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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府嫡女-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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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这份爱意是否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她私下里同梁希宜叨唠不少,让着点欧阳穆,不要太强势,男人也是需要心疼的,不能因为人家现在巴着你就一个劲的作,日后会还的。

前面来参加喜事的人家也是很多,定国公底蕴摆在哪里,就连欧阳家的政敌镇国公都是亲自前来参加婚礼,顺便看望一下定国公。这事儿倒是把众人吓了一跳,还以为他会派个儿子过来。

如今大黎国只有两个罔替公爵,便是定国公同镇国公。定国公家败,在宫里没有女儿做宠妃,儿子又不争气,虽然不如镇国公混的好,但是只要爵位在呢,保不齐日后就又起来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众人倒是都晓得这个道理,再加上梁希宜是嫁入欧阳家,没有亲戚敢轻怠他们。

国公府的老管家望着窗外人流涌动的热闹劲,不由得仿佛回到了国公爷年轻时,定国公也曾有过一段相对辉煌的过往。

“快去前面,欧阳家的少爷们到啦,几个哥儿开始出题了。”后院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顿时好多姑娘们开始往外院凑,想要看看有谁能让欧阳穆露怯不成。

梁希宜的两位哥哥都就读于鲁山学院,学习虽然不是顶尖的人却也算是上等,饶是这样也没考过欧阳穆,他始终淡定自如,回答起诗句来连个磕巴都没打过。

众人惊讶不已,尤其是几位大学士,不由得互相说道:“怎么没听说骠骑小将军学问这般好呢,怕是在欧阳家耽搁了,若是生在书香门第,能够成为大文豪也说不定,糟蹋了这么个读书苗子去带兵打仗,真是令人心痛呀!”

欧阳穆对此嗤之以鼻,上一世倒是喜欢诗词书画呢,成日里自以为是混在胭脂窝里,家败了屁都干不了,还要靠妻子撑起整个家。想起妻子,他的目光忽的温和起来,再撑一天,再撑一天他就可以和希宜相守了。

欧阳穆心里开心的不得了,对于两位大舅子的故意刁难一点都不介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陪他一起过来的诸位子弟门谁都没派上用场。

旁边许多观望的世家子弟,也都诧异于欧阳穆的随和和知识渊博,兴起想要同他交好的意愿,谁说欧阳家大公子难接触了,谁说欧阳家带兵的人性格晦涩了?如此朗朗男儿,温文儒雅,出口成章,一点都不像是传说中的样子啊。

欧阳穆没想到,一场众人关注的婚礼竟是把他的名头又提高了三分,而且是文才方面。他原本就是武将出身氏族新生代的领头人,这时,那些原本自喻清流的世家子弟倒也对他另眼相看,提起新郎官都是赞不绝口。

陈宛身为新任礼部尚书,自然也要客气的过来应酬一会,望着面容冷峻,神采飞扬的欧阳穆,有些后悔当初不如许了陈诺曦去靖远侯府。如今虽然二皇子突然得了怪病,他帮着五皇子筹谋讨好皇帝夺取储君之位,但是还是担忧手握军权的靖远侯府,早晚会破釜沉舟,誓死一搏。

更何况陈宛从一开始的时候就不看好五皇子,但是他是皇帝心腹,皇上一心为五皇子图谋,又拉他上马,这条路即便是死路,也只能闷头走到底了吧。

他若是退后一步,或者倒戈去捧着皇后,怕是陈家现在就会被皇帝怪罪,出大事儿了。

拦门的几个鲁山书院的子弟,见没人挡得住欧阳穆,不由的有些着急,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竟是连一个题目都没考校到欧阳穆,要不是这题是他们自个想的,都有些要怀疑新娘的大哥是否泄过题了!

梁希治觉得无所谓,妹夫越出色,他还更自豪呢。欧阳穆不是个粗人,还能和妹妹琴瑟和鸣,岂不是一桩美事儿?

他看了眼时辰,决定放人,陪同他一起在外面的同学们脸上却不太好看,他们这么多鲁山学院的才子,居然连个带兵打仗之人都没拦住……

“姑娘,姑娘,新郎官要进来啦!”夏墨拎着裙子跑了进来,同时不忘记捧下未来的主人,道:“欧阳家大公子真厉害,杀的鲁山书院那群清高的书生都没话说了,一个个灰头土脸的。”

梁希宜攥着手帕,见嬷嬷取来红布,盖在她的头上,道:“我把布尖塞在你后面盘着的发髻下面缝隙,千万别用力扯,小心掉了,这盖头是要到靖远侯府方可以摘下,否则不吉利。”

梁希宜嗯了一声,不忘记嘱咐嬷嬷,道:“祖父那头,若是有什么事情立刻派人通知我,否则我回来也不会饶了你们。”

……众人一阵无语,今个是姑娘的婚事,姑娘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欧阳穆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杀到了最后一道门口,来到了梁希宜的闺房内。

两个人都穿着凤衣凤冠绣有凤龙图案的宽大喜服,倒是相映得彰,甚是般配。欧阳穆望着一身红色装扮的梁希宜,虽然看不到她的面容,却已经痴了。

“插绒花呀!”有喜娘在旁边扬声提醒着。

“哎呦喂,新郎官看美娇娘都看傻了吧。”调侃的声音此起彼伏。

“插花插花呀。”稚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欧阳穆接过嬷嬷递给他的绒花,轻轻的插在了梁希宜脑后,此时梁希宜带着盖头,他笨手笨脚的摸索着梁希宜的后脑,最终别在她的头上,惹来身后一阵嬉笑声。碍于欧阳穆往日的余威,没人真敢说些开玩笑说荤话,但是欧阳穆自个心头特别热,脸颊始终是通红状态。

“新郎官害羞啦!”

嬷嬷见状命人端上些吃食,都是些有着吉祥名字的小吃,新人必须吃下去,然后在喜娘的引导下前往早就准备好的新娘家祖先神位前面行礼,再分别同长辈行大礼。

碍于定国公府的身体,欧阳穆扶着梁希宜在定国公躺着的床前,跪地行了大礼,深深的磕了三个响头,令在场的人非常惊讶。欧阳穆真心感谢国公爷,如果没有她的照顾,希宜未必会过的这么舒心自在。他感谢他替他疼爱了梁希宜那么多年。一般情况,女婿对女方长辈行俯身礼即可,尤其是身份高贵的女婿,极少见这般认真磕头的。

欧阳穆攥住梁希宜的手腕,冲着床上似乎是睡过去的定国公,朗声道:“国公爷,欧阳穆今生定不负希宜,否则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声音很大,十分有力,原本热闹的场合顿时变得安静下来。梁希宜眼角湿润,行礼后她就要上轿了,从此以后,她便是靖远侯府的媳妇了。

欧阳穆感受到梁希宜身体的颤抖,急忙捏了捏她的手心,他拦住她的盖头,往自个怀里靠了下,小声道:“希宜,晚上没人了我带你回来看祖父。”

梁希宜一怔,哭的更凶了,哪里有洞房花烛夜往娘家跑的。她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就是哽咽的声音,祖父反而更着急。

定国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紧闭着的眼角落下了眼泪,大老爷趴在他的床边,用耳朵靠着他的嘴巴,传话道:“父亲说他听到了,让你们别误了抬轿的时辰,该走了吧。”

欧阳穆点了下头,搀扶起梁希宜。不知道是谁在远处来了句,抱着走吧。众人一阵哄笑,倒是将略显压抑的气愤调侃的轻松几分。

欧阳穆心中一动,拦腰抱起了梁希宜,吓了她一跳。

“干什么!”

“天气凉,我抱着你去做轿子。”欧阳穆温柔的说。

梁希宜心里一阵害臊,却也晓得此时只能由着他走,她总不能挣扎的再把盖头弄掉了!而且话说回来,她今天这身衣服实在是太重了,压的她都快不会走路了。

欧阳穆抱着美娇娘上了轿子,立刻奏乐鸣炮,起轿发亲。乐队在前,乐队后面是新郎,他把梁希宜放入轿内,自个骑上高头大马,只觉得心头的石头落了地,此生再无他求。什么夺嫡,封侯,他真的全不介意!他只想守着梁希宜睡热炕头,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追求。

当然,希宜若是乐意给他生孩子,那,那真是就更好了!想到此处,欧阳穆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是一紧,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也该奉献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尝试jj新功能,小李将军新坑全文存稿中,可以提前收藏:

我在妇科的同学说,男人憋了太久的第一次一般都不会表现很好。

谢谢开心芝兰的地雷。^_^

92

梁希宜坐在轿子里;倒是也没功夫去想祖父的病情,稍后抵达靖远侯府还有一场仗要打。

梁希宜仔细想着嬷嬷让她背诵的靖远侯府家谱;她没有正经婆婆,现在的继室夫人王氏出身小门小户,公公是靖远侯府排行老三的欧阳晨;据说性子还算温和。

需要注意的是靖远侯府的世子爷,欧阳穆的大伯父欧阳风,他的妻子是不太喜欢她的白容容。然后四个小叔子,嫡亲的有欧阳岑,欧阳宇;大伯家的是欧阳月和欧阳灿。

呃,稍后还能见到欧阳灿,这人的际遇真是世事难料;她最终还是嫁进了靖远侯府呀,还成了欧阳灿的长嫂,都说长嫂如母,不晓得欧阳穆希望她如何行事呢!

梁希宜万万想不到,欧阳穆自然是她多管灿哥儿一点事儿都要酸死自己之人,日后更是打着带着她远走高飞,谁都懒得管的套路。

此时,靖远侯府亦是热闹非凡,贵客营门。好多两边都想围着的人家定国公看完送亲,又要登门靖远侯府等着迎亲。彩轿快抵达靖远侯福,顿时响起了漫天的鞭炮声音。

梁希宜心头一紧,这是要到了呀!

原本大黎风俗,新郎需要踢轿然后扎如意,意在给新娘下马威,今后一切须如夫意。这是夫权封建社会的风俗,然后新娘临睡前要“使劲”踩新郎一脚,作为对扎如意的报复。

不过欧阳穆娶梁希宜是用来宠的,自然而然跳过此环节,倒是让喜娘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围观人不由得小声议论,看来这定过功夫名不见经传的三姑娘手段很高,竟是让欧阳家大公子三番两次的表衷情,坏了规矩。

梁希宜晓得欧阳穆的心意,不由得胸口一暖,明明该是妹妹搀扶她下轿子,没想到欧阳穆又是冲在前头,懒得管旁人的闲言碎语,主动搀扶她下马,跨过靖远侯府门槛底下一堆燃着的“火烟”。

然后在婆家请来的“青娘母”陪伴下,与新郎吃“合房圆”,进洞房,上厅堂给长辈、平辈端茶行礼等。 这时,青娘母应在旁诵祝颂歌辞。1

从始至终,欧阳穆一直攥着她的手腕,弄的她手心里全是汗水。

梁希宜本能的抽了抽,欧阳穆反而攥的更紧了。笑话,他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光明正大的拉着自个媳妇,在自己家里,岂能还在乎那些规矩?

梁希宜心里暗道欧阳穆这个厚脸皮,好在她始终带着盖头,还好受一些。

欧阳穆当中摘了新娘子的盖头,众人一阵奉承,然后就开始要拉着新郎去外面吃酒了。

欧阳穆虽然心里舍不得放开手心里的小手,但是今日是他的好日子,很多朋友都来了,他总不能白天就开始洞房花烛,于是安排好了新房里的事情后,便轻轻的拍了拍梁希宜肩头,附在她的耳边纠缠道:“希宜,我去陪他们喝点酒,等我!”

梁希宜脸颊一红,竟是有些害怕的希望他最好一醉方休,还是别回来了……

梁希宜骨子里对男女情/事儿有点抵触情绪。上一世有过不好的经历,心里对夫君怀有说不明的厌恶心情,每次行床事儿的时候,总是紧张万分,自然体会不到其中奥妙了,后来怀了孕禁了房事,她反而觉得日子过的舒坦了一些。哎……

这一世欧阳穆待她不薄,又是二十岁的“壮年”,怕是她也不好让他一直忍下去的。况且她隐隐听人说过靖远侯大公子不近女色,莫不是再有什么隐疾?

若是她对这事儿抵触,欧阳穆会不会比她还紧张,更做不好了,凭白日后被众人笑话。

不行!她同他已经是夫妻,而且欧阳穆待她情深意切,今日总是要帮他圆了这事儿,洞房花烛,势在必行,不能让他被下人们说闲话的。

梁希宜做好打算,忽的觉得饿了,命人给她弄了点吃的。嬷嬷见她狼吞虎咽的,劝道:“姑娘干嘛不等欧阳大公子回来一起吃呢?”

梁希宜脸颊微红,道:“稍后他必然被人灌醉,我还是先补充□力吧。”她总不能同嬷嬷直言,打算先把自个状态调整好了,稍后扑倒欧阳穆吧。

梁希宜想的简单,她是两世为人,经验总归是比欧阳穆多的,对方一个连让女子近身都别扭的毛头小子,自然要跟着她来行这事儿了。却不想欧阳穆这一世是真心守身如玉,上一辈子怕是见过的女人不比皇上少,倒贴的女子更是数不胜数,手段花样绝对不输给老皇帝。

梁希宜,真的担心多余了……

“姑娘,奴才帮您把这身衣服脱了吧。”嬷嬷想着稍后就是洞房花烛夜了,欧阳家大公子同自个家小姐看起来在这方面都挺笨拙,不如她推波助澜,别到时候因为摘不下来头饰,耽误事儿可就麻烦了。**一刻值千金呀!

梁希宜想着一会要主动一些,自然顺势让众丫鬟们帮她卸了这副跟盔甲似的喜服。烛火下,梁希宜脱了大红披风,换上依然是红色的长裙,白嫩的脸颊映衬在昏黄的余晖下,分外妩媚动人。

她的长发因为摘了发髻披散在肩头,其实这也有些不合时宜,不过反正没人敢过来闹他们,索性就由着自个性子行事算了。

夜幕时分,欧阳穆精神抖擞的独自一个人回来,倒是让几位丫鬟都有些惊讶。婚礼这事儿,谁不是佯装喝醉被人拖着送回来的?怕是姑爷海量,再加上军中余威,没人敢扰了欧阳穆的好事儿吧。

嬷嬷所料不错,欧阳穆在前面凛然是心不在焉,一副心急火燎要回洞房的架势,他手下又有那么几个海量之人帮着挡酒,原本想逗他的一些个老人,发现在这事儿上欧阳穆十分不识逗,索性死了闹洞房的心思,欧阳穆在众人奉承的目光里,一点都不客气的回了洞房!

这年头干什么都是要凭实力了!梁希宜身边的丫鬟们不由的感叹。

梁希宜的陪嫁丫头一共八个,夏墨,夏忧跟随她的时间长,算是一等丫头,其余六个为了好记名字都取了节气,算作二等丫头,分别是夏春,夏天,夏秋,夏冬,夏雨,夏雪。

其中夏春和夏天生的漂亮,绣活又好,分别掌管着梁希宜的针线和首饰。夏秋厨艺不错,负责厨房相关,夏冬负责采办,夏雨负责外界联络,夏雪则负责其他人管不着的事情。

他们年龄从十一岁到十三岁不等,正是用得着的时候。欧阳穆长的英俊,又待梁希宜温和有礼,看在这群年轻的小女孩眼里,若说是不让人动心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他们处在心性不定的年纪。

他们原本都是定国公府家生子,眼界颇高,十分了解侯府里的龌龊事儿。能够选中被梁希宜带入靖远侯府,日后去远征侯府未免没有需要他们提携帮衬的心思。

这年头十个陪嫁丫头八个当了姨娘,他们心里有数,自然看向姑爷的目光就有些复杂。但是好在晓得谁是主子,纳妾什么又都是将来之事儿,谁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表露出一点心思。

梁希宜两世为人又岂会不懂得这点事情?但是她终归需要人伺候,不可能为了防着丫鬟爬床就不用丫鬟了,那不是苦了自个?再说,这种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可以贬走起了心思的丫鬟,她能贬走起了心思的夫君吗?说到底还是欧阳穆自己的把控能力。

欧阳穆推门而入,立刻迎上了两个小丫鬟,端着热水,红着脸道:“姑娘让奴婢准备的热水,姑爷先洗洗手吧。”

欧阳穆一怔,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屋内好久不曾有过陌生女子,一时没反应过来伸手就打翻了水盆,后来听说是梁希宜吩咐的,又有些害怕梁希宜生气,淡淡的说:“徐三,你赶紧再打盆水去。”

徐三是他的小厮,自然清楚主子性格,示意两个小丫鬟可以出去了,这里他来伺候。站在梁希宜身边的夏墨却有些不认同,小厮伺候姑爷可以,那他们小姐呢!

梁希宜站了起来,说:“怎么了,一进屋就摆着脸色,嗯?”

欧阳穆一怔,这时才发现梁希宜早就换了衣服,鲜艳的束腰红裙将她的蛮腰衬托的极其性感,引得他的目光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梁希宜那头墨黑色的长发中间,露出了巴掌大的白皙脸颊,他微微一怔,大步走上前攥住梁希宜的手腕,道:“怎么不等我给你解发,我,我还想给你解开发饰呢。”

欧阳穆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画面,就是他松开梁希宜的发叉,然后看着这绸缎似的墨黑色长发慢慢披散下来的过程。

“咳咳!”梁希宜咳嗽两声,示意所有人都出去,徐三轻轻的放下水盆后也急忙离开。

两个人彼此对视,欧阳穆的拇指不停的在她的手背上摸搓,梁希宜终是害羞的垂下眼眸,不想再去仰头看他了!

欧阳穆长吁口气,一把搂梁希宜入怀,嘴里轻轻呢喃:“希宜,我终于是,我终于是同你在一起了,我们,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永远,也不会分开了。”

他的手劲很大,死死的搂着梁希宜的腰部,向自个怀里按住。

梁希宜被他抱的快呼吸不了,不由得抬头向后面仰着。隐约感觉到背部那双宽大的手掌,轻松的就解开了她腰部的束带。

欧阳穆弯着腰,唇角落在了她扬起的下巴处,不停的吸着属于梁希宜的芬芳。

梁希宜浑身痒痒的,啊,直接就进入洞房节奏吗?可是欧阳穆能力没问题吗?

她还没准备好扑倒他呢……》o

作者有话要说:1=百度而来。 下章上肉。

93

欧阳穆只觉得怀里女人好像一团棉花似的软软的;还有淡淡的清香味道;手掌所到之处湣鹉苣蟪鏊矗灰皇奔溲鲫谡牛目跎疋槐灸艿亟合R死寡穑环硌沟皆谧约旱纳硐隆�

梁希宜脑袋晕眩,不由得想起上一世经历;顿感惊恐起来,眼睛如同小白兔似的带着几分惧意。双手忍不住抵着欧阳穆的胸膛;一个劲的往外推他。

欧阳穆知道她曾经不喜欢此事儿;生怕再次吓到怀里的女孩;急忙放松手劲,嘴巴贴着她的脸颊轻轻的吻,小声说:“希宜,我喜欢你,是那种,好喜欢好喜欢的那种喜欢。嗯……”

梁希宜微微一怔,抬起头同他四目相对,生出几分害羞的情绪。

欧阳穆的瞳孔特别的幽深,如同一望无尽的夜空,神秘而深邃,此刻,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那个,我……我帮你把这身厚重的喜服脱了吧。”梁希宜扭了扭身子,从他怀里爬出来,让欧阳穆坐在床边,她低着头服侍他更衣。

欧阳穆心里如火,却怕太着急前功尽弃,索性沉默不语,眼睛却是离不开梁希宜半分。

梁希宜解开他的领口,空气里弥漫着属于欧阳穆独有的男人气息,让人无法忽视。梁希宜脸颊通红,越发有些窒息,她不停的为自个打气,欧阳穆对她一心一意,她一定要善待他呀。

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得到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音,欧阳穆清澈的眼底,沾满情/欲。他等着一日,等的太久了,湣鹚拦淮危侄晕蠢闯渎诖K鹗郑植诘氖终埔话炎プ×合R说陌啄鄣氖滞螅嵘剜骸跋R恕�

梁希宜心里有些害怕,但是不停告诉自己要放松身体,任由欧阳穆将自个搂入怀里,脑袋埋在了她的胸口处。唔……他不停的来回蹭着,竟是不知不觉中就解开了她领口处的扣子,一点点打开,将长裙上面的衣衫彻底脱掉,露出薄薄的一层亵衣。

梁希宜打了个冷颤,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行事。她是想任他为所欲为的,也很想回应他的感情,但是她控制不住自个的身体,女人的第一次那么疼,她经历过,所以才更害怕呀。

欧阳穆的唇角到处蹭着,从梁希宜白皙的脖颈,蹭到了略有些敞口的亵衣胸口处,这里高耸着一对诱人的凸起,他的右手从亵衣下面钻了进去,直接攥住了梁希宜浑圆饱满的胸/脯。

“嗯……”梁希宜白嫩的两家飘起朵朵红晕,欧阳穆没有任何犹豫的使劲用手一撑,撕开了她亵衣的扣子,浑圆映入眼帘,他毫不客气的含住胸上那一抹诱人的粉红色,轻轻舔/允。

梁希宜大脑一片空白,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感觉好奇怪,她完全说不上来,只觉得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泛着燥热的难受。

欧阳穆右手托着她的胸/脯,嘴巴湣鹌烦⑹兰涿牢端频娜险娌煌5某宰帕合R嗣舾写Γ笫掷棺∷难洌咕⑼愿龌忱锟浚辉市硭饷凑咀牛恍碛幸坏闾颖堋�

梁希宜身子酥麻,倒也是没力气争什么,她本意同欧阳穆好好过,两只手配合的拢住他的后脑,指尖不停在他的脖颈处来回游走。

欧阳穆右手也爬向了她的腰部,两手使劲将她抱入怀里,慢慢的侧躺到了床上,然后突然翻身压住她,唇角从胸口处顺着脖颈来到那向往许久的薄唇上,轻咬吸允。

梁希宜一声呢喃,笨手笨脚的两只手被欧阳穆霸道的放在他的腰上,上下游走在欧阳穆略显粗糙却全是肌肉的背脊上。

这便是男人强壮的身体吗?

上一世李若安是文弱书生,自称才子,倒是同欧阳穆的感觉十分不同。

欧阳穆发现她神色悲伤,便清楚是又记起了往事,即便梁希宜在想李若安,欧阳穆也觉得胸口堵着火气,不许他怀念他人。他用力捏了下她的胸脯,舌/尖在在她的唇齿间粗重地搅动,堵得梁希宜快喘不过气,唔唔了两声。

“不许想别人!”欧阳穆粗声粗气的说,右腿弯曲抵着梁希宜两腿中间,生生隔开她的两条腿。他那双灵巧的手亦慢慢的从梁希宜胸口处的花蕾开始,滑向刚刚被打开的大腿中间,指尖开始摩擦着她两腿间的那条细缝,轻轻揉捏。

“别,我……”梁希宜哽咽出声,身体的反应很奇怪,有点不受控制的柔软。她上一世同李若安都是李若安一头挑子热,见她没反应有时候还会硬来,倒是不晓得为什么书中都管床事儿叫做翻云覆雨,此时却体会到几分鱼水之欢的快乐。

“不怕,希宜……”

“不怕……”欧阳穆的*蔓延全身,他湣鸨涣合R巳崛坏纳舫沟椎闳迹Φ兰哟蟮母帕合R巳恚齑揭嘁坏愕闱崆嵛橇讼吕矗饣牟本保酆焐幕ɡ伲战舻男「梗恢崩吹搅合R松衩氐娜堑卮K纳嗤啡缤娜艘话闳惹樗苹穑合R吮凰虻幕肷聿叮灰换峋徒速艨恪4油饷婵雌鹄矗挂晕趺戳恕�

欧阳穆见她反应这么大,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拱了起来,面色游离,神情恍惚,索性两只手捧住了她的丰满的臀部,脑袋埋在两腿间,更加卖力的吃起她的蜜水。

梁希宜觉得自个快死了,这,这是什么感觉。她上一世同李若安总是不欢而散,哪里会有如此融洽的时候?她又没接触过外男,自然不晓得夫妻间还可以如此!

欧阳穆其实也从未吃过女子这里,谁不嫌弃脏啊。上一世,都是女的倒贴他不放,自然是女人们服侍他了,哪里需要他这般忍耐着下/体硬/梆梆的痛处,耐心的伺候别人!但是这一世,他总是想让梁希宜离不开他,依赖他,只好舀出曾经晓得的一切手段,从身心将梁希宜彻底征服。

有时候欧阳穆也会反思,若是他上一世晚一点,成熟一点再和陈诺曦在一起,或许也不会生出那么多的悲哀。后来,等他想明白了想去讨好上一世的陈诺曦时,对方却是完全无法接纳了。

一阵强烈的软弱感从心头涌起,梁希宜忽的不停的颤抖起来,酥麻的感觉达到了定点,然后又泄了下去。她啊的一声,放下弓起的下面,眼波流转,害羞的盯着抬起头的欧阳穆。

天啊,这是什么感觉,太,太陌生了。

欧阳穆手掌摸了摸她的下面,捞起了一滩水,故意让她看,道:“没事儿,希宜,你不过是高/潮了……夫妻之间,没事儿。”

……

梁希宜害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才湣鹗チ诵幕辏痪醯媚歉芯跚崞模匀斡伤耸崩渚蚕吕矗畔米愿龅降滓卸喾�/荡!

她的双手捂住脸颊,竟是不敢去看欧阳穆,欧阳穆趴在她的身上,脑袋探过来,轻声说:“你喜欢这种感觉吗?以后我日日待你如此,可好。”

“呃……”她是不讨厌啦,但是若说喜欢,只觉得那种无法控制心神的感觉很说不上来,有点刺激,又有点舒坦的难以用语言表达。难怪世上以男权为盛,在这事儿上,女人永远在下面被压啊。

欧阳穆拉住她的手,让她往下放。梁希宜一怔,顿时感到手指尖碰到了个硬/硬的东西。

“这……”

“希宜,这便是夫妻,我只对你这样,你也只对我这样,嗯……”欧阳穆脸颊通红,他其实憋的快要吐血而亡了。

梁希宜瞬间懂了他的意思,小手轻轻的握住那个东西,只觉得手心灼热的快烫死了。貌似比李若安的那个大,还长……

—:文—坏了,李若安那个比他的小,还每次弄的她好痛,欧阳穆这个这么大。

—:人—她,她好怕承受不住呀!呜……

—:书—“摸摸我,希宜。”欧阳穆眨着一双渴望的眼睛,示意梁希宜动一动。

—:屋—梁希宜尴尬的搓了下手,不过动了两下就让欧阳穆有想要射的**了。

他大吃一惊,上一世他可没这么不中用呀,连醉仙楼里的第一美人都说他时间长。转世后,明明身体条件好了,怎么却……难道这事儿也需要不断的锻炼才可以持久?

欧阳穆突然移开了梁希宜的手,她有些惊讶,又有些受伤,忍不住道:“我,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我……”刚才欧阳穆那般迎合她,她自然想要投桃报李了。

欧阳穆急忙摇头,暗道不如趁着现在先插一下完了,否则一会软了,别在干都没干就射了,也太丢人,尤其是他可不想在梁希宜眼前早泄,岂不是真应了外界传言,他不行吗?

梁希宜不懂得他的心思,却见欧阳穆又开始到处吻她,还扒开了她的大腿,下面硬/物狠狠的抵住了梁希宜的两腿中间,来回蹭着,她红着脸,感觉似乎又有水从两腿间流了出来,她,她实在是太放/荡了,怎么可以这样……下次一定要多锻炼不要这么一碰就软了。

欧阳穆感觉差不多了,就顶了下插/进去,只觉得梁希宜处子般的身体紧紧的包裹住了他,湣鸲伎彀阉拿蛹卸狭耍缓蟆�

一股巨大的快感涌上心头,小弟弟毫不犹豫的射了,变成了软趴趴的小蛇

94

梁希宜连疼的感觉都不明显;然后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她怕欧阳穆尴尬;急忙撇开头;感觉到他的身子沉沉的压在她的身上,下面硬/硬的东西完全软了下来。

她上一世本懂得床底之事;自然清楚这是完事儿了,两个人陷入了沉默。梁希宜担心他,柔软的手抚摸着欧阳穆健壮的背脊,轻声道:“嗯;要不要让外面的丫鬟上水洗一洗?”

欧阳穆看了一眼梁希宜有些心疼的目光;仿佛在和他说,没事儿;能力差点也没事儿……

欧阳穆顿时羞愤起来;一句话不说的把脑袋往梁希宜的脖颈处;蹭的梁希宜浑身痒痒,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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