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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扇神剑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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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个时候,店外进来一位须发苍然的老者,出手一把刁住七海飞蛟的右手脉门,顿时使七海飞蛟力道丧失,半身麻痹。
老者叱道:“没钱付账还要打人,真是岂有此理。”
秦光炎的一身武功,自视颇高,没想到来人出手之快,认位之准,及等到自己看清楚,右手脉门就被人刁住,这一惊非同小可。
一看这位老者,目暴凶光,太阳穴高高凸起,右手拿住自己,如同铁箍一般,休想搐动分毫。
秦光炎本是个极其机智的人,当时心里闪电一转,连忙说道;“晚辈穷途潦倒,店家狗眼看人,故而一怒出手,前辈以为晚辈理有所缺?”
老者一听秦光炎如此振振有词,对他看了一眼,略存奇异地问道:“你不是南海的人吗?”
秦光炎不由地一怔,一时间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只好苦笑摇摇头。
老者忽然把手一松,笑着说道:“我以为你有这么好身手,是老鬼婆子的手下人。既然不是饶了你吧。”
秦光炎一听,心里一动,敢情这老者与南海二绝姥姥有过节,果然如此那就真是碰得巧了。
老者冷哼了一声,两只眼睛突然的在秦光炎身上一转,霍又伸手前探,闪电一招“乌龙探爪”,秦光炎没来得及闪开,右手腕又被抓住。
老者脸上寒霜满布,冷峻无比地说了一声:“跟我来!”
老者抓住秦光炎的手腕,昂首阔步,穿街过巷直向市郊走去,七海飞蛟秦光炎止不住满心生鬼,心里暗自忖道;“我七海飞蛟也算是虎落平阳,这老家伙也不知是何许人物,见面就如此折腾我?如果是老鬼婆的对头,我秦光炎还大有可为,万—是老鬼婆子同鼻孔出气的人,我就不能如此束手待毙了。”
秦光炎—路盘算,不觉已经越出市区,来到郊外。眼看着行人稀少,老者霍然停下脚步,回头大马金刀地一站,松下手,向秦光炎冷笑道:“小生休要在我老人家面前耍花枪,从实说来,你是什么人,要如此藏头露尾的?”
秦光炎心里一想:“好啊!无端地被人拿住当贼了,我看此老难缠,我能走就走,不能走也要先捞一笔股本再说。”
老者一见秦光炎沉吟不语,便叱道:“我看你就是一个潜逃的人,说啊!你究竟是什么人?”
秦光炎一听他说是潜逃的人,胆肝几乎都为之俱裂,当时真想猝然出手,先捞一着以后,再开溜走。然而秦光炎毕竟是一位阴险冷静足智多谋的人物,在极度惊惶之际,他仍然保持着冷静。当下立即朗声回答道:“晚辈确为一被迫潜逃之人,敢问前辈尊讳,晚辈也好称呼。”
老者嘿嘿地一阵闷声冷笑,说道:“如何!我老人家眼下走不了人吧!小子!告诉我,你为何要避离南梅?说出来,有我天罡一指为你做主。”
秦光炎一听“天罡一指”四个字,才霍然的放下心。天罡一指简竹笙与二绝姥姥交恶之事,秦光炎耳闻已久,而且天罡一指的武功,早就被武林列为边陲五高手之列,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秦光炎立即颜开而笑,说道:“晚辈久仰简老前辈英名如雷贯耳,能得简老前辈为晚辈做主,真是晚辈三生之奉。”
于是便把二绝姥姥如何限制七海帮,如何捣毁七海帮基业,其中自是要夸大其词,添枝加叶,更指出二绝姥姥如何目中无人,连带门人也是狂妄无比。
这一番侃侃说来,天罡一指呵呵冷笑道:“不用说了,老鬼婆子纵容门人,这是早已武林皆知,我老人家此番专程来到南海,正是要数以纵容门下之罪。”
七海飞蛟一听,正是得其所哉。天罡一指的威名,在武林是久已远播在外,就凭方才那两手闪电擒拿,已经是让七海飞蛟心服,有这样一位靠山,不仅了却一吐抑压数年的冤气,更可以趋此机会,重整旧日基业。
于是两人一搭一挡,转回宁波,就在宁波市镇之上,远远地看到肖小侠等一行人,七海飞蛟这才心里一动,暗自道:“这倒好!冤家路窄,碰到正是时候。”
天罡一指一看到蓝玉珍和老化子,金陵钟山之麓旧事立映心头,立即一声冷哼,昂然迈步,就向那边走去。
七海飞蛟赔着笑脸拦住天罡一指说道:“老前辈请不必急,只要认清住址,还怕他跑到天上去。此时彼等人众,又在市镇之上,老前辈之意以为……”
附在天罡一指耳畔轻轻地说了几句话,天罡一指轻轻地唔唔几声,脸上露出一丝冷峻的笑容。两个人立即转身进入一家客店,隐而不见。
且说肖小侠和三位姑娘以及小向青一行,还走在渔礁翁与老化子之后,决定在宁波稍作一宿之想,便取道括苍山青龙帮总坛。
虽然此去青龙帮总坛并无急事。但是,肖承远小侠准备跑一趟昆仑和青城,也就不想在路上多作耽搁。
晚餐用后,肖承远小侠首先就笑着向三位姑娘说道:“宁波靠近南海,宵小敛迹,安心休憩一宿,明晨神清气爽,兼程赶回括苍山。”
何云风姑娘白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就好像旁人都不知道安神休歇似的!”
肖小侠笑道;“风姐姐!小弟是怕你们要剪烛西窗,联床夜话呀!”
蓝玉珍姑娘笑着挥手说道:“去!去!你去和青儿住在一起,我们姐妹三个的事,你就少管吧!”说着话,三位姑娘飘然回到上厢房,剩下肖小侠和小向青,也回到另一间上房,准备安歇。
小向青忽然对肖承远小侠说道;“肖叔叔!今夜我怕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我好像心里有这个预感似的。”
肖小侠笑道:“青侄!有道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草索。你在客店里吃过了一次亏,所以,一到客店,你就想起了那一次的事。”
向青说道:“青儿心里有些不正常,其实有肖叔叔在一起,还有什么宵小之辈敢来捋虎须?”
肖小侠笑了一笑,安慰着向青睡下,自己也因昨夜在南海几乎是通夜不眠,所以,此刻也着实有些倦意。便和衣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果然,三更时分未到,门外有人弹指作响,肖小侠霍然惊醒;倏地一个翻身,挺腰一扑,毫无声息的落到门前,低声问道;“何方朋友夤夜来访?”
门外居然有人冷笑一声答道:“七海蛟秦光炎前来拜候尊驾,宁波郊外,静候尊驾前往。要是汉子,就不要惊动他人。”
肖小侠此时不敢冒然拉门,怕的是门外有诡计,便在门内轻笑答道:“原来是秦舵主!既然秦舵主幸宠而邀,在下岂能不奉陪。”
肖小侠人在讲话,心里又在盘算,怕的是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趁自己外出,又把小向青挟持而走.可是人家已经拿话挤住自己,又不便再去惊动三位姑娘。
正在盘算如何应付这个分身乏术的局面,门外七海飞蛟再度弹指敲门,说道:“在下先走一步,肖朋友!希望不要来得太迟,让人等得太久啊!”顿时声音杏然,门外是一片探夜寂寥。
肖小侠心里闪电一想:“七海飞蛟武功虽然不弱,可是与自己相较,当不堪一击,如何今日这样口出人言,难道是有恃无恐么?”
肖小侠倒不是在意他找了靠山,而是担心小向青一个人是否会有意外。略—沉吟之后,决心出去将门窗扣好,如有风吹草动,小向青定然会醒来.那时候还怕三位姑娘不闻声而至吗?
想罢,立即伸手一推窗棂,闪身一掩,落到院中,顺手推出一股阴劲,紧闭死窗户,就在这一股阴劲反弹之间,一式“鹞子冲九霄”,忽地拔出了屋脊四丈多高,越过店房,腾身展臂,直向郊外疾奔而去。
天际繁星密布,星光黯淡,夜风侵人,肖小侠一路奔驰掣电,但见星空之下,一点黑影在飘忽闪挪,转眼已经把市区抛在身后,前面已经是荒郊。
肖小侠忽然一落身形,对着前面一棵白杨,朗声说道:“秦总舵主既然召在下前来,又如何的藏头畏尾?”话音一落,前面一声震撼心弦的哈哈大笑,从白杨树后荫影处,走出来一位苍须老者,指着肖承远小侠道:“你就是肖承远吗?好哇!我老人家曾经数度寻你不遇,今天可遇上啦!”
肖小侠一怔,想不起这位苍须老者是何许人,何以要追寻自己?当下便拱手说道:“晚辈眼拙,请长辈告知尊讳,以免失礼。”
老者呵呵笑道:“肖娃娃!趁早把‘苍虚秘笈’拿来吧!免得我老人家生气出手。”
肖小侠对于想染指“苍虚秘笈”的人,已经见得太多,不以为怪,便依然和声问道:“在下是七海飞蛟秦光炎邀约到此地,尊驾何故从中插手?再说‘苍虚秘笈’并非人人可得,尊驾凭什么要在下平白拿出‘苍虚秘笈’,能否为在下一道。”
老者嘿嘿笑道:“秦光炎他另有别的事去,你要问我老人家么,就凭一个指头,就够你受的。”
这老者嘿嘿笑声未了,立即听到身后一阵银铃样的笑声,荡漾在空际,深夜荒郊,突然出现如此笑声,令人感到惊诧。这老者突然脸色一变,厉声叱道:“何人在此捣乱?”
肖小侠此时早就听出来者是谁,便哈哈笑着说道:“蓝兄弟出来吧!再不出来,可挡不了人家一个指头啊!”
黑影中听到一声;“呸!他也配。”接着三条人影,连闪而下,一齐落在肖承远身旁。
老者一见前面站的几人,立即颜色一变,沉声说道:“怎么是你们?”
蓝玉珍轻轻地“哈”了一声,说道:“天罡一指我真为你惋惜!钟山之麓,人家指下留情,饶你不死,你还不遁迹深山,面壁思过,又来惹事生非,不怕再来一次震断心脉吗?”
蓝姑娘这几句话,说得尖刻已极,只把天罡一指气得须发俱张,俄而又敝声大笑道:“娃娃!你休要嘴上阴损,少时叫你认得我老人家的厉害。”
蓝姑娘也哈哈笑道:“我早就认识你的厉害了,充其量也不过是差使人用下流的手段而已。”说着话招手对旁边一棵树说道:“青儿!摔下来给他看看,臊臊他这张老脸皮。”
言犹未了,树叶浓处,应声叫道:“简老儿!你接着点。”但见树叶飒飒一动,一宗黑忽忽的东西,直朝天罡一指冲到。
天罡一指勃然大怒,厉叱一声:“小狗敢尔!”右手一翻,疾推一掌.顿时一道强烈绝伦的掌风,宛如一堵石墙似的,照准那宗黑忽忽的东西,猛撞而至。只听得噗通一声,那一大卷东西相距天罡一指还有五尺的地方,就被掌风震得在半空中几个滚翻,跌落到地上。
小向青却从树上一个前扑,落到蓝姑娘身边,拍掌笑道:“简老儿!真是心狠手辣,竟然把你这位使薰香的同伴,一掌劈死。你不怕他在阴司地府告你一状呀!”
何云风姑娘接着说道:“这是下五门贼的下场,老儿,这就是你的榜样。”
小向青和风姑娘如此一搭一挡连损带骂的一说,天罡一指也已经把掉在地上的东西,看个仔细,哪里是什么东西,分明是和自己约好了的双箭齐下,去客店用薰香的七海飞蛟秦光炎,此刻已经被自己方才一掌,震得七孔流血,死得连气也没有哼一声。
天罡一指虽然不是名门正派,在武林中也是颇有名气的人,平日且自视其高,自诩为边陲五高手之一。如今一旦听信七海飞蛟之言,调虎离心,让自己单斗肖承远,七海飞蛟再用薰香蕉翻其他众人,做好手脚,再来挟制肖承远。没有想到毒计未遂,却先让人家掀出了自己的底牌.这薰香本是江湖下五门的贼所使用的伎俩,稍有名气的人,都不耻于一试,如今被人家指在当面,天罡一指这个脸皮就挂不住了。一时老羞成怒,骂道:“拿命来吧!”
右手倏地箕张,伸臂进身,闪电一招,先抓小向青,招发半途,忽又左掌一翻,虚空拍出一掌,攻向蓝玉珍姑娘前胸。
天罡一指简竹笙在金陵钟山被绿忆姑娘拨弦神功,震伤内腑之后,本已灰心丧志,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在武林称雄。偏巧在离开金陵途中,遇到一件奇遇,一粒丹药,救治了天罡一指,更助长了天罡一指的内力修为,如是功力大进,这才立意再寻“苍虚秘笈”,寻仇南海一指之伤。(天罡一指究为何人所救?后集自有交待,容笔者在此稍卖一个关子。)
天罡一指如此攻出两招,劲道功力,行家一上眼,便知道这老儿如今这功力之纯,已经足以睥睨武林。
何云风姑娘惟恐小向青不知好歹,遽然还手,连忙伸手一带小向青,横身飘开了五六尺,让过这一掌。
那边蓝玉珍姑娘自是不甘躲闪,清叱一声:“老儿你接着吧!”右掌轻舒,掌心吐劲,迎着掌风一按,顿时“轰隆隆”一阵闷雷也似的音声震耳,紧接着是一阵狂飙四激,搅起黄沙一片.
蓝姑娘一掌硬接之初,立即觉出对方掌力雄浑,凌厉无比,知道如果自己硬接这一掌,可能就要内腑受到震动。顿时,错肘卸劲二成,闪电后撒两步,就是这样,依然冲劲强烈几乎桩步不稳。
一看对面,天罡—指老儿脸色泛红,气息欠匀,身形摇摇欲坠,但是终于煞住桩步未动。
肖承远小侠看在眼里,止不住暗暗心惊,肖小侠知道蓝妹妹自从昆仑下山之后,功力较之以前,有不可同日而语的长足进步,虽然轻飘飘的一掌,却是内蕴神功,劲道阴绵,羽闲武林高手,休想能接下的,想不到天罡一指数月功夫,竟有如此突然而生的功力,使蓝妹妹险些接不下来。这真是蜀人听闻的事。
肖小侠回头对蓝妹妹说道:“天罡一指的功夫想来是在‘指’上,风姐姐你为小弟掠阵,待我去会会天罡一指的指上功夫。”
何云风姑娘微笑地上前说道:“承弟弟!九天玄门大乘神功可以用作弹指神通,天罡—指的指上功夫,想来定是不敌,让我来见识见识吧!”
说着正待上时,蓝玉珍姑娘一闪身,卷到肖小侠和风姑娘的前面,娇嗔跺脚说道;“承哥哥!风姐姐!人家找的是我呀!”话还没有说完,挪腰微微一拧,她身上还是穿着那件宽大飘拂的青衫,如此拧腰掠空而前的时候,衣袂飘拂,状至悠闲。
蓝姑娘身形刚刚站定,便指着天罡一指笑道:“数月不见,倒要令人括目相看了,怪不得你胆敢上南海来,来吧!让小爷看看你究竟精进到了什么程度?”谈吐之间简直把天罡一指当做孩童一般看待。
本来天罡一指在硬接过一掌之后,心里暗自惊惧,‖为天罡一指记得这个身穿青衫的年轻娃儿,会一手“以气驭剑”的绝招,所以才见面就下手为强,明攻小向青,实则全力均集中在左臂之上,几乎是全力施为推空劈出掌力,意在一举剪除一个劲敌。
没有料到蓝姑娘虽然震退两步,却是毫无影响地飘然而出,而且言词是那么刺人。天罡一指在一怒之余,还有着不少惊恐,半晌作声不得。
蓝姑娘站在那里,轻盈地笑道,“你老儿不是以天罡—指指上功夫自诩吗?如何不露一露你这自诩武林无敌的天罡—指呢?”
天罡一指筒竹笙此时突然失声而笑,转而又暴睁双眼,一声断喝:“娃娃!你就接着吧!”遽然见他身形一矮,右臂暴涨,食指粗黑,人真像脱弩之矢,以奔雷之势,向蓝姑娘“璇玑”“将台”两大主穴点去。
昔日以此成名,跻身边陲五高手之列,如今更是功力精绝,威势倍增。
…………………………………………………………
曹若冰《玉扇神剑续》第 六 章
这天罡一指的功力是大力金刚指的另一种功力,揉合着内家至高至深的潜劲,指出劲生,力能贯穿重甲。天罡一指简竹笙一生精力浸淫于此道。极具火候。在金陵钟山之麓,简竹笙被绿忆姑娘以碧玉琶琶拨弦运功,震伤内腑,几乎一生功力,废于一旦。但是没有料到天罡一指因祸得福得遇奇人,使简竹笙在数月之内,不但疗好内伤,更而功力大增,天罡指法更具火候。
此时简竹笙怒极之时,全力施为,指风凌厉,奔雷闪电之势而来。
蓝玉珍姑娘也是识货的。知道简老儿这一指之下,硬接不如巧避。当时有心骄敌,脚下忽演“苍虚缥缈步”。这种神妙绝伦的步法,自从承哥哥教会了自己以后,已经应付过不少有惊无险的场面,这时候只见她身形一折,足下一个跄踉,早就闪开了天罡一指的势头,可是姑娘偏偏藉踉跄之势,娇呼一声“哎哟!”
这一瞬间,天罡一指心里又一喜,在他以为,眼前几个人中,最辣手的一个已经除掉了,减低了威胁,再则,也证明了自己天罡一指的威力,果然大异于前。
简竹笙如此闪电心头一转,得意哈哈一笑。立即大踏步上前,右掌前探而抓,口里说道:“娃娃!就凭你那几下子,也敢在我老人家面前猖狂!”
就在天罡一指简竹笙如此倾身探手之际,忽然,眼前人影一闪,竟有一股劲风,斜刺里袭来。
天罡一指暗叫一声:“不好!”当时也顾不得什么颜面问题,左手反掌送出一股阴劲,护住偏宫门户,右手疾收,侧身一个滚腾,一式“燕青十八翻”,翻开两丈多远。才掌腿撑肘,霍然而立。
那边却听到蓝玉珍姑娘盈盈地笑道:“怎么这么大年纪,还要打滚撒赖吗?”
简竹笙这才晓得是中了人家的巧计,真是又羞又愤。蓝玉珍姑娘又站在那说话了:“你那天罡指法也不过如此,我劝你还是藏拙的好!要不然,连你打滚撒赖都逃不了危险,喏!拿去!”
这一声“拿去”刚一出口,只听得铮地一声,半空中闪起子—道耀眼的光芒,直奔天罡一指顶门而来。
天罡一指这回可真的惊惶失措,他见过蓝姑娘的“以气驭剑”的神功,这种剑光临头的危境,实在还想不出应付的方法。只好探手背上,准备掣出长剑,竭尽全力一搏。
就在探手闪身时,才发现背上空荡荡地只剩下一把剑鞘,更是愕然不知所以。
这都是一瞬间即逝的事,天罡一指简竹笙探手落空,心里正自一愕之际,闪烁剑光已经临头。简竹笙这才察觉到飞来的剑光,并不如“以气驭剑”那样地凌厉,当下错腰一闪,右手疾伸,避剑锋,攫剑柄,沉肘一收,卸去来剑的劲力,把飞来的长剑掠在手中。
蓝玉珍姑娘俏然而立,含笑地说道:“还你的宝剑,还是在剑招上规规矩矩的指教你几招吧。要是你还要卖弄你那个宝贝手指头,就莫怪我要下狠着了。”
蓝姑娘说得如此轻松,可是听在天罡一指简竹笙的耳里,,比杀他还难受。敢情方才自己出手之际,不但人家毫发未伤,而且竟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做了手脚,掣了背上的宝剑,这分明还是人家留情,否则,只怕此时已经是非死即伤!
天罡一指他真想不透,如何自己所遇的这些年轻人,都是如此杰出的人才,想到自己数十年浸淫的独门功夫,尤其又幸逢一次奇人的青睐,竟然不值这些年轻的后辈举手之间,便惨败如是。
其实,这正是天罡一指碰巧的地方。以天罡一指的功力而言,内外功力都臻于精境,以当初金陵钟山之会,天罡一指以—身浑厚的功力,和他独门指法,如果硬斗绿忆姑娘,落败虽然难免,但是也未尽然就让弦音一震,立即惨败如是。
以今日而言,天罡一指功力精进已非昔比,蓝姑娘能否轻易取胜,尚在末可预料之间,都是由于未能全神贯注,轻敌招致。尤其对蓝玉珍姑娘之际,姑娘佯装受伤,骄敌得逞,又仗“苍虚缥缈步”法神奇,不仅闪过了天罡一指的猛击,更而巧妙的掠走了天罡一指背上的长剑。
高手过招,间不容发,仅在意念一转之间,便能招致惨败,乃至丧失性命。
天罡一指信念—动,灰心丧志,自己还妄谈什么找寻南海二绝姥姥报仇,连这几个毛头小子都斗不下,还能谈及什么其他。
所以,对于蓝玉珍姑娘的讽刺语言,却是充耳不闻。
蓝玉珍姑娘一见天罡一指半晌不作回答,便笑着说道:“要是不敢生事,就请你早点离开此地,念你也是武林成名人物,我不为己甚。祸由七海飞蛟秦光炎而起,姓秦的既然已经被你一掌劈死,罪有应得,你我今日之事,从此一笔勾销……”
蓝玉珍姑娘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声,站在一旁的肖承远小侠和何云风、薛明霞两位姑娘,都明白蓝妹妹的用意,不愿意树敌,天罡一指如果幡然而悟,倒是为武林正道,增了一股力量。
天罡一指听了蓝玉珍姑娘一番话以后,霍然一震右臂,长剑脱手而出,闪电流星,挟着一阵啸声,直向身旁一丈的地方一块大石上投去。
剑走啸声,光作青虹,只听得‘铮”地一声,一把青钢长剑,竞在天罡一指脱手一掷之下,深入石中达尺余深。天罡一指使用的不是一柄利物神兵,只是极其昔通的一柄青钢长剑,能探入石中尺余深,这份内力,已极为惊人。
蓝玉珍姑娘正自一愕,不知道天罡一指此举究竟如何?突然又见天罡一指吐气出声右手食指骈戟疾伸向前,顿时碎石纷飞,周围丈余,化作一蓬石雨。简竹笙的天罡指法果然威力惊人,力能穿钢裂石。一个青石块,在青钢长剑内力贯穿之卜,探入尺余。可是,方才天罡指法劲道所到之处,立即炸裂碗口大小一个洞,深有两尺余,连方才插入石块的青钢长剑,都在指风摧折之下,震裂为数段废铁。
简竹笙如此一显天罡指法,站在一旁的肖承远小侠和三位姑娘,都为之暗暗惊愕不已。尤其是蓝玉珍姑娘,觉得方才自己幸亏以一着巧妙的身法,闪避劲道,如果莽然地硬接一招,后果如何,尚不敢想像。
天罡一指简竹笙穿石为洞,稍一停顿,回身向蓝玉珍!”娘凝视半晌,忽然厉声大笑。
肖承远小侠一见天罡一指如此突然厉笑不止,深恐他遽然出手,伤了蓝妹妹。连忙地上前一步,越过蓝姑娘身前,右手一抄描金玉扇,气停山岳,泰然说道:“方才我蓝兄弟已经说过,我等不为己甚,尊驾如此狂笑凌人,意欲何为?”
天罡一指忽然停住笑声,凝视着肖承远小侠,忽而感慨无穷地说道:“我老人家毕生苦练这天罡指法,数十年来,纵横江湖,鲜少有人如此在我面前猖狂,今天竟折在你们这些小辈手里,你道我老人家心服否?”
肖承远微微一笑,应声说道:‘尊驾难以心服,自是理所当然。在下静立此地候教,井未离去。”
天罡一指睁眼叫道:“小辈你若能接住我老人家一指,我这边陲高手便自永别江湖。”
天罡一指此话刚刚一落,突然听到半空中一阵大笑,笑声有如裂帛,入耳难听已极,笑声未停,突有一阵风雷之声。遽然凌空而降,有人说话声作蛙鸣,说道:“简竹笙要是打不过人家,就趁早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献丑,谁认你是边陲五高手来着?”
简竹笙一听来人口气之高,语音之难听,不禁霍然变色。大袖猛地向右一拂,身形闪电一飘,横飞八尺,藉势旋身看时,黑影中站着身高不及五尺的一个怪人。
肖承远小侠早在这人笑声一起之初,立即错步闪身,和三位姑娘并肩站在一起,低声说道:“这人功力不弱,又与简老儿熟识,不知是何路数,我们要小心留神。”
小向青站在何云风姑娘身旁,小人眼尖,忽然叫道:“这个矮子是骑着大鸟飞来的。”
肖承远小侠眼光一闪之际,早就看到了在黑影中一闪而去的大鸟,方才一阵翅底风雷,这矮子飘身而下,都是快得如电掣雷奔,轻功之纯,已经臻于绝境。
饶是如此闪电一瞥,仍然没有逃脱肖小侠的眼力。当时一看之下,止不住心里一动,转而向三位姑娘低声说道:“三位小心,来人是西门番。”
这“西门番”三字刚一出口,蓝玉珍姑娘立即脱口惊呼,顿时想起庐山五老峰下,力斗西门番门下弟子白术的事,白术以小小年纪,一双月牙铲招狠力沉,自己极力周旋,竟接不下一百招,这西门番的功力,也就可以想见一般。
何云凤、薛明霞两位姑娘,也约略记起蓝妹妹提过的五老峰下斗白术的事,当然也就想起闻名已久,与二绝姥姥同样地曾经横扫扛湖的西门番,六剑一杖会秃鹰,虽然未成事实,秃鹰西门番即自行退出中原,但是,却为中原武林造成一次空前大团结,各大名派确是捐弃成见,凛鉴于酉门番的横扫武林,各大名派知道休戚相关,大家不能各守成见。虽然这次团结为时不久,却是武林中前一辈的人,所津津乐道的事。
两位姑娘听见西门番的名字,那是奇多于惊,倒要看看这位曾在数十年前横扫过武林未遇敌手的西域怪人,究竟是何等样的人物。
简竹笙自称是边陲五高手之列,自然知道西门番的为人,武林中相传的边陲五高手。是指秃鹰西门番,鬼眼婆婆,黑白二怪,还有就是骷髅怪。天罡一指简竹笙自诩天罡指法为武林无敌,认为骷髅怪不足以列身边陲五高手,这才自称是边陲五高手之—。
虽然,天罡一指未曾见过秃鹰西门番其人,但是数十年前威震中原武林之事,简竹笙自然知道,今天在这宁波荒郊的深夜,西门番的突然出现,不知是好是歹,倒是惊愕失措,蓦地里一个倒纵,让开一丈,停身蓄势以待。
秃鹰四门番斜着眼睛,看了简竹笙一眼之后,鼻孔里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老简!你别自以为了不起,我西门番还不屑于来找你,你怕得那样子做什么?”
天罡一指虽然久已闻名这位西域怪人的功力奇特精深,心里存了一些畏惧,但是,他毕竟也是成名的人物,哪里受得了这种挪揄?常言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天罡一指顿时沉声答道:“西门番你休要轻意蔑视人,你要存心来找我姓简的,我也不含糊。”
西门番轻“哈”了一声,笑道:“亏你老简还想列身边陲五高手,连个好歹都不识,还谈什么?”
说着话便不理简竹笙,径自向肖承远这边走来。
正当西门番像公鸭样的,和天罡一指讲话的时候,肖承远小侠和三位姑娘。已经把秃鹰西门番的形象,看了一个仔细。
五短身材,正当得是短小精悍四个字,身上穿着古铜色上下一口钟的长衫,拦腰扎了一条皮带,皮带上装饰着闪光耀眼的白铜片。脚上穿着一双黑牛皮的半截靴,头上一堆乱糟糟的头发,在这几个人锐利的眼光下,虽然是淡月星光,却能看得出是红色。黑黝黝的脸皮,凹眼、尖鼻、一张阔嘴、龇咧着一嘴亮森森的钢牙。人长得矮小,却是有几分狰狞怕人。
肖承远小侠一见西门番一步一步遍将过来,便知道今天晚上是多事之秋,看来有一场生死搏斗了。肖小侠虽然无惧于秃鹰西门番,但是,对于这位武林中谈而生畏的人物,自是也凝神以对。
肖小侠自然会记得和渔礁翁前往邛崃的途中,遇见秃鹰门人白术的事,以渔礁翁在武林中的名望,和他那种不世的武功,一见翱翔在空中的秃鹰,便惊惶不已,这西门番的昔日威名,当不难想像其一般。
在几个人之中,只有何云风姑娘和小向青对于西门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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