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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的小情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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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今日一试,一举成功。
邢欲风轻松的拎着她,在屋瓦之间纵跳飞越,廉语洁心里一边佩服他的轻功高明,一边又恼怒他的举动。
他凭什么像拎小鸡似的拎着她?
“喂!放开我。谁准你抓着我?”
她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倒怕他真的放手,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他一个转折,稳稳的从屋脊上落下,一手顺势捂住了她的嘴巴。
廉语洁瞪大了眼,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该死。”竟然有一大群的官兵守着城门盘查,这下子他得另外想个办法出城了。
奇怪?这时候应该是关城门的时间了,怎么还会有官兵驻守?
廉语洁拿下他的大手,低声的说:“糟了。”
他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小丫头喊什么糟了?他才是糟了。
她气愤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这家伙抓着她不放,耽误了时间,她早就跑出城了。
这下她要出城是没指望了。那片广阔的草原离她又远一步了,亏她好不容易才甩掉那些跟班的呢!
“都是你害的。看吧,现在官兵守着城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别说我了!被你害死了。”她低声骂道,不敢太大声,免得被发现抓回相府,下次要偷跑就没那么容易了。
难道他们是得到消息,专门来抓他的?可是看起来却又不像。邢欲风思索了一下,决定硬闯。
“你合作一点,要出城不难。”
出城!?她的双眼马上发亮,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很听话,很乖的。
邢欲风满意的点点头,大掌在她头顶上轻拍了拍,“乖。”
廉语洁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拜托,她又不是小狗!
城门有两道,分为内外,只要由城墙上飞跃而过,应该不会惊动城下守卫才是。于是他横抱起语洁,悄然无声的往前急掠。
第一道墙颇高,她看他只是轻轻一纵,便越过了高墙,轻轻的跃下了地,心里不由得佩服他的轻功造诣。
廉语洁贴着他,隐约嗅到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心里有如小鹿乱撞,脸上燥热的有如火烧,还好黑暗中看不太出来,否则真是羞死人了。
她干嘛脸红?等一下他要是以为她有什么“非分之想”,那她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邢欲风贴墙而立,不远处走过一队手持火把的铁甲兵,正不断的来回找寻什么似的。
“奇怪?”出动这么多人马,不像在追捕钦犯或是反抗分子,反而像在找东西。
廉语洁听他老是奇怪来奇怪去,有点不耐烦的说:“别奇怪了。他们一定在找人,被抓到就完了。”
“你又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她吐吐舌头道,“因为他们要抓我嘛!”
“抓你?为什么?”抓这个青楼的女子?为什么?
说话间,八抹黑影从西面掠过,跟着又是八抹黑影从东面掠过,看他们的身手就知道是一流的高手。
“别那么好奇好不好?快点走,再不走我就惨了。”她比他还急着出城。
“先告诉我。”
“好,我偷了一样东西,要是被逮回去了,就玩完了。”她“偷”溜嘛,也算是偷的一种,她也不算说谎。
邢欲风点点头,提了一口气,又跃上第二道高墙,他足尖轻点正要借力再往上跃时。廉语洁突然一声轻呼。
“等等,我的玉掉了。”
“什么?”
“我的玉掉了,快点下去捡。”
有没有弄错呀?早不掉晚不掉,偏偏这时候掉?
“不行。
廉语洁瞪大了眼,“不行说不行。那是我的宝贝,不能掉的。”
开玩笑,那是娘亲唯一留给她的东西,怎么能够弄掉了?
他决定不去理她。谁管玉掉到哪去了,现在躲过守卫出城才是最重要的。
突然一声发喊,出现了一群手持火炬的官兵侍卫,将四下照耀的有如白日一般明亮。
原来那块玉落地声音虽轻,但高手耳朵极灵,一点声响就能察觉异常,终于让他们发现城墙上有人。
“找到了。”
“惨了。”语洁若着脸,低叹一声。
邢欲风见官兵已经团团围住了自己,慢慢的放下了语洁,全神戒备,打算奋力突围。
只是,这个小姑娘该怎么办?他有办法在这么多高手的包围下,保护她的周全,然后自己也能顺利脱困吗?
他握紧了拳头,屏气凝神蓄势待发。
“还是被你们找到了。”她泄气的说。
“邢欲风。”侍卫队长冷笑道:“真是意外呀!”
没想到寻获相国千金之际,还加送这个反贼头子,这下大家不要升官也难了。
“拿下了。”
他一发喊,人人奋勇攻向邢欲风,打死反贼有赏,活抓也有赏。
邢欲风冷哼一声,出手如风,很快的打倒几名侍卫,拉过了语洁让她躲在自己身后,低声道,“跟紧。”
廉语洁大奇,怎么这些人净跟这家伙为难?难道他们误以为是他诱拐她的吗?这下可惨了。
她虽然顽皮,可是却也善良。邢欲凤身手虽好,但双拳难敌四手,官兵又众多,他怎么打得过?
她急忙大喊道:“快住手,跟他没关系。”
大伙打得乒乒乓乓的,呼喊声和怒骂声早就把她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邢欲风抢过一名官兵的大刀,有如鬼魅般的转到他身后,一掌击在他背心,一手引着长剑刺入了他的小腹。
再拔回他的长剑,剑锋一转,将一名大汉连肩带刀的给斩落了下来。
他招式凌厉有如鬼魅,忽远倏近,寻常的官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侍卫队手一挥,命官兵退下,众高手团团的围住了邢欲风。
“好身手。”他拍拍手,冷笑道:“不过,斗不过我们。”
说话间,他突然右手急扬,冷不防放出三枝袖箭。
邢欲风仗剑击飞两校,另一枝无论如何避不过,眼看袖箭当胸飞来他连忙使出一招“铁板桥”,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左肩仍是中箭。
侍卫队长左手一挥,众人纷纷拔剑,或左或右,或前或后的结成一个剑阵,看似杂乱,其实暗藏着杀机。
邢欲凤脸色一沉,左肩伤势甚重而且麻痒难当,可见这些小人的暗器均淬了毒。
队长一声冷笑,催动剑阵将邢欲风围住。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廉语洁见他负伤,连忙拦在他身前,保护着他,“我都说不关他的事了,干嘛还出手伤人!”
侍卫队长还以为语洁受邢欲风所挟持,急道:“快把反贼击毙。”
“把小姐带走。”
小洁?还是小节?那是她的名字吗?
击毙?有那么严重吗?廉语洁得愣的看着刀光剑影,一点都不知道情势凶险,一名侍卫飞跃过来将她拉走。
邢欲风见她被侍卫所擒,分神关心了一下,马上后背中刀。
他咬牙苦撑,岂知他却越来越支持不住了。他的左肩肿胀,而且随着激斗令血气运行加快,毒气越快攻心,已是满脸黑气了。
廉语洁看他摇摇欲坠,用力甩开抓住她的侍卫,冲进剑阵里。
侍卫们一见她猛然冲了进来,生怕误伤她,纷纷停手。
“快走呀!”她可不希望这家伙因为她的胡闹而送命。
侍卫们连忙冲上前来抓住她。
语洁一边挣扎,一边喊:“快走呀!”
邢欲风一咬牙,矮身一窜,飞快的掠出了剑阵,纵身往墙下一跃。
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救她的,一定!
“快追。”侍卫队长见他逃走,连忙大喊。
“不许追。”语洁双手叉腰怒道:“谁去追就是跟我过不去,跟我过不去就是跟相爷过不去,谁要是嫌脑袋放在脖子上不安稳的,尽管去追。”
“小姐……那人是反贼呀!”
“反你的大头鬼。快点去帮我找玉佩,找不到你们就倒大霉了。”语洁盛气凌人的说。
像这种时候,她就觉得当个相府千金也不错!
她朝深沉的夜色望去,那个人不知道伤的怎么样了,她的一个偷跑计划竟会害到别人,真是没想到呀!
希望他不要有事才好,虽然他是个霸道又不讲理的疯子,可是她还是希望他安好无恙。
第三章
“闷死人啦!”廉语洁懊恼的对着高墙吼,有点想念那个人。
他轻功那么好,轻轻一跃就飞上去了,改天要是能再见到他的话,一定要缠着他,要他教她这门功夫。
她颇为怀念那一晚,真是刺激好玩,她有很久没有笑的那么开心了。
虽然玩得很开心,但回府后也被爹爹骂的狗血淋头,真是气煞她了。
都是那个莫名其妙的臭男人,害她没有及时跑出城去。
更气人的是,她从他身上摸来的东西,本来还以为是什么稀奇的东西,看他很谨慎的包了几层油布,没想到一打开居然是块破烂的羊皮,还画了一些古怪的符号,她嫌肮脏就顺手丢到炉灶里烧了。
“很闷吗?”廉希宪捻着胡子笑道:“不是请了戏班子回来给你解闷了吗?”
“那有什么意思?看来看去都是那些同样的人,一点都不好玩。况且那些人画的花花绿绿,嘴里呜呜啊啊的,谁知道在说些什么。”
廉语洁嘟着嘴,一脸的不悦。
“这么说,闹闹失踪记,让满城的官兵追着跑,让一等侍卫在城门下找东西,比较好玩啰?”他越说越严厉,语气也变得严肃。
“我又不是故意的。”的确比较好玩,可是看爹好像蛮生气的,还是别说出来好了。
“语洁,你别胡闹了。你娘过世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想念以前的日子。但是,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安定的生活呀!”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
“我知道你给我的都是最好的,可是却不是我想要的。爹,你知道我尊重你、景仰你,你是我最亲的人,但如果连你都不了解我的话,过这种日子有什么意义?”
“我的确是不了解你,我只是想爱护你。”锦衣玉食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女儿爱冒险、爱刺激的个性跟她娘亲年轻的时候,简直像了个十足十。
想起已逝的爱妻,他的眼眶就有些湿润,对语洁的胡闹也就不忍心苛责了。
“爹,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你要我待在府里,我能做什么事呢?”她泄气的说。
“如果你这么有空,陪陪玉楼去,她……很寂寞。”
“陪!?”语洁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她爹竟然要她去陪陪他的新夫人。
她想逃离这里的一大半原因是因为李玉楼,爹现在竟然叫她去陪她说话解闷!?实在是太讽刺了!
“语洁,我知道你对爹有些不谅解。但是玉楼她善良真挚,聪明而美丽,或许你能试着接受她。”
“爹,我知道她很好。光看你对她有多用心,我就知道她在你心里的地位。可是,我真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你别勉强我,否则万一我胡说八道,伤了她的心,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语洁,你是个乖女孩,迟早你会想明白的。”廉希宪幽幽的说。
迟早有一天,她会知道一旦动了情,就无法自拔了,他不是忘了亡妻,他甚至想念她,但毕竟她已经过世了,而他有机会拥有另一个人生,她也会替他高兴的。
“我不是个乖女儿。”她有点惭愧的说,她满脑子都在想要怎么逃离这个地方,回到草原去,那里还有她娘亲的亲人。
“乖女儿。”他轻轻抚着她柔顺的黑发,“你当然是我的乖女儿。”
“我很乖吗?”
“当然。”
“如果我真的很乖,为什么不能出门去玩?”她无辜的笑着,清澈的眼睛含着乞求和渴望。
他一笑,不忍心给她碰钉子,“你真是个鬼灵精。好,你去吧!”
“太好了。”她开心的搂着他的脖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爹了。”
“你出门去可以,但是撒吉思还是得跟着。”
一听到还要有人跟着,她一张小脸忍不住又垮了下来。
每天让人跟来跟去的,一点都不好玩。
“可不可以不要有撒吉思跟着?”
“当然不行。万一有事,谁来保护你?”
“可是我不会有事呀!”
“不行,没得商量。要出门可以,要遵守我的规矩。”
“好嘛,好嘛!”
虽然不太乐意,可是也没办法,还好撒吉思笨笨的,很好摆弄,她要做什么,要去哪,谅他也没那个能耐来阻止她。
“那是什么?”
撒吉思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有一座高楼,楼顶旗帜飞扬,布置的富丽堂皇。而楼底下东一群、西一堆的聚着不少人,人声鼎沸显得热闹无比。
“那是做什么的?”廉语洁好奇的问。
“你别乱跑,我去问问看。”他看小姐不反对,于是往人群里挤了进去。
廉语洁目不转睛的仰头看着那楼到处挂满了大小灯盏,布置的美轮美免,可惜天色尚早,要是同时点上了灯,一定很漂亮。
她欣羡的看着高楼,很想上去玩一玩。
撒吉思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小姐……我问明白了。”
“喔?这是怎么回事?”
“听说台将军建这座高楼,是要观赏烟花用的。”
“什么是烟花?做什么用的?”语洁疑惑的问。
“是汉人的玩意,我也不会说,反正很漂亮。”在蒙古草原长大的语洁,从来没看过汉人发明的稀奇玩意,因此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真的吗?我要看。”她兴奋的拍起手来:“在哪里?”
“现在还不行,等天黑了再说。”
“天黑?”
“是呀,天色一黑这烟花才精彩。”
语洁满怀着期待之情,开始眼巴巴的望着天,希望它快点黑了吧。
夜色降临,台将军的高楼仿佛一座不夜城,四周缀满了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小花灯,闪闪烁烁的有如天上的繁星,在夜空中大放光明。
燃放着的爆竹,直射入空,仿佛是一颗颗的流星,轰然乍响。声传数里。
接着,只见火星闪动,数百支烟火一同升腾人空,在漆黑的夜空之中,绽出奇异的光芒,看得人们鼓噪不已,大声叫好。
语洁开心的直拍手,被周遭那股欢愉喜乐的气氛所感染,不断的发出赞叹的声音。
“好漂亮呀!汉人好聪明,怎么制造得出这么好玩的东西?”难怪爹爹总说汉人的东西是好的。
看小姐开心,忠心的撒吉思也开心,他往前面一指,“小姐,那边还有糖葫芦,要不要试试?”
“糖葫芦?吃的吗?我要我要。”
语洁好奇的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御水河架了一座板桥,桥的另一头人影幢幢,似乎更加热闹。
语洁笑着跑上了板桥,只听见嘶嘶声大作,火星由东自西闪动,原来桥的周边装了药线,一点燃之后红光闪闪,满地的烟花乱窜,映的板桥上是一片明亮。
“这里也有烟花。”
语洁开心的直拍手,猛然一记闪雷似的声响传来,地上都跟着晃了几下,她尖叫一声,差点掉到河里去。
一阵火光冲天,将漆黑的天空照映的一片火红,人们开始慌张的乱窜。
有人大喊:“爆炸了,快逃呀——”
语洁被人潮挤着、推着,噗通一声的掉到河水里,还好撒吉思及时将不诸水性的她捞了起来。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她还没玩够呢,怎么好像结束了……不会那么倒霉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几声爆炸声是哪来的,又是哪里失火啦?
前晚本来很好玩的,都怪一群不识相的坏蛋坏了她的兴致。
早上听爹爹说,前晚有一群匪徒炸开了牢门,攻破了几处牢房,放走了大批人犯,大闹大都城。缉捕了一个晚上,还是让贼人逃脱了,因此皇上非常的震怒。
语洁也很愤怒,她好不容易才开始觉得这里有点好玩的,现在都被毁了。
她无聊的从茶馆出来,刚刚那个说书人说的口沫横飞的,虽然精彩,可是却少了那么一点有趣的味道。她有点泄气的在街上乱逛。
“好闷哪。”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小姐,不如咱们回去吧!”撒吉思连忙说,真不知道她的体力哪里来的,在街上乱逛了一整天,他的脚都快断了,而她却像没事似的。
“回去?那更闷。”她叹了更大一口气。
“咱们总不能站在街上,什么都不做呀!”
“我就是想做些事嘛!不然你以为我喜欢站这儿?”她眼睛一亮,“不如咱们出城去,听说城外有间庙,风景倒不错。”
“出城?”撒吉思连忙摇头,“相爷没说可以出城。”
“相爷也没说可以上茶馆去,相爷也没说可以上天桥去瞧把戏。咱们去了没?”
“去了。”撒吉思愣头愣脑的说。
“是呀,那现在我要出城,为什么不行?”语洁两眼一瞪,努力的欺负起撒吉思来。
她实在太无聊了,摆明就是借题发挥,找撒吉思出气解闷。
“可是……”他觉得她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可是又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可是什么?相爷要你陪我到处走走。而所谓的到处就包括每个地方,包括城内、城外,懂不懂呀?”
“好吧。”
她说的道理每次都能把老实的撒吉思给骗倒。
廉语洁兴高采烈的出城去,虽然身后还跟着撒吉思,不过以他迟钝的程度,要甩掉他并不难。
其实无聊的生活、爹爹的新夫人乃至将出世的婴儿,都只是她离开相府的借口,她觉得浑身流动的血液都发出一种呼唤,要她离开深闺,去寻找一些东西。
但到底她要寻找的是什么呢?她也弄不清楚,但绝对不会是那安和宁静的闺中生活。
离城越远,语洁就越开心,忍不住哼起曲子来。
她拿着一只狗尾草,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撒吉思则是一脸无奈又苦恼的跟在后面。
“小姐,这条路到庙里去吗?”他东瞧瞧西看看,终于确定了这条路走上一百年也不会到庙去,忍不住开口问了。
“不是。”她连头都没回,随口就回答。
“可是——”
“可是什么?我改变心意了,不想到庙里不行吗?”她是主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况且她今天是决心要偷跑了,连盘缠和珠宝都塞在衣服里了。
“天色暗了,我们得回府了,否则等天色完全暗了之后,路就不好走了。”
废话!她当然知道,她就是要等天黑呀,等天黑了她就可以一溜烟的躲起来,让他找不到。
“知道了,你真烦,简直像个老太婆,不……比老太婆还烦。”
她白了他一眼,然后注意力被一只跳进草丛里的白兔给吸引了。
“兔子!撒吉思,快点帮我抓。”
“好。”撒吉思连忙弯腰去抓,小姐有令,别说只是抓一只兔子,就算要抓人也得给她抓来。
她跟在撒吉思身后,兴匆匆的跟着抓兔子去了。
撒吉思追的满身大汗,几次都要扑住那只兔子了,却总在紧要关头让它给跑了。
“在那,快点。”语清看的发急。这个笨手笨脚的撒吉思。
撒吉思擦了擦汗,应声:“是。”
语洁看他庞大的身躯却总抓不住白兔,不禁懊恼了起来。
早知道就该多带一些人出来,大家一起抓兔子,那才好玩呢!
等等!她在干嘛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勾起一个笑容,悄悄的转身快跑。
撒吉思虽然迟钝,警觉心却不低,他一没听见语洁的声响,马上回身去,果然让他看见廉语洁狂奔的身影。
“小姐,”他张口喊道,“别跑呀!小姐。”
他急起直追,才几个起落就已经拦在语洁身前了。
她停下脚步来,有点讽刺的说:“你跑得很快嘛!”
老实的他听不出这是讽刺,还傻笑了一下,“谢谢小姐夸奖。”
“好啦,我的兔子呢?拿来。”她伸出手来。
“还……还没抓到。”
“没抓到?赶快去抓呀,还愣着。”
“是。”
语洁见他愣得的真要去抓兔子,连忙拔腿就跑,还不忘叮咛他,“抓到了才准来找我。”
撒吉思站着,单纯的脑袋此刻乱成一团。
到底应该要先去抓兔子,还是带小姐回府?
眼看语洁越跑越远,他决定先带小姐回府,再找帮手来抓兔子。
“小姐,回去了,别跑呀!”
语洁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这讨人厌的撒吉思还跟着不放。
他们就这样你追我跑,在官道上奔跑。
语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快投降时,突然听见马蹄声,她马上往声音的来源奔去。
“救……救命呀!”
在撒吉思的大手抓住她的时候,她连忙扯开喉咙,喊了出来。
几匹黑马在夜色的掩护下快速的奔来,邢欲风一马当先骑在前面,他马上认出来,路旁的这个姑娘,就是他上次劫牢却遍寻不着的姑娘。
他右足在马鞍上一点,身子凌空飞起,扑向撒吉思,一招逼退了他,并将语洁给抢了过来。
“快把小姐交出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小洁?一听到他这么亲见的叫她的名字,邢欲风些微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我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的。”
她在城头上冒死救他,这份情他不会不还的,况且她是他的一份礼物,他是不会轻易将她交给任何人的。
“没错!千万别把我交给任何人。”语洁一看是他,便放心地躲在他身后,紧抓着他的衣服说道。
撒吉思着急的看着廉语洁。眼前这个人可是个大反贼呀!要是小姐落入他手里,那就糟了。
“快点带我走。”语洁七手八脚的想爬上那匹高大的马背上,无奈人矮脚短,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邢欲凤点点头,他本来就是为了救她而来,没想到竟然会在官道上相遇。
他飞身上马,轻轻松松的把她拉了上来,一行人扬长而去,留下傻愣愣的撒吉思。他看着反贼绝尘而去,心里乱成一团。
打,他是绝对打不过人家,要追也追不上,还是赶快回府去搬救兵才是上策。
小姐被反贼给掳走了,这下子他的性命算是丢了半条了。
第四章
邢欲风一行人最后停在一家小酒店前,后面虽然没有追兵,但他们仍是得小心。
这家酒店是他们布的一个眼线,他们得在这里改装换马,以免被认了出来。
他们一进了店门,属下们早已迎了出来,准备为他们换马。
“你千方百计要救的,就是这个小丫头吗?”汪首炎上下打量着语洁,她正睁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目看着他。
上次邢欲风从大都回来,身负重伤可是把大家吓坏了,还好他内力深厚,殷次离的医术又高明,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没想到他体力稍复就急着要下山,说要救回为了搭救他而身陷牢笼的小丫头。
他一向固执,只要是他决定的事就没人能够改变,众人虽然无奈也只得跟从,只是大闹大都,破了几处牢房放走了不少人犯,却没看见他要救的主角,他们只好先回山,准备第二次救援。
没想到这次那么容易,竟然在官道上便得手了。太过容易搞不好有诈,这丫头来历不明,会不会有问题?他几次想问,都在邢欲风冷冽的眼光之下,硬是把话吞了回去。
(少一页)
汪首炎追了上来,一看这种情况,忍不住发出会心一笑。
看样子这个冰块似的男人,快被这个来历不明的丫头给融化了。
只是……那个痴情的叫人受不了的玉梨花可怎么办才好呢?
一弯新月明晃晃的挂在天边,繁星在漆黑的夜空闪烁,山洞里的虫唧蛙鸣此起彼落。
燃烧的火堆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孔,语洁倚在树旁,瞪大了眼睛,连大气都不太敢喘上一口,生怕吵醒了这群熟睡中的“恶人”,尤其是前面那个大恶人。
他竟敢这样玩弄她,先假情假意的放她走,等她正开心的想庆祝时,再把她抓回来,真是太可恶了。
一路上他问她什么,她都不回答,她决定当个哑巴,拒绝跟那个大恶人说话。
他简直比畜生还难沟通,硬要说她是他的丫头,她哪有那么倒霉呀!
她毫无睡意,从天色一黑她就在心里计划着要逃跑,正好他们在这个山涧里歇息,把她放下马来,让她到处走了一下,那时她就看好要走哪条路了。
她耐心的等,等到鼾声四起,她还不太敢贸然行动,等到火光渐微,她才轻手轻脚的站起来。
她缓慢的移动着身体,脚下的青草发出悉卒会声响,她终于来到马匹的地方,伸手解开了缰绳。
“马大哥,你可千万别跟我闹脾气,我不会骑马,拜托你别乱动,让我上去。”她柔声的求恳,希望这匹马能给她点面子,否则身为蒙古人不会骑马,说出去真会被人家笑死。
她想起白天邢欲风上马的潇洒之姿,不禁想学上一学,于是抬起了右足,踏人马蹬,使出吃奶的力气翻身上了马背。
这一翻上去,廉语洁不禁微愣了一下。
怎么感觉怪怪的?缰绳呢?
糟了……她一看清楚自己的处境,羞愧的想挖个洞钻进去。
原来上马须以左足踏蹬,她以右足先上,好不容易上了马背,竟然是面向马屁股。
“丫头,哪来那么好的兴致,想骑马遛达吗?”邢欲风双手抱着胸,一脸调侃的笑容。
从她做贼似的接近他的马,到她倒骑马的英姿,他都有幸目睹,若不是平常冷面惯了,只怕肚皮要笑破了。
廉语洁看他一声不响的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吓了好大一跳,正想开口骂人,猛然想到自己不屑跟他说话,很快又住口。
“怎么,路上风沙吃大多,变哑巴了?”看她一副气恼,明明想出口骂人,却又强自忍耐的表情,他就觉得好笑。
“你……”语洁气得在马背上一捶,马以为要它奔跑,放蹄便奔。
廉语洁吓得魂不附体,差点掉下马来,只好紧紧的抓着马尾巴,身子俯在马背上,只觉得耳边生风,两边的景物不断倒退,颠簸让她全身骨头都快散了。
邢欲风看马匹失控,连忙抓起地上的绳索,展开轻功追了上去,跟着挥出绳索往她腰间一卷,使力将她的身子带了起来,在石上一点,一个转折,姿势优美的略过树梢。
听到廉语洁尖叫连连,他恶作剧心一起,左足在树干上一点,轻轻落下,廉语洁便吊在树枝上荡来荡去。
廉语洁吓得都快哭了,眼里泪光盈盈,她还以为自己要摔死了,一想到刚才的惊心动魄,她就忍不住发抖。
惊魂稍定,她很快的察觉到自己被吊在半空中,她踢了踢脚,一只绣花鞋不争气的落到地上去了。
“喂……放我下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邢欲风看她被吓得花容失色,连说个话都还微微发颤,但怎么还是那么火爆?正常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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