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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对宝-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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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押对宝
  作者:倌琯
  男主角:厉天擎
  女主角:班娃(悟心)
  内容简介:
  这人真过分!就算她不是个真尼姑,
  但也从小在尼姑庵长大,只差没点上戒疤,
  可他却因一碗斋饭拉着她在佛祖面前订鸳鸯盟,
  现在则是更大胆的直接将她从尼姑庵掳走,
  为的是和她成亲,存心让她犯戒,
  这下她就算念了上万次的阿弥陀佛也补不回来,
  虽百般不愿也无可奈何,但他却连做做样子也不会,
  已成亲在即,他竟在勾栏院里乐逍遥……
  正文
  楔子
  “啥?”黄衣人瞪凸了眼。
  “呼!”红衣人跌下椅凳,四肢朝天。
  “你别……别玩人哪。”蓝衣人开始抓头发……反正他有三千烦恼丝嘛。
  “所言不假。”紫衣少年郎一脸的轻佻,却是誓在必得的口吻。
  爬起身的红衣人横冲着气,“她没有头发的耶……”
  “留了便是。”他又不在意!
  “但是她是个……呃是个身份特殊的人。”喔喔,抓破头皮了。
  紫衣少年郎飒爽的放声大笑,“我就是要她!除了她,任何胭脂都不要!”
  其余三人对看半晌,他们的小主子不是浪荡不羁到令人发指的吗,何时逆转心性?
  低咳数声,三人异口同声的询问道:“原因呢?总得有个原因吧,否则我们怎么好意思到‘那个地方’偷人?”
  沉吟了会,紫衣少年郎勾笑着,“一碗斋饭。”
  “一碗斋饭?”三人同时扯破嗓,梁柱差点倾斜。
  “你们不是想知道原因吗?我已经说了,你们可以去偷人了吧。”
  “这……”
  “太……太难堪了。”
  “小主子……”
  轻眄一眼,紫衣少年郎丝毫不予理会三人的无病呻吟,他潇洒的走进“飘情”妓院内,忙事去了。
  徒留三个愁眉苦脸到仿佛是丧事中的男人!
  他们怎么这般苦命哪。杀人,行!干架,更是一等一的好手!
  但是为了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上那儿偷人实在是可耻得很!
  然而小主子有令,即使是断颈,也得提头来见!
  “走吧。”
  “为小主子偷人……”顺便瞧瞧她的德行如何……天下事无奇不有,偏偏让他们跟着这样独特的小主子。
  时也、命也,怨不得也。
  第一章
  秋风飒飒,午后三时,刑台上跪着的是等赴阴司冥界的囚犯,四周围的百姓们个个酸了鼻,红了眼。
  伤心哪,因为即将处斩的是个无辜的好女人,而且已是身怀六甲!
  大腹便便的她临盆在即,这一刀子落下便是一尸两命。
  人心之狠毒,莫甚于此。
  “时辰已到。”守兵大喝一声。
  “行刑。”坐于高台之上的县令大人丢出令牌,桀桀怪笑。
  众百姓倒抽着凉气,爱莫能助的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囚犯和人世告别。
  刽子手已经手持大刀,步上刑台。
  他的阴阳大刀将砍下——
  “慢!”陡地一声怒吼,仿佛是平地响起一声雷。
  围观的百姓们和刽子手全傻了神,因为最为靠近刑台的几个悍强男人一飞而上,阴阳大刀被划劈开来掉在地上。
  其中的两名汉子一左一右护卫着孕妇死囚,另外几个汉子则是负责和官兵打斗。
  百姓们极有默契的让开一条路,好让抢劫囚犯的汉子们安全撤离。
  尤其是腹中有喜的班家嫂子。
  “来人!”县令大人尖叫着,“把那一群贼子全抓回来!违者就地处死!”
  “是。”官兵们应声。
  然而他们的去路被人墙给堵困住了。
  “让开!死小百姓!”县令大人气得脸皮鼓胀。反了反了,这世道真是没有天理。
  所谓官逼民反,众怒不可犯,百姓依然没有让路的意思。
  对恃了老半天,县令大人的颜面实在是无处可搁置,他喊道:“再不让出路子来,就当是贼寇,全杀了。”好歹他是个七品的爷,这点权限他还有。
  大伙你瞧瞧我,我觑觑你,心想,班家嫂子和那十几个“英雄”应该跑远了吧,于是为了留一口气过日子,大伙纷纷退避开来。
  抚抚下巴的山羊胡,县令大人满意的冷笑着,“立刻把死囚抓回来!不!就地正决,不必留存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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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蒹葭凄凄,劫因的一千人拼命的往前奔跑,已到渺无人烟的荒郊处。
  “夫人,还撑得住吧。”为首的汉子关心的看着她苍白的脸。
  “我的……肚子好痛……”她没有力气了。
  “该不是娃儿要出世了吧?”汉子攒拧眉头,他们十几个兄弟全是大老粗,附近又没有人家能够帮得上忙。
  “糟糕。”另一汉子突然高喊,“追兵来了!快!咱们快逃。”
  一眼望去,至少有三十来个兵卒,杀气腾腾的朝向他们这方冲来……
  “大胖,你保护夫人,我们断后。”
  “大哥……”大胖还想说什么,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窝囊废。”汉子重重的捶击大胖的肩头,厉声霍霍,“一定要保夫人和娃儿的平安!否则咱们就太对不起老爷子在天之灵了。”
  “呃。”胡乱擦擦泪,大胖扛背起班夫人往山坡的方向跑去。
  只听得见身后的刀剑铿锵错杂,大胖一步也不敢稍怠,拼死命的往前跑着。
  然而,最后还是被一名兵卒追赶上来。
  “放下死囚。”兵卒阻挡住他的前路。
  “做你的梦!”大胖粗吼,他一手背在后,揽抱着夫人,另一手则握紧大斧头,准备来个厮杀惨烈。
  “哼。你们一块到黄泉作伴去吧,我好立件大功劳。”兵卒使出全部的气力,和大胖对砍起来。
  只一晌,一死,一半死。死的是兵卒,半死的是胸口插了刀刃的大胖。
  拼搏最后一口气他也要保全夫人和班家惟一的命脉。他艰难的往前方奔跑,直到尼姑庵!
  他跪下膝盖头,放下背上的夫人。
  她已昏迷,而他,看见阎王老子在向他招手。
  “夫人,大胖要去和老爷子喝酒了,您可千万别跟来……”
  这时,尼姑庵的门开启,走出一位慈眉善目的尼姑。
  大胖气息虚弱,呼喘着,“阿弥陀佛……”然后,咽下阳气。
  “阿弥陀佛。”见状,尼姑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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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哇哇哇……”脆亮的哭啼声响起。
  “是个女娃儿。”悟真开心的怀抱着粉嫩嫩的初生婴孩。她可是将近二十年不曾为人接生了。
  尼姑庵里传出婴孩啼哭声着实有些不伦不类,也容易引来是非质疑,但是救人第一,若是见死不救,她们还修什么行,念什么经。
  “为什么娃儿的阿娘还不醒来?”悟道忧心忡忡。
  “她的气血大耗,又动了胎气,恐怕……”
  “难产?血崩?还活得了不?”
  “阿弥陀佛。”悟真闭目,念读佛号。
  “师叔!”一路快跑的悟空小尼姑气喘吁吁的嚷叫,“十里坡那儿的官兵和……和……哎,反正全死绝了。”
  “这有天理!”听了班夫人叙述的遭遇,悟道愤愤不平。
  “太坏了!太残忍了!”悟空大叫。
  “阿弥陀佛。”悟真轻道。
  “三位师父……”方才生产完的班夫人醒来后下了床榻,她诚意的哀哀泣恳道:“请救救我的孩子,她是班家的子嗣。”
  “施主,快请起。”这跪礼如何担当!悟真连忙搀扶起孱弱的班夫人。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无限留恋的贪看着床榻上的骨肉至亲,她好舍不下心。
  但是老天仍是慈悲的,让她躲逃过行刑的死罪,否则她怀腹里的心肝内就出不了世了。
  “请求师父们,让这娃儿在庵里长大吧。我走了,她便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无亲无戚,无依无靠。”
  这等泣血似的乞求,纵使是铁石心肠也无法拒绝,何况她们是普渡世人的修行僧尼。
  悟空立刻慷慨激昂的喊声道:“善恶终有报!残害你的那帮歹人一定会尝到恶果的!”
  因果循环,天理昭彰。
  非是不报,时候未到。
  “小师父……咳咳……”一阵亮芒晃过,班夫人微喘着,“救我们母女的……的……”
  “他们的尸首都已安葬!我们会为他们这些有义气的人超渡念经,让他们往极乐世界去,不再受轮回之苦。夫人莫要忧虑。”
  “谢师……”突然间,天旋地转,撕心裂肺的痛楚蔓延开来,班夫人双眸紧闭,心知大限已到。
  她的孩子啊。
  十月怀胎,父精母血。
  只是一刻钟的母女缘份,她甚至还没有气力抱一抱她的宁馨小娃。
  别了,孩子。
  但愿你不要和亲娘一般的薄命。
  宿命轮回,下一辈子,咱母女再续母女思亲的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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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要把这女娃留在庵里扶养及笄!”刚刚为死者立碑、献花的觉理和觉彻瞠目结舌的闷声问着。
  悟真和悟道点点头,心意坚决。
  悟空则是乐观的说:“生孕也要十个月对不?明日起,诸位善男和信女们一进寺庵,我们就抱这娃儿给他们瞧瞧,不就不会惹来非议了吗?”多么聪明呵。
  “这倒是个理!”觉理也深表赞同。
  觉彻微笑,“少数服从多数,看来我是毫无置喙的余地了。”
  “但是婴孩要吃什么?”悟空发问。
  “这么着,咱们买头母牛,以牛乳喂养她吧。”悟道建言。
  众人纷纷点头如捣蒜,无异议,但是……
  “这宝宝要叫什么名儿?她的阿娘托了孤即撒手人寰……”觉理问道。
  身为住持的悟真一面数着佛珠,一面说话,“她是班家人,是个小娃儿,就取名班娃吧。”
  众人皆赞同,但有一个棘手的问题——
  “难道真要小班班和我们这些贫尼一样,青灯古佛,六根清净?”悟空问。
  悟道也烦恼着,“总不能强求班娃一生下来便是无欲无求,不知人世的酸甜苦辣吧?”
  “她才出生几个时辰,就注定出家为尼的命运?”觉彻微微黯然,她是经过沧海桑田之后,才了无心绪的贩依我佛大悲的!
  悟真说道:“让班娃剃去三千发丝,披上袈衣,念经抄文,早晚课都不能缺。二十岁后再由她自己决定是否燃上戒疤,做个静心无波的比丘尼。”
  “极有道理。”觉理点点头。
  悟空却是喀喀地笑了。“班娃又还没长出头发来,哪有三千发丝可剃呢?了不起就是一点点的胎毛嘛。”
  “悟空!修道者说话举止都不得轻薄……”悟道尽责的斥喝道,然而她也觉得好笑。
  “班娃暂时用袈衣包裹住,”悟真指派着,“觉彻,她的小衣裳由你负责裁制。”
  “是。”
  “大家要合心合力,一块儿照顾班娃。”
  “好。”从今起,五位尼姑成了保母。念经的时刻可能不得不减少一些了。
  悟真又道:“班娃的法号……悟心,可有异议?”
  当然没有,法号或是俗名都不过是个代称。
  人啊,灵魂一丢,仅是白骨一具,化为尘与土。
  自此尔后,菩提寺里多了一个悟心小尼姑,将在庵里度过二十年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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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衙内,一名婀娜多姿,体态轻盈曼妙的少妇面露惊慌的跑进县令大人的书阁。
  “艾邬!”她直呼其名讳。
  “媚雪。”县令大人艾邬连忙迎上前去,怀抱刚刚成为未亡人的她。
  “夫人她被救走了?那么我和你……我们如何是好?”
  “勿乱。”
  “怎能不慌不乱!我怕死了啊!不是计划得天衣无缝的吗?要是……”呵!她不敢假想一二啊。
  艾邬目露奸诈的锐光,低低怪笑几声。
  “班氏已经和她的短命相公相见去了。”
  “夫人她仙逝了。”艾邬轻讶之中没有悲伤,只有压抑的喜悦。
  “那么是一尸两命了?”这样才没人和她争家产啊!丁媚雪盼望的问着。
  “不。”
  “不?”她几乎要晕厥,“夫人生下即将临盆的班家子孙了?”
  “是个不带把的女孩儿。”
  媚雪立即失色尖声嘶吼着,“艾邬,快把那女婴给杀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即使那名小婴孩不要庞大的家产,也难保他日不会寻仇而来。
  杀父之仇,弑母之恨,不共戴天哪。
  “她不能苟活于世!”她的表情狠毒,似蛇蝎般令人望而生怯。
  艾邬却不表苟同,“起不了作用的,只是个女婴,而且已是僧尼了。”
  “尼……成了尼姑?怎会?不是刚刚出自娘身的稚幼……”
  “她是孤女,在尼姑庵里出生,自然是得诚心礼佛,不染尘烟。”
  “所以……”
  “所以我们不必费心夺取她的小命了!况且菩提寺里凭空冒出一个初生儿已经是人人口耳相传,若是贸然行动岂不是自招麻烦?”
  “这……妥当吗?”丁媚雪仍是惴惴不安,仿佛一根针刺在心窝里似的。
  “你忘了我可是县太爷,就算那娃儿长大了要报这大仇,她又能奈我何?”
  转念一想,丁媚雪娇滴滴的笑了。她努力吹捧着,“就是嘛!妾身一时糊涂!只要大人你一句话,那娃儿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哪。”
  “哈哈哈哈……”艾邬的山羊胡须抖动了下。“既知糊涂,冲撞了本大人,该当何罪?”他的贼目里尽是贪欲的垂涎之意。
  丁媚雪所凭借的不过就是以色事人而已,一见艾邬的嘴脸,她立刻软着身子,娇哝柔语的轻轻笑说:“大人是天,妾是地,大人是云,妾是泥!大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妾身一定尽其全力的服侍妥当。”
  “怎生服侍?”艾邬调情着,一副下流胚子的神态。
  眼波流转之际顾盼之姿,丁媚雪挑逗的在艾邬耳边轻吹着气儿。
  “照旧。”她故作羞赧。
  “到榻上去……”
  今晚又是个销魂夜。
  第二章
  幽幽岁月,荏苒时光,十年光景已过。
  菩提寺的隔邻乃是大悲寺是也,只是这“隔邻”却是隔了一座十里坡!
  话说十里坡,不过是个小小的山头罢了。
  菩提寺与大悲寺不相闻问,几乎是拒绝往来户!倒不是因为交恶,而是,大悲寺乃是个和尚庙。
  这日,风清清,云淡淡。
  十里坡旁却传出一声又一声的怪音律,仔细听听,原来是肌肠辘辘的咕哝作响!
  “饿!快饿……饿死了!”一名年方十二、三岁的小和尚双手捧腹,软弱无力。
  凝眼一瞧,他的眉眼唇鼻生得极俊,有着龙凤之姿,金玉之表。这般样貌的小男儿穿上僧服,委实“暴殄天物”!
  突来一句幼嫩嗓音——
  “你怎么了?”
  咦?他莫非是饿过头了,否则怎会产生幻听?
  小和尚抬眼一眄,赫,是个小尼姑!
  完了!他一定是快要饿死了才会产生幻象!
  “你的脸白白的!是抹了粉吗?”由于好奇,她伸手摸搓着他的面颊。
  他蹙紧眉心,这幻觉是真、是假?
  遽然,他低吼了声,“不准再摸!”
  悟心惊了下,呐呐的道:“你的脸变成青色的了。”
  这当口,他方才确定不是幻梦,的的确确有一个小小尼姑蹲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你要坐在地上!”好怪的人哦。悟心在心中叹道。
  “你管!”这小尼姑真罗唆。
  “你是和尚对不?”脾气怎么这么坏!
  “不是。”他懒得回应。
  “骗人。”明明就光着头,穿着增服嘛。
  翻了翻白眼,他乱没好气的咕哝道:“我是今年才来大悲寺寄宿,过一阵子,我的叔叔会来带我回家。”白痴才待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
  他的肠子挺不争气的又抗议出声了。
  “你饿了很久吗?”她直视着。
  “你管呀!”丢尽颜面,他的脸一阵红,一阵青。
  悟心看得怔怔的问:“为什么你师父不给你饭吃?是不是你没有做早课?其实我也不喜欢念经……”
  “不喜欢念经的小尼姑?”倒是有趣!他不觉的逸出一抹淡笑。
  悟心的双眸瞪得更圆、更直了。他笑起来好好看呢,但是他的脾气坏……
  “我已经三天没进半粒米了。”他突地开口,“因为我在大锅汤里下了泻药,寺里的和尚们全拉泻得不成人形。”
  “所以你师父才要罚你挨饿,对不对?”
  他歪撇了下嘴角嗤笑道:“因为一时大意,忘记要假装和他们那些老秃驴一样的闹肚疼,所以露了馅。”
  “可是为什么要害师父们肚子疼?”他好……好不一样!
  “没啥!只是想瞧一瞧‘高僧’们相互抢夺茅房的丑态而已。”
  “哦……”她忽然起身,小快步的奔向十里坡另一端的菩提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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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继续抱着肚子,预备来个长期征战的忍饿决心。
  一碗斋饭忽地出现在他面前!
  老天!该不是幻影吧。
  “给你……”娇娇的嗓音又起。
  他凝眉,粗声粗气的凶她,“不食嗟来食,不必你这个小尼姑施舍!”
  “是我自己端给你吃的,不是嗟来食!”都已经饿得这样痛苦还要逞强,真倔。
  “滚开。”他的意志已经开始动摇……
  “拜托啦,算我求你好不?不然你会饿死的!那么你就见不到你叔叔了哦。”
  犹豫,挣扎,不愿!
  没一会儿,他投降了!
  接过她手中的斋饭,他立即狼吞虎咽了起来!
  这是他吃过最香、最可口的饭食了。
  没几下子,碗底已空。
  “喂,”他仍是一脸的傲气,“你叫什么?”
  “悟心。”
  “无心。”
  “嗯?”她不解。
  笨女人!呃不,是笨尼姑!“我说我的‘僧名’叫做无心!”
  悟心灿烂的笑开丽颜,“好巧!咱俩名字都有一个心字。”
  “心?心心相印?”他喃喃自语。
  “心心相印是啥意思?”她不懂。
  一阵躁热袭上心间,他烦闷的站起身。
  咦!从上俯看半蹲着的她,他骇了下。
  “你不是尼姑!”
  “是尼姑!你胡言!”她跟着起身,辩驳着。
  “你没有戒疤!”不过是剃光头发,穿上尼姑服的小女孩儿嘛。
  悟心不悦了,“等我二十岁,住持师父就会正式收我为入室弟子!”
  “你不是不爱念经,干啥要当尼姑!”无聊。
  “这……嗯……”她语塞了。
  无心的俊容突地严肃起来,“你救了我的五脏庙,我必须报答你的……”
  “不……不用了。”他怎么好像要揍人似的!“斋饭是菩提寺的,不用银子花费。”
  “住嘴。”他抓住她的右手腕,气势滂沱。“我要如何,你不能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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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下。”
  “嗯?”
  “跪!”这家伙太不受教,往后他会好生教导。
  “无心哥哥……”她跪了,可觉奇怪,为什么他要和她一块儿跪在佛祖面前。
  “叩首!”他命令。
  她只有照做的份儿。
  叩、叩、叩!
  无心和她一同在佛前行三礼!
  礼成!
  “咱俩是夫妻了。”他勾着笑,完全没有十二岁男孩的青涩。
  悟心却是瞪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
  半晌,她才攒拳捶向他的胸膛,“你使计!坏人!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啊!”叔叔说女人是麻烦,果然!唉,他有些后悔和她订下鸳盟婚契了。
  “你是和尚,我是尼姑,我们这个样子会遭受天打雷劈的!”泪雾迷 了双眸,她嘤嘤啜泣。
  他的大手包覆住她的小拳头,“我不是和尚,而你也不是真尼姑,哪来的天谴!”
  “人家好心给你斋饭,你却捉弄人,欺负人!”呜呜!坏无心。
  无心要发怒了。
  “我和你‘成亲’叫做欺负你?喂,搞清楚点,我为了一碗斋饭把我的婚约给了你,这可是对你的‘大恩不言谢’!”直接以行动表示!
  “谁要和你……”还有,她尼姑做得好好的,作啥要成亲?
  成亲又没啥特别的,一定和念经一样的讨厌!
  悟心拧开他的钳制,往佛祖前重重的一叩首。
  “我佛慈悲!悟心是被坏人所害!他是疯子,您别理他。刚刚的三叩首不算哦。您大人……大佛有大量,别生气,以后悟心会乖乖做早课的!”
  无心冷白了俊脸。
  这家伙居然说他是疯子?
  搞不清楚状况啊她!他的身价可是千金万金,那些妓女们总是巴着他,渴望年轻个十来岁好嫁他做妾做婢!
  就她一个不驯!
  可恼!
  他的自尊被她深深刺伤了,这个挫折他一定要讨回——
  他对自己起誓,偏要她成为他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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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悟心一夜无眠。
  天未亮,她起身提拿水桶,听见方出家未久的圆谐和圆融的对话——
  “昨儿傍晚,大悲寺的那个俊小子被他叔父带走了。”
  “原本他便是俗家弟子,只是他的叔父为了磨去他的利芒,才让他在大悲寺借宿半年。”
  “无心是吧?他那叔父似乎是家财万贯……”
  “呸呸!咱比丘尼不可说钱道银的!污气。”
  “阿弥陀佛!”
  圆谐和圆融打了水,便走远了。
  悟心呆愕了好久好久。
  无心哥哥被他叔叔接走了,那么他们再也碰不着面了。
  突然,她觉得心窝里有点儿疼,有点儿……怪怪的!
  “他走了,才好。”
  他是个坏胚呢。吃了她的斋饭,还强押她到佛祖面前叩首行礼。
  “可是他怎么一气不吭就走了?大悲寺和菩提寺不是越过一个小坡就到了吗?一定是他讨厌悟心了!他昨儿个还把我拎掉呢。”
  唔!别再想他,也别为他所困扰!
  她已经因他没觉好睡……
  赶紧去上早课吧,不然悟真和悟道又要罚她抄写经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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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五个春夏秋冬,今年,悟心已是十五芳华。
  可她依然不爱念经,不爱敲打木鱼,更讨厌打坐、静禅。
  “应如是住如是降服其心惟然也……”昏昏困困的,哎,她肯定成不了气候,当不成一代宗师。
  “为什么要念经呢?念了经就可以修成正果吗?修了正果又要作啥?”
  许是少年叛逆期,她的乖巧之下其实是倔拗的泼辣脾气。
  “悟心。”
  肩上被拍了下,她睁开眼,一见圆融她立刻扯出笑。
  “又念着念着去梦周公了?”圆融打趣着,和她并肩坐下。
  “我好羡慕你……”
  “嗯?”圆融病了吗,她被惩罚必须念上千遍的金刚经耶。羡慕个啥?
  “住持和师父们都疼爱你!你又有一张讨喜的脸,连信众们也因为你而多添了香油钱。”不像她上脸的麻子。
  “色即是空。”悟心随口说。
  长得讨喜又如何?还不是整天念经,顶礼膜拜。
  尼姑生涯好无趣。
  她已经当了十五年的尼姑,意兴阑姗到好想换个环境。
  “圆融!外头的世界好不好玩?”
  二十一岁的圆融是十六岁才出家为尼的,她直点着头,“好玩!”
  “怎生好玩?”
  “有唱戏的、打耍的!有花街、有天灯热闹!还有许多漂亮的屋子,漂亮的景色。”
  悟心的兴致被激起了,“可你为什么要出家?”
  “因为家里穷苦,只好来当一当‘贫尼’。”圆融一脸的憨笑。
  “我好想去外头瞧瞧哦。”十五年来她只在菩提寺的四周晃过,除了念经还是念经!
  “锵锵”两声异响!
  圆融惊诧,“好像有猫狗闯进修读房的后院了。”
  “我去拿些斋饭给它们!”被遗弃的猫呀狗的也“入境随俗”的跟着她们一起食素净口。
  圆融按住她的肩头,“你还得读经!我去就好了。”
  唉!只有目送圆融往后院去了。
  突地,眼下一片暗影出现在眼前。
  她忙抬眼,“你们是……嗯施主走错厅房了,这儿不是正殿。”
  “你!悟心小尼姑?”其中一名穿着黄衣的大汉开了口。
  “正是……贫尼。”她站起身,面前这三个男子怎么一副脸部抽筋的难受样?
  黄衣人清清喉咙,“你好,在下是单从善。”
  “敝人,单柴于,和他是没血亲关系的同姓兄弟。”另一个红衣人揖了一礼。
  “俺是关沃佬啦。”蓝衣人大咧咧的自我介绍。
  “你……你们好!”她并不认识他们,他们应该不是信徒吧。她有礼的问:“有何贵事?”
  “我们来!是……是……”唉!实在难以启齿。
  关沃佬打断单柴于的结结巴巴,他大气不喘的直言道:“我们三个兄弟是奉命来‘偷人’的!”
  “偷人?”有这行业吗?悟心迷糊了,“你们要偷的是谁?”
  “你!”三人异口同声。
  我?!悟心比比自己,讶异极了。
  “对!就是你这个没有头发的假尼姑!”关沃佬习惯性的又抓发搔鬓。
  “偷我……做啥?我是人,不是可以吃的食物,也不是可以穿的衣服。”
  “把你秤一秤也卖不到好价钱!但是我们小主子指了名,要你!”单柴于说道。
  “要我帮他念经吗?可是我只会几种经文……”悟心天真的笑了下。
  单从善受不了了,他低叫,“咱三人直接把她架到傲心别庄了事!”
  等等。她又问:“你们小主子是谁?”
  “厉天擎。”
  “我不认识,也没听过呀。”
  关沃佬粗吼,“他要你便是!少找秽气……”
  他骂人的话未完,单柴于已经将她点了昏穴,并且用一只麻布袋装里起她的身子。
  “走吧。简直是大材小用,竟要咱三个大男人来偷这小女娃!”关沃佬一气,拔下一根粗发。
  三人分扛着一麻布袋往外大步离去,仿佛入无人之境。
  当他们离开之后,去而复返的圆融惊见这一幕,她使出吃奶力气大叫,“悟真住持,悟心她被坏人抓走了,悟空!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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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堂?
  皇宫?
  悟心怔怔的盯着眼前这一个富丽堂皇到恍似梦虚幻境的大宅子。
  据说,她已经昏迷了两日,这儿距离菩提寺已经很远很远了。
  “少夫人,金安万福。”
  天!竟有上百名男丁向她行礼鞠躬。
  “我不是少夫人!”她忙摇手,恳求的看向三个绑架者。“你们一定是偷错人了。”
  “你是菩提寺的悟心!十来岁,没错!”单从善微笑道。
  “对啦对啦!可是偷我真的没啥用处!你们要偷,应该偷银两才是,嗯不,偷窃是不好的行为。”
  关沃佬受够她的无辜神情,他一面请她往前走上面凶恶的瞪视她的小巴掌脸儿。
  悟心只好认命的走进大厅。
  这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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