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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不要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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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她怎么会浑然忘却他俩认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还有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欲火焚身过……尤其她还是个原封未拆过的处女!
  但是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简直是活生生的强烈春药,斯文儒雅的皮相下居然是个吻功一流的大师。
  呜,她不要思考,不要讲话,只要他继续在她身上放火,缠绵的、滚烫的、火热的……
  翟镇低促浓重地喘了一口气,用超人般的坚强意志力将她抓离他半臂的距离,她跨坐在他身上,嫣红的脸颊和明亮的双眼死命盯着他不放,这股强烈的诱惑几乎击溃他的自制力,他差点又将她抓过来热吻一次。
  “宝贝。”他又叹气了。
  就连他沙哑喊着她的名字时,都是教人难以招架的蛊惑,她心口阵阵酥麻,情不自禁舔了舔唇瓣。
  “我们太快了。”他着迷地盯着她舔唇的动作,痛苦艰难地开口,“这样对你不好。”
  “为什么?”她眨了眨眼,忽然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个肿胀硬块渐渐变大。
  呃……也许大得也太快,太粗了点。
  她很确定自己左右腿正夹着他的左右大腿,所以她坐到的不可能是他的大腿……等一下!
  她坐到了他的“那个”。
  “啊——”她火速跳离他的身体。
  天啊!天啊!羞死人了!
  暂时出走的理智终于又回到脑袋里,宝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居然、居然差点强暴了人家。
  不对,是他先吻她的,但是她没有甩他一巴掌,而且明明就是她先诱惑垂涎地扑上他,
  她的脑子乱哄哄成一团,愣愣地盯着他。
  翟镇缓缓坐起身,微窘地轻咳了一声,小心地侧了侧身子,试图不让苏醒的男性欲望吓到她。
  他真是太失礼了,怎么能在淑女面前……勃起。
  但是她甜得令他无法冷静,素来尔雅守礼的绅士风度剎那间被体内的大野狼因子取代。
  “对不起。”他歉意浓浓地道:“我会负责的。”
  “负什么责啊?”宝贝耳朵都红了,还是死鸭子嘴硬道:“不、不过是一个吻罢了,没什么啦,人家外国人都是用这个来打招呼的。刚刚就当作、当作我们两个好好的打了个招呼,就这样。”
  不只是这样,她和他一样心知肚明。但是翟镇不想逼她太紧,虽然他自己也还在头晕目眩中。
  “我会负责的。”他柔声坚定地重复。
  “就跟你说了不用负责。”她没好气道,自地上站了起来拍拍屁股,故作潇洒。“你不要跟我说这是你的初吻,如果是初吻我才要考虑『对你负责』。”
  翟镇登时哑口无言。
  因为这的确不是他的初吻。他虽然不是花花公子,但真心诚意或单纯社交而交往过的女伴也不少,经验比她这个小女人丰富太多太多。
  和他交往过的每一个女子,他都是认真地对待,从未蓄意伤害过任何人。
  她们也都了解他的性子,所以在每一段交往结束后,都是带着深深的眷恋不舍与珍贵的礼物离开。
  感觉很遗憾,却从来没有人恨过他。
  他也真心感谢她们曾经给予过的甜美陪伴。
  可是……宝贝不同,他所知道的追求方法完全派不上用场,因为他的人全被他的心和直觉引领着定,正确来说,是被她的一颦一笑吸引走了。
  真奇怪的经验。
  “这是你的初吻,所以我是认真的,我会负责的。”他诚恳又严肃地道。
  “我说过了,不要再记得这件事。”她激动地挥舞着双手,“擦掉!用立可白统统擦掉!”
  “宝贝……”
  “不要叫我宝贝,肉麻死了。”她心儿一颤,红霞满面。
  “你的名字就叫宝贝啊。”他无辜地望着她。
  呃……也没错啦。
  “总之,刚刚的事情统统不算数。”她恶狠狠地欺近他,握起粉拳威胁道:“尤其不可以让我爸爸知道,了解了没有?”
  “宝贝。”他低声唤着她,深邃的眼神有丝奇异。
  “怎样?”她不耐地皱眉瞪他。
  “你上衣的扣子松开了。”他沙哑地道。
  她悚然一惊,猛地低头一看——
  “啊……”
  三颗重获自由的钮扣,一抹莹白滑腻的肌肤,半弧粉绿色的娉婷胸罩,毁了她一世英名!
  晚上,宝贝鼓着腮帮子,脸色难看地抓着锅铲,铿铿锵锵对付着一锅清炒高丽菜。
  高丽菜被她炒成了碎碎的菜花,和流理台上摆放着的焦鱼与半生不熟的蚝油菇“相映成辉”。
  她的厨艺本来就不怎么样,在生气的时候煮出来的菜更是有害人体健康。
  谁教她自己把事情搞成一团糟?
  “不是爸爸的错,也不是他的错,完全是我自己猪头、白痴、没脑袋。”她边炒菜边碎碎念,满腹的怨气化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他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为什么大饭店不住,会委屈自己接受爸爸的挽留,住在这间破破烂烂的老房子呢?难道他想体验穷人的生活吗?”发泄完了怒气,她又开始好奇地研究起他的身分了。
  他不用上班吗?家里的人不会担心他乱跑吗?那天的轿车和司机都到哪里去了?他们都不会找他吗?
  还有,他的伤……当真不要紧了吗?
  一想到这个,宝贝不禁放下锅铲,自口袋里摸出那张漂亮女医生的名片。
  要通知她翟镇已经没事了吗?
  不过她只困扰了两秒,又立刻将名片塞回口袋,一点也不会良心不安。
  她不会连那漂亮女医生对翟镇惊为天人的事实都看不出来,虽说她自认配不上英俊大天使啦,却也没有好心善良到愿意将他拱手打包送人。
  一想到他对别的女人温柔地笑着,她的胃就开始莫名其妙地绞拧翻腾起来。
  这就叫作自私吗?
  “要死了,谁教他没事笑得这么桃花干嘛?”她又忍不住埋怨起他来了。
  “宝贝,菜煮好了没有啊?”张父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厨房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女儿。“你……确定你可以吗?阿镇可是贵客,是都市人,你那三脚猫的煮菜功夫能满足人家的胃口吗?唉,现在也来不及请阿昆师办桌了,真是太失礼了,怎么好叫客人吃家常菜呢?”
  阿昆师是田侨里有名的办喜宴的总铺师,但是一桌起码两千五起跳。
  “我们才三个人要吃,办什么桌?”她不爽地开口,“两千五可以让我们买一个月的菜了耶。”
  “你好小气……”张父咕哝。
  小气?!她眼角登时抽搐起来。“是谁被诈骗集团骗走家里所有的存款?如果二十一万八千七百块还在,我用得着这么小气吗?”
  “呃,那么久的事情你还记得呀。”他小小声道。
  “多久?不过就是一个星期前,你不要跟我说你已经忘得一乾二净了。”她气到胃痛。
  “不不不,我当然记得。”张父连忙安抚她。“你不要再生气了……咦?怎么有烧焦的味道?”
  宝贝低头一看发出阵阵焦味的锅子,登时欲哭无泪。
  “我还是去买外食好了。”她叹了一口气,关掉火,忍痛把整锅焦炭高丽菜倒掉。
  最后,三个人坐在清凉晚风徐徐,飘散桂花香气的树下围着木桌吃饭。
  一盏挂在树上的四十瓦日光灯照耀光亮,远处传来三两下犬吠声,还有墙外小孩子们嘻笑玩耍声,阵阵ㄅㄚˇㄅㄨ声……由近逐渐远去,左邻右舍饭菜香弥漫,好一番乡村韵致。
  “呃,阿镇哪,真是见笑了,也没什么好菜请你吃,不过明天阿伯一定去买一些道地的好料理回来给你尝尝,今天太突然了,什么也没准备。”张父握着筷子,捧着空碗,尴尬地对他笑道:“那个……你就将就先吃一点吧。”
  宝贝屏气凝神地紧盯着翟镇的表情,深怕他嫌弃或不悦。
  “这些看起来都很好吃,伯父,您太客气了。”他非但没有不高兴,还开心地夹起一块咸酥鸡。“这就是鼎鼎大名的咸酥鸡吗?好香。”
  “来啊、来啊,不要客气,多吃一点。”她松了一口气,不禁也胃口大开,舀了一碗蚵仔面线兴高采烈地吃了起来。
  “唉,都是我们招待不周……”张父边叨念边叹气,还边吞了一颗虱目鱼丸。
  “这是我第一次吃到道地的小吃,我觉得非常可口。”翟镇笑了起来,露出足可去拍牙膏广告的雪白牙齿,闪闪动人。
  她的心脏又乱乱跳了,连忙低头猛吃碗里的面线。
  张宝贝,你在搞什么东西啊?不就是一个男人,不就是一个笑得特别温柔灿烂的男人。
  帅哥又不是没见过,电视电影里一大堆,可是她怎么觉得统统都不及身边这一个?
  她低头吃着面线,耳朵竖起听着他温雅好听的声音跟老爸的大嗓门聊着天,心下没来由地漾起一点点的甜,一丝丝的热……
  他对她爸爸都这样有耐性,连桌子老旧、菜肴随便都毫无怨言。
  她突然觉得……害怕。
  害怕心底那一点点、一丝丝的感觉,会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爱上这个男人,会容易得教她心惊呀。
  可是她知道,他们两个是永远不可能的,他的世界,高贵得遥不可及,而她,怕是一辈子也追不上他的身影。
  但是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夜晚,笑语如珠,温馨美丽,梦境一般的夜晚;有他在身边,笑着,说着话,深深地凝视着她,彷佛他俩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第四章
  紧张了一夜,怦然心动了一夜,宝贝躺在单人床上,好几次小心翼翼地趴在床边,偷偷地盯着翟镇沉睡的脸庞。
  他应该睡得不是很舒服,也许他这辈子从未睡过地板,因为她听见他翻了好几次身,换了好几个睡姿,最后才终于疲倦地沉沉睡去。
  真是罪过。
  她隐隐心疼,但是他那么坚持要她睡在床上,自己打地铺,甚至一脸严肃的搬出英国女皇在西元一九五○年颁布的什么法令,有关于一个真正的绅士不该让淑女做的十大项……
  她不知道他那么会瞎掰,但是却瞎掰得让她好窝心。
  当今世上还剩下几个这么有高贵绅士情操的男人?她怀疑错过了这一个,接下来十八辈子也难再找到了。
  可是……唉……
  “什么?早上七点半了?!”无意间瞥见书桌上的闹钟,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就这样胡思乱想外加偷窥到一整夜都没睡?!
  “张宝贝,真有你的!”她低咒一声,浑身僵硬乏力但还是翻身下床。
  一大堆事还等着她做呢。
  她蹑手蹑脚地越过他修长的身子,深怕踩醒了他,一方面又要在狭窄的空间里打开柜子拿外出服……哎哟,好麻烦。
  但是她并没有忘记轻轻地关上房门,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剎那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有点不自由,好多不方便,但为什么她的眼角唇畔不自觉地漾开了甜甜的笑纹呢?
  宝贝梳洗完后,骑着脚踏车到巷口的白叔叔家买早餐,因为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小店的选择又有限,她只好挑了自己最爱的豆浆和水煎包。
  把早餐匆匆交给了扛着锄头,甫巡完瓜田回来的张父,她不敢再进家门,深怕一见到在晨光下英俊耀眼的他,就舍不得去菜市场摆摊了。
  “爸,我去做生意了。”她转身就走,想了想又回过头来,自超大背袋里拿出了小小的浅蓝色小叮当钱包,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千元塞进父亲手里。“阿爸,这给你。”
  “真的吗?你真的给我零用钱?!”张父惊喜到呆了。
  “干嘛讲得这么夸张,我又不是没有给你零用钱过。”她翻了翻白眼。
  “可是这是你第一次在月底还给我零用钱!”拿着珍贵的一千元,张父连讲话都会抖。
  “因为你的钱都被骗光了,如果想要跟刘伯伯和陆叔叔去面摊喝两杯,老是给人家请多不好意思。”她表情很凶悍,眼神却泄漏了浓浓的关怀。“哪,收好,别再被骗了。那些卖爱心笔的、卖爱心抹布的,一百个里面有九十九个大有问题,别再花钱去助长犯罪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唯唯诺诺的应道。
  “好啦,我不再唠叨了。”她拍拍父亲的肩膀,吃力地背着一袋子商品踩着脚踏车离去。
  纤细娇小的身子却背负了好太好沉的重担……
  翟镇静静伫立在墙角阴影下,温柔的黑眸底掠过了一抹深深的激赏与怜惜。
  她,好辛苦。
  “咦,阿镇,你醒啦,快来吃水煎包,还是热腾腾的喔。”张父这才发现他。
  “伯父,请问宝贝现在去做生意吗?”
  “对呀,她去菜市场摆摊。”
  “可以告诉我怎么走吗?”他热切地追问。
  “啊?”张父愣了一下。“哦,好哇。”
  “来哦!来哦!紧来紧看,慢来看一半!所有好康都在这里,漂亮的便宜的好穿的都看这边!”
  宝贝卖力地吆喝着,菜市场人群热闹来来去去穿梭在摊与摊之间,她小小简陋的摊子本来很难有人会注意得到,但她热情清脆的叫喊声倒引来不少妇女上门。
  捱到近午十一点,太阳已经热力超强光芒万丈,晒得她满身大汗,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想去买瓶矿泉水又舍不得摊子前几名挑选衣服的客人。
  站了一早上只卖了七、八件小可爱,眼看过午菜市场收摊就没人逛了,她不禁有些急。
  “老板,这件怎么卖?”
  “美女,这小可爱三件四百,颜色很多种,你可以慢慢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清清喉咙想再强力推销,面前却蓦然出现一瓶沁着一层薄薄水珠的饮料。
  同一时间,四周响起了一阵惊叹声——
  发生了什么……宝贝猛然抬头,恰恰好望入一双再熟悉不过的温柔明亮的眼眸里。
  “翟镇?”她低呼,惊喜又自惭形秽地结巴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看到了!她居然被他看到自己在菜市场卑微又粗鲁地吆喝着卖衣服,摊子又小到不行,还热到披头散发……她忽然喉头哽住了,羞惭地撇开头,不愿看他。
  “我来陪你。”翟镇温和地开口。
  她愕然,随即猛摇头。“你、你还是回去啦,摆摊这种事你做不来的,而且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和你不搭轧。”
  “我不懂你可以教我。”他凝视着她,语气坚定地道:“自食其力永远是最值得尊敬的行为,无论以何种方式。”
  她心头一热,他是在赞美、肯定她吗?
  “再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总不能不给我机会报答你。”他笑了。
  她脸色瞬间有些苍白。
  “哇……好帅哦!”
  “笑起来更帅了……”
  婆婆妈妈和年轻女孩纷纷为他的“美色”所诱惑,痴迷地挤成了一团,就是希望能够稍微靠近他一些,好更仔细看他英俊的脸庞和高大的身材。
  宝贝不安地咬着下唇,心头好乱,可是好不容易因翟镇而来的客人多到数不清,间接捧场地选购起了她的商品,要她眼睁睁看着钞票擦身而过又太难为她了……
  最终还是钞票战胜了自尊与犹豫,她毅然决然地点点头。
  “好、好吧。”看在钱的份上。
  “谢谢你。”翟镇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害她心跳又漏失了好几拍。
  不过有相同症状的不只是她,还有菜市场里广大的妇女群众……几乎全挤到这边来了。
  统统卖光光!
  宝贝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不过就是英俊贵公子翟镇往她身边一站,连开口吆喝都不必,自然就有成群结队的“飞蛾扑火”过来。
  尤其他又在人家决定买下衣服的那一剎那,给了一朵温柔感激的性感笑容……啧啧啧,这股威力直逼风靡全台买七十七元附赠的凯蒂猫磁铁,惹得对方情不自禁再买一件,然后再一件,又一件……没完没了。
  在这种速度之下,她带去的五十六件小可爱破纪录在短短二十五分钟内全数卖光。
  如果不是她拉着他跑得快,恐怕连他身上的衣服、皮带加胸毛都要被一并抢走。
  “我想我以后也不用吆喝得那么辛苦了,干脆去把脸整成林志玲的样子,这样往街上一站,摊子上的东西很快就会被一扫而空了。”她感慨万分。
  长得漂亮真是大大占便宜啊!
  “我比较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翟镇用一方白色真丝手帕轻轻地替她擦拭额上的汗水,闻言低低一笑。
  她正要灌下他买来的爱心饮料,幸好还没灌,否则可能会岔气咳死。
  “你喜……欢……”她喘着气,吃惊地瞪着他。
  “中午想吃什么?”他悠然地问。
  “随便,重点是你刚刚说你喜欢……”
  “我觉得希腊菜应该不错。”
  “台南有卖希腊菜吗?”她不假思索地问出疑惑,又急急摇头道:“不是啦,你刚刚说你喜欢我现在的样子,是……是什么意思?”
  他愉快地看着她焦急惊异又羞窘似红苹果的脸蛋,真想要偷香一口。
  可惜她现在不会欣赏他这样浪漫忘情的举动,也许会用背袋打他。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还是忍不住伸指轻点了下她的俏鼻头,“你的鼻子被晒红了。”
  “正常的。”她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所有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喜欢”两字上。“你说你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可是怎么可能?林志玲那么美丽可爱,又大方甜美外加天真善良……”
  “你跟她很熟?”他眨了眨眼。
  “呃,一点都不熟,但是我有眼睛,我会看呀!她可是台湾当今最红也最多人爱的名模。”她认真地指出。“你不认识林志玲吗?你应该有仔细看过她的脸吧?还有身材,那副身材真是好到让我们这种矮冬瓜自卑到想撞墙。”
  宝贝抵死都不敢相信他说的会是认真的,她怎么可能比林志玲还要动人?
  也许他的善良已经到达泛滥的地步,所以时时刻刻不忘赞美身边的阿猫阿狗,也是他的好德行之一?
  “我看过她。”他微笑点头,“曝光率很高,也很美,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
  她心儿怦怦狂跳,霎时爽到想手舞足蹈——慢着!他应该“喜欢”很多人吧?以他博爱的标准,说不定喜欢她的等级就跟喜欢路边的花花草草、猫猫狗狗,甚至是水沟里的“小强”差不多。
  她一颗沸腾的心瞬间又冷了下来,埋怨地白了他一眼。
  “干嘛没事讲这种话?”她很容易当真的。
  翟镇看出了她的羞赧,不再紧迫盯人,只是微微一笑。
  宝贝却因此而失落黯然了好半晌。
  她就知道他只是在表达善意,她就知道。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了,她的心却又没来由地酸了起来?
  她甩了甩头,努力挥去心头恻然的酸楚感,振作起精神挤出一朵笑。
  “今天衣服卖光光都是你的功劳,我请你去吃大餐吧。”她顿了顿,有些懊恼地咕哝道:“唉,如果早知道你会来帮我卖衣服,我就把家里十大箱的存货都扛出来。”
  “你想累死自己吗?”他不悦地蹙起眉头。
  他坐计程车花了二十分钟才抵达这个菜市场,天知道她脚踏车要骑多久?又背着这么重的背袋,明天他一定要让Rim开车来载她。
  “有钱赚怎么会累?”她两眼发亮,兴奋的盘算着。“吃过饭后我们马上回家扛货……嗯,看来要跟关叔叔借小推车绑在脚踏车后头,不然十箱衣服我是背不动的……”
  “很高兴你还有理智。”他松了口气。
  慢着!她刚刚说要借小推车绑在脚踏车后头——
  他决定要急call  Rim过来!
  “复兴路上人比较多,而且大都是女生会经过,你只要往那边一站,肯定十箱衣服很快就卖到缺货。”她笑得阖不拢嘴,算盘打得劈啪响。
  看着她双眸熠熠发亮,小脸粉嫩红润得像是要透出光晕来,他的胸口微微一紧,不熟悉的热流冲刷过全身……她的笑,足以点亮世界。
  他真的非常、非常喜欢看她灿烂飞扬的表情,爱煞了她积极进取开朗阳光的性子。
  翟镇突然发现,他可以为此守护在她身边一辈子……永不厌倦。
  “翟镇,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在发什么呆?”她滔滔不绝讲到一半,这才发现他在发怔。
  “我没有发呆。”他回以一个微笑,轻轻地牵起她的小手。“我们去吃饭吧,你一定饿了。”
  宝贝愣了一下,随即嫣然。“好,我们去吃好料。”
  “坐车吗?”
  “骑脚踏车。”她拍拍老旧褪色的椅垫,“上来呀,我载你。我阿爸在后座的铁椅座上绑了一块泡绵,坐起来屁股比较不会痛。”
  翟镇张口结舌地看着像是随时会解体的老旧脚踏车,怀疑它怎么可能承载得了两个人的重量。
  何况他身高一百八十七公分,体重七十三公斤,光是这双长腿就要折放到哪里去?
  再何况……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够要一个小女人耗尽力气载他呢?
  “我们可以坐计程车……”他微弱地建议。
  “不行,计程车贵死了,我们早上赚的钱还不够坐两趟计程车呢。”她二话不说就否决。
  他为难地看着意志坚定如钢的她,再看看那辆废铁般的脚踏车,内心里天人交战……
  一个好绅士不该让淑女久等,更不能抗拒淑女的心意。
  “那么就由我来载你吧。”他心一横,豁出去了。
  “你?你会骑脚踏车吗?”她一脸狐疑。
  “我也有过童年的。”他温和地笑着保证。虽然当年他骑的是宾士出的变速鈇钢登山型自行车,而且距离他上次骑的时间已经隔了二十年。
  不过不怕,骑脚踏车就跟游泳一样,一朝会终生会。
  “上来吧。”他拉过脚踏车,长腿轻松一跨,坐在不舒服的硬椅垫上,表情仍旧潇洒从容优雅。
  “你确定吗?”她怀疑地打量了他高大的身子,还有这辆又小又旧又破的脚踏车。
  “万分确定。”他一脸视死如归慷慨赴义样。
  宝贝差点笑出来,抓着他宽背后的衣衫坐了上去,看着他伟岸修长的后背,她所有的不安瞬间消失一空。
  她知道他一定会保护她,绝不会让她受伤的。
  “骑吧!”她双臂环住他的腰,小脸轻偎上他温暖坚实的背肌,心底满是放心与笃定。
  背后紧搂住他的软香小女人,剎那间给了翟镇无比的信心和鼓励,他英俊的脸庞发光,气势轩昂地一踩踏板——
  “啊啊啊……”她尖叫。
  “啊啊啊……”他惨叫。
  怎么会突然出现大斜坡啊?
  “我爱我的妹妹呀,妹妹我爱你……”
  张父哼着轻快的闽南语老歌,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削香瓜。
  今年雨水多,瓜长得不好也不太甜,这样教他怎么好意思卖到市面上去欺骗消费者,所以索性将早上摘来的五、六十颗全削一削,分赠给左右邻居跟村里托儿所吃个消暑好了。
  “阿伯。”一个甜蜜嫩嫩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
  张父闻声抬起头,“咦,是含笑啊,你今天没去诊所上班吗?”他笑咪咪地递过去一颗削好皮的香瓜,“乖,来,给你香瓜吃。”
  “谢谢阿伯。”甜美妩媚的陆含笑乖巧地接过,“赖医生今天早上拉肚子,所以我今天休息,宝贝在家吗?”
  “去做生意了啦。”张父愉快地道:“你找她啊,她今天下午应该会去市区摆摊,你逛街的时候说不定就会遇到她了。”
  含笑脸蛋儿一红。哎哟,怎么连阿伯都知道她爱逛街乱买东西?
  “没有啦,我是想约她跟香好去看电影,可是好奇怪,香好也不在。”她一脸纳闷。
  她们三个人平常虽然各忙各的,可是一定会尽量抽空——在一块聊天吃东西,可是最近不但香好魂不守舍,连宝贝也不知道溜哪儿去了。
  难道不止香好有男朋友了,连宝贝也掉入爱河了吗?
  “不太可能吧。”含笑忍不住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这家伙眼里只有国父、蒋公和那四个小孩,若是真有哪个男人要追她,那要很拚命耶!”
  “含笑,你在跟阿伯讲话吗?”
  “啊,不是啦。”含笑甜甜一笑,“阿伯,那我先回去了,晚上再打电话给宝贝。”
  “哦,那你慢慢走啊,顺便跟你阿爸说一声,我下午去找他喝两杯。”张父说得眉飞色舞。
  “没问题。”
  当天晚上,翟镇趁宝贝去洗澡的时候取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Rim,明天早上八点整开车来乌龙镇田侨里大门口等我。”
  “少爷!”凄惨的叫声直冲他耳膜,翟镇差点以为自己拨错号码打到市立殡仪馆去了。
  “你怎么了?别哭、别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柔声地安抚。
  “我以为您失踪了,被歹徒绑走了,呜……少爷,您吓死我了,这样教我怎么有脸回去见老爷和夫人?又怎么有命回去见劳伦斯管家?”Rim真是被吓惨了。
  “好了、好了,我没事,现在不是打电话跟你报平安了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已经不肿、但淤青未褪的额头,若明天被Rim看见,怕又是一阵嚎啕大哭吧?
  “少爷,您到哪里去了?我差点就去报警了,刚刚劳伦斯管家还打电话来问您的近况……”
  “你没告诉他这件事吧?”他眉头微微蹙起。
  “我不敢说,少爷,您吩咐过此行一定要低调,还说回英国前都别让大家打扰您的。”Rim忠心耿耿地道。
  他吁了一口气,笑道:“谢谢你,Rim,你真是个好帮手。”
  “呜呜呜……Rim怎么敢当呢?我那天应该坚持别让您单独出门的。”Rim此刻哭哭啼啼的样子,完全不像英国剑术冠军和自由搏击高手,更不像个保镖兼司机了。
  但是翟镇却觉得好不窝心,他温和地道:“我真的没事,你完全没有错。”
  “可是少爷……”
  “翟阿镇,换你洗啰!”房门外传来宝贝的叫声。“洗完帮忙吃香瓜。我那天才老爸削了二、三十斤的香瓜,真是会昏倒,今天没吃完明天就坏掉了。”
  “马上来。”他忍俊不住,跟着想到手机那头的Rim八成竖尖了耳朵,忙清了清喉咙,低声道:“记得我说的时间和地点。”
  “乌龙镇田侨里大门口,记住了。可是少爷……”
  “就这样了,再联络。”他迅速关机,抬头对恰好打开房门的宝贝一笑。“我准备好了。”
  “洗澡要准备什么?”她呆了一下,随即脸红起来。“呃,换洗衣裤吗?噢,可是你确定你穿得习惯菜市场牌的吗?”
  幸亏她什么衣服都卖,符合他尺寸的T恤、牛仔裤和内裤不用去外头买,但是一想到让英俊尊贵优雅的他穿印有“原子小金刚”的T恤和牛仔裤,简直就像逼大卫雕像穿女性泳装一样亵渎又不敬。
  “菜市场牌很好,便宜又好穿。”他迷人地笑了起来。
  厚!没事不要乱笑得那么帅好不好?她抚着卜通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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