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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舞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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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冷君昊故意挖苦道。
“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
本来还想再装腔作势一番,无奈□有如着火般的痛楚,让黑熊虽然勉强站直身躯,但还是走不了多远。而本来还想找艾顿充一下场面,只可惜搜寻半天也找不到他的踪影;看来这个不中用的东西,早就弃他而逃了。
“冷君昊。”
“冷君昊?什么东西?”
黑熊嗤之以鼻的还想再多说些重振自己雄风的话,然还来不及说出口,冷不防的,身旁无声的多出一个身着仿唐装、耳刺金龙图腾的男子,着实教他吓了一大跳。
“你……又是谁?”黑熊恼怒着今天到底是自己的什么衰日,为什么紧要关头无端会冒出这么多人跟他抢女人?还有,眼前这男人怎会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大大的脑袋瓜子努力的想弄清楚,眼前仿佛有点熟又不太熟的影像到底是何方神圣?可在听到刺青男子恭敬的向自称冷君昊的小子唤一声“帮主”时,终于让黑熊在错愕之后,还几乎尿湿裤子。
在纽约,不只是华人区,只要稍有见过世面,或在外面做买卖的,要说没听过龙帮,那可还真是孤陋寡闻。尤其许多弱势族群,受龙帮恩惠者可说是比比皆是,且当龙帮是他们的精神指标一样。
像黑熊这种在道上混的,更不可能不知道龙帮在黑白两道上的丰功伟业了。
虽然龙帮的老大神秘得少有人目睹过他的尊容,但其身旁负责行事的十二大护法,却早已为人津津乐道且耳熟能详,莫怪乎黑熊刚刚会觉得面热,原来……
“天呀!你真的是龙帮帮主?你也真的是帮主夫人?噢!我完了……”
像是承受不了这种双重的惊吓和打击,黑熊突然有如得了失心疯一样喃喃自语,且张惶的后退,然后转身狂奔,仿佛身后有鬼魅在追他似的。
然,就像黑熊的自知之明一样,尾随黑熊而去的龙帮十二护法,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呢?
“能走吗?”冷冷的语气强抑住为童玉观心疼之情。
他气她,明知道纽约的夜晚,尤其是这种少有人迹的暗巷,到处充满难测的危机,她却一声不响的离开他且闯了进来,她简直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还把他的告诫当耳边风;更令他生气的是,她居然毫无反抗的躺在地上,还说要乖乖的跟人家走……
“我……”童玉观被他冷漠的话语再度伤了心,浓烈的酸涩一古脑儿从喉间袭上眼眶,她眨了眨发烫的眼,强行忍下泪水,小声的道:“还好,可以!”
不好!不可以!童玉观内心此刻强烈的反驳着。
谁说你可以?你撞伤了头,不是晕眩得快撑不住了吗?被黑熊重击的前胸,不是连呼吸都觉得疼吗?还有,跌飞时撞击到墙的背脊,不是疼得连动一下都刺痛得要命吗?为什么要口是心非?
自己能走?骗谁呀?为了阻止黑熊的侵犯,早已挣扎到力气用尽,就只差留口必要时咬舌自尽的余气,这样的残力够支撑自己吗?
故意漠视内心的挣扎,童玉观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再度将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强抑下,然后强忍着全身几乎快散了的骨头,试图站起来。
“算了,我抱你!”
他脱下外衣遮住她衣不蔽体的上身。原是气她不告而别,当他送完君儿回房后,却不见她的踪影,教他急疯了的遍寻不着,惊恐她会遭遇什么不测,最后不得不出动十二大护法帮忙寻找。哪里想得到,好不容易才找到人,却正好听到她亲口对那个大黑鬼说“要乖乖的跟他走!”
顿时,教他一阵妒火攻心,也为了对她稍作惩罚,他才故意延缓出手相救,且对她说着冷淡的话语;却没想到,此刻心疼无比的却是自己!
唉!他果然是爱惨了她,要不此刻何来妒火中烧?又何来要命的心疼?
“不用了,谢谢你,我自己可以……”
她冷淡的拒绝冷君昊的扶持,以为不再跟他贴近,就能够保住自己因见到他后又将要沦陷的心;然而,真这么做,只是将自己更推进痛苦的深渊罢了。
天知道,他披在她身上的外衣有多温暖?那残存的体温,有着淡淡属于他独有的味道,是多么令她眷恋;而这就够了,真的!
今夜,他有个美丽的女子相陪,还赶来救她,这对她来说,已经够仁尽义至了,她还能要求什么?
虽然她现在还必须待在纽约,但只要找到杀死姐姐的凶手,替她报了仇,她会即刻回台湾;到时候,属于纽约的这一切,终将会深埋在她的记忆深处。
而冷君昊,绝对会是她后半辈子最美与最痛的封印。
“谁说你可以自己?”冷君昊眉头轻挑,不由分说便将童玉观抱起。
“不!放开我,冷君昊,我求求你放开我!”天啊!她的背好痛;还有她的胸口,被这用力的一震,简直疼得快无法呼吸了。
“为什么拒绝?难道是我来得不巧,你是真的想跟那个黑鬼走?”
想到她的拒绝,再想到他赶至时刚巧听到她说的那句话,冷君昊忍不住讥讽。
“你说什么?我想跟那个黑鬼走?”童玉观抬眼瞪视他,眸中已有着薄恼。
他怎么可以这样指控她?
“那可是你刚刚亲口说的。”犀利的眼瞳闪着不寻常的火焰,却没人解读得出那是把妒火。
“我?”听了半天,就是不明白冷君昊的控诉所为何来,但对他愈来愈冷凝的态度与愈来愈昭显怒气的俊容,童玉观只有更伤心。
“不错!我来的时候就是听到你对那个黑鬼这样说,而你现在又坚持不愿让我抱你,莫非你是在怨我救你,没让你跟他……”他意有所指的讽问,其间还夹带着不容忽视的愠怒。
第8章(2)
“住口!冷君昊,你……”
童玉观骄傲矜贵的个性,绝不容许人家这样的污蔑,但她气极了,除了任由泪水潸潸而下外,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怎么样?难道我说错了吗?”
冷君昊口气冷硬,相对的铁臂更不觉一紧,使得童玉观原本就撞伤的背,因此而痛得泪掉落得更急,一张娇颜变得死白。
只可惜,不过才刚微亮的天光,与四周渐成的雾气,使得景物变得模糊,使得正在气头上的冷君昊,完全忽视童玉观刷白的容颜。
“放、放我下来!我……”好痛两个字还来不及说出口,童玉观整个人又因再一次承受冷君昊含怒的紧抱,而痛得一口气差一点提不上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难道有了别的女人后,他那曾经对她的温柔,已全不复在了吗?
“不!我不放!”像是回答,更像是自语,冷君昊紧抱着童玉观,大跨步往前走。
“你都已经有别的女人了,何苦不放了我?”细若游丝的声音,全因冷君昊太过用力的搂抱而传来的痛楚所致,其间含有着难以察觉的失落感。
“你说什么?”她细碎的声音根本令人听不真切,冷君昊于是再问一次。
“你都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又何必……”童玉观喃喃地重复,却是愈说愈心痛,且撞伤的头部,因为冷君昊抱着她疾走而持续震动的关系,显得愈来愈晕眩;还有撞伤的背部,那种几乎要人命的刺痛,终于让她支撑不住而昏迷过去。
“玉观……、童玉观?”该死!
突然软倒的娇躯,让冷君昊心中一惊。在张惶唤不醒她的同时,一股仿若即将失去心中瑰宝的惊惧,就像鬼魅一样紧紧的攫住他的心房,使得他连呼吸都倍感困难。
“开车!”
迅速的赶到车边打开车门,身体几乎还来不及坐稳,冷君昊已对待命中的十二护法之一下达一连串的命令。
所以,在飞车赶回住所的同时,一个龙帮的专任医师也在前往途中。
“单叔,玉观她现在怎么样?”
紧盯着这位当年跟他父亲一同从唐山到纽约来打天下的单医生,冷君昊紧张的问着,但眸光始终不愿瞧向此刻正苍白着一张容颜、无助躺在床上的童玉观。
他还在生气童玉观对他的疏离和推拒,所以故意表现对她的漠视,但眉宇之间那化不开的悒恼,终究还是泄露他对她的关心。
“她的后脑显然撞击到硬物,所以肿了一大块,前胸也似乎受到相当的重击,受了内伤,且她背后的肩胛骨也有轻微的裂伤现象……”单医生背负着双手,用着绝对专业的语气对冷君昊道。而一身长年不改的唐装,更衬托出这位医者自成一格的仙风道骨。
“怎么会这么严重?”冷君昊剑眉蹙紧,而那活像是生闷气的语调,像是问人,却更像是问自己。
“为什么不会这么严重?”单医生挑高了眉,一脸的不满。“你怀疑我的判断?”
“不是的单叔,你不明白,我跟玉观交过手,知道她的身手不弱,普通男人是不可能打倒她的。”冷君昊肯定的道。
“那如果是遇到高手,又不小心着了人家的道呢?”
闻言,冷君昊不由得一阵心虚。想起他初识童玉观之时,不也是凭着不凡的身手戏耍她的吗?
“就算遇到真正的高手,她至少也能自保逃逸,不可能会伤到像你说的那么重;何况我赶到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什么激战场面,反而还听到她亲口告诉黑熊,说要乖乖的跟他走呢!”
就因为这一口闷气,让他的一张俊颜臭到现在。
“既然爱她,又选择她当你的妻,为什么不信任她?”看着童玉观手腕上代表龙帮帮主夫人身分的古玉青镯,单医生别有深意,又像是洞悉一切的眼神,炯炯的望着冷君昊。
“我……”
冷君昊脸上一闪而逝的绯红,被眼尖的单医生给捕捉到了。
“君昊,为什么你不想想,玉观有可能是遇上非常状况?”他了然一切的眼神里,有着循循善诱,更有深切的关怀。
这冷家的毛头小子,他可是从小疼到大,还不曾看他为情所困过;何况是像现在这样被妒火冲昏了头,教他怎能袖手旁观呢?
再说,他可也是跟他老爸、老妈一样,在积极辅导他坐稳龙帮帮主之位后,想抱孙子想得紧呢!
“会有什么非常状况?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两人不但交缠在一起,玉观还衣衫不整……”
想到她除了他冷君昊之外,居然还为别的男人轻解衣衫,再想到她冷淡拒绝他的扶持,一把连他自己都不了解的妒火便不断上升。
“没错!原因就是在衣衫不整这四个字上。”单医生截断他的蠢话,一针见血的道:“为什么你不想想,她之所以衣衫不整,根本就不是她自愿,而是被强迫的呢?”
“不可能!我说过,玉观的身手不错,连我在不察的情况下都差一点失手,何况那黑熊不过是个小混混,如果玉观不是出自自愿,哪有可能……”冷君昊愈说妒火就烧得愈旺,理智也随之消失,自然对于事实的真相更看不清、听不进,也就遑论替她设身处地的想了。
“你为什么不看看她?替她擦擦药呢?”
枉他这个做叔叔的说了半天,口渴得都快可以喝下一缸的水,可这死心眼的傻小子却还转不过来,简直是快败给他了。
“有什么好看?单叔的医术那么好,不会有问题的。”冷君昊努力的克制自己一颗早已情动、且飞向童玉观的心,嘴硬的说。
“我的医术当然是没有问题,不过……唉!好吧!既然你不肯劳驾,那只好我亲自动手。”
单医生走近床侧,一副准备动手翻开童玉观前襟的样子。
见状,冷君昊骇然的问:“单叔,你、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是都检查过,也都处理好了吗?”
“没错!我是都详细检查过,也大致处理好了;可她的前胸受了伤,我的女助理又不在,你这个跟她最亲的人又不肯替她上药,我怕伤口会感染,所以只好勉为其难的亲自动手喽!”
隐藏着睿智,单医生故作勉强地道。
“好吧!我来。”
他不情不愿的接过单医生拿在手上的药膏,原只是私心的不愿童玉观再度袒露在他人面前,即使单叔是个医生也不行;但眸光却在乍见她胸前的一片红肿,与数道沁出血丝的抓痕时,不觉脸色丕变。
“这……”
“现在,你还会自以为是的认为,她之所以会衣衫不整是出于自愿的了吗?”
很高兴看到他悔恨交加的脸色,单医生讽道。
“单叔,我……现在我应该怎么替她上药?”冷君昊拿着沾满药膏的纱布,停在童玉观胸前约半寸之处,却心疼得怎么样也下不了手。是心疼她的痛呵!
不会吧?这种白痴的问题,竟然会是他这个号称纽约第一大帮帮主会问出口的话?
“单叔,我的意思是说,玉观的伤口这么深一定很痛,我该怎么上药,才不会让她太痛苦?”看出单叔眼中有着可笑的质疑,冷君昊赶忙解释。
“横竖都是会痛,赶快擦药,她很快就会好了。”单医生缓缓的说。
他本来还想吓吓他的,不过看他心疼成这个样子,他这个做叔叔的还是于心不忍。
“她真的很快就会好了吗?”这伤口,看起来是这么触目心惊!
“你怀疑单叔的医术,还是怀疑我的用药?”
这浑小子,胆敢再对他有所怀疑,他肯定会掐死他!
“当然不是!”冷君昊轻柔地替童玉观抹上药,只不过此刻疼痛的却是他自己。
老天!她胸前的伤是这么样的深,肯定是受人欺侮而挣扎不休所造成的;但自己……到底是那只眼睛瞎了,不但没赶快救她,居然还百般曲解她?
唉!真是该死、该死!
自艾、自怨,再加上自责、自悔,冷君昊没有发现,单医生已带着任务完成的洋洋得意转身离去了。
第9章(1)
“玉观,你可不可以醒一醒?我好担心你!”
冷君昊紧锁剑眉,低沉的嗓音在童玉观耳边轻轻低唤着。
那布满血丝且红肿的双眸,说明了他的疲惫不堪。
自从他救了童玉观,且将她带回居所请单叔替她疗伤至今,他已不眠不休、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她三天二夜;可是童玉观至今仍处于昏迷中,没有转醒的迹象。心急的打电话求助于单叔,所得到的回答总是要他再耐心点,玉观很快就会醒过来。
该死的!他的耐心即将用尽,她却是连睫毛也没扇动一下,他都快要抓狂了。
“单叔,无论如何都麻烦你抽空来一趟,玉观她……”
这已经是冷君昊这一小时来所打给单医生的第十通电话了,他也不管现在是半夜三点,人家好梦方酣哪!
救童玉观才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
“停!浑小子,拜托你不要再说了,你要是再说下去,你单叔我今夜肯定要失眠了。”呵欠连连,单医生无奈的道。
身为医生,他一向作息正常,如今被这小子一搅和,恐怕连黑眼圈都跑出来了。
“对不起,单叔,我知道很麻烦你,可是玉观她……”心急如焚再加上一个慢郎中,冷君昊的情绪简直快濒临崩溃。
“我知道、我知道,童玉观她还是没醒来对不对?”单医生仍是一副好脾气的说着:“她之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醒,除了之前我告诉你的,她可能遭到狼吻而挣扎到力竭,恐怕得等到她体力恢复才会醒来以外,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
“自己不愿意醒来?这是什么意思?单叔,玉观为什么会不愿意醒来?”
“这我怎么知道?应该问你才对呀!”
“问我?”冷君昊莫名所以。
“对啊!问你自己是不是有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导致她不愿意醒来面对你,还是你对她不够用心……”
“不可能的,单叔!我怎么可能会对玉观不用心?我用心的替她换药,也如你先前告诉我的一样,非常用心的在呼唤她醒来,可是……”
童玉观的迟迟不醒,几乎使冷君昊心力交瘁;就连沉着练达的理性,也都荡然无存。
“好!有这样用心就好。”单医生摇头晃脑的称是,不过就只有他自己看得到。
“不够、不够!我觉得这样还不够。如果我做得够好,那玉观为什么还不醒?单叔,你告诉我,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让玉观赶快醒来?”冷君昊忧心如焚的追问。
“这要问你的心呀!”
“我的心?”老天!遇到慢郎中就是这副德行,他都快急死了,偏偏单叔还慢条斯理的打哑谜。
“没错!就是你的心。”单医生再一次的呵欠连连,他被他烦得快不行了。
“你的心告诉你怎么做,你就跟着那么做,这就对了!”
“我的心告诉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的心……”冷君昊喃喃自语,甚至没有注意到单医生早已挂断电话补眠去了。
他从没去深思自己对童玉观这种种妒意所为何来,只知道那一张娇俏的红颜,从一开始就深深的吸引住他的视线。
尤其是这三天二夜,自己对她无怨无悔、衣不解带的照顾着,置身在生怕她从此再也不会醒来的惊惧中,冷君昊这才真正了解,他对童玉观的爱意早已如此清晰,他却没能加以了解。
而且几次对她的误会曲解,先是指控她可以为达到目的而不惜成为杨瀚的女人,再自以为是地认定她自甘堕落,所以任人为所欲为。
现在仔细深思,他对她的指控根本没一项是事实,全都是因为他嫉妒的心作祟而已。
“玉观,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误会你,可是,请看在我爱你的份上,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原谅我好吗?”冷君昊诚心地祈求,一心一意只希望童玉观能够赶快清醒。
谁?是谁在喊她?那声声急切的呼唤,忽远忽近,乍响还寂,却又有着毫不妥协的执着。
是姐姐吗?应该不是,因为那声调是如此的低沉,且柔柔的嗓音更有如松林的微风般细细吟诵,让人有如沐春风般的眷恋。
这个人是……冷君昊?
只是,可能吗?
“玉观,你听到我说话吗?我爱你啊,你醒醒好不好?”
他的唇贴近她的耳际叨絮着爱语,而两夜未刮的胡渣,则是不断的在童玉观的玉臂上来来回回的摩挲着。
“嗯……”
虚应一声,仿佛有某种缥缈不定却又混合着苦涩及甜美的回忆,教人想更深入搜寻,而不想太快醒来。
只是,那执意的叫唤和不断的摩挲,真是扰人清梦呵!
“玉观,你醒了是不是?是不是?”看童玉观的睫毛不住的颤动,虽未醒来,但一抹狂喜已疾速的窜过冷君昊忧心如焚的心田。
“是你?冷君昊?”混沌的思绪还未厘清,但在睁开眼见到冷君昊的那一刹那,童玉观似乎被吸引进一个只有冷君昊存在的世界里。
天呀!这男人真是颓丧得可以,但为什么仍能让她怦然心动?
“是我!没错!是我冷君昊。”冷君昊急着做自我介绍,仿佛怕童玉观会忘了他似的。
只因单医生说过,童玉观的脑部受过撞击,且有瘀血的现象;如果处理不好,发生脑震荡或者失去记忆都有可能,所以冷君昊才会那么紧张。
他可不想还来不及对她说爱,她就什么都忘记了!
“你怎么啦?为什么那么憔悴?”童玉观本能的关心询问。
这让冷君昊更觉惭愧。“玉观,都是我不好,不该误会你,害你受了那么多的侮辱,对不起!我……”
“别再说了。”瞧他一脸的愁容与愧色,童玉观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俊颜,感受着他在她手心中的温热,这是她所能感到最真实的一刻。何况他都跟她道歉了,她也不想再做无谓的伤怀。“我没事。”
“真的没事?”冷君昊担忧的问着。
“嗯!”她点头回应。
“玉观,你肚子饿不饿?”
“有一点。”说到饿,童玉观这才感觉到饿,肚子仿佛应证她的话似的也咕噜一声,害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好!我这就……”冷君昊边说边起身。
“来喽!可口的营养餐来了!”
他的话被突然出现的冷君儿的喳呼声给打断,而她手上正端着她所谓的营养餐;但因为她莽撞的关系,颇有一副即将脱手飞去之姿,吓得冷君昊赶忙伸出双手去接。
“喔!烫死我了、烫死我了!”很高兴能卸下手上这重责大任,冷君儿忙不迭的将发烫的双手拉着耳垂,不停的搓捏着。
“来!让我看看你的手有没有怎么样?”冷君昊将碗放下,欲查看她的手。
“没事!”冷君儿调皮的将十指夸张的在冷君昊面前左右摇晃,表示自己没事,接着说道:“你快尝一尝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
“这真的能吃吗?”
冷君昊并不是故意贬损这个从不曾洗手做羹汤的妹妹,只不过看到小茶几上那一碗杂七杂八的、实在是看不出里面到底煮了些什么东西的营养餐,他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喂!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冷君儿不服气的叉腰、瞪眼,对着冷君昊娇嗔道:“我可是翻烂了两本药膳食谱,再加上单叔的独门偏方,炖熬了五小时才做成的,你居然那么瞧不起!”
“好、好、好!谢谢你的用心良苦,行了吧!”
他捏捏妹妹的小粉颊,看到她那双原本灵黠的大眼里也布着少许的血丝,她肯定跟他一样忧心玉观的伤势,而且为了准备营养餐,恐怕还不只花费五小时的心血。
想到这里,冷君昊的眸中全是感激之色。“君儿,辛苦你了!”
“为了你,这些辛苦都是值得的。”冷君儿亲爱的看着自己的兄长,由衷的说着;更希望她这个未来的嫂子能够赶快康复,到时候她就不会再那么寂寞了。
虽然说哥哥非常爱她、宠她,但毕竟还是没有办法像嫂子那样,能讲贴心话、能做一些只有女人才懂的事。因此,她对童玉观可是万分的期待。
瞧他们俩在她面前卿卿我我、打情骂俏的样子,童玉观脑子里倏地响起轰然巨响,尤其冷君儿最后的一句话,将她好不容易才勉强修补的心,再度击溃得破碎不堪。
天呀!她以为、以为自己听到了冷君昊说爱她?以为他满脸倦容与忧心是为了她?以为他的道歉,是尽释前嫌的开始,谁知道……
冷君儿的乍然出现,迫使童玉观再度回想起那一夜自己负气离开的情形,想到自己差一点被人□,而冷君昊不但误会她、不听她解释,还残忍的对待她,害她痛昏过去。蓦地,一股雾气充满她的眸中,尤其现在又看到他们俩卿卿我我的举止,她的心忍不住一阵阵的揪痛。
她甚至理不清那在心中翻搅不停的,是气、是怨,还是妒。
“玉观,来,我喂你。”捧着药膳汤,冷君昊将吹凉的汤汁举到童玉观的唇边。“我试过了,味道还不错。”
“不用了,谢谢!你先放在旁边,待会儿我自己吃就行了。”童玉观哽咽的说道,胸口一阵刺疼。
为什么呢?冷君昊,新欢还在身边,为什么还对她这么好?难道他不怕被她误会吗?
“玉观,你哭了?伤口很疼是不是?”看着她眼中的泪雾,冷君昊揪心的问,自责也更加深一层。
“不是,没有……”她嗫嚅的道。
眼看着那名美艳女子状若轻松的将手肘轻靠在冷君昊肩上,那种状若无人的亲密感,霎时化成一股无奈的失落与悲凉,快速袭上她的全身。
微俯低头,童玉观怕自己再看下去,终将黯然神伤、心碎而死。
老天!她怎么会天真的以为他的一句道歉,一切就能够尽释前嫌,重新开始了呢?
第9章(2)
“伤口真的不疼了?”冷君昊关心的问。
“是,不疼了。”她应没有说谎,只是,当初冷君昊搂抱她时触到伤口的痛,全比不上现在看他们俩亲密相偎的椎心之痛。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脆弱的女人,所以她很少哭,且乐观进取,不知道什么叫忧伤;没想到认识冷君昊之后,她却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尝遍所有酸、甜、苦、辣的情滋味。
“不疼我就放心了。”冷君昊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不过这营养餐还是得赶快食用,万一凉了,搞不好就失去疗效了。”
“没错!单叔可是千叮咛万交代,这营养餐要趁热、且呵着气喝才最有效。昊,你说对不对?”聪慧灵巧的冷君儿早就看出童玉观那愈来愈暗沉的瞳眸与越来越奇怪的表情,其实是因为妒忌,而且还是因为误会了她和哥哥的关系所致。这让她兴起捉弄之心。
瞧她现在跟哥哥的举止,又是勾肩搭背、又是交头接耳,旁人或许会羡煞他们的亲密;但这对童玉观来说,无疑就像是拿一把刀子,狠狠的刺伤她的心一般。
“对不起!请你们先出去,我想休息了。”童玉观迅速的侧身转头,不愿意让人看到她的神伤。
“玉观?”一向落落大方、要不就是跟他耍嘴皮子的童玉观,突然变得扭捏不已,令冷君昊一时无法适应。“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童玉观哽咽的说着。
“把头转过来!”
“不!”
他不意外她的执拗,只是不明她突来的冷淡所为何来。
“玉观!”冷君昊再也受不了她的拒绝,倏地扳转她的身子。
“哎哟!”突如其来的动作,教童玉观痛呼出声。
倏地,冷君昊心疼的松了松手,但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他不想任疑问搁置在心里不解决,他怕……
所以,就是现在,他决定把心中的疑惑问个明白。
“玉观,我知道我误会你,是我不对;可是我已经诚心向你道歉,也解释清楚了,为什么你……”
他可以忍受她的怪罪、气骂,甚至于如果她的气还是不消,他也可以乖乖的站在她的面前,任她拳打脚踢发泄情绪……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能像现在这样,对他冷冷淡淡、不理不睬,他会受不了的。
“放开我!”童玉观无助的、可怜兮兮的说道。
“不放!”冷君昊沉声的拒绝,眸底布上如灰暗的天空的阴霾之色,“玉观,你到底怎么了?究竟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我折磨你?”微扬下颚,童玉观所有的委屈瞬间转化成泪水。“你才是在折磨我!”
“我?”
“为什么救我?为什么又这么待我?”童玉观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了的潸然而下。
看她无依的抖颤着双肩,冷君昊不觉放松了箝制她肩膀的力道。
童玉观乘机挣脱,掩面低泣。
“呜……为什么欺负我?为什么有了别的女人还要来招惹我?我讨厌你,最讨厌你了!”童玉观口口声声讨厌,身体却背道而驰的往冷君昊怀里钻。
冷君昊被她言行不一的举止搞得一头雾水,无法厘清她真正的心思,亦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待她,只好搂抱着她。
“你最讨厌了!这样欺负我,可是我却不争气的喜欢你,明明知道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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