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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妃独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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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过属下怕我们已经暴露了踪迹。”

“什么?暴露?哈哈,就算暴露了又怎样,他能拿我爹爹怎样?好你个叶芙,我定要叫你碎尸万段。”

………………

 第十九章 敞开心胸

等叶芙从御医馆回来,夏宸还在等她用膳,饭毕,夏宸吩咐侍女打来热水,一副并不打算离开的样子。

“今日不用忙?”叶芙一脸分疑惑,在印象中这个太子是邪恶了些,不过对于“工作”还是尽责尽力的。

“今日不忙。”夏宸一脸无害,“帮我搓搓背。”

“我手臂受伤了。”本来想出去的她被强硬的留了下来,背着身不敢面对,叶芙出声回绝。

“不是还有另外一只手?要不我过来让你擦,这天也不是太凉。”夏宸慢悠悠的说道。

“不用,”叶芙一通急道,“不就是擦背么?”

见对方在浴桶中纹丝不动,果然是在威胁自己,慢悠悠的上前,见夏宸长发被高高的束起,只留在浴桶上健硕的背脊。

“重点,怎么一点劲没有。“叶芙咬牙,加重了力道。

“轻点,你想谋杀啊。”叶芙咬牙。

“上面,还有腰部,都没擦到,你怎么擦的?”

“你”叶芙再咬牙。

“还有前面。”夏宸一转身,一脸无害的看着叶芙。邪笑着看着叶芙紧张的转过身去。

“你自己擦,前面你自己可以擦。”

“哪有我太子自己洗澡的理,平日侍女们都比你擦得尽心。”夏宸好笑的看着对方涨红的脸,“又不是没见过。”

只听身后水声响起,夏宸扯过面前白色长袍披上,健壮的胸肌隐隐若现,搂住身前人儿,温热的脸庞深埋在颈间,闻着发梢的香味。

“芙儿,别拒绝。”感觉到怀中的人儿的挣扎,收紧手臂,一个打横抱起向床边走去。

“不要,”夏宸的吻滑过,惹得叶芙战栗。双手不自觉的环上对方的颈脖,夏宸嘴角互相勾起,双手滑过光滑的肌肤,直接来到柔软的蓓蕾,惹得身下的人儿一阵战栗。

一场云雨在室内悄悄的升起。叶芙放松自己,第一次没有芥蒂的接受一个人,全身心地享受着细胞愉悦的快感。

良久的喘息,轻柔的将玉人搂入怀中。

“在想什么?”

“在想,或许这是老天给我的最好的归宿。”叶芙轻轻说道,生死边缘徘徊数十年,而在这里只不过短短的数月,仿佛以前的事情已经变成了遥远的回忆,这方净土的宁静激发了她内心处的神经。

“不想逃了?”夏宸微笑的嘴角向上勾起,想起当日听殷洛描述的上梁掀瓦的情形时,微笑不自觉的又加深了几分。

“能逃到哪里去?”叶芙转头看向夏宸,能逃回原先的世界里去吗,就算回去了,那是自己想要的吗?

失宠的叶妃又重新的得宠了,近日里,皇宫上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就连平日从不召见叶芙的夏王,竟然游城也要带着这个毫无身份背景的王妃,这是多大的荣幸,佘蓉早已气爆。

“爹爹,凭什么她也要参加游城,不是说到趁这个机会好让老百姓知道只有我这个王妃吗?”佘蓉愤怒的脸庞夸张的扭曲着。

“好女儿,别急,我已近力劝过,不过夏宸硬是要带上那个贱人,不过这样一来,不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吗?”佘昶见女儿要哭的样子,早急坏了,老来得子,虽只有这一个女儿,确实疼极到心里去了。

“我不管,什么好机会,这么多人怎么刺杀,老是说自有安排,可到今天,那贱人不还是好好的活着。”拉扯着衣袖,佘蓉衣服不理不饶的样子,哭声早已乱了佘昶的心肺。

“好女儿,爹保证,不出十日,定让那叶芙见阎王去。”

“当真。”佘蓉破涕为笑,“爹爹你可要一言为定啊。一定要杀了那个贱人,女儿才能过上好日子,太子才能回心转意的。”

“嗯。”佘昶重重点头,心中决心一下,看来该处重手了。

………………

 第二十章 凶手出现

盘车颠簸,车帘上方的蹙金孔雀来回晃动着,秀罗锦围成的油壁车中,叶芙无聊的看着这诺大的仪仗队缓慢前进着。

按照原本的安排,叶芙是和佘蓉同坐一个步辇,跟在夏王的身后,未等出发,公公走来传旨让叶芙去前面的轿辇。

犹豫再三,叶芙还是上了轿辇,夏王四十五岁才得夏宸一子,倒不是皇氏人脉稀落,只是但凡怀孕或者出生不久的皇子都害病夭折,当叶芙知道夏宸的九位兄长没有一位能活过七岁之时,无由的对这位满面沧桑的老人感到怜惜。

一同上了轿辇,夏王见叶芙没有宫里的礼数,也不在意。

“不知姑娘家中还有何人?”夏王和蔼的问着,无由的对面前的女子有着好感。

“只我一人,爹娘去世早,只剩的我一人在树林中已猎为生。”随口说道,倒想起自己的身世,一个彻底的孤儿。

“怪不得姑娘有如此好的身手,面对巨虎也临危不乱,我儿果然慧眼识珠。”夏王由衷的赞道,丝毫没有因为叶芙的出世而别扭。

“只不过,孤苦一人,难为你一个女孩子家了。”夏王和蔼的挽起叶芙的手,只见双手修长,手指圆润结实,手掌上布着密密的细茧,由衷的说道。

“没事,已经都过去了。”心中一阵暖流,一种从未有过的暖流在心底流过,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语,仿佛错眼看到无数梦中的父亲有了真实的影子。

“只不过,这宫中还得步步小心,你看这满眼的金碧辉煌、玄衣纁裳还有那看似不无尊崇的位置,可是我是一个没用的皇帝,保不住这祖宗的江山,保不住这后世的昌衍。”

“皇上,一切都会有转机。”尽管叶芙不明白这里面的权力争嚷,但仅仅几天的接触,已经感觉到着满朝廷中的风起云涌,不过在叶芙的心目中,面前的皇帝是一位仁君,应该是一位好皇帝。

“但愿如此,只希望你能照顾我儿,让他艰辛的二十年来的生活有个帮手,也解我心中之慰。”话中满满的分量,夏王对眼前的女子充满着期待。

“尽我所能。”诚恳的话语发自内心,从不轻易下着承诺的她此刻却轻易的许下了承诺,连叶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命运便会在这短短的数语中改变。

夏王如卸重负般点点头,叶芙被紧握的双手中突然地塞进一样东西,疑惑的看向面前和蔼的老人,却见夏王无丝毫的暗示。只听耳边悄悄的传来轻微的声音。

“本王老了,能为夏宸做的就这有这些了,只希望姑娘替我好好地保存这样东西,将来若是我儿遇到了危险,或可救他的性命。”

叶芙默默点点头,趁不注意,将手中的东西塞进衣袖中。

此时的夏宸玄衣纁裳,头上一顶绝玉冠,一脸的微笑跟在轿辇身侧,一匹白马更衬得英俊不凡。满街上士兵围起的通道畅通无阻,街面无数的百姓高呼着万岁,一派繁荣景象。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一路游城下来,叶芙满心思的想着夏王塞给他的东西,恨不得即刻回宫,解开心中的好奇。好不容易等到了天色建暗,一天的游城在漫天的火把中朝宫中走去。

叶芙早已经坐回了自己的步辇,佘蓉因为夏宸在身旁,也没有特意的为难叶芙,就这样尴尴尬尬的氛围中,叶芙回到了宫中。

好奇的打开,却发现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玉佩,虽然这玉佩满身通红的像是血一般要涌出来,可与叶芙心中想象的救命宝贝差了一大节,好歹也该是个救命的药丸或者证据什么的。

把玉佩放进贴身衣袋中,叶芙不在胡思乱想,既然答应了,就应该好好地遵守承诺。

“佩兰,我要热水。”佩兰是第二天来的婢女,摸样和小鱼有点神似。

舒服的泡完澡,叶芙正打算睡去,却见窗户上树叶的影子闪过。叶芙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逼来,心中了然,终于来了。

手悄悄伸向枕下,不动声色,依旧闭上双眼,等待着黑暗中那呼吸声的变动。几日来,叶芙抓紧时间,终于研制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武器,一个带着机关的小型箭弩,等的就是这一刻,为小鱼报仇。

杀气越来越近,叶芙依旧声色不动,手中箭弩已经举在胸前,只等屋外之人的突击。

果不其然,只听窗子猛地被推来,随着一阵凉风的灌进,一个黑色的身影无声的飘了进来,见床上的人没有丝毫的察觉,不做停顿,手中长剑径直刺去。

就在千钧一发见,叶芙腾的从床上跃起,手中箭弩快速飞出,黑衣人来不及发出声音,便已经倒地。

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夜蝙蝠起身点灯,一把扯开男子的面巾,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引入眼帘,以叶芙冷笑一声,拿起绳索熟练地把黑衣人绑了起来,只等一醒,便使出浑身的解数找出幕后凶手。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幽幽的醒来,惊讶自己还活着,一脸愕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要杀就杀,我李某认输,大不了,来日投胎了又是一条好汉。”良久不见叶芙开口,男子沉不住气的嚷道。

“行,我马上送你上路,不过我想你做不了好汉,最多算个卖国贼,一个低级杀手。”叶芙慢悠悠的开口道。

“哼,我李某行得正坐得正。不愧天地良心。”

“你可知道我是谁?”

“知道。”男子目光瞟向叶芙,鄙夷尽在脸上,“不就是迷惑太子,祸坏我大夏江山的狐狸精。”

“看来佘丞相知道的不少。”叶芙附和的点点头。

“终于承认了,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女,看来丞相。”男子猛然住口,一脸激愤的看向叶芙。

叶芙满意的点点头,果然猜的不错,自己从无敌人,几次三番的刺杀自己的也只有那个佘昶父女二人了。

“你这个妖精,我要为大夏杀了你。”

“我是妖精?你有看见我害过人吗?倒是你,仗着除害的念头,却杀害无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为小鱼报仇,就是当日被你瞎了眼杀错了的婢女小鱼报仇。”

………………

 第二十一章 幕后真凶

“什么?我李某绝不会错杀无辜,当日李某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杀害那个婢女的就是你自己,休想狡赖。”男子凶横的说着,一脸的愤怒却让叶芙无法不相信他的话。

“你说是谁杀的?”叶芙一脸震惊,无法相信眼前之人的话。

“还有谁?不就是天天守护在你西宫周围的那个侍卫么?我到以为那个穿暗红色衣裳的是你本人,却不想原来是个丫头,还这么大费周章。”男子不屑的说着,叶芙一怔,果真是小鱼,当日暗红色衣衫正是自己平日所穿。

“你有何证据?要是那个丫头不是你杀的,说不定我会放了你。”

“放了我?算了吧,我李某从来就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放了我还不如一刀了结了我干净。”男子不屑的昂起头。

“你没杀人,我为何要杀你?”叶芙挑眉,果真是一个愚不可及的人。“当日你看见是谁杀了要刺杀我的那个丫头?”

“我说呢,怎么会让太子的侍卫给杀了,原来是来刺杀你的,可惜啊”男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什么?太子的侍卫。”叶芙脑中一个晴天霹雳,猛然想起平日感觉到蹊跷的地方。

当日宫外追杀时,叶芙直觉的干道那伙人并不是当日在狩猎时追杀自己的那一伙人,在狩猎只是,林中那伙人强烈的杀气叶芙极为熟悉,就和今日男子身上的一般,而那日,黑衣人身上无半点杀气,并且在那样的关口撤退了,本来就带着一身疑问的叶芙猛然的动摇起来。

难道?难道他说的是同一伙人是骗她的,难道小鱼真是他的侍卫所杀?为何当日出宫侍卫没有跟在身后,就连出宫都有可能是安排的一场戏。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奇^叶芙带着一身的不解,满腔的激愤无处发泄。虽然不能仅凭这片言数语便相信了。

^书^放走了刺杀的男子,无视对方一脸的疑惑和愤慨,叶芙静下心来,静候着答案,就像此刻,等候在暗处,定要找出杀小鱼的真凶。

如果当日出宫是假,那么殷洛便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叶芙主意已定,人已经跨进了御医馆的大门。

“王妃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依旧是那淡漠的语气,殷洛反晒着馆中的药草,一身的白衣飘散着清雅的药香。

“我是来看看太子有没有过来?”叶芙随口说道,却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人脸色一暗。

“王妃有所不知,太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来御医馆了,殷洛也是多时没有见到太子。”

“王妃还有何事?”见叶芙没有想走的意思,殷洛停下翻动药草。

“你知道小鱼葬在哪里吗?”依稀记得夏宸承诺厚葬了她,只怪当时心情混乱,那么多的事一并而来,叶芙竟忘了去看看小鱼。

“改日我带王妃去吧。”殷洛眼眸中闪过意思的慌乱,叶芙看在心里。

“那就谢谢你,我先回去准备些小鱼爱吃的东西,明日一早我们就去吧。”叶芙不动声色,宫中的婢女没有埋葬之说,叶芙推测当日夏宸安慰自己也是随口说一说,有没有真的埋葬就看殷洛接下来的行动了。

为了跟踪殷洛,叶芙特地的换上了软底的鞋,多次的经验,叶芙谨慎的离了数丈远。

果然不出所料,不倒半个时辰,殷洛便从御医馆出来了。叶芙按捺心中的激动,亦步亦趋的跟上去,心中殷洛是何等武功高强之人,只得凭着自己的经验远远地在后面跟着,来的正是夏宸的书房。

“殷洛,你来了。”正是夏宸的声音,叶芙成功的避开侍卫清源的实现,抵开屋顶上的一片瓦,侧耳凝听着。

“今日她来过了。”见夏宸仍旧低头看着奏折,殷洛缓缓开口道。

“有何事?”一句话成功的引起了夏宸的注意,合上奏折,凝眉问道。

“说要去祭拜那个婢女?”

“她开始怀疑了?”

“你很怕她怀疑上?”怀疑什么,叶芙心中一阵疑惑,不及细想,只听夏宸开口说道。

“只有这样才能够把她留在身边不惹是生非,还是和先前说的一样,感情我付不起,只希望背水一战,能有我夏宸的明日。”

“佘昶那边有所行动了?”殷洛脱口问道,夏宸默默的点点头。

“明日如何?”

“让清源去安排,当日那个婢女的尸首已扔下枯井了,只不过做个假像而已。”夏宸低头看到。

叶芙听此,心中一闷,几日来的历历在眼前闪过,那些温存都是假的。心中一痛,叶芙差点支持不过,第一次毫无保留的付出真心,换来的确实这样的结局,苦笑一声,耳边再也听不见两人的对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殷洛已离开,叶芙静静地看着屋中埋头批奏的人,一身绛红色的锦袍,熟悉的面孔却透着陌生的气息,紧闭的双唇没有了往日的甜蜜。

也不知怎样回到太子宫中,新来的婢女佩兰与小鱼相似的神貌刺痛着叶芙的神经。

“佩兰,你老家哪里的?”

“回王妃,佩兰是巍山人,离皇宫好远的距离。”佩兰开心的说道,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的主子一脸的忧郁。

“巍山?”叶芙附和着,自己来的第一天便是在巍山那个地方,也是那时卷入到这场纷争中来。他说的压力她不懂,危险她更没有感觉到。

无法面对,只有选择逃避,这是叶芙一向的原则,注意一定,叶芙暗暗地收拾着东西,银两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简简单单的包袱,在漆黑的夜色中,叶芙梁桥的身影快速的飞过宫墙一道道的关卡。

何去何从,只有出去了再做打算。哪里是她要去的地方,哪里又是她该要留的地方,夜幕漆黑,孤独的影子消失在皇城的边缘,管它是是非非,纷纷扰扰,我叶芙只想要我的生活。就当着短短的数月是一场梦,一场飘渺的不真实的梦而已。嘴角弧线上扬,硬硬的迁出一丝苦笑,叶芙紧紧背上的包袱,向漆黑的夜色中走去。

………………

 第二十二章 路遇飞贼

已是深秋,秋高气爽。被金色点缀的古城,在这凉爽的季节里热闹着,大街上挤满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一排排精雕玉琢,典雅而又华丽的酒楼林立在街道两侧,扬起的招牌在和煦的微风中飘晃。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一声暴喝打破了初夏的宁静,只见一满身横肉的汉子手持一记粗棍,粗蛮的推开挡在路上的行人,口中一边怒骂,脚下速度却不减,身后更是一批手持各种利器的同伙,而大汉前面,一满身脏兮兮的破旧衣服的少年仓惶的逃窜着,不时回头瞅追来的大汉,脚下不稳,一个踉跄,摔了下来。

大汉见机,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少年,伸手就是两个巴掌,打得少年刚直起的身子因两个耳光又跄踉地向一旁坠去;前襟却又被大汉抓着,不得不直起身来。躲闪不过,生生的接了两记耳光,已是眼闪金光,耳内轰鸣。大汉却没有住手的意思,拉起少年向身后同伙掷去,身后数人早已迫不及待,抡起手上利器一阵乱打。此时,早有许多路人围了过来,不停低估指点着,却又不敢站出来。大汉嚣张的扫过众人,手中长棍一指。立马长棍前的一窝路人退后几步,见此,似乎很满意,一指正在被打的少年,说道:“这就是跟卫府作对的下场,你们看仔细了,看着畜生怎么被打死,谁也不许走,走一步我就叫你和他一样的下场。

叶芙见此情景,恍然又回到那年遇到干爹的情景,眉头轻皱,看着满街面露惧意的围观之人,欲向前救那不断哀叫的男孩。刚迈几步,大汉却抢先一步来到面前,叫嚣道:“好个小子,公然和卫府挑衅,报上名来。”说着推开人群挡住叶芙去路。本已心中不爽,话不多说,一个过肩摔,身前的大汉徒然已摔在地上,冷声说道:“我不管你什么胃府还是肚府,都与我不相干,不过这儿小孩我救下了。”

大汉领教了厉害,手一挥,正在围攻少年的一伙立马走来几个,手中利器跃跃欲试,一幅以多欺少的惯用气势。叶芙见此,暗中握住匕首,只待对方的人一行动,便扑将上去教训一番。

“慢着。”一声轻喝,让所有的目光都随着这声轻喝移了过去,只见一辆马车缓缓停下,朱轮八盖,顶盖宝络流苏随车轻晃,车帘徐徐。叶芙仍紧握匕首,却饶有兴致地看向解围之人。

一随车随从打扮之人上前,一指身前大汉;说道:

“放了他,快散去,不要误了我家公子的行程。”指向已从地上爬起的少年,似乎指尖带着魔力,透着略带命令的口气,连打得起劲的众人也不自觉地住了手。

领头大汉见来者不俗,只见这随车数位随从已是身手不凡之人,不敢托大,上前抱拳道:“这位公子,我们是卫府上的管事,只因这小厮坏了府上的规矩,我们是按着卫府的规矩清理门户,如果打扰了公子的雅兴,请包涵。”

“早闻卫府也是乐善好施之辈,想必会给我这外人一个面子。”连内话语响起,犹如一阵清泉从这闷热的初夏倾泻到围观人的心窝,众人都不免好奇,不自觉地伸长了脖子,望向帘内,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男子才有这样充满磁性的声音。

话完,一直修长的手拿着红色木牌从帘内伸出,犹如女子般细腻白皙,车外随从忙接过手中木牌,转过身来面向大汉:“看清楚了。”大汉只瞟了一眼,脸色立马一变,扑通一声,双膝着地:“小人有眼无珠,不知道是大人驾临,请公子恕罪。”忙对身后同伙厉声道:还不放了那小子。带着身后一伙人灰溜溜地退去,却不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叶芙一眼。

一场即将开场的恶斗,只消这轻轻地几句话便化解了,叶芙不仅对帘中之人产生了好奇,銮铃轻响,马车徐徐顺着人群走去,车上男子似乎感觉到一股目光的探究,不仅回头探去,却只见满街的人流熙攘。

“客官,您是吃饭还是住店啊?”小二热络的招揽声把叶芙拉回了现实,甩一甩满脑的沉思,心想也该找个地方休息,于是对已到大街上拦生意的小二点了点头。

“好咧!客官,您先在前厅用饭,小的这就给您准备一间干净雅致的上房,包管您宾至如归。”小二见生意上门,更显热情,引着叶芙往客栈中走去。

一会儿工夫,一桌精致美味的饭菜端到叶芙面前,香味扑鼻,想不到这样一个小城镇也能做出可口的饭菜。叶芙满心受用,一扫连日来的郁闷,享受着这一顿难得的美味,刚下著,只听见街上一片人声嘈杂。同时酒店里的人也齐齐挤向窗口,眼神充满期待,不少人惊喜的喊着:“快到了,快到了,是卫府的小公子卫玉。”

“是呀,是卫小公子的车。”人们评头足足,完全忘了刚在街上的那一幕。

叶芙好奇,挑了个偏远的窗户,向外望去。街上的人已经自动的站在两边,驻足观望,空出偌大的街道,只远远听见铃铛轻响,接着慢慢的从拐角处走出两排官兵模样的人来,四排,八牌,接着才是八名婢女簇拥的一辆极大地马车缓缓前行,车身是繁复的雕花,四角包金,两匹白马没有一丝的杂色,胸前金色的铃铛不紧不慢的响着,只隐约看见马车内纱帘中的人一身白色,脸上戴着一个奇怪的面具,神情冷漠的盯着前方,对两旁的路人视而不见,身后一排排的侍卫拖出百米的距离。

叶芙心中不禁嘀咕,这卫小公子究竟是什么来历,这样的排场竟然比皇宫的气派。喧喧闹闹半个时辰,仅仅数百米的街区才走完,众人仍不满足,遥遥相望,久久才离开窗户,似乎意犹未尽。

“唉,要是有个女儿能攀上卫家的公子,不做正妻,哪怕是个小妾,也知足了。”一种男子感叹道。

“矮瓜子,你少做梦了,不说你没有女儿,就是有女儿,这样的好事临得着你么?”身旁一桌的人显然是相熟的,快速的接过话来。

“哎,你们说,这位小公子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戴着面具,是不是长相丑陋啊,”另外一个充满好奇的讨论着。

“我看不会,就凭卫家大公子、二公子的相貌,小公子自然也是及其英俊的。再说,你不知道吗?现在京城流行这种风格,戴着面具多英俊,多神秘。”

“是啊,矮瓜子,你别做梦了,你说那卫小公子找的哪一个不是我们昌昇的貌美女子。别说卫家偌大的家产,就连皇帝见了也要让三分,这盈香楼的头牌、昌昇的大才女,数头数脸的美人,那个不是招之即来、呼之则去。

叶芙听此,心中不仅有了个主意,那就探探这个所谓的卫府,顺便捞点盘缠,独自一笑,用完午餐,先说个午觉再说。

………………

 第二十三章 夜探卫府

夜幕深沉,烛灯初上。静寂的夜空中不时听见风钻进窗户嗝吱的声音,忽而远处几声狗吠,叶芙全副武装,一身黑衣,蒙上面巾,登足上梁,不消片刻功夫便消失在夜风中。

提起卫府,像是昌昇无人不知。自然卫府便是不是什么秘密地址,闭上眼就可以找到,因为他几乎占了一半的昌昇。见门前石狮威立,朱红色的大门紧闭,在夜幕的衬托下越显得神秘。

翻墙入内,不是有夜间守卫来回巡逻。叶芙轻巧的躲过不断穿梭的守卫,在偌大的院子中寻找着。

东首,卧室,只听见杯盏相碰的声音,一青衣年轻男子搂着两个女子,把酒做欢,不断有嬉笑之声传出,夜蝙蝠轻轻撤开。

书房,中年男子在书桌前疾书,片刻,觉得不满意,撕掉,继续再写。

西首,见一女子坐在铜镜在,凝视着自己的外貌,表情低落。夜蝙蝠心想,定时卫府新抢回来的小妾,见女子的神情,更是觉得心中悲伤。停留数刻,才去寻找今晚的目的。

账房,原以为应该摆在重要位置的猜想,在经过叶芙近一个时辰的摸索,终于在西北角偏僻的位置找到了,不得不佩服大户人家的占地之广。倘若等些钱急用,光从院子里提到远门出,就得一个多时辰,两个多小时啊。叶芙微甩后背已经透湿的衣服,稍作休息,靠着抓钩的力量,稳稳地落在账房屋顶。

账房珍奇异宝没有,银子倒是不少,至今也没有搞清楚这个古到社会的钱两换算问题的叶芙,也不知多少,只按照最基本的能偷金的便不偷银的,没多久捣捣鼓鼓团了一大团,乘着黑夜攀上屋顶轻快离去。

在回程的路上,多提了包金子的叶芙,反而越走越快,兼于小偷和杀手,得逞后心情舒畅,独自在街巷的小道中漫步着,不急不缓的向客栈走去。去不想身后早有一个黑影亦步亦趋的跟着。

回到客栈,一夜无梦,醒来便是阳光透进窗来。

忽然,叶芙直觉感到哪里出了问题,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了问题,警惕为好,穿衣上身准备就此离开客栈,伸手拿起床边包裹,却抓了个空。

包裹没了一时间叶芙无法接受现实,那是唯一的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对于那个现代的世界唯一的回忆。自从进宫便没有再见到自己原先的东西,经过一次次的探索、寻找,叶芙终于在太子宫中找回了自己当时一起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武器,虽然手枪里没有子弹,用于攀岩的爪钩也远远比不上这个时代的轻功,还有些都是平日用的武器。自己好歹也是个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却被人不知不觉进了房间,并在毫无知觉下拿走包裹,且不说昨晚偷得的一大包金子,就连自己的包袱也一起丢失。掀开棉被,只见一张纸条静躺在床边,上面压着一锭金子。

“一锭金子买你的包裹,公平买卖,不偷不抢。”

叶芙哑然,在无声无息中靠近自己,且不说放肆到如此程度,这样的高手要是想要杀自己,岂不是…

想到这个世界竟然有这样的一等一的高手,叶芙后背冒出一股冷汗,近日来的风平浪静,轻松悠闲却在这一刻化为乌有。闭上眼,夜蝙蝠仔细回忆着一日来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到蛛丝马迹。

有过节的那伙大汉,可是已经确认他们没有跟踪。

忽然想起两个人来,一个尖脸雷公嘴,一个满脸胡腮,之所以注意两人是因为衣服,当时他们身上的衣服显然是刻意来掩饰身份的,对于久经易容变换身份的叶芙来说,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来,可是不想惹是生非,便打消了探究的念头。

还有什么,肯定还有什么忽略了,奇特的衣服,还有相同的鞋子,对,相同的鞋子,帮上有一处极小的绣花白云,一样的标志,原来自己早被盯梢,这一切把叶芙激起不甘,原来是有人想和自己一比高下。准备离开的叶芙,只得住了下来,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桶金也都随着包裹一起失踪,而包裹是一定要找回来的。

战乱易有匪,太平易有盗,果真印了这句老话。等待的一天及其漫长,可对于叶芙这样的职业等待者却是家常便饭。慢慢的看着夕阳落下,月芽升起,满天的轻云漂浮着,隐隐绰绰,又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正适合特殊行动。

空身一人,叶芙顺利的、无声无息的、从客店中溜了出来。独自在屋顶上独步着,月色已被乌云笼罩,孤独的连影子都没有留下陪伴。何去何从,看来只得再去顺手牵羊,或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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