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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上撒野少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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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花繁打了个哆嗦。
“岚”饭店里的知名餐厅“岚”。
与欧洲花园相彷的氛围,空间宽阔,装潢雅致,客人与客人之间的用餐隔距安排得十分恰当,几乎听不到邻桌对谈的声音,所以偌大的用餐环境里客人虽多,依然显得宁静且优雅,再加上特意布置的浪漫气氛,让“岚餐厅”成为许多名门公子小姐最喜爱的约会场所。
“岚餐厅”座位难订,连预约都得排到三个月之后,不过“欧风集团”的名号一亮出,老板立刻安排最佳的座位给欧家人使用。
欧鹤是很想要把长孙的婚事立刻搞定。
他甚至期待这场相亲宴就在灯光美气氛佳的情况下让两人直接送进洞房。
花繁下车后,要父亲先回家,她要独自来面对这场相亲宴。
走往餐厅的路上,花繁不断思考着该如何解除与欧项迦的尴尬对立,毕竟先前两人是不欢而散的,她甚至还讽刺人家不能生育哩,当初会对他展现真性情,是以为两人将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情况,谁知为了父亲与花家产业的存续,这下子她得回头去面对她所指控的对象了。
至于欧项迦为何愿意来见她?
她还不知道原因。
不过她现在无法去追根究柢,她甚至该感谢他愿意再现身来给她诱引,她目前要做的就是取得他的好感,这样才有机会勾引欧项迦爱上她。
在侍者的带领下,安排的座位就在眼前。
花繁深吸一口气,努力稳定起伏愈来愈大的情绪,再绕过布幔后,里头就是隐密与甜蜜浪漫感并存的用餐空间了。
欧项迦已坐在位子上。
他姿态悠闲,一见到她现身,视线立刻像两簇锐利的刀芒,快又狠地直刺她胸口,仿佛要从她心窝里刨掘出什么来似的。
花繁心跳得更急更快,她要自己镇定,不能泄漏出一丝丝要“设计”他的情绪来,要是一见面就被他击垮的话,就全完了。
“嗨!”她装没事,笑意盈盈地对他打招呼,打算先笑脸迎人,好挽回他的好感。
她笑,她居然笑得出来?欧项迦锋利的眼神转为探索,笑颜灿灿的花繁似乎忘了上一次两人是“不欢而散”的。
“欧少爷。”花繁讨好地再绽笑,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每个小动作,就是不能让他看出她“心怀不轨”,就是要把握这次见面机会攫住他的心。
只是他深邃黑眸看不出任何的原谅,这让花繁更加不安,暗斥了声不妙。
“你的表情好严肃啊,看来……你怒气未消喔?嗯……”说着说着,花繁也垮下了脸。
片刻后,欧项迦总算开了口,道:“倒是你一见我就笑,怎么回事?你不是不屑我,派对那天还为别人羞辱我兼打抱不平,怎么今天却愿意用谄媚笑靥出现在我面前?”他疑惑地反问着花繁,想知道她怎么会愿意来见他。
“我没有不屑你啦!哎呀,我好后悔我派对那天的多舌,说一堆废话,嗯,结果现在变成自打嘴巴了,其实我是在苦笑……”
“这么辛苦,不如不要见面,这样不就没烦恼了?”
“不行!”她立刻摇首,回道:“我要见你,但也想到你的态度绝对不会友善,所以……我紧张,只好用笑容来掩饰内心的害怕,真的好害怕自己又搞砸了一切。”花繁吓死了,真怕被他看穿她是勉强而来,而且还是为了勾引他而来的。
欧项迦凝望着她。“搞砸什么?”
她捂着胸口,小心地道:“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他浓眉一蹙,花繁此时的表现跟在派对时完全不一样,与他对峙的勇气以及不驯姿态完全不见踪影,现在的她是那样的戒慎恐惧,好像很怕他不理她。
“我跟你之间有什么事情可以搞砸的?麻烦你说清楚,我可是很好奇一个该避着我的女孩为何愿意出席这场餐会,而且还愿意用低声下气的态度来面对我?你的做法让我不解又吃惊。”他除了顺应祖父的想法来相亲外,最大因素就是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回头”找他。
她幽幽说道:“就是道歉啦,因为我很怕你不接受我的道歉。”
“道歉,你还要向我道歉?”欧项迦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也对她的“目的”感到好奇。
“是的,我的目的就是来跟你道歉,我希望欧少爷大人大量,不要再计较上回派对的事情,都怪我上回太没有脑筋了,自以为是、出言不逊,结果惹你不开心,我很抱歉啊,所以今晚当然要跑来见你,亲自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不会再讨厌我。”为了执行父亲交代的勾引任务,首先得取得他的好感,让他不再追究派对上的不快,这样她才好进行勾引计划。
欧项迦笑了笑,片刻后,玩味地说着:“原来你今晚跑来就是来道歉,只是你的做法跟我所知悉的花繁完全不同,你变得好奇怪。”
她心一紧,不会吧,他在怀疑她道歉的动机?她也清楚欧项迦花心风流但并不愚蠢,更不是好应付之人。
第3章(2)
欧项迦盯着她,她此时所做的每一项动作与反应都让他感到意外与惊奇,欧项迦并不认为她是一个愿意吞下委屈、低声下气的女子。况且传闻中的她潇洒、自我、完全不在乎得罪人,更没有讨饶的个性,结果今晚却用赔罪的姿态来见他,且还是在这具有特别意义的相亲宴里出现,这中间是有什么蹊跷吗?这当然值得研究。
欧项迦不得不承认,花繁就是能吸引他去探索她的一切。
此时侍者送上美酒与餐前小点心。
花繁敛眼,凝视着桌上水晶杯内的红色酒夜,他似乎一直在怀疑她道歉的动机。
花繁再抬眼,他探索意味仍浓。
面对这位很难应付的花花公子,要骗成功很不容易,所以第一步就是要藏好诱惑他勾引他的心思。
她举杯,轻轻摇晃杯身,瞬间醉人的酒香飘散在空气里,她敬他。“因为我没预料到我的胡言乱语会造成你的严重困扰,尤其是你不能生育的流言甚至还惊动了长辈,我真的很过意不去,才想要见你,当面跟你说声对不起。”
“道歉有用的话,还需要警察吗?”欧项迦不为所动,还说着漫画里的经典台词。
“啊?”她手一僵,他的表情太正经了,看来是没有轻饶她的打算。“你不接受我的道歉吗?我原本以为你愿意见我,跟我吃饭,是不再与我计较,可看来……是我太乐观了。”她保持着求饶模样,要让他不排斥她,有些事就得牺牲,比方说要收敛起自己骄傲的性格。
“我若要取得你的道歉,那么一通电话就行了,又何必大费周章亲自来见你?我当然是有其他想法。”最重要的是,他在派对上明显感觉到她看不上他,甚至是不屑他,既然如此,花繁又为何愿意吃这顿相亲宴,甚至还委屈地向他道歉?短短几天内,她的变化太大,让欧项迦直觉地认为事情不简单。
“什么想法?”她反问。
他微抿唇,故意不回答,故意钓她,看她怎么回应,也逼她说出答案来。
花繁眨着杏眸,却得不到他的答案,只好自己猜测道:“你是要测试我道歉的诚意有多少吗?那我就对外澄清如何?我用登报道歉的方式怎样?我愿意公开向你道歉,我愿意为我的乱讲话负责任,这样你可以原谅我了吧?”
欧项迦眼一眯,她要登报道歉说明他不能生育的消息是假的?这只会让流言更混乱,让他成了全世界最佳的八卦话题罢了。
她继续道:“我找国内的各大报纸媒体刊登我的道歉启事如何?我会尽量对外说明清楚,不要再让人家误会你不能生育
“
“够了。”再扯下去他的名誉才真的完蛋,他右手往前一伸——
“哇,你要掐死我吗?原来这就是你见我的目的?”花繁轻呼,反射地把脖子一缩,手中的水晶杯也差点滑落,一瞬间她以为他就要伸出手来掐她咽喉了。
欧项迦见她如此惊惧,笑了起来。“在你眼中我已经是名花心人,我不想再当暴力分子,放心,我不会掐死你。”他发现自己不喜欢她怕他的样子。“我只是想喝口红酒。”
“呃,我误会了……”窘赧的一笑,原来他只是要拿酒杯。“其实你要修理我的话,我也不能反抗。”
他沉下脸。“欧家人是有教养的。”
她脸一红,觉得自己把他想得太恶毒了,赧然再道:“我又说错话了。”但这一次是觉得舒服的,至少欧项迦不是那种残酷之人。
“我一再地惹你不悦,但这真不是我的本意,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一见到你,脑子就糊涂起来,还会变得傻乎乎的,像是得了失心疯似地失去冷静,老是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蠢话来,逻辑更是乱得一塌糊涂,我会这样……应该是因为你的魅力太强大吧?”她不着痕迹地捧起他来,也发现要让他喜欢自己还真是困难,他是个有脑子的花花公子啊。
他冷冷一笑,道:“你这是在捧我还是在损我?”
“呃,我又说错话了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又乱了套,全是因为你不肯说明我要怎么做才能平息你的愤怒,害我紧张又心慌啊。”
欧项迦直截了当说道:“你只要把相亲宴的目的说清楚,我就考虑原谅你。”
“呃?”
“我亲自来见你,就是想知道你真正的目的,真正的。”他俨然不相信她的道歉说法。
花繁抿了抿唇,他果然不好解决,当真在怀疑她的转变是有问题的,幸好她早就考虑到这个状况,也清楚自己一定要解决这个关卡消除欧项迦的疑惑,才能取得他的好感,这样嫁给他的计划才得以继续执行下去。
“好啦,我坦白,我就对你坦白……只是真相很可笑,我怕你听了以后更无法原谅我,也之所以,我才踌躇着,不敢直接讲清楚。”她连忙低下头,脸颊泛红,又羞又窘地解释迟疑的原因。
“我听着。”他道。
“喔,好,那我说了哟,真相是……我上一次在派对上对你出言不逊,最终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得到你的青睐啦!”她先说重点,接着饮下一口酒,红色酒液在唇齿间滑过,微微的热感再通过喉间,热了她的情绪,给了她豁出去的勇气“一直以来我就很想接近你,只是找不到切入点,也想不出办法来吸引你的注意,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心甘情愿地主动来和我熟识。”
欧项迦蹙起的浓眉未曾展开过,他再听着。
“我其实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偷偷喑恋你了,只是花家跟欧家即便有上一代的交情作为基础,你还是不曾注意过我,而我若主动扑向你,以你的个性只会把我撵走,理都不会理我,以至于多年下来我只敢远远地观察你的动态以及装腔作势忽略你,就是先做到别让你讨厌我。终于,几个月前,欧鹤爷爷跟我爹地聊天,提起希望你交女朋友还要尽快结婚的事情,我听到后,当然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欧项迦扬起眉,对她的解释感到不可思议。
“我因为有欧鹤爷爷的暗中协助,知道要去‘C·K集团’的派对现场拦截你,本想藉由花欧两家交情,邀请你用餐,期待能促成你我产生爱的火花,岂料齐婉幽却突然出现,她一开口就是悲凄地呛声嚷嚷着有了你的孩子,作风大胆到激发了我的灵感,也决定了要怎么让你记住我的办法。”
“我故意替齐婉幽打抱不平,在你强烈否认跟她有孩子的时候和你唱反调,最后还出言不逊,讽刺你不能生育,但我这么高调的目的纯粹只是想吸引你的注意,让你对我有印象,谁教你身边的女人太多,我好怕你一转身就会把我给忘记,所以只好采用激烈的手段了。”她瞠着无辜双眼。
“你的想法还真有趣。”他戏谑地说着。
花繁一脸正经地强调道:“我为了让你印象深刻,只好故意表现出不喜欢你的态度,又跟你对呛,以为性格不羁的你会禁不起激,转而对我产生兴趣,只是……唉,我太乐观也太高估了自己,我承认我的做法是失败的,而且还得到反效果,你压根儿没有被我迷惑,若非欧鹤爷爷又帮助了我,今晚我们根本不可能见到面……”
“其实我要再承认,这相亲宴也是我朝思薯想的场景,突然之间促成了,而且你还肯出席,我当然会来,爬也要爬过来。”
谁教她先前根本不知道父亲快要把花家企业给搞垮掉,所以才在派对上直接表达出对欧项迦的嗤之以鼻,结果现在为了花家,她只得花加倍的工夫去扭转欧项迦的想法与不悦。因此她编出了这一套爱慕他的故事,还不断恭维着他,希望她的解释能得到他的“认同”。
这样的解释会不会太夸张?欧项迦想大笑。
欧项迦压根儿不相信花繁的解释,犹记得上回她一出手就是要给他难堪,那可是带着浓浓的不屑,才不是要让他印象深刻,他看得出来。
只是为什么她现在会出卖尊严至此?为什么?
他太好奇了,心窝里翻腾的思绪都是想研究她的念头,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更古怪的是他自己,明知花繁好假,却无法讨厌她,甚至还想把她绑在身边好好研究她的脑袋瓜里究竟转着什么计谋。
花繁微颤的手指又拿起水晶杯,她情绪绷得好紧,怕他不相信,她其实没有把握欧项迦会信了她的说辞。
她再道:“我承认了这个很丢脸、很失败也很没面子的秘密,你都听明白了吧?我已经坦诚告知,那你原谅我了没有?有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着他,心情忐忑。
她身负重任要勾引欧项迦爱她,第一步能不能成功呢?
欧项迦戏谑地回道:“你的手法很奸诈,跟齐婉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她大惊,反驳道:“我不像齐婉幽,我跟齐婉幽是不一样的,请你不要拿我跟她做比拟,我很蠢的,我没她厉害,更没有孩子可以要胁你,而且我好胆小,因为害怕你生气就立刻坦承自己的阴谋,我跟她不一样,你可不要把我跟她想成一起。”
齐婉幽至今仍然强调有着他的孩子,依旧保持着要与他纠缠的决定,所以外界对于齐婉幽与欧项迦的绯闻仍是在继续传播着,但她很确定欧项迦根本就不会理会齐婉幽。
倒是面对齐婉幽坚持自己怀孕,孩子的父亲就是欧项迦,所以一旦她成功嫁给欧项迦,这将带给齐婉幽多大的冲击?又会引发什么风波呢?
等等,她又还没成功嫁给欧项迦,想这些太早了,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再说。
欧项迦凝视着花繁,她不断解释自己与齐婉幽的不同,就怕他也把她给驱离了。
奇怪,这两个女人同样都会骗人,偏偏他却可以容忍花繁,而且也只能容忍她。
花繁,一个作风诡奇难以捉摸的女孩,不断引爆他的好奇,他欣赏她,他觉得她有趣,他有一种遇上对手的快意,花繁这名字就莫名地把他给制约。
花繁愈来愈焦躁,他怎么不快点回答到底原不原谅她?
他到底原不原谅她?原不原谅?她要勾引欧项迦爱上她,第一步就是消除派对的不悦,再用“痴迷”说法来感动他,她能不能成功呢?
欧项迦相信她的告白了没有?
蓦然,欧项迦起身,像要走人。
欧项迦想观察花繁接下去会怎么处理他的离开,又是否会使出新的“手段”来留她,这个他愿意视为对手的女子、很会搞怪的丫头,如果看见他不原谅,又会玩出什么把戏来?他好奇极了。
“不要走!”花繁心急地站起,见他头也不回地要离开,心瞬间沉坠。
完蛋了,她失败了!她白忙一场,她钓不到欧项迦,她的父亲要去跳河,花家要分崩离析了!
欧项迦往布幔外走去。
“不——”她惶然地要追他。“别走,啊!”
哐啷一声,玻璃碎地。
心急的花繁急着冲上前要拉住欧项迦,但她动作太猛太急,藕臂挥到了水晶杯,杯子落地,碎裂,清脆的破碎声吓了她一跳,她反射性地回头要捡拾,但又怕他走掉,慌乱之中高跟鞋一歪,洒了一地的酒液又让她一滑,脚步一个踉跄,结果重心不稳,整个人跪跌在地。
“痛……”花繁轻呼了声,现场一阵混乱。
第4章(1)
跪跌在地的花繁痛到脸都皱了起来,碎玻璃刺进她跪坐在地的右脚膝盖,她穿着短裙,右脚小腿处同时还被其他碎玻璃划出三道伤口来。
呃,被玻璃刺伤划过还真是痛啊……
“小姐,你还好吧?”听到玻璃碎裂声,男服务生快步走来探个究竟,见女客人跪坐在地且还受伤,连忙一边道歉一边要扶起她。“小姐,我扶你。”
“我来。”欧项迦立刻要服务生退开,他走上前,扶起花繁,见她膝盖处及右小腿处都被划伤,还流了血,心一凛,脸色沉下。
“嘶~~好痛……”她倒抽口气,连手掌心都被玻璃刺伤,正流着血。
“有没有急救药箱?先拿给我应急。”欧项迦回头对服务生说道。
“是,我立刻去拿。”服务生冲回休息室找医药箱。
欧项迦抱起花繁,她闭着眼,五官拧皱着,藕臂更是环抱着他的肩膀。她不只身上有多处伤口,脚踝还扭到,模样很是狼狈。
欧项迦将她放在另一张椅子上,仔细检视着被玻璃刺到的伤口,雪嫩肌肤上点点斑红,被划过的伤口还在流着鲜红的血液。
欧项迦表情难看,原本是想看她接下来要玩什么把戏,或者从她嘴里套出真相来,这才故意挑弄她的情绪,想激她吐实,没想到却因此让她受了伤。
他心疼她也气自己,一个“恐吓”的失当做法让欧项迦懊恼极了。
“很痛吗?”他嗓音绷得好紧。
“嗯,痛……”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她怕血啊,虽然还不至于怕到歇斯底里的程度,但痛感与恐惧也让她难受极了。
欧项迦看着她难受的神情,说道:“到医院治疗好了。”
“不用,没那么严重,不要到医院去,我只是有点……怕血。”她尴尬地说着,同时也睁开双眼。
这一看,花繁惊愕,她是坐在椅子上,可欧项迦竟然单脚跪在她面前,而且还小心地捧着她的右腿,细心地替她检视伤口,这下她傻了,不知所措地开口道:“你你你……你这是做什么?”他怎么会这样呵护她?
“有玻璃刺进皮肤里了,我先挑出来。放心,会尽量不弄痛你的。”他一边说一边帮她弄掉黏在肌肤上的细碎玻璃片。
花繁惊讶地看着他的动作,眼眶有些红,一波又一波的感动涌上心头,她以为的风流少爷现在却温柔体贴地照顾着她。
“药箱拿来了。”服务生快速地送来急救箱。
欧项迦接过,立刻为她涂上消炎药膏,再找胶布贴住伤口,他每个动作都很小心,就怕弄疼她,而她也僵硬着不敢动弹,怕一动会发现自己只是在作梦。
“好了。”欧项迦对她的受伤感到内疚,抬起眼,与她的杏眸相接,也瞧见了花繁呆怔的神情。
花繁呼吸一窒,眼前的男人真是迷人,那又挺又俊的眉毛与鼻梁好帅气,薄而红润的嘴唇好性感,墨黑及肩长发虽微微散乱着,但却让他显得更加不驯且诱人……
花繁突然好想伸手捧住他的脸咬他一口,因他现在看起来好可口喔~~
“怎么了,还很痛吗?你的脸怎么愈来愈红?”他疑惑地问着表情奇特的她。
“不是,呃,是痛,还是会痛。”花繁吞了吞口水,回过神来,不得不承认自己明明厌恶他,但又会被他好看的外型给迷住。
“你也太不小心了。”他替她穿好鞋子,不过一只鞋根已断。
她心波又晃荡了起来,他这样的行为会诱她喜欢上他的。“我急嘛,我不顾颜面和自尊的把喜欢你的心事说了出来,结果却得不到你的原谅,而且你一走就不会再回头,我当然心急。”
“我只是去洗手间。”他突然回道。
“啥?”她傻住,没想到竟是得到这个答案。
欧项迦似笑非笑地澄清道:“我就只是去洗个手而已。”
“不会吧……”她被耍了?
“咳。”服务生轻咳一声,女士受伤了,座位也乱七八糟的,但这两人好像在打情骂俏,害他没法收拾东西耶。
“所以你不是要离开?”她不管服务生,一心只想问个清楚明白。
“是没要走。”欧项迦不忍她焦急,说道。
“那我的告白呢?”
“我听进去了,所以…
“他给她一抹微笑。”我就不再计较上回你失言的事。“
她瞪大眼睛。“你不再讨厌我了?”
“我决定原谅你。”欧项迦对自己害她受伤、惹她惊慌感到很懊悔,所以决定不再针对派对事件穷追猛打,但又要追究她“贴”上他的目的,因为她不会吐实的,所以得换个方式追查下去。
闻言,花繁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来了,太好了,他信了她的说辞,第一步算是成功跨了出去,幸好!
“谢谢你的宽宏大量。”她的藕臂又搂住他,整个人埋进他怀中,打算趁他对她有关怀之情时,用肉体色诱,让他无法自拔地爱上她进而娶她!
软玉温香,欧项迦就这样由着她抱住。
他没有推开她,让她更安心了,而且欧项迦还把她抱离餐厅,甚至亲自开车送她返家。
看起来她的勾引计划顺利通过第一关,还可以延续下去。
只不过欧项迦在跟她道别时,她似乎瞥见他嘴角闪掠过一抹诡谲的笑意。
咦?她再仔细瞧,没了,是她看错了吗?
是吧,她告诉自己是看错了。
翘首盼望的花勤见到欧项迦亲自送女儿返家,他开心到几乎要昏厥过去了,虽然女儿因为受伤而被欧项迦抱进客厅沙发上休息,但他眼中只有欧项迦的存在,喜孜孜的脸庞只浮现着女儿成功勾引到欧项迦的快乐线条。
所以当欧项迦告辞返家后,花勤立刻打电话通知欧鹤,告诉欧家最高掌权者相亲宴大成功!
欧鹤得知这消息后,便决定直接对外宣布欧项迦跟花繁准备订婚的事,打铁趁热啊!
欧鹤本来就觉得个性大方、很有主见的花繁是适合爱孙的。
花勤笑咪咪、笑呵呵、笑嘻嘻,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带着笑容,开心到合不拢嘴。
“繁繁呀,第一步计划大成功,还是大大大成功耶,在欧鹤作主下,你跟欧项迦要订婚了!太好了,这实在太美好了!欧鹤决定让你们两个订婚,咱们两家就要变成一家人了,哈哈哈……虽然这样的速度快到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欧鹤都开口了,任谁都改变不了。”
“当初我也是要藉欧鹤的威势来促成这段婚姻,结果我手气好,还真赌赢了,总之天时地利人和通通都站在花家这一边,给了我们最好的机会,接下来就靠你的魅力了,你可要好好利用这个绝佳机会,把欧项迦给牢牢套住,而且我认为欧项迦对你也是有好感的,他应该已经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了,所以他对你的态度很不错。”
“总而言之,你一定要把他迷到晕茫茫,让他成为妻奴,让你可以予取予求,一旦你能怂恿他为你做事,拉到这座大靠山,那么花家的财务就可以得到解决,就能度过难关了!”花勤再三交代女儿要努力迷惑欧项迦,因为被爱情蒙了眼睛的男人是最好唆使的。
花勤是这么乐观地想着。
外界一接收到欧鹤宣布欧项迦与花繁即将成为未婚夫妻关系的消息时,皆一片哗然,不敢置信。
到处都在议论着欧项迦怎么会答应?
先前齐婉幽声称怀了他的孩子,欧项迦是公开否认并强力回击,所以众人都觉得他会出来否认与花繁订婚的消息。
然而几天过去了,欧项迦不但没有反驳,也没有做任何解释,等于是默认了。
这情况让人震惊啊!
也因此,有些千金名媛开始妒忌花繁,抱着看笑话的心情在等着欧项迦与她的婚姻中断。
另外也有好事者急找齐婉幽,想知道齐婉幽的反应以及下一步的动作。
当然,更多人是想找当事者花繁好好聊聊,请教她是怎么掳获撒野不羁的欧项迦,毕竟这位风流少爷是很难捉摸的。
外界为这则订婚讯息闹得天翻地覆,花繁倒是一直躲在家里,不看电视、不看报纸,上网时也特意避开相关讯息。
只不过,她还是能够接收到最新的进展与消息,因为欣喜若狂的父亲总会回来跟她报讯。
父亲也很怕她突然撒手不玩,所以不断安慰她、鼓励她,要她别理会外界的传闻与妒忌,只管去捉住欧项迦这只肥金龟即可。
花繁听着父亲的“建议”,仅笑笑地应了声好。
她特意去纠缠欧项迦的最终目的就是要促成这段婚姻啊,而且还成果丰硕,才短短几天,她就得到了个未婚夫,真的很厉害。
唉……
花繁走到落地窗边,拨开窗帘,和煦阳光投射进以白色为主调的客厅,屋内变得更加通透明亮。
客厅里就只有她一人。
花家财务危机的状况尚未被发现,因此这栋豪宅仍然属于花家所有,而且保持着富家的贵气,客厅宽敞气派,各种布置与装潢走唯美路线的设计,淡雅绿的沙发衬出客厅惬意的清新调性来,但花繁却无法安心享受家的舒服氛围,她心事重重地凝视窗外景物,不知道等一下爸回家后又要带什么消息给她知道了。
其实,看到父亲放下一颗心,脸上也有了笑容,她对自己多了个老公也就不表示任何意见了。
她看父亲如此开心,更不敢把心里的疑惑与担忧给说出口。
她其实不认为欧项迦这难缠家伙已经成为她的裙下臣了,更不认为他已经被爱情蒙了心智眼睛,可以由得她予取予求,甚至变成妻奴。
不过她也不懂欧项迦怎么会对订婚的消息无动于衷?因为订婚之后,结婚也会接踵而来,他的平静反应实在太过奇怪了。
一个纵横子女人堆里且不喜欢受到束缚的男人绝不会想要掉进婚姻的枷锁里,但他怎么会默许这则消息不断散播呢?
为什么?
难不成他也跟自己一样被情势所逼?又或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花繁并没有想嫁他,欧项迦不是她想要的男人,她要的男人是只能爱她一人、只能视她为唯一伴侣、心里也只有她的专情者,而欧项迦做不到。
所以她已做好心理准备,一旦拯救家中财务的计划成功后,她会立刻离婚离开他,所以这一段过程的交手,她不会让自己爱上他。
喀!
花繁听到了开门声,是爸爸回来了。
但没有足音。
咦?爸什么时候走路这般轻巧俐落来着?
她转身想问父亲,最近外界把故事编到哪个章回?
“呃!”她转过身,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来者给吓到——
欧项迦。
“你怎么会来?”她打招呼,还绽放出最娇艳的灿笑来迎接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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