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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享豪门总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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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姓,也可以同一家。”站直身,他不再看她,转而走进餐厅,而后入座于餐桌旁。
  “啊?”茫然的跟进,宁蔓蔓傻傻的坐到他对面。
  “关于昨天的事,我不是说了『以工代偿』吗?”摊开报纸,他没再看她,心里却是在偷笑。
  眼看主子落了坐,早已就位的老吴旋即让厨房的佣人们送上餐点。当然,他不忘细心体贴的询问客人──
  “小姐,请问您早餐要什么?”
  “不用,谢谢。”匆匆一笑,她礼貌回应。跟着又看向桑子达,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问题,就又被挡下。
  “那,咖啡?”
  “也不用,谢谢。”再送上一笑,她再转头看桑子达,却是同样没来得及出声,就又被挡下。
  “那,大吉岭红茶好吗?或者小姐喜欢伯爵奶茶?”老吴向来是个尽忠职守的管家,所以一向很懂得以客为尊。
  “呃,奶茶好了,谢谢。”有点一样东西了,这样总不会再烦她了吧?
  结果,她错了。
  “好的。那,加糖吗?”
  “不加糖能喝吗?”瞪着管家的笑脸,宁蔓蔓嘴角有些微的抖动,实在是已经快到达忍耐的临界点了。
  “呃咳,老吴,你可以下去了。”轻咳两声,目的是为掩去笑意。
  “哦,可是……”小姐没回说要不要放糖耶!老吴有些为难。
  “她的意思就是要放糖。”薄唇轻微扯动,桑子达是真的在笑了。
  “好的。”得到了答案,老吴自然也没再多做停留,赶忙吩咐其他人做事去了。
  “他都这么啰嗦吗?”瞪着那道离去的臃肿背身,宁蔓蔓有种不知该说什么的无力感。
  “更甚。”
  “天!真亏你受得了。”妈啊,有钱人果真不好当。算了算了,反正也跟她没有关系。“你说的『以工代偿』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立即回答,因为适逢佣人们出场。
  “其实要我做工是没问题啦!虽然现在年纪是有那么一点了,不过我想我还是挺得住的,毕竟也打过粗重的工……”没等到他的回音,她只好自顾自地说着。
  “没人要你做那个。”拧眉,睨了下她单薄的身子,心底颇觉不快。
  为何对此感到不愉快?他不知缘由,只知当脑子闪过她做粗工的场景时,心头就是这么自然而然的拧着、疼着,教他着实感到不快了起来。
  “那你到底要我做什么?”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要怎样?宁蔓蔓有点不爽了,不过碍于刚才出的糗,她现在只能闷闷的端起杯子,喝着奶茶兼等解答。
  “什么也不用做,”优雅的摊开报纸,继而慢条斯理的补充说明:“只要跟我交往就可以了。”
  为什么提出这样的要求?说真的,他仍是没有确切理由,只知道自己对她就是多了那么份不同的心思,所以她才能一再一再的引他注意且在意。
  是的,已不能否认,他确实对她有着些微在意,又或者……已不只是些微?Anyway,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作了决定。
  “呃?”一时间,她没有反应,只是瞪大眼看他。
  “你没听错。”他知道她很错愕,但还是得让她面对现实。
  “噗──”这回,有反应了,就是将口中茶水全数往他那方喷出。
  还好他早有准备,将全开报纸往前一挡,他连人带椅的往后退,所以,那身纯白的休闲服才能免遭被口水中和过的奶茶蹂躏。
  “看来,你的社交礼仪得加强了。”放下报纸,桑子达从容站起,而后走到墙边按下呼叫铃。
  佣人们快速来到、快速清扫、快速离去,然后,桑子达优雅的坐回原位,但对面的宁大小姐却仍处于极度震惊中。
  嗯,看这情形,她大概还要好一阵才会回魂吧?那,他就不客气了,先饱足自己的胃再说。
  两眼瞪得大大,宁蔓蔓只能傻傻瞪着眼前人。
  啊啊啊──这怎么可能?他说、他竟然要她做他的……不可能!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它怎么可能会发生呢?
  她跟他,从来就没好好相处过啊!第一回见面就杠上,更甭提接连下来的几次会面,他跟她甚至是在争执吵闹中结束,这样子的相处模式很不正常吧?那,他怎么还敢要求她与他交往?
  嗯,梦,这一定是梦,而且百分百是场恶梦!但,为什么这个梦境会这么真实?
  “这不是梦,当然真实。”他回答了她的问题。
  “喝──”倏地,她惊吓的跳起,因为他竟是近在咫尺。
  然而,她忘了手中还握有杯子,杯子就这样不小心撞着了原先就坐的那张椅子,而她也因起身太猛,一个没站稳便往后趺去。
  “小心。”连忙探出手,桑子达将人抱入怀中,无法想象她落倒在碎裂物上时,将会受到的伤害。
  他的心跳得飞快,因为刚才的惊险着实惊吓住了他。老天,若他没有及时伸手,她恐怕真会被伤到,而他全然无法想象那样的结果。
  这一刻,桑子达终于明了,对她的在意早已不只是一些,再不能否认自己对她其实早已关注太过。
  早该想到的,从不让女人近身,也不对女人留神,却独独对她记忆深刻,且情绪总是随她牵动起伏……呵,不由得苦笑着,他为自己对她的动情感到无奈。
  而惊魂未定的宁蔓蔓,一时间仍没法思考也回不了神,只是贪婪的汲取着他怀中所给予的安全感觉。
  天,差一点,再差一点她就要破相了!若不是他眼明手快及时拉回她,她的脸可就真要被那碎裂的杯身给割伤了。
  “没事吧?”拉开些许距离,他勾起她下颚仔细查看。
  老实讲,她今天的表现真的很拙!但,比起前些次的泼辣,他倒觉得这样的她比较讨人喜欢。不过,之前的她倒很真实,也够胆量就是,因为敢对他大小声的人还真不多。
  或许,这也是他对她另眼相看的原因吧?不唯诺、不卑躬屈膝,从来只展现最真实的自己,所以才能教他感受到她是特别的不一样。
  “……”一时间,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猛吞咽着口水。
  见面这么多回,他从没这般温柔相对过,让她竟是有些不知所措,也……倍感心暖。
  咚,咚咚!咚,咚咚!呃?什么声音?这是什么声音?怎么感觉像是……低头,她瞪住自己心口,赫然发现那竟是自己超速的心跳声。
  “喂,你没事吧?”她始终没有回应,让桑子达开始有些忧心了。
  “喝──”俊脸再度贴近,教人心更慌意更乱,她急忙伸手想推开他。“没、我没事!”
  然,人是被她推开了,但却在后退时又不小心绊了下,于是就见她整个身子又要往后栽去──
  “啊!”妈啊,今天到底是走什么狗屎运?
  “你就不能小心点吗?”伴随着一声叹息,桑子达再度英雄救美。
  不过,这回的救美姿势可真是有些煽情就是。只见他躺平在地上,身上则是被他搂着的这名佳人,两人紧贴的身子教人很难不感受到彼此的热度。
  “我我我……”还说!要不是他突然靠太近,她哪里会被吓成这样?哀怨的瞋了他一眼,宁蔓蔓现在想挖地洞了。
  呜,人家她平常不会这样笨手笨脚的嘛!天啊地吶,还她一世英名吧,人家她是聪明能干外加手脚伶俐又机灵的宁蔓蔓耶,怎么可以突然让她变得这么蠢、这么拙、这么呆呢?呜呜,她不要啦!
  然而,显然老天觉得她不够悲情,所以非但没打算同情怜悯,甚至决定让她一路直坠万丈深渊……
  Why?因为桑诚的突然出现,教她不只想挖地洞埋,还想干脆一些,直接撞墙了却余生!
  “喂,儿子欸,蔓蔓啊,我真的很不想杀风景,可是能不能先借我问一下,啊你们俩是啥时走到这层关系的?”
  啊啊啊──哪ㄟ按呢?这般暧昧的相拥之姿,竟然落人老人家眼底?后,让她死、了、吧!
  桑家大厅,此时正呈三方会审之态。
  而佣人们虽好奇,却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观望,所以只见管家老吴领着一伙人窝在角落偷听。
  “说嘛,你们说啊!”自外头练完太极回来,就瞧见小俩口的亲热样,桑诚可兴奋了。
  “爸,你能不能镇定点?”哪有人活过半百,还是这般小孩子心性的?唉,有父如此,他该觉得荣幸还悲哀?
  “镇定?有啊,我很镇定耶!”正襟危坐,抬头挺胸,桑诚认真了0。1秒后……“说嘛说嘛,你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形?是刚开始,还是正要深入,或者是……”
  “没有!我跟他什么也没有!伯伯,你别再胡乱说了。”羞死人了!被“捉奸在地”,她都快羞得不能见人了,伯伯怎么还净问一些让人尴尬的问题?
  “噫?没有吗?”元气退去,桑诚好失望的垂头又丧气。
  “谁说我们什么也没有?”偏头,他睨她,心里有着淡淡不快。
  他刚明明就说了要交往,她现在就想给他装傻说没这回事?哼!他桑子达要的,就不容许别人拒绝!
  “我……你……”突然问,她什么都不会说了,因为她根本连正视他都不敢!
  呜,怎么会这样?横行了二十多年,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犯孬的一刻,偏偏今日今时竟栽在了他手上。
  “是你欠我的,难道你想不认帐?”虽然认识或许不是太深,但却已教他够明了她的骄傲。
  她,性子刚强,决计不会允许自己欠人什么。所以,他很笃定,她没法反抗他。
  “你、我、后,你真的是讲真的哦?”不会吧!她想当他是无聊开玩笑,他为什么就不乖乖配合呢?
  “我──”黑眸对住他,他笑得坚定也真实。“从来不讲假话。”当然,商场上的客套话不算!
  “对对对,这点我可以证明。”虽然搞不大清状况,不过桑诚很用力的帮儿子声明。“他脾气是不怎么好,也的确很没有耐心,但我家这儿子真的从来不说假话。”
  帮腔完,桑诚朝儿子投以不解的眼神。“不过,儿子啊,这跟你说不说假话有什么关系?”
  “爸,你可不可以先闭嘴?”回以不悦的一瞥,桑子达再度调眼望她。“当然,我不会逼你,决定权始终在你身上。”
  “呃?这,喂,换个方式嘛!我可以赔你钱啊……”
  “钱?”霍地,他笑得有些嘲讽,自然只是为了激她。“我或许不是世界首富,但资产也够丰足了,我要你的钱做什么?不如你拿去做善事还比较实际。”
  哇咧!竟然这样堵她?瞪着他,她无力的垂着肩,实在是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最后她只能哀怨的叹声道:
  “你真的要这样?”
  “对。”点头,他相当认真。
  “那……”她好像也只能同意了后?“交往就交往啰,谁怕谁?”
  第六章
  “啥米?你讲啥?”
  “嘘,你小声点!”宁艾艾的惊声尖叫,登时引来茶馆里所有人的注目,宁蔓蔓只得探手摀紧她嘴巴。
  “姐啊,你是不是发烧了?”宁艾艾一手摸上亲姐姐的额头,一手则搁在自己额上。“没有啊,只有发冷,没发热啊!”
  “我很正常啦。”抓下妹妹的手,宁蔓蔓顺带赏了她一记白眼。
  “你确定你正常?”眸底满布狐疑,宁艾艾可没那个信心。
  “宁艾艾!”眼一横,宁蔓蔓怒声喝着。
  “好好好,别吼了。”举起双手,宁艾艾很识相。“说吧!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谁知道那家伙脑子里装了什么?”叹了口好大的气,宁蔓蔓没力的趴在桌上。
  “你不知道?”音量再度提高,但旋即又拉回。“喂,你开玩笑吧?”
  “我看起来像开玩笑?”侧趴在桌上,她满是阴郁。
  “是不像。”也对啦,难得看到姐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所以这等荒唐事绝绝对对是再真实不过,但是──“你就这样乖乖被敲诈哦?”
  “不然还能怎么办?”呜,好郁卒!来吧,一嘴干一杯,暂时抹搁想这多,呃,没酒?好吧,那就以茶代酒,她──干了!
  “嗯哼?”挑挑眉,宁艾艾斜眼打量着自家亲姐。
  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她们宁家的女人啊,虽然个个心肠好、耳根软,但那可不代表脾气也一样好,当然也就更不可能会乖乖听话的任人宰割,可是──“姐,你是不是被怎么了?”
  思前想后,她只觉得老姐肯定是被○○××了,然后对方就以此下流方式做为胁迫,老姐迫不得已才会听令……嗯,不会错,肯定是这样!
  “宁、艾、艾!你是太久没被我扁,现在皮痒了是不是?”姐妹做了近三十年,宁蔓蔓岂会不懂妹妹脑子里转着什么?她恨不能一巴掌给她呼下去,教她停止那无聊又愚蠢的烂剧情!
  “干嘛这么凶?人家是关心你耶!”皱着鼻,宁艾艾不满的撇着唇。
  “我很感激你的关心,但不要给我胡乱安排剧情!你老姐我还没那么惨,哪会衰到被个男人『怎么』了?”哼!要有人敢占她便宜,看她不把他乱刀十八砍才怪。
  “对对对,哪个男人要敢碰你,就是他倒了八百辈子的楣。”翻翻白眼,宁艾艾应对得有些疲累。“好了啦,不说废话了,你现在到底打算怎么办?”
  “哎哟,不知道啦,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一提到这事,她整个人又没力了。
  “跟我哎哟有个屁用?不想就不要啊!喂,不是我要说,你真的变得很奇怪耶,又不是没有拒绝过人,就拿出你以前让人吃闭门羹的本事嘛!”依稀记得老姐当年总是将追求者封杀得滴水不漏,教旁人看了都不免要掬把同情泪呢。
  “我……拜托,你以为我不想哦?我也很想拒绝他啊,可是……”呜,她站不住脚嘛。
  “想,就去做!不然,就别乱乱唉。”这可是老姐送她的座右铭吶!
  “喂,你很没同胞爱欸,就不能听老姐我叫叫,顺便帮我想想办法吗?”有没搞错,她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耶,偶尔听她发一下牢骚也是应该的吧?
  “不好意思后,我记得你也都是这样对我耶,那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像也没有什么错吧?”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着,宁艾艾这时可没什么姐妹情。
  说她记仇?对,就当她是啰!想当初,她刚接教职,被那些个小毛头气得要死时,老姐还不是很冷的丢了句──
  “干不下去就别干!要做,就不要唉唉叫;不做,那就赶紧去找下一个头路!好,没事了,可以滚了。”
  So,她今天还肯坐在这陪老姐耗上三十分钟,然后看她一脸屎脸外加哼哼哈哈一长串,说真的,她够仁至义尽了。
  “你可真懂得君子报仇三年不晚的真理吶。”宁蔓蔓第一次屈居下风,虽是心有不甘,却也明白老妹说得没错。
  “经由您一手调教,等级怎会差到哪去?”眨眨眼,宁艾艾很是得意。
  “喂,讲真的,你有没有想过要找个对象?”不理妹妹的耍宝,她突然正经八百的问着。
  “哗?真的假的?你竟然会问我这种事?”天吶,真是太鬼了!实在忍不住要怀疑,对面坐着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她家老姐宁蔓蔓吗?还是,她其实是被附身了?
  “干嘛,问不得啊?”送上一记白眼,宁蔓蔓实在受不了老妹那夸张至极的嘴脸。
  “不是问不得,是你问这干嘛?”眼珠子倏地转了圈,然后她笑得贼兮兮。“后,我知道了。”
  “啊?你知道?知道什么?”干嘛啊?艾艾干嘛要这样看她?坐正身子,她忙打量自己,想看看是否有哪不合宜,却根本没发现任何异常。
  “你到底知道什么?”最后,她只能以茫然回对。
  “你,可能遇到真命天子了。”啪啪两声,宁艾艾兴奋的弹着手指。
  “喝──你胡说什么!?”倒抽了口气,宁蔓蔓又惊又恼又怒。
  “我没有胡说。”通常呢,她对别人的这档事都很灵敏的,就好像是动物的野性直觉吧?总之呢,她说别人的一定都准就对了。
  “来,你想想,这么多年来,你也不是没人追,为什么所有人都失败,独独就只有他能成功?”来来来,待她宁大师好好分析一番,一切景况便能即时分晓。
  “那是因为他……”
  “强势?拜托,老姐,你以为我今天才认识你哦?你根本不是那种会怕恶势力的弱者!换言之,你之所以会接受,也许正是因为你并不真的想拒绝。”
  “呃?”好震撼的答案,震得宁蔓蔓当场头昏眼花。
  “再这样说好了,你有没有听过『不是冤家不聚头』?”
  “……”说不出话,宁蔓蔓只能傻傻点头。
  “这就对了。”很好,她继续解答,“好,再想想,以前你对所有追求者不都不理不睬?不论他们如何费尽心机,又或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之举,你宁大小姐根本就不看进眼里,也从不放在心底,那为什么偏偏就是对这位先生做不来这样的决绝?”
  “呃?他、他又没追我……”这算是在辩解,但声音却很薄弱。为什么当她这么说时,心口会有点隐隐的、隐隐的痛?
  “他有没有追你不是重点,重点是──对他,你为什么做不来不理不睬?”唉,亏老姐还是写罗曼史的,真不晓得她在创作时的那些脑细胞都哪去了,怎么也不会分一点到现实生活上来应用?
  “我……”语塞,宁蔓蔓真说不出话来了,甚至连辩驳的字眼都找不出,因为她还真的是该死的没法对那家伙不理也不睬!
  “你之前说了,也不知为什么,总是一见他就会吵,明明也知道不该跟他吵,但你就是会忍不住,不是吗?”
  当当当当──答案,就要出现啦!俗话说得好:无缘对面不相识,有缘千里来相会!意思就是说,若非他俩有缘分,又怎会吵吵闹闹成冤家?
  “……”垮着脸,宁蔓蔓真是愈听愈郁闷。
  “姐,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你不会还笨得看不出吧?”
  “……”拒绝回应,因为她想做缩头乌龟。
  “不说话也没用,结果还是只有一个──你啊,真碰上命定的『冤家』了。”
  轰──平地一声雷,宁蔓蔓的脑子已经被炸得粉碎。
  嗯,很好,解答完毕,应该没她的事了。不过,看老姐一脸的惊吓,她实在是有点小小同情吶,但,同情无用,人生就是这样嘛,该来的怎么也避不掉,所以就是个人造业个人担啰。
  “老姐,身为你的妹妹,我真心恭喜你,祝你幸福啊,后会有期,再见。”起身,拿走帐单,挥挥衣袖,宁艾艾不带走一片云彩,反倒是留下了一大片乌云。
  而被乌云罩顶的人,久久都没能回过神,只能呆呆的坐在那里哀怨。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交往”这两个字的定义是什么?
  活了将近三十年,她还没真正跟哪个男人“交往”过,所以她现在真的是很烦恼,也很不知所措。
  唉……忍不住的,一口长气叹出,宁蔓蔓又开始犯郁卒了。
  她啊,是很会创造爱情没错,但那并不代表她会经营真实的感情。再说,对她而言,创造终究是比较简单,因为一切全都照她的规矩来,可真实人生哪有可能任她随笔刻画?
  “宁蔓蔓啊宁蔓蔓,你到底是哪根筋烧坏了,怎么会答应他这种蠢事?”埋身在舒适的单人沙发上,宁蔓蔓紧抓手中抱枕,想闷死自己算了。
  其实,她想过艾艾说的话了,然后愈想就愈该死的发现那论调真的很对,因为她竟然无法否认自己对他……真是有那么些特别。
  她不是自恋,实际上是真的有不少人追求过她,但她对每个人的态度都是始终如一的冷淡。她不是故意拿乔,也不是存心摆跩,她只是真的真的从来就没心想经营感情。
  所以,她对所有人都说得明白──做朋友,没问题;做情人,不可能;想追求,随你便,但别碍着她就好。这就是她的原则,而且多年来没变过。
  但,为什么这回她非但变了,甚至还亲手打破原则?而他甚至该死的根本没“追”她,她却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答应了?
  “猪啊!”忍不住地,她又骂了自己一顿。
  是他吗?会是他吗?她今生命定的冤家?屈身缩腿,她窝在沙发里,茫然的凝望着前方,心里有着无数个问号。
  她想过有一天,会有个真属于她的人出现在她身边,但却没想过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
  她不会游戏人间,将一切都推给缘分,不是因为害怕付出情感,而是因为她始终认为,若真有那么个人值得她付出一生,若月老真帮她牵了那么一条红线……那么,她就一定会注意到他。
  不论是怎样的相遇,不论是怎样的开始,她深深相信自己一定会认出他。
  而走过这么多年了,许多人在她生命中来来去去,她却仍旧没遇见那个能让她搁进、心底的人,唯有他……
  “天吶!”
  突然间,她什么都明白了。原来,不知不觉间,心早教他牵动,而她却浑然未知。
  说什么无法容忍,其实只是做不来一视同仁。她或许没尝过爱情滋味,却明白真正讨厌一个人时,根本连面也不愿见,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同他拌起嘴来?
  是啊,若真的讨厌他,甭说跟他吵架了,她根本是不会理睬,然而一次又一次……总是她挑起战火,而他却是被迫迎战。
  思绪转转转,转到了同他初见的那回,再转到接下来的一回再一回……红唇不自禁的微微上弯,勾勒出一抹甜甜又蜜蜜的笑。
  宁蔓蔓,二十八岁的夏天,终于撞上命中注定的那位……真命天子?NoNoNo,是冤家啦!
  可是,他是认真的吗?
  怎么办?好烦哦,她已经动了心,万一他只当是游戏,那……唉,一口长气叹出,宁蔓蔓垮下了笑颜,转而忧郁了起来。
  这一天,她才初识情滋味,却也同时尝到了情愁的烦闷。果然吶,谈情说爱很麻烦。
  爱心慈善拍卖会现场,合该堆上笑脸招揽生意,偏偏宁蔓蔓却是提不起劲,只顾着杵在一旁,对着摊位上的手工艺品叹气再叹气。
  “蔓蔓啊,你今天是怎么了?一脸的没精打采,是不是让什么事给烦住了?”徐大妈忙着招呼客人,却也不忘要关照身边那位满脸忧郁的宁蔓蔓。
  “对啊,好烦哦。”她漫不经心的整理着摊位上的东西。
  心头一直教他给占着,教她睡也睡不好、吃也不尽兴,总之就是烦烦烦,烦到底了。
  “烦什么?”丢了问句,徐大妈还是一心二用。“这个150,那个200,我们这全是手工做的,太太你要不要多买几个?看是要送人还自用都可以哦。”
  “唉,算了,也没什么。”叹了好大一口气,宁蔓蔓实在是有苦说不出,最终只能把烦心事往旁搁。
  “少来,要真没什么,你也不会板着一张脸。”包好客人的东西,把钱收进袋里后,徐大妈这才有空瞥她一眼。
  “啊?”伸手,拍拍脸颊,她有些担心的看着徐大妈。“会不会很吓人?”
  “你说呢?”
  “哎哟,你怎么也不早说?要是把客人吓跑了,那该怎么办啊?”使劲搓着两颊,她努力想搓出一张和善笑颜。
  真是的!大妈怎么也不早点跟她说?她啊,有笑容跟没笑容时的模样差很多耶,有笑容时算是称得上和蔼可亲,可没笑脸时却是一副凶悍样啊!
  “安啦,还不至于会吓跑人,只是让人明显感受到你很郁卒而已。”徐大妈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所以赶忙出声安抚。
  不过啊,说真的,好几年前,她刚认识蔓蔓时,还真是有点被她给吓到呢!
  也真是奇怪,明明五官就长得不错,清清秀秀也白白净净,偏偏不笑时看起来就很凶,感觉还真像是在混黑道的大姐头哩!
  但,还好,有修有差,因为相由心生嘛,所以现在蔓蔓就算不笑,也不至于会吓到人了。
  “哦,那就好。”松了口气,她不再担心。
  但,岂知才刚要放下心,那个教她烦心的人竟就出现了,而且,还直直朝她这方走来,最后甚至立定在她眼前。
  啊──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啊!为什么他却要出现在她眼前?
  背过身,她快速蹲下,直想把自己藏起来。
  鸵鸟?对啦,管她哦,她就想当只没用的鸵鸟啦!
  “你这是在做什么?”不是没瞧见她的反应,桑子达觉得好气也好笑。
  “……”不回话,宁蔓蔓坚持不回应,因为她想把这当作是一场梦。
  “蔓蔓,你在做什么啊?人家先生在跟你讲话耶!”推了下宁蔓蔓的头,徐大妈对桑子达送出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她今天怪怪的。”
  “没关系,你尽管忙。”摇摇头,他表示不在意。不过,当真不在意?骗鬼去吧!
  “爸,你不是说要来帮忙?去啊,找你能做的事去。”当然,在处理她的事之前,他得先把其他人都打发走。
  “哦。”点点头,桑诚乖乖踱开,不过压根没走多远就是,因为他就停在徐大妈身边,然后两个老人家就一边招呼客人,一边看戏啰。
  绕过摊位,桑子达走到她跟前,接着也蹲下了身子。
  “别装死了,我知道你有看到我。”拉开她双手,他不要她再埋首。
  “……”不说话,她还是不说话。当然,更别提会抬头看他。
  “喂!”放开她一只手,他改而挑勾住她下颚。“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没有啊,我哪有?”她嘴硬的撇开眼,怎样就是不看他。
  “宁蔓蔓。”低低的音调里,有着鲜明的警告。
  “哎哟,叫什么啦?你很奇怪耶,今天又不是假日,你干嘛不好好上你的班去啊?”低下头,她死瞪着地板。
  啧,真是奇怪了,虽然现在是暑假期间,但他既不是老师也不是学生,凭什么跟着人家一同放假啊?
  “我是老板。”也就是说,他最大,爱啥时休就休啥时,谁都管不着也没权干涉。
  一句话,表明了他的伟大,却也激起了她的怒火。
  “了不起哦!”啧,皱皱鼻头,宁蔓蔓终于抬头看他,却是送上一脸的不屑。
  说来也奇怪,她真的很禁不起他激,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总能轻易掌控住她的思绪、牵引她的情绪。欸欸欸,莫非这就是冤家定理?
  “是啊。”他大方承认,一点也不在意她的嗤之以鼻。
  也不知是不是真习惯了,总之他愈来愈能应对她就是。其实,有个这样反骨的“女朋友”也是不错的,因为他早已厌烦了他人的唯唯诺诺。
  “你!”哪有人会承认得这么干脆啊?他脸皮也太厚了吧!美眸一横,她怒道:“你到底来干嘛的啦?”
  讨厌讨厌讨厌!都嘛是他,教她乱了心扉,害得她烦躁又不安。
  “找你吃饭,顺便约会。”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清楚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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