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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坏妾不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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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影秀眉微拧,唇边笑容却不减,她伸手推着他的胸膛,故作不解:“照影愚钝,不明白陆公子的意思。”
现在还是白日,他竟又想欺侮于她?不愧为风流公子!上回是迫不得已,今次又怎能再让他讨得便宜!
只是她的力道显然不够,根本推不动陆少欢半分,反被他的手揽上了她的腰间,微微一使力,便又将她的身子贴进了他几分,他的俊脸越靠越近,几乎快碰触到她的唇。
“陆公子!”照影终于动容,娇颜之上隐有怒气,他未免有些过分了!
听到她的怒喝,陆少欢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俯首在她唇畔上轻啄了一口,轻笑道:“你不喜欢?”
照影心中恼怒,火气上来,想也不想便是一掌拍向他胸前,掌劲竟带起了一阵凛风!
“终于藏不住了?”陆少欢微微一侧身,抬手随意一抓,便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眸微眯,薄唇一点点地扬起戏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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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虑消除(1)
“终于藏不住了?”陆少欢微微一侧身,随意一抓,便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眸微眯,薄唇一点点地扬起戏笑的弧度。
“什么意思?”照影怒目相对,心尖却是微微一颤,她也感觉到方才极怒之下拍出的那一掌似乎带着不小的劲道!若非陆少欢抓住了她的手,这一掌击在他胸前只怕要伤的不轻了。
陆少欢神情依旧闲散,却又高深莫测,唇角噙着一丝似嘲似讽的笑:“姑娘内力不弱,却为何还要利用我与慕容兄二人出青楼?不知用意何在?”
闻言,照影举眸凝视着他,眼中有诧异:“内力?”
她竟然身怀内力?为何她从未察觉过?
陆少欢见她惊诧的表情,眉目微凝,轻笑一声,悠悠道:“事到如今,姑娘还想继续隐瞒么?”
照影听他语气,也渐渐明白过来,他定是早已探出她体内的内力,以为她接近他是居心叵测,此番又故意调戏于她,激她发怒好自暴身份!
呵,果真是心思缜密之人!
可惜,结果只怕要让他失望了——
“照影不知陆公子所说是何之意?”她明眸一转,眼波若水,笑面盈盈:“陆公子怀疑我,怎的没去‘醉香楼’查探呢?”
陆少欢眸子渐渐眯起,唇边笑意不减:“姑娘的事陆某甚是关心,自然要查。只是,姑娘一月之前突然出现于‘醉香楼’,没有任何身份背景,陆某虽有心却始终查不出姑娘的来历,还望姑娘能告知陆某。”
“如此,照影只怕要拂了陆公子之愿了。”照影一声轻笑,面若桃花,笑如春风,说不尽的妖娆风流,眉梢眼间却是隐隐露出一丝浅浅的讥诮,“陆公子莫非不知照影早已失去记忆,在‘醉香楼’的之前的所有事皆已不记得,是何身份?为何会有内力?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又如何能告诉陆公子你?”
“哦?”陆少欢眉梢微微一挑,显然有些意外,“照影姑娘竟然失忆了?”
说到此,照影面上笑容依旧灿烂,顺手又捞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啧啧道:“花妈妈说我是被她从城外河中所救起的,而我醒来便已什么都不记得,为报花妈妈的恩才被迫留在‘醉香楼’,会接近你只为离开而已,早知你如此多疑,我才懒得选你,如今倒是惹的我一身麻烦!”
顿了顿,她又斜眸轻瞟了陆少欢一眼,妩媚巧笑:“陆公子若然还不信我,我现在就离开也无妨。”
说着,起身便真要走。
一只手拉住了她。
她转首,似笑非笑:“怎么?陆公子还有话要说?”
陆少欢紧握住她白玉般的手腕,俊脸之上似有歉意:“是陆某错了,不该随便怀疑姑娘。”
照影秀眉微挑:“你不怕我现在所说的话也是在骗你?”
陆少欢摇头苦笑:“就算被骗,那也是陆某活该,自认的,怨不得姑娘!”
他千思万想,却是从未想过她是失忆!
他本以为她是那人所派来有意安插于他身边的探子,然而前几日那人的到来却又有些出乎他意料!
探子还未安成,那人便已亲自前来,似乎有些于理不合。
所有事说是巧合,或许也只是他多疑之下刻意连成的巧合!
他生性多疑,只因他生长的环境令他不得不多防!
照影却似有意与他赌气,弯唇笑道:“只是照影还不想留下来被陆公子再调戏几回。”
听出她语气中的讥诮,陆少欢终于知道这女人果真是得罪不得的,你惹不慎恼了她,想要哄好她却是要花费更多的心思!
他无奈地叹息一声,竟是弯腰深深做了个揖:“之前陆某多有冒犯,还望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莫要放于心上!”
照影显然也没想到他竟会行如此大礼向她赔罪,微怔之下,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得腰都弯了,半晌才强忍着笑意,开口道:“陆公子真是折煞小女子了,好歹我与陆公子也曾有过一夜同床共枕的情谊,哪里会真与你计较这许多!”
要走自然不是当真,她可还得循着慕容秋白这根线去寻回她的记忆,而陆少欢……能有损他的机会,她当然也不会错过!那一夜,怎么都让她“难忘”啊!
陆少欢看着面前笑语嫣然的女子,脸上浮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同床共枕的情谊?呵,果然是名有趣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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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虑消除(2)
又是两日过去,慕容秋白也已知晓照影失忆之事,与陆少欢二人皆表示可以派人四处查探她的身份和她的住处,好送她回家。
虽然他二人问起过她是否有想起过什么,然照影只是摇头,并不曾对他们提起过自己的梦和对慕容秋白的熟悉之感。
自知道她有内力之后,她便深觉自己的身份或许并不一般,而且她还记得花妈妈曾说她被救起之时受了很重的内伤?是她的仇家?亦或是其他什么人?如今的她也无法完全弄清。
而慕容秋白与陆少欢二人也还并不值得完全信任,或者说,除了她自己外,她无法相信任何人!失忆的她无法分辩究竟谁是敌谁是友,即便是她的仇家在面前,她也未必认得!她不得不多长颗心眼,才能保护自己!
这日,三人又在一起同桌用饭。
照影十分殷勤地替慕容秋白夹了一块鸡肉:“慕容公子,尝尝这个。”
一会又夹了一个清蒸龙虾给他:“这个味道也不错,你再尝尝!”
慕容秋白却是俊脸微红,有些尴尬:“照影姑娘不必如此客气,我自己来就好。”
一旁陆少欢已是看了半晌,终于摇头叹息:“不一样,真是不一样。”
照影斜他一眼,弯着嘴角笑道:“什么不一样?”
“为何姑娘只替慕容兄夹菜,却冷落我一旁?未免太不公。”
照影清眸微眨,笑谑地看着他:“慕容公子既已买下了我,便是我的主,我替我家公子夹菜理所应当。”
她就是有意冷落他,只要他气她便开心!
陆少欢唇角又浮起一丝调侃的笑,道:“我与姑娘‘情谊’也匪浅啊!”
他有意强调“情谊”二字,照影又怎会听不出其中之意!
微一眯眼,瞥见旁边一盘腌萝卜,于是夹起一筷子扔进他碗中,笑眯眯道:“陆公子请慢用!”
陆少欢瞪了碗中萝卜半晌,又是一声轻叹:“女人的心思果然难以捉摸的很。”
照影挑挑眉,又替慕容秋白夹了一大块肉。
慕容秋白脸微红,却也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随即转移话题开始说正事。
“陆兄,这两日可有查到那司空未明的下落?”
陆少欢摇头,轻叹:“还未有其消息,想必他也察觉到我们在寻他,故而藏匿了起来。不过……”
他顿了顿声,长眉微凝。
慕容秋白也不由凝眉:“不过什么?”
陆少欢叹了口气道:“不过我却是打听到另一则消息,就在琉璃珠失盗后几日内,江湖便有传闻说这琉璃珠中隐藏着惊天的秘密,有人说是宝藏大门的钥匙,有人说内含绝世武功秘笈,也有人说是其中藏有长生不老的秘诀……如今是人人都想得到这琉璃珠,皆在拼命找寻这颗琉璃珠。”
“竟有此事?!”闻言,慕容秋白不禁微微变了脸色,一旦为此物起了纷争,那江湖风雨又难以安宁了。
陆少欢点头,无奈:“只因此物被司空未明相中,所以人人皆以为它是宝贝。却不知这消息是何人放出的!”
照影一声轻笑,插口道:“这还用说,定是想要挑起江湖风云的有心人所为了!”
慕容秋白敛眉沉声道:“莫非又是魔教?!”
魔教?那个“闭月”?
照影想起了那日酒楼所听来的事,“羞花”死在了慕容秋白手上,“闭月”会有此举也并不奇怪。
陆少欢也沉吟着点头:“魔教近日又渐渐猖獗起来,盗琉璃珠一事或许就是魔教在幕后所指使,目的便是为了在江湖上再一次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魔教!”慕容秋白咬牙握紧了双手,他本便疾恶如仇,再加上被魔教妖女设计欺骗一事,于公于私他都绝不会再放任魔教肆意妄为!
照影见公子这般神色,知他痛恨魔教至极,心中不由轻叹一声,江湖正邪之争永无平息之日啊!
她微微扬唇,淡然一笑:“不论如何,还是得先找到那司空未明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说的不错!”冷不防一阵笑声传来,一道人影掠进屋中:“我也正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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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真相(1)
看到掠进屋中的身影,慕容秋白立时拍案站起,面色微敛:“司空未明!”
“司空未明?!”照影微微眯了眯眸子,抿唇朝来人望去。
此人一身锦缎蓝衣,长眉明目,风神俊逸,此时正站在桌前,双手环抱着胳臂,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三人,浑身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随意风流,闲情雅致。
这便是那“偷中之王”——司空未明!完全没有一般贼人的俗气,若非认得他,只怕还要以为他是什么风文雅士!
陆少欢也站起身,含笑看着他:“想不到司空兄竟会光临敝府,实在是陆某之荣幸!”
“二位找我找的如此辛苦,我又怎好拂了二位的兴。”司空未明扬眉一笑,却是悠然地走到桌边坐了下来,顺手夹了块肉塞入口中,一派悠闲自得的模样。
慕容秋白站在一旁,沉眉看着他,冷然道:“司空未明,还不速将琉璃珠交还出来,随我一同回月华城向玉城主请罪!”
司空未明抬眸懒懒地看他一眼,边嚼着口中的肉闲闲道:“我并未偷琉璃珠,为何要去请罪?”
慕容秋白皱眉:“你以为你这般说,我便会相信?”
司空未明轻嗤一声,道:“我司空虽算不上什么君子,却还不屑于耍这种小花样,我说没偷便是没偷,你若不信,我也没法!”
“你……”慕容秋白俊脸微沉,似要动怒。
陆少欢见此情景,忙截过话道:“那玉城主曾收到过司空兄的通知函,琉璃珠也在这之后不见,除了司空兄又有谁有如此能耐?”
听得他这一问,司空未明才收起面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肃色道:“不错,我确是曾发过通知函要取琉璃珠,但是,我去取时那琉璃珠已经不见了。”
“竟有此事?!”闻言,慕容秋白与陆少欢皆有所动容。
“那时我只当琉璃珠被玉城主藏在了极为隐蔽之地,故无功而返,直到近日听闻玉城主请君子剑来寻我之时,才得知琉璃珠失窃之事。”
顿了顿,他斜眸看了看沉眉思忖的慕容秋白和陆少欢,又道:“你们可知这几日江湖中所传出来的消息?”
“你是说有关琉璃珠的那个消息?”陆少欢微眯起眸子,长眉微凝。
“不错!”司空未明端起桌上的杯子,轻啜了口茶,又接着道:“如今找上门来的人是络绎不绝,偏偏此物还不在我手上,说出来却又无一人相信。”
“所以你才主动找上门来说明一切,是想让他们帮你澄清真相?”一旁照影忍不住掩唇轻笑出声,“我听说你轻功很厉害,原来也害怕被人追。”
司空未明立时双目圆瞪,看着她道:“谁说我怕,我只是不喜麻烦罢了,成天被人缠着也是一件十分累人之事。”
照影笑嘻嘻地抬手拍拍他的肩:“何必再撑着面子呢!想要拜托人帮忙就直接说出来呀!你不说他们又怎么会知道?”
司空未明轻咳一声,面色微窘:“不错,若是君子剑的话,不会有人不信。”
然慕容秋白看着他,却道:“你说的话又如何让我相信?”
司空未明拍桌站起,瞪眼道:“我已说的如此明白,你还不信我?”
慕容秋白面不改色,冷冷道:“若你真想要澄清事实,就跟我去见玉城主,一切他自会有所定夺。”
司空未明噎了噎,不说话。
“你为何要偷琉璃珠?”照影边拈了块虾边随口问道:“可是有人请你偷的么?”
司空未明看她一眼,嘴角微扬:“不错,我只拿钱替人偷东西。”
慕容秋白与陆少欢不由对视一眼,果然是有人幕后指使!
照影眨了眨眼,继续问道:“是谁?”
司空未明却轻摇摇头,啧啧道:“你不知不能透露雇主身份的规矩么?”
照影却是斜睨他一眼,笑吟吟道:“可如今这风波多半是那幕后之人挑起,你不肯供出他,他却已将祸事全都推于你身上,你不觉得很吃亏?”
司空未明懒洋洋斜睨着她,唇角一扬,悠悠道:“是‘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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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真相(2)
“果真是他!”慕容秋白双手握得更紧,原本沉静的目光中透出了几分逼人的煞气!
照影却又饶有兴趣地看着司空未明:“你怎知那人是闭月?”
“闭月”若当真有心挑起纷争,又怎会如此轻易自暴身份?
陆少欢也点头沉吟道:“不错,那风月笑乃是三年前继风天行之后统领了圣月教,然而听闻至今见过他真面目之人却鲜少有之,你又如何肯定他是风月笑?”
司空未明笑道:“我虽未曾见过风月笑,却是认得一物,便是那人手中的兵器。”
“什么兵器?”照影兴趣愈发浓烈。
“一柄弯刀。”
“弯刀?”
“不错。人人皆知风月笑所用的武器便是一柄弯刀,圆月弯刀!”
“哦?”照影眼眸亮起,唇角轻扬:“那圆月弯刀很厉害?”
慕容秋白接口道:“刀基本都是直刀,如他这样的弯刀已是少有,而他的弯刀又是以纯银掺合寒铁打造而成,坚韧而又锋利,他的刀挥舞之时,便有如一道月光洒落,当你看见时,已经落在你身上,故而取名圆月弯刀。天上只有一轮明月,地上也只有这一柄弯刀!”
“据闻君子剑曾与那‘闭月’交过手,难怪知道得如此清楚!”司空未明嘴角噙着笑,斜眸觑着他。
慕容秋白却是立时冷了脸,沉眉不语。
正是那一次与“闭月”的交锋中,他不慎中计受了重伤,是她……救了他!
然而,这一切却也只是魔教所设好的局,他受伤能得以逃脱,是“闭月”有意放走他,而她的出现亦不是巧合,而是早已安排好的!
他感恩于她,甚至……倾情于她!却不知一直都被她所蒙骗着,被魔教所玩弄着!
这叫他情何以堪!
他星眸微微一闪,泛起一丝自嘲的光芒,却是被一旁照影尽数看于眼中,心中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
“所以那人虽遮住了面,但我却认出了那柄弯刀,立刻便知他便是风月笑。”司空未明又接着道:“虽说只要出钱的生意我便接,但与传闻中的魔头扯上关系却并非什么好事,不待他开口,我掉头便走。”
照影忍不住笑话他:“原来你也怕魔教?”
司空未明斜她一眼,忽略她的嘲弄,又叹了口气道:“并非我要怕,只是‘闭月’之名果然非虚,以我的轻功都未能逃脱,只见银光一闪,他的弯刀已然落在了我颈间。”
“所以,在他威逼利诱之下,你还是跑去偷琉璃珠了!”照影啧啧叹息,一脸调侃戏谑之色。
司空未明面色微窘,咳嗽两声,正色道:“我本就不是君子,拿钱又保命的事何乐而不为!”
“正邪不分!”慕容秋白沉声斥了一句,面色有些难看。
司空未明却是瞟了他一眼,唇角掠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正邪不分?君子剑不也曾与魔教妖女有过不浅的关系么!”
他别有深意的一句话仿若一颗石子掉进平静的深潭中,令在座几人心中同时激起了一圈涟漪。
慕容山庄一直刻意隐瞒之事如今看来真是人尽皆知了!
慕容秋白面色渐渐青了,敛眉叱道:“休得胡言!”
司空未明微一挑眉,轻笑道:“我可没有胡言,江湖早有传言君子剑要与之成亲的女子乃是魔教妖女叶非花,更何况,一月前那夜我可是亲眼见着君子剑将那女子打落河水之中,只是可惜了一位绝世美女啊!”
闻言,慕容秋白却是眸光微动,脸色一诧,只是沉眉并不说话。
陆少欢也微微凝起了眉,似乎若有所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照影听得司空未明此花,心中不由一动。
那叶非花是在一月之前被慕容秋白打落了河中,而她又是在一月之前被花妈妈自河中所救起,并且身负重伤,难道……她会是那魔教妖女,人称“羞花”的叶非花?!
若是如此,那便也可以解释为何她见到慕容秋白便会有如此熟稔和心痛的感觉了,也可以解释为何她琴艺歌舞皆如此精通了,更可以解释她为何如此懂得如何抓住男子的弱点了,因为,这些本便是叶非花最为擅长之事!
思及至此,她心尖不禁又微微一颤,眸光闪烁,看向了身旁的白衣公子。
是他……亲手“杀”了她?!只因正不容邪?!
她不知道过去的自己是否真心喜欢他,她却知道若某一天他再次查清了她的身份,定然不会手软!
那么她,还要留在他身边么?
不过,一切也只是她的推测,并无真实依据,或许是她多心了也不一定。
“如今琉璃珠风波已被挑起,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此事还得由玉城主出面澄清才是。”陆少欢看向了慕容秋白,出声打破了厅内的沉寂。
慕容秋白回神,点头赞同:“明日我便先回月华城将此事告知玉城主。”
司空未明蓦然起身:“话既已说完,我也不必再久留,后会有期了!”
说话之时,人已飘出三丈之外,随着余音渐行远去。
二人知道论轻功不是他的对手,也只得放弃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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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非(1)
夜凉如水,恰似那头顶凉凉的月光。
夜已沉睡,照影一人倚坐在后园长栏,听园中树叶随风轻轻作响,看着园内几盏朦胧亮着灯,人静如息。
这样的夜晚,内心也不由渐觉惆怅。
白日的推测令她心中愈发难安,如果这真是事情的真相,那她又该何去何从?
慕容秋白,那个正义到无情的君子,那个双眸之中总带着一丝悲痛的男人,他悔么?
亲手杀了叶非花,他悔么?!
他说,他是正,她是邪,正不容邪,不得不杀!
只是,这正义当真容不得半分私情么?
“慕容秋白……慕容秋白!”口中不自觉地低吟起他的名字,胸口一股无法抑制的抽痛之感渐渐浮上。
那是怎样一种痛楚?
似悲,似愤,似苦!
她的手紧紧抓住了胸前的衣裳,秀眉紧蹙,双眸紧闭,头忽然也剧烈地疼痛起来,似要将她的脑袋狠狠撒裂一般!
有什么画面飞快的闪过,又有什么话语在脑中不断浮现——
“我负你!”
“你欺骗了我!”
“今日与你恩断义绝,天荒地老,永无见期!”
…………
那些记忆的碎片慢慢浮现上来,慢慢荡漾着,渐渐趋于平静,然后又忽隐忽现,仿若是郁积了许久的无法释怀的惊痛和沉潜着的忧伤不可遏制地迸发出来!心如被嘶咬般的痛着!
“……影姑娘……照影姑娘?”轻轻的声音似从天边传来般飘入耳中,将照影瞬时惊醒!
所有的情绪一时间全都散去,方才脑中的画面与声音也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消散的无踪无迹!
照影转首,这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人,赫然正是慕容秋白!
月光映照之下,那张俊容之上满是关切之色:“照影姑娘,可是身子不舒服?”
照影怔怔看着面前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指尖不自禁地发颤,嘴角忽然也浮出了不知道是讽刺还是无奈的笑意。
这样一名本性正直,关心众生的君子,为何对待一名女子心却能如此硬?
掩下心中絮乱的情绪,她弯起嘴角笑盈盈道:“多谢慕容公子关心,我没事。”
顿了顿,她又眨眼瞅着慕容秋白,眉梢轻挑:“怎么慕容公子也是来园中散心的么?”
慕容秋白怔了怔,神色竟有几分慌乱,目光立时移开她面上,平静道:“我无事出来走走。”
他不敢说他方才看着她独倚长栏的背影与他记忆中的女子是如此相似,而他,心却又再次被搅乱了。
照影掩唇轻笑,转眸看向了栏外那一树桃花,悠悠道:“记得慕容公子曾对我说过,亲手杀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想必就是叶非花吧?”
慕容秋白身形微震,抬眸看她,似惊似诧,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卡在了喉间。
“你后悔过么?”轻轻淡淡的声音却似不知夹着什么样的情绪轻吐出唇。
轻轻的风吹过,一树的桃花飘散而下,被风扬得漫天飞舞,花悠悠飘坠在二人的脸上、身上,那样的轻,那样的静,仿若连呼息都会将它吹散。
良久,慕容秋白才淡淡开口道:“我所做之事皆无愧于心。”
当真还是如此固执呵!
照影笑看着他,眸光微闪:“倘若……我是说倘若,她还活着的话你会怎么做?还要再杀她一次么?”
闻言,慕容秋白面色不由一凛,怔然看着她,双手缓缓握紧,星眸似被痛苦所填满,汹涌得像大海。
还要再杀她一次么?
还要再杀她一次么!!
眉宇间愁丝万千的神色在不停变幻着,心中涌起百般滋味。
他陡然扭开脸,冷冷道:“容不得我不杀!就算我不杀,武林正道也不会放过她!她的手上……沾满了太多无辜人的鲜血!”
“是么……”照影依旧笑容满面,眸光却渐渐黯了下去。
缓缓抬起手,那样宛如白玉般的手竟是曾被血染红过么?
忽然抬起脸,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呢?你的剑上又饮了多少人的血?”
慕容秋白脸色一僵,冷哼一声道:“我杀的皆是魔教之徒,他们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照影却又笑了起来,“何谓正?何谓邪?江湖人谁能真正明白正邪之分?可是却又一代一代地在为正邪而斗争!也许正是因为不知何为正何为邪,所以才进行正邪之争吧?自古常言邪不压正,所以胜利的一方就必然是‘正’了?所谓的武林正道也不乏卑鄙之徒,就算魔教也并非全是邪恶之人,如此划分正邪未免太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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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非(2)
“一派胡言!”慕容秋白厉声叱了一句,面色微怒:“正便是正,邪便是邪!魔道岂会成正!简直荒唐!”
从小受惯正道思想的他怎能接受这种理论!
“呵呵……”照影又是淡然一笑,那一笑的风华盖过园中万朵艳容,妖娆的媚态一点点自骨中散发,她的美是出自骨子里的一缕幽香,虽淡却十分诱人。
淡淡月光下,慕容秋白竟也不由一时看得惊怔住。
照影似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道:“明日便要去月华城见那玉城主了么?”
慕容秋白恍然回神,点头:“待此事平息后,我便会派人替你打听身份,好送你回家。”
“其实……就这样失忆也不错。”照影目光淡淡地看着月下随风起舞的满园桃花,“有些事不记起来或许还比较好。”
有些痛,不该再记起了。
慕容秋白微微敛眉:“若不找回记忆,找到你的家,那你今后又该如何?”
照影转首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唇角一弯,笑眯眯道:“不是还有你么?你说过会对我负责。”
慕容秋白俊脸不由又微微泛红,有些尴尬:“这……”
“你不愿娶我?”照影俏脸一拉,似有些生气,“你想赖账?”
慕容秋白见她似恼,忙开口解释:“姑娘莫要误会,我并非此意。只是……”
“只是什么?”
慕容秋白沉下眉,一丝悲痛浮于眸中,“我已决意从今往后再也不娶!”
照影闻言却也不由一诧,喃喃道:“是因为她?”
慕容秋白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淡淡道:“我承诺之事必会做到,我会照顾你一生,但……不能娶你。”
照影低低笑了起来,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了上面。
慕容秋白不禁一慌,想到挣脱,却被她紧紧抱住。
“不要动,让我靠会就好。”淡淡的声音中却似透着无限的心酸与悲凉。
不知为何,慕容秋白竟也不忍抽手,任由她轻靠着。
这样的情景,在很久以前,似也曾有过,只是……那回忆离他却已是如此遥远!
照影靠在他肩上,轻轻地叹浅浅地笑,仿是无可奈何却又是讥讽不已。
明明喜欢她,为何偏要杀她不可!慕容秋白,你真是个笨君子!真是个傻瓜!
月似水,缱绻地蔓延开,带着一缕清凉与哀伤。
远处屋檐之下,一道身影顿足不前,静立半晌,转身离去。
许久,照影松开了手,面上笑容依旧灿烂,抬手拍拍慕容秋白的肩,笑吟吟道:“日后就全靠你照顾了!夜深了,我先回房休息去了。”
或许,她该悄悄离开了。
看着那袭绯衣渐渐远去的身影,慕容秋白却是怔怔望着出了神,为何方才被她抱住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会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究竟是怎样的一名女子啊!
照影走到房前,正欲推门进屋,却不想脑后突然一凉,眼前立时黑了下来。
似乎有一双手扶住了她,身子似被人扛了起来。
意识在缓缓流失,在完全昏迷之前,她唇角不由浮起一丝苦笑,正想着离开,却已有人先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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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美男(1)
静,静的有些可怕。
照影睁眼便见自头顶垂落的层层雪白的纱缦,光线朦胧,恍如梦中。
蹙眉坐起,环顾四周,隐约可见壁上的岩石,像是个山洞,一阵阴寒的风吹来,令她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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