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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女(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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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虎,你不知事情轻重就少开口。”风不伦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我暴虎是懂得不多啦,只知道听从主子的吩咐,他说杀,我便杀,他说留,我拚了命也会帮主子留下她。”
“你……”
“呵呵……你们可真有趣,人都被我的手下带走了,还有闲情逸致为一个快死的贱丫头争得面红耳赤,好笑极了。”
“什么?!”
真该说风云栖不自量力,过于高估自己的重要性,居然耀武扬威的主动送上门,毫无自知之明地开口要求条件交换。
一要鹰后之位,二要加倍增多银行里的数字,三要确保自己的孩子为唯一子嗣,四要在生下孩子以后豢养男宠,五要……洋洋洒洒十多条,以为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她自以为把鹰王在意的女人捉来,就能逼他让步,一切依顺自己的心意安排,可是她却没料到如意算盘会拨错珠子,一步错,步步错,结果反遭滑铁卢,跌个凄惨。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梆着我是什么意思?我是公主,高高在上的云栖公主,让也不能羞辱了我的身分……”
“的确是高高在上……”风不伦小声的说道,头微抬地瞄着高两米、壮硕如山的曲隐,力大无穷的他只用两根指头就拎着他们高贵的公主。
暴虎撇撇嘴,“啧,她不是把公主称号输给海儿妹妹……呃,龙门少门主……哎呀,现在到底要叫她什么啊?”
“……王兄,你叫这奴才放我下来好不好,我不要求金钱保障了,也不会和其它男人厮混,只要你让我当上鹰后,我什么条件都不要了……”
都到了这节骨眼了,她仍念念不忘鹰后宝座,丝毫没有自觉她根本是痴心妄想。
为达目的本来就要不择手段,管他是不是光明磊落,从小生长的环境告诉她,想要什么就尽管去拿,拿不到就踮起脚尖,拿别人的背来踩,一定要得到想要的。
风炎魂冷肃的声音扬起,“你还有脸高声叫嚷,你最好开始祈祷,要是海儿有一丝损伤,我会如法炮制地在你身上留下更多的伤痕。”以眼还眼。
“哼!还叫海儿,她分明就是咱们鹰海盟的仇人,王兄你是瞎了哪只眼睛才把她当宝看。”真正的极品在眼前却视若无睹,他根本没有鉴赏品味。
“云栖,收敛你的舌头,不要让我有机会割了它。”他早该这么做了。
这是他犯的另一个错误,让她过于予取予求,以为给她富裕的生活和更多的自由,便能减少她来烦他的时间,哪知道却养成她这刁蛮任性的性子。
“人真的在公主殿?”
“废话,不藏在我的地方还能藏哪里去?迷迭岛是你的地盘,多得是为你办事的眼线,我有其它选择吗?”可恶的死奴才,颠得她快翻胃了。
身后的黝黑壮汉不懂得怜香惜玉,忠心到不知变通的曲隐只听从鹰王的命令,没想到足下沾地、绑得像粽子的她是否难受,有力的臂膀把她当小鸡拎着,与众人一同疾速前往公主殿。
但是,没有……翻遍公主殿上下,就是没看到那抹他系在心上的身影。
“人呢?”
“人会长翅飞了不成,不就吊在檐下……咦,人呢?”奇怪,她出殿前那臭女人明明还挂在上头,为什么不见了?
“云栖,你在跟我玩什么花样,我的耐性一向有限。”一听她将人悬吊在檐下,原本深幽的黑瞳更显骇人。
她惊慑地收敛之前的张狂。“我比你更想知道人跔到哪去,我的目的是折磨她,可不是当上宾款待。”
“云栖——”风炎魂冷厉的一瞪,金色鹰形面具发出森冷寒光。
他什么也没说,曲隐便接收到他眼神传来的指令,左右摇晃起手中的人蛹,让脸色发白的她不得不吐实。
“等……等等,我头好晕……不要再摇了,我真的不晓得她为何离奇失踪……我……我好难受……”快吐了。
“看来教训还是不够,曲隐,折断她的左臂。”有些人不用非常手段是不会学乖。
双目蓦地睁大,风云栖惊恐地大喊,“不!不要,不要折断我的手……小冰、小冰,你快出来……呜……快来救我……”
她再怎么倨傲也受不了断臂的恐惧,眼泛泪光哭喊唯一有能力救她的女子。
几个侍女慌忙的从内室跑出来,“公主……呃!”却全被眼前的阵仗给吓住。
“说!海儿呢?”风炎魂厉声质问。
一个侍女勉强镇定的道:“海儿公主她、她被静虚带走啦。”
“静虚?”他十分困惑,“毕摩那老头把海儿带走吗?”
“这有……西婆婆、小冰和两个我们不认识的人。”总共五人。
“这些人……”他与风不伦对视一眼,难道……
“我想,她应该是被五行使者带走了。”
“唉!”
今天的第七百八十五声叹气。
夏侯淳懒懒地在账册上画了一个正字,账册上满满都是正字,计算主子到底叹了多少次气,现在还不到中午,看来有机会破昨天的纪录。
从迷迭岛上回来以后,他们爱笑小公主已经变成爱叹气小公主。瞧瞧那张苦瓜脸好像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不过就是爱人不在身边,何必这样,想他们五行使者陪她耗在岛上时,也没叹气要哀怨给她看呀!
“唉。”又一声,第七百八十六次。
然而有人不像他这般好耐性,懂得苦中作乐找事做,已经受不了龙涵玉那张犯相思的脸的南宫焰发泄的在她耳边一减——
“不要再叹气了!想他就回去啊!”
“啊?”她一脸如梦初醒的抬头看向他。回去……
喔,该死的,谁拿东西丢他?后脑勺一痛的他转头,只见西门艳色一脸不悦,地上一颗红艳的苹果滚呀滚。
“你这女人干么啊,被冤孽附身手抽筋吗?请赶快回家找你老公念经收惊,不要在这里危害同门。”
“你才危害同门,什么不好提居然提议回……”西门艳色顿了一下,咽下迷迭岛几个宇,好不容易把小魔女平安无事的找回来了,她想再多享几天好日子,别再多生枝节害她又要离家,让她家的和尚夜夜敲木鱼。
回来的这几天,他们几人忙着处理鹰海盟在龙门各处分部堂口捣乱之事,影子军团倾巢而出实力也不容小觑,龙门占地利之便虽抵挡了对方的攻势,但要恢复元气也得费一番工夫。
只是这样两败俱伤的后果,就是便宜渔翁得利的小人了。
隔天,木使者皇甫冰影回报,影子军团失利一事传回迷迭岛,潜伏在岛上的风不群率手下叛变,兵力不在身边的风炎魂力抗未果后束手就擒。
听闻此消息,龙涵玉当场一扫几日来郁闷的脸色,一脸坚定地下令要五行跟随她回到迷迭岛。
心上人生死未卜,她也顾不得这样仓卒回岛之举是否明智,五行使者却个个暗怀隐忧,龙门和鹰海盟的恩怨未解,这样贸然闯入敌方阵营的确有自寻死路之虞。
但主子不听劝,他们做人下属的也只能认命的再度抛下另一半,赴汤蹈火地任凭少门主差遣。
另一方面,迷迭岛上的情势亦风起云涌,变化迭起,毕摩祭司抵死不愿接受风不群为新王,声称众神震怒,不日将有大祸临头。
风不群嗤之以鼻,却也不敢以身试法触怒神明,再说毕摩祭司所言有理,风炎魂体内的月の泪能镇压鹰神圣山的火山爆发,杀了他不啻替自己找麻烦。
风炎魂一条命遂是保住了,风不群将他软禁起来,看样于是要再择机会动手。
“王兄,和我联手吧!”
一样的鹰王殿,可此时宣缓堂皇的内室讽刺的成了囚禁大鹰高飞的金色丰笼,阳光叫厚重的窗户遮掩住了,室内一片幽暗,酒气满布。
风炎魂斜靠在软杨上,身边尽是空了的酒瓶,黑暗给了他一块藏身处,让他可以逃离现实的一切。
她走了,也伤透了他的心,因为她的离开象征着海儿将不复存在,从今而后,他们将是对立的两方阵营,鹰海盟和龙门是永远的世仇。
对风云栖的出现他视若无睹,对她的提议也听若罔闻,迳自灌了口酒把她当空气。
她皱着眉走到他身边坐下,抢过半满的酒瓶,这才取得他的注意力。
“这样不思振作,你以为叔父会主动放弃王位饶过你吗?”
“闭嘴!滚回你的公主殿去,不要在这里烦我。”他声音冷得犹如自地狱发出。
她咬咬牙,不悦的站起身,却不是如他愿的转身离开,反而开始轻解罗衫,曼妙的身材曲线尽露,她长裙底下片缕不着,只要是男人看到无一不兽性大发的扑向她,这是她一向自豪的“武器”。
但是她面前的风炎魂竟如木头人,目光虽瞟向她,但明显感觉得出来焦距不在她身上,不堪受此冷落的她一手揉捏着丰满的胸脯,扭动水蛇腰,款款摆步来到他面一叫。
“王兄,你不好好看看云栖吗?”甜腻的声音几乎可融化全天下的男人。
见他不为所动,风云栖主动拉起他的手摸上自己的前胸,可他却一把甩开她的手。
“把衣服穿上,难看。”
从来没有男人能拒绝她的诱惑!受此屈辱的她恨恨说道:“为什么?难道是为了龙家那个贱人吗?”
哪知话才刚落,风炎魂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就挥来——
“别在我面前提到她。”
她捂着脸颊,面上火辣辣的痛感只是更加深她的怨恨。“我偏要说,王兄,你被她害得还不够吗?要不是她、不是龙门,叔父怎么会有机会扳倒你,你……”
“让风不群那老贼有机可趁是我自己太大意,错信不该信任的人。”误判情势导致兵败如山倒,他才是该负最大责任的人。
风云栖深吸一口气,“现在别说那些了,眼不只有我能帮你。”她边说手边缠上他精壮的胸膛。
风炎魂冷笑,“你能怎么帮我?”
她在他耳边吹气,舌尖还有意无意的触碰他的耳际,挑逗意味十足。“要了我,让我怀有你的子嗣,我将名正百顺的为你去取回原该属于我们的一切。”
这正是她打的如意算盘,风不群叛变于她是弊多子利,她不确定自己的荣华富贵能保有多久,但若怀有风炎魂的种可就不同了,血统“纯正”的孩子绝对是她巩固地位的一大利器。
“王兄,我们动作可得快点,我是趁看守你的人不注意偷溜进来的……噢,这样更刺激,有一种偷情的快感……”她的手忙碌的欲剥除他身上的衣物。
风炎魂微微侧过头盯视着她利欲熏心的脸庞,真令他作呕,他益发想念起那张纯白无垢的甜美笑脸,她……现在好吗?
见他专注看着自己的样子,风云栖以为他折服在自己的美貌下,得意的靠过去送上红唇,哪知他根本无意领受,头又一偏,她的嘴贴上的是他冰冷的面具。
他抓住她欲解他裤头的手。“住手。”他以前不要她,现在更不可能要,对他来说,所谓鹰族的血统他压根不放在心上,他对乱伦没有兴趣。
“王兄,你怎么不明白云栖的用心良苦呢,我……”她急了。
“少把主意动到我身上,这辈子,我的心和我的肉体都只属于一个女人。”
她闻言不信的嗤笑,“你?拥有上百个姬妾的鹰王只属于一个女人?!这种笑话谁会相信。”
她内心醋意大起,明知他口中所言之人是谁,却还不认输的不想承认自己是真败了。
他瞄了瞄胯下,那里的了无生气代表了它已经会认主人了。“云栖,听我一句劝,快快离开迷迭岛,叔父不是你能掌控的,别想跟他玩把戏。”
“不用你教训我!你这失败者,彻底的失败者!”
风云栖气得直跺脚,伸脚一踢把一瓶空酒瓶踢向墙角,砰的发出玻璃碎裂声,引来门外守卫的注意。
接着又见风云栖如同暴风一般飙出来,一脸气呼呼的样子,惊讶的守卫忐忑不安起来,公主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碰巧风不伦经过,他示意守卫让他进去处理就好,守卫松了口气地点点头。
唉,没想到他们迷迭岛上也会发生这种自家人之间的内斗,弄得底下人难为,站哪一边都不是,这件事不知会如何收尾,鹰王的下场也堪虞呀!
“鹰王……不,现在或许该叫你……堂弟?”
沦为阶下囚的人了,已不需他的敬重。
风炎魂转过头来,眸色一冷,“你来干什么?”
“呵……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听听看你有什么需要。”他瞄了一眼墙角的玻璃碎片和空酒瓶,善算计的脑中迅速浮现一个念头,风炎魂向来不是贪杯之人,这么多酒真的都是他喝掉的吗?
还是,伪装成消沉的样子好松懈他们的戒心?
“我不需要叛徒的服侍。”他从未想过会养虎为患。
“你没资格指责我,你才是最大的叛徒。”把自己的心给了一个龙门的女人。
将龙女身分散布出去的人是他,支持父亲篡夺鹰王之位,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他要为塔莉亚报仇,他无法忍受间接害死他心爱女子的女人成为他未来的主子,所以他选择背叛。
“你……为什么?”风炎魂不解。
“如果不是龙门的人偷走月の泪,塔莉亚不会死,她是世界上我唯一珍惜的人。”害死她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他摇摇头,“塔莉亚的确是因为修炼月の泪,心力耗竭而死没错,但这个错误并非全是龙门的人造成的。”
“哼,你少替童海儿……或者该说是龙涵玉开脱了,不是他们龙门害的还会有谁?”冤有头债有主,伤害塔莉亚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你父亲。”风不群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月の泪失踪那段期间,圣女心急之下不顾祭司阻止,仓卒修炼,导致心神耗损太大,终究回天乏术,若风不群不起贪念偷走月の泪,在当时顺利完成献祭仪式,塔莉亚不会这么年轻就辞世。”
“你骗我,明明就是龙门的人害的……”风不伦脸色青白一阵,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所说的话。
“事实就是如此。当塔莉亚被选为圣女那一刻起,就注定她得为鹰族人付出生命,我感激她的牺牲,但也不得不承认,到头来她被牺牲得有些不值。”
“哼,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饶过龙涵玉,放了你。”
风炎魂叹了口气,“我也没这样想。”
他往外走,来到门边时迟疑了一下,没回头地道:“我很抱歉,背叛了你的信任。”
没有回应,风炎魂闭上了眼,又灌了一口烈酒,听着他把门关上,落锁。
从她不在他身边那夜开始,他无法成眠,总觉得她还在自己身边欢笑,他回头想抓住她,她却似调皮的影子,灯亮了就不见了。
海儿……玉儿……不管她叫什么,她就是她,爱情竟如此奇妙,让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就放弃过往的仇恨,心是诚实地,它只为真爱服务。
每夜每夜,他期盼酒精能助他人眠,他等着她入梦来,可是一次次的等待全落空,他浑沌的睡去,浑沌的醒来,她却始终没来。
她忘了他吗?不,他不许这种事发生,他的心已经烙上她的名,他不允许自己从她生命中消失。
他该振作,不知曲隐和暴虎顺利召集散布世界各地的影子军团了吗?
“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的,一定会……”他喃喃自语。
“鹰老大,你要找谁呀?”
这个声音是……
第九章
那是一场狂风骤雨式的性爱,风炎魂倾尽热情,爱了她一遍又一遍,但就算已经精疲力竭了,他还是觉得自己要不够她。
她回来了,回到他身边,这认知让他身心都平静下来,心头那空掉的一块被填满,他的嘴边始终挂苦满足的笑。
吻了吻她的发旋,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双腿与她的交缠着,鹰形面具掉在床边,金光黯淡。
龙涵玉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唔,别再来了,让我睡一下……”
他的手与她的十指交扣,该死,怎么仅是听到她慵懒的声音而已,又勾起他蠢动的欲望?
“玉儿,答应我,别再离开我。”
她勉强撑开一眼眼皮,“这种事我很难控制,你总得去上厕所什么的,我不可能一直跟着你。”是人都会需要有隐私的时候。
他轻嚿她一口,引来她呼痛的“噢”一声。“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听到他心语的她更为难地摇摇头,“一生一世喔,这更有难度了,我本来打算来跟你打声招呼后就要去环游世界,你知道,龙门的产业遍布全球……唔……”
真讨厌,她话还没说完呢,又吻她,他吻了一个晚上还不够吗?
“好啦好啦,当你一辈子的跟屁虫就是了,不要再亲了,我会缺氧。”她喘口气,稍微推开他和他保持一点安全距离。
风炎魂略带忧心地看着她,“这次回岛没被发现吧?”得到她的承诺之后,更多的问题这才回到他脑中。
“怎么可能被发现,我家那艘银翼魔女号像幽灵船似的,来无影去无踪,还有隐形的功能,一般的雷达是侦测不到的。”她得意的说道,“还有我的五个哥哥姐姐也跟来了,喔对,半路上我还遇到你的鹰马,它跟我抱怨你好多天都没去找它了。”
“你真是让人惊讶的小东西。”她身上到底还蕴藏多少惊人的秘密和潜能?
她就像钻石,拥有许多折射耀眼光芒的切面,他愿意用一生来慢慢挖掘,探索每一面的她。
“什么时候到岛上的?”他还不想睡,真正的她到身边来了,他不必入梦去寻求一个影子。
停顿一下的龙涵玉考虑着要怎么回答。“风云栖刚把你的手放上她的胸部的时候。”那时她刚跟载她一程的鹰马说拜拜,正在寝宫外的大阳台准备进来给他一个惊喜,不料她反倒先呆掉。
还好那时没冲动的冲进来打断他们,要不然就看不到他变成柳下惠的一幕了。
怕她误会的风炎魂急急解释,“玉儿,我跟她没有什么,你要相信我。”
她抬起头,吻住他焦急的唇。“我相信你,这辈子,我的心和肉体也将只属于一个男人。”
“玉儿……”他眼眶蓦地红了,心中的最后一股不确定因她的誓言烟消云散。“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她眨眨眼,刚刚她怎么恍神地好像看到一个面如冠玉的俊美小男孩?“你……哭了吗?”
他尴尬的将脸埋入她发中,不叫她看到自己的柔软脆弱,他会不好意思。“没有。”可闷闷的哽咽声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我一定是太累了啦,刚才竟然觉得你变成小时候那副可爱英俊的样子,害我怪怀念一把的。”她曾经入他的梦中见过他幼时的模样,哪天应该再叫他作个梦,让她再去找小时候的他玩玩。
不过那并不是她眼花,等她晚些时候养足精神细想,就会知道她其实已直接看透他的心,一颗温柔善良的赤子之心。
他不安地摸摸自己受伤的那半边脸,“玉儿,我……你……”
她瞄他一眼,淘气得捧起他的头,在他左脸上乱亲乱啃,“不许你说我爱的人丑之类的话,我会生气,我一生气,就不准备帮你夺回迷迭岛了。”
他放下心来的笑笑。“你打算帮我夺回迷迭岛?怎么做?”他不需要她的帮忙,如果风不群没有跟龙门勾结,那么他的影子军团对付暗夜杀手是绰绰有余。
但他爱极了她一副与他患难与共的模样,虽然他不可能真的让她涉险。
“喔,是这样的……”叽叽咕咕、咕咕叽叽,她大略地说明水使者已去联络曲隐、暴虎,先把他的人集合完毕,再来就等他发号司令了。
“等一下,你说,那个叫司徒五月的家伙曾经假扮过静虚?”风炎魂脸色有点难看的打断她问。
“嗯,是啊,水哥哥的反串扮相不错吧?幸好真正的静虚也很高,要不然铁定穿帮。”
他不管那些,重点是,他曾经吻过那个假侍女。
铁青着一张脸,他倏地抱过她。
她不明所以的问:“你怎么了?”
“帮我消毒。”
话落,他不由分说的吻住她,舌头灵活的带领她探索自己的每一处,让她的气息彻底占据。
太可恶了,凭什么她得不到的东西那女人可以拥有!
风云栖气急败坏的踱着重重的步子来到议事殿,这里从风不群叛变后就成了他的地盘,借着原本就有的各项高科技设备运筹帷幄。
她风云栖不是那么容易就打发的人,昨天色诱风炎魂不成,她回公主殿后越想越气,思索大半夜后终于让她想出个法子,对他下春药,就不信王兄还能装木头到几时。
哪知她今儿个准备妥当进了鹰王殿,竟发现那个该死的女人回来了,王兄与她温存爱语不断,让她越听火气越大,妒意更盛。
不能让那女人回岛!那可恶的狐狸精抢了她公主的头衔、抢了王兄的关爱,真要让她助王兄夺回权势,以后岛上还有她风云栖的立足之地吗?
高傲的她不顾守卫的阻拦,直接间进议事殿中,不意见到令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毕摩祭司他……他的头……嘿,她要吐了。
“大胆,谁让你进来的!”风不群震怒道。
门外的守卫惶恐不已,就见风不群朝儿子使个眼色,下一刻,那名守卫也身首异处倒地不起。
“你们……快把这东西拿走,恐怖死了!”尖叫连连的风云栖不住后退,只因毕摩祭司的头朝她滚过来,一双老眼死不瞑目地睁得老大。
风不群不耐烦的怒问:“你来干什么?找死吗!”
“不不,叔父,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关重大的机密。”接着,便把她所偷听到风炎魂和龙涵王的对话全盘托出。
毕摩祭司的头被风不群一脚踢到墙角。“伦儿,这老不死……嘿嘿,活了上百岁,如今还不是这样就升天了……总之,这死老头就照计画去布置。”
风不伦却动也不动。“龙涵玉来了。”意思是那才是他所关注的重点。
他皱起眉来,这个儿子就是这么不讨他欢心,太自有主张也不懂得乖乖听命行事,哼,等利用完了他一定毫不留情的踢开他,反正他儿子多得很,再挑一个听话的来继承鹰王之位就好。
鹰王之位……呵,一想到此风不群忍不住嘴角泛笑,就快了,他就快坐上他朝恩暮想多年的宝座,只等着他把风炎魂那臭小子送上黄泉去与他老爸团聚。
回过神来,他捺下不悦,催促的道:“她来得正好,你密切注意看他们想玩什么把戏,到时来招瓮中捉鳖,抓到了她,想怎么样都随便你。现在你先去办妥毕摩这老鬼的事。”
也算毕摩这死鬼衰,谁叫他不秤秤自己有几斤几两重,竟敢三番两次来找他,要求放了风炎魂,他听得厌烦,一怒之下失手杀了他,要碎碎念去念给阎王听。
除了刚把岛上最重要的老祭司杀死时他忐忑不安了一会,随即风不伦那脑袋真有点东西的小子帮他想了个妙计。今早开始就风雨不断,气象专家发布消息说,这可能是岛上有史以来威力最强大的暴风雨,他们正好以此向全岛人民宣称,火鹰之神发怒,降罪赐死了毕摩祭司。
假借神意的好处不只这样,借着大自然的破坏力,他将宣布现任鹰王愿以身殉神献祭,祈求迷迭岛的安宁。
风不伦将毕摩祭司的尸身扛上肩,一手拎着他的断头往外走。瓮中捉鳖是吧,也好,那就“大家”一起死吧!总之,造成塔莉亚死亡的人都难脱其责,不管是龙门之女、风炎魂,甚至是父亲,他们一个也别想逃。
身后,他听见男女接吻的嘤咛呻吟声,这风云栖真是超会见风转舵,哪边有利可图就往哪边靠。
他见怪不怪的任门阖上阻去那一室不堪入目的景象,心中悲哀的想到——
乱伦,这就是他们鹰族王室无法断绝的悲哀。
撮哨唤来鹰马,风雨中,风炎魂让心爱的小女人躲在他黑色披风之下,往那片他的私密海滩而去。
银翼魔女号就停在外滩,影子军团正在回岛的路上,今夜,将是和风不群决一死战的关键时刻。
“玉儿,别探头出来,雨下很大。”
“可是、可是……”怀中的人儿不安地扭动着,头还是探了出来。“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太顺利了,顺利得让她心底发毛,那原本看守风炎魂的守卫这两日值班松散,只照三餐送吃食来,压根不管他在寝宫里头做什么,连现在人跑了,搞不好都还不知道。
会不会有鬼?风不群那老家伙有这么掉以轻心吗?一股说不上来的忐忑一直笼罩着她。
风炎魂吻了她一下,“别想太多,现在人都出来了,就算有什么事也见招拆招,没事的。”
“嗯。”她闷闷的又缩回他怀里。
然而她的预感果然没错,那片洁白的沙滩上此际布满了人,数十艘快艇散布海面上,看来,风不群的确是有备而来。
风炎魂本想不予理会的直接降落在钡翼魔女号上,但是……
“等一下,我爸爸妈妈被他们抓走了!”龙涵玉隐约听到小魔女的狗叫声,探头出来凝目一看,漆黑一片的沙滩上人头钻动,架高的灯光打在一木头临时搭建的台子上,童家夫妇被绑在上头吹风淋雨。
“主人,他们来了。”一名暗夜杀手来到风不群面前报告。
风不群抬头一看,果真,鹰马载着两人在半空中盘旋。
接过手下递来的扩音器,他朝空中喊道:“童家夫妇在我手里,还想他们活命的话就给我下来!”
龙涵玉抬头看着风炎魂,“我去救他们。”
“玉儿,等……”
但来不及了,她已使出瞬间移动术来到木头高台上。
“女儿,危险哪!”童婆子高声一喊,才一出声就被身旁的暗夜杀手甩了一耳刮子。
木台看来简陋,却是机关重重,从暗门不停涌出的暗夜杀手个个训练有素、身手不凡,单独面对龙涵玉是不看在眼里,可若一次面对一群高手,这可就是件吃力的事。
只见她应付得左支右绌,暗夜杀手善使利器,难免在她身上留下几道伤口,伤势不重,不过也影响到了她的行动灵活度,她急忙使出隐身术。
风不群见好端端一个人突然在眼前消失,也不惊奇慌张,早有准备的他拿出从毕摩祭司那儿取得的宝物“仙影之尘”,命人往木台上洒去。
这仙影之尘能破解隐身术,白色的粉末有如降雪般铺天盖地的落下,包裹住豆大的雨滴犹如瑰丽的冰珠,打在人身上进射出诡异的蓝光。
龙涵玉被迫现了身,一个暗夜杀手见有机可趁,从背后打算偷袭她……
鲜血淋漓的喷了出来,让雨水冲刷在木台上汇流成河,然而这一刀却非刺在她身上,抢救不及的风炎魂只来得及以手臂阻挡——
“炎魂!”又急又慌的龙涵玉想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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