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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当老佛爷穿成老佛爷-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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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当口,陈家四位千金小姐被陈邦直献宝一样,隆重请出来与大家见面。永璟看来名字和宫女差不多的“知琴”、“知棋”、“知书”、“知画”;各个身着盛装;面带得体微笑;裣衽蹲身行礼。娇声软语;含羞带怯,本是相当大家闺秀,然而,请安一过;四却相当不得体的大庭广众之下翩翩起舞。虽然说,陈家的刻意栽培之下,四个女孩都有很好的艺术造诣,特别是小女儿知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长得非常美丽,真可说是才貌兼备,但是,纵观全京府邸,还从来没有哪家未出门子的小姐特地跑出来给客唱歌跳舞的呢。
重规矩的皇后娘娘看了个目瞪口呆,老佛爷倒是摇头晃脑,击节称赞,跟拍手叫好,大呼神奇的乾隆恰好配成了丢现眼的一对儿。舒贵妃一脸不知所措,婉贵妃干脆闭目养神,内心默默诵经,庆妃左顾右看,最终决定向婉贵妃学习,闭紧了嘴巴一言不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倒是近几年来的新宠,恭妃和诚嫔两个,差点儿把不住朝乾隆抛媚眼儿的陈知琴给瞪穿了。
乾隆对于知琴的诱惑非常受用,这次出来,随行的后妃都已经被他登录死亡名单上了,这让乾隆每每招侍寝的时候心里极是膈应得慌,这时候主动贴过来的,只要不是长得太对不起眼睛,乾隆都不会拒绝。而陈知琴呢,心里也明白,以自己的年纪,诱惑皇子的把握太小,尤其还是两个那么小的皇子,而她也等不了慢慢寻路子进京去攀年长皇子的高枝儿了。唯有眼前的皇帝,虽然年纪大些,但架不住正位,长得也不算差,看上去色眯眯的,相当好骗,此时不放手一搏,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和知琴想法差不多的还有知棋,她的年纪也不小了,阿哥们那里估计没戏,可是留下来嫁个光头书生,等着他撞大运高中又不甘心,思来想去,干脆就拿着老皇帝充数吧,虽然说年老体衰了,但是好歹也叫天子,跟了他,别的不说,成为中龙凤,从此光宗耀祖,坐万敬仰的凤椅上,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是肯定的了。一想到这儿,知棋也咬牙下定了决心,就是乾隆了,堵上一切,她就不相信,常年被一群半老徐娘围当中的老皇帝会不被她迷倒。她把宫中的妃子全想成皇后,甚至婉贵妃那么大岁数的了。不过这也怪不得她,谁让乾隆这回带的还真都是半老徐娘呢,最年轻的一个诚嫔,今年也三十多岁了。虽说诸位后妃的姿容都是上乘,气质更是浑然天成的尊贵,但毕竟不年轻,风韵不敌风情也是情理之中的。
乾隆很没有出息的忘记了既定目标。
老佛爷对此深表不满,乾隆要是不动手,他怎么收拾他呢?先下手为强这种小行径,老佛爷还不屑用乾隆身上。
乾隆忘了动手,老佛爷不想出手,局面就无形的僵住了。陈家四美对此全然不知,她们难得见到一回贵客,又是她们向往了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最高级,早就孔雀开屏一样的争相表现起来,完全顾不得研究空气中的紧张因子。皇后娘娘板着脸坐一旁,要不是顾忌着老佛爷也看得起劲儿,恐怕早就要摔杯子怒斥伤风败俗了。舒贵妃呆呆的坐一边,双眼无神的看着乾隆跟知琴眉目传情,一脸的落寞。
婉贵妃不动如山,身子坐的端庄,眼神却不住往舒贵妃身上斜去,脸上既怜悯又不屑,偶尔还混杂着一丝庆幸和得意,看得小十三一头黑线,有多少年没见过婉母妃这么多样化的表情了?呃,好像从他出生至今都没有过吧!
永璂一旁坐立不安,一下担心皇额娘忍不住发脾气,一下忧虑万一真跟乾隆起了冲突该怎么处理,一边又要拉着口水滴答老想把小姑娘叫到身边调|戏的皇玛嬷不要太丢脸,一边还要尽量躲老佛爷庞大的阴影里,好避开陈家四小姐火辣辣的眼神。不要脸的女,别再看了,烧的小爷脸皮都难受了!
陈知画对于永璂的无声大骂全然不知,还一心以为红着脸往老佛爷身后躲的十二阿哥是被她吸引的羞怯到不行了呢,心里美滋滋的得意,大腿舞也跟着跳得更起劲了,两条腿眼看着都快劈成直线,差不多连衬裤的颜色都暴露了。永璟担心的看了一眼紧握双拳,马上就要爆炸了的皇额娘,心里直把陈知画骂了个狗血淋头,手上还要紧紧拽住两眼发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扑上去了的老佛爷,忙得又气又急,连跟十二哥对个眼儿,商量商量办法的时间都腾不出来。
婉贵妃依旧不动声色,可是手底下却悄悄拉扯起一旁侍奉着的金锁的衣襟儿,催促她说点儿什么转开皇后娘娘的注意力。从始至终站中宫一边的婉贵妃心里清楚,这个节骨眼儿上,绝对不能让乾隆抓到任何把柄处罚中宫,不然十二阿哥、十三阿哥那里一旦有什么不稳,别的不说,她还怕会牵连到自己和永珹呢。倘若皇后娘娘这时候发火,便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因为陈家女儿的不自重,只怕皇上也一定会硬拗成到娘娘善妒,不配母仪天下上去。
金锁藏衣袖下的手扭成了麻花,她从来都不是八面玲珑的女,又没有从小受过系统的高等教育,不过是顶着格格的名头宫里学了点儿眉眼高低罢了,哪里能自如驾驭这种情况呢。可是额娘催了,她不做也不行,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深意,但是知恩图报的金锁愿意做任何事来报答对她好的所有,夏雨荷是这样,额娘和皇后娘娘也一样。
奓着胆子,金锁竭力稳住微微颤抖的声音,小小挪了两步,走到乾隆身边,低声道:“皇阿玛,儿臣斗胆跟您请示,老佛爷看着是累了,可否让儿臣伺候她老家回去歇息?”
乾隆正忙着看知画看得目不转睛,闻言随口吩咐道:“皇后,伺候皇额娘回去休息。”
皇后大喜:“喳!臣妾遵命。”一手挽起老佛爷,声音中透着掩饰不住的轻松:“老佛爷,臣妾伺候您进屋歇息。”
皇后的声音不大,可也没特意放低,一直留心观察这边的陈邦直听了个清清楚楚,立刻起身打断琴棋书画的卖力演出,一揖到底,朗声颂道:“臣罪该万死,只顾着歌舞招待,却耽误了老佛爷歇息,还望皇上和老佛爷赎罪。”永璟撇着小嘴,不屑的暗瞪一眼,说什么罪该万死,脸上表情却那么轻松;误了老佛爷休息,却先向皇上请罪,这还真会仗着乾隆跟前那点儿面子有恃无恐,更不忘借机拍马屁,可见乾隆的眼光,也就能注意到这类溜须钻营的小,倒是跟他的智商挺配的。
老佛爷原本看知画跳舞看得心潮澎湃,道貌岸然之下的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可以把知画领回去吃豆腐的主意,此时忽听一向不解风情的皇后居然给他铺了台阶,顿时大喜,腰往后一塌,适时做出一副年老体衰的样子,捂着额头哼哼道:“是了,这一路奔波,哀家是得好好歇歇了,毕竟是有年纪的了,可没法陪们这些年轻畅快尽兴,皇儿,可别怨哀家扫了的兴致啊!”
乾隆瞬间调整表情,一副强装出来的孺慕的德行看得老佛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乾隆毫无所觉,深情的表达自己的“诚孝”:“都是儿子的不是,忽略了老佛爷的身子,真是不孝得很呐!还请老佛爷给儿子个补赎的机会,就让儿子伺候老佛爷回去歇息吧!”
话音一落,两同时打了个激灵,老佛爷赶紧拒绝:“当不得皇儿劳累。”皇后娘娘非常希望尽快离开这群叫她生气的女孩子,便殷勤着抢话:“皇上无需劳累,有臣妾伺候老佛爷呢!”老佛爷拍拍皇后的手,感动的拒绝道:“不用,也累了,自去歇息吧!”说完,赶紧对着婉贵妃等补充道:“们也是,哀家那里很不必们忙活,叫陈卿家随便派两个丫鬟伺候着就行了。”
陈邦直一听这话,立刻打蛇随棍上:“老佛爷尊贵无匹,奴才家里的丫鬟当不得这种福气得侍天颜,小女不才,但却赤诚忠孝,如得恩准,能侍奉老佛爷一时半刻,便是她们的荣幸了。”
老佛爷心里狂笑:好啊好啊,叫家琴棋书画跟哀家到里屋去跳大腿舞吧,正好哀家没看够呢!脸上却端庄慈祥,不露一丝不符合身份的想法:“既如此,就劳烦令爱了。对了,那个最小的,叫知画是吗,过来给哀家好好看看。哎呦,真是好相貌,好身段,肤白如玉、细腻如瓷、玲珑窈窕、珊珊可爱,连哀家身边的这个格格都给比下去了。”老佛爷拉着知画的手,不住的摩挲着,两眼放光,嘴角分泌出可疑的液体,眼尖的永璂看到了,出于对皇玛嬷的维护之情,他拼命往老佛爷身上蹭,想把知画挤开,免得看到老佛爷丢脸的样子。
知画得意非常,从她一出现,老佛爷的目光就聚焦她身上,现又特意点名让她陪同,还赞了这么一大篇子的美言,说她比格格都强。再看十二阿哥,打她一过来就不住的蹭她身子,脸儿红红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显见的是动了心了,听闻十二阿哥尚未指婚,倘若能就此拴住他的心,一个侧福晋的位置是跑不了的了,若再动些手腕,嫡福晋也不是不可能的。反正自家身份地位什么都不差,只不过不是旗有点儿缺憾,然而,凭陈家皇上面前的体面,便是大半旗都不敢不敬着他们哩。这么一想,陈知画似乎看到了未来的某一天,十二阿哥黄袍加身,而自己凤冠夺目的美好场景,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知画嫁进皇宫的心更坚定了。
☆、135章
乾隆颇为遗憾最漂亮的知画被老佛爷领走了;在这个时候,他终于又想起自己的大计划了。恨恨的在心里咬了坏他好事的老佛爷两口,乾隆阴着脸挥退了欲上前伺候的知琴、知棋;也不理忐忑的陈邦直;兀自一甩袖回房安排粘杆去了。
他当然是不能明目张胆的跟手下人说,大家收拾收拾;咱们去行刺老佛爷,顺带把十二、十三阿哥也打包了。这话他要是真出口了,皇位也就可以让贤了,就算是暗地里,他也绝对不能把这种阴暗思想吐露半句。但是他可以暗示啊,比如撤了跟随在老佛爷及后妃身边的侍卫;美其名曰给她们自由空间之类的;这样,粘杆侍卫就算明知道乾隆想干嘛,也拿不住任何把柄了,乾隆也就可以既顺顺利利达成自己的目标,又道貌岸然维护住了“孝子”的形象。
老佛爷一把撕烂了暗折,愤愤的甩手砸在倒霉的影七脸上。影七无辜的承受了原本该是乾隆享受的怒火,心里也十分不爽,盘算着,要不要找个机会给乾隆点儿颜色看看?应该挺容易得手的,那昏君见天儿的往屋里招陈家姑娘,听琴唱曲儿,斗酒行令,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滚到床上去了,找个机会往那女人身上加点儿料,保证乾隆终身难忘。
在影一的默许下,影七一脸阴笑的在知琴和知棋新做的旗服上倒了满满两袋子尖叫十三跳,随后仔细的处理了痕迹,亢奋的躲在一边,打算看乾隆倒霉。
可惜,他等来等去,一直等到自己又轮值,也没等到抽龙戏民女,尖叫十三跳的戏剧化场面。原因无他,陈邦直并不想让乾隆这么容易得手。在他的想法里,送女儿给皇上天经地义,但是如果皇上只想吃干抹净不擦嘴的话,那还不如不送来的好,最少还能落个不攀龙附凤的美名儿不是。不愧为乾隆的民间“知己”,通过知琴、知棋的转述,陈邦直很容易判断出,乾隆对他这两个女儿并不认真,估计也就是打算在外面玩一玩,连领到当地行宫去的想法都不强烈,更别提接进宫封嫔册妃了。
陈邦直把大骂憋回肚子里,气呼呼的责备知琴、知棋的无能,一边又叫夫人想办法传话进去,让知画抓紧时间,赶紧把十二阿哥勾到手里,一定要攥牢了。这样,说不定还能帮知琴、知棋谋个出路,设法把她们弄进宫去。至于谁都没看上的知书,陈邦直老早就给抛到脑后去了,没有用的女儿,生了也是白生。
他不会知道,就是这个被他认为是白生了的女儿,毁了他几乎耗费半辈子策划的努力。
知书眼冒暗火,睚眦欲裂。凭什么?都是陈家的女儿,为什么她就要低另外三人一头?凭什么爹娘都围前围后的张罗着要知画笼络十二阿哥、让知琴、知棋爬上龙床,却没有一个人帮她争取一二?她是不被皇上和老佛爷所喜,但是这不代表她就完全没有机会啊!如果她们肯帮她出力,让她能被带进京城,她也是有自信可以引诱住一个王爷的,凭什么现在就判了她的终身,再也不关注?知书大恨,都是一样的女儿,谁比谁高贵多少?她们想甩开她,独个儿去享受荣华富贵,少做那白日大梦了!既然她们对她无情,那就休怪她对她们无义了。大家一样的姐妹,她绝对不甘心就这样眼看着她们将来高出她一头。知琴、知棋、知画,咱们还是都安安分分的嫁在海宁吧!不是一直说,大家是好姐妹吗?那就长长久久的呆在一处好了,谁也别想单飞。
被差别待遇刺激得疯狂的知书,假笑着收敛了阴暗的内心,做出一副端庄的模样,悠悠然的走去陪格格谈心。
金锁这阵子过得很郁闷。老佛爷成天拽着知画谈天说地,连请安都给她免了,就是嫌她没文化,杵在一边儿看着闹心;皇后娘娘看皇上不顾体面的勾搭民女看得来气,对她这个“民女所生”的低等格格可想而知是没有好脸色的;而舒贵妃也差不多,每每看见她就讽刺几句,时而说夏雨荷,时而却换成陈家小姐,金锁伤心难过,却不敢还嘴,毕竟夏雨荷的故事也真是不怎么光彩;这样的心情她还不能跟亲人讲。婉贵妃虽说是义母,对她也一直很好,但毕竟也是皇妃,跟一个堂堂正正册封的贵妃说自己“娘亲”跟皇上私通后的悲哀,金锁就算再没长脑子也干不出来这事儿。十二、十三阿哥这对名义上的弟弟,金锁躲都来不及,总觉得靠近他们就浑身发凉,平常见了面,匆忙打个招呼就逃跑,哪里还敢主动凑上去呢。至于额驸克善,金锁因为清楚自己实际上丫鬟的出身,因此一直觉得很对不起这位端郡王,在他面前便总是不自觉的低人一等,一点儿格格的样子都没有,做小伏低的比个丫鬟好不到哪儿去。
按说这样的女人——高贵的身份,谦卑的态度,天天察言观色讨丈夫的欢心……原是该讨男人喜欢的,可是偏偏,克善最是个不能忍受格格“自甘下贱”的,每次看到金锁卑躬屈膝的讨他欢心,他就禁不住气冲牛斗。上一个这副德行的格格,正是他那个不要脸的姐姐,早就死在回疆的风沙里,都不晓得埋哪儿去了。本来好不容易靠着自己的努力打拼出了一条说不上光明但至少可以好好活下去的路了,却又这么倒霉的摊上一个看着就头疼的格格。克善觉得自己真是命苦,讨厌什么样儿的,身边就都是什么样儿的。一个新月就毁了他前半生,又来个金锁,恶心他后半生,因此对于金锁,他一向是冷若冰霜的。要不是碍于金锁没有自己的公主府,而是跟他一起住在郡王府里,他早躲她躲出二里地了。就算同住一府,克善的房间也离金锁老远,平常走路要两刻钟,非初一十五,绝对不踏足金锁的卧房。为这个,义母雁姬没少数落他。受过丈夫气的雁姬很看不惯对妻子不好的男人,她自己的两个儿子,骥远是早就废了的,她无力回天,便死死的管着弘未,管的他叫苦连天。
但是雁姬也对着狐狸精长相,小白兔气质的金锁喜欢不起来。她本人是爽利干练的性格,女儿骆琳也是口角伶俐的,她平常接触的贵妇们,也大都是老佛爷喜爱的那些,性格个保个的爽快果决,没一个拖泥带水的,因此对于相貌和气质反差太大的金锁,她心里着实喜欢不起来。但是她又不能不帮着金锁,一来,她们同是皇家义女,有着姑侄的名分;二来,她是自己视若亲子的克善明媒正娶的嫡福晋,她心里是希望他们和和美美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金锁是老佛爷亲自指婚过来的,虽然不知道老佛爷对她究竟有多少重视,但是作为臣子,皇家再不出彩的格格,也不是可以慢待轻视的。雁姬很怕克善对金锁不好会影响了他的仕途,便时常劝解着,还总找机会往婉贵妃跟前递话儿,请她多包涵,也多开导开导格格。
然而,婉贵妃一辈子都没能得宠于乾隆,自己的婚姻都是靠老佛爷看重和皇后娘娘大度才平稳度过的,让她去教金锁怎么跟额驸相处,实在很有难度。很明显,婉贵妃本人的经验不适合金锁的处境。第一,她没有婆婆,也就没法打长辈牌;第二,她本人就是嫡妻福晋,用不着去尊敬别人,她应该自己树立起气场来;第三,也是在婉贵妃看来最重要的,那就是,她发现,金锁这个格格,好像很不受重视。名正言顺的公主们多多少少都有点儿瞧不起她那个无媒苟合的汉人生母,老佛爷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让她不敢造次,皇后娘娘只是秉承着嫡母应该一视同仁的立场对她面子上一丝不落,可是心里估计也是难有多少喜欢的,至于皇上,婉贵妃压根儿就不指望什么了。
因为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婉贵妃也颇觉得有些不愿意面对金锁了,平常入宫请安时不能躲,这会儿出门在外,她正好借着老佛爷免请安的机会,也一并免了金锁的晨昏定省,叫她自去舒坦舒坦,不用天天过来。金锁满腹心事无人可说,她又不懂掩饰情绪,很轻易的便被奸诈的陈知书抓到了良机。
打着贴心密友的旗号,陈知书天天拉着金锁做心理辅导外加刺探情报。金锁没什么心机,只觉得陈家小姐个个都是又漂亮又多才多艺,比过去的紫薇还要了不起,又见陈知书这么热情的陪伴她,帮她解惑,因此丝毫没有防备,问什么就说什么。除了十二、十三阿哥的事儿她是真的不清楚之外,连老佛爷和皇后娘娘平常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样儿的帕子,喝什么品种的香茶,什么时间歇午觉,什么时间逛花园她都毫无保留的说了个一清二楚,当然,陈知书最关心的皇上的部分,她也都从金锁那里打听的完整。
收集完情报之后,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又一次跟金锁套话之时,陈知书无意中得知了金锁的出身——她居然是皇上早年在民间一夜风流的野|种!
在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陈知书愤怒的差点儿骂了娘。要是早知道,金锁这个格格是这种见不得人的出身,她才不会纡尊降贵的跑来奉承她呢。在陈知书看来,自己这个陈家小姐可不比京中那些正路子的格格差多少,比金锁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野种,那自然是要高出百倍的。当下,她对着金锁的态度就冷淡矜骄了不少,不过金锁反应慢,一时半会儿根本反应不过来,她怎么鄙视也是浪费。
还有一点就是,陈知书大小姐现在忙得顾不上鄙视金锁了,她从金锁的故事里得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结论——原来皇上一直就有偷吃东西不擦嘴的“好”习惯!这真是太好了,她正愁着没什么机会教训那些见利忘义的姐妹们呢!这样的大好机会,自己主动给她们提供了去,岂不是一举两得?比起一直拦着她们,让她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让她们得偿所愿以后再从云端上摔下来岂不是更精彩?想想看,就在她们得意洋洋可以进宫做娘娘的时候,却发现,皇上挥一挥袖子,不带走一片回忆,那该有多精彩?
陈知书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笑出了眼泪,好姐妹,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吧!与其等你们得势时忘了我,还不如让我在来嘲笑落败了的你们。被皇上宠幸过的女人,一辈子也别想另嫁,你们就孤零零的守上几十年的空房,来忏悔忘记了你们“好姐妹”的罪孽吧!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参加了圣帕特里克节,疯了一整天。先是早上,在广场上排队,排了居然有三个小时,芝加哥的小风嗖嗖的吹,哀家给冻得鼻涕眼泪的,狼狈透了。但是后来的游行很有趣,好多小孩子挤在路边,大喊“candy!”太热情了,虽然是对着哀家手中的篮子。不过好多小孩儿看上去好可爱啊,尤其是黑人小孩,有很多长得比白人小孩漂亮多了,大眼睛,瓜子脸,彻底颠覆了哀家传统观念中的黑人不好看理念。而且他们一点儿都不羞涩,哀家过去发糖,居然伸手到篮子里自己挑要什么样儿的,连哀家一个游行用的小花球都给要走了,还特彬彬有礼的问:“我不要糖,可不可以拿这个?”
还有不少大人,也挤在人群中抢candy,不过很遗憾,没有帅的,于是哀家就挥挥手,不给他们发。到了下午,整个downtown都开始party,所有酒吧爆满,哀家在门口看了看,果断就……回来了。回来以后就……睡着了。于是,昨天没有更。今天补上,大家,群抱抱!
☆、136章
知画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她费尽心思灌倒的十二阿哥转天儿就变成了皇上。正如知琴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应该一夜颠鸾倒凤后便会被加封为妃的她会因为和亲妹妹一起皇上的床上醒过来而被自觉丢脸的皇上厌弃,从此一个背负着“淫媚祸主”的脏名,郁郁寡欢数十月后,被狠心的父母勒死绣房。
陈邦直几乎是瘫地上,恭送走了给他一家带来莫大希望却顷刻间剥夺了一切的微服私访团。知琴和知画完了;他完了;陈家完了;不,不;不;还没有完;陈家还有希望。他蓦地抬起头,狂热的凝望远远伴克善马旁的一乘青帘小轿,他还有知书,被老佛爷钦点为端郡王庶福晋的三女儿知书,虽然现只是庶福晋,但是他相信,他的女儿一定有办法生下唯一的继承,让自己变成名正言顺的侧福晋,更相信,那座富丽堂皇的郡王府,一定会成为他陈家外孙的终生财富。
被黑着脸走前面的乾隆吓得不敢开口的皇后娘娘和婉贵妃,只有爱莫能助的望了失魂落魄的金锁一眼,暗叹口气,各自上了凤辇,一步三晃的跟老佛爷后面继续上路。舒贵妃上辇前,回眸深深看了被压跪一旁,衣衫不整、满目绝望的陈知琴、陈知画一眼,突然,“嗤”的一声冷冷笑了起来。笑完,收敛了所有表情,木然上轿,绝尘而去。没有知道,那声嗤笑,笑得不是陈家女,而是她自己。更没有知道,就那一刻,舒贵妃亲手从心底,把对乾隆最后一丝爱意连根挖起。鲜血淋漓,但,去掉了腐坏的疾,才能有新生的命。
比起各怀心事的众,老佛爷的不满就很单纯了,他只是气愤陈家破坏了他这里逼迫乾隆动手,好赶紧一了百了的计划。原本,他天天忍受着那个不要脸的陈知画他面前对宝贝小十二死缠烂打,明送秋波,就是为了激发乾隆的不满,好叫那条□熏心的抽龙赶紧下手,他也好按计行事。可是结果呢,就因为那个该死的陈老头,一门心思攀龙附凤,弄了好几个女儿去跟他们纠缠,害得最后,居然是被她们自己窝里反了的老三先下手为强,一口气解决了老大和老四,吓破了老二的胆,更逼得乾隆丢脸万分,不得不提前离开。看她还有唯一的作用的份儿上,老佛爷勉强决定让她多活一阵。
陈知书对自己那早就被老佛爷决定了的命运毫无所觉,还那儿兀自兴奋可以进京做王妃了呢!那个狐狸精似的野种都能当格格,她这个高贵的陈家小姐早晚都会是王府的女主!陈知书斗志昂扬,得意万分。
金锁昏昏沉沉,黯然伤神。她知道自己不受宠,更知道自己没资格争宠,可是她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她是这么的惹不喜欢。额驸不爱她,一直不收通房大概是碍于她格格的身份,如今老佛爷亲自给他指了个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恐怕日后,她就要跟太太似的,独守空房到死了吧;皇阿玛也不喜欢她,虽然听说,原本他以为小燕子是夏雨荷女儿那会儿挺宠她的,但是换到自己身上明显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原本她以为老佛爷至少不反感她,可是现看来更不对了,要不怎么会给克善指过去?明明她还顶着皇家格格的身份不是吗?这么做,就算不管她的脸面,难道就不会影响到其他格格?
额娘婉贵妃倒是安慰过她几回,但是也明里暗里的劝她要自己看开;皇后娘娘说得多一些,但是更冠冕堂皇,那根本不是劝,是命令,叫她要端出格格的样子来,不要这么丢脸。还告诉她,不管克善有多少小老婆,她的地位都是不可动摇的。但是关于庶福晋这点,连皇后娘娘也没话可说,虽然说格格不比公主,但是从皇家嫁出去的格格,也没有谁的额驸是有庶福晋的,连个格格都不会有,他们只能收侍妾、通房。唯有她这里破了例,不但一上来就是个庶福晋,而且还是老佛爷指的,这是不是说,她这个格格,老佛爷眼里的地位甚至还不如一个汉小官儿家里的女儿?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宗亲里做了?
克善想的却截然不同,他只是冷汗涔涔的认为,老佛爷是真的太讨厌他了。讨厌到不但给了他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福晋,更塞了个心肠恶毒的小妾。是的,恶毒,作为替十二阿哥掌管暗势力的克善非常清楚陈知书对自己姐妹所使的鬼蜮伎俩。事实上,陈家期间,有一多半的时间都是他带着影杀四处活动,安排值班什么的。送到老佛爷手中的暗折他虽然不敢看,但是手下惊讶万分的转述他是听过的。一个因为妒忌,把亲姐妹推上绝路的女,谁敢要?但是,一个老佛爷亲自送过来的女,谁敢不要?克善绝望的差点儿崩溃了。老佛爷真的是不弄死他不甘心吗?
可怜的克善,他真是想多了。老佛爷会送陈知书过来,为的是婉贵妃小意殷勤的撒娇。
婉贵妃到底还是心疼金锁,便趁着没的时候跟老佛爷求了求情,请她老家帮着给金锁撑撑腰什么的。老佛爷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婉贵妃娇声软语的样子了,心里非常受用,于是大手一挥,把陈知书给空投了过去。他想的很简单,克善不是不喜欢金锁,觉得她性子软,没有格格的尊贵大气,害怕她又是另一个新月吗?那就给他个更膈应的,有了对比,自然就有鉴别。别说金锁只是没有气势这点有些像新月,但是还远远没达到动不动就哭,时不时就跪的德行,就算她跟新月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也比对亲姐妹下手的卑鄙小好得多吧!时间长了,克善自然能看出金锁的好来,这样不就全结了嘛!
老佛爷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的后果就是,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金锁和克善两个都惴惴不安并烦恼重重,不过倒是因此有了个意外之喜,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一路南下,这一天,大队马终于来到了春光明媚的西子湖畔。这个乾隆生平最喜欢的地方排名第一的所,也就是用皇后娘娘的话说,是最容易猎艳的地方,乾隆阴沉了数日的脸终于多云转晴了。随行众无不欢欣,谁爱看他拉着张老脸散发黑气啊!
杭州的官员们,很有眼力见儿的给乾隆准备了无数画舫,满载着莺莺燕燕,西湖边上殷勤以待。老佛爷见状,不爽的撇了撇嘴,带着皇后等上了最大的一艘,但却叫克善陪着十二、十三到另一艘较小的画舫上坐坐,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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