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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满地红-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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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草莓满地红
作者:寄秋
内容简介:
妹妹、妹妹,隔壁的妹妹是魔女,
叫他恶梦一作将近二十年,
容易淤青的体质一碰不得了,
有错没错两家大人先扁他一顿再说,
不公平、不公平,失宠的人要报仇,
眼前机会不就来了,她正牌哥哥上演失踪戏码,
他这咬牙切齿哥哥就捉她“代劳”,
奴役她!叫她影印资料三千份,
管她那双手是不是生来调配生化元素的,
可他完了,真的完了,
那个花痴秘书竟胆敢轻撞她一下,
叫她手臂青紫一大片,妹妹,
我来给你呼呼,回去千万别告状……
正文
凑字数时间 寄秋
什么序,没听过耶!
自动跳过成不成,就当没这回事,能赖赖到底,秋仔得到暂时失忆症,什么也记不得了,没有了,脑袋一片空白。
失忆,失忆,真的失忆了,你是谁?
宜纯是谁?
咦!没记忆,我不认识她,别乱打电话,小心秋仔报警捉你。(阴阴笑,瞧见了没?)这篇不叫序,叫胡说八道,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所以说凑字数,反正失忆了嘛!写不出来也是理所当然,智障有文字豁免权。
电视上正播著大陆制作的射雕英雄传,可是那两个男女主角,唉!还是别原音重现的好。真是粗得有够难听,怎么看起来秀秀气气的周迅声音那么粗,一点也没有黄莺出谷的柔细,简直是一大败笔。
家里有一大半人不在家,全去西螺看桥了,秋仔得留下来看家,呜……好命苦,又没有感冒居然不能出去玩,天理何在。
非常难听的箫音在耳边响起,秋仔不禁要怨起十二年国民教育(或是九年国民教育),是谁规定国小、国中一定要学吹箫,其他乐器不行吗?魔音穿脑呀!似乎有季节性,每到特定月份处处有乐声,左邻右舍好不热闹,丝毫没顾忌毫无音乐素养的左邻右舍,谁来一棒子敲晕阿秋仔~~~
抖、抖、抖……(以下是七声抖音。)
对了,下回别找秋仔写什么十八禁的,跟你们翻脸哦!秋仔只会发酸喊苦不会哼哼啊啊,谁再逼我就……就哭给你看。
再来写什么呢?
不行了,秋仔真是失忆了。
啥?钞票认不认识?
废话,失忆又不是入土了,有谁会跟钞票过不去,就算剩一口气也要推开棺材盖伸手要钱,绝不让它打头上溜走。
字数够了吧!
秋仔要去当死人了。
记得来上香呀!
呜呼哀哉。
尚飨。
楔子
天朗气清、春暖花开的时节,鸟儿啁啾,群蝶飞舞,好一个人间四月天!
这一日,太阳依然东升,云朵依然飘飘,本该车水马龙的街道却有丝异样,车流量似乎较平日少了许多,逛街的人潮更是不见踪影,原来──
大伙不是挤在电视机前,就是杀到台北黄金地段联泗集团大楼外头,等着获知最新出炉,第一手火辣辣的消息,又有生化新产品发表喽!
亚洲研发生化科技新秀联泗集团,是由台湾商界四大家族的第二、三代继承人集资而成,四人的职务除了依所学所长担任外,还协调好了,出资者越少责任越大,职位越高。
再过五分钟,产品发表记者会即将开始,四位龙头同时出现在接待会场上,总裁慕棠一脸认真严肃的和总经理段立霆低头交谈,保全主任楼铁傲看似悠哉,实则以凌厉的双眼巡视四周,一头长发、五官俊美的公关主任沈佑鹰满脸笑的和一群记者打招呼。
这四个出色的男子是发光体,也是聚光体,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的跟着他们转,不自觉的流露出赞赏。
为什么如此充满男性魅力又多金的男子至今依然单身?
八卦狗仔们无不看准这一点紧迫盯人,看能不能挖出什么秘辛,不过只挖到慕棠有个小儿子慕伊京,母亲不详,配偶栏上依然空白。
此刻会场挤满作SNG实况采访报导的媒体,众人除了期待又好奇这一回究竟要推出什么新产品,更对于能一次见到四位龙头的俊朗丰采雀跃不已。
步入二十一世纪,生化科技是越来越厉害了,上回联泗推出皮肤修复元素,一上市马上造成轰动,几个小时内抢购一空,据说使用之后,身上任何疤痕都能复元,恢复婴儿般光滑细嫩的肌肤。
而前不久推出的抗氧化元素,可使人保持健康年轻,天天活力充沛。
联泗每回的新产品出击,都打出亮眼的成绩,研发成果丰硕,听说连复制人都在秘密进行中,更增添大家的想象空间。
就在众人的殷殷期盼下,记者会开始了,四位俊男与新产品的魅力同等惊人,接待会场和电视机前,尖叫声响彻云霄……
第一章
“氢、锂、钠、钾、铷、铯、钫、铍、镁、钙、锶……铬、铝、钨、钹、铀、锰、鎝、铼、钜、錼、铁、钌……”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绿茵青嫩,活似初发芽的草莓鲜嫩无梗,禁不起小手一折,汁液四流微透新嫩清香。
蔷薇筑起的花墙点点飘红,无意阻隔两两相望的大宅,一道缠绕娇艳花儿的小铁门始终不曾上锁,方便两家的往来。
好象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则,父母友好的家庭必有相亲相爱……呃!是有打死结解不开的青梅竹马,注定要纠缠一生。
在墙的东边有位公主般的小女孩推开了那道花门,系着粉色缎带的长发随风飘扬,粉绿色的小洋装与绿地同化,一张小脸蛋粉雕玉琢的,甜美的模样令人眼花,以为花墙中诞生了惹人怜惜的小花仙。
但她的嘴角是下垂的,彷佛发生了她这年纪所不能理解的事情,眉头紧蹙成一座好看的眉山,思索着人生第一道难关。
为什么草汁是绿色的?不能有红、橙、黄、绿、蓝、靛、紫呢!
小女孩自认为是哲学家,而她只有四岁。
“锌、镉、汞是有毒物质,那三种物质加在一起会变成什么呢?”
好想试试哦!
可是她上哪里找来这三种东西,四岁的小天使是不被允许玩大人口中的危险物品,她该不该放弃,当个听话的乖孩子,玩玩芭比娃娃?
菱形的小嘴微微翘起,为提早到来的反抗期起了小小的叛逆。
或许,她应该先尝试有没有危险性,大人最会骗人了,尤其是骗四岁的小女孩。
上回爹地说要送她一个像电影里的小实验室,有试管、量杯和隔离衣,但是妈咪却送她一屋子娃娃,不准爹地太“宠”她。
爹地宠她吗?
为什么她觉得妈咪更宠她呢?不然怎会给她一个洋娃娃的家。
嗯!她是幸福的小公主,所以她要做一件让自己更幸福的事。
她要当科学家。
嘻!
“罐头哥哥,罐头哥哥,我要Zn、Cd、Hg,你要给我弄来。”
给我弄来──
命令式的童稚声让十岁大的小男孩从秋千上跌下来,惊惶失措微带恼意地捡回失手滑落的童话书,非常怨怼的瞪着不到胸口的矮娃儿。
她是美丽的,人见人爱的娇态让人想将她捧在手心呵宠,舍不得她受一丝损伤。
但是小男孩眼中的她却是恶魔的化身,专门来让他日子难过的背后灵,无时无刻不为掠夺他的灵魂而做准备,伺机破坏他模范生的形象。
“罐头哥哥你好逊哦!地上的泥土会比较好吃吗?”她咯咯笑的捉起一把泥上想往嘴巴塞。
“不要叫我罐头哥哥,小心我把你扁成月球表面。”笨死了,亏人家夸她一句天才儿童,泥土能吃吗?
小男孩虽然气恼她恶魔式的打扰,但是一丝丝的良知仍未泯灭,尽管她带着毁灭基因前来,他还是不忍心她弄脏一张粉嫩嫩的可爱小脸。
拍掉她手上的污泥,他非常认命的取出烫平的手帕帮她擦干净,像个苦命的小保母。
不过,好心不见得有好报,当他遇上生命中的克星。
“好呀!好呀!我喜欢月球表面,罐头哥哥快点扁我,我要去给梅姨看我的新造型。”一定很炫。
“你敢──”脸黑了一半的小男孩很想掐死她,但是良好的教养让他只能咬牙。
小女孩不解的眨眨眼,天真的脸儿偏了三十七度角。“罐头哥哥好凶哦!你讨厌月球表面吗?”
“别用甜甜软软的声音撒娇,我不是你那两个变态哥哥。”无所不用其极的宠她,不管她要什么东西绝无二话的送到她面前。
他绝对绝对不会宠她,他和她近乎白痴的哥哥们不同。
“喔!你骂人,我要告诉哥哥们。”他的皮会痛痛,而且会痛很久、很久。
她一定是恶魔没错,连威胁人都可爱得叫人想咬一口。“你去说呀!我才不怕。”
嘴上说得毫不在乎,其实他眼角仍瞄了一下,生怕那对兄弟会找他麻烦。
“那我跟梅姨说,她最疼我了。”氧和砷可以兼容吗?她在心里想着。
小女孩的鼻子扬得高高的,有点恃宠而骄的神气,超乎年龄的多了丝慧黠仗势欺人。
“不准你多嘴,小麻雀。”喳喳呼呼地没一刻安静,老爱告状。
“人家才不昊小麻雀,你要向我道漱。”她是世界上最美丽、最可爱的小公主,妈咪说的。
小男孩用鼻孔喷气。“你等着太阳打西边升上来吧!小、麻、雀──”
也故意拉长音不顺她意,仗着身高挡住她的去向。
自从四年前隔壁多了个娃娃开始,他在家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原本不怎么受宠的“次子”再度沦为二极品,可有可无的衬托小恶魔的存在。
有时候他不禁怀疑自己是爸妈抱来养的小孩,不然他们怎么对一个外人比对自己儿子好上十倍、百倍,挨骂、挨罚的倒霉鬼总是他,即使他什么也没做。
人家就说从小看到大,他已经能预料她将来铁定是大祸害,受难者不知凡几。
如果可能他真想把那道门给封了,省得老鼠来挖墙角。
“你……你欺负我,我要……我要……”要怎么惩罚他呢?
灵活的小眼睛转呀转,瞧见一株盛放的凤仙花正艳,她不假思索地将染色的蕊心摘下,非常“无邪”的捏碎往粉色小洋装上抹。
出人意料的举止叫小男孩为之傻眼,赫然一愕的盯着那晕开的红汁布满小裙,忘了眨眼的直想该如何补救,他可不会洗衣服。
蓦然,一丝不安涌上心头。
他明白了她的用意。
“你想陷害我?!”
笑容甜美的小女孩轻吹微带红汁的食指。“道歉。”
“你这个小恶魔……”做出掐颈的动作,他上前走了两步。“你敢开口试试看!”
毫无畏色的她只是朝他笑笑。“还要帮我找来锌、镉、汞。”
“什么鬼东西,听都没听过。”他才十岁不是百科全书。
一接触到又滑又细的白嫩肌肤,小男孩的怒气转为不可思议,十分惊讶的摸了摸,好象在摸一块水嫩的豆腐,怕摸重了会破掉。
小女孩的皮肤都这么好摸吗?和他们这群臭男生完全不同,而且还香香的……
“梅姨,梅姨,罐头哥哥捏我的小脸脸……唔!唔……”咬他,咬他,以大欺小,不公平。
“嘘!嘘!小声点,要是把我妈引来就惨了,你给我安份些。”可恶的小恶魔,会被她害死啦!
先堵住她的嘴再说,绝不能让她大声嚷嚷,要不然他的耳朵又要肿上老半天。
可是,也的运气似乎背了点,优雅秀丽的美妇刚好准备出门,一瞧见他捂住小女孩嘴巴的可笑举止,立刻判定他是罪人。
如同以往的偏心,纤丽的身影一走近便抬手一使劲,又狠又准地弹得他哇哇叫,忙得松手拚命揉搓红肿的耳垂,大叹阿娘没人性。
“你说什么来着?有胆再说一遍给老娘听听。”当她耳朵种了香菇不成,爬上头了。
一开口,优雅的美妇当场破功,仪态万千犹在,只是叫人笑场。
不过没人敢笑,怕招来河东狮吼。
“我说阿娘──呃!妈,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吓死人了。”好歹系上个铃铛好示警,童话书上都这么写。
真像鬼一样神出鬼没,他迟早会吓成水母,倏地啪的往上窜,离地三尺。
“臭小子,你未免太没胆了吧!做了坏事对不对?”她一把拎起他后领,照常弹他三下耳朵。
有错没错先弹再说,谁叫他一脸心虚不已的模样,明写着──
我、是、罪、人。
“哪……哪有,你不要找不到打人的借口就乱安罪名,我什么也没做。”好痛呀!谋杀亲生子。
“我乱安罪名,嗯!”笑意极冷,她猛地赏他后脑勺一巴掌。“敢做要敢当呀!妹妹的裙子怎么弄脏了?难道是我教得不够认真?”
优美的纤指握成拳,在他鼻前晃了几下。
“妈。”到底谁才是她生的,她怎能不相信自个儿子的清白。
算了,每次都这样,妈想要个女儿想疯了,儿子算老几,一点也不值钱。小男孩呕气的嘟嚷着,斜视表情娇憨的小女孩。
不意瞧见她在母亲身后扮了个鬼脸,随即又恢复令人疼爱的小天使神情,速度之快几乎要让人以为眼花了。
但他太了解她,暗生闷气地不想理会她。
“叫妈也没用,还不向妹妹说对不起,并保证绝无下一次。”她警告的用拳头轻撞他鼻头一下。
母亲最伟大,不听话的孩子下场通常很悲惨。没有嘴巴的拳头如是说道。
肩一缩,他十分不甘愿的瞪了一眼洋洋得意的小女孩。“不是我弄脏她的衣服,是她──哎哟!别弹我鼻子,很痛吶!”
“不痛我干么动手,别欺负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就推卸责任,快道歉。”她动用母观的权威“欺压”也。
“妈,你不公平。”哪有人帮外不帮亲,尽找自个儿子麻烦。
冷笑的一哼,美妇手指一勾。“要不要老娘帮你阉了,妹妹换你来当?”
“哗!太毒了吧!”他小声的嘀咕,抱怨眼光横扫小心机家。
哇!瞪我!
嘻!嘻!没关系,我有靠山。
“梅姨,你不要怪罐头哥哥,是妹妹不好惹哥哥生气了,是妹妹不小心把裙子弄脏脏。”她没说谎喔!
美妇变脸速度极快,由厉色一转为和颜悦色,好声好气的轻哄着她的心肝宝贝,生怕音量太高会吓着了她。
“妹妹呀!梅姨知道你最乖了,先去秋千上坐一下,梅姨要清理门户。”大义灭亲不为人后。
小男孩连忙讨饶。“妈,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不好,我向妹妹道歉啦!”
人家的妹妹。
“早承认是你的错不就得了,害你雍容华贵的妈累出一身香汗。”孩子不教不行,稍一施压立即乖巧听话,不枉她一番教诲。
是他吓出一身汗才对。小男孩一脸委屈的道歉,眼神暗含着凶恶。
“罐头哥哥,别忘了你的‘礼物',我明天要喔!”她会等着呢。
小男孩的表情一沉。“我几时要送你礼物……哎!妈,你不要又偷袭人嘛!”
他要离家出走,寻找他的“亲生”父母。
“妹妹说有就是有,记得明天天一亮就把礼物送到妹妹家,否则老娘就送你一根拐杖。”打孩子是为人父母的权利。
什么儿福法、受虐儿中心全不管用,她哈口大气全都自动隐形,没她点头还开不了张呢!
“我……”他有苦难言的抱着头以防暴力。“好啦!好啦!不管她要什么东西,明天我一定替她弄来。”
他可能等不及长大,就惨死在大巫婆、小恶魔手中,他是天下最可怜的小孩。
没关系,人家说君子报仇三年不晚,迟早他要把受过的罪悉数讨回,利息加加减减三分利,要她偿还一辈子才大快人心。
不过他在这边暗饮恨,一大一小的人影如同母女般相偕走向屋内,有说有笑的无视他的存在,根本不当他是一个生命体。
末了,小女孩还淘气地朝他吐吐舌头,故出胜利者姿态牵着美妇玉手,抢走原本属于他的点心和果汁,咯咯咯的笑声不断回荡。
四岁的她已具备魔女的雏形,在未来的每一天将荼毒小男孩的身心,直到世界末日的到来。
咯咯咯……咯咯咯……
童稚的软哝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
少女青春洋溢的甜美笑音。
哈哈哈……哈哈哈……
年轻女孩神采飞扬的……
砰!
“哎!要命,是谁在笑?!”
抽长的男人身躯扬散着阳刚气息,结实的胸肌布满昨夜欢爱后的痕迹,激烈的战况犹留几道见血的抓痕,但无损他的俊美和冷悍。
像是乌龟上岸、猴子从树上掉下来,麻雀有惧高症似的,作了一个生平最恐怖的恶梦后,冷不防的由晃动的水床跌落,心灵所受的伤远比外表所见更严重。
今年二十六岁的段立霆揉揉肿了一个包的额头,不敢相信居然会梦见那个打小踩在他头顶上作威作福的小恶魔。
梦中她依然如故的霸住他的爸爸妈妈,吃光了他的点心饮料不说还恶意栽赃,诬指他掐青她的手臂要他背黑锅,只因他晚了十分钟接她放学。
真是天大的冤枉呀!他根本没用什么力气拉她过马路,谁知她容易淤青的体质叫他百口莫辩,当场被铁青了脸的妈揍了一顿,然后又被父亲罚面壁一整天、禁看电视十天。
有谁像他这么苦命由富家二少沦为男奴,伺候小佛爷还得无怨无尤的做牛做马,不得有异议的任凭差遣,佛口一开不得有误。
想想他的命运的确悲惨,为了避免成为小恶魔迫害下的牺牲者,他一满十八就赶紧搬离家里独立,过着一人逍遥,没人打扰的美好生活。
这几年两人的社交圈逐渐拉开,他极力避开有她出席的各大场合,怎么还是无法防止她侵入他的梦中。
魔女果然是魔女!一刻也不肯放过他,又来搞破坏,看不惯他由四只的畜生转化为昂藏七尺的大男人。
一想到此,受了将近二十年的鸟气全数涌上,让他的头更痛了。
此时,涂满蔻丹的十指如蛇般抚上他后背,落下点点热吻,企图撩起他昨夜的热情,再一次领受神游天堂的滋味。
“亲爱的,你饿吗?”
感官重于理智的身体瞬时起了反应,催情的呼气中充满情欲气味,段立霆一翻身覆上了白玉胴体。
“我看你比我还饥饿,喂了你一晚还不知足吗?”瞧她这淫样多撩人,媚眼儿直带十万伏特的电波。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就算迷失在这两座圣母峰中也甘心,人不风流枉少年,有花不摘留着凋谢岂不可惜。
他最爱惜花了,不管牡丹、玫瑰,或是百合、芍药,只要姿色象样很难让人不起色心,花不采留在枝上反遭人怨呢!
“不来了啦!二少欺负人。”女子娇嗔的送上香吻,整个身子如无骨似的缠了上去。
“别叫我二少,我可不是靠祖荫的二世祖。”段立霆的眼中没有笑意。
他爱女人,但仅止于她们美丽的身体和脸蛋,除此之外他付不出一丝感情。
有人说他是女性杀手,专门生来扼杀女人的心,终结她们的爱情,谁要傻呼呼地想在他身上寻找所谓的爱意,最终是心碎收场。
玩弄爱情,游戏于花丛中,没人瞧得见他的真心。
看似多情,实则无情,女人一个换一个不见他有安份的一天,老是将女人视同他的挑战,以征服的意念看待臣服在他脚底下的众家名花。
“是,我的段总,人家就爱你强壮的身子带给我的快乐。”修长的食指在宽实胸肌轻划,挑逗着。
“是吗?小淫妇。”
女人的身体对他而言是一件乐器,有时高昂,有时低沉,全看弹奏者的技巧如何。
不喜欢失控,但他乐见于女人为他失控。
就像扑火的飞蛾受不起引诱,明知是死路一条偏往他怀里钻,甘作冷灰烬受人践踏。
爱情没有道理可言。
可是欲望更叫人难以抵抗,如何叫见了蜜的蜂儿不解馋呢!磁石的两端互相吸引着,为的只是剎那间的火花撞击。
“不……不行了……我……我不行……吻我……”噘着香艳红唇,她等着垂青。
眼神一邪。“别忘了我的规矩。”
“人家也不行吗?我以为段总爱我。”自视拥有过人美貌和傲人上围,她的心变贪了。
“也许我该换个秘书了。”尝久了也会不新鲜,过了保存期限。
从不在床上吻女人是他的原则,床以外的地方则不在此限,用意在召告众女人别痴心妄想得到他的心,只有他心爱的女子才能得到他珍贵如钻的真心。
不过这个人尚未出生。他常挂在口上的一句话。
“不要,段总,人家会好好服侍你,你别换掉人家嘛!”女子娇媚地使出看家本领。
再让她多留一阵子吧!
双目微闭的段立霆享受着她的伺候。
人类最原始的律动不外乎传宗接代,但现今的享乐主要只在乎过程而非结果,汗水淋漓的交缠像永无止境的演奏古老的乐章,浑然不知一双窥探的眼正悄然靠近,以V8做全程实况转录。
一道白热的液体射出,低吼的男音随即归于平静。
不过,并不是每一个男人完事之后就会像猪一样倒头呼呼大睡,敲锣打鼓也吵不醒地陷入香甜黑梦中,不理会他人的死活。
段立霆下一个步骤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他未着鞋地套上发绉的长裤,微露性感的小腹引人遐思。
下了床,他走的方向不是浴室,而是和办公室相连的那道门。
倏地一拉,一张奸诈的笑面虎脸孔映入眼中,毫无愧疚的举高镜头拍摄精采画面。
嗯!上相!
再多几条抓痕肯定更卖座。
敢趁总裁不在时利用他的小套房寻欢作乐,不来捉奸怎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难得他新买V8不测试一下怎成,总要有人自愿入镜而不知羞耻……
呃!呵……是不会害羞才是。
“麻烦一下转个侧身,下巴往上仰四十五度角,笑得淫贱些。”拍起来才有立体感。
“请问你要干什么?”段立霆左眉挑了挑,额上多了五条黑线。
“不好意思打扰了,段总好象走错办公室了。”啧!年轻人真是不学好,教坏老人家。
意思意思的敲敲门,表示先失礼。
“姓沈的,你再对我奸笑试试,我保证你会有口新牙。”很久没揍人了。
甩甩手似乎很累的公关主任沈佑鹰朝上任六个月的辛秘书打招呼,她立刻惊呼一声的跳下床,抱着衣服往外冲,脸红得像过熟的苹果,有点腐烂的臭味。
唔!是过期的香水。
“段总,火气还这么大呀!是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断了你的好事?”做人挺辛苦的,他可是等了好一会儿才“敲门”。
“少说废话,你那张笑脸十分惹人嫌。”看久了会想扁。
“喔!真是抱歉了,下回我换张你看得顺眼的脸。”嘴上说抱歉,沉佑鹰看起来一点也不抱歉,二郎腿一跷像个大爷往套房内的小沙发一坐。
“说重点,别考验我的耐性。”他开始摩拳擦掌,考虑下手的地点。
嘻皮笑脸的沉佑鹰为之坐正,神情一峻的说道:“总裁失踪了。”
第二章
“什么?!”
慕少槿讶然一呼。开什么玩笑,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失踪,又不是捡到金子一时太高兴,跌到水沟把脚跌断了,爬不起来横亘沟底让人遍寻不着。
一个二十八岁的大男人并非八岁的小男孩,还带着一个七岁大的儿子,哪有可能到马来西亚出了一趟差便不见了,像从人间蒸发一般不知去向,简直是骗小孩子的行为。
八成嫌工作太重开闲差,故意藏起来不让人发觉,一个人悠哉悠哉的漫步吉隆坡,喝椰奶坐三轮车游市集,忙里偷闲地想害人紧张。
根本不用管他死活,时候一到自然会出现,谁有闲工夫接他拋下的烂摊子。
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把戏,也不怕家里的人会担心,年纪越长越任性,一点也不为别人着想,公司丢着会自行运作吗?
“慕棠的失纵实在是令人担忧,生死不明难怪你要皱眉头了。”奇怪,那眉皱起来挺可爱的。
“不是。”谁会为他担忧,根本白费工夫。
“不是什么?你也说明白些。”他段立霆还没成仙,听不懂偈语。
“你很烦吶!慕棠的失踪与我无关,我干么要多费事的关心。”慕少槿不耐的一瞥。说得再明白他也不懂,俗人就是俗人,丝毫无长进,十数年如一日。
段立霆摇摇头,这家伙的冷血程度叫人发火。“怎么会和你无关?你们的关系匪浅。”
敢说没关系他第一个跳楼。
“说得真暧昧,你不会有什么阴谋吧?”眼镜一推,质疑的目光布满疑云。
“我能有什么阴谋,不过是为了顾全公司大局,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他绝对不会透露一丝丝蛛丝马迹让人察觉。
他等着报仇已经等了好些年,哪能轻易放过这个好机会,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谁晓得,你一向不挑食。”慕少槿眼一瞟,意含鄙视地不相信他的为人。
“你……”他故意上下瞄了一眼,露出十分失望的神色。“涩呀!我怕噎下去伤胃。”
哈,真当他胃口那么好呀!来者不拒,多少也会挑挑捡捡,不够爽口他还看不上眼。
但是眼前的人嘛!他有几分违心之论,若不是吃下肚会有非常可怕的后遗症产生,他倒是不介意品尝两口,带领她共游极乐境界。
“幼稚。”
段立霆的脸色变了变,不太高兴遭蔑视。“好歹我虚长了几岁,绝对比你成熟。”
“嗯哼!我指的是心智,不健全的人最好少开口省得贻笑大方。”只有不成熟的人格才会以打击别人来一逞口舌之快。
一阵闷笑声轻轻逸出,偌大的客厅坐了几位大人物,若是随便一本财经杂志伸手一点,总有几人榜上有名,连连蝉联宝座不遑让。
不过此刻他们只是旁观者,一语不发地瞧着打小一块成长的两人争论不休,微笑的嘴角始终微微上扬,不偏袒一方采中立态度。不怕两人因此撕破脸,反正每回占上风的总是自个的心肝宝贝,想必这回也不例外。
人的智能不一定随年龄而成长,幼稚与否全看后天的调适是否充足,有人天生少了一根神经,看不见自己的心,他们乐观其变。
“慕少槿,你今天忘了刷牙呀!”一嘴臭。
什么心智不建全,她才是未老先衰,小古板一个。
短发的慕少槿看来十分清丽,有日本女孩的味道,但是一副笨重的眼镜让她多了丝刻板,眼一瞄地懒得和低层次的生物交谈。
在慕家,她是受尽三千宠爱的天之骄女,要什么有什么从不曾遭到拒绝。
身为幺女的她上有两位兄长,目前是T大化学系二年级的高材生,但她的实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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