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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在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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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个小时。在这段难熬的时间里,程雪歌不断拨开不时偎过来的乳波臀浪,以及每张企图窃吻的红唇。手忙脚乱之余,还是努力振作精神听着姚子望与那名老大的谈话内容。姚子望果然如她所承诺的,一个字也没提要请人帮忙去教训那些人的事。
这是程雪歌第一次见识到姚子望与人谈生意时的面貌。商场上都传说姚子望虽然出身高贵,但谈起生意来可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把任何一种类型的客户都治得服服贴贴。程雪歌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就见姚子望与那名黑道老大,以非常享受的表情让那些上空女郎在自己身上磨蹭,两人各自抓着一瓶XO在尬酒,不是对着海碗丢骰子比点数,就是喊酒拳,输的人就要干掉一瓶。她看起来就像是个天生泡在酒店的大姐头,国语、台语交杂的讲话方式,更是让那名老大龙心大悦,两人烟来酒去,像是有过命的交情。
在这期间,那名老大当然无法对这个令全酒店小姐都拚了命想巴过去偷摸偷吻一下的超级美男子视而不见,忍不住对姚子望道:
“姚仔,你的男人很乖嘛,这么多女人倒贴他,他卒仔的一点也不敢偷摸,也难怪你惜命命,就不知道他背着你时会不会偷吃了。”
“他可以偷吃没关系呀,谁叫我爱他嘛!”姚子望哈哈笑的说着。
“你有这么大方?真正看不出来。”帮派老大完全不信。
“我很大方呀,他长得这么烟岛,我怎么舍得对他怎样。要是他偷吃了,被女人上了,顶多就是请刘大仔帮我去把那些野女人断手断脚就好了。”她仰头喝完一瓶酒,“砰”地一声丢在桌上,不知是醉茫了还是真的生气了,她推开两边的女人,摇摇晃晃的走到程雪歌面前,冷冷的对围在他身边的女人们喝斥着:“还不滚开!摸够了没有!干!”
三四个女人很机灵的快速闪开,但还是有两个比较白目的公主依旧不肯离去,结果被姚子望一脚一个踹开。清场完后,她将呆愣住的程雪歌一把拉起来。
“好,今晚你也玩够了,回家了,老娘醉了。”将身体的重量全放在他身上,她从公文包里掏出好几叠千元钞,像在丢冥纸似的,将其中一叠拆开四下乱撒,当作这些上空女郎的小费。剩下的放在“天虎堂”老大面前。“刘大仔,我不行了,你自个儿好好玩,小妹还有个男人要料理,再见了。”
“天虎堂”老大笑得见牙不见眼,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上道了。毫不客气的将那一大把钱扫进自己的手提包里,才左拥右抱的对她道:
“姚仔,你不走黑道真的是太可惜了。啧啧,看你这种狠劲,还有这种出手的气势,难怪没人想跟你作对。”
“大仔,你在说什么呀?我只是个弱女子而已。”
“哈哈哈!好,弱女子,你就回去睡男人吧,一切包在我身上!”
“呕……”姚子望抱着马桶狂吐。
如果可以,她希望没有人看到她这么狼狈的一面,尤其不要让程雪歌看见。但是程雪歌并不愿被她打发掉,送她回住处后,坚持扶她上楼来。
“你一定要这样糟蹋自己吗?”送上冰凉的毛巾,蹲在一旁细心照顾她的程雪歌忍不住轻声责备着。
“我只要吐完就没事了。”她的酒量不错,就算喝成烂泥一团,也只要吐一吐就能清醒大半。发酒疯这种事,从来没在她身上发生过。将马桶里的秽物冲掉,并对他道:“你该回去了。”
“看来你是清醒了。”程雪歌打量她苍白的脸、布满血丝的眼。“那么你可不可以为我解惑一下,那个黑道老大为什么会说”一切包在我身上“这种话?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从头到尾你都在场,我与刘老大除了喝酒外,什么协议也没谈,你是知道的。”觉得胃里再无东西可吐后,她努力要站起来,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
程雪歌双手箝住她腋下,轻易将她提起。
“我要刷牙。”她受不了满口的酒臭与呕吐的味道。
他依言扶她到洗手台前,非常服务到家的帮她把牙膏挤好、漱口杯的水装满。她接过牙刷,沉默而缓慢的刷起牙,并努力忽视他笔挺的身躯正贴在她身后、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的事实。直到刷牙洗脸完毕,程雪歌将她扶回床上,两人的距离才又拉开,回到应有的生疏尺度。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她又是一个喝酒过度到全身使不出力气反抗的女人,如果照一般社会写实片的剧本来演的话,恶狼扑醉羊的情节理所当然该出现。然而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的。
她长得不丑,但也没有美到让男人愿意不顾一切的变身为狼;而程雪歌,想来自小到大一直就处在被女人吃豆腐的困扰中,怎么可能会主动对女人出手?
他长得太美,美到没有女人及得上他的姿色,女人想要教他动心动性,是件极困难的任务吧?这男人从来不仗恃自己的容貌去大玩男女游戏,即使他拥有最好的条件可以去这么做。
她曾在一些宴会里听过贵妇们的窃窃私语;她们说若是能跟程雪歌来个一夜情,要她们身败名裂、倾家荡产都可以……
当然那只是说笑,但由这些笑谈里便可以看出来,程雪歌的俊美容貌与洁身自爱是多么让那些贵妇垂涎。
程雪歌是赵冠丽苦追了七年还得不到的男人,这是上流社会公开的秘密。
程雪歌的事业能够成功得如此迅速,他的外表占了很大的功劳。
程雪歌从在平面媒体发迹以来,每年都是女人票选梦中情人的第一名。
他已经三十二岁了,岁月却不曾在他光洁的脸上烙下年轮。
“你已经三十二岁了……”她看着床边的他,轻声说着:“可是你却还没有出现人老珠黄的憔悴。老天爷真的很厚待你,上次有人要请你去拍男性护肤广告,你真该去拍的。”
“你别想转移话题。”程雪歌一点也不想谈这个。“我问你,你是不是在今天之前便已跟‘天虎堂'的人谈好了要去教训那些人?所以最后他才会说一切包在他身上?”
“那又怎样?”
“果然。”程雪歌闭了闭眼,叹气道:“你一点也不怕以后‘天虎堂'拿这个当把柄来威胁你是吧?”
“我有什么好损失的?”她怕什么?
“这样想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了吗?”程雪歌问她。“你想过没有?要是以后‘天虎堂'坐大了,需要金钱发展地盘时,把你当金库勒索怎么办?还有,你跟他们走得太近,要是被他的对头盯上了,怎么办?”
姚子望很想打发他回去,如果可以的话。然而眼下看来是不可能了,这家伙脸上满是跟她耗到底的坚决表情,坐在床边瞪她。
四十坪的公寓向来清寂空旷,却因为多了个他,反而显得局促起来,连空气都稀少许多。昏暗的灯光让情境备感暧昧,床头小灯将她的憔悴照映得无所遁形,而只得一半光线恩泽的程雪歌,却依旧是这么光采迫人。
不要这么看她……当她的眼睛无法藏住心情时,不要看着她。她抬起双手摀住自己的眼,以平淡的口气说着:
“‘天虎堂'的妻小是我帮忙安顿到日本的。我不会说刘老大会永远记得这个恩情,但为了他妻小的安全,他不敢动我。以后他当然可以翻脸不认人,可是他非常清楚,如果他要整我,最好一次把我整到死,不然我的报复手段肯定会让他很刻骨铭心。”她停了半晌,没有挪开手掌看他的表情,不想看到他的惊愕或嫌恶,不管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她都不想看。她接着道:“再说到以后会不会被卷入黑道的恩怨,放心,不会。对他们而言,我只是商人,并不涉入他们的地盘纷争,把我当敌人还不如跟我维持良好的关系,何况我与任何人都没有太深的交情。”
“你让‘天虎堂'的人去教训那些法拍屋蟑螂,就不怕他们找更多人来对付你吗?”无论如何,程雪歌还是希望姚子望能与黑道划清界限。
她轻声笑了,问他:“你知道‘天虎堂'的主要财源是什么吗?”
“公共工程的围标与法拍屋买卖。”这他查过了。
“五天前,我将‘中西银行'释出的那批没有点交的法拍屋半价卖给’天虎堂'。”
程雪歌闻言低叫出来:
“那批房子没人敢接手就是因为那群法拍蟑螂不只占据了房子,还对房子大肆破坏,把水电管线都剪断,墙壁也都凿穿了。听说后来有人标下来,一直查不到买主……没想到你就是那批房子的买主!可是,那是一个月前的事,时间不对……”他被打是十天前的事。
“那群法拍蟑螂盯上‘远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你早就想对付他们了?!”他叫。
“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先对你下手。”不可原谅。
“所以你找人买下那批房子,然后私下转手给‘天虎堂',打算借刀杀人?就算那些人以后想找人报复,也不怕报复到你头上,他们的仇人只会是’天虎堂';而‘天虎堂'也乐于接下这批可以让他们赚取暴利的房子,不怕与那些人杠上。”
多么阴狠的手段!多么缜密的计画!程雪歌望着躺在床上的女子,此刻的她,脸色因为醉酒而惨白,身体也摊软无力着,整个人看起来多么娇弱无害。然而,看起来这么虚弱的女人,却有着无人能及的翻云覆雨本事。加上她对自己一点也不在意,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不在意的话,那她就没有弱点可以对付了。
这,是不是那些认识她的黑道人物对她一致的观感呢?有机会跟她合作,一定可以赚到大钱;若想跟她敌对,她会用尽一切手段报复。
“姚子望,你很聪明,但你的聪明却没办法让你更快乐。那么你这样汲汲营营的,又是为了什么?”
“我的层次很低,只懂得市侩,不要跟我谈空泛无形的东西,我听不懂——唔!”她低哑的声音在一声惊喘后嘎止,因为她没预料到自己遮住眼的双手会突然被抓开。
他的动作太出人意表,也太快速,让她眼底所有的情绪都来不及掩藏。
冷漠、自厌、讥诮,以及……一丝丝脆弱。
她在人前总是戴着面具,必要时更可以是个演技精湛的演员。她演过愤怒与脆弱来松懈父亲对她的提防,却从来不曾有过真正脆弱的时候,她也不以为自己有。可现在,这情绪被程雪歌抓攫到了。
姚子望第一个念头是马上武装好自己,但在他那双足以迷眩天下女人的眼眸注视下,她很快就放弃了。可能是,她今天真的太累了,不在乎这男人趁机将她探索透彻,日后用以扳倒她,变成她商场上的头号敌人……
又怎么样呢?反正人生是不断的战斗,只有一再的征战,才有活着的感觉。今天的伙伴,也可能是明天的死敌……
总有一天,她与他,会成为陌路吧?
于私,他会结婚、生子,会有自己的家庭与家人;于公,他会是个成功的企业家,会以大把钞票买回她手中的“远帆”股份,完全的当家作主,再也无须气闷的被她在后头垂帘听政,像个傀儡皇帝似的。
她会是他成功路上一抹急于遗忘的污点,不光采的坏回忆。
很快很快,他会忘了她,不再出现在她面前,不会再来到她的公寓。下一次当她喝得烂醉时,只能自己爬回来,不会有人扶她一把,就跟以前一样。
这男人,不会是她的,永远不会是她的……
“你怎么了?”她眼睛里的水光,是他的错觉吗?
“如果你现在不马上走……”她突然说着。
他的行为惹怒她了吗?所以她想赶他走?当程雪歌正在这么想时,一时不防,领带被她抓住往前扯,害他整个人差点压在她身上,幸好他及时以手肘顶在她枕头的两侧。两人头颅靠得很近,他听到她在耳边吐气似的呢喃道:
“那你今晚就别想走了。”
“姚子望……”程雪歌不敢置信的瞪着她,而且很快的手忙脚乱起来。因为她用力翻身,将他往床里压去,那双冰冷的手正在解着他的衣扣,她的手很冰,也抖着,但并不妨碍她的决心——脱掉他的衣服。
“你别这样!别做出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他赶紧抓住她的手,觉得自己不只脸红透了,可能全身都红了。
姚子望的脸也是红的,虽然红了,但她竟是一副严肃的表情:端着这样的表情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得出这种话——
“你听过酒后乱性吗?”
“我不接受这种理由!”他低吼。该死的!她一定要这样在他身上磨蹭吗?要不是怕伤害到她,摆脱一个醉酒的女人并不困难。
“那什么理由是你愿意接受的?”她严肃地问。
“我不喜欢随便的性关系!”不敢相信她还真敢问。
“我喜欢你呀,所以并不随便。”她笑,趁他双手忙着压住她的手,无暇它顾时,凑上唇,牢牢的吻住他。“我说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
“姚子望!”程雪歌不知道她带笑说出的话是真心还是哄骗,一股气怒狂涌而上,决定不再让她为所欲为。他们必须分开,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他的定力没有他自以为的好,怕满怀的怒火最终会转化成欲火,让他们之间似友非友的关系变质得更加厘不清。“你在发酒疯,我不想理你!我会忘掉你今天晚上所说的醉话,你……”
没能说出更多的话,因为他的唇又被吻住,而他不知何时光裸了的胸膛,被她一双冰冷得没有温度的手给贴上。
“我好冷……”她埋首在他颈项间。“你说你会忘了今晚的一切,那么你还顾忌些什么?既然会忘记,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他的身体好温暖……
“姚……”说的是什么话!程雪歌无意屈服,但爬满身的高热让他意志力不再那么坚决。
他怎么可能与姚子望上床呢?怎么可能呢?对他而言,姚子望永远是没有性别的存在,他想过打倒她、胜过她,想过各种可能,就是没想过有一天会与她在床上体肤相亲,产生这种亲密关系。
他不喜欢强势的女人,不喜欢被勉强,他尤其不喜欢姚子望,认为她是他今生的对手与超越的目标……
可是……
她的手好冰,她的身体也好冰,她在发抖,全身都在抖,虽然不断吻着他,但那神情像在等他随时狠狠的甩开她、痛骂她不知廉耻似的,所以已经戴好了一张叫做“无所谓”的面具等着。
她在害怕吗?她在等待他凶狠的拒绝与羞辱吗?
程雪歌渐渐的不再闪躲,反而追逐着她的眼神,而此时行为大胆的她,却完全不敢迎向他的注视……
她在害怕吧?害怕看到他眼中的不齿,深信他眼中除了痛恨的情绪外,不会有什么别的,所以她不敢看……
程雪歌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如果今晚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他也无力阻止了;他的身体被撩起了火苗,他的心情百般复杂,什么都厘不清了,都乱了……
姚子望对他而言,还有其它可能性吗?
过了今晚,想必他会为此头痛上非常、非常的久。
昨夜……推给“发酒疯”去逃避现实,可以吗?
几乎是一醒过来,姚子望便在心底暗自呻吟,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个情况收拾善后。活到三十几岁,她很少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当然,这种押男人上床的事,以前也从没做过就是了。
她是发了什么疯去碰程雪歌?明知道这男人不是她碰得起的。还有,她明明对他从来没有遐想的呀,为什么昨夜却死抓着他不放?她从不以为自己是赵冠丽那一类的人,但现在,她一点也不敢确定了。
程雪歌是个很俊美的男人,非常的赏心悦目。她是凡人,当然也会喜欢看美丽的事物;美丽的事物适合用来观赏,却不是人人都拥有得起的。对她而言,程雪歌就像那颗被镶在英女皇皇冠上,重达三一七点四克拉的那颗The Culinan2号钻石一样,美丽无瑕,名贵无匹,凡夫俗子只能瞻仰,却永远得不到。
噢……她昨夜到底是怎么了?
现在,她要怎么面对他?
他还在睡,凉被盖住他的下半身,阳光爬上他赤裸白皙的胸膛,他的皮肤天生晒不黑,看起来好干净纯洁,也好可口。
唉……在胡想些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发花痴!
她骗不了自己,程雪歌可能是这辈子唯一能让她产生好感的人了。所以昨天想到他有一天会结婚生子,会成为别人的丈夫时,心情才会激动成那样,无论如何就是想在他尚未被别的女人贴上所有权卷标前,得到某部分的他。
如果他与唐清舞有结果就好了,今天就不会走到这个境地,她也不会对他产生非分之想。
她一直很喜欢看他细心呵护心爱女友的温柔举止。他拥有绝佳的好条件,却对爱情有着最忠实的信仰,从一而终,从来不玩三心二意那一套,不管旁边有多少美女正等着他的青睐,他眼中始终只有他心爱的女友;那种感觉,看起来好棒,连最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感动——一如她。
到现在,她依然不了解唐清舞为什么坚持要与程雪歌分手,去嫁给别的男人。被这种男人爱上,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尤其在这种流行劈腿的年代,能够对感情忠贞的男人,简直比凤毛麟角还难求。
每个女人都想要他这种男人,而,这种男人,将会有最美好的女人来匹配,不是她这类市侩阴沉的女人拥有得起的。
她知道,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一直都知道。
忍不住伸出手轻抚着他披散在白色枕头上丝缎般的黑发,却不料他竟在这时醒来,静静的睁眼看她。
两人相望着,然后她听到自己说道:
“在你还没有女朋友之前,我们就维持着这种关系吧……”
第八章 叩门
从来没放在心上的事情,在那一夜之后,开始不由自主的经心起来。
赵冠丽永远不放弃创造机会与程雪歌相见,不管是跟他谈生意,或是前往每一个程雪歌会去的宴会场合,甚至是程雪歌打网球的俱乐部也见得到她的行踪。关于这部分,姚子望是一直都知道的。
她比较不清楚的是:追求程雪歌的女人不止赵冠丽,还有其它人,很多很多的人。
首富庄家刚从日本离婚回来的六小姐,才三十岁,曾经对姐妹淘说道:“我受够了男人,一点也不想再结婚……可是,如果对象是程雪歌的话,我马上进礼堂。”
知名饮料公司的千金小姐,留学回来的第一个月就“煞”到了程雪歌,拒绝父母安插的高薪高职,反而跑来“远帆”应征企画人员,与一群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美女们争夺进入“远帆”的机会。
更别说还有许多在职场上表现出色的年轻女性了。她们或许没有垣赫的家世,然而亮丽的职场表现给了她们十足的信心,自觉可以配得上白手起家、并且尚未爬到事业最高峰的程雪歌,可以成为他家里的贤内助、事业上的好伙伴。
总之,在程雪歌身边来来去去的人里,女人比男人多上数倍。
“为什么你还没有女朋友呢?”姚子望终于忍不住问。那些喜欢程雪歌的女人们,其条件都相当好,就算他闭上眼随便抓一个,也都是难以挑剔的才财貌三全的优质美女。
程雪歌偶尔会来她这里过夜,虽然他并没有同意她的建议——当彼此的性伴侣,直到他有女朋友之后结束。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确确实实还是跨进了两人从来没想过的亲密地步。“我不喜欢随便的性关系。”那天他离开时,还是强调了这句话。姚子望以为被拒绝了,他们两人除了有过那夜混乱的意外,再不可能出现失控。
但……他开始进出她的公寓,不是常常,毕竟彼此都忙;来时也不是一定都会上床,他可能洗个澡,来到书房办公,有时真的太累,就随便在沙发上睡去。后来她说床可以分他睡,他也就没有拒绝的分走了她左半边的床位。
她给他买了一只好睡的枕头、多买了一件凉被,也买了睡衣,还有拖鞋。很刻意的不买与自己相同的款式,怕他有不好的联想,也怕自己有不当的妄想……
两人在私生活上突然走得近了,消息迟早会传开,麻烦当然很快会随之而来。不过这些事情并不教姚子望放在心上,她的心思只要一转在程雪歌身上,就只能想着他,想着他的种种,再没有办法多想其它旁杂小事了。
于是她只能想着这件事,关于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女人们的事。有这么多美女在对他招手,为什么他这两年来,身侧始终如一的空虚?是因为还恋着唐清舞?还是对爱情不再抱有期待?或者是能令他心动的女孩还没出现?
程雪歌正在擦拭湿发;他不喜欢使用吹风机,因为一头太过柔软的头发很容易三两下就被吹出焦味,所以每天洗完澡,都得花上半小时擦头发。虽然工作量大到被称为工作机器,但他做每一件事时,都是有效率又不显急躁,让画面显得相当唯美。身为男人,美成这样,真是个罪过。
“为什么我该有女朋友?”他甩头,将披肩长发拨到脑后,露出俊美的容貌,望着半躺在床上的她。
他的头发每每留长到手时处,就会剪短到及肩长度。要不是他的头发又直又软到太难做造型,只能在脑后绑成一束,想来他也不特别喜爱留长发吧。
“那些绕在你身边的女孩,条件都很好。”
“那又怎样?”
“清舞离开你之后,你就不打算再谈恋爱了吗?”
“我不想再经历被迫在爱情与事业间做选择这种事。”他接过她递来的另一条干毛巾,细细的擦拭发尾。“满心只有事业的人,没有谈爱情的资格。”
“所以你不谈感情了?”
他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这回答像是别有深意,但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总之,程雪歌的意思是他短时间之内不会有女朋友就是了。随便他去,她无所谓,一点也不在乎,真的!
姚子望将腿上的笔电挪到床头柜上,问他道:
“我听说你最近刚标到的那件工程有点问题,有人在工地闹事对不对?”
“高叔都跟你报告了?”程雪歌想也不必想就知道她的消息来源是高秘书。这位老人家对他的忠诚与关心无庸置疑,然而每次公司出了事,他一定马上对姚子望报告。在高秘书心中,姚子望简直无所不能。程雪歌不否认常常为此感到不是滋味,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年他跟清舞之间出了问题,他第一个找的人是姚子望;还有上次他被人袭击,第一个想到可以帮他忙的人也是姚子望。唉……如果连他都这样做,又有什么资格去抱怨别人?
“知道是什么来路吗?”
“我会处理。”他严肃的看着她,把不希望她插手的想法表达得很明白。
她顿了一下,看着他的表情,心底思索着要怎么运用自己的方式介入……
“不用想了。我一向尊重你,所以希望你也可以尊重我,这样我们的合作关系才能继续走下去。”
“你忘了我们之前的协议吗?这种事情由我来处理,我绝对会处理得很漂亮,不让你遭受波及。”姚子望尽量以商量的口气说着。
“我相信你可以,但我从来不喜欢你的手段。而且我也说过了,我不希望你与黑道人物有太多往来。”协议?多么民主的说法,她还真敢说!
“我不在乎你喜不喜欢,我做事的风格就是这样,只要目的可以达到,手段多脏我都不在乎。你的喜欢不喜欢,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她扬起下巴,故意在他面前气焰嚣张。
程雪歌看了她一眼,唇角抿了抿,没说什么,转身离开她的房间。
他为什么没发火?为什么没有对她怒目相向?姚子望愣了下,不由自主的跨下床,跟随他的背影而去——
程雪歌走到书房,正要打开计算机时,一旁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我是程雪歌……是你……”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他一双好看的眉霎时打起死结。“谢谢你的关心,我不需要,这件事我已经请警方处理了。是的,谢谢,真的不需要……很抱歉,我最近要出国,没空与你吃饭……”
是谁?是个女人吧?姚子望站在门边,烬管脸上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心底却漫天漫地的胡思乱想起来。这女人一定不是趟冠丽,她看过他与赵冠丽的应对,不是这种声音与表情。那么,是谁?像是知道他的工地被人骚扰,所以主动想帮忙处理,他正在拒绝……
他这样的男人,从没存心要占女人便宜,然而女人却渴求着可以为他做事,藉此得到他的注目或感激。
女人们一心想得到他的心、他的爱,不像她,从来就只把他当摇钱树,没有其它妄想……
没有吗?
心底突然浮起这个小小的问号,却没有面对的勇气。她甩甩头,见他挂掉电话,才走进书房。
“如果你不要我插手,那就说服我,让我承认你的处理方式可以比我更好,那我就停止干预这件事。”
程雪歌问她:
“当你在处理我的事情时,有试着说服过我吗?”也就是说,他拒绝。
他是怎么了?打算把这几年来对她的怨恨一下子全爆发出来吗?
“我希望你成熟一点。想撂倒我,或向我证明你的能力已经不在我之下,都不急在一时,尤其不该急在这个时候。眼前,我们该做的是炮口一致向外,打倒那些企图为害‘远帆'的人。”
“只要不听你的话,就叫做不成熟?”程雪歌深吸口气。“姚子望,在你心目中,别人都是笨蛋对吧?”
姚子望忍不住皱起眉。“我不想吵架,吵架是最没意义的事。”
“好,我们不吵。我只有一个要求,请你不要插手这件事。”
“不可能。”她想也不想就拒绝。在知道有人想对他不利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你不要逼我在对付那些人的同时,还要分神对付你。”程雪歌轻声警告。
“你在威胁我?”她双眉不驯的扬起。
“你可以这样想没关系。”他一点也不在乎,而且还以更不在乎的口吻说着:“不过你又有什么损失呢?反正到时分身乏术的是我,可能遭受到意外的人也只有我。”
姚子望哼声道:
“你居然拿自己的安危来威胁我,真是笑话!”
程雪歌露出可恶的笑容,那笑,一点也不像他,邪美得要命。
“是笑话没错。可是你会买帐,不是吗?”
“我不会!”她眼底冒火,胸口像被什么堵得直气闷。
“那我们就走着瞧。”程雪歌仍然在笑,伸手拨拢头发,随手拿了条带子绑成一束,然后坐在书桌前,开始专心打计算机,办公起来。
“老板,查出来了,带头闹事的人是三个月前被解雇的工头王大照。”工安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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