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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恋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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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个月前才在旧金山买的。”
“可是白雪姐的那件衣服有十八年的历史了耶,怎么现在可能还买得到?老板,你没弄错吧?”曼丽怀疑着。
“这衣服是我最喜欢的厂牌,你说我会弄错吗?还有,这类型的衬衫它不止十八年的历史,它至少有二十三年的历史,因为我就穿了二十三年了好吗?”
“哇,你真是……忠于原味。”
“你想说的是我跟不上流行,太落伍吧?”风硕竟瞟了她一眼,“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男人追求的是穿着的舒适与习惯,而女人则是流行与名贵。”
“喂,你这样子也未免太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了吧?”以他的说法好像女人天生只会花钱似的,过份!“别想跟我辩,因为我并没有说所有的女人都这样,但是你不能否认的是,爱美的女人永远多于会装扮的男人,不是吗?”
曼丽撇了撇唇,不想为稳输的仗阵浪费口沫。
“走吧,老板。”
“去哪?”
“当然是去拿你那件衣服呀,三个月前买的和十八年前的,这中间的差异可不只有时间,所以我要忙的事可还多着很呢。走吧。”
接过曼丽手中那件熟悉的蓝衬衫,叶雪琳就像迷路已久却突然回到家的人一样,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谢谢。”她向曼丽道谢,接下来的动作则是将脸埋入衬衫中,“咦?怎么都是漂白水的味道?”她不由自主的冲口道。
“老实说这件衣服我们是在一个流浪汉身上找到的。”曼丽早已准备了一番说词。
“怎么会?”
“因为当初衣服之所以弄丢,是因为白雪姐没将你置物柜的门关好,以至于衣服掉到地上被清洁工当垃圾扫掉,当我们知道这件事后便急急忙忙的问出清洁工倾倒垃圾的所在,试着帮你将它找回来,没想到却……”
“衣服却早被流滚汉翻走了?”叶雪琳迫不及待的皱眉道,“那你们又是怎么找到它的?”
“这说来话长,不过重点是我们找到了。至于为什么衣服上会有漂白水的味道,那是因为我们将它拿去洗过,所以你或许也会发现衣服的颜色跟先前的有点不一样。”这样便轻而易举的说明色泽的差异。曼丽有点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谢谢你们,曼丽。”诚如她所说的,不管如何衣服找回来了才是重点,叶雪琳再次朝她道谢。
曼丽摇了摇头。
“对了,白雪姐,关于后天的表演,因为当初不确定你的身体复原的如何,所以虽然你已经出院,但并没有安排你上台表演,不知道你会不会生气认为我……”
叶雪琳摇头打断她。“别说这些了,告诉我最近麻绘她好吗?”
“呃,这……白雪姐为什么会突然问起麻绘呢?”曼丽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噎到,难道说白雪姐听到了什么风声不成?岩城麻绘在发生那件事之后便被老板给开除了,现今根本没人知道她在哪儿。
“因为我希望她能幸福。”
“可是她……”曼丽欲言又止的闭上嘴巴。
“怎么了,为什么话说到一半不继续说?”
曼丽摇头,决定将麻绘的问题丢给老板,如果白雪姐真希望麻绘幸福的话。
“白雪姐,对不起,因为后天表演的事要准备,我恐怕没有太多时间留下来陪你。”她从沙发椅上站起来。
叶雪琳微愕了一下,随即跟着站了起来。“很忙吗?需不需要我去帮你忙?”她真心的问。
“不,一切都在控制中。”曼丽急忙的摇头。
开什么玩笑,如果现在让她跟着去,她所说的谎言不是一下子就拆穿了吗?更何况少了麻绘的后台……不行,她说什么也要阻止白雪姐去。
心眼儿才一动,曼丽立即将肩上的皮包大力一挥,挥倒了置放在茶几上的咖啡杯,杯内剩余的咖啡顿时泼撒到叶雪琳放在茶几上的那件蓝衬衫,只见眨眼间蓝衬衫上已多了块咖啡色的印渍。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白雪姐我不是故意的,我……”
“没关系,这洗一下就好了。”叶雪琳安抚着她,急忙抽些卫生纸制止了在桌面上流动的咖啡,以防它滴落地毯。
曼丽当然也帮忙处理,但是跟她脸上懊恼的表情比起来,她的心情可是乐得不得了,因为这下子为了洗衣服,白雪姐是不可能会有时间跟她走的。
“白雪姐,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必须走了。”
将沾有咖啡的卫生纸丢入垃圾桶中,她以犹豫的口语看着正以湿毛巾擦着茶几的叶雪琳。
“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忙?”叶雪琳抬头看她,随即又看了一眼那件蓝衬衫。
“真的不用了。”
“那好吧,如果有需要你再给我通电话,我会过去的。”
“好。那我走了。”
一送走曼丽,叶雪琳立刻拿了那件沾有咖啡印渍的蓝衬衫进入浴室,以温水加些冷洗精冲洗它。
在冲洗间,她一如往常般习惯性的检查钮扣是否有松落的形况发生,因为右袖口的那颗钮扣就被她弄丢了,每回看到她都会有种痛惜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真的失去什么东西一样,这种感觉——咦?怎么扣子回来了?!瞪着突然冒出颗扣子的右边袖口,叶雪琳迅速地拿起另一只袖子查看。没错,她没看错,的确多了颗扣子出来!可是怎么会?难道说是他们替她补上的?可是这种扣子她问过许多地方都找不到,他们怎么可能……
摇摇头,叶雪琳不希望自己将一件简单的事想得太复杂,因为在右领背后的……名字是那么的鲜明,而那正是风独一无二的印记,恐怕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人会像他一样,习惯性的在自己的衣服上绣上自己的名字了,所以毫无疑问的,这件蓝衬衫就是她的那一件,即使它平白无故的多了颗扣子。
然而当她小心翼翼地将衣服从浴缸中捞起,准备将它晾干的当时,一股怀疑的冲动冷不妨的攫住了她。
一件洗了十八年的衣服,即使她每次清洗时都是那么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洗破它,但是不管她怎样预防,颜色还是会慢慢淡去,布料还是会慢慢薄去,可是这一件……
“不是这一件,这一件不是我的衬衫。”她摇着头喃喃自语着。
可是如果这一件不是她的,那么衣领背后的那个Wind字又要如何解释?难不成这件衣服是他的?这,怎么可能?!心跳是那么剧烈,喘息是那么突兀,叶雪琳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却有股冲动带领着她冲出房门,离开饭店,笔直的往后天的服装秀场前去,她要去找曼丽。
叶雪琳毫无预警的离开饭店吓煞了马克,当他注意到她房门未锁里面没人后,他的第一个反应是绑架,毕竟白雪是个身价上亿的名模。然而当饭店门房告诉他白雪是一个人离开的,绑架的假设当然也就不成立了,取而代之的却是那个姓麦的,难道又是姓麦的打电话把她约了出去?可是柜台却否决了他这个想法,因为房内的电话并未用过,不管是打进或打出。
老天!那她会去什么地方,服装秀的会场吗?急电亲爱的老婆曼丽,得到的答案也是否定的,马克慌了,在饭店四周遍寻不着之后终于硬着头皮通知风硕竟。想而易见的,他立刻抛下一切公事飙车而来。
白雪怎会突然不见了呢?接到老公的电话后,曼丽即使再忙也没有心情工作,她匆匆忙忙的交代海娜一些注意事项后,即带着手机与皮包往外走。她虽不知白雪姐会去哪儿,但是多一个人找总是多一分希望,她这么想着。
到了大门口,因为忙着打电话告诉老公一声她也要加入寻找的工作,曼丽并没有注意到同时间下计程车急忙冲进大门的叶雪琳,匆忙的两人因此而撞在一起。曼丽的手机因冲击力而飞跌到地上。
“曼丽!”
“白雪姐!”
在看清楚对方是谁时,两人不由自主的冲口喊出对方的名字。
“你怎么来这儿了,白雪姐?”曼丽率先恢复的叫道,“你知道马克找不到你急死了吗?你怎么连招呼一声都没打就独自跑了出来呢?我要赶紧打电话通知他你在这儿。”她说着忙不迭的转身寻找刚刚撞飞了的手机,但当她从地板上找到它时,它却早已寿终正寝。毫不犹豫的她立刻往回走,企图走到大厅内去借电话。
“曼丽。”叶雪琳在此时叫住了她,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那件衬衫不是我原本那一件对不对?” 曼丽整个人都傻住了,她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快就东窗事发,她将衬衫交给叶雪琳不过两个小时而已?怎么会……
“曼丽,你老实告诉我,那件衬衫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呃,这个……白雪姐,我……”
老天,谁来救救她?“只要告诉我那件衬衫到底是从哪来的?”叶雪琳颇为激动的问道,但看在平常鲜少见她发脾气的曼丽眼中却以为她是在生气。
“你是怎么发现的?”曼丽怯怯地问。
“我不想谈这个,我只想知道那件衬衫是从哪里弄来的,曼丽,你老实告诉我!”
“白雪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你别生气。关于那件衣服,我们实在是因为找不到你那件,因为它被垃圾车送到焚化炉焚毁了,所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想出这么一个法子,弄来一件类似的仿冒品给你。对不起,我们这么做真的只是希望能看到你恢复以往精神奕奕的样子,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低着头不断的向叶雪琳道歉。
“我并没有在怪你,曼丽。”她不断的道歉让叶雪琳稍稍恢复了理智,口气也缓和了不少,她坚定的握住曼丽的手真心道。
曼丽慢慢地抬起头面对她,“你不是在怪我欺骗吧?”
叶雪琳肯定的摇头。“我只是想知道那件衬衫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呃,这,一个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我可以知道他的名字吗?”
叶雪琳迫不及待的问,脑中闪过的则是上回在咖啡店门外看到的那个背影,她记得当时马克也是回答她朋友。
他的背影、他的衣服,难道说真的是他,他们夫妻俩口中所谓的朋友指的就是风?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这……你不会有兴趣的啦,他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曼丽话还没说完,一个火气正炽的嗓音却突然从她前方,叶雪琳的后方冒了出来。
“曼丽。戴蒙,你在搞什么鬼!打电话给你你也不接,到底白雪有没有到这里来你也不打通电话告诉我们,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风硕竟一边吼,一边气冲冲的走向她,然而就在他快要接近她的时候,一个他始终没注意到的背影突然转身面对他,吓得他顿时倒抽了一口气后,便呆若木鸡的连呼吸都忘了。
白……雪?!
第十章
时间大体来讲是残酷的,因为不管是忧、是喜、是快乐、是悲伤,它都从不曾加快或减缓它的速度,一分就是一分,一秒就是一秒的走过。它会以最公正无私的态度见证你所做的努力,也会以最残酷的方式在你脸上刻划岁月的痕迹。世上之人无一能幸免。
相隔了十八年后再见到他,叶雪琳此刻的心情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紧张,非常的紧张。
他的声音,老实说并没有变,可是他的人却变了许多,但是这许多却不包括一个老字在内。
一个四十七岁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呢?成熟、稳重、内练……anyway,但至少不会像他全身充满活力,体格壮硕的一如三十啷当的壮年人。
叶雪琳突然发现,即使过了十八年,他对她的吸引力却一如从前,只需一眼便会被他迷惑。
“嗨,风,好久不见。”
听到她的招呼声,风硕竟不由自主的瞠大双眼瞪她,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嗨,风,好久不见。她真的说了这句话吗?“难道你不认识我了?”他的反应让叶雪琳不由得蹙眉,老天,毕竟是过了十八年,也许他真忘记她了。“我叫叶雪琳,这样讲有没有勾起你的一些记忆呢?”她认真的提醒。
“雪儿?”风硕竟小心翼翼的以当年他替她取的小名唤她,担心眼前的一切可能只是个美梦,一会儿她便会像他梦中的她一样,不是拿把刀捅向自己,就是飞奔到高楼楼顶纵身跳下。
“看来你是真的记起来了。”叶雪琳微笑着。
“雪儿?”风硕竟忍不住的又唤了一声,她的反应怎么会是这样,还对他微笑?“好久不见,你这些年好吗?”她问。
看来真的不是他在作梦,是现实。
“你已经不再恨我了?”他小心的盯着她问,这个问题不解决,他会没有勇气站在她面前,进而重新追求她。
“恨?”叶雪琳有些莫名其妙,“我从没恨过你呀,你哪来这个错误的想法?”
“从来没恨过我?”风硕竟瞠目结舌的差一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对呀,我恨你做什么?”
“你——”
本还想说什么,风硕竟却霍然看到曼丽正一脸兴味的听着他们俩的对话,他突然一个动作圈住叶雪琳的腰身,霸道的带着她往外走。
“我们换个地方谈。”他口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将她带往自己下榻的饭店,风硕竟在反手关上房门后即道:“好了,现在开始没有人会再打扰我们了。”
叶雪琳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反倒是在进门后便一直好奇的看着他房内的一切,当她看到他摊在桌上的文件时,兴奋的说着,“好巧,你也是到这边来工作的吗?我也是,而且就住在离这不远的长源饭店里。”说着,她又走到窗户前眺望窗外的景致,“哇,这里的风景也很美呢。”
“雪儿。”风硕竟抑制不住的出声道,搞不懂她这是在缓和气氛,还是想扯开话题,不过当她以一脸无辜的表情转身面对他时,他知道她刚刚所有的动作与话语全是随心所至,毫无其他含意。
“什么?”她看着他问。
“你想喝什么?”他改口问道。
“都行,我不挑。”
风硕竟轻点了个头,然后走到一面墙壁前轻触了一下,只见一个小吧台突如其来的从墙壁内蹦出来。
“哇,原来真有这种房间。”叶雪琳忍不住惊讶的说道,随即也跟着他走进吧台,并好奇的盯着他问:“你要调酒给我喝吗?”
“你想喝什么?”
“嗯,好喝的就行,反正我对酒也没有研究。”她老实说。
他看了她一眼,决定或许现在正是回归正题的时候。
“雪儿,你真的一点都不恨我吗?”他慎重的开口问。
“怎么你一直问我这个问题,我不是说过我不恨你吗?”她蹙紧眉头。
“可是你当年并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恨我,而且宁死也不愿意再见到我。”
“我真的说过这句话?”叶雪琳在一瞬间瞪大了双眼,似乎不相信自己曾经说过这么有个性的话。
风硕竟一本正经的朝她点头、“我忘了。”她霍然傻笑。
我忘了?她竟敢对他说出这三个字,她可知道为了这三个字,他足足痛苦、挣扎、犹豫了十多年吗?而她竟然跟他说忘了!
老天,你这是在整我吗?报复我年少时的花心和对她的始乱终弃吗?风硕竟无语问苍天。
“怎么了?”看他不言不语的只是盯着她,叶雪琳关心的问。
“如果不恨我,你现在对我还剩下什么感觉?”
“嗯,这个……”她霍然避开他的凝视,尴尬的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因为她也是最近才开始分析自己对他的感觉,而且至今还长找到任何确切的答案。
“你还爱我吗?”他忍不住冲口问道。
“嘎?”叶雪琳委实被他吓了一大跳,她抬头望着他。
风硕竟倏然放下手中的酒杯,转身与她面对面。“我爱你。”
叶雪琳心跳了一下,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说他爱她?这,她不是在作梦吧?可是不是作梦又如何呢?“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她低吟的问,心想他不可能到现在都还单身吧!“因为我正打算跟你求婚。”他忽然单膝跪地仰首凝望着她,低沉的问:“雪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呼吸倏然梗在喉咙,叶雪琳吐纳不顺的瞪着他,完全说不出话。他竟然在向她求婚,在两人分离了十八年后第一次重逢的一个小时之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有些呆呆的,以颤抖的声音问。
“嫁给我。”如果之前是在求婚,那现在绝对是命令。
风硕竟站起身,原本握着她手的那只手顺势的滑向她腰间,将她揽进他怀中,低头凝视着她慌张的双眼。
“风……”
“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在我坦诚说出那三个字之后,我便不再有放开你的打算。”他说完忽然低下头吻住她已有十多年末让任何人侵占过的红唇。
含住她的双唇,他的舌立刻伸出来描她的唇形,并趁着她惊喘的同时,深深地探人她甜蜜的口中,恣意的吸吮与纠缠。
深锁了十八年的热情在唇齿交合的那一瞬间开锁、泛滥,叶雪琳在他激烈的热吻下失去了呼吸,丧失了理智和所有意志力,她伸手紧紧的揽住他,全身的细胞都在渴望着他所给予的满足。
他的吻持续深入,同时吞下了她的喘息与甜蜜。他的手游走到她的颈背,在找到她背后的洋装拉链后,毫不犹豫的将它往下拉,下一秒钟手已滑入她衣内,探索着那令他惊叹的滑润触感。
她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低吼一声,风硕竟再也忍不住的将她抱往床铺。他在床边卸下她的洋装及内衣,乳尖因突然接触到冷空气而硬挺了起来,像在邀请着他的品尝似的凸向他,他毫不犹豫的倾身将它含住。
她顿时呻吟的弓起身,迷失在他们的亲密接触中。
他的唇不断地逗弄着她硬挺的乳尖,他的手则不断地在她身上游移着,带给她一阵又一阵的悸动。拉下她最贴身的底裤,他以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来到她大腿之间探索属于她的甜蜜。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她猛然的睁开眼睛。
“风……”她颤抖的想说些什么,却因他手指的突然探入而惊喘出声。
他抬头,以炽热的目光凝视着她欲望横陈的双眼,指间则不断轻柔地在她股间来回的戳探着,直到她双腿发软再也站不住的偎向他,他这才将她平放在床上,将身体压向她。
用赤裸的胸膛感受她柔软的身躯,用坚硬的男性抵住她柔软的入口,这是折磨也是享受,两人同时喘息的呻吟出声。
“风……”
她忍不住朝他拱身,而他则痛苦的进声道:“我知道。”
同时他的坚挺冲入她狭小的通道,感受她绝对紧绷与温暖的甜蜜。
“啊……”她发出些微不适的叫声,十指陷入他肩上贲起的肌肉中。她毕竟已有十几年不曾做过这件事了,窄小的通道一时之间实在难以适应巨大的他。
他低声诅咒着略微抽身,然后又慢慢地把自己完全推送进她体内。这一次她依然发出了些微的叫喊,但不同于上一次的,她这次所感受到的绝对是欢愉,因为她抑制不住的将身体拱向他。
“天啊!”他憋声说,然后再也忍受不住的开始在她体内强而有力的冲刺了起来。
她无法自己的用双腿扣住他的腰,抬起臀部使他可以冲刺的更深,直到来势汹汹的高潮使她啜泣叫喊,她才软弱的瘫在床上。但是他的欲望并未得到满足,在她瘫软之际他继续无情地在她体内冲刺着,激烈的让她的欲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转眼间再度拱起身子迎接他似永无止境的激情。
他的激情风暴将她卷到九霄云外去,她除了他不断进出她体内所带给她的紧绷快感外,什么都感受不到。身上的他在最后一次有力的进入后浑身一僵,她只觉得有股热流在她体内盈满,他便颓然倒卧在她身上。
一会儿后,他抬起汗湿黑发的头,以充满得意、占有欲、满足和爱意的神情凝望着她,“你还好吗?”他哑声问。
“我不知道。”她虚弱的说。
他微微一笑的带着她翻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下体则继续占有的留在她体内,似乎不打算退出。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比较好?今天还是明天?”他贪恋的轻抚着她滑润的胴体。
“别开玩笑了。”她累得没有力气与他辩驳,只能轻声的说。
忽然间,他退出她体内,并轻拍了她臀部一下后起身着衣,“起来。”
“不要。”她累得不想动。
他看了她一眼,在穿好自己的衣服后干脆伸手帮她穿。
她不好意思的只好起身自己穿。
“去哪?”穿好衣服后她问。
看了她一眼,他坚定的圈住她腰身,将她往门外带时才说:“去证实我并没有在开玩笑。”
看着连睡着了都要霸道的揽着她的男人,叶雪琳到现在还无法确定自己真的已经嫁给他,是他的妻子了。
这一切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记得早上的时候,她还在分析对于十八年未见的他,她有什么感受,没想到接下来她却在曼丽拿给她的衣服上发现了专属于他的Wind字,并震惊的怀疑他存在的可能性。接下来她找上曼丽想一问究竟,他却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她眼前,然后与她温存一番后便娶了她……
噢,她是在作梦吗?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阵子为了曼丽的剖析,她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他们俩过去的风花雪月,甚至还不只一次的假设如果当初他们俩没有分手的话,那么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所以或许现在正是她夜有所梦的梦境。
“铃——”
房内霍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将她吓了一跳,她愕然的望向铃声的发源地,再将目光转回到他脸上。
她的美梦会因这通电话而被打断吗?刺耳的电话铃声让风硕竟从睡梦中醒来,他缓缓地睁开双眼,第一眼望及的便是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的叶雪琳。
见他睁开双眼,叶雪琳屏住呼吸等候下一秒钟的来临。他会不会真的突然从她眼前消失,就像每次她梦见他一样?还在担心他会不会突然消失,眼前的他却霍然的朝她微笑,并倾身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
“对不起,吵到你了。”他以刚睡醒的暗痖嗓音对她轻道,然而翻身伸手去接放在桌面上的行动。
“喂?”他在接通电话的同时再度将她揽回怀中。
是在作梦吗?叶雪琳这下完全不能肯定了,因为被她枕在身后的胸膛是那么的结实,轻拂过她肩膀的气息是那么的温暖,还有游移在她手臂上那只不带任何欲念,纯粹只是为了触摸而触摸她的手,这些美好的感受是那么的真实,根本一点都不像是梦境。
“羽扬?”意外听到被他留在台湾照顾女儿兼照顾工作的侄儿的声音,风硕竟顿时皱起了眉头,“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想扰人清梦也不是用这种方法吧?”
“叔叔,出事了。”
“什么事,别告诉我你的机车压到人了,我早告诉你那台车太重,一不小心可能会被压死你偏不信,现在可压到人……”
“叔叔!小瑜出车祸了!”
简直是青天霹雳,风硕竟倏然由半躺的姿势中坐了起来,“你说什么?!”他朝风羽扬大吼。
“小瑜出车祸了。”
“该死的,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你该死的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你回答我呀!”他持续吼道,看得在一旁的叶雪琳皱起了眉头,心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突然变得这么激动?“现在昏迷不醒。”
“什么?!”他再次大吼。
“叔叔,因为小瑜昏迷不醒,所以我没办法替她连络她妈妈叶雪琳,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替我——”他的话没说完,风硕竟已将电话切断,改播至航空公司订机票。
“发生了什么事?”听到他一再重复“最快”这字眼向航空公司订了两张回台湾的机票,叶雪琳忍不住在他挂断电话后好奇的问。
“小瑜出车祸了。”
“什么?”她一瞬间面无血色,“你说什么?”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车祸两字,对于风硕竟竟然会知道小瑜的存在根本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放心,她会没事的。”他安抚的拥抱了她一下,然后再轻轻地将她推开。“我已经订了最快的机票回台湾,我们快换衣服立刻到机场去。”
叶雪琳垂泪的点头。她手脚并用的爬下床去,手忙脚乱的企图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怎知却反倒搞得一团乱而抱着衣服嘤嘤的啜泣了起来。
“嘘,别哭,小瑜她会没事的。”他沙哑的说,伸出双手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之后,他们迅速地赶到机场。搭上飞往台湾的飞机。两人心里祈祷的都是同样一件事,老天,请你保佑我们的女儿乎安无事,求求你。
“喂,你觉得我们这样做的成功机率有几成?”看着风羽扬拿着纱布在她手臂上大作文章,叶瑜忍不住皱眉。
车祸?昏迷不醒?妈妈一定担心死了,她有点良心不安。
“别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完成手上的杰作,风羽扬露出满意的微笑。“你觉得我弄得怎么样,像不像?”
叶瑜看了一眼被他包成木乃伊的手臂,眉头皱得更紧了。
“有必要弄成这个样子吗?”她不确定的说,“让妈妈一路担心的从伦敦回台湾我已经够良心不安了,你还把我弄得活像被截肢了一样,妈妈看到我时不哭死才怪,这没有必要吧。”
“当然有!”风羽扬一本正经的摇头道,桀惊不驯的双眼牛闪烁的全是恶作剧的光彩。
“如果我叔叔连碰到这种事都依然坚持守在你妈妈背后,不肯露面的话,这说不定就是我们反败为胜的关键。”
“你是说我老爸可能会因为我妈妈为我哭得伤心欲绝而忍不住现身?”叶瑜扬眉道。
风羽扬微笑。“好了,现在换包扎你的头。”
“喂,你愈玩愈上瘾耶!干么连头也要包扎?”叶瑜的身体立刻向后仰,与他拉出一段安全距离。
“你忘了你是因为车祸昏迷不醒吗?而会昏迷不醒铁定就一定有撞到头……”
“即使撞到头也不一定有伤口要用纱布包扎呀!”她打断他道,锐利的眼光忽然在他脸上看到一抹可惜之色,顿时她恍然大悟,“可恶,你在玩我呀!”
眸光一闪,风羽扬顿时露出一脸贼兮兮的笑容。“玩?我怎么玩你,你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还完整无缺的挂在身上,要玩我也要……”
“要什么?”她用足以冰冻三尺的目光盯着他。
风羽扬咧了咧嘴,一脸暖昧不明的朝她抛了一记媚眼。“你觉得呢?”
“下流!”叶瑜气得举起裹满纱布的手臂捶他。自从让他轻易的上三垒后,他不时总爱开些黄腔调戏她,简直气死她了!“嘿,小心点,这可是我的杰作耶。”他轻而易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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