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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府小妹-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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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李出尘不敢相信,她不相信端木明扬说的一切!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才对!

“还不相信吗?好啊,我可以让你心服口服,也可以让你知道端木广陵的真实面目。”

端木明扬话才说了一半便又利用点穴之术让李出尘晕厥了过去,背在身上又飞出了马车。“该死的,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一阵暗骂,端木明扬不得不加快了脚程。

“看你往哪里跑!”闻声,青鸾带着千灵门一干人等卯足了劲跟在端木明扬身后。

一天的时间,董小宛不顾当年答应母亲的誓言,勒令千灵门所有门众重出鸣啸城寻找劫走李出尘的马车和歹人,门众一呼百应,立刻于城中进行地毯式搜索琉璃弹。说起这琉璃弹亦是个稀罕之物。它来自于董小宛的母亲还是丫头之时,在灵渊城附近的矿洞中寻得,它可以在百里之内于千灵门所特有的司琉璃相互感应,产生强大的吸引。这种方式也是当初李出尘的外祖母大胜匈奴时使用的计谋之一。琉璃弹质地坚硬,配合黄鹂的武功恰恰可以嵌在马车上,顺藤摸瓜,要找到人只是时间问题。

“束手就擒吧。”青鸾看着狼狈逃窜至海角的端木明扬,心底有些不安。万一逼急了他,少主的安危就难保了。

“别再过来,要不然,我可保证不了她还能活着跟你们回去!”端木明扬自知走投无路,立刻反手将李出尘作为要挟的筹码。

“呵呵,你以为我是三岁孩童吗,看看你现在的处境,除了投降有别的选择吗?”青鸾对峙着端木明扬,攥着拳头步步为营。

“我说到做到!”端木明扬立刻掐紧了李出尘的脖子,可惜此刻的李出尘没有半点挣扎的能力。青鸾看了不得退让:“好,我们不再靠近,你千万别伤害她。”

“早这样多好,让开!统统给我退出十丈之外。”端木明扬防备着三方人马一步一挪的撤退,小心翼翼的朝着不远处的马匹靠近。

嗖……陡然眼前飘过一阵红色,瞬间端木明扬手中的人质便不翼而飞,手掌传来的剧痛让端木明扬急急倒退:“什么东西!”

正当大家震惊时,火红色的衣裙翩然落到了不远处的松树上,白与红映衬的格外醒目。

端木明扬看着手掌不知何时被打入了五跟银针,抬首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横抱着李出尘静坐在松树上的西门洛拓:“你怎么会……”正当端木明扬要问之时,青鸾一声令下,千灵门众一拥而上。

“哼,今日之仇他日必定双倍奉还!”端木明扬恶狠狠的话后决绝的跳下了海角。

青鸾疾步上前查看时,只有汹涌的海水澎湃敲击着山体,早就不见了端木明扬的身影。

“唉,都说不会误会武功的女人最麻烦了。”西门洛拓抱怨着却没有松开李出尘的身子,将脖子里的兔毛领子绕在了李出尘被掐红的脖子上。随即解开了李出尘身上被点的穴道。

当李出尘有些吃力的睁开眼睛,赫然发现眼前的人居然是西门洛拓时,有些犯楞:“你怎么会在这里?”

“赏雪呗……”西门洛拓不着边际的回道。

“那绑我的……”李出尘回神,四下张望才知自己此刻正悬空的停当在树上。

“你知道他是谁吗?”西门洛拓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嗯,端木明扬。”

“这个谁都知道,我说的是……”西门洛拓故意延长了尾音却迟迟不说出重点。

“他和我师傅端木广陵一定有什么故事。”李出尘揣测。

“故事,哈哈,故事……哎哟,出尘你太单纯了。好吧,这虽然是个故事,但这一定是个血腥又纠缠不清的故事……”西门洛拓说着仰天大笑。

“你怎么会知道?!”李出尘听着西门洛拓的话更加诧异了……

☆、第二十八章 九连环之瞒天过海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身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是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安妃娘娘,您怎么能吟这诗呢……”

“无碍的,也就你在这的时候我才可以不拘俗的说这些。”

“隔墙有耳,您还是谨慎些的好。”

安妃对着贴身丫头芸儿会心一笑,入宫以来二人相依为命,她知道只有这丫头对自己不离不弃,忠心耿耿。

“奴婢方才经过御花园,听说睿亲王把王后娘娘强行带出了冷宫……”芸儿说着打量着安妃的脸色。

“什么时候,你也这么多事了。”安妃蹙眉,她不喜于人争宠,亦不喜身边的人嚼舌根。

“奴婢该死,请安妃娘娘恕罪。”芸儿心惊立刻补充道:“若不是听说太子殿下也跟了去,奴婢也不会与娘娘说道此事的。”

“太子殿下?!”安妃惬意的模样立刻僵硬:“还发生了什么事儿?”

“太子殿下劝了睿亲王,可惜没有。睿亲王执意如此,太子殿下也拿他没办法。”芸儿将打听到的事儿一一说明道。

“王上可有消息了?”安妃若有所思,继续追问。

“还没呢,也不知道王上回来怎么的处理这事。”随着芸儿的话安妃的思绪飘远……

凤鸾宫,因王后被打入冷宫而背后牵连。原本的奢华无度早已物是人非,院子里的积雪也积的不成样子,再进屋子。这温度与外界料相差无几。郭瀚霖虽然愤慨,但也只得将就着,吩咐守着院子的老嬷嬷取些热水来后将王后安置在床榻上,再让小安子去寻了御医。

“母后。您一定会没事的。”郭瀚霖难得细心的为沈云香盖上被褥。

“王上臣妾错了,臣妾不该杀了她,臣妾不应该骗您。臣妾错了……”沈云香瞪着大眼睛直勾勾望着帷帐惊恐道。

“母后,您说什么?!”郭瀚霖听着断断续续。

“臣妾不该受她的蛊惑,臣妾错了。”沈云香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郭瀚霖的追问充耳不闻。

“母后,您到底说什么?”

“王爷,安妃来了。”小安子在外通报,打断了郭瀚霖的追问。

“她来干嘛……”睿亲王带着疑虑还是允了。

“我来看看姐姐。”安妃端庄得体。可郭瀚霖看着就是觉得变扭。这眼下谁还会这么好心来跟母后亲近?!

“母后身体不适,安妃娘娘还是请回吧。”郭瀚霖下逐客令,安妃也没什么大改变,只是微微福身。

“来人呐……”老嬷嬷急呼,郭瀚霖立刻跑了进去。安妃也留了脚步,转身进了寝殿。

“母后!您起来。”看着沈云香跪倒在地拼命的磕着头,郭瀚霖的心被揪的生疼。

“不,臣妾是罪人,真切是罪人呐。”

无论郭瀚霖如何劝说,甚至不惜动用武力,这沈云香就是不配合。

“姐姐,地上凉,起来吧。”安妃恬静道。

“安妃。安妃!”沈云香认不得自己的儿子,可是却认出了安妃。

“是臣妾,姐姐,来我们起来说话。”安妃扶着王后起身,安慰着她坐到了床榻上。

另郭瀚霖惊讶的是王后居然对安妃的话言听计从,不再无理取闹。好似正常人一般。

“王爷,您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不会有事的。”安妃淡淡道。

“这……”郭瀚霖哪能这么轻易就放下戒备,可是也巧了,这会儿小迎子进来却说郭淳耀有要事找他,寻思下:“好吧,母后就麻烦安妃娘娘了。”郭瀚霖说罢出了寝殿前往上书房。

“你们都下去吧,我守着娘娘睡一会儿。”郭瀚霖离开后,安妃又支开了闲杂人等。

屋子里静悄悄的,沈云香依然一副没心没肺,精神恍惚的模样。

“王后娘娘,您还要装多久……”安妃一改面色讥笑的对着沈云香。

“安儿,我们来玩躲猫猫啊。”沈云香憨笑着望着安妃。

“住口!你以为我还是你的宫婢嘛!”安妃厉声呵斥。

“呜呜,安儿好凶。”沈云香蜷缩在角落,畏惧的望着安妃。

“是吗?比起你,我还差远了。沈云香,你有今天,是自食恶果!”安妃继续落井下石道。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一切都是姐姐自己的主意!”沈云香口中所说的姐姐指的就是郭淳耀的母亲,前王后。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嘛。”安妃厌恶的鄙夷着沈云香。

“是真的,她以为你知道了太子的秘密,所以才加害于你。”

“太子的秘密?什么秘密?!”

……安妃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王后的寝殿的,当她几乎要撞上柱子的时候芸儿拉住了她。

“安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看着魂不守舍的主子,芸儿关切道。

“没,没事。”安妃收起脸色,手攥着心口。

行云流水,心细步随。

夕阳余晖,怨下门推。

一行朱砂,余味难回。

悬笔一绝,无关风月。

“开饭了。”嬷嬷一瘸一拐的走到郭月霖房门口,将饭放置在地上。

“嬷嬷,刚才我哥哥是不是来过了?”郭月霖扑在木栏上着急的问道。

“是啊是啊,把王后带走了。”嬷嬷想到郭瀚霖,心中便有些气闷,连带着对郭月霖的态度也不和善了起来。

闻言,郭月霖的心又一次澎湃了起来:“那哥哥可说起,什么时候让我出这冷宫?”

“哎哟喂,我的公主诶!你以为王爷会记得你嘛!指望他来救你还不如想想怎么伺候好了那位有权有钱的主儿!让他怎的么变个法子把你弄出去吧。”嬷嬷说着多少有些嘲讽的意味。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今却成了承欢奴,夜夜**暖君身。

郭月霖心底听的羞愧,但面色依然不改:“嬷嬷。”对望的模样好似在警告有些口不遮拦的嬷嬷。

“我说的实话。就你现在的身子。即便有公主的身份,也难风光出嫁。倒不如给人做个妾侍得以善终。”嬷嬷没有看过赵柯尚的脸,一直以为郭月霖是与本朝的权贵珠胎暗结。

“够了!”无意间。嬷嬷戳中了郭月霖最在乎的上事情,羞愤之下郭月霖将地方是饭碗连同食物一起踢得老远。

“哼!你不吃还省的我瞎跑!好,我的公主殿下,从今儿个起,您就甭吃了。”嬷嬷揉着吃痛的屁股,将地方打碎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离开。

再也没锦衣玉食的生活,再也没有高高在上的八公主。再也没有自傲不凡的郭月霖,再也没有了吗?!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还有谁记得我……还有谁能接纳这样残缺的自己……郭月霖自问着抱头痛哭起来。

风呼啸而过,好似一把锋利的刀划过细腻的皮肤,割得生疼。

“太子妃,您不能这样就屈服啊!”小菊将肃袭月捏在手中的衣物争夺道。

“这太子府。我再也呆不下去了。”肃袭月不顾小菊的阻挠,继续收拾包袱。

“不,不行。太子妃,要收拾包袱的也不该是您呐!”小菊继续劝说。

“小菊,现在的太子府里,除了你没有一个人相信我的清白。我还在这里碍眼做什么!”肃袭月擦了把眼泪,跌坐在床榻上。

自从左秋娇流产,府上众人都认定了是肃袭月施的毒计,即使太子当众说着一切与她无关。也无法阻止悠悠众口的毒舌。

“越是这样,太子妃越不能逃避。否则,人家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身上扣了。”小菊哀求着给肃袭月跪下。

“小菊……我到底该怎么办。”肃袭月低头垂泪,孩子没了她也不想,只是左秋娇近日来愈发得寸进尺。肃袭月出生名门,从小到大都被呵护着。如今却蒙了这不白之冤。

“太子妃,这事细想确实蹊跷了些。咱们得查清楚,还自己一个公道。”

“怎么查!赏梅花是我的主意,这粥也是我的吩咐……”

“没错,这些确实太子妃您的意思,但是敬妃如何知道您在赏花,又如何想吃和您一样的粥,这可不关您的事儿了……”小菊冷静的分析。肃袭月思忖着,没错,这些未免也太凑巧了。

“雨荷!不可能,她是左秋娇最得宠的丫鬟,她没有理由这么做……”肃袭月立刻否认。

“这丫头来历不明,得彻查才是。”小菊想着更对雨荷多留了个心眼。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

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太子爷可回府了?”左秋娇身子好了些已经下床走动自如。

“回娘娘,还没有。”

“记住,太子爷一回府想尽办法让他来这。”左秋娇盯着雨荷下了死命令。

“嗯,奴婢明白。”

“对了。父亲那你可发了消息?怎的五日了也不见人来。”左秋娇有些不解,照道理左志云见了她的亲笔信,定是会有一番动静,可是等了这么多天也没有。

“按照娘娘的意思早给并蒂城发了消息。兴许是城主老爷在忙呢。娘娘还是再等等吧,趁着这会儿也好想想怎么同太子爷和好……”为了孩子的事儿,左秋娇没少和郭淳耀闹腾,这女人三宝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都演了,可郭淳耀就是不惩法肃袭月,这让左秋娇很是不爽。

问完话,雨荷退出屋子,望着满园冬色好似大大的了舒了口气……

☆、第二十九章 丫头和岛主的花火

皎洁的雪夜,厚重的积雪被踩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李出尘纳闷,这时候她怎么会答应西门洛拓前来并蒂城。“人已经来了,你总该说说来这的原因吧。”

“不急,不急。咱们先住下,暖壶小酒驱驱寒。”西门洛拓漫不经心的应付着李出尘,也不管她,自顾自的朝前走。李出尘虽心有不悦但也只能跟了上去。

七拐八拐的,二人便到了一处普通的百姓人家门口。西门洛拓回头瞧了一眼李出尘,眉毛一挑有些得意,随即咚咚咚的叩门。只听门里头急促的喊着‘来了,来了。’门随后打开,出来一位约莫六十岁的大娘。瞅着西门洛拓满心欢喜:“恩公,您怎么来了。”

“严大娘,您又来了。跟我还这么见外。”西门洛拓说着难得的一本正经。

“哎哟,得人恩果千年记……诶,这位姑娘是?”严大娘瞥眼看见西门洛拓身后的李出尘好奇问道。

“路边刚捡的,想到大娘这冷清就带来热闹热闹,这不今儿个腊八嘛。”西门洛拓说着殷勤的拉过李出尘,对着严大娘笑的灿烂。

“好好好,大娘求之不得呢。来来来,快请进。”说着严大娘热情的朝着李出尘招手。

“谢谢。”李出尘礼貌的回应,同西门洛拓一前一后的进了小院子。

院子里格局紧凑,但若一人住已是绰绰有余。整个建筑只有朝南的三间屋子,看着炊烟想必最右头的是厨房,其次是大厅。还有一间应该是主人的卧房。踏入正中的大厅,屋子里炉火温煦,及窗的炕头桌上还有着剥了一半的花生、莲子等等。

“你们先坐,大娘给你们烧些热水。”严大娘说着便出看屋子。

“站那干嘛。坐啊。”西门洛拓朝着李出尘示意,自己早就钻进了炕头。

李出尘犹豫片刻随即也钻了进去,其实她的脚早就冻的失去知觉。好几次都踉跄的差点摔倒。捂着暖和的被子,李出尘才觉得脚上有了些知觉……闲暇之余,看着西门洛拓很有耐心的剥着莲子,不免有些惊讶。

“怎么了?没看过美男子吗?”西门洛拓说着自负的撸了撸墨发。

李出尘白眼不做声,最后扑哧的笑了出来:“你的头,该洗了……”

“嗯?”西门洛拓不知李出尘笑什么,四下查看才发现自己将莲子的芯粘在了头发上。

看着西门洛拓夺门而出。李出尘又发现这男人还有一定程度的洁癖。

“姑娘,来喝口热茶,暖暖身子。”严大娘端着茶递到李出尘面前。

“谢谢大娘。大娘您坐。”

二人对坐,严大娘一边干着剥壳去皮的活儿一边与李出尘拉着家常。“大娘,我帮你。”说着替她剥起来。

“李出尘!”西门洛拓刚出去没多久又跑了回来。神色有些异样。

“怎么了?”严大娘同李出尘齐齐问道。

“大娘,外头被人围起来了。”西门洛拓蹙眉,将李出尘拖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严大娘一改慈爱的面容,脸上的沉稳不似一个农妇。

“我们冲出去。”

“不行。”严大娘阻止着,将刚才的炕头上的桌子和被子掀开,伸手打开一个暗格。

“快!躲进去,别出声。”

跳入一个正方形的口子,底下确是可以让人横趟的暗格。如果是李出尘一个人藏那大有空间多余,但眼下是同西门洛拓两人。自然是拥挤了些。严大娘看着二人安置妥当后啪的盖上了入口,又将被褥重新盖好。

暗柜并不全密封,而是在右则做了类似百叶窗样的设计,能让足够的空气与外界保持流淌。李出尘虽不感气闷,但能清楚的感受到某人胸廓的起伏。西门洛拓算不上健硕,但却是个铁铮铮的成年男子。该有的都有。这会儿,大半个身子与李出尘重叠到了一起,二人都觉变扭,但越是想挪动开越是觉得异样……

“好了,不许动。”西门洛拓有些隐忍,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那坐怀不乱的柳夏惠。

“你好重……”李出尘抱怨,为什么她要当垫背的,可惜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嘘!”西门洛拓制止着捂住了李出尘的嘴巴。下一秒,外头传来了开门声,还有严大娘惊呼的声音:“这位官爷,您这是做什么啊?”

“哼,闪开,搜!”官爷横眉冷对一声令下,身后立刻鱼贯而入数十位官差,粗鲁的在院子、屋里翻找起来。

“哎哟喂,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严大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马上跟进了屋子。

主屋的门被推开,躲在暗格的二人都屏息凝神,盯着一步步的逼近几双官靴。

“老太婆,你这还有别人?!”官差扫过炕头上放着的两杯茶,毫不客气的将刀架在严大娘的脖子上。

“这,这屋里可只有我一人,哪来的其他人啊。”严大娘连忙否认。

“那这茶是怎么回事?”

“唉……官爷,我家老头子去的早,我们也没有娃子,我这把老骨头想说话了也没个人。所以,每次都会倒两杯茶,等我家老头子有空回来看看我……我家老头子最喜欢这红茶了。”严大娘说的入了戏,官差们一听不禁打了个寒战,这屋难不成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官爷,您也累了,要不和我们老头儿一样来一杯?”严大娘拿过茶杯。

“不不不,不用了。我们走。”看着严大娘的模样,官差连连摇头。

“老大,都搜遍了,没见到什么贼。”门外各处搜查的官差回禀。

“这样……”分明说有个红衣贼出现在这附近,带头的官爷想着回头看了一眼严大娘。

“大娘,最近又盗贼光顾咱们这片,你一人住实在不安全,这样吧,我派个人在这也好让你睡的安心。”官爷想着孤零零的严大娘实在可怜,万一贼真的光顾这儿,恐怕连喊救命的时间都没有。

“多谢官爷替我这把老骨头着想,我这一贫如洗,也没什么好偷的,还是不劳官爷费心了。”严大娘委婉拒绝道。

“没事的,大娘,俺留在这,你也好睡的放心。看到您呐,俺就想到俺家那老母亲……”以为官差自告奋勇,为首的官爷亦是听的动情,此事已不容拒绝。

无奈之下,大部队撤走,却剩下了个憨厚的小官差。

“好吧,小伙子,今儿个就委屈你了。大娘带你去屋里睡吧。”严大娘看着坐在大厅炕头上的憨小子说道。

“不用了大娘,您睡那屋吧,我在这炕上眯一会儿就行了。”憨小子一脸纯真,严大娘若是执意必定会引他怀疑。

“这……好吧。”严大娘担忧的朝着暗柜方向瞅了一眼却不敢做声。

屋子里的油灯依然亮着,从缝隙中透进暗柜里。西门洛拓打量外外头,扭头便可自己的手亲到了一起,还好,有这手挡着,要不然就……心里想着,似乎并不是高兴。

李出尘碍于这屋子里还有官差,便将西门洛拓的头拉了下来,靠近自己的嘴巴,这一切都让西门洛拓误会……她,还不会是……

“想办法让他走啊!”李出尘不耐烦的话打破了西门洛拓的遐想。

“你不是很聪明。”西门洛拓不买账道。

“你。”李出尘听的揶揄,伸手就在西门洛拓的腰上一拧。

“啊。”西门洛拓始料不及,忘了控制的自己的声音。

“谁!”顶上的憨小子立刻防备的拿起手中的佩刀。

屋子里一片沉寂,憨小子仔细聆听了一番:“难道是自己听茬了?!”

啪的一声,刀又放回了桌上。不一会儿,严大娘拿了壶酒,端些了下酒菜来同那憨小子一起吃,两人聊的尽兴,似乎没有止境……

“喂!你干嘛。”李出尘感觉西门洛拓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上,心头一紧。

“如果想从这出去,就闭嘴。”说着西门洛拓的手努力的向上摸索。

“禽兽!”李出尘只觉西门洛拓的不规矩的就要触碰到自己的胸口,不顾当前情况痛骂道。

“谁!谁禽兽!”憨小子又一次噌的从炕上站起来。

“有嘛?没有啊,小伙子,您准是喝多了!”严大娘陪衬着继续往他碗里添酒。

“你以为我想占你便宜不成!我只是想拿迷迭香铳让那家伙昏睡过去!”西门洛拓将李出尘压得死死的,一阵咬牙切齿。

“唔……”李出尘自知差点被官差发现,也不敢继续说话。

“不行,你来拿。我的手弯不过来。”西门洛拓胳膊长,在这细小的空间便有些伸展不了手脚。

“你放哪了?”问着,李出尘纤细的手掌摸进了西门洛拓的胸口。

“里面,下面……”按着步骤找确实没错,可是,西门洛拓发现李出尘的手势有问题……

冬天的衣物繁多,李出尘费力的找了三两层都没摸到什么迷迭香铳。

“什么东西。”李出尘说的后知后觉,羞愤的脸色泛滥在黑暗中,那位置应该是他的……

☆、第三十章 九连环之美人心计

“恩公,姑娘,你们怎么样?!”隔着木板,严大娘趁着那官差上茅厕的片刻时间焦急的问向里头的西门洛拓和李出尘。

现实的声音将窘迫不堪的二人拉回现实。西门洛拓轻咳,朝着严大娘吩咐道:“大娘等会你先走,我用迷迭香把他弄晕了你在过来。记住,用高粱水捂住自己的口鼻再进来。”

“好,大娘知道了。”刚说完话,憨厚的官差就回了屋子。

“大娘,您在跟大爷说话吗?”

“额,是啊。时候不早了,大娘先回屋睡了,有劳你了小伙子。”严大娘说着退出了屋子。

“放心,有我在,那小毛贼断然不敢来这找事!”官差说着坐回炕头继续吃着花生米儿。

巷子外头,一身黑衣的男子朝着撤出来的官差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人?”

“没有。”

“一定会在这附近,继续搜!”说着,大部队又四散开去搜索。

这下命令的正是左志云的得力助手蒋金忠,此番为了运送粮草前往南部八国,他可是没消停过。眼下到了关键时刻却发现已经有人盯上了他们,若是盗贼到还好,若被宫里的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放出假消息等着对方上钩,果然,有了动静……

“准备好。”西门洛拓在李出尘的协助下,运用内力将迷迭香铳从竹筒里吹弹出去,一离开竹筒,迷迭香淡紫色的烟雾便悄无声息的在房中扩散开来。淡淡芬芳。确实好闻。一双脚下地,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随后李出尘只觉自己的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丑时刚过,太子府书房的灯再次点燃,散发着幽静的烛火。一高一矮的两道影子隐射在窗咎上一阵交头接耳。

“在粮草没到军营以前。想办法瞒住她。”

“可是,娘娘她。”

“做不到,提头来见。”

“是。”

房门再一次关上。雨荷紧张的拢了拢斗篷碎步离开。而正在这时的不远处,一双惊讶的眸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清晨,第一缕阳光折射过雪地,肃袭月一早便在院子里,看着深一脚浅一脚跑回来的小菊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小菊,怎么样?”

“太子妃,这事大发了!”小菊看着人多口杂。示意着肃袭月去了里屋。

“太子妃,咱们都上当了!那小贱蹄子是想自己勾搭上太子爷!昨儿个深夜还去太子爷的书房投怀送抱来着!”

“什么!”肃袭月大吃一惊。

“哼,敬妃小产这事定是她干的!她还想渔翁得利,看着咱们跟敬妃斗,趁机爬上太子爷……”小菊义愤填膺。将自己心中设想的事儿讲的活灵活现。

“岂有此理!”肃袭月听罢怒不可遏,但冷静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既然雨荷见过太子,太子为何要瞒着大家深夜接见她?!难道他们早就……肃袭月不敢继续设想下去,这太可怕了。

古柏青幽,尘世伶仃,良辰倏尽,执手难舍。

“君上,您该歇息了。”不惑看着彻夜不眠的离莫言已面露疲惫。

“不惑。可有李出尘消息?”

“没有……”

“你下去吧。”

一室寂寥,离莫言吹熄了灯火纵身跃出窗外。

“你这有何必呢。”离莫言刚出行宫便感觉到了后头有人跟随,正要出手才看清来人是不惑。

“君上去哪,属下去哪。”不惑吃了秤砣铁了心道。

“也好,那就一起去吧。”离莫言叹笑,知他者不惑也。

巍巍山峦。玉妆素裹。牧锦修扶手,朝着山下俯瞰。这一次,他赌上了全部。

同日,郭淳耀以王储之名张贴王榜,称牧家与凌国不法往来,而幕后操纵者便是纵火出逃的颐亲王郭淳轩。勒令搜查牧府和颐亲王府。同时,抓捕相关人士。

但蹊跷的事,这事刚一宣布,官差赶到两府之时,牧府同颐亲王府的主要人员早就消声觅迹。一切好似早就打算好了一般。

“你们,一群饭桶!”郭淳耀闻讯怒不可遏,甩袖打碎了桌上的茶壶和茶杯。

“太子息怒。”赵林收到消息,匆匆赶到宫里面见盛怒的郭淳耀。

“一定是郭淳轩!一定告诉他。”郭淳耀表情狰狞,好似要活剥了人才罢休。

“不止他,还有牧府……”赵林想着,此番两府人马一同消失绝对不是个好消息。因为,这就代表了牧家同颐亲王站在了同一阵线。

“哼,就凭牧锦修区区一个商贩,想于孤抗衡?!做梦!”郭淳耀高傲的不可一视,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太子殿下,牧锦修不仅是个商贩那么简单。牧府富可敌国虽有夸张的成分,可是绝对不容小视。俗语说,牧家摇一摇,玉国动七分。”

“住口!”郭淳耀不想再听,即刻又道:“把他们都给孤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赵林自知这会儿郭淳耀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只有应顺的答应下来。

玉国风云动,凌国魂牵梦。

“公主,听说,纳将军一早就回朝了。”

“哦?太子呢?”赵霓裳起身,不紧不慢的走出帷帐。

“太子未归,纳将军特差人给公主送了礼来呢。”

赵霓裳不屑,但宫娥早就把那物件打开。绫罗绸缎、翡翠玛瑙,应有尽有。赵霓裳一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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