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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琥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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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琥珀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刚才那女人不是华老大的情妇吗?你活腻了是不是?”
  上官日翔点了她鼻头。“错了,是下堂妇。”
  “你怎么知道?”
  “因为华老大喜新厌旧甩了她,她一怒之下去找华老大的新情妇出气,因此被打了一身伤扔在我诊所前。”
  “所以你顺手捡起来用。”
  “是她赖着不肯走,要报恩。”
  紫琥珀用嘲讽的语气说:“此生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幸好我们这位医生大人不是柳下惠,一拍即合。”
  “还好你不是我的女人,否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上官日翔开玩笑地拍拍胸口,一脸害怕的表情。
  “唉哟!”关翊被他的表情逗笑,扯动了伤口。
  “小心点,伤口笑裂了很难再缝。”上官日翔打着哈哈。
  “庸医,你的技术愈来愈好了。”紫琥珀单手环胸,另一只手弯着肘放在太阳穴上。
  “没办法,你们一个是随手捡麻烦,一个是随时让周围的人发生麻烦,我不勤练医术不行呀!”
  瞧他说得多辛酸,其实乐得有人让他看笑话,要不是有她这只母老虎用着凶恶的目光,在一旁看着,上官日翔早把她们姐妹的糗事趣闻全编写成书。
  “感谢我吧!没有我在你背后鞭策你。你哪有今天的成就?”紫琥珀煞有介事地张狂着。
  “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准备开画展。”上官日翔拿这丫头没辙。
  “因为你有张俊脸好入画。”紫琥珀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地消遣他。
  “你哦!幸亏水晶不像你伶牙俐齿。我才不至于被你俩给压死。”
  “别拿我和那个低能灾星比较。”有那种姐姐真丢脸,她皱着眉想。
  “上好药了,我先走了,谢谢两位。”关翊怕太晚回去,老哥会担心。
  紫琥珀打量她一身脏污,“你先把这一身洗干净,再换上干净的衣服,不然会被当成鬼。”
  “这……我又没有衣服可换。”哪有人出门追缉歹徒还自备衣服。
  “竹竿翔,你有没有女人的衣服?”
  “水晶上次留下一套,你带她上去换洗。”当他这儿是女性服饰店呀?找他要女人衣物,上官日翔睨了她一眼。
  紫琥珀搀扶着关翊上二楼,把衣柜里的衣服全拉出来找,终于找到姐姐的衣服。
  关翊看她弄得那么乱,自己反而不好意思地问:“找件衣服不需要把所有的衣服全拉出来吧!”
  “他太闲了,这样可以帮助舒筋活血。”
  “这样不太好吧?”关翊面有难色地接过衣服。
  “拿去吧!这衣服是我老姐的。竹竿翔虽然私生活很糜烂,可是他从不留女人过夜,更不会留下她们的东西。”
  “真羡慕你们感情这么好。”她和大哥感情虽不坏,但总是有一种距离感存在。
  “竹竿翎在美国长大,可是每年寒暑假都会回台湾。所以我们也算青梅竹马的好朋友。”
  关翊有一点不解。“他长得很帅,体格也不错,你为什么叫他竹竿翔?”关翊想起上官日翔结实的胸膛竟有些脸红。
  紫琥珀一想起可笑的童年,眼变得很柔和。
  “小时候他和他堂弟一胖一瘦,一个像企鹅一个像竹竿。谁晓得男大十八变,全变成一等一的大帅哥。”
  “通常青梅竹马长大的男女会彼此相爱,你难道不曾爱慕过他?”关翊好奇地问,如果换成自已,一定会疯狂的恋上他。
  紫琥珀一脸不敢领教的神情。“你大概漫画看太多了吧!我们是太熟悉了,反而激不起一丝火花。”
  “也许你还没发觉自己爱上他。”关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此一问。
  紫琥珀用着深思的眼光目送她进浴室,“千万别爱上他,上官日翔不是个容易定下心的男人,他只想翱翔天空。”
  上官日翔,这是他的名宇吗?关翊清洗着身子,小心略过伤口,心里不断地默念这个名宇,脑海里浮现他娇宠紫琥珀时的温柔笑容。
  “你可别在浴室晕倒了。”紫琥珀见她久久不出声,随口喊她一句。
  “没有。”
  关翊回过神来,将身上的泡沫用湿毛巾抹去,擦干身上的水渍,忍着伤口的疼痛把衣服穿戴好。
  紫琥珀一见洗净脸孔的关翊,不由得眼睛一亮,“天呀!你长得还真不赖。”
  “我老哥老说我像个男孩子。”
  “别理他,现在流行中性美,个性美,你刚好赶上这一波的流行热。”
  “对了,我都忘了介绍自己,我叫关翊,国际刑警。”
  国际刑警?又姓关,不会那么巧吧?至少她的眼睛是黑色的,不像他是浅蓝色,而且头发也一棕一黑,不过还是问一下比较保险。
  “令兄叫什么呢?”紫琥珀装作随口问问的样子。
  “关颀,他是一家电脑公司的总裁。”可惜有女性过敏症,不然她一定撮合他们成一对。
  关颀!真的是他,楣呀楣到家,出门忘了烧香,捡个人也捡到人家的老妹,真是老天爷故意在捉弄她。
  “太晚了,我该走了。”关翊对她道,随后两人走下了楼。
  楼下的上官日翔正苦命地清理灾难现场,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再添些什么,紫琥珀再多摔几次,他的诊所就要宣告破产关门了。
  “竹竿翔,你送她回去。”她可不想在这时候遇到那个倒楣鬼。
  上官日翔头也不抬地说:“好呀!你帮我善后。”
  怎么可能,她一向只会破坏不会建设,这等伟大的灾后重建大业,还是让能干的圣贤来处理。
  “呃!你也知道我笨手笨脚的,为了保持诊所的寿命,你还是在这里继续努力吧。”
  上官日翔早就摸清了她的个性,哪敢指望她,“请便,走时请顺便上锁。”他把玻璃碎片丢进纸屑筒。
  “拿来。”紫琥珀张开手心道。
  “要什么?”
  “车钥匙。”
  上官日翔停下了动作。“你不是开了部跑车?”
  “上面沾血。”紫琥珀摆出一副“你的错”的模样。
  “上面沾血关我屁事?”连这种事也要赖给他。
  “都是我不好,弄脏了你的跑车。”关翊弯着身子道歉。
  “那是胖嘟嘟的跑车,不是我的。”她只是不想开着沾上血渍的车子在路上。
  “哇!原来你挺漂亮的。”上官日翔发出大惊小怪的赞叹声。
  关翊满脸潮红,有些心虚地不敢直视上官日翔。
  “竹竿翔,你少打她主意,小心我阉了你泡药水,上面标示:淫者戒。”
  上官日翔洒脱地摸摸头发。“小生一定谨记在心。”
  “最好如此,否则……嘿嘿……”紫琥珀发出邪恶的巫婆笑声。
  “这就是你家呀!”紫琥珀道。环境不错,只可惜看不清黑暗之中的美景。
  “是呀!进来坐坐吧!”关翊诚心地邀请她入内。
  她笑得牵强,“不用了,我也该回家了。”
  车道上的灯光亮如白昼,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车道上,紫琥珀故意将脸转向压低了身子,准备发动车子开溜,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车熄火了,她开始咒骂起上官日翔的烂车子。
  “大哥,她是……”关翊正要为大哥介绍。岂知大哥推开了她。
  “下车,紫儿。”
  关颀在客厅里等候晚归的小妹,当车声停在车道前时,他探头一望,驾驶座前有张熟悉的脸,除去眼镜,将发辫松开,她分明是自己找了好几天的混蛋丫头。
  “嗨!好久不见。”紫琥珀笑得很做作。
  “的确很久不见了。”他隐忍着怒气。
  “你愈来愈帅了。”她打着马虎眼。
  “而你愈来愈会躲。”关颀直接打开车门,把她横抱在怀中。
  “我……我哪有躲,我只是刚好有事。”她发现他好像很生气。
  “是吗?忙到我找不到人!”
  “哥,你认识紫色梦幻?”关翊还没察觉到不对劲。
  关颀斜瞄了妹妹一眼,眼沉了数分,“进来,好好解释这一身伤。”
  关翊知道大哥生气了,不敢多言,垂着头默默无语地跟在他身后进屋,等候判死刑。
  关颀抱着紫琥珀小巧的身躯坐在沙发上,“说!”他的声音简短有力,令人畏惧。
  “骑车不小心摔跤了。”这不算谎言吧!关翊想。
  “我记得你在台湾没车。”
  “朋友的。”
  “你在台湾没有朋友。”
  “租的。”
  “哪里租的?”
  “嗯!这个……我……”关翊掰下手指头。
  “是我借她的总可以吧!又不是法官逼得那么紧。”紫琥珀看不过去就帮她个小忙。
  关颀的手劲加了数分力,“下一个轮你。”
  “干我屁事?这是你们的家务事。”多事会有问题——千古名言,她无奈地想。
  “我们还有帐要算。”
  “我可没欠你钱,所以呢,我该回家了。”
  “你以为你回得去吗?”再放开你,我就该死了,他在心中对自己说。
  “大哥,这件事都是我的错,不干紫色梦幻的事。”关翊以为大哥迁怒紫琥珀。
  “她是她,你是你,还有不许你叫她紫色梦幻。”
  “那要叫什么?”她发现大哥今天好奇怪哦!
  关颀大声直接说:“叫大嫂。”
  “大嫂,那妮亚……你什么时侯和她在一起的?”关翊原本要提妮亚娜,可是在大哥有意掩饰的瞪视下转个弯。
  “别听他胡说,我可没答应。”紫琥珀没好气地看着关翊。
  “紫儿,你在鼓励我先斩后奏吗?”关颀眼中跳跃着光芒。
  “你敢。”
  “试试看。”
  男人是经不起女人挑衅的,紫琥珀忘了他不是她所接触一般的男人,而且他想要她,非常想要。
  “你要干什么?”
  紫琥珀捉着关颀突然起身的领子,有点明白她是玩过火了。
  “大哥,你要带紫色……呃!大嫂到哪儿。”
  “晚安。”
  关翊看着大哥头也不回地道晚安,顿知他现在要做什么,令她震惊的是大哥抱着一个女人!他的女性过敏症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坐回沙发上。
  “关颀,你太过分了,放我下来。”
  第五章
  这几天关颀和紫琥珀最常待的地方是卧室,说明白一点是床上,自从他们体验过这种快感,就不时地待在床上练习,欲罢不能。
  “好饿哦!”紫琥珀摸着肚皮喊饿。
  他邪恶地把身子覆上她的,“我来喂饱你。”
  她把他的身子一推,“人家真的饿了嘛!”
  关颀宠溺地吻了她噘起的小嘴,“喂饱老婆是丈夫的责任。”
  “你会作菜吗?”紫琥珀一脸疑惑。
  “少瞧不起人,我先去洗米下锅,你洗完澡之后就有一餐热腾腾的好菜伺候着了。”
  “真的?”她还是不太相信。
  “去去,别阻碍大厨表现的机会。”关颀把她推进浴室,自己快乐地吹着口哨下楼。
  紫琥珀舒服地泡着热水澡,回想这数日的甜蜜,嘴角漾着幸福满足的笑容,原来这就是爱情的感觉,爱一个人好快乐哦!
  有人百般疼宠的滋味真好,从关颀身上她可以得到安全感。自从父母相继过世之后,姐姐总是乐观地面对一切,但要不是有一次她目睹其他同学嘲笑姐姐无能,是个没人要的孤儿,她也不会想改变自己。
  她开始参加各种武术训练,训练自己比别人强,她要保护自己仅剩的亲人,不许他人再欺负她,不许他人再骂自己是没人要的孤儿。
  姐姐没有理财观念,她逼自己学最讨厌的数字游戏,姐姐好玩不想担负责任,好!她一肩扛起,努力地让自己成熟,可以冷静地处理一切事物。
  虽然死去的家人不时回来探望,可是他们是冰冷没有实体的一缕幽魂,根本给不了她温暖,再加上独立惯了,她已经习惯享受寂寞,冷眼看世间的过客。
  真希望这种日子能长久。紫琥珀擦干身子,换上关颀为她买的新衣服。
  想想他也真疯狂,直接打电话要人家送来一汽车的衣服让她挑,还有一大堆首饰,珠宝,当她是残障不成?连门都不准她出,真霸道。
  “大嫂,难得看你下楼来哦!”关翊也学会了开玩笑,皮皮地消遣她。
  “关大小姐,你案子查完了吗?怎么有闲情逸致嚼舌根子。”意思是指她饶舌。
  “唉!大嫂,你真会踩我痛脚。”明知道她还捉不到幕后坏蛋,故意用言语刺激她。
  紫琥珀将双脚放在茶几上。“哪有,我的脚在上面,可踩不到你的三寸金莲。”说着扭动着脚指头。
  “你又在嘲笑我脚小跑不快,所以捉不到犯人。”
  “唉!你的联想力也太丰富了,我哪敢嘲笑鼎鼎大名的国际刑警呢!”其实比小虾米还逊,她在心中偷笑着。
  “大嫂,你好坏哦!”
  “谁教你左一句大嫂,右一句大嫂地乱叫。”自己明明比她小,偏偏被她叫老了。
  “哦——大嫂,你吃干抹净不想负责任,想我可怜的大哥一生清白都毁在你手中,你怎么可以翻脸不认帐。”
  “是哦!他好可怜,为了免受我一生的蹂躏,我决定把他送人算了。”紫琥珀戏言道。
  突然头上被敲了一下,她抬头望,只见一张怒颜。
  “你敢把我送人!”
  “哦——大嫂,你完了。”关翊幸灾乐祸地说着。
  “你再用锅盖敲我的头,我一定把你送人。”紫琥珀揉揉头顶,鼓着腮帮子。
  这次他改用手指扣她的脑门,“不准把我送人。”
  “你好凶哦!”她佯装一张哭丧的脸。
  关颀轻易地受骗了,他从背后哄着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这么凶。”
  “你打我头。”
  “我呼呼哦!不痛不痛。”关颀揉着她的头。
  关翊被他们近乎孩子的举动逗笑了,“大哥!你是妻奴呀!”
  “这叫宠老婆,小孩子不懂事。”他摇晃着紫琥珀,宝贝地亲亲她散发淡雅香味的秀发。
  “我看关翊是缺少爱的滋润,也许我们该为她打算打算。关小姐,请问你择偶的条件是什么?”紫琥珀假装是主持人,拿起桌上的杂志卷成圆筒状,正在访问关翊。
  “疯子。”关翊笑着推开它。
  紫琥珀又把圆筒杂志靠近她,“你喜欢中国人还是外国人?纯种还是混血?”
  “饶了我吧,大嫂,你当我是狗呀!还纯种混血呢!”其实关翊心中有一个影子存在。
  “喂!小翊,我可不想当狗。”关颀举起手抗议。
  “大哥,不想当狗就先管好你老婆那张嘴。”
  “我也这么认为。”说完,他低头就给紫琥珀一个火热的长吻。
  关翊假意地扇风,“大哥,这房子的温度够热了,不需要你再添火加柴了。”
  “好香好甜的唇。”关颀心满意足地在她唇上流连忘返。
  “好恶心的肉麻话。”关翊觉得地上的疙瘩八成是自己掉的。
  “嗯——什么味道?”紫琥珀的俏鼻子闻到一股异味。
  关颀立刻跳起来,“我的汤!”
  客厅里的两个女人见状,笑不可支。
  “好羡慕大哥哦!他比以前开朗了许多,而且比较会开玩笑了。”
  “你思春了。”
  关翊偏着头,“大嫂,谢谢你,是你改变大哥的。”
  紫琥珀最受不了这些繁文缛节,“拜托,别害我得胃病。”
  “你是刀子口豆腐心,凡事在口头上逞强,其实心却比谁都柔软善感。”
  “你改行当心理医师了?”她喜欢保持神秘,讨厌被看透。
  “大嫂,我喜欢你。”
  “等我决定改爱女人时,你再来说这句话。”紫琥珀懒懒地把脚缩在沙发上斜躺着。
  “大嫂,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些事?”关翊想知道某人的近况。
  “别告诉我你爱上竹竿翔。”
  关翊惊讶她的洞悉力。“我不知道,只是我常想到他,很想和他在一起。”
  “不是我想浇你冷水,他不适合你。”她和他在一起简直是小红帽碰上大野狼。
  “我相信人是会改变的。”只要她肯下决心去做的话。
  “是你改还是他改呢?”
  “彼此为彼此改变。”
  “不是我不想帮你,这些年来我看过许多的女人在他的生命中来去,我不希望你受伤害。”
  “我不怕受伤,感情本来就不是一条好走的路。”她想轰轰烈烈的爱一场,总比将来后悔得好。
  “你是国际刑警,每天面对的是国际间的刑案,根本无法配合他的作息。”
  “我可以辞职。”反正生命中有更重要的事待做,关翊真的这么认为。
  紫琥珀见她如此执着,只好把上官日翔的一件往事说出,由她自己去评断。
  “以前竹竿翔一点也不花心,他很专情地爱着一个法国女孩,两人爱得很痴很深,我常笑他们是连体婴。”
  “那接下来他们为什么分开了?”知道他曾爱过别的女孩,关翊感到有股酸涩的刺痛。
  “后来那女孩得了血癌,不久人世。竹竿翔拼命地找基因相似的骨髓捐赠者,还相信一些怪力乱神的偏方,结果他还是救不回爱人的生命。”
  “真令人同情,那女孩一定很美。”
  “恰好相反,排骨莎莎是个雀斑女孩,长得很普通,可是她有一张非常纯的笑容,好像个孩子一般。”
  “他一定很痛苦吧!”
  “五天五夜不吃不喝,握着她已冰冷的手,不许任何人搬动她的尸体,最后我看不下去,一掌劈晕了他。”
  紫琥珀想起那段日子,大家都很怕他倒下去,她和姐姐日夜轮流守候他,不时在他耳边打气激励他,最后干脆把他拐回台湾,远离伤心之地。
  刚回到台湾的那段日子,他绝口不提爱人的名字,慢慢地把心冰冻起来,开始他无爱的放浪形骸,只有了解他的人才懂他是怕被爱再伤了心,可是又害怕失去爱的空虚感觉,所以他需要有人来爱他。
  她和姐姐常常借故去骚扰他,是想让他知道身旁有人在爱他,他不是孤独的,而是被需要的。而他也总以她们为第一优先,忍受她们无理放肆的要求还能微笑以对。
  关翊想像着一个痴心的男子,死守着爱人的身体那画面,眼泪不自觉地流下,他太专情了。
  “傻瓜,当初我们都没哭,你哭什么?”紫琥珀觉得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经之路,早晚都得要走。
  “为什么我没早点遇见他?”
  “遇上了又如何,他和排骨莎莎从中学就在一起了两人相爱了整整十年。”
  “至少我可以安慰他。”
  “笨蛋的想法,你知道我和姐姐整整休学了一年。用在他身上,才稍微拉回他一点自我。”
  “我……我……”关翊心痛不已。
  “所以我才劝你,他的心早已随爱人的逝去而死亡你不要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我不求他爱我,我只想爱他。”
  紫琥珀叹了一口气,“单纯的笨蛋比较快乐,也许执着不变的爱可以感动他,毕竟自愿当傻瓜的人不多。”
  “大嫂——!”
  “当!当!当!”
  门铃声响起,紫琥珀连动一下的迹象也没有,身为半个主人的关翊只好起身,在拉开门的刹那之间,她看到三张欣喜的脸,可是她的心却沉入谷底。
  “爸,妈,妮亚娜,你们怎么来了!”关翊有意挡住门口不让他们进人。
  “小翊,你跑来台湾也不说一声。”关上榆用慈祥略带责备的语气说着女儿。
  “女孩子家用来跑去像什么?”  兰茜这做母亲的难免唠叨一句。
  “伯父,伯母,你们打算在玄关聊天呀!”妮亚娜急着想见思念的人。
  “唉哟!瞧我老胡涂的,丫头,你挡着门做什么?还不帮忙提行李。”兰茜把手中的包包递给女儿。
  关翊心慌地说:“妈,大哥不在家,我安排你们住旅馆好了。”
  “什么话!哪有家不住去住旅馆的道理。”关上榆微沉下脸。
  “翊妹,我们可以到里面等你哥哥。”
  “不……不方便。”关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
  兰茜立刻联想到另一方面。“小翊,你带男朋友回家过夜呀?”她的脸上还带着欣喜的笑容。
  “没有。”关翊心里暗叫苦。
  “死关翊,你门这么开着,冷风都灌进来了,你想害我得重感冒啊?”紫琥珀从沙发上发出声音。
  咦!是女孩子的声音嘛!关家父母用着狐疑的眼光审视关翊,难道她是同性……不行,两老立刻推开她进入。
  “爸,妈,你们等一下。”关翊在后面喊着。
  紫琥珀原本蜷曲着身子,在听到关翊喊爸妈时,自动地把脚放下站起身。
  “你和我们家小翊什么关系?”兰茜气急败坏地指着紫琥珀。
  紫琥珀一时没搞懂,但反应快速的她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不急着解释,反而小鸟依人似地赖在关翊的身上,暖昧的眼光中闪着迷恋的光。
  “我们住在一起呀!”
  “你……你别害我呀!”关翊恨不得立刻消失。
  “小,你怎么……‘哇’,我不要活了!”兰茜用不纯正的中文哭喊着。
  “大嫂,我会被你害死。”
  紫琥珀用着深情的眼光,“你刚才不是说喜欢我!这么快就忘记了。”接着假意拭着眼泪。
  关上榆比较冷静,他听到女儿喊她“大嫂”,莫非是……但是不可能呀!儿子的情况他相当了解,不然也不会替他订下一门婚约。
  “你喊她大嫂!”
  关翊看着才漫步提行李进来的妮亚娜,又看看玩意正浓的紫琥珀,略微艰难的点点头。
  “你说她和颀儿?”关上榆瞪大了眼,这下为难了。
  “什么是大嫂?”兰茜是纯正的美国人,中文不太灵光。
  “大嫂就是这个……大哥的妻子。”
  关翊看到妮亚娜的脸一下子刷白了,身形摇摇欲坠,她有些不忍,但事实总是比较残酷。
  “你大哥结婚了,怎么可能?”兰茜担忧地看着妮亚娜。
  细心的紫琥珀当然察觉到他们的异样。
  “别听关翊胡说,我才没嫁给关颀呢!”
  “那还好。”
  兰茜松了一口气,妮亚娜的脸色也恢复正常,但这更加深了紫琥珀的怀疑,他们是关颀的父母,那她呢?应该不是关颀的妹妹吧!
  “请问你是?”紫琥珀直直地看着妮亚娜。
  “大嫂,你先去换件衣服好不好?”关翊急着支开她。
  紫琥珀不甩她这一套,“关翊,让开!这位小姐是?”她执意要知道妮亚娜是谁。
  妮亚娜举止优雅地,“我是关颀的未婚妻妮亚娜,请多指教。”
  紫琥珀不太能接受地再问一次,“你是关颀的未婚妻?”
  妮亚娜浅笑地点头。关翊在心里哀号着,老哥这次会死得很惨。
  “很好。”当紫琥珀语气平淡时,那表示她快气炸了。
  “大嫂,冷静点,你一定要听大哥的解释。”关翊希望亡羊补牢不会太迟。
  “听!为什么不听?关颀,你给我死出来。”紫琥珀是咬着牙吼。
  正在厨房忙着料理一桌好菜的关颀,听到紫琥珀饱含怒气的吼声,来不及解下围裙,心想这会儿又是谁惹到她了。
  “宝贝,什么事?”
  由于关颀是从楼梯下的厨房走出来,所以只看到立在楼梯旁的紫琥珀,当他双手绕过紫琥珀,从背后拥着她时,三道吸气声令他抬头观看,这一看他也愣住了。
  “听说她是阁下的未婚妻?”紫琥珀指着妮亚娜。
  关颀慌了手脚。“紫儿,你听我解释,情形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只要告诉我那是不是真的?”她最讨厌欺骗了。
  “是的,但……”
  “啪!”紫琥珀挣脱他的拥抱,回头扬手就是一记火辣辣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得他唇角流血,妮亚娜心疼地靠近,并递上一条丝质手绢。
  关颀视而不见地舔舔唇角。“紫儿,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紫琥珀不瞧他,直接转向他身旁的金发美女。
  “你们交往多久,订婚多久了?”
  也许是女性的第六感,妮亚娜感受她的威胁性,“我们交往了十年,订婚一年多。”
  “妮亚娜,你别信口开河,我几时和你交往过?紫儿,你千万别相信她。”关颀努力地挽回紫琥珀的心。
  “是啦!大嫂,妮亚娜和我们家是世交,的确认识了我们十年,但大哥真的没有和她交往过。”
  光凭关颀可以直接碰触紫琥珀的身体这点,妮亚娜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可是她不想多年来的痴心等候落空,硬是逼自己说出违心之论。
  “我已经怀了关颀的孩子。”
  在场的关家人都被她这突来声明吓了一跳,紫琥珀似乎听见自己心碎掉的声音,原来爱情真的很伤人。
  “你在胡些什么,我从来就不曾碰过你。”她从哪编来的谎,真可恶,关颀在心中恨恨地想。
  “你说过你只爱我一人,要我对你的逢场作戏不要放在心上。”妮亚娜豁出去了,声泪俱下地道。
  “你……你……紫儿,你千万不要信她。”关颀焦虑地拉着紫琥珀的手,要求她的信任。
  紫琥珀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这是你们的家务事,与我无干。”
  “紫儿,我真的爱你,你要相信我。”关颀急红了眼。他知道紫琥珀正强忍着巨大的怒火。
  “你也这么告诉我。”妮亚娜不忘插话。
  “闭嘴。”关颀阴鸷地瞪了她一眼。
  关翊拉着不甘心的妮亚娜退后,这场面已经失去了控制,她不知道紫琥珀下一步会爆发到什么程度,因为她曾亲眼见她毁坏一间诊所。
  关家夫妇不知所措地看着这几个年轻人,正上演着一场理不清的三角纠纷。
  “该闭嘴的人是你,玩弄别人的感情你很得意是吧!”
  紫琥珀微颤的手,显示她现在有多生气。
  “我没有玩弄任何人,我是真心的。”关颀好想抹去她眼底那份伤痛。
  “大嫂,你相信大哥吧!”关翊凭着多年的训练,硬捂着妮亚娜的嘴。
  现在的紫琥珀听不进任何话。“关翊,帮着你大哥玩我很痛快吧!”
  “大嫂,我没有。”关翊没想到自已也被牵扯进去。
  “你们兄妹好样的,耍得我团团转。”紫琥珀好想找个地方痛哭一场。
  “紫儿,你别走。”
  看着她转身要离开,关颀的心似乎被血淋淋地撕开,他绝望地紧紧抱住紫琥珀僵硬的身躯,生怕这一放手她就如梦幻般消失。
  “放手。”
  “不放,我不准你走。”
  “是吗?你真当我是纸糊的老虎任人摆布吗?”
  紫琥珀下手相当狠,一拐肘双手扭开他的手腕,反身一个过肩摔,关颀吃力地拖着身子,爬起又跌倒,惟一能碰触他身体的关上榆立刻上前搀扶。
  “紫……紫儿,我爱你……我爱你。”
  “到此为止吧!紫色梦幻不是浪得虚名。”紫琥珀说完绝然地离去。
  关颀拖着疼痛难挨的身子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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