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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好好作死,天天躺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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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胆量就破窗吧。
在沙发上严阵以待的我等待了大约一小时,确认门外的人走掉之后,我这才放心下来,将背包里的东西胡乱倒在桌上,拿起换洗的衣物就去跑去浴室以求去污去晦。
☆、第七章 ·正经的作了一回死
洗完澡从浴室刚走出了,就听到电话铃声吵死人似的嚎。
“啧,大晚上的是谁啊……”我随意擦了擦头发,将毛巾搭在肩上后伸手拿起话筒。“你好?”
对面也不知道是谁,我刚接起电话就只听到一阵被刻意压制声响的嘈杂声传来。“打错了?”我嘀咕着把电话挂断,正要上楼去房间翻翻看佐佐木小姑娘有没有留下一些值得看的图书时,电话又一次的响起。
狐疑的接通电话之后,那边传来了某个有些耳熟的人的喘息,然后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让我不禁想到其他地方去而迅速的挂断电话。
还没有等我转头抬脚跨上楼梯,电话再一次的响起来。
我这回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慢悠悠的走回一楼客厅,从柜子里找出吹风机,然后慢条斯理的把头发吹干,然后理顺有些吹毛躁的头发,再接着弄点保湿霜抹脸,又跑到二楼房间的衣柜里搜了搜明天要穿的衣服。
在这期间,电话好不间断地在响,在催。
几乎弄完全部之后的我,这才优哉游哉的拿起电话:“喂?”(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呿,该死的女人。”对面那边陌生的男人啐了一声,语气听上去十分不耐。“还真不愧是敢用彭格列的信息交换的人,自以为是又要有分寸才好啊。”对面那人用着十分阴森的话说着,让我听了一阵莫名。
但是提及彭格列这个词的话,我觉得估计是佐佐木真由过去做了一件什么事情而导致现在发生了后续。至于是什么事情……用水的信息交换之类的事情…我总能想到更多呢,毕竟我虽然脑子不大灵活,倒还是乐意跟着那混蛋男人一起看警匪啊悬疑啊一类的电影。
我沉下气,不为所动的嗯了一声,而对面就传来了其他男人的闷哼与和我对话的男人的低笑。“啊,算了,看在上次的份上…”男人停顿了一下,好像对方是故意似的,在这个当口传来了另个男人忍痛的闷哼。
“不过我的忍耐十分有限呢,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不介意先杀了你,然后再让你深爱的纲吉君和你见面哦?”男人说完这句话后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而我这边则是死死憋住即将笑出来的声音。
先不说这种奇怪的老套对话,光是什么心爱的啊深爱的啊就足够我笑很久了。
不说我,光是佐佐木真由,那个小姑娘对泽田纲吉的感情也只是仅限于憧憬去爱慕吧,再深一点也就是和其他人相比更有好感的地步而已吧。
我这边可是实打实的和原先那男人在一起二十年以上的光阴啊。
不过结果还是被劈腿了可恶。
接下来不论对方问我什么,我都是以“嗯”来回答。对方似乎是以为我被之前的话给吓住了,但是我这边完全是因为根本不知道回答什么而只能随意的这么敷衍。
话说彭格列中,有叫做雨守的人吗?
感觉好糟糕,我似乎得重温一边的感觉。
这天晚上的突发事故就这么过去了,但是第二天我就从再次前来看望我情况的京子口中得知他哥哥,笹川了平似乎在昨天还是前天为了抄近路而不小心摔倒在地上而被送去了医院,而且从京子口里得到的情况来看,情况还很严重。
先不提京子这姑娘为什么如此深信不疑仅仅是被石头绊倒就能摔得去医院重症病房,反倒是她的话让我莫名想起来昨天晚上莫名其妙打来的电话。
“啊,还有啊。”京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我,“山本君昨晚似乎不小心走进因为附近的不良少年闹事现场而被波及了。虽然他本人说没什么,但是我总觉得挺严重的……”京子歪着脑袋念叨,随后我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山本武。
……简直吓一跳。
那个大高个就这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钥匙,然后躲在门附近的阴影处盯着我看,这感觉和他平常的样子完全是反差到了极致。
我默默地把和京子的距离拉开,同时望向门口。“你……好啊,山本君。”
“咦?”京子愣了一下,这才转过头看到了门口的山本武。
“啊,”男生不含其他感情的点了点头,随后走了过来,反手指了指门外。“我之前还看到阿纲在等你,没想到你来这了啊。”
京子忽然叫了一声,随后露出愧疚的表情。“对哦,今天好不容易让纲君带我去看哥哥的,抱歉呢,我本来还想多陪陪真由酱的,因为最近感觉真由酱都不来上学,而且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
我连忙挥手表示没关系,然后把她送出门外。“……你还在啊。”山本站在原地根本没离开,让把门已经关上的我不得不想着要不要把门打开,但是转念一想也没这个必要。
对方要是想掐死我或者想对我怎么样的话,一扇门根本也拦不住啊。
“昨天晚上,是你吧。”他用着十分平淡的,甚至于有些冰冷的语调说出这句话,而我则很适时的装出了不解的表情。
应该说过去的童年经历让我获得了一个好技能呢还是说我已经把说谎当成生活的一部分呢,小时候只要会对我稍微有危害的事情发生,我就习惯用说谎来摆脱困境。不过这次要说的谎话可不是过去很多次为了戏弄别人然后被自家青梅竹马拆穿的那种无伤大雅的类型了。“昨天晚上怎么了?啊,听…笹川说你受伤了……呜啊,感觉好严重的样子。”我这次根本不能去想对方发觉我在说谎或者是谎言被拆穿后要做什么,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我现在所说的事情全部认作真相。
“啊,是啊,还行吧。”他望了望自己被打上石膏的右手,用之前平淡的调子回答我。
我的确是才发现这个少年受的伤的确很严重,不光如此,我还记得这个少年似乎不久前就开始备战什么进军甲子园,现在手伤成这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打棒球。
应该说是我的错呢,还是应该说是佐佐木真由的错呢,现在不太重要。我只是敏感的意识到如果过不了他这关的话,我估计是必死无疑。
“那么会影响之后的比赛吗?”虽然说这句话似乎有可能让对方发怒,但是也只有提到这个,才能确定我能不能通过他这个关卡了。
话说不能的话大不了最差就是死了,反正佐佐木真由姑娘的确是寻死来着的,最差没比这个更差了,反正我心理素质抗得过去自杀的考验。
“……佐佐木桑,和过去感觉不太一样啊。”仅仅是这句话,他恢复了之前的阳光语调,但是却让我有点听不懂。
我只能疑惑的望着他,而他则是挥了挥受伤并不太严重的左手,然后把钥匙递给了我。“这个是之前你落在我车上的钥匙,现在还给你了。”
我接过那把钥匙,能够感觉到这个男生已经趋近平和的情绪。
然而,直到他的的确确走掉为止,我还是不敢轻易地放下心来。
谁知道这些看上去十分阳光的少年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做事还是多个心眼比较好。于是我开始翻找不久前得到的名片,然后一条线的冲往歌舞伎町。
话说昨天的雨守什么的不就是指山本武?!为什么我现在才想到啊,也幸亏是现在想到,不然之前就真得决定怎么死了。
前往歌舞伎町的路上,我同时在梳理昨天的通话中的信息,然后从中只能得出这么一两个结论。
第一个是了平这个人的伤势和山本武的伤势,估计还真的和佐佐木真由脱不了干系。其二是昨天晚上听到的熟悉的男性闷哼声音还有嘈杂声,估计就是山本被打与还击他人的声响。最重要的一点是,对方当时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山本武应该是在场的,不然的话今天他不会跑过来。
大概是为了警醒我?也有可能是为了作出警告吧。
话说这个少年对于佐佐木真由究竟是怎么样的想法啊,明明是泽田纲吉那方的人,却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偏帮佐佐木真由一下,难道以前认识?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我也没那种能够推敲出真相的脑子。”我停在登势小店的门口喘了一会,提气跑上了二楼。“请问有人在吗,有委托!”
屋里传来的女孩子声音从最开始的“我们已经订过报纸了而且没时间听推销很忙”到“唔噢噢!居然有委托!在这个已经揭不开锅的垃圾场居然还能听到委托!”,以及男孩子的“再乱说什么啊话说那真的是客人吗神乐,绝不是装成客人的推销员吗?!”的声音。
最后来开门的是有着满头白色卷毛与一双死鱼眼的坂田先生。“哟!尊敬的……啊,你啊。”
语气和神情的变化之大甚至比之前的山本武更剧烈,而且发现是我之后完全就是一副要倒霉的样子。
“那个……虽然想说不要露出这种表情,但是我的确是给你带来麻烦事情的。”我一手拉过坂田银时,“所谓的万事屋就是什么委托都接对吧?”
坂田银时用着戒备的眼神望着我,“干什么?阿银我可是不接受那种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的邀请哦,那种女人一开始廉价的很,等得到手之后就会开始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根本让人无法接受啦。”
我当初真的在和那谁在一起之后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了么……不对,现在完全不是被这个人的一句话顺走思路的时候吧!
“我是认真的啦,那个情况有点难说,但是总之就是我被两个黑道份子给夹中间了,所以想说你能帮我一下吗?反正只要把我的资料从那边的黑道端口唰的一下删除应该就差不多了。”为了防止他逃跑以及牵扯到他身边的那两个小孩子,我拽着他走到他们楼下的小巷子里才说出昨晚的事情。
具体的一些情况我倒没有直接和他说,只说因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导致自己被牵扯进来而且还很麻烦。
说的时候我自己都十分没自信有人能帮我,但是这个男人在沉默了三秒后果断从店里带来了一个绿发的姑娘,然后拉着我去了一个奇怪的机械师家里。
我不太清楚那个叫做小玉的女孩子拿着我的电话说了些什么,那个叫做源外的机械师又干了什么,我只是像个傻瓜一样站在挖鼻孔的坂田先生旁边,然后五分钟后小玉小姐就告诉我那些相关联的资料被销毁了,然后源外老先生也和我说其他一些会波及到我的事情也帮忙摘除了。
直到这一刻,我觉得我仍然像个傻瓜。
“总觉得,坂田先生你身边有好多深藏不露的人啊。”我已经完全灵魂脱壳一般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说出这番真心话,然后被对方很自然的鄙视。
“阿银我可是主角啊主角,就算和其他漫画里的主角相比也不会逊色哦。”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拿泽田纲吉作比方还是说他喜欢的漫刊人物作对比,这个人总而言之就是说出了这句话完全让我不知道如何反应的对话,然后从我家桌上拿走一瓶草莓牛奶。“这个,就算是酬劳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草莓牛奶。
我呆呆的点头,等他们三个走掉之后我才反应过来那是我最后一瓶草莓牛奶。
正当我为了那一瓶草莓牛奶感到悲伤的时候,却响起了我稍有一段时间没听过的叮咚声。
任务来了。
☆、第八章 ·我是被卷入的无关者
这次的任务出奇意外的有个十分微妙的名字,叫做“倾听崩塌的世界”。配合这种中二气质满满的名字的任务内容却是要求我寻找世界上与众不同的一个人,与他对话然后得到回应。
这个任务没有其他条件和提示,只说任务到时候会自动触发,所以我也摸不着头绪,只好按照原先计划先去一家电影院打零工赚钱这周的生活费,却没有想到遇到了坂田他们。
不得不说的是我找到的这家电影院虽然提供中餐,但是怎么看都像那种即将关门大吉的影院,而且播出的电影还是十分微妙的……
不,还是别说出来的好,毕竟这里有两个未成年的小孩子。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电影院和上映影片的事情,我只知道我不过是跑进厕所而已,结果就像走进任意门一样来到了奇怪的地方。
“喂喂喂,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吗,每次遇到你之后啊,银桑我就会倒霉啊。”这家伙大咧咧的勾上我的肩膀,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你这家伙是衰神吗?”
我把他的手拿开,然后指向对面带着摄像机头套的家伙。“这家伙才是吧,我可是被你们卷进来的无关人员啊。”
当时来到电影院碰到万事屋一家的时候我还想说至少有个还算认识的人在,打工不会无聊啊什么的,谁知道坂田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抓到一个电影小偷,然后以要视察对方盗窃的电影为理由将他带到了厕所里啊。
“拜托,阿银我去的可是男厕啊,而且你这家伙根本是跟着阿银进来的吧。”
“你在胡说什么啊坂田先生,我只是想增长一下人生见识顺带担心你一个人会不会溺死在厕所而已,对于被盗窃的电影内容,我完全——没有想法。”我义正言辞的说,同时双手交叉在胸前。“完全没有呢。”
他的那双死鱼眼盯着我,像是看穿我的想法一样的嗤笑了一下。“啊啊,我明白我明白,这个年纪的女生就是对什么都感兴趣然后要面子。阿银我知道的,噗…”
………这种十分想要踢爆他的脑子的想法是怎么回事。
正当我还要和他继续争辩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什么动静一样,把我和那个电影小偷拉向一边躲起来。
走过来的是一位老太太,面容说不出的熟悉。“啊啦,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和你一样的家伙呢。说起来你以前也偷吃过我供奉给我丈夫的供品呢。……银时,都过去五年了啊。”
我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地朝他看过去,但是他却望着视线前方的某个东西发呆。我疑惑之中顺着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一座似乎是被什么捣毁的高塔,但是他脸上的神情却让我有点不思其解。
不过仍谁听到自己五年后死掉的事情,都会吃惊的吧?
“那个…死是人之常情啦。”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人的我,只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这个,却莫名其妙的只听到他怒喊着什么日升啊编辑部啊一类的话,紧接着就说了一句什么主角死了也就真的玩完了之类的话。
果然坂田先生的脑回路我始终不明白啊,简直就像把自己当做漫画角色一样的想法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啊,中二病吗?
“阿银我本来就是银魂的主人公啊!”
“那个,我只看过金魂。”我拿出前几天刚刚从蓝光碟盒子里掰到的金魂海报。“你看,目前一共六十卷,还在连载中呢金魂。”
“为什么你这家伙居然会有那个破铜烂铁改造过的金魂啊!”坂田先生从我手里抢过那张海报揉成一团然后往远处一丢。“这种东西就和虚假广告一样捏成团丢了就够啊。”
……啊,也不能怪我啊。这个是之前那个收集资料的时候顺带给我的附赠品啊,因为没有要求我去看,所以我把这个当做泡面番来看的呢。无聊的时候看上两集之后觉得还不错就继续看下去了而已。“这么一说,感觉你和那里面的金时有点像呢,不过人家是高富帅类型的,还开后宫。你身边…就这样啦。”我边说着,便跟在他身边走在五年后完全大变样的歌舞伎町街道上。
“什么叫就这样啊!阿银我的主角地位是这么轻易就会被那个等离子烫的家伙抢走的吗!”他朝我喊过之后,转头揪住那个电影小偷的衣领。“还有你这家伙到底是把阿银带到了什么地方啊!”
那个,请说我们,我跟你一起被带过来了好吗,早知道我就不去看电影小偷里可能会有的苍井小姐或者玛利亚了。
“请冷静一下,银时大人。”电影小偷突然说话把我们两个吓了一跳。“其实我并不是电影小偷,我的真实身份是某位大人为了今天这个时刻而创造出来的时空机器,也就是——时空小偷是也。”
时空…小偷?我是来到了叮当猫的世界么,是那个野比与恐龙的剧场版吧,话说那种时空机器怎么说也——
心里这么否定的我,突然想到了跟在泽田纲吉身边的一个小孩。
没错的话,那个小孩似乎有个能穿越时空的十年后火箭炮?说是这个火箭炮被击中的人能和十年后的自己交换位置,只不过只有五分钟的时限。
“嗯,这个是五年后,也就是说应该是改版或者之前的出厂版?”我歪头想了想,伸手拍向坂田先生的肩膀,意图安慰因为时空小偷坏掉而彻底陷入悲伤的坂田先生。“没关系,我们在这个世界一定只停留最多十分钟而已,大部分时空穿梭都这样,只是试玩的地步啦……噗,先生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转过头看向我的这一刻,不只是我的眼睛有问题还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我眼里的坂田先生变成了一个十分奇怪的物体。
不,与其说用物体这个模糊的概念来称呼,倒不如直接说那就是海绵体好了。
“喂,你这是看着什么污秽物的眼神?!为什么突然用这种眼神看着阿银啊混蛋。”但是他自己本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反而一脸不爽的瞪着我。
“啊,这个…”我徘徊于是告诉他答案还是隐瞒真相这两个选择之中,手机却忽然出现短信提示音。“啥玩意?”我掏出一看瞬间觉得被恶意包围。
上面写着任务必备条件触发的短信简直就是在告诉我世界上根本不会有谁和海绵体长得一模一样,而同时我也意识到了和长成这熊玩意样的坂田先生说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不要说和这幅模样的坂田先生对话了,我连直接看着他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偷窥一下。
还没等我和他怎么闹起来,就有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的机车党把我们围起来,说我们弄坏了他们可爱的小机车啦,又说我们连口罩都不带真胆大什么的,不过不管怎么说,对方一看就是那种想要从我们两个穷神身上捞一笔的小混混而已。
“很好,交给你了坂田先生。”我抱着变成废品的时间小偷,躲在坂田先生身后。“是男人就要学会把女人挡在身后。”
“你这家伙之前的立场呢!”朝我怒吼的坂田先生完全就是不理那群人的作风,导致那些人更加火起来了。
“……唧唧歪歪的,吵死人了啊。”略显耳熟的声音从我们面前的方向响起,同时出现了一个穿着披风,带着木刀的男人。“是发情期到了吗?”
“哦!这一句是金时刚出场的经典台词!”刚兴奋的说出这句话的我就被坂田先生用力的敲了一下头。
“出场个鬼啊,那分明是银——”坂田先生像是想起什么而突然刹住话头,干脆把我拉到一边站在旁边围观。
我仔细瞧了瞧那位小哥腰间的木刀和半途出场,作风强势,被人称为阿乐的女生,又对比了一下坂田先生的服饰。“说起来除了那位小哥错拿成和你的木刀一样的道具而不是刻着‘金阁寺’的木刀外,你们三个其他方面都和金时超级像呢。”
坂田先生再次的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谁和那种冒牌货像啊,分明我才是正牌货!”
不,我没有见过突变成海绵体的正牌货。
而且为什么要敲我的脑袋啊,我哪里做错了啊混蛋。你这个冒牌仿制品是在嫉妒金时的优秀吗,金时身为金魂的主角才不会像坂田先生你这样对女孩子粗鲁啊。
我一边阴险的盯着那个海绵体家伙的脑袋,一边恶毒的诅咒他从此在世界间立不起来。
说起来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不和那两个小孩说清楚情况而是要说自己是被万事屋老板照顾过的拜把兄弟之类的话,但是别人这么说的话,我去拆穿似乎不太好,所以我很干脆的缩在坂田先生身后不做声。
跟着他们走到登势小店后,他开始瞎编一样的报名字。“总而言之…我叫珍宝,这位是我的跟班…”生怕他乱说什么的我连忙踹了他一脚,这家伙呲牙咧嘴的瞪视我一眼后才继续说了下去。“…是路上恰好碰到的人,就一起结伴来了。”
“我曾经也被坂田先生帮助过,所以这次是想来探望一下他的。”我憋着嗓子说话,顺道对于提及那两小孩的伤心事表示了一下歉意。
事情究竟是发展到了怎么样奇怪的地步我根本不太懂,我只知道我和坂田先生想要去找不久前才帮助过我的源外老先生去维修一下那个坏掉的时空小偷机器,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卷入什么攘夷党派的救助行动里面,然后成功的被一大群幕府的人追逐。
话说这些行动完全就是劫狱了吧?
我活了二十多年之后的今天,终于体会了一把这种如同美帝大片范里的生活吗?
“但是我完全不想成为一个通缉犯啊!!”我咕噜噜的喝下一瓶酒,靠在栏杆上对着窗外喊。但是一下子高看了佐佐木真由这姑娘的酒量,结果一下子全吐了出来,用好一段时间我才缓和过来后,一抬头就与一个包扎奇怪绷带,穿的和个邪教宣传人士一样的家伙对视了。
对方虽然和我距离着约莫有两三百米的距离,又是在雨夜里,按道理我应该是看不清对方的,但是我却奇怪的觉得我和他的视线对焦的感觉。
话说对方该不会是鬼魂之类的吧?那种与谁对上眼就会勾人命的类型?
似乎趁着我晃神的空档,那个身影突然不见了,同时坂田先生也追了出去,一晚上过后所有人就莫名的开始寻找那天夜晚我看到的那个影子的正主,但可惜的是怎么样都找不到。
我虽然也想帮忙找,但是鉴于对这附近不太熟悉,而且想知道另外一些消息,就和坂田先生说了一声,然后一个人跑到了新干线,可惜的是这块地方早就成了废墟。
“这样我一个人可没法走回并盛啊。”我盯着地图嘀咕,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凉。“……谁?”我迅速转过头望向四周,却什么人也没有发现。
或许是我多心了也不一定,但是在现在这种根本谈不上安全的世界里,我还是不要一个人在这地方晃荡的好。
我打定主意,立刻快步朝着歌舞伎町的方向跑过去,却在刚走到歌舞伎町街道路口的时候,收到了另一条短信。“嗯……?任务更新?”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说任务更新的短信,抱着一定的疑惑心态,我继续翻看短信,却发现这条短信却是让我前往已经成为废墟的高塔。
“说是说前往高塔,但是我又不知道路怎么走。”我抬头瞄了一眼那座废墟塔有点犯难。“嗯?短信?”我惊奇的看向来的第二条短信,心想这倒是出了奇的事情,一条不够还来一条居然问我要不要指路标志。“要啊怎么能不要。”
我很慎重的按下确定键,然后就看着我手机屏幕变成了三维地图,“……真高级。”虽然很想就这件事情继续说上个二三十字的感叹,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我还是早点完成任务,说不定就能争取早点回到原本的世界。
一路上我七拐八绕的好不容易来到了那个废墟塔门前,却再一次败给因为成为废墟而无法再使用的电梯。“……给我等着,回去之后一定要搭乘电梯到吐!”我蹲在地上直喘气,抬头望去却还是望不到头。
我已经不记得我究竟跑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耳边传来了打斗一类的声音在我附近的地方响起,可是我依旧没有发现我身边有什么人,直到这声音停了很久,我穿过一个大厅看到一些血迹后,在附近胡乱的翻找才找到一个像是人的身影窝在角落。
我盯着这个影子看了很久,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上前。
怎么说呢,要不是我乱打乱撞的发现这个人影,这家伙大概就一直缩着没人发现,而且看这地方的隐蔽程度根本是有人故意而为的。目的是为了藏匿这个人还是这个人自己故意藏起来的我倒不确定。
“……那,那个…?”我朝前走了两步,试探的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却意外地得到了手机第三条提示短信。我连忙取出手机翻看短信,“……目标人物啊。”我有点复杂的看向那个奇怪的身影,最后鼓起勇气走到那家伙面前蹲下。
白色的天然卷和某位先生有点像。
不过比起这个,他胸前的血液流出量更让我在意。
话说这完全是快死了吧?!
“先生先生,先生你还活着吗?!”我终于想起这次任务的主要目的,赶紧双手探向他身上试探性的拍了拍,“先生你还活着就回答我一声啊先生,回答之后再死也不迟啊。”
不管我是伸手在他眼前晃动,还是用手指戳他的胸膛,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一点反应。
这真让我着急起来,干脆一下子跪坐在他面前,不停地用手拍打他的肩膀。“别死啊先生,混蛋啊不能这么死了啊,话说你为什么和那个白发卷毛一张脸啊动画片的人设就这么偷工减料的嘛?喂喂,别死啊快回答我啊!”到最后我已经语无伦次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先生你还活着吗?先生我喊你一声你敢答应吗?壮士别死啊…你死了我何去何从…”
我预感这次的任务会失败,但是这个人却忽然笑出声,笑声听上去很闷,就像是从流血的腹腔里发出来的,每一声都伴着力量流逝。“嗤……和以前完全没变啊你,”这个人抬眼看向我,像是要揶揄我一样眯了眯眼。“……啊,真呱噪。”
这个奇怪的家伙…说着这样的话,仿佛用尽全身力量抬起手臂,将手搭在我的脸上。然而即便如此,那只手充其量只是轻轻地触碰到了我,随即就像是力量耗尽一般,那只手从我脸颊边上滑下去,这个人的呼吸也在同一时刻停止。
这个人,就在我面前停止了呼吸。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就在我面前停止呼吸,失去生命。
心底有种微妙的感觉,说不出来的一种沉闷感。这种感觉很奇怪,大概很长一段时间我也没法忘记,又或者说我需要费很大的时间与精力才能忘掉这件事。
瞬间理解到这一点的我,不知怎地有点高兴。
嗯,要是某个人也会产生这样的感觉,我觉得还是值得的。
我闭了闭眼,将心情平复下来之后,睁开眼却是另一个世界。或者说,我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才对。
话说是发生……我迷惑了一下,很快就想起来前因后果,想起来的同时反倒因为那个人和坂田先生几乎相似的脸而让我目前不大想去找坂田先生询问那之后的事情。“接下来…回去休息一下好了。”我用手敲了敲头,企图让自己意识更清醒一点。
等我乘坐新干线回到并盛的时候,很意外的遇到了落单的泽田纲吉。
我和他看到对方的时候都同时愣了一下。
“不得不说是奇遇呢。”想起对方的身份后,我忽然感叹了一下。“那个,可以的话…”我想恶心你一下。当然这句话是不能说出口的。“能抱我一下吗?”
他呆了一下,露出踌躇的表情。
“放心,不对你做什么。”我摊了摊手。
他闭着眼做了个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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