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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扇神剑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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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姑娘微笑不语,站在舱后,面对着者梢公,脚下暗沉桩步,立即功力全身,劲贯双臂,双掌抬到胸前微微交互一搓,霍然向外一翻,疾推出去。

只听得平空风声激荡,“呼拉”一声,海面上顿时激出水花四溅,一股潜力反弹而回,小船受这一阵反弹力道一送,顿时如脱弩之矢,划起一道水槽,向前劲射而出。

船头上的蓝姑娘和小向青,突然受此一冲,止不住一个蹭蹬,差—点扑下舱去,赶紧一沉身形,拿稳桩步,惊异地向后看去。

只有站尾上的老梢公依然含笑如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帆,掌着后面的舵。直等到船行渐缓,才吐气出声,一阵呵呵大笑,说道:“相公!好俊的掌力!”

前面蓝姑娘一听,顿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敢情避老梢公挺不寻常。立即一躬身从舱顶上一掠而过,并肩落在风姐姐身旁。小向青忙不迭地也腾身一跃,来到中舱。

只听得风姑娘浅浅地笑道:“有劳老人家隔海相迎,在下在此谢了。”

老梢公呵呵笑道:“不敢!不敢!老朽只不过是奉命迎客,相公好俊的眼力,老朽藏头露尾,贻笑大方,仙岛已到,老朽就此告辞,相公请自便。”说着话,老梢公闪身一跳,落于水中,只见浪花一现,早就失去人影。

舵一松手,小船立即打横,风帆一搅,船身一斜,顿时就有倾斜入水之势。风姑娘抢步上前,一把掌住舵柄,带住帆绳,才算稳住船身。

蓝姑娘一见不禁皱着眉说道:“想不到这老头子还是南海派来的人物,要不是风姐姐先发制人,差—点就让他蒙过,落个笑话。”

风姑娘摇摇头说道:“蓝兄弟!别的不说。目前这老儿撒手一走,这条船就别想靠得了岸,让人家看笑话的还在后头呢!”

蓝姑娘回头一打量,小岛岸影,已经不远在眼前,约摸二十丈远的地方,便说道:“我们都只能平原走马,不能水上驾舟,二十丈的远近,只好‘登萍渡水’而过了。”

风姑娘闻言看了看向青,向青不禁红着脸说道:“二位叔叔尽管前去,青儿自小会泅水,抱着一块木板,泅过去也就是了。”

风姑娘摇头说道:“海浪汹涌岂是闹着玩的?”

三个人正在商量对策,突然,对岸一点星影,在海面如飞而来。一转瞬间,一条梭形小艇,在四个人挥桨催舟之下,飞也似的直朝小船而来。

好快的小舟,一转眼间,相隔小船已不过五六丈远,船头上站着一个彪形大汉,手中挥动一面黄色小旗,朗声说道:“奉舵主之命,远迎嘉宾。”

说着话,小舟已到船头,挠钩一伸,搭住船头,船上站着那人抱掌发话说道:“在下外三堂下护卫章求,奉总舵主之命,迎接嘉宾。”

风姑娘微微一愕,连忙问道:“贵总舵主为谁?”

章求顿时肃立叉手应道:“七海飞蛟秦。”

风姑娘这才明白自己找错了地方,立即抱拳说道:“劳章护卫传达秦总舵主,在下何云风远入南海寻访友人,误入贵地,碍于行期,无法拜山,他日有暇,再来专程拜谒秦总舵主。”

章求面有难色的沉吟一会儿,说道:“在下只是奉命迎接嘉宾,何朋友若有高见时,请与蔽总舵主面谈。”

风姑娘回顾一下船内,一帆一舵,别无长物,四周大海茫茫,毫无立足之地,说不得只好去见见这位七海飞蛟姓秦的了。最使姑娘困惑的,他压根儿不知道南海何来这位七海飞蛟,究竟是何许人物。

风姑娘当下意念一决,立即点头应道:“有劳章护卫携舍侄先行,在下与舍弟随后就到。”章求略微一顿,立即点头道好。

风姑娘伸手牵过小向青,说道:“青儿!先随章护卫乘船先行,我和蓝叔叔随后就到。”

小向青是何等的小精灵,立即明白风姑娘怕自己不能随着“登萍渡水”,特别要他随船,风姑姑蓝姑姑少不得要施展神功,镇慑来人。

向青小心眼闪电一转,暗自忖道:“我也应露一手才对,别让来人把我向青瞧着一文不值。”念头转罢,便向凤姑娘笑嘻喀地说道:“何叔叔蓝叔叔!青儿这就随船先走了!”说着话便跨过小船,走向小舟。

刚一抬过脚,只听得“咔喳”一声,小船船舷突然铲去一尺来长的木头,掉到水中。

小向青一落小舟,便回头叫道:“哎哟!怪我不小心把好好的船,蹋坏一大块。”

两位姑娘看在眼里,也觉得向青人小鬼大。这只木船虽然不大,能行驶海上,木料都够结实的,尤其是船舷上的木头,至少也得有大海碗粗细,拿斧头砍,也得几斧头才能砍缺一块 向青一绊脚就能绊掉一块,分明是小鬼头暗地行功,有心踢了一脚,露一下功力。

向青这招果然见效,立在小舟上的章求,脸色微微一变,看了向青一眼,说道:“哥儿!小舟人不多,地方不大,你得坐稳些,如有闪失,我章求在总舵主面前,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向青傲然一笑,对章求笑道:“老大请吧!有事我二位叔叔担当一切就是。”

章求转身对何云风姑娘拱拱手,说道:“慢鸟先飞,在下先行。”

风姑娘不动声色,微微一拱手,道声:“请!”

章求回头一挥手中的高旗,梭形小艇霍地一旋身掉头,一声吆喝,四奖齐飞,顿时破浪而去。

风姑娘一见小舟去远,低声问蓝姑娘道:“七海飞蛟何许人?妹妹知道吗?”蓝姑娘摇摇头。

风姑娘也微微叹喟一声说道:“我在青龙帮对于水旱两路黑白两道上的知名人物,都略有所闻,惟独这位七海飞蛟从未听过。”

蓝姑娘忽然说道:“风姐姐,我看这七海飞蛟一定是有惊人的武功,要不然,南海为二绝姥姥禁地,岂容得别人在此猖狂?”

风姑娘微微一笑说道:“这真是有意栽花花不发,没有想到找二绝姥姥却找到了七海飞蚊。走啊!妹妹!向青已经随他们走了老远了。”

蓝姑娘望着这披涛起伏的海面,略一皱眉,说道:“姐姐!水波不稳,登萍汉水吗?”

凤姑娘笑道:“二十丈远不如一苇渡江。”说着顺手一劈船舱,劈下四块木板,拿在手中。蓝姑娘如法炮制。

风姑娘笑顾蓝妹妹说道:“蓝妹妹!让我先走一步了。”

蓝姑娘知道凤姐姐用心,海水汹涌,一苇渡扛能否安然无恙,风姐姐不愿意蓝妹妹先冒险。只见风姑娘站在船梢,猛然弓腰挺立,藉势双脚一蹬,抬臂平振,身形冲天而起,像是彩虹飞天之势,一闪而起,竟达四丈多高。

以风姑娘轻功而言,平时两三丈高的围墙,肩不晃,脚不蹬,微一拧腰即可飞掠而过,今天竟然挺腰、蹬腿、振臂,用力之深,与用心之严可见一般。

凤姑娘在空中刚一提丹田之气,折身之际,忽然瞥见蓝妹妹像是闪电飘风样的,直从船上紧跟而来。

这一瞬的瞥见,既不能分神,又不能发话,立即敛神一志,趋着身形未落之际,右手吐劲,投出一块木板。木板刚一落沾水面,风姑娘如影随形,急泻而下,双足—点木板,只此徽微一点之势,又弹然而起。

这“一苇渡江”的功夫,全凭提起—口真气,加上腕力、脚劲、准头,而且要胆大心细,缺一都足以导致失足。这是轻功中的上乘之学,风姑娘施展起来,虽然不敢稍分一点心神。内心虽有兢兢业业之意,但是,使来却是不带一点火气,端的是炉火纯青。

当凤姑娘第四块木板投下之点,相距岸边只有三丈左右,凤姑娘—踹木板,冲天直线上升,忽然左臂一划,右臂平伸,身形回折掠身而卜。一式“雁落平沙”。不仅是姿势轻盈,美妙已极,而且恰到好处,刚刚落在岸岩之上,风姑娘猛然的挺胸吸腹,—收双腿,突又二身而起,两只脚尖刚巧搭在岩岸边缘,上身不住的摇摆,险险欲坠,这一式“风摆残荷”,立即赢得岸上轰雷也似的彩声。

—苇飞渡,横越了二十丈之遥,再好的内家高手,也要感到真力不继,可是凤姑娘居然还能在最后一招,露一手轻功中的绝技,就难怪岸上众人要群声喝彩了。

岸上彩声未了,只见蓝姑娘似流星下坠,从四丈左右的半空,盛线下落,眼见得已经触及地面,突然众人眼睛—顿,蓝姑娘纹风不动,单腿矗立,一式“金鸡独立”,站在那里像是铜浇铁铸的,众人又禁不住一阵震耳的彩声。

两位姑娘刚一落身岩岸,向青早就一个闪身过来,叫道:“二位叔叔!人家在迎接我们呢。”

两位姑娘这才凝神向前一看,迎面一字排开七八十个彪形大汉 当中簇拥着一个三十多岁,颏下无须的一位白净汉子。武士装,眼大而有神,鼻尖向下勾去,令人有阴险的感觉。

向青话刚一说完,当中那人立即上前几步,抱拳说道:“三位嘉宾莅临七海帮,孤岛生辉,秦光炎谨此迎宾。”

何云凤姑娘也连忙拱拱手说道:“有劳秦总舵主大驾,在下等至感不安。”

秦光炎微笑不答,举手肃客,道声:“请!”

两位姑娘相对互看了一眼,觉得事已如此,只有暂时周旋一下,便昂然举步向前。只听得原先站在秦光炎身后一字排开的七八十个彪形大汉,“嘎”的一声,疾闪两旁,雁行排列,让开一条大道。

走过这一个行列,越过一个高山岗,这山完全是朱砂色的岩石,横亘一线,山岗之上,竟然寸草不生。

何云凤姑娘禁不住心里想道:“如此孤岛,又是寸草不生,七海帮如何过活?”正想着,脚下已经越过山岗。跟前豁然—开,山岗下面竟是一个风平浪静的港湾,停摆着十几艘巨大的般只。这些船只都是三只桅杆,船身狭窄,船首高翘的怪形样,在这样一个较小的港湾之中,倒是显得樯桅如林,气势非凡。

隔着港湾向里看去,一片葱绿,阡陌纵横。而且其中行人往返,状甚忙碌。在树荫竹林当中,更有不少屋角槽牙,高大的住屋。

风姑娘心里又不禁想道:“想不到名不见经传的七海帮,竟有如此一大块基业,不过……”

风姑娘正想着,忽然身旁蓝姑娘轻轻一扯衣角,低声说道:“何哥哥!这姓秦的以一帮之主为何亲自来到岸上来迎接我们?这不透着有些奇怪吗?”

风姑娘一转臻首,只见七海飞蛟正退一步和另一个大汉说话,便也轻声说道:“有些蹊跷!不过,管他呢,事到如今,看他怎样打发我们再说。”两位姑娘正低声说话,不觉已经走下山岗,来到港湾旁边。

从山岗脚下到那边平原,有港湾一水之隔,当中有一座长达十丈,宽约五尺,横跨两岸的大木桥,桥头这边,有木栅拦住,旁边有辘轳滑车,用绳子吊着木栅。

两位姑娘自然以为要从桥上通过到达对岸,便一径来到桥头。

木栅旁边立即转出来一个短装打扮的精壮汉子,双手把住滑车,正在骨碌碌地摇动。

忽然,七海飞蚊秦光炎在身后一声叱喝:“不睁眼的东西!嘉宾莅临,还开这个桥栅吗?还不赶快备船伺候!”

那摇滑车的精壮汉子,立即“嘎”了一声,立即松手,只见吊绳一阵倒转,轰隆隆地一震,木栅立即落到原处,震动得两位姑娘的脚下,尘土飞起多高。

凤姑娘不禁对蓝姑娘看了一眼,那意思是:“瞧这木栅门够多重。”

小向青却在旁边脱口叫道:“这个人好大的臂力呀!”

七海飞蛟却上前一步,脸上挂着—丝微笑,说道:“手下无知,不知贵客嘉宾莅临,只当做一般投帖拜山的朋友,故而开动栅门,倒教三位见笑了。”

蓝姑娘—听,倒是感到有些奇怪,心里想道:“开栅门过桥,这有什么可怪可笑之处?倒是有桥不过,而要去乘渡船,这才是奇怪呢?”

风姑娘却忍不住问道:“在下敢问秦总舵主,这—般投帖拜山的朋友,如何要开动栅门,难道这桥上尚有什么规矩不成?”

七海飞蛟哈哈一阵大笑,说道:“这位想是明知故问,七海帮在水吃水,南海一带任何船只想打从这里经过,钱货二八分开。可是也有—些专走海上水镖的镖局,难免要登岛投帖,亮个字号,不过 我秦光炎可不懂这一套,有能耐保镖才保,要不然七海帮二八分账的规矩,谁也不能例外。”两位姑娘这才恍然大悟,敢情七海帮是海盔之流。

小向青倒是有兴趣地问道:“如何才叫有能耐?”

七海飞蛟笑笑说道:“这个说来简单,第一、保镖路过南海,干脆不来投帖拜山这一套,只要能闯过七海帮的艨艟水阵,自然人财俱保。如果要投帖拜山,那就是第二条路,自问凭自己能耐闯过这座木桥,七海帮也是分毫不取。”

七海飞蛟这一段话不仅是引起小向青的好奇,连两位姑娘都觉得这七海帮的规矩倒是新鲜得有趣,倒是一时忘记七海飞蛟秦光炎邀截自己一行到这岛上有何用意,何云风姑娘苜先问道:“可曾有人通过这座木桥吗?”

七海飞蛟秦光炎当时面上微微一动,沉吟了一会,复又朗声说道:“曾经有个人通过这座桥,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蓝姑娘也接着问道:“秦总舵主可否告之在下,十年前通过这座桥的人是谁吗?”

七海飞蛟迟疑了一下,答道:“二绝姥姥。”

两位姑娘禁不住同声“啊呀”了一下。

秦光炎立即纵声笑道:“有话何必在此地谈,请登舟过港,此地岂是待客之道 ”

说着话举手让客登舟。蓝玉珍姑娘忽然嘴角一露笑容 正待说话,小向青却在—旁抢着说道:“秦总舵主!可否且慢登舟,也让我们试一试从这座桥上通过。”

七海飞蛟顿时面有难色,蓝姑娘也接着说道:“这座木桥究竟有何险阻之处?秦总舵主可否略告一二,以广在下见闻?”

其实蓝姑娘也正想从桥中通过,姑娘一生服过几次输?尤其听说这座桥十年以来只有二绝姥姥—个人通过,更是有跃跃欲试的心理。不过,蓝姑娘究竟不像小向青,他要先问问这座桥究竟有什么奥妙之处,打听一下虚实。

七海飞蛟秦光炎是何等人物,还能听不出蓝姑娘的话意吗?立即打着哈哈笑道:“只不过是几道粗陋的机关而已,不值得会家一顾,这位小兄弟要过桥,待回头再说如何?”

小向青嘟噜嘴说道:“总舵主是瞧不起我们吗?”

秦光炎哈哈笑道:“言重!言重!在下已经瞻仰,岂敢有轻视之意。”

风姑娘上前说道:“既然秦总舵主别无他意,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七海飞蛟秦光炎一听,心里闪电一转,忖道:“这倒好!既然你们要试试,何妨就此考量一下你们究有多少能耐?反正今天这事无法善与。”想着便点头笑道:“既然三位坚要过桥,在下若要立意不可,反起三位的疑窦,便不是待客之道。”说着话回头一挥手,叫道:“开栅!”

只见那精壮汉子忽地一拔身形,从桥下直窜桥头,双手一把绞车,骨碌碌地一阵响,把木栅高吊上去。

七海飞蛟抱拳笑道:“三位请!”

何云风姑娘便和蓝玉珍姑娘以及向青迈步来到桥头,先向这座长达十丈的大木桥仔细端详了一下,便回头低声说道:“这桥每隔一丈,就设有木星一个,而且上面架有天梁,看来桥上的机关就在这木屋之中。”

蓝姑娘也说道:“何哥哥!看样子这座桥仿佛是少林寺的十八铜人机关相似,青儿不可冒失,还是让我走在前面。”

向青一听嘴一翘,何云风姑娘指着向青说道:“青儿不要轻视这座桥,过不去不要紧,贻笑人家也是小事,只怕是我们三人要脱身这个岛,就困难了。这个姓秦的邀请我们到此,显然是蓄谋而为,我们应该小心才是。”风姑娘这样一说,向青只好默默地退到后面。

风姑娘又向蓝姑娘说道:“蓝妹妹不妨拿出兵器来。”

蓝姑娘答应一声,立即探手拿出聚莹短剑,只听得“锵啷啷”—声龙吟悦耳,眼前蓝光一闪,蓝姑娘右手一背剑,足下轻微一点,宛如一片落叶,悠悠地落进木桥之上。

何云风姑娘也掠身而起,紧随着蓝妹妹身后,飘落桥上。蓝姑娘一落桥上,立即功行全身,凝神一志,足下轻飘飘地—路悠然而行。

—路上只觉得这座木桥建造得异常坚固,全是一些海碗粗细的杉木拼接而成,显然这些木杉都不是岛上所产,可见七海飞蛟建造这座桥的时候,所花费的心机。转眼十尺已过,前面来到第一座木屋。

何云风姑娘刚一叫道:“蓝兄弟!留意脚下。”这—声余音未了,蓝姑娘突然觉得脚下一虚,立即觉得不好,心里还没有来得及转念头,只听得到刷、刷、刷三声金刃破风,三把闸刀分别从木屋中闪电飞来。这闸刀来势之快,快得令人只看到亮光一闪,刀刃已经飞向身旁。

蓝姑娘就在这一瞬间,脚下已经虚空无法着力,立即左掌向下一推,硬吸一口真气,凭空拔起一丈多高。饶是蓝姑娘如此身手了得,在腾空而起的一刹间,闸刀就从脚底下飞齐而至,离身也就丝毫之差,蓝姑娘提足八成真力,将手中聚莹短剑猛地一挥,只听“咔喳”、“哗啦啦”一阵响,聚莹短剑过处,三把闸刀齐齐而折,落到桥下水中。

风姑娘也随着飘身而过,向青也跟在身后跃过木屋。

风姑娘说道:“这桥设计得巧是巧极,只是用心过狠了些。”

蓝姑娘说道:“所以我才挥它一剑。”

小向青在旁暗暗吐舌,轻轻地说道:“二位叔叔!方才要是我,这三把闸刀……”

说着一伸舌头,蓝姑娘笑了一笑,晃肩一掠,就向第二座木屋落去。

蓝姑娘知道这座木桥的机关,大概都在木屋之内,所以在这一段当中,点脚不停,便向第二个木屋落去。

…………………………………………………………



曹若冰《玉扇神剑续》第 四 章

这次姑娘有了经验,来到木屋附近,先用聚莹剑一探桥板,果然,桥板安置的是滚板,一触之下,立即一滚而落,姑娘眼快,顿时瞧见木屋周围的窗户齐开,一丛闪光,怦然而至。立即聚莹剑走弧形,光芒一闪,剑气顿生,从木屋里射出来的暗器,都在剑光之下,震落于无形。

姑娘一剑生效,觉得这木屋的机关也不过如此,便回头向风姐姐轻盈的一笑。

就在这一回头之际,风姑娘脸色一变,张嘴欲叫,蓝姑娘也立刻感到侧后风生,当时连头都来不及回,脚下一用劲,平身后纵,一式“鲤鱼倒穿波”,闪电流星样的,飘然倒纵八尺开外。

蓝姑娘这一纵尚未落住身形,只听轰隆一声,再留神看时,就在木屋那一段桥板,忽然地两边一分,再向当中一合。要不是姑娘身法飞快,即使不落到水中,也活活被这两块桥板夹成肉饼。

蓝姑娘虽然有惊无险的越过第二个木屋,但是,想到方才那一瞬间的疏忽.真是要为自己捏一把冷汗。

何云凤姑娘也飘身来到身旁,笑道:“方才蓝弟弟那一式‘鲤鱼倒穿波’真是神来之笔,换过任何一式,都要难保无伤。”

蓝姑娘摇摇头说道:“险啦!这个七海飞蛟真是挖空了心思,我想比起少林寺的十八铜人.倒是凶狠有余,机巧过之。”

风姑娘笑道:“兄弟已经安然无恙的闯过了两关,该让哥哥来试一试了。”说着一拔紫虹剑,在日光下掠起一道紫光,正待向前飞身过去,蓝姑娘跺脚叫道:“何哥哥!”

风姑娘身形一顿,回头正待问话,突然桥头七海飞蛟朗声叫道:“三位请稍待。”话声未落,七海飞蛟已经身形一晃,落到两位姑娘面前拦住去路,拱手说道:“在下早就言过,三位神功盖世,区区一桥,不值得一顾,就请三位罢手,请到那边待茶,在下尚有要事请教。”

向青却在一旁叫道:“那可不成,桥还没有过完呢!”

七海飞蛟眼睛一转哈哈一笑说道:“既然三位仍然要过桥,在下就此奉陪如何?”说着话,不等两位姑娘答话,便自一挥手,转身大踏步向桥那边走过去。

何云风姑娘一见七海飞蛟一再不让从桥上过,宁愿自己带头先行,便轻轻笑道:“青儿!人家苦心造成桥,要是白白给咱们毁了,那多可惜呀!”话虽然是轻轻地说来,可是走在前面的七海飞蛟却是听得明明白白,当下鼻孔里轻轻地冷笑一声,仍然没有回头,只顾大踏步向桥那边走过去。

向青当时做个鬼脸,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只好走过去罗!”

两位姑娘便和向青跟在七海飞蛟身后,毫无阻碍的走过这座木桥。

穿过一路阡陌纵横的稻田,此时都已经收割了,只剩下整齐的稻桩,点缀这秋收的景象。

再穿进一丛修竹,眼前出现了一幢颇具气派的房屋。这房屋完全用整齐的石块砌起来,看来异常坚固,坚固得不像是房屋,而真像是一座古意盎然的堡垒,令人有森然的感觉。

何云风姑娘故意退后一步,挨近蓝姑娘的身边,低低地说道:“七海帮不仅长于海战,恐怕最擅长的还是机关设置,门前这人用心不明,我们要小心才是。”

蓝姑娘点点头,说道:“说明我们来南海之意,便离开此地。”

凤姑娘说道:“只怕……”

正说着话,七海飞蛟已站在门口喝退两旁的獒犬,含笑肃客。这房子外表既怪,进门后更怪,进得大门是条甬长的通道,而且不透天日,虽在白昼,还依旧点着明灯,照着人有些阴森森的感觉。

两位姑娘心里一阵阵纳闷,走完这一段甬道,便是一个颇为宽敞,却是陈设简单的大厅。七海飞蛟招呼客人坐定之后,立即有人奉上香茗。

何云风姑娘伸手接住茶碗,正颜向七海飞蛟说道:“在下一行因有事来南海访一位武林高人,误上贵帮之船,能藉机—瞻秦总舵主风采,实为此行之幸。但是,在下此次来南海为时无多,不能在贵地多作盘桓,总舵主有何事见教,就请当面言之如何?”

何云风姑娘不愧是老于江湖.所以一俟坐定便先发制人,说明自己的意图。

七海飞蛟秦光炎微微一笑,说道:“在下待客无礼之至,至今犹未当面请教三位尊姓大名,手下人传话恐有错误之处。”

何云风姑娘心里不禁骂道:“好狡猾的人,故作无事状。”当下也微笑说道:“在下何风,这是拜弟蓝珍,世侄向青,武林中无藉之名的人,不劳总舵主锦注。”

七海飞蛟依然微微笑道:“何兄想必是急于知道在下邀请三位到七海帮来的用意吧!”

蓝姑娘回头一望风姐姐,两人不禁同时想道:“活见鬼!谁是你邀清来的?”

七海飞蛟接着说道:“说来话长,在下只有长话短说.七海帮靠水吃水,方才已经提到,可是,十年前二绝姥姥无端来到岛上,毁去桥上机关,声言七海帮尔后不许在南海作买卖,否则,她不让我们在岛上居留。”

风姑娘一听,倒是意外的一怔,心里想道:“这二绝姥姥看来倒不是一个坏人吗!”

七海飞蛟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在下自问武功还过得去,可是在二绝姥姥面前,却还不值得一顾。”

蓝姑娘心里笑道:“这人倒是不害臊,自己打不过人家还讲出来呢。”

向青却在一旁问道:“你打不过这二绝姥姥吗?”

七海飞蛟倒是认真的点点头,说道:“十招不到,险险丢掉了性命。二绝姥姥走后,我只好带着手下弟兄,在这荒岛上恳植农稼,十年于兹,七海帮做了十年农人。”

何云凤姑娘连忙正颜说道:“秦总舵主,在下有一言冒昧说来幸勿见怪,二绝姥姥对总舵主而言,倒是有益无损的。”

七海飞蛟摆手拦住风姑娘的话,摇头说道:“何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七海帮数百兄弟困守农稼于心不甘,在下身为一帮之主.竟不敌二绝姥姥十招,又何尝于心能甘?但是二绝姥姥功力盖世无敌,只有忍气吞声,没有想到手下兄弟偶尔在外听得传说,二绝姥姥只有一件东西可以对付他,那就是‘苍虚秘笈’。”

这苍虚秘笈四个字一出口,两位姑娘都不禁脱口轻呼,真是意想不到远在这里的七海帮也与“苍虚秘笈”有关。

七海飞蛟望了望两位姑娘,不禁得意的笑了一笑.说道:“在下虽然十年没有出海,但是,外路消息仍然是灵通的,十数支艨艟大船,虽然停泊了十年,小船依然不断航行扛浙一带。唉!闲话少说,据说只要有人能得到‘苍虚秘笈’习得上面的武功,便可以打败二绝姥姥,在下自是梦寐以求之了。”

何云风姑娘连忙抢着说道:“秦总舵主!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你是说十年不出海受制于二绝姥姥,但是,你的消息灵通,探知我们三个人之中,有人持着‘苍虚秘笈’,所以你才设法邀劫我们到这岛上,是与不是?”七海飞蛟面有得意的笑了一笑,没有讲话。

蓝玉珍姑娘可就忍不住了,霍然站起来,正待叱声说话,风姑娘却又伸手拦住她.说道:“蓝兄弟!请稍坐一下,待我跟秦总舵主把话说明白。”转面又向七海飞蛟说道:“不管我们三人之中,有否‘苍虚秘笈’在身,秦总舵主这种报复心理,在下不敢苟同。二绝姥姥虽然对七海帮有以武功挟制之嫌,但是对七海帮有益而无损。十年不曾出海,却做了安分守己之人,比起那种海上生涯,也不知道要强多少倍,七海帮对二绝姥姥辱之不及,何来报复?况且即使尊驾能得到‘苍虚秘笈’,制服二绝姥姥,如此怨怨相报,岂是善事?”

七海飞蛟顿时阴阴一笑说道:“何兄堂皇之言,抵不了在十年存心。别的不说,在下只问三位‘苍虚秘笈’究竟在下哪位身上?”

蓝玉珍姑娘怒言叱道:“在何人身上你又待怎样?”

七海飞蛟笑道:“在下要借阅—下。”

向青在旁边呸了一声,说道:“你也配?”

七海飞蛟大笑道:“在下不愿口角,但请各位三思。”说罢,突然腾身一掠,闪到大厅之外。蓝姑娘一点双足,闪电追来,刚喝得—声:“往哪里走!”

只听得“哗啦”—声,大厅所有的窗门顿时紧闭,大厅里面漆黑一片,七海飞蛟在外面笑道:“三位不妨商量一下,勿因小而失大。在下如若强取时,倒真是伤了和气。”说完话,音响杳然。向青—时大愤,立即双掌平推,全身用力,向大门上撞去。“轰隆”一声,大门丝毫未动,倒把向青的手臂震得发麻。

突然又听到七海飞蛟在外面笑道:“这座大厅也是十年的苦心设计,各位不要白费力气。”

何云凤姑娘走到门边,暗中行功使阴劲直按下去。这一按至少也得千儿八百斤的力道,可是那门却是纹风不动.姑娘这才知道七海飞蛟所说的“十年苦心设计”不是夸张之词。

最使人感到气闷的大厅里面黑暗得没有一点光亮,幸亏两位姑娘都是身负上乘的内家功力,就连小向青也都不是泛泛之辈,虽然身处黑暗之中,而且危机四伏,依然心静神定,稍过一刻,便能运用目力看清楚大厅里面的情形。

凤姑娘首先笑道:“没有想到二绝姥姥没找到,倒找到一位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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