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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乱乱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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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在这里!”
听那男声似乎显得相当高兴,她回过头一看,虽然那人的脸上没了乱七八糟的胡碴,但她还是从那对满是暖意的眼睛,认出他就是庙里那个顽固将军。
“怎么?你没死啊?”
听她一开口就不饶人,狄伯伦知道她还在生气,“呃!我伯父……并没有如我想像的那般责怪我。”
她转过身来,“那不就好了?让开!”
“等等,”他伸出手挡在她面前,“别走!我有事找你。”
忽地,她的心悬得高高的,“你找我做什么?”她的口气仍不怎么好,但语调中多了一丝期盼。
狄伯伦的表情有些不自在,“那天你没听我说完话就跑了,我本以为要找你很难,没想到你这么有名!我一向人说起你的形貌,他们马上就告诉我你是”五柳居“的杜九娃,京城四绝之一……”
“住口!我不要听。”她掩起耳,拔腿就跑。
狄伯伦追过去,很快就在一株巨大的垂柳前一把攫住她的手臂,但她住前冲的力道颇大!他抓不回她,于是,他更用力将她扯过来,结果使力过猛,她几乎是用撞的扑进他的怀中。
立时,她举起小拳头猛朝他宽厚的胸膛捶去,“放开、放开!”
他的胸口先是被她撞得一阵疼痛,正要放开她,可是,当她在他怀中拳打脚踢引起另一波痛楚时!惯于制伏敌人的习性让他反射性地动手,将她的双臂交扭在背后,紧束在胸前。
旋即!他疾言厉色地对着她喝令,“不准再动!”
大慨是被他吓住了,她就这样任他搂着,呐呐应道:“呃……好……”
刚松了一口气,他才察觉到两人的心口正亲密的互贴,四目相望,气息交融,他们以这样暧昧的姿势站在长长的垂柳绿帘里大半天,似乎谁都没有挪移身体的意思。
狄伯伦迷惑地望入她两泓清澈若溪泉的杏眸中,迟疑地开口,“在庙里……你告诉我去找我伯父,由他来决定把我怎么办?他是不怪我……但他希望我娶堂弟未过门的妻子,你说,我该娶她吗?”
“看你啊!”她亦目不转睛的凝视他饱满的唇瓣缓缓开合,沉醉在他呵吐出的气息中,“娶了他未过门的妻子,那你就可以和她一起替你堂弟尽孝……”
虽然每回遇上这丫头总避免不了吵吵闹闹的场面!但不知为了什么,一离开她,他满脑子就装满她生气盎然的模样和迷人的酒窝……
他不自觉朝她的柔唇逼近,再度发问:“可是,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万—我一点也不喜欢她,那怎么办?”
“你……”他的靠近令她的心跳大乱,连话也说不下去,但她就是不肯稍稍往后移一些,就以这样极近的距离与他英凛的脸庞对峙。
“嗯……”假装清喉咙掩饰、心中的慌乱后,杜九娃佯装严肃的说:“她……她的脾气会很大吗?”
“从没听说她曾责罚过下人。”她没逃开?是强装出来的,还是长年身处酒肆中的她,已经很习惯与酒客们有这样轻佻的举止?他可以不计较她的出身,但她的名声……瞬间,他对先前的决定犹豫起来。
“她会……会写字吗?” 果然是装出来的!她结巴的语调与倔强的唇角证明狄伯伦的猜测,他的唇边不自觉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比我还饱读诗书。”若女子可以应考,王家姑娘铁一正摘下榜首。
“那……会不会缝衣裳?”
“她作的女红连宫廷绣匠都叹服。”
“这样啊……她……她应该也很美吧?”
“虽不是倾国倾城,但传说她称得上闭月羞花”从她柔软的胸口传来越来越强劲的心跳令他的嗓音陡然变得低哑,成为莫大的眩惑,“德、言、容、工,无一不备!她完全符合”四德“的标准……”说毕,他又将唇往前推近了几分。
一直顽强与他对峙的她,在这时退却了。“那……那你就娶她呀!”在拉远两人间距离的同时,杜九娃突然觉得心口微微酸涩。
他却又扯回她,“我娶不娶她的事先放一边,我另外有话问你,”他的表情越来越不自在,“呃!戒空告诉我一件事……”
她极懒得听有关戒空的事,但她因为贪恋他手掌的温热,就这么让他抓着,“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家伙跟你说了什么?”
这时,他的表情忽然又严肃起来,“这事你要老实说!不许有任何虚假。”
她觉得这个男人乱啰唆的,但他这张正经八百的脸又很吸引人,于是,她捺住性子,双颊漾出两朵酒窝,甜甜的答应道:“好嘛!快问啦!” 他顿时又被这样醉人的笑容勾得心跳加快,于是连忙松了手,别过脸不敢直视她,“那一晚我喝醉后,有没有对你……你做什么不礼貌的事?”
“不礼貌?”他不再抓着她,让她有些不高兴,“没有啊!”
他马上又将她抓住,表情凝重的再问:“没有?戒空说我把你推倒在地上,然后我……我就………”
“你就怎样?”她也很好奇,那晚他喝得烂醉,还记得任何事吗?
她的追问令他差点说不下去,“唉!我……我把你……我们就做了夫妻!”
“做夫妻?你骗人!”她天真地反驳着,“我娘穿戴着漂亮的凤冠霞帔跟我爹拜天地,那才叫做夫妻!而这些我都没有,我哪会跟你做夫妻?”
听她对男女之事仍懵懵懂懂,他尴尬万分,但又不能不问清楚,情急之下,他抓住她的双腕,扯到面前,对着她的鼻尖说:“你……好!我问你,你知道怎样会生小娃娃吧?”
“知道啊!我娘说要小娃娃就到注生娘娘庙里去拜拜,然后就会有小娃了。”她自以为是地说道。
他沮丧地猛摇着头,“不对、不对!”喘了一会儿气,他终于决定再说明白些,“那一晚……我将你推倒后,是不是让你的……那里很痛?”
“哪里?”她问了一个更教他难以启口的问题。
“腿……呃!腰部以下。”他还是没法子说出精确位置。
“腰部以下?”
哈!这男人说话还真含蓄,“屁股”也说不出口,好吧!那她也来文雅一下,就不说“屁股”二字好了。
“岂止腰部以下?以上也很痛耶!”
以上也痛?
他被她的话吓了一大跳,还好她已接着说明,“我摔倒在地上,后脑勺碰出一个肿包,但你好重,压得我爬不起来,跟着,你的手撕破了我的衣服……”
“这些不必说!”他的脸迅速涨红,“挑重点讲!”
“重点是吗?重点就是……”她记得不可以说屁股,“那里……被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刺得很痛……”才说到这里,她的嘴已被他捂得死紧,差点没断气。
硬邦邦的棍子?窑姐儿们也没她说得这么露骨!
她这样坦直的形容,马上令他的脑海里浮现一副狂野放荡的画面
由于杜九娃不懂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当他一放下手,她又继续说:“然后就流血了……”
他脸红心跳地再度掩上她的嘴,一脸羞愧喝斥,“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不过几杯黄汤下肚,他就强夺了一个女子的贞操——戒空没说错,他不是知书达礼的君子,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然他真的作了糊涂事,那他就得像个男子汉,弥补这个过错。
“很抱歉伤害了你,”他神情肃穆的说着,她正要说“没关系”时,他已经说:“所以……我要娶你。” 杜九娃张着大嘴,说不出一个字。
“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过娶你这种出身的女子,但我狄伯伦向来是仰不愧于天,俯不作于地,我会负起一切责任来保全你的名节。”
可是,他正义凛然的说词并没换来杜九娃感激涕零的表示,只见她杏眼圆睁,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起来。
“喂!我说将军大人,我的出身怎么了?我既不偷不抢、安分守己地卖酒也犯到你了?省省你的仁义道德,我在庙里就说过不嫁你了,现在本姑娘还是老话一句:我不嫁你。”
狄伯伦又惊又怒,正要追上前将她拖回来说清楚,但一些民众很好奇他们拉扯的举动,已纷纷聚集过来,在不愿让这不名誉的事宣扬开来的顾忌下,他只好挤过人潮,追到“五柳居”去。
第五章
“喝什么?”没酒提振精神的杜九娃,心不在焉问着刚进门的客人。
“十八年份的女儿红。”
一听这熟悉的嗓音,她才拿正眼看他,“是你?你来做什么?”
狄伯伦不理会她话里的不悦,还是回了一个和煦的微笑,“我们还没谈完。”
她叉起腰,冷冷的说道。“第一,店里只有五年份的”女儿红“,第二,我们……不,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可惜,她的高姿态马上就被他简单的一句话瓦解了,“我请你喝酒。”
“真的?”她喜出望外,马上指着墙上的木牌,“一杯五两喔!你请得起吗?”
他点头,“嗯!这里有安静的地方谈话吗?”
只要有酒喝,她的服务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有!怎么会没有?三楼的”甘霖厅“可以俯览整个芙蓉池,视野最好了。”
酒菜上桌了,她当先灌下半壶酒解馋,才慷慨的说道。“这半壶算你三杯就好,但现在起,就得一杯一杯算了。”
见她豪饮的模样,狄伯伦不赞同地抢过酒壶,“既是我请,就得我来决定。”在她面前的大碗里倒了四分满的酒,然后再往自己的杯里倒酒。也是一个小气鬼!她在肚里暗骂,但还是拿起碗干了。
他浅啜了一口五年份的女儿红,觉得口感就像杜九娃那样刺扎且辛辣,便放下杯子不再喝了。“要怎样你才一肯答应嫁给我?”
“要怎样你才不来烦我?”她两眼死瞪着他手里的酒壶,态度不逊的问道。
“你……”他忍住怒气,将那杯辛辣的酒喝下,又说。“我不是烦你,我是要保全你的名节。”
等到他终于又在她碗里倒了一点酒后,她才开口,“保全”我的“名节?我看是保全”你的“名节吧?”说毕,她一口喝光酒。
“你胡说什么?天知道为了要娶你,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排除万难……”
“慢着,”她一脸不屑的打断他的话,“我才没胡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个顽固的家伙老爱以君子自居,怕人家在你背后说长论短,所以才要娶我!哼,你放心,只要你常来请我喝酒……”说着,伸长手拿过他肘边的酒壶,“本姑娘就不将这件事说出去,你还是可以安心地当你的伪君子。”
看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她就忍不住要激他一下。
“什么?!”他气得自座位上跳起来,“我若是伪君子,就不会要娶你这种……”
“还有,”她却一脸得意的打断他的话,“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就是这一点,更证明了你是伪君子。明明你有那种美丽贤淑的女人可娶,却还要屈就我这么一个你认为出身差的女人,这不是虚伪是什么?”说到后来,却是酸意十足。 他直板板的脑筋又被她提出的新论点搞得一团乱,“我没有说你的出身差……我的意思是说我没想过会娶你这样的女子为妻,而且,哪来美丽贤淑的女人?”
“你堂弟的未婚妻啊!”哼!还真会装。
“我不会娶她的。”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她的话里有一丝紧绷,仿佛很在意这个答案。
他皱了一下眉,又将她手里的酒拿回来,“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告诉我,怎样才肯答应婚事?”
说真格的,她并不讨厌他,她心里也明白,不论外貌、人品,他都比那些媒婆介绍的那堆蠢蛋高明太多了,但他的臭脾气却教她很火大,于是,她开出一个条件,“跟我比喝酒,你喝赢了,我就嫁给你。”
“知其不可而为之”是狄伯伦对自己参赛的解释,但杜九娃却觉得“愚蠢”。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忘了将五嫂算了进去。
在她领着他上三楼时,她的五嫂就当起壁脚鬼。当听见堂堂的征西将军开口说要娶她的小姑时,她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但当她又听到杜九娃一口就回绝时,差点没昏了过去。
不行!这种机会百年难遇,她一定要帮他赢了小姑!
所以,当她听见杜九娃下楼来说要两大坛的“中山冬酿”时,她便装作不知情,把要给狄伯伦的酒掉包!换成极淡的“桂花酒”摆在狄伯伦身边,而把给小姑的酒换成更浓冽的“仙人醉”。
“”中山冬酿“没了,改”仙人醉“行吗?”她知道骗不过杜九娃的舌头,便老实说了。
“没关系,那更好。”更快分出高下,杜九娃信、心满满的说着。
退出厅外,五嫂弄出下楼梯的声音,然后,又悄声走回来偷听战况。
“不用杯子了,喝吧!”杜九娃说毕,就捧起坛子喝了起来。
狄伯伦捧起坛子,本以为会很难忍受强烈的酒味,但没想到却闻到一股扑鼻清香,于是也慢慢喝了起来。
看他这回眉也不皱喝了大半天,她有些意外,但也不吝赞道:“不错嘛!酒量有长进了。”
岂止她诧异,他也觉得惊讶,打了个酒嗝,他朝她拱拱手,“哪里,这都得归功于你调教有方。”
听他跟自己说笑,她也不觉收起先前讥诮的口吻,也拱手回礼,“不敢,想是公子天赋异禀,是以进步神速。”
经这番半假半真的做作,他重新因感受到她可亲的一面而心情大好,加上“桂花酒”虽淡,但也还是酒,在酒力的影响下,他那一身刚直坦正的君子规范便渐渐的脱下。
“呵呵我比较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虽然她连“微醺”都还算不上,但听见他说喜欢她!脸颊却不争气地烧红,还呛到了,“咳、咳……”
“怎么了?”他放下酒坛,关、心问道。
“没事,只是喝得急了,”她暗暗懊恼自己的不专心,“来!我敬你。” 酒让他释放了他性情中豪放的一面,是以他也不再多问,惬意地笑了笑,举坛向她说。“好,请!”
就这样,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路互敬,不知不觉间,酒已喝掉了四分之三坛,这时,酒量远逊于杜九娃的他已醉得快坐不住了,而她脸上也是一片绯红。
她结结巴巴的称赞起他,“哦……这太……太难得了,这是我……第一次看……看到有人可以一口气喝掉半坛”仙人醉“还不躺下的?了不起!我再敬……敬你!”
狄伯伦平日就不说假话,加上“酒后吐真言”的定律,他抱着坛子,趴倒在桌上,“我……恐怕不行了……” 而“酒后吐真言”对杜九娃也有效,她大骂:“唉!我看你这个人长得英俊也不傻但就是……嗝!就是古板又老实……。跟人比喝酒,怎么可以告诉别人你可能会输?不行!这样太没劲了……你要说,我一定会赢的。”
“不……我讨厌说假话……”他歪歪倒倒的站起身,爬到她身边,在她耳畔说道:“你真的……真的不考虑嫁给我吗?我是诚……诚心诚意的……”
“诚你的大、大头鬼啦……”她将脸凑近,反驳他的话,“你嫌我出身低……还说什么诚意?”不知为何,她的心口竟微微发痛起来。
他的重心一个不稳,就要摔倒,她伸手想帮他平衡身体,自己却又一个不小心跟他一起滚在席榻上,顿时,额碰额,唇叠唇,身体互贴着。
他炽烫的唇在抵上她的柔唇时,根深柢固的礼教规范与傲人的自制力已给酒冲走!所以,他没有退开,继续感受她青涩的颤抖。
咦?这种滋味是……“桂花酒”!她的脑子忽地闪过一丝清明:五嫂?!
她倏地睁大眼,才要启唇抗议,但这样的蠢动却触及他的反应,让他不但将唇更紧贴她,还鼓动贪婪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缠卷住她滑柔如丝的舌瓣。
唔……怪了?这种滋味……她好像从未尝过?不过……这种甜柔、滑顺的口感,比她喝过的任何陈酿都还要来得醇厚、醉人。 狄伯伦依从他的本能欲念,恣意地吻住她!他的唇齿缓抿轻咬着她软润的唇瓣,勾动起她不曾察觉的情欲,当她的舌尖也受到他诱惑的挑弄而怯怯地探向他时,狄伯伦亦不由发出浓重的激喘声,也吻得更为深猛。
好热……
她浑身发烫,甚至连脑子也沸腾了起来,可是,她又舍不得这既火热又甜蜜的奇妙感受。
不、不行……了!不知是晕还是醉,她整个人仰躺在榻上,一动也不动。
“喂?醒醒……”他轻拍她的脸颊两下,然后傻气地对闯进门来的五嫂说道。“你看到了喔……是她先……先倒的……呵……我赢了……”然后,他也躺下了。
“不对!他没赢。”杜九娃高翘起嘴,看着犹酒醉未醒的狄伯伦,不依的抗议道:“我刚刚只是……只是闭了一会儿的眼睛,而他都还没醒来,赢的是我才对。”
五嫂坐在矮榻边上,喂过醒酒汤,正帮狄伯伦擦嘴,“可是,我进来时,他跟我说他赢了,然后才躺下的,怎么说都是你先醉倒的,怎么你现在不认帐了?”
“认帐?认什么帐?”杜九娃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五嫂勾起一眉,笑得杜九娃心底发毛,“小姑呀!我都听见了,别不承认了,你们赌说喝赢你就可以娶你的话,我早就听得一清二楚,你不用再瞒了。”
“五嫂,你——-哼!其实这件事只是说着玩的,根本不能作数。” “慢着,若今天喝嬴你的是那一票地痞流氓,我绝对会帮着你,但这个威震西域的征西将军、一表人才的狄公子说要娶你,你不跪下来叩谢祖先保佑,还左一句不肯,右一声不要的,你的脑袋是不是喝坏了?”
“威震西域?我在也不差呀!我是酒色财气居首位的杜九娃,不但跟他一样威震西域,还更名扬京师哩!”喝嬴那个大胡子胡人,是她毕生第一个的大胜利呢!
“你还有脸说?!一个女孩子家有这样的外号!谁敢娶呀?别再挑剔了,等他醒来就答应了吧?”
“答应个头……”这时,杜九娃看到他动了动,知道他就要醒了,为了不想面对更难应付的场面,她马上冲到门口,准备逃之夭夭。
但一拉开门,杜家两老正好站在门口,一旁还有一脸好奇的小哥。
“爹、娘?”她讶喊出声,但马上知道,这八成又是五嫂干的好事。
“媳妇儿……你急急忙忙的叫老八接我们来做什么呀?”杜大娘扶着丈夫坐下问道。
五嫂一把揪住杜九娃,又将小哥关在门外,才对两老献宝似地说:“公公、婆婆,大喜、大喜呢!小姑那五千……不!四千多坛”女儿红“终于要重见天日了!”
“才没有,你不要抓着我!”杜九娃奋力挣扎。
“老八,快把门板架上!”五嫂听到木棍抵住门扇的声音后才放开她,又继续向两老解释,“你们看榻上是谁?就是那个打赢西突厥的大英雄狄伯伦呢!我亲口听他说要娶我们家九娃……”
“什么?”杜家两老异口同声讶喊起来。
乍听到令人伤透脑筋的女儿竟然有人要,而且,还是个名闻京师的征西将军,杜家两老第一个反应是: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他要娶我们家九娃?”杜大娘由于震惊过度,所以,这话是由杜老爹发问的。
“是呀!”五嫂眉开眼笑的说着。
杜大娘终于回过神来,“为什么?”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是听见他们比喝酒,说得赢了九娃才可以娶她。”
“可是,他……”这个男人不是喝得躺下了?看来,要他当杜家的乘龙快婿,又是一场空。 突然,杜九娃像见了僵尸复活般,脸色苍白,急着狠敲门大叫:“小哥,开门、开门!”
“我……我没输,是……是她先醉倒的。”男主角扶着欲裂的头,挣扎地自榻上爬起。“拜见杜老伯……杜伯母……”
“给我安静!九娃。”杜大娘喝止了女儿,问他,“九娃她……她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喝酒,您为什么要娶她?”与其日后因女儿的惨遭“退货”而伤痛欲绝,她宁可现在就跟人家说个明白。
“这些我都知道,但我……还是要娶她。”狄伯伦的语气与表情比先前更认真。
“可是,狄公子,我们两家门户、身分不相当,你要娶我的女儿是要当正室还是二房?”杜老爹虽然也担心过杜九娃嫁不嫁得出去的问题,但他更关心她的幸福,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心肝宝贝女儿,若没人识货,他也不介意养她一辈子。
跟着杜大娘也接续问:“是呀!自己女儿有多少斤两我们清楚,绝不敢高攀狄家,但我们也不会让九娃当人家的二房。”她仍是不放心把这个“祸害”交给他。
狄伯伦原希望不必交代事情的始未,但看样子,他若不说就得不到两老的同意了。他暗地里深吸一日气,鼓起莫大的勇气再度坦承自己的过失。
“前一阵子,我在”净德寺“偶遇令嫒,因为不胜”女儿红“的酒力,因此……我在醉后做了不容原谅的错事,所以,希望伯父、伯母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什么?”五嫂尖叫起来,“你是说你酒后乱性——-哈!幸好是这样,否则,她下辈子也嫁不到这样的丈夫……”
什么?五嫂居然貌她不是被人家占便宜,而是无上的荣幸?
“嫂嫂!”听见被这么贬低,杜九娃不得不抗让,“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杜大娘一听又是在那段逃家的时间里做的荒唐事,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九娃,你……你这丫头,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早知道你会给我惹一堆事,打你一出生我就该摔死你。”
杜大娘刚举起手要打,狄伯伦就已替她求倩,“伯母,该受谴责的是我,请不要处罚她。”
杜九娃一点也不领情,反而勇敢的走到母亲面前,准备挨揍。“哼!不必你帮我说话,我绝不会嫁给你的。”
自方才就沉默到现在的杜老爹终于开口,“老伴儿……别再生气了!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当父母的也摆脱不了责任。但总算老天保佑,让她遇上有情有义的狄公子……”
“爹?你说他有情有义?”杜九娃在心中暗叫不妙,表面上!母亲处处管着自己,但只要父亲一说话,母亲最后都是那个屈服的一方,现在若是父亲要把她嫁给这个顽固的死家伙,那她就真的玩完了! 杜老爹不理会女儿,继续说:“我想有他来照顾九娃,我们这一生就不再有任何遗憾了,你说是吗?”他认为这个男人虽做了错事,但能这样勇于承担,应该也有足够的勇气管束他的宝贝女儿。
转过头看着丈夫,杜大娘心头疾掠过一幕幕年少时不亚于女儿的轻狂往事,想到自己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再看到沉毅刚正的狄伯伦是如此地诚心对待她那顽劣的女儿……心知,是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
“难得公子不嫌弃,”杜大娘喜泣的语音中仍有藏不住的感伤,“那小女就拜托你了……”
杜九娃一听,立即呆坐在地上,脑中一片茫然。
“九娃,怎么还不睡?”杜大娘见女儿房里灯火通明,于是推门察看,不意却看见那个向来吃过饭、洗过澡就准备睡觉的女儿竟在桌前做针线。
“娘?”她连忙慌张的要将手上的针线活藏起来,“我……我就要睡了……哎哟!”但说话间一个闪神,就被针扎得哇哇叫。
杜大娘心疼地拉过她的手,“你看你,都要嫁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我看看伤得怎样……”跟着又顺便问:“怎么突然对做针线有兴趣了?”
杜九娃的表情有些尴尬,有些自厌与莫名的焦虑,“谁有兴趣做这些啦?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他觉得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而已。”讨厌!他明明可以娶一个跟他一样好的女人,干嘛非娶她不可?弄得她一想到自己和他那么不相配,她就连觉也睡不着。
看女儿熬红的双眼,杜大娘相当不忍,放下她的手!再将女儿揽在怀里,轻轻对她说:“我跟你爹虽然至今仍不敢相信他会看上你,但今天下午,我们已清楚的告诉他我们家的女儿什么都不会,可是,他仍执意要娶你。
“我听每个人谈起这个狄伯伦,都说他的脾气好、重信诺!是个不可多得的好青年,所以,我才把你交给他,因为,我认为他应该是会像你爹对我那样,守着你到老的。”
“娘,”杜九娃听着母亲温柔的安慰,熬红的眼眶又漫上一层泪光,她语带哽咽的扑向母亲,“可是,一想到我就要离开家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就好怕……”在家里有父亲、母亲捧在手心上呵疼,但到了那边,要是他的家人讨厌她怎么办?
“傻孩子!”杜大娘慈爱地摸着她柔细的发丝,“说什么傻话呢!”回忆起自己当年的待嫁女儿心,不觉也笑了,“怕什么?又不是要你明天就嫁。”
“可是,我几乎不认识他……而且,他根本不是喜欢我才要娶我的!”
那年冬天,虽然山里下着漫天盖地的大雪,但她一知道自己要嫁的是个大自己二十岁的男人,她不也像女儿这样忡怔终日吗?她受不了得跟一个老男人共度一生,于是她离家,躲在山林里,最后病得奄奄一息被抬下山,然后,那个大她二十岁的男人每天来照顾她,一直到她清醒了,他承诺愿意退婚,又继续照顾她到康复。
在病中,她疑心他照顾自己的企图,使尽一切伤人的言语和刁钻把戏,但这个男人都宽大地默默承受了……
杜大娘沉浸在往事中,浑然不觉女儿已睡着了,还继续宽慰女儿,“没什么好怕的,人来这个世上,若能有一个爱你、惜你的男人陪你走这么一遭,这就是莫大的福分……”
后来,他说要到京师跟叔父学造酒,来跟她辞别,当天她眼里满是依恋地望着他,多希望他会再开一次口要求她嫁给他,哪知这个驽钝的男人竟就只是一直瞧着她,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气得她拖了三个月后,才下山去找他大吵一架。
架吵过了,她就赖上了他,这四十多年过下来,除了数不尽的甜蜜点滴,他们还多了八个像他的儿子和一个像她的女儿……
杜大娘一路回忆到这里,头一低,终于看到杜九娃沉睡的模样。
唉!本以为我跟你爹是看不到你成亲了,没想到你的运气跟我差不多好,也遇上了这么一个年轻人,我们替你既高兴又不舍,但,这就是人生。
她自己的那一段已经走过了,现在轮到这个丫头了……
心情起伏了好几回后,她轻轻地在女儿耳畔说道:“好好把握你的幸福喔。”
第六章
“今天天气不错,到江边走走?”狄伯伦对正要翻墙逃走的杜九娃说道。
她泄气地将伸出去的手收回,“离我远一点,要说几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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