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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琢猎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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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在瞬间就被他的乍然出现夺走了心跳。
依他强悍的主导个性,她一直以为在自己离开的第二天,他就会追来责问她为何在银星饭店不告而别,所以这些天来,她一方面叫自己死心,一方面又若有期待,浑浑噩噩直到他此时出现在她面前。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艰难地润了润唇问他。
“那不重要。”他撇撇唇,低声道:“安静的跟我走,否则我会弄得人尽皆知,登报宣扬我们的关系。”
芯心知道他说得到也做得到,这里是公开的场合,有众多名门淑女和名流绅士,她不能让他这么做。
她无言地拿起皮包跟在他身后。
迈帅微顿步履等她与他并肩,旋即占有性的拢住她肩膀,一路将她带上楼。
芯心跟着迈帅走进位于二十楼的双人套房,看得出这是他才刚订不久的房间,因为房里至件行李都没有,床单整齐,窗帘敞开分系,从玻璃窗望出去,微飘的雨丝已经转为倾盆大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乌云密布当中。
芯心不安地站在门边,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局面,也不知道他再度出现有什么目的,她只知道自己心底深切的思念都因他的出现而溃堤,她好想他,好想他、好想他!
迈帅率先走进去,泰若自然的分开双腿坐在床上,他挑起双眉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有不解、有苦恼,还有不满与冷淡。
“为什么不告而别?”他的质问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此刻的冷静不代表当天他的冷静,那天他醒来不见她时,简直快抓狂了,他不敢相信经过那么热烈的缠绵之后,她还会丢下他一个人走,不留只字片语,他费了一番工夫才查到她已飞回台湾。
他随即跟来,却在跟踪了她七天之后怒不可遏——
“你跟那个男人在同居吗?”芯心没有回答,他已两度迫人地发问,轰得她全无招架余力。
芯心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不能动弹,她心跳加速,回答不出他任何问题,只能不断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每次见面他都夹带着浓浓的火药味?为什么他的问题总是这么伤人?她明明深爱着他,为什么他总不明白,非要这么攻击她不可?
“过来。”迈帅皱着眉命令她,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他觉得自己像个暴君,于是不等她走过来,他便大步走过去,轻易的将她抱上床。
在他怀抱之中的芯心感到手足无措,他盯着显然心魂不定的她。“你在牵挂楼下的男人吗?我跟踪了你七天,你们几乎同进同出,他对你倒是很殷勤嘛!”
她还是紧咬着唇不说话,又来了,他不分青红皂白就伤人的语气,让她什么都不想说。
“那个男人可以逗得你笑逐颜开,而我麦竞天却让你变哑巴吗?”他不满的压住她的唇,粗暴的手探到身后拉下她短洋装的拉链。
他温暖的手霎时接触到她冰凉的身子,他顺手解开她内衣的勾扣,罩上她的浑圆。
“不,不要……”芯心终于开口了,他如火般的目光令她不安。
“竞天……”芯心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呻吟,每当在他身下被拨弄,她就觉得自己不是淑女而是荡妇。
芯心闪躲着他掌心的粗暴,软弱地哀求道:“请放我走,我非回去不可,我爸妈已经回来与我同住了,我要是彻夜不归,他们肯定会报警。”
他的眉一扬,不悦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你是说,你那对一直无视于你存在的父母,现在跟你住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那么起码她不是单独和那个男人同居,忽然他又觉得自己没被背叛。
“我没骗你。”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他总要质疑她的话?她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她真的摸不透。
“我可以放你回去,但是有一个条件。”迈帅轻抚着她柔亮的秀发,她身上的馨香又令他动情了。
芯心微睁明眸看着他,依偎在他怀中,他的温柔让她心动不已,体内仿佛还残留他的余韵,如果她能永远锁住这份浓情该多好,可惜他并不属于她,她不该存有独占他的狂妄念头。
他捧住她柔美的脸蛋,不容责喙地说:“我还要顺道处理麦氏在台湾的投资,三天后我会回美国,我要你跟我一起回去。”
“不行!”她惊恐的摇头,想都没想就拒绝。
他的脸色因她的反弹阴郁起来,他扬唇哼道:“我不想听到你的拒绝,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一直把你关在这里,直到三天后我亲自带你上飞机为止!”
芯心在夜幕低垂之际由迈帅开车送她回家,她终于还是妥协了,在他强硬的威胁与耳鬓厮磨的柔情夹攻下,她几乎没有拒绝的余地,他们又连续翻云覆雨了两次,他才甘心送她回来。
“这是机票,记住,没见到你,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临下车前,他将一张飞往美国华盛顿的机票交给她,两人相约三天后的中午机场见。
最后他霸道的揽住她的颈项,火热的舌探进她口中,与她热吻一记才放开她。
芯心意乱情迷又惶惶然的走进大厦,她知道自己的脸颊一定红透了,整个下午他们都在床上尽情欢爱,透支的体力让她步履蹒跚,疲倦的容颜与微乱的发丝令她看起来不对劲极了,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都等到明天再说。
“芯心!”在她开门的那一刹那,裴氏夫妇与骆宣毅几乎同时从沙发里跳起来,他们全都快速迎向她,焦虑明显挂在脸上。
“芯心,你到哪里去了?我在酒店找了你一下午,急得我差点报警。”骆宣毅的声音失去一向的从容,天知道这个下午简直糟透了,他为芯心上演的失踪记不知道急死多少细胞。
“是啊,芯心,你上哪去了?怎么连个电话都不知道要打回来,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爸多担心。”连苡伶责备的审视着女儿,女儿那嫣红得不寻常的脸颊并没有引起她太大关注,女儿回来了就好,只要没闹出啥社会新闻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芯心含糊地说:“我遇到了个老同学,一时聊得高兴而忘了时间,就……回来晚了。”
“以后遇到这种情形也要打个电话回来通知一声,省得大家为你担心。”裴允廷权威的说:“明天开始出门带着手机,不许再任性了。”
“是的,爸。”芯心低垂着眼睑,生怕他们看出什么端倪。
一个刚激情过的女人怎么可能毫无变化,她浑身上下酥软无力的举止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吃晚饭吧,大家都在等你。”连苡伶绽出一抹笑容招呼骆宣毅,“饿了吧,宣毅,芯心就是那么不懂事,都二十岁了,还像个小女孩似的,你要多担待她。”
“你放心吧,伯母,我知道怎么做。”骆宣毅必恭必敬地回答,大有把对方当自己未来丈母娘的意味。
大家都进饭厅了,芯心却杵在原地不动,小声地道:“我……我吃不下,你们慢用。”
“吃不下?”连苡伶细眉一挑正要发作,转瞬间仍是硬生生的压下来,家里还有个外人在,不要让人看了笑话才好。
“吃不下就回房休息吧,晚点要是饿了再叫阿花替你下碗面吃。”她温柔无比的说。
“谢谢妈。”得到赦免,芯心飞也似的逃回自己房里,她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实在无法再应酬他们。
躺在床上,她虽感疲倦却无法成眠。
为什么迈帅要她跟他回美国?难道他对她也有点感觉吗?
他有个未婚妻是不争的事实,她要去夺人所爱,做个破坏别人姻缘的第三者吗?
这一切好乱,乱得她无法理清,她顿时觉得自己的智慧好渺小,她真的没有慧剑斩情丝的勇气,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几番云雨,她怎么可能轻易就将他忘记?经过了今天在饭店的抵死缠绵,她对他更不可自拔了。
三天之后的约定,她真要履约吗?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芯心向她父亲要求到裴氏见习,以打发她太多的时间。
因为芯心夺人的美丽,裴允廷对女儿的要求欣然答应,并将她分派在总裁定的秘书处做助理秘书,还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对于这个闲花瓶的职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大总裁只是有心炫耀女儿的美丽罢了。
“芯心小姐,这是烘培坊刚出炉的法国面包,搭配现煮咖啡最为可口,我已经为你将咖啡也煮好了,请赏脸!”
芯心无奈的从座位里抬头,眼前,业务部方副理眉眼都是笑意,嘴角还有一丝佻健的意味。
两天来,这位年轻有为的方副理已经对她示好不下数百次了,不止方副理,裴氏上下只要未婚的高级主管,都明显的对她表示爱慕之意,让她非常无所适从。
“方副理,我记得贵部这个月的业绩仿佛有点告急,你怎么还能如此优闲地在上班时间开溜到烘培坊,为我们的总裁千金准备下午茶呢?”正牌秘书何秘书调侃地说。
“哈哈,何秘书,你真爱开玩笑。”方副理打着哈哈,不过也知道自己此举失当,连忙落跑回业务部去了。
何秘书笑道:“芯心,你就别辜负方副理的好意,喝完你的下午茶再把这份文件输人电脑。”
“何姐——”芯心苦恼的看着眼前丰盛的下午茶,开始后悔到裴氏上班,来这里原是想寻求心灵庇护的,却无端招来一群狂蜂浪蝶。
年近四十的何秘书嫣然一笑。“傻丫头,别发愁,窈窕淑女,君子好过,他们追求你是很自然的事,我还巴不得也有人来追我这个欧巴桑呢。”
何秘书笑盈盈的走了,芯心却一点食欲都没有,攀然内线响起,她接起电话,接待处的刘小姐声音清脆地通报道:“裴小姐。有位范小姐要见你,她自称是一位麦先生的未婚妻,你要见她吗?”
“范小姐……”芯心陡然一跳,一颗心霎时跌进了地狱,她定了定神道:“刘小姐,请你带访客上来。”
挂好听筒之后,芯心一颗心犹自跳动难安。
老天,范小姐——也就是竞天的未婚妻来找她了,她该怎么办才好?对方一定是来羞辱她的,她与人家的未婚夫纠缠不休,败风丧德,被无情的践踏也是应该的。
叩门声在芯心忐忑不安之中响起,一名短发亮丽、五官明艳、衣着时髦摩登的女孩走了进来,她顺手关上门,笔直地走到芯心面前。
“裴小姐吗?你好,我叫范宝儿,相信你已经见过我了。”
芯心紧张的看着范宝儿,对方脸上没有一点笑意,足见她有多愤怒。
“请坐。”芯心好不容易才吐出这两个字,她软弱地问:“喝茶好吗……或者咖啡?”
范宝儿犀利地扫了四周一眼,扬扬眉。“不了,我说完话就走,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那么……请说。”芯心的不安到了极限,范宝儿的亮丽给她很大的压迫感。
“听说竞天哥追你追到台湾来,想必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吧。”范宝儿睨着她,开门见山地说:“不管你们多相爱,我必须提醒你,我才是竞天哥的未婚妻,我们明年春天就要结婚了,希望你小心避孕,不要失策怀了竞天哥的孩子,因为麦爷爷不会承认除了我以外的孙媳妇。”
芯心张着嘴,震撼极了,范宝儿居然是来提醒她不要怀孕,难道……范宝儿不介意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有肉体关系吗?
“觉得很不可思议是吗?”范宝儿扬扬嘴角,轻描淡写地说:“我知道竞天哥不爱我,我也不爱他,我跟他之间连个吻都没有,我们只有兄妹之情,如果在我们结婚之前,你们可以做个了断,我还可以包容你们现在的暗渡陈仓,但我希望你们要断得干干净净,不要防碍婚礼的进行。”
芯心惊讶于范宝儿这一番写实的告白。“既然不爱他,你为什么……”她不了解,她真的不了解。
“因为——”范宝儿美丽的眉宇复杂的轻拢起来,她艰涩地道:“因为我想永远留在他身边。”
说完,她旋即开门离去。
芯心发怔的看着合上的门扉,她看错了吗?范宝儿临去之前,眼角恍似盈着泪光。
她羞愧极了,竟然要人家的未婚妻找上门来拜托她离开原就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她这样算什么?竞天的情妇吗?
她又回到从前那个卑屈的裴芯心,明知道竞天有未婚妻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他发生关系,她不耻自己的行为,更恨自己的一颗心任他予取予求。每当被他一吻,她就软弱得想投降,想纵身在他的爱欲里。
她醒悟了,她不该再见他了,再见面只有令自己更痛苦为难罢了。
芯心断然拿出搁署在抽屉里的机票,闭上眼睛,心一横,将它撕得粉碎。
第九章
静谧有序的候机室里,迈帅怒火高炽到最顶点,还有一分钟就要登机了,芯心居然还没来,他现在还可以原谅她,如果她在下一秒钟赶来的话,他会接受任何令她迟到的理由。
他铁青着脸瞪着腕表看,当候机室的旅客开始陆续登机之后,他的心也跟着降至冰点。
她失约了——这是事实,已非假设。
“总裁,该上飞机了。”麦氏的全球财务经理开口提醒。
这次他们一行六人随新任总裁绕行亚洲一圈,主要是为了整顿麦氏旗下分布在亚洲的投资,除了财务经理外,尚有业务经理、外贸经理、企划经理、生产经理,以及总裁机要秘书。
一股沮丧及愤怒对迈帅包围过来,裴芯心,她的应允不过是儿戏吗?她明明亲口答应了他,为何……
莫非她的心还系在麦择地身上,所以不愿跟他走?
该死的,那么她就不要答应他,让他无端怀抱着美景,一心想与她在美国开始新生活。
“总裁,请登机。”葛菁媛推了推黑框眼镜,将迷你手提电脑关机放人公事包中,率先起身。
麦曜堂将麦氏总裁之位交给迈帅,她也随之变为迈帅的机要秘书,工作内容与过去相同,都是扮演麦氏总裁左右手的要职,这早已是她非常擅长的领域。
“我没聋,都听到了。”他不耐烦地起身,高大挺拔的身材在质料上乘的西装烘托下更显俊挺迷人。
“那么,请移步。”葛菁媛不温不火地说。
“葛秘书,如果你从麦氏退休,我一定义不容辞推荐你去调查局。”他迁怒她,对于这位他爷爷一手栽培的机要秘书,他是又爱又恨,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的利眼,什么事也都无法令她发火。
葛菁媛淡淡地道:“多谢总裁美言,我谦卑的期待有那一天。”
迈帅寒着脸走向登机门,咬着牙发誓,芯心——等着,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她,她会知道他麦竞天从不放弃原本就属于他的任何东酉!
已经一个月了,那张破碎的机票在她抽屉之中已经待了一个月,芯心叹了口气将抽屉关上,拿起公文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在裴氏的工作渐上轨道,她现在真的能为何秘书分担一些工作,不再只是纯粹的花瓶,她的美色仍旧在裴氏造成追求风潮,但她已学会委婉拒绝,不赴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约会。
多不同呵!从前她在裴氏备受冷落,现在则是众星拱月的盛况,每个人都争相教导她、迎合她、赞美她,让她更深深的相信“以貌取人”这回事,早已是人类的通病。
叩门声打断了芯心的思绪,企划部人称鬼才的创意总监高擎,没等她回应就退自开门而入。
“裴秘书,这份文件麻烦你帮我再呈一次。”高擎将卷宗往芯心桌上一搁,没有走的意思,反而神采飞扬的看着她。
“还有什么事吗,高总监?”她礼貌的问。
“有。”他扬起俊帅的笑容,将一张电影票送到她面前。“晚上想请你看电影,希望我有这个荣幸。”
电影——
芯心的神魂又飘远了,她不知道几百年没看过电影了,最后一次看电影是和竞天一起看的,她清楚的记得他们看的是奥斯卡的大热门影片,走出电影院之后,他们辽一起在街上逛了许久,他是第一个肯与当时奇貌不扬的她步入电影院的男人
“怎么样,芯心?”高擎索性以指节叩击桌面,挑着眉直呼她的名字,有他一贯的自负与自傲。
芯心轻轻蹙起眉心,她知道高擎在公司里极受瞩目,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使他穿什么都好看,一张开麦拉费司比反町隆史还野性,她也知道他对公司里的女同事都不屑一顾,可是那并不代表她应该对他的青睐有加感到雀跃,也不代表她就很乐意接受他的邀约。
蓦地,电话响了起来,芯心得救般的看着电话,匆匆对高擎一笑,歉然地道:“抱歉,我必须接电话。”
“无所谓,下班前给我答覆。”他也很干脆的出去了。
芯心解脱的接起电话,彼方的嘈杂让她立刻知道那是谁。
“芯心!”阿花在电话那一头媚腻腻地说:“好久没见你了,下班过来吃饭吧,让我老公亲自炒几道拿手菜招待你这位名门淑女。”
“好!”芯心精神为之一振,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那等你,拜!”阿花三八兮兮的飞吻一记挂了电话。
芯心愉快的松了口气,这下找到光明正大拒绝高擎的理由了,她要去赴阿花的邀约,在她心中阿花可比他重要多了。
自从裴家的男女主人重新归位,裴宅又搬回芯心高中时代住的大豪宅,阿花受到约束一天比一天多,裴家女主人的趾高气昂和挑剔让她非常受不了。
最后在佣仆众多,纷扰渐起之际,阿花就真的潇洒辞职不干了,她闪电结婚,嫁给对她深深爱慕的川菜馆老板,现在是备受丈夫宠溺的少奶奶,整天坐在收银台后收钱,帐目全由她掌管,她那好脾气的老公也全由着她挥霍,把她当珍珠宝贝般捧在手里呵护,宠她宠得不得了。
就这样,阿花与她变成了朋友,她们再也不是主仆关系,阿花经常有事没事就叫她过去吃饭,与她天南地北的闲聊,她过去店里时,也总可以看见阿花他们小俩口亲亲热热、打情骂俏的演出,让她极为羡慕。
这就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吧!纵使不是名门富豪又如何?小康之家也其乐融融,她这个名门千金反而觉得自己的生活充满不真实感,尤其是在她家里又开始有川流不息的佣人服侍她之后,她觉得自己一刻也不能放松。
为什么人这么矛盾?已从麻雀做回凤凰的她却这么不快乐,尽管外型已近满分,她还是面临母亲对她更严厉的要求,非让她比其他企业名流的千金更出色不可。
唉,她真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她又不是要去选美,为什么要不断去跟别的淑女比较?比赢了又如何?这真的很重要吗?
算了,她想自己永远都不会了解母亲的,就像母亲也一直都不了解她一样。
在阿花那里无拘无束的吃过晚饭之后,芯心直拖到九点五十才进家门,她的门禁是十点,她母亲规定的,原因是——每个名门淑女都该有门禁,才能在上流社会获得好评。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上流社会,所以她必须小心翼翼的遵守她母亲起码一百条以上的严格家规。
“小姐回来啦!”管家忙不迭通报,一名小女佣恭敬无比的将室内拖鞋拿到芯心跟前,等待着要将她换下来的鞋子收起放好。
“小姐用过晚餐了吗?”管家又殷勤地问。
“吃过了。”芯心一心只想逃回自己的房间,这些太过谦卑的管家、佣人、司机、花匠……都让她很不习惯。
“在哪里吃的?你该不会又去那个骚货那里了吧?”连苡伶从华美的大理石楼梯走下来,一身典雅素净的白色旗袍优雅极了,即使都晚上十点了,她还是保持着很好的状态。
她不喜欢阿花,因为她认为阿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勾引裴家的男主人,阿花自动辞职正好让她称心如意。
“妈——”芯心无奈的看着她母亲临睡前犹很精致未脱落的妆,她不喜欢自己的朋友被她母亲称做骚货,太难听了。
连苡伶四两拨千金地道:“别说了,芯心,再过一个礼拜就是你二十一岁的生日,爸妈决定在最高级的饭店为你举办一个盛大的庆生宴会,邀齐所有上流社会的显赫权贵来参加,我们知道你一定会高兴知道我们对你的重视,是吗,芯心?”
芯心的无奈一瞬间乘以两倍。“谢谢妈。”
她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她现在是父母炫耀的洋娃娃,宅邸里几乎夜夜签歌,每晚都有不同的宾客来访。
那些受到她父母热烈欢迎的宾客们清一色都是名流政要,也都很巧的有个适婚年龄的杰出儿子,那些青年才俊对她的美色都爱慕无比,可她心有所属,对于这种变相的相亲她已经非常厌烦。
其实她根本不在乎生日有没有大宴会为她庆祝,只希望有自己心爱的人在身边就够了。
真的,如果可以那样的话,就够了……
在香里饭店宴客厅的休息室中,芯心换上华丽的粉红色雪纺绸及膝洋装,这件大胆的背部全裸洋装,贴身的收腰剪裁突显出她姣好的玲拢身段,波浪荷叶白裙摆则性感无比,露出她修长匀称的玉腿。
这件洋装实在不是她的品味,老实说,她也不喜欢,这是骆宣毅昨天提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并央求她今天一定要穿上,基于礼貌她换上这件洋装,虽然柔和的粉红色使她的雪肤看起来更加吹弹可破,但她还是因为不习惯衣服的清凉而加了件白披肩。
今天她是主角,是她二十一岁的生日,香里饭店最豪华的欧式“香榭厅”已经宾客如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也堆了满满一屋子,连报章杂志的记者都闻风跑来,因为一直旅居国外的商界名人裴氏夫妇居然破例举办了宴会,这太稀奇了,非好好详加报导不可。
纵然满室贺客,却没有一个是芯心认识的,先前她父母曾征询她的意见,礼貌性的询问她有没有要请的宾客,她想来想去都想不出自己有任何朋友,当她回答想请阿花夫妇时,就立刻遭到她母亲的否决,认为那种小眉小眼的小户人家上不了抬面,请他们来只会给宴会减分,让裴家丢脸。
所以这场盛大的宴会没有一个人是为了她而来,他们全都是她父母的朋友,全都是冲着她父母的面子,与其说是她的生日宴,不如说是她父母现在积极拓展交际的踏板宴才贴切。
“哎呀,芯心,你还在蘑菇什么?”连苡伶不悦的闯进来催促道:“你今天是寿星,大家都在等你切蛋糕,你再躲在这里不露面就太不礼貌了。”
“我在换衣服。”芯心犹豫着要不要再把身上的洋装换掉。
连苡伶挑了挑眉。“现在换好了,可以走了吗?我的大小姐。”
芯心无奈的跟着母亲出去,她轻盈的步履才踏进香薇厅,霎时,热烈的掌声纷起,赞叹的目光全胶着在她这位艳光四射的俏佳人身上。
“谢谢大家。”她轻扬长睫,举止柔雅地在乐团演奏完生日快乐歌之时吹掉蜡烛。
她执刀象征性的在蛋糕上划过,立即有经验丰富的服务人员接手为她将蛋糕分切处理,一块一块将精致的蛋糕送到宾客们的手中。
芯心正想逃开,裴允廷却在第一时间对她迎面走来,他一派慈父模样地挽起她的手臂,愉快笑道:“来,芯心,爸爸介绍几位世叔伯让你认识。”
芯心懊恼的蹙了蹙眉,在难逃一劫之下,只好去见那些她根本没兴趣的世叔白。
见过世叔伯,她满心以为自己应该可以躲起来休息休息了吧!谁知舞池奏起乐曲,骆宣毅抢先走到她身边来了。
“芯心,你穿上这件洋装大美了……我……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他动情不已的盯着她,她微露的高耸酥胸正挑战着他的忍耐功夫。
芯心盛情难却的与骆宣毅共舞一曲,不等别人来邀舞,连忙趁着乐曲稍歇的微乱场面走出香榭厅,现在的她只想坐下来喝杯紫罗兰茶镇定自己的神经,而不是当只忙碌的花蝴蝶。
这就是她的二十一岁生日吗?
这么多人的祝福和这么多礼物都无法真正令她喜悦,在这特别的日子,她只想获得一个人的祝福……
她不该再想竞天,春天转眼就到,他就快结婚了,再说当日她已选择失约,他应该对她死心了吧!
唉,这么久了他都没再出现,这代表他不会再记得她了,每天过这种既期待又失落的日子,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她觉得很奇怪,明明要放弃,可是却无法那么容易就忘记交付出身心的男人,每当站在镜子前凝视自己绝美的面孔,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双雕琢她的修长大手,缓缓抚触她的身体,将她一天一天雕琢成型,拥有今天的自信。
若下次他再从麦氏出走时,还会为别的女人雕琢吗?若会,她发誓她现在就开始吃胖自己,以期能名正言顺与他会面……
“怎么,里头那些公子哥都无法令你这位寿星愉悦吗?”
一双大掌由身后将芯心的楚腰紧紧搂住,宽阔的胸膛密合地承接住她的椅靠,逼人的男性气息霎时夺走她的呼吸。
“你……”她跌进迈帅的怀抱之中,慌乱得一如每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反应笨拙。
“什么都别说,你的失约我们一笔勾销,跟我来,有样生日礼物要送给你。”他专横地搂着她走。
着魔似的芯心任他将她带进电梯,玻璃帷幕电梯缓缓上升,停在第二十二楼。
迈帅用磁卡刷开房门之后,芯心却停在房门口不动了,他稍一用力,将迟疑的她推入房中。
房里,一室的黑暗只有月光与霓虹从落地玻璃窗透进室内,形成极为诡谲的静谧。
她的娇躯在瞬间滑进他臂弯之中,见她抬起惊弓之鸟般的黑瞳,他对她微微一笑,醇浓而纵容。
“我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今天,我将会竭尽所能的取悦你,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他的声音在她耳际摩挲,那样温存诱情,可是芯心居然感到毛骨惊然,他在报复!他肯定在报复一个月前她的失约。
他的大手从她身后顺着腰际一路抚摸而上,捏揉住她的丰盈双峰轻狎。
“好柔软——”迈帅淡笑着,捏弄双峰的动作却愈来愈粗鲁,直到她忍不住痛吟出声为止。
“不舒服吗?”他轻佻地问,不顾她的感受,仍旧让双手恣意优游于玉峰上,享受她珠圆玉润带给他的兴奋。
“竞天……”她痛苦的忍受着他野蛮的挑逗,她可以感觉到今天的他对她,根本毫无怜惜之意,他在惩罚她,惩罚她的失约!
“啧,芯心,好大胆的穿着,居然背部全裸,实在令我对你刮目相看。”他故意啧啧称奇,火热的舌开始滑过她光洁白皙的美背,一寸一寸地舔吻她背部柔美的线条。
芯心几乎被他挑逗得站不住脚,她闭上眼睛想抵挡那份感觉,忽地肩膀一凉,她的雪肪绸洋暴褪落了。
“芯心……”迈帅轻啄着她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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