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不坏妾不爱-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护法,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退路吗?”柳梦琴却是冷笑着打断他,“闭月的手段你莫非还不清楚?背叛了他的人,你还指望他会放过你?”

闻言,顾惜眼眸不由一亮,鼓气朝其他教众扬声道:“不错,闭月残忍成性,大家有目共睹,只要一不顺他的意,便要死于非命,这样的人我们还跟着他做什么?!一齐杀了他,才能脱离他的魔掌!”

此话一出,许多教众皆不由开始动摇。

风月笑的统治确是残酷,教内人无一不对他畏惧,会跟从他只因惶恐,真心愿跟随他的倒是寥寥无几。

风月笑面色依旧从容淡定,笑看着顾惜,悠悠道:“右护法背叛本座便是为了归降于落花宫主?”

轻荡荡的声音却是令殿内之人不由一惊。

他这话,莫不是在暗指柳梦琴就是落花宫主叶非花?!

顾惜也怔忡地望向了柳梦琴,他自是知道叶非花的,也知道当初教主亲口所说,叶非花办事不力,已按教规处决,她如今又怎可能还活着出现在此,并化身为柳梦琴?!

何况,叶非花当初对风月笑的感情也是有目共睹,她又怎么可能会背叛他?

柳梦琴也不由微微变了脸色,急怒道:“风月笑,你以为这样陷害我大家便会相信?叶非花已死这是众所皆知之事,我又怎么可能会是叶非花?!”

“不错,柳姑娘乃是君子剑的未婚妻,又岂会是魔教妖女!”

“这魔头死到临头还妄想血口喷人,实是罪不容诛!”

正派中已有人愤然而起,出声斥喝。

风月笑忽而站起身,缓步自座上走了下来,不见他有任何动作,便听有人一声惨呼,一名欲叛离的教众便被掌力击飞,撞上梁柱,鲜血狂喷,滚落地下便咽了气。

众人不禁又惊又怕,纷纷退开。

柳梦琴咬牙娇喝一声道:“大家不必怕!只要齐心合力,今日定能将这魔头诛之,为武林除害!”

“不错!今日他不死,我们便要死!”顾惜也敛眉大喝,朝教众一挥手:“大家都上!”

多说已是无用,风月笑圆月弯刀转瞬已在手。

再看柳梦琴,素手轻扬,自腰中抽出一把软钢剑,剑身寒光凛凛。

风月笑不由唇角上扬,一抹轻蔑之笑现于脸上:“闭月剑?果真是有备而来,闭月剑据传只斩‘闭月’。”言语之间,讽意颇重。

柳梦琴闻言,面色微变,此番前来,慕容远命慕容秋白将闭月剑传她,并言,闭月剑只斩‘闭月’,只是这风月笑如何知晓?

心下不由一紧,面上却冷了几分道:“你既知闭月剑只斩‘闭月’,今日我便替天行道,为武林除了你这一害。”

言罢,只见她右腕一抖,那闭月剑犹如一条灵蛇,直直奔风月笑面门袭来。

“灵蛇剑法”?风月笑不由双眉微蹙,想不到慕容秋白不但赠她闭月剑,竟连这闭月剑的独门剑法也传了她。

未待他细想,剑锋已至,他忙挥起手中的圆月弯刀,只听“当啷”一声,刀剑相撞。

柳梦琴不由倒退几步,只觉自己虎口发麻,风月笑的武功果真深不可测,方才自己那一招“灵蛇出洞”已用了八成内力,若换作是旁人,早就一剑毙命,而他非但轻松挡下那剑,竟能将自己生生震退,心下不由又紧了几分,此番必是一场苦战。

只见风月笑薄唇轻抿,面上一派鄙夷之色,将刀负于身后道:“你便学了这点本事?亦不过如此。”

闻言,柳梦琴面色是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柳眉紧蹙,扬声喝道:“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灵蛇剑法的真正威力。”

言罢,只见她双足点地,腾空而起,身若惊鸿,手中剑舞出两朵剑花,分别奔风月笑喉间和前胸袭去。

风月笑运足内力,一招“日月同辉”直直迎向那两朵剑花,只见银光一闪,那两朵剑花之势被生生化去,继而风月笑纵身而起,又一招“星沉月落”挥出,化守为攻。

刀风疾疾而来,柳梦琴不由大惊,躲避亦是为时已晚,只得硬着头皮挥剑去挡。

刀剑再次相撞,迸出无数火花,柳梦琴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腾,喉中的腥甜再忍不住,一口鲜血随即喷出。

“胜负已分。”风月笑顿住身形,薄唇勾起一抹淡笑,定定望着柳梦琴道。

“谁说胜负已分?”柳梦琴抬手将唇边残留的血丝揩去,自己功力较之风月笑确实实力悬殊,但若非有必胜把握,她又怎会亲自上阵,以身犯险?

她再次将闭月剑横于身前,冷笑道:“此时言之胜负尚为时过早,看剑。”言罢,只见她纵身而起,负手挥出一招“飞龙乘云”,直直奔风月笑咽喉刺去,剑势甚是凌厉。

风月笑微微一怔,冷笑道:“想不到为了杀我,慕容秋白还真舍得在你身上下足功夫,竟连游龙剑法都传于你。”

言语间,右腕一抖,圆月弯刀挥出一招“流星赶月”,迎向那闭月剑。

谁知柳梦琴那“飞龙乘云”乃是虚晃一招,只见她右腕陡翻,正手便是一招“飞龙在天”,转而向风月笑左胸刺去。

见状,风月笑眉目微凝,使出一招“海底捞月”,向闭月剑迎去,明则为攻,实则为缓时机。

果然,柳梦琴招式顿缓。

风月笑乘机身形一纵,纵身飞上殿内的横梁,双足只是轻点横梁,继而便翻身下来,一招“星月交辉”已挥出,只见银光一闪,瞬间便已到了柳梦琴的胸前。

柳梦琴忙施展轻功向后跃去,但为时已晚,胸口罗衫顿时裂开一道细痕,一股鲜血汩汩而出。

风月笑见状,唇角的冷笑勾得更深,挥手再出一招“众星捧月”,刀势迅猛,直取柳梦琴咽喉。

柳梦琴浑身已被冷汗浸湿,面色已如死灰。

岂料,风月笑的刀竟距她一尺的距离,颓然失力。

只见风月笑左手紧紧住住胸口的衣襟,面色惨白,唇角竟沁下一缕血丝,气息紊乱,他敛眉冷眼看着柳梦琴道:“你何时下的毒?”

柳梦琴本是苍白的脸又恢复了红润,娇声笑了起来:“你不知道吗?就在分坛之人送给你的信上。”

信?

风月笑眸光渐渐冷冽,却是轻轻笑了起来:“倒是我大意了,想不到那分坛的人也已为你所用。”

难怪她见到他时并不惊诧,想必他去分坛时,他还活着的消息便已被传了出去。

面上虽噙着淡定的笑容,却暗暗运起了内力,谁料刚一运力,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竟是又吐出一口鲜血来。

“我劝你最好莫要动用内力,否则只会让毒发的更快罢了。”柳梦琴胜券在握,面上浮起了得意的笑。

风月笑看着她,冷笑:“原来是‘噬心散’。”

柳梦琴举剑直指向他的颈间,眸中却渐渐浮起一丝恋眷之情:“风月笑,莫要怪我。是你对我无情,我也只能对你无义。”

她当初那般喜欢他,他却偏生只对那玉玲珑好,更为玉玲珑之死而迁怒于她。〖TXT小说下载:。。〗

若非她还有用处,早在那时便已死于他掌下!

在那一刻,她便彻底清醒,不再对他有所留恋!

她眼神一凛,剑尖便直朝他颈间刺去。

然而却听“叮”一声锐响,手中剑竟是被强烈的气劲震开,她不由踉跄退了两步。

“莫离!”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柳梦琴不由惊恼。

莫离扶起风月笑,面色依旧冷漠,一言不发,只舞着剑要杀出一道血路。

风月笑已不能用能力,只凭莫离一人,却是有些艰难,不过半刻,他已身负多处重伤,却仍凭着毅力没有倒下!

风月笑靠着他,微微蹙起了眉。

“左边梁柱后倒数第二格。”忽而,他低低在莫离耳边道了一句。

莫离立刻明了地退到左边梁柱旁,踩下了倒数第二个方格。

立时,一条暗道轰然打开,不待多想,他便扶着风月笑闪身掠进了暗道。

待众人想追上前去时,暗道却已紧紧关闭起来,再也打不开,显然已是被从里封锁了!

“不能放过这魔头!”众人立刻再去四处追寻起来。

柳梦琴却凝眉轻笑,他中了“噬心散”,没有解药,也已活不了多少时日了。

偶遇故人(1)

莫离带着风月笑自密道中离开,走了约十多里路,不见柳梦琴及正道各派人追来,重伤的莫离这才停住了步子,然一放松下来,终于支持不住,幸得手中剑支着地才未倒下。

他一倒下,他所扶着的风月笑也踉跄着跌坐于地。

即便是虚弱地坐在地上,风月笑风姿依旧优雅闲适,看着莫离一身的伤,他微微眯起了眸,唇边轻扬起一抹温凉的笑:“众人皆背叛于我,为何你却要拼死救我?”

从未信任过任何人的他,对下属皆有防备之心,今日教内的反叛虽在他的意料之外,却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只是,莫离的举动却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莫离面色苍白,轻喘着气息,稍稍平复了之后,转眸看着他,目光平静而悠长,似陷入某种回忆之中,淡声开口道:“因为一命之恩。”

“一命之恩?”风月笑轻轻一挑眉,神色微微一诧,显然有些意外,随即轻笑一声道:“我何时救过你?”

“十年前,我还只是教内一个普通的教众,只因一次小错被前教主关进牢中十日以做惩戒,没有饭吃亦没有水喝,已是等死之人,而那一日,你自牢前走过,看到牢中的我,却给了我一口水喝,或许你认为并没什么,但那一口水却救了濒死的我,而在数日之后,我得以出牢,便发誓必报此恩,纵使所有人都背叛教主,我莫离也绝不会背弃教主!”莫离素来淡漠的神色难得的郑重。

风月笑怔了怔,却是偏过脸,轻轻笑了起来:“这种事,我根本一点也没印象。也许,当初只不过是我的一时兴起罢了。”

他的性情又怎会随便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别人的生死从来都与他无关。

莫离看着他,目光异常地明亮:“不论教主是否记得,也不论教主当初是出于何种理由给了我那一口水,但教主救了我却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风月笑眉一凝,眼眸微微眯起,眸光轻轻闪烁,各种复杂的情绪在眼底沉浮着。

“你若对每一个人都好,大家也会对你好的。”照影曾经说过的话忽而回响在他的耳畔。

她说的,倒真是没有错呢!

从未想过昔日的一时兴起,却救了今日的自己。

唇边不自觉地浮起一抹微笑,那名绯衣女子的笑颜又浮现在面前,心底渐渐也有了一丝暖意。

忽然很想见到她。

“噗——!!”蓦地一口鲜血又喷出,他抬手紧紧按住了胸口,脸色微白。

“教主!”莫离心下一惊,不由低呼出声。

风月笑薄唇轻勾,冷冷一笑:“‘噬心散’果真厉害。”

“噬心散?!”莫离脸色不由一变,眉紧紧蹙起。

他自然知道“噬心散”之毒,中毒者不能用内力,否则只会毒发的更快,但就算不用内力,短则半月,长则一月,依旧会毒发身亡。

他拧眉喃喃开口:“据闻此毒无解?”

风月笑却是轻笑着摇摇头:“也并非无解,只是难解。”

莫离目光一闪,不解:“此话怎讲?”

风月笑轻轻一挑眉,看着他:“莫离,你可听说过‘金线重楼’?”

“金线重楼?”莫离微凝起眉,“听说此药只有南疆才有,而且六十年才开一次花,实是难得之药。何况此去南疆至少三月,根本来不及!”

风月笑笑道:“不必去南疆,有一个地方有此药。”

闻言,莫离大喜:“何处?”

“皇宫。”

莫离一听,立时了然。

南疆每年都要向朝中进贡,这进贡之物中必有十分珍稀的“金线重楼”!

“那我们立刻去皇城!”莫离迫不及待地便要起身赶路。

风月笑却轻轻伸手拦住了他:“不急,先把伤处理了。”

莫离微微一怔,不禁有些惊诧和意外,随即,唇角不自觉地轻轻扬起了一抹弧度。

风月笑微微眯起了眸子,眉梢挑了挑:“有什么好笑的事么?”

莫离淡淡笑了笑:“只是觉得,教主变得有人情味了。”

虽然教主平时面上总是挂着温暖的笑容,但心底却比任何人都更冰冷无情。

而如今他竟会关心起人来了……

风月笑也不由怔忡了一下,又想起了远方的某个人,微微笑了起来:“是么……”

…………

“藏春阁”是皇城最有名的一间青楼。

藏春阁中进出的客人川流不息,布置豪华的大厅里,充满了温暖和欢乐,酒香中混合着上等脂粉的香气,弥漫在厅上,随着悦耳的丝竹之乐飘荡开来,足以令人骨酥心醉。

一名年轻的俊朗公子缓步走进楼中,金冠束发,眉目高挑,衣饰华美,嘴角噙着一丝浅笑,手执一把镶金边纸扇,显得极为风流倜傥,然举手投足间却是透出一股不凡的气质。

他走进藏春阁便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美女立时巧笑着迎上桌前,陪酒侍客。

华衣公子俊逸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左拥右抱,轻啜着那纤纤玉手送上来的美酒,一派春风得意的模样,然目光却在厅内四处扫过,眼神异常锐利。

忽而,一名丫头走近桌前,清声道:“公子,楼上有一位公子想邀您上楼一叙。”

“哦?”华衣公子有点意外地一挑眉,眼眸微微一眯,扬唇笑道:“不知是什么样的公子?”

丫头只看了他一眼,便红着脸又垂下了头,低低道:“那位公子只说是您的故人。”

故人?

华衣公子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奇异的光华,饶有兴趣地勾起了唇:“那我倒要见见这位故人了。”

华衣公子上了楼,跟着那名丫头到了一间包厢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立时传来一声淡淡的回应:“请进。”

声音平淡有些低沉,却又似有几分熟悉。

华衣公子眼眸微微一闪,似想到了什么,面上不由浮起一丝诧然,又带几分惊喜。

推门进屋,屋内静坐着的是一名素衣公子,侧身而坐,正悠然地轻抿着热茶。

听到动静,这才缓缓转过脸,盈盈一笑:“陆公子,好久不见。”

华衣公子看清面前之人的脸,唇边的笑意渐渐扩大,眼底升起一丝淡淡的柔意,“真是好久不见了,照影姑娘。”

偶遇故人(2)

故人相见,自是把酒言欢,好不惬意。

照影只简单说了下坠崖后的事,又道她离开风月笑,为免正道的追杀,这才改装为男子藏于青楼之中。

方才无意看到进了藏春阁的陆少欢,这才将他请了上来。

陆少欢举杯笑道:“照影姑娘果真是福大之人,能再见照影姑娘,陆某实是痛快之至。”

本以为那日之后,便将与她阴阳相隔,却未料还有再见她之日,心中的喜悦着实难以倾表。

照影只抿了抿唇,淡淡一笑道:“是上天让我命不该绝,才好讨回我应得的债。”

听出她语中的怨气,陆少欢不由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照影姑娘还在怨恨慕容兄?”

照影轻轻一笑,笑容里有一丝讥诮的神色:“事到如今,难道还要我当做什么事也未曾发生过,对他笑脸相迎?”

陆少欢俊眉微微一蹙,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低低道:“其实慕容兄……”

照影却笑着打断他,道:“陆公子,照影素来都是恩怨分明之人,对谁该如何做,我心中十分清楚。”

说着,又话锋一转,看着他眨了眨眼,笑问道:“不知二皇子不在宫中待着,怎有闲心逛起青楼来了?莫非宫内的女子都不如青楼女子合二皇子的意?”

听她又有意改了称谓,陆少欢不由苦笑:“照影姑娘就莫要挖苦我了,此次前来,实是有正事要办。”

“正事?”照影不禁有些好奇。

“不错。”陆少欢点头,神色微敛,低声道:“今晨收到密报,有人会在此密谋叛逆之事,故而我才会来此一探究竟。”

“哦?竟有此事?谁会如此胆大想要谋逆?”照影面上露出一丝惊诧之色,心中却一片清明。

昨日刚到皇城,玉香川便让她在此处等候,说今日陆少欢便会来此,当时她还有几分诧异,如今已然明了一切。

想来是他假传消息,才将陆少欢引至此处,设计了这一桩巧遇。

陆少欢面色微凝,眼睛里闪烁着碎钻般的光芒,唇角轻扬,“事实上,自父皇病重之后,这皇城已经渐渐不安宁了。”

说到龙渊帝,照影眼睛闪烁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覆盖了明眸,然后转瞬抬起,淡淡道:“我听说玉城主上回已来皇城治好了皇上病,如今皇权稳固,又怎会不安宁?”

陆少欢凝起了眸子,唇边泛起一个淡淡的微笑:“这些不过都只是些表象罢了,父皇病虽好,但身子却明显渐渐虚弱了,我只怀疑……”

话说一半,突然顿住,他抬眸看着照影,却是笑了笑道:“此处不宜说话,照影姑娘不如随我一道回宫再谈,如何?”

照影怔了怔,盈盈而笑:“既是在这动荡之时,二皇子又岂能随便带外人入宫?”

陆少欢却是戏谑地一笑,眼眸微微眨了眨:“你并非外人啊。”

闻言,照影心中却是不由一动,清澈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微微的迷惘之意,然而只是一瞬,却又恢复了平静。

陆少欢又继续摇扇笑道:“何况,照影姑娘既是为了躲避武林正道的追寻,藏于宫中自是最安全不过。”

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上一回,未能护得她周全,这一次,岂能再犯相同的错误?

何况,他也是希望能将她留在身边。

照影眸光微微一闪,随即浅浅一笑道:“既是陆公子的好意,那照影也就不推托了。”

…………

入宫,到了二皇子所居住的静雪殿。

照影也不与他客气,一入屋内,便寻了个椅坐了下来,一边环视着四周,却是发现不少女子所用之物,好奇之下不由又调侃起他来,戏谑地笑道:“二皇子的殿内想必平日所住的女子也不少吧?”

陆少欢不由失笑,眸光却微微凝起,淡笑道:“这静雪殿原是母妃所住之处,而这间屋子正是母妃的房间,除了母妃还未曾有人住过。母妃过世之后,父皇念我思念母妃,便将此殿赐予了我。”

闻言,照影不由一怔,收起了面上的戏谑之色,低声道:“抱歉,我并不知……”

“无妨。”陆少欢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静静看着她,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意,“这房间空了太久,正好你来了,住在这里,想必母妃也会很高兴。”

照影有些不自然地微微一笑,偏过脸,岔开话题道:“方才你在藏春阁时,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陆少欢神色微敛,难得的正色道:“我怀疑,父皇的病是有人下毒所致。”

照影心中微凛,眉头轻蹙,蓦然想起当日玉香川所说之话——

“一切我自有安排,龙渊帝已活不了多久……”

原来,那句话便是这个意思么?她早该想到才是。

抬眸看着陆少欢,她微眯起了眼,问道:“那你可有怀疑的对象了?”

陆少欢摇头苦笑:“此人下毒手法甚是高明,完全查不出任何珠丝马迹,而且所下之毒宫内御医甚至连玉城主也未能查探出。”

照影不由暗暗冷笑,她伽蓝一族所使的毒自然不会如此容易探出,何况,毒是玉香川所下,又怎会自暴出来?

“那你有何打算?”照影继续探问。

陆少欢凛了目光,眉宇间透出一股与平日不同的气质,笑声清朗,“自然是等,等他再走下一步棋。”

照影轻轻勾起了唇,看着他,“若是他迟迟不走呢?”

“会的。”陆少欢却似十分自信,眉目含笑,薄唇微勾,贵气逼人却不怒而威,“而且,我相信会很快。”

其实,他心中已有些明了,只是,还需要求证。

照影微微抿了抿唇,目光闪烁,却是不再说话。

忽而,一名侍卫进屋禀告道:“二皇子,那位慕容公子已在厅内候着了。”

明枪暗箭(1)

照影微微抿了抿唇,目光闪烁,却是不再说话。

忽而,一名侍卫进屋禀告道:“二皇子,那位慕容公子已在厅内候着了。”

听到侍卫的禀告,照影却是不由微微变了脸色,凝眸看着陆少欢,敛眉道:“慕容秋白怎会在此?”

莫不是他故意安排的?

陆少欢似看出她心中所想,苦笑一声,道:“慕容兄是我前几日特意请来相助的,我又怎知今日会遇见姑娘?方才见着姑娘一时欣喜,忘了与慕容兄今日已有约。”

“是么……”照影微眯起了眼,淡淡地偏过了脸。

陆少欢眸光微闪,淡笑道:“照影姑娘不必担心,若是不愿与慕容兄相见,我亦不会将姑娘在此之事告诉他。”

照影轻轻点头,盈盈一笑。

现在,还不是见慕容秋白的时候。

…………

陆少欢自里屋出来之时,慕容秋白正静候在厅内,那原本俊逸的容颜,如今却似添了几许苍桑的悲凉。

“慕容兄,久等了。”陆少欢含笑微微一拱手。

慕容秋白迎上前去,也微一行礼:“陆……二皇子。”

陆少欢微微一凝眉,摇头笑道:“慕容兄,你我多年的交情,何必如此拘束。”

慕容秋白淡淡一笑,又道:“不知陆兄此次传信要我前来,所为何事?”

此次,他本是要与柳梦琴一道去清剿魔教余孽,却不料半路收到陆少欢的传信,急召他前来皇城,他这才将除魔之事交于柳梦琴,自己独自赶来此地。

说到正事,陆少欢敛起笑,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慕容兄,事实上是这样的……”

二人耳语了半刻之后,慕容秋白剑眉也微微蹙起,目光沉静而凝重,淡声开口道:“陆兄放心,此事我定会相助到底。”

陆少欢轻笑颔首:“多谢。”

…………

照影在静雪殿住了两日,倒是清闲的很。

陆少欢在宫中似乎也并不忙碌,常常有空便和她闲聊,没事也一如往常般调侃戏弄于她。

玉香川并未出现与她联系,她也并不在意。

偶尔,照影也会想起远在断情谷的风月笑,不知他是否已平定了内乱。

尤其在夜晚,就寝之时,她会莫名地想着,他一个人会不会冷?会不会想起她的怀抱?

而枕边空荡荡的,似乎总少了些什么。

她好像真的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

然后,一夜辗转难眠。

这两日里,大皇子倒是来过静雪殿一次。

照影只躲在帘后悄悄看了一眼,那一袭紫色的华贵衣袍,俊颜凤目,浑身自透着一股尊贵的气质。

照影只觉得此人有些眼熟,却是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大皇子来,也只是和陆少欢随意地闲聊了几句,看起来,二人似乎感情十分要好,而实际,谈话之中却不时渐露锋芒,语带双关之意。

这也难怪,皇帝立太子一事,其实最有可能的便是大皇子恭宸王与二皇子北静王。

虽然陆少欢似乎并无争位之心,但他人又岂会真的放心?

宫中的勾心斗角,争权夺位素来都是最为残酷之事。

照影心中暗暗嗤笑一声,又退回了里屋。

过了没多久,陆少欢进了屋,看样子大皇子已然离开。

“你们兄弟的关系倒是不错。”照影抿唇而笑,眸中却透着几分戏谑之色。

陆少欢摇头苦笑,轻叹一声:“这皇宫之内,又哪里真有什么兄弟之情?还不如江湖之中的生死至交,毫无血缘关系的知交朋友。”

照影轻眨了下眸子,笑吟吟道:“这就是你一直混于民间的原因?”

陆少欢微凝起眸子,笑意渐敛,悠悠道:“你可知当初我为何会离开皇宫?”

照影静静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当年,母妃被害而死,父皇对我亦倍加疼爱,已是招来许多人的嫉恨。我虽年幼,却也已渐渐察觉到,当时,服侍我的宫女莫名死亡,我无意拿来喂猫的菜中竟藏有剧毒,各种暗箭都朝我射来,若非我运气好,怕是早已活不到今日。”说起这些过往,他的面色依旧平静,眼睛沉寂如大海,仿佛千亿的星辰都沉入了其中。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而在三年前,六弟,九弟相继病故,父皇虽有怀疑是人为所害,却始终查不出证据。而那一年,我正好查到了害母妃之人,只是,事过多年,再提也只是陡争烦扰与纠葛,所以,我并未对父皇说起,但对这皇宫纷争之地却是早已厌倦,故而请辞出宫,父皇也唯恐我被害,便应允了我的要求。”

照影轻轻凝眉,心中不由一声叹息。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也难怪当初他会如此谨慎,一直怀疑她意图不轨了。

照影看着他,轻轻笑了起来:“可惜,如今你还是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陆少欢薄唇轻扬,神情复杂的微微叹一口气:“有些事,有些责任,终究是无法逃避。不过,幸好……有你陪在这。”

说着,他转眸看着她,目光流露出了淡淡的深沉与温和。

照影微微一怔,随即偏过脸,淡笑道:“我也只不过是暂避在此罢了,终有要离开的一天。”

“若果,我想让你永远留在这呢?”含笑的声音中却似乎还带着一种深沉的感情。

照影再一次怔住。

明枪暗箭(2)

这一次谈话,最终以照影的沉默而结束。

陆少欢并未逼迫着她回答,只是笑着让她考虑,他等着她的答案,不论多久。

只是,未等照影开始考虑,宫内却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龙渊帝再一次病倒了。

而这一次,御医确诊是中毒所致。

而中毒的源头,便是龙渊帝天天所枕的白玉枕。

枕上抹着毒,长久吸取着毒气,便形成了剧毒。

但最重要的却是,这白玉枕正是北静王所赠!

自然而然,北静王成了疑犯。

皇帝仍在昏迷,恭宸王已然下令将北静王关进了天牢,等待候审。

陆少欢被众侍卫带走之时,神情依旧闲散淡定,淡淡看了一眼照影,眸光幽深而平静:“助我。”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透出了对她的无比信任。

照影心中微微一动,竟是有些莫名地感动。

她自然是要帮他的。

她知道,此事与玉香川定是脱不了干系,而宫中与他有联系之人,她心中也渐渐有了眉目。

此番进宫,其实并非真是为了帮玉香川,她自是有她的打算。

所以,陆少欢,就算会阻扰到他们,她也一样会救。

…………

深夜,紫宸殿。

此处乃是恭宸王所居之地。

半掩的窗户内,隐约可见屋内两道身影,一紫一青。

谈话的声音压得极低。

“北静王已入天牢,皇帝中毒昏迷,时日已不久,这天下很快便将为你所有。”

“呵,这也要多亏了你的助力,若非有你协助,我又岂能如此容易得势。”

“恭宸王才睿过人,继任皇位也是大势所趋。”

“可惜老皇帝固执己见,一心相中北静王,若非如此,我又岂需出此下策。”

“……”

静默半刻。

“听说,魔教已被正道清剿,那魔教教主中毒不知所踪?“

“是,相信他亦活不久矣。”

“倒是可惜了,本想将那‘闭月’也拉拢过来,不过,如今大局将定,也无关紧要了。”

窗外蓦然一阵轻微的细响,屋内二人神色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