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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时尚偷心法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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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们两个大男人常常这样眉来眼去的,暧昧不明,原来是这样的关系……只是她没料到花仲骐竟然是“双”的。
花仲骐看了眼田馨那双月弯的星眸,饱含着暧昧不清的窃笑,他就知道这女人一定是想歪了。
他笑骂一句:“阿呆,你想错了!我跟昌威是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不过不是你那小脑袋中想的那一种。”
田馨睁大双眼,她又听到一个引起她好奇心泛滥的大消息。不过花仲骐却决定硬生生打断她的好奇心,回头跟刘昌威说话:
“昌威,你现在就可以请谢警官进来做笔录,还有,帮我跟医院商讨,让我提早出院,我想尽快出院。”
“可是,你现在的状况……”田馨一听,紧张的说。
“没问题的!再说,我实在受不了有媒体在的地方!每次你们进出时,我都会听到那些记者叽叽喳喳的声音,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花仲骐不悦的说着。
他今早去浴室时,还看到外头竞有媒体不怕死地爬到树上,就想偷拍他的镜头。
他一气之下用力关窗,还差一点把窗子打破。
而稍后当他看完这几天各大报的报导,以及电视新闻的转播之后,他腹中的不耐烦就越升越高。
他想,他早一点出院,对医院、对他都是好事。毕竟这里是医院,那些疯狂的媒体跟大批的警力天天围在医院四周,多少都会影响到其它病人的休养。
“嗯。我会去跟院长谈谈的。”
知道花仲骐对媒体有多厌恶的刘昌威,听了之后点头应允。接着使出去找谢警官进来,而他自己则快速离开医院去处理事情。
田馨听了花仲骐要出院的决定,心里不知为何觉得空空的、酸酸的。
不过她没有时间去仔细查出这令她哀伤的原因,因为谢警官已经带了两名刑警进来,而她也以目击证人的身分做笔录。
一小时过后,谢警官回到局里发出了通缉令,目标镇定叫“佶哥”的跛脚香港杀手,并且着手进行花骐轮胎集团内部成员交叉比对侦查。
当晚晚间新闻再次以头条新闻的方式,处理警方的重大发现,以及进一步的动作,
花仲骐枪击案,又再次引爆新闻媒体。
第七章
田馨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住家。
她一进门,就听见一个叭哒叭哒的脚步声从里头冲出来,不用抬头她也知道那是她二姐田蜜。
身穿着整套粉红色Hello Kitty睡衣睡裤,脚上穿著红白色塑胶拖鞋,有着一头浪漫的长卷发,长相甜美的田蜜从房间冲出来。她一路冲到田馨面前,开心的喳呼说着:
“馨馨,你刚刚又上电视了耶!”
“哦……”田馨没注意听田蜜在说什么,一直低着头一脸疲惫的应付。她拖着包包,换上一双夹脚沙滩鞋,走向自己的房间。
“馨馨!我说你刚刚又上电视了耶!还有那个被枪杀的花仲骐哦!”田蜜不死心地追在她后头说着。
“哦……吓!什么?哪里?”田馨突然惊醒过来,回头瞪着二姐,惊讶的大叫。
“那里呀!”田蜜笑眯了双眸,指着客厅的电视机,开心的说着。
田馨冲到电视机前,电视新闻一直重复着那晚花仲骐送医急救的画面,还有她协助推病床进医院的身影。
“你挡到我了。”
一个冷静的女性嗓音从田馨后头传来,她吃惊地飞快回头,看见一身香奈儿套装,长发高高绾起,冷艳迷人的大姐田恬坐在沙发上,一手还拿着电视遥控器。
“大姐?!”田馨惊讶的叫喊。
大姐田恬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负责人,平常东奔西跑的非常忙碌,她又是随时要调班的护士,所以有好些时间没看到大姐了。
“嗯!”田恬只是蹙起黛眉,不耐烦的用下巴一比,提醒她她挡到她的电视萤幕。
田馨乖乖地走开,站在电视机前盯着画面。
新闻不断的揣测花仲骐遭人枪杀的真实内幕,记者采访不到花仲骐本人,而刘昌威每次又都不开口就进出病房,医院又在陈院长下封口令之后,没有人敢接受记者采访,所以记者们便一直采访病房外值班的警察。
那些警察也很无辜,又要阻挡记者不准超过警戒线,又要应付死缠烂打的记者。而这时一名记者看见田馨从病房出来,便冲上前去,而她则蹙着眉头,一句话也没说的端着餐盘快速离开。
没想到那记者竟然还可以说出一大段话:
“今天花仲骐的食欲似乎非常奸,刚刚记者看到一名护士端着一个几乎一扫而空、上头只剩几颗花椰菜的餐盘,从花仲骐的特等病房走出来。显然花仲骐的复原状况非常好。记者刚刚还……”
田馨看见那几颗花椰菜,嘴角忍不住偷偷扬起,她想起下午花仲骐是何等幼稚的大声嚷嚷:“白色花椰菜应该消失在这地球上!”
田蜜跟田恬一直盯着她瞧,然后田蜜窃窃一笑说:
“馨馨,你笑的好恐怖哦!”
田馨直觉的伸手摸了下嘴角,然后欲盖弥彰的大声嚷叫:“我哪有?我是在笑那记者还真会掰!”
“哦!好啦……”田蜜一脸不相信的应付她。
“哼!算了!我要回房间,我快累死了!”田馨懒的跟她争辩她脸上的假笑跟怀疑。
“你晚上有没有吃东西,要不要——”田蜜看她如此疲惫,担忧的开口。
“不要。”田馨心中一阵温暖,不过却一口回绝二姐的温情,拖着包包,又往房间走去。
田蜜从小就像个小妈妈似的,一直照顾着家里三姐妹。
就在田馨绕过沙发,要往房间走去时,田恬突然叫住她:
“馨,这几天你有看到李育元跟丽姿吗?”
田馨听了整个人一怔,然后她淡淡的说:
“没有。大家都在忙吧!”田馨不再多说,便朝房间走去。
田恬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清亮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亮。她知道田馨不想谈这件事情。她叹口气,回头又盯着电视机瞧。
田蜜似乎感觉到什么,走过去坐在田恬身边,不解地开口:“恬,你为何要问李育元跟丽姿的事情?你今天看到他们罗?”
田恬看着她的双胞胎妹妹,知道有些事情很难逃过她的眼睛,于是淡淡一笑,“嗯!不过先不要跟馨馨说。”
“好。”田蜜似乎也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点头应允。
“我今天去谈Case时,看到育元跟丽姿很亲密的牵手吃饭。我怀疑……”
田馨将门轻轻关上,她贴着门滑坐在地板上,双腿弓起,两手垂在上头,头靠着门板高高扬起地盯着天花板。
他们还是在一起了。没有因为她的发现而有所顾忌,相反的,他们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唉……”田馨叹口气,将脸埋在腿间。
奇怪的,听见他们亲密吃饭的消息,她并没有悲伤的感觉,只有一些些被背叛的难堪。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她一点点都没有发现?
她在跟丽姿讨论育元时,她又是用什么心情听的?
为什么她不知道……
花仲骐的脸莫名其妙的突然浮现她的脑海中,她惊吓的抬起头,不明白自己怎会在这时候想起他?
她站起身,随手将包包丢在地上,包包砰地发出一声响声。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包包,想着如果这时候让花仲骐看到,他一定又会皱着眉头骂她:
“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包包就这样随地乱丢!”
呵——他一定会这样说的!
田馨皱着眉头,接着整个人趴向床上,她好象又可以听见花仲骐不悦的责骂声:
“女孩子不可以这样!女孩子不可以那样!”
呵呵呵——呃……天呀!她是不是疯了?还是生病了?
她是个专业的护士耶!竟然满脑子在想一位病人!真伤脑筋!
她将脸往旁边一侧,她想,她真的是——累疯了。
就在这混乱的思绪中,她睡着了。
而这晚,花仲骐一直出现在她梦中……
“嗯,大哥,我知!嗯……他在。好,我同他讲。没问题!Bye!”
距离震信医院不到一百公尺的一家小酒馆的客房里,张佶利用国际电话跟香港那边的主事者说明现在的状况。
由于花仲骐在台湾甚至全世界商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所以台湾政府高层十分关切这一起案件,不断地向警方施压,要求在最短时间内破案。
犯下这起枪击案件的他,理应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香港,好避开风声,但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选择了这间小酒馆待下,好见机行事。
张佶挂上电话,回头嫌恶地看着跪在地上,吓得发抖、泪流满面的男人,冷声开口:
“哼!大哥要我跟你说,如果这件事情你不给他一个交代,他要你记得曾经答应他的『条件』。”
“啊?不——不要啊!我、我真的不知道花仲骐的命那么硬呀!呜呜……”
“哼!要不是你,事情怎会闹这么大?”张佶拖着左脚走向他,手里的黑枪无情的指着他。
房间里响着他左脚义肢关节转动的垓垓声,听起来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他颤抖着身体,卑贱的伸手挡住那无情的枪口,以为看不到就能保住他的小厶叩。
“佶、佶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当时还有人在那里。”
“操!当初要你爬墙过去看看,你还在那里给我鸡鸡歪歪的!我早说你不上道!妈的!我死神混那么久,第一次碰到像你这么白目的兄弟,竟然在现场喊出我的名字?!
我警告你,我死神的名声这一次如果就这样栽在你这卒仔手里,不用等条子,我一定先给你二十颗『土豆』,送你上黄泉路!“
张佶越说越气,一把火窜烧而上,他手里的黑枪也就直贴着他的太阳穴,咬牙威胁。
“啊——不要呀!”他哭天抢地的求饶,泪水狂泄而出,整个人惊恐的颤抖着,看起来就像快要抽筋似的。
:罪!你还不快点去看看刘昌威那边有没有什么大动作?“张佶一把火无处发泄,抬起右腿,狠狠朝他的肩膀踢过去,大声咆哮:
“还不快给我滚!看到你这瘪三,我就一肚子火!”
“是、是、是!我这就走!”他顾不得自己还泪流满面,一副狼狈样,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奔去。
就在他手握住手把的那一刻,张佶突然叫住他:
“等一下!”
“是……”他紧张的回头看着张佶。
“给我小心一点,多绕一点路,不要给我白目的带条子过来!”
“是!是!我会注意的!”
“还不快滚?俗辣!”
他飞快的开门,然后离开这房间。
就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原本懦弱卑贱的脸,瞬间转为冷峻,原先黯淡无神的双眼,也透露出凶猛的森光。
“哼!等我拿到我的那一份,我一定让你死神变成衰鬼!”
他伸手拉直有些歪斜的西装外套,意气风发地走出散着霉味的小酒馆。
夜晚不只是饮酒玩乐的人们清醒着,还有一群在夜晚努力工作的人们。
就像是赶着清晨截稿出报的报社记者们,夜晚反而是他们最为忙乱的时间。
报社里四周响着电话铃声,人们说话的声音,电脑打字的键盘声,以及印表机的吵杂声,办公室里常常有人来回奔跑着,忙乱又紧张的气氛,提醒每个人抢时间的重要性。
庄坤达坐在办公桌前,皱着眉头看着记者送上来的稿件,他手中的红笔在上头圈圈画画的,他每画一圈,站在他桌前的记者心就多抽一下。
“你拿回去改一下,都来了几年了,怎么还错字连篇?!换一本字典吧,你!”庄坤达将手中改好的稿子拿给站在眼前的记者,嘴里说着他的怒火。
“是,是,主编。”记者一拿回稿子,不敢多做逗留的跑回座位,火速的更改稿件。
庄坤达摇头叹口气,又埋头看着桌上的其它稿件。
突然,办公室响起了一阵疾速的跑步声,一路往庄坤达的桌前而去。
那人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叫嚷着:
“主编、主编!”
庄坤达抬起头,一看到来人,脸色马上拉下,阴郁沉沉地瞪着那个手里抱着一堆过期杂志跟报纸的女人。
一等那人接近他的桌前,他就先发制人的拍桌大吼:
“林、蕙、虹!你又给我混到哪里去?你胆子真大呀!竟敢给我两天不见踪影,也不交稿!
你现在是怎样?啊?你不要以为你给我写了一个大独家,拿了独家奖金,真的红了,就给我拿乔!你以为我会把你供起来当神拜呀I:“
“主、主编!我——呼——”
林蕙虹因为奔跑而一时喘不过气来,她停顿了一下,调整好呼吸,然后她眼睛倏地发亮,将手中那一大迭的过期杂志跟报纸,摊在庄坤达的桌面上,硬是将他手中正在改的稿子压在下面。
她兴奋的指着其中一篇文章,激动得双脚不断的跳动着,说着:
“主编,你看!你看我挖到了什么!”
“什么?”
庄坤达低头看着她指着的那篇报导——
童伴父尸十二天
母失踪多年
独自隐忍照常上学
医师关切心理状态
他气恼的在那报纸上头用力一拍,对林蕙虹咆哮:
“你在发什么呆呀I:都二十年前的新闻,你给我找来干嘛?写不出稿子想以旧换新,呼拢过去是吧?”
“不、不是啦!主编!你看清楚一点那个男童的名字啦!”林蕙虹指着那篇报导,又急又慌的大叫。
庄坤达气恼的再低头仔细看那篇报导,当他看清楚那男童的名字时,脸上的怒火倏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神情。
那新闻报导的内容,就连现在看来,都仍会令人鼻酸,而那小男童的坚强,则让人十分心疼。
他抬起头,肃穆的开口问她:“你确定这报导里的男童是『他』吗?”
林蕙虹点点头,自信说着:
“嗯,因为所有的时间点都太过吻合了!
这报导也提到震信医院的陈院长,就是当年救治男童父亲的医生,当时他还担心男童成长过程的心理状态。
而且,这新闻报导之后,男童母亲的家人,就从美国那边飞过来将男童接走。之后,男童的后续报导就没了。
可是诡异的是,当年来接男童的家人,其实是他母亲嫁入的家庭,他母亲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而且,他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现在,只要给我时间让我访问到当事人,我就能证明这件事情。“
庄坤达听了,分析了一下现在的状况,然后点头给了她特权。
“好吧!这新闻很值得追踪下去。我给你一星期的时间,就只需要追踪这则新闻。你的时间可以机动性的调配,可是,我要求你每天都要跟我保持联络,并且报告进度。”
“好!谢谢主编!”
刘昌威关掉电脑萤幕,伸手收拾桌面上散乱的文件,站起身,转动僵硬的肩颈,大口的叹气。
这几天,他来回在医院跟公司之间,花仲骐受伤住院,现在公司的大小决策都落在他身上。
他看着大片落地窗外的夜景,点点繁星,他的心情却无比的沉重。
内忧外患同时冲击而来,让他的情绪紧绷到了顶点。
铃——铃——
电话声突然响起,扰乱了他的思绪。他看了眼桌上的私人电话,知道这通电话他非接不可。他深深叹口气,不敢让电话那端的人等待太久,迅速的接起电话。
“Hello!”
“昌威,仲骐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情?”
电话那端传来花伯宪威严十足的声音,他焦急的开口询问,不解儿子在台湾怎会与人结怨,甚至引来杀机。
“Uncle,你别心急,他没事了。”刘昌威开口安抚仲骐的父亲,并且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嗯,商场上这种事情难免会有,不过还是要懂得保护自己。我从以前就一直提醒你们,你们的身分与他人不同,一定要带几个保镳跟在身边。可是你们两个却老是不听话,仗着自己身手好,就以为不会出事!”花伯宪又是担忧又是心疼地说着。
这两个孩子他都疼,并不会因为昌威跟他没有血缘关系而疏远,相反的,他甚至在他身上做了许多的“弥补”。
“Uncle,你也知道我跟仲骐不喜欢那一套。我们喜欢过自己的生活。”刘昌威好笑的说着。
他知道他老人家的担心跟关爱,只是他跟仲骐有自己的想法,很难做到像他这样,一出门就是四五个大汉包围着。
“对!过你们的生活过到被人枪杀!我真会被你们两个兄弟气死!”花伯宪不高兴地吼着。接着他又担心地说:“要我这两天过去一趟吗?”
“不用了,Uncle。过一阵子等仲骐的伤比较好了,我会安排他回去美国一趟,你别担心。”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花伯宪挂心的问着。
他知道二十年过去了,这孩子的心却还是有个空洞,不肯他碰触,也不肯他填满。
刘昌威怔愣了…下,接着轻声笑说:“再说吧!公司总不能一下子两个龙头都跑掉吧?”他没有正面回复,虚应带过。
“哼!老板跑个几天就会倒的话,那种公司就该让它倒,还有什么好眷恋的?美国这边一直都还在等你们俩——”
“Uncle,别再提了。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吵了快六年了。”刘昌威笑叹的说着。
“好吧!你自个儿也小心一点。明天将手机带给仲骐,叫他打个电话回来。”
“好。”
“还有,记得帮我跟陈院长道声感谢。我们花家欠他的真的太多了,毕竟当年也是他……”
“嗯,我知道。”
刘昌威跟花伯宪又多说了几句,这才结束通话。
他瘫坐在皮椅上,往事像倒带一般,一幕一幕的过去……
这一夜,忙乱与烦乱中,还带有一丝丝的惆怅。
第八章
花仲骐再一次仔细研究起他头顶上的那片天花板:心中满是无奈与尴尬。那片漆成白色的天花板有几处小凸起,哪里有色差,他早已一清二楚。
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每次换药,就成了他男性自尊严重接受考验的时刻。而今天观众人数,竞还增添了两名——陈院长以及刘昌威。
还好,一向跟他捣乱、挑战他男性自尊的田馨,今天的表现一如她的名字一般,体贴的没让他曝光。
不过今早的田馨似乎有些不同,她变得安静又乖巧,就连他早餐时要求她将吐司一片一片撕下喂他,她都没有抗议,乖顺的像只小喵咪。
而且最让他惊讶的是,田馨今天的坐姿标准又淑女,似乎很在意自己是女生的身分,坐下来时还会先用手压一下裙子的后面。
他应该要开心,她终于如他所要求的表现了,可是不知怎地,他却很讨厌这样没有个性的田馨。
他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大剌刺、一点都不淑女,个性一下冷冰冰,一下疯癫癫的田馨。他喜欢……他——
花仲骐突然惊吓的拾起头,他这一个大动作惊吓到正在帮他换药的田馨。
“啊?!”田馨讶呼一声,手中沾满碘酒的棉花棒,因为他的动作而偏向,在他平坦结实的肚子上划出长长一条痕迹。
“怎么了?怎么了?”在一旁记录医疗状况的袁医生,吓得冲上前去高声呼喊。
花仲骐可是院里的特殊病人,不能有一丝丝的闪失的,尤其院长现在还在旁边。
“仲骐,怎么了?是不是Ms。田动作太重,弄伤你了?”陈震信同样担心地上前察看。
刘昌威则在看了花仲骐盯着田馨的诡谲表情时,停下了脚步,耐心的等着他的回答。
田馨不解的看着一直瞪着她的花仲骐,手中的棉花棒还高高举着,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她动作很轻的呀!怎么会……
花仲骐黑亮的双眸一直紧盯着一脸吃惊的田馨,久久都无法移开视线。
奇怪!她那对月弯的双眸平常有这么明亮吗?
她的肌肤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否则今天为何会像朵出水芙蓉,即使脂粉末施,也能如此细致又娇嫩?
她身上的蔷薇花香味其它人都闻不到吗?她一进门,刺鼻的药水味立刻就被她身上的蔷薇香味给掩盖过去,清新的让人舒服。还有,她那两片娇嫩的双唇,奸像在引诱他……
“哦……天呀……”花仲骐嘶哑地低喊一声,戏剧性的倒回床上,然后嘴角微扬,低低轻笑。“呵呵呵……”
死定了!他有一种认栽的感觉。没想到他花仲骐一向注重女人的“品质”,今天却会栽在这个坐没坐相,还两脚开开蹲下的女人手上!
“呵呵呵……哈哈哈——”他笑得全身颤抖,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因此曝光,就是这样笑着。
大伙都被他这奇怪的行径给吓傻了,一时间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他的不知如何是好。
“田馨,你刚刚做了什么?”陈震信紧张万分的怒吼。仲骐若是在他院里出了什么事情,他要如何跟仲骐的母亲琼芳交代?
田馨被骂得莫名其妙,不知何罪之有,脸一垮,目光紧瞪着发神经的花仲骐,有些委屈的开口:“我……”
花仲骐听了陈震信的吼声,努力克制笑意,略略抬起头,正巧看见田馨眼中的怒火,他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他看着她,眼中泛滥着他不知道的柔情与包容,对着陈院长说:
“陈伯,没事。不是田馨的问题,是我的敏感带在肚子上,田馨一碰,就……”
他耸耸肩,刻意表现出痞子的模样,玩味的盯着田馨倏地涨红的双颊。
“哦……呵呵呵——真是年轻人呀!哈哈哈——”陈震信听了,爽朗的哈哈大笑。
袁医生听了也莞尔的摇摇头,专心地回头评占花仲骐的病历。
护士长则在一旁吃吃偷笑。
唯一看穿花仲骐没有说出实话的刘昌威,站在一旁一手环在腹部,一手摸着下巴,盯着花仲骐,偷偷窃笑。
田馨狠狠地瞪了花仲骐一眼,然后拿起沾湿的棉花,刻意使劲地擦拭花仲骐被碘酒划到的肚子。
花仲骐感到她的不悦,只好努力承受她用力的擦药动作。可是他心中却又奇异的感到轻松与喜悦,好象病房突然被人放满了七彩泡泡一样,缤纷、亮眼得令他有些晕眩。
至此,他确定田馨对他是十分特别的,而她又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他放下戒心,毫无顾忌哈哈大笑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是个宝!如果不把她收归已有的话,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花仲骐在心中偷偷的锁定了目标,而他势在必得!
“袁医生,你看看仲骐的状况适合提早出院吗?”陈震信不知花仲骐心中的盘算,担忧的问着一旁的主治医生。
昨晚昌威那孩子主动来找他,向他提出要提早出院的要求,今早他就亲自到病房来看看状况。
“嗯……照花先生现在的复原情形看来,提早出院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最好能有医护人员照顾,以防伤口恶化或感染,引发发烧。”袁医生看着手中的病历,中肯的评占。
“嗯……”陈震信回头迟疑的看着花仲骐。
花仲骐则提出了一个令人吃惊的私人要求——
“就田馨吧!我已经习惯她的照顾,陈伯还恳请你放人。”
他话一出,田馨即吃惊的瞪着他,但心中却是无比的开心。知道她暂时不用跟他分开,她又是惊喜又是感激。
昨天一听到他想提早出院,她的心就莫名其妙地像被挖了一个大洞,怎么补都补不满,空空洞洞地,令她很是难受。
所以今早她便决定,她要表现出最好的一面,让他对她留下奸印象,而不是每当他想起她,就是她粗鲁的模样。
那时她还担心,她在他心中那个粗鲁的印象太深刻,一时半刻没办法扭转过来,还好,花仲骐想请她当特别看护,这么一来,她就有更多时间可以改变他对她的印象了。
可是院长接下来的话,却又将她打回地狱之中。
“嗯……好是好,只是我担心Ms。田经验不足,我想还是找护士长——”
“不用了,陈伯。你知道我一向独来独往的,要再花时间适应另一个人,对我来说太麻烦了。再说,现在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我去处理,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这上面。”
花仲骐婉转地拒绝。虽然他是微笑着说出想法,但他语气中的坚持,却是不容置疑的。
“呵……陈伯,就田馨吧!这几天她不也将仲骐照顾的很好?这证明她是可以胜任的。”刘昌威也上前帮腔。
表面上他是替田馨在长官面前说好话,其实他是很想等着看好戏的,他想知道仲骐接下来的计画发展。
“呃……那好吧!Ms。田,你可要好好做,别丢了我们震信的脸。”陈震信终于答应。
“是!”田馨开心的回应,月弯的星眸晶亮而迷人,让人感染了她的喜悦。
之后,袁医生再交代了些事项,便跟护士长准备出去。
陈震信看见田馨没有离开的动作,皱起眉头说:
“Ms。田,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要私下跟花先生谈。”
“啊?哦……”又有秘密了耶!可是她不能听……田馨有些沮丧的站起身,走向门口。
“田馨,等一下。”
“田馨,等一下。”
就在田馨拖着不情愿的脚步接近门口时,她突然听见一声彷佛来自上帝的温柔呼唤。
她惊喜的飞快回过头,脸色整个亮了起来。
花仲骐看着她那藏不住心事的小脸,心中一阵好笑又心怜疼爱。他知道她一定是好奇心又泛滥了,现在不让她听,她一定会憋得难受的。
他故意伸了一个懒腰,皱着眉头,开口说:
“我成天躺着,手的血液有些循环不好,你坐下来帮我按摩一下。”他伸出左手,笑着要求她坐回平常坐的椅子上。
“仲骐,这——”陈震信惊讶的开口,
虽说田馨现在是花仲骐的私人看护,他要求她做事,她只有听命的份。但,这未免……
“没关系,陈伯。你知道田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早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人了,没什么事情她不能知道的。”
花仲骐笑着和煦的开口,他回头盯着一旁的昌威,向他示意。“你说是吧?昌威。”
“呵……当然。”刘昌威接收到他眼中的讯息,吃惊又惊喜地开口。
陈震信来回看着他们,心知田馨率真可爱的个性,让很多人都很喜欢,所以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而唯一感到无比震惊的,就属田馨一人了。花仲骐那句“我早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人了”,让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是当真的吗?还是……
她心中虽然有疑虑,但也没忘记她现在的身分,她快速的将花仲骐的床调高到适当的角度,坐在他身旁的位置上,抓起他的左手,专业的按摩着。
他的手又大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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