天,上官家却弥漫起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丑时方至,天色还很黑,府里的东侧院落却因为两位老主子的突然归来而暄闹起来,只见提着灯笼的奴仆进进出出,有的为上官老爷和夫人送上宵夜,有的则将马车上的衣箱抬进寝房内,忙了好半天,终于归于宁静。
  因为连日来的舟车劳顿,让上官夫人显得相当疲惫,决定和上官老爷先小睡一下,等养足精神之后才有力气对付静玉,这让老管事不禁捏了把冷汗,担心到时大少爷也会遭到波及。
  “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得想想办法……”老管事思前想后,便决定去找二少爷,至少到时有人可以在中间做缓冲,于是气喘吁吁地往上官雪居住的院落走去,而时间也慢慢的从丑时来到了辰时,依稀还能听到远处的鸡啼。
  负责伺候上官彻的福安在房外的廊下来回踱步,一脸焦急的他只能等主子起身再说,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枝头响起了鸟叫和翅膀拍动的声音,寝房内也有了动静,没过一会儿,就见静玉开门出来。
  静玉见他已经在外头等了,便客气地交代。“我到厨房看看早膳准备好了没有,你去端洗脸水过来。”
  “我知道了。”福安不在乎这女人会不会被赶出去,而是担心主子会因为她而挨老爷和夫人的责骂。
  没有注意到福安脸上不安的神情,静玉便先到厨房去了。
  见静玉离开,福安也赶紧去端了洗脸水进入寝房伺候。“大少爷……”他口气凝重地开口。
  “什么事?”  上官彻坐在床沿,先套上鞋履,然后走到洗脸架前,见福安话说到一半就没下文了,这才困惑地看向他。
  “老爷和夫人回来了。”福安跟主子禀报。
  “什么时候到的?”闻言,上官彻心头一震,没想到双亲会提早回到安陵县,有些猝不及防。
  “听其他人说约莫丑时左右到的。”福安满脸紧张地问:“大少爷用完早膳之后要过去吗?”  上官彻明白事不宜迟,当机立断地说:“我现在就过去。”他得先跟爹娘说明有关静玉的事,只希望不要让她受太大的委屈。
  “是。”福安很快地取了套衫袍过来帮主子穿戴整齐。
  “少夫人待会儿进来,先不要跟她说。”  上官彻拉了拉袖口,叮咛一声,这才前往双亲所居住的院落。
  走在路上,上官彻已经设想了最坏的状况,当爹娘知道真相,依然无法接受静玉的话,到时就算必须违抗双亲的意思,也要捍卫自己的幸福,即便会被冠上不孝的罪名也必须这么做。
  “大哥!”上官雪见到兄长来了,马上迎上前去。
  “爹娘还没起来吗?”  上官彻看着似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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